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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貴族學院當大哥大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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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貴族學院當大哥大18

淡淡的香氣卷入鼻翼,衣袖被僅僅攥著,江鶴予又重覆了一遍:“池昭,我就是在求死。”

“想殺我就來,反正荒無人煙,就算殺人越貨也不會被註意。”

理智回籠,池昭呼吸均勻,緩緩松開抵著江鶴予脖子的那只手。

他不會因為江鶴予的激怒就殺人,對於這世界的人而言,打罵可能是獎勵而不是懲罰,敏感體質被放大無數倍,輕微的碰觸都可能轉化為致命的歡愉。他很煩,不想跟江鶴予有什麽牽扯,可偏偏扮演度的完成需要江鶴予參與其中才得以完成。

池昭後退兩步,撞上堅硬的胸膛,他回過頭,正巧對上少年的眼瞳。

寧洲。

不算稀奇,在池昭的預料之中。

“寧洲,你別多管閑事。”池昭對寧洲同樣沒什麽好臉色,臉色陰沈冷凝。那日他說得話依舊歷歷在目,擺明了要為了江鶴予跟他劃清界限。

寧洲沒有關心濕紅著眼眶的江鶴予,也沒有像上次那樣咄咄逼人地詢問。

他黑越越的眼眸沈沈註視著池昭,聲音倦怠:“池昭,我們要去參加一個競賽,為什麽偏偏是今天?”

“因為我不想看到你們意氣風發地一起探討,一起領獎,你還不明白是為什麽?競賽,一個人去不了?”

“還是因為這個婊子,你大老遠過來就是為了對我興師問罪。”

池昭不假辭色,寫進設定的暗戀關系,不能讓他對寧洲有幾分好臉。

殘敗的夕陽下,寧洲的眉眼沈郁出挑,又背著光,影子被拖得長長的,無窮無盡滋生的情緒綿長。

他一口一個婊子,罵得理所應當。

縮縮合合的粉嫩軟舌,並不因為牙尖嘴利而遜色。

“池昭!”

寧洲擰著眉,攔下了池昭的手臂,扣著池昭纖細素白的手腕,伶仃突出的腕骨,看上去沒什麽力量。誰也想象不到這樣看上去高高瘦瘦的人能將人打得痛呼都發不出來。

一只手輕輕松松攔下池昭。

比池昭的手臂粗上一些的手臂,有鍛煉出來的肌肉線條,冷白的皮上,覆蓋著淡青色的紋身,有點繁覆華麗的花紋,池昭不用多想就知道那是什麽。

既然都在花市了,或許是銀紋吧。

反正不難看。

“怎麽,要為了那個小婊子打我,還是怎麽?”

“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不可能會放過他,只要你還向著他,那就永遠不可能。”

池昭冷笑,將側臉送至寧洲的視野下,“我那麽打他,你一定心疼壞了吧,臉在這裏,報覆回來。”

養尊處優養出來的漂亮臉蛋,似乎輕而易舉就會留下印跡。那張嘴雖然罵人臟,雙手打人很,可依舊讓人心生向往。

寧洲沒有動池昭,也沒有再問為什麽看到池昭欺壓江鶴予的事情,他抓緊了池昭的手腕,下垂的狹長的眼眸凝視著池昭,幾不可察地懇求他:“池昭,離沈別塵遠點,別再靠近他。”

“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怎麽敢跟你再有牽扯。”

池昭見不得有人在他眼前上演追悔莫及的場景,用力甩開寧洲的手,嘲諷地道:“你自己說過的,不會再對我施以援手,從那時起,我們之間就再沒有束縛、被束縛的關系。我和沈別塵怎麽樣,哪怕我跟他睡過了,接吻過,跟你半分關系都沒有。”

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池昭唇角滿是諷笑。

“管好你自己,別來煩我,我連你一塊打。”

他垂下眼從爛尾樓中走出,沒有再回過頭。

……

“給個解釋。”

池昭整個身子浸泡在溫水中,翹在浴缸邊緣的腳趾泛著剔透的粉。

【資料沒有錯,我也沒有錯,你更沒有錯,那就是江鶴予的錯。】系統斬釘截鐵。

【我工作這麽多年,就沒見過有如此口是心非之人,表面上的身份是主角受,背地裏被你打一下就有反應,這還不是放蕩是什麽。】

池昭對這種表面軟萌、實際上用途不大的系統沒多少感情,他還是忍不住出聲諷笑:“呵呵。”

【下個世界的獎勵肯定特別豐富,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紕漏。】

池昭閉著眼,身子沈在水中。

香氛的氣味若隱若現,那場景被刻在池昭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忘卻不得。

極致的粉和白,破舊頹敗的墻,和江鶴予聲嘶底裏的瘋魔。

想到這裏,池昭睜開眼睛,取過來掛在架子上的浴巾擦拭幹凈身上的水珠。如果猜測正確的話,沈別塵今天就會打電話給他。

裹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手機鈴聲還在孜孜不倦地響著。

果不其然,是沈別塵打來的電話。

“最近在忙,沒有時間主動看你。想我了嗎?”

