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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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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上藥

嚴聽寒漫不經心的打開淋浴, 表情似笑非笑,“剛才不都看過了?”

謝款冬咬了咬唇,面色緋紅, 她強撐著不看男人, “這不一樣。”

嚴聽寒哼笑一聲, 關了淋浴走過來,謝款冬更不敢擡頭了,男人一只腳踏進浴缸, 水流顫動, 謝款冬往回縮了縮腳趾, 垂眸悶聲,“你做什麽?”

“泡澡啊, ”他仍是懶洋洋的語調。

謝款冬輕踹他一腳, 激起一陣水流,“你出去, ”

嚴聽寒瞇著眼睛,輕笑,“不是吧, 剛睡過就翻臉不認人?”

“嗯?這麽強盜?”

謝款冬別過臉, 平覆了一下呼吸, 忍著羞澀說了句, “不是,今天不能再做了。”

他眉梢微揚,很好說話的樣子,“嗯, 不做了。”

謝款冬咬牙,輕聲, “那你倒是松開啊。”

原來不知什麽時候謝款冬的jiao被他拽住,按在水裏輕輕摩挲。

“你……你怎麽能用那個蹭。”她驟然睜大了眼睛,手指攥緊了浴缸邊,別過頭不忍直視。

謝款冬全身突然都變燙了起來,灼熱的溫度從腳底板一路傳到她的耳朵尖,整個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蝦。

慢慢的,適應了這個頻率和溫度後,她緩緩松開了攥著的手,捂住了臉,堵住嘴裏的輕喘。

男人動作不重,卻很持久。直到謝款冬覺得她的皮都快要被蹭破一層的時候,水流驟然變得更激烈了些。

男人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比之前更濃烈的情緒,他不止呼吸滾燙,掌心也是。

謝款冬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他,隨著灼熱的溫度直白地撞上雪山,化成一灘水。

下一秒,伴隨著男人的輕聲粗chuan,浴缸裏的水都潑了大半到地面,她緊閉著眼睛,呼吸一窒,下意識絞緊了指尖,為了緩解心中那一份緊張,也掐入了男人手臂的肉中。

不知過了多久,謝款冬咬牙睜開眼睛,緩緩嗔罵一聲,“禽獸。”

“嗯,我是禽獸。”男人帶著滿足的輕笑,重新放了水,給她揉著腳底板。

謝款冬掙了掙,抽不出來,“你先出去,我自己洗。”

嚴聽寒挑了挑眉,很是質疑,“你一個人行嗎?”

謝款冬彎唇嘲諷,“你不在我就行。”

“行吧。”男人頗為遺憾的嘆了口氣,然後直接當著謝款冬的面穿上了浴巾,慢悠悠地出去了。

謝款冬松了口氣,她努力忽略腳底火辣辣的感受,扶著洗手臺慢慢站了起來。

草草沖水清理了一下,謝款冬就套上浴巾出去了,嚴聽寒在小沙發上坐著玩手機,剛剛一地的淩亂衣物都被收了起來,床單也換好了新的,謝款冬松了口氣。

此時墻上的鐘表已經指向了淩晨一點,謝款冬悠悠地打了個哈欠,眼角困出淚水,她爬上床,掀開被子躺上去,“睡吧。”

嚴聽寒也收了手機,躺在她身邊,謝款冬這一天累極了,沒幾分鐘就睡熟了,呼吸聲平緩,嚴聽寒閉著眼睛,腦子卻還很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嚴聽寒即將進入夢鄉前一秒,耳邊突然傳來女人痛苦的呢喃聲,嚴聽寒的腦袋一下子清醒過來,是謝款冬在說夢話。

“不要……”她緊皺著眉頭,額頭是細密的汗珠,嘴皮都在顫抖。

“不要……不要開車。”

“爸爸媽媽……”

嚴聽寒手上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她的背,嘴裏也輕哄著,“好,不開車。”

這麽安撫了一會,她的眉頭終於平了一點,呼吸沈穩,又沈入了夢鄉。

嚴聽寒默默盯著她的睡顏,怎麽也睡不著。

翌日,謝款冬被窗外的陽光弄醒,她伸出胳膊放在眼前擋了一下,嘗試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她半瞇著眼睛扶著腰坐了起來,房間裏沒人,謝款冬看了眼時間,十一點。

謝款冬倒吸一口冷氣,不顧腰上酸痛的感受,掀開被子就要下床,下地的這一秒,卻差點腿一軟摔倒在地,幸好嚴聽寒聽到了臥室的動靜進來扶住了她。

“嘶。”謝款冬只覺得身上像是被車碾壓過一樣,哪哪都疼。

“哪不舒服?”嚴聽寒扶著她坐到沙發上,語氣關切。

謝款冬清了清嗓子,聲音還是很啞,“你還好意思說。”

嚴聽寒挑了挑眉,懂了,轉身,“我去給你拿藥。”

“等等,不需要,”謝款冬拽住了他的小臂,

她面色緋紅,咬著唇,“真的不需要。”

嚴聽寒臉上卻沒什麽表情,“不舒服就塗藥,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說完,還是去了客廳拿藥,謝款冬嘆了口氣,捂住臉。

嚴聽寒很快就拿藥回來,“我給你塗?”

謝款冬徹底放棄抵抗,沒說什麽。

這次他倒是很老實,臉上表情正經的謝款冬都有些不好意思羞愧了,手上動作也很利索,仿佛昨天那個耍流氓的不是他一樣。

很快就塗好了藥,他擰上藥膏的蓋子,謝款冬也重新穿好衣物,等她轉頭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男人的衣物鼓起來一塊,謝款冬懵了幾秒,反應過來,臉皮頓時燒了起來。

奧,原來他也沒有這麽清心寡欲。

謝款冬心裏暗笑。

吃了午飯一上午就這麽過去了,下午謝款冬決定繼續去上班,畢竟現在正是和國藥集團合作的關鍵時期,合資開辦的醫館已經開建了,她根本放不掉手。

而且過幾天,她可能還要去外省出差一趟,之前跟副館長和幾位老師商量在基層各地開分館的事情,她已經有了頭緒了,現在就是需要實地考察一下。

嚴聽寒雖然想讓她在家休息,但也尊重她的工作和任何選擇,只說以後接送謝款冬工作。

玄關處,謝款冬摟著他的脖子,彎著唇笑,“好呀,你做我的賢內助,我在外努力工作養你。”

嚴聽寒扶著她的腰,很配合的點了點頭,語氣認真的不像開玩笑,“行,我吃的不多,老婆大人不用太累。”

謝款冬撲哧一聲笑出來,“那可不行,你吃的少沒事,我還得養我們這個家,說不定以後還要養寶寶呢。”

雖是