“……”

“哪裏想我?嘴巴、鎖骨、肚子……還是哪裏?”

“巴掌想你。”

適應了沈別塵說話處處離不開開顏色的風格,池昭可以很好地應對沈別塵。他一邊擦拭著發尾的水珠,一邊等待沈別塵提出見面的要求。

斯文的皮囊撕開下,徹頭徹尾的敗類。

和溫和扯不上半點關系。

“在哪裏,我讓助理去接你。”

“我給你發地址。”

掛斷電話,池昭瑩白的手指插進濕漉漉的烏色發絲,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突發奇想的,在今天洗澡。明明那男人,不是好人,是實打實的遵從人設。

洗幹凈,反而顯得他有多麽迫不及待一樣。

住進了陳川嶼送的別墅,衣帽間的衣服很多,相當一部分是陳川嶼後來讓人補充的衣服,池昭站在衣帽間,挑挑揀揀,選出來自己的校服

盧卡斯學院的校服,很美觀,並不像絕大部分高中的校服那樣毫無設計感,老舊臃腫,學院風的設計仿佛將學生氣放大到了極致。服從人設,池昭很少時間會在學校穿校服,絕大部分都是跟著不良少年們,吊兒郎當地穿著標新立異的衣服。

池昭希望校服能夠喚醒沈別塵幾分理智,而不是淪為毫無理智的欲獸。

暗示意味的短裙、透明的蕾絲、白絲、兔女郎,比起這些,校服是最正常的。

只要越界,他就會進行反擊。

花園外的樓下,司機滴滴鳴笛幾聲。

池昭回過神,迅速換好衣服下樓。池昭沒見過沈別塵的司機,開車的男人穿著十分周正,黑框眼鏡,正派俊朗的臉,是和沈別塵截然相反氣質的正氣,有別沈別塵上位者的社畜氣息,讓他看上去平易近人又帶有幾分疏離。

這種長相,起碼也是炮灰級別的。

池昭沒有多想,就判斷出來者的身份——沈別塵的助理。

登場的次數不多,但都是扮演主角受和攻二play一環的倒黴蛋。

辦公室這種正經嚴肅的場合,進來送文件,調劑緊張氣氛的工具人。視頻電話時,匯報工作讓主角受緊張害羞的老怨種。

身為作惡多端的反派,同樣是工具人,池昭不免對男人有了些同情。

正在開車的男人很機敏,察覺到池昭投過來的憐憫視線。他不太明白這種目光是因為什麽,作為總裁最得力的助手,他要負責的東西很全面。因此有機會得知,總裁最近有了上心的寵兒這件小事。

冷感又艷麗,單單是被這雙不滿冰冷的眼睛看著,就會不由自主產生征服的念頭。

連長相也是頂尖,美人如雲的娛樂圈可以排得上號的食物鏈頂端。

“不必太憐憫我,少爺。”

“沈先生給我的年薪很高,兩百萬,沒什麽可同情的。”男人溫柔笑笑,為沈別塵的慷慨解釋了下。

池昭:“……”

全世界只有他最可憐是嗎?

不僅要處心積慮地完成扮演度,還要防止被哪個股票侵犯身體。

辦公室不是個好地方。

起碼對池昭而言不是個好地方,男人頂多是促進感情的催化劑,並不可能真的看到什麽不該看到的場面,池昭不一樣。既然頂替了主角受的戲份,那麽鉆到辦公桌下的大怨種就變成了池昭。

他一路上垂頭喪氣,對費盡心思討好他的助理也愛理不理。

小金絲雀不知為什麽產生了逆反心理,助理不是很能理解 ,世界頂級名校出身的他,很佩服年紀輕輕重權在握的老板,不僅年輕有為,長相也是頂尖的,就算垂憐誰都是那人的福氣。

可是小金絲雀好像還沒有明白沈別塵的能力,因此懨懨地耷著眼睛。

池昭不知道自己在助理眼中成了金絲雀,他很抗拒今天的地點。

辦公室,怎麽聽就不是個好地方。

到了目的地,助理先將車停入地下車庫。

這是一棟上百層的高樓,外觀上看著巍峨壯觀,整棟樓都是辦公場所。上輩子池昭只去過一次公司,他的哥哥神色冷淡地面對著那些禿頭的老家夥,一句話也不敢說。沒什麽感情的視線看向偷偷闖進去的自己,壓迫感鋪天蓋地。

對這種嚴肅地辦公場合,池昭總是懷揣著敬畏和懼怕的。

可他不知道,在不正經的狗血文世界,辦公室都是用來完成禁忌戲份的場所,早就失去了其中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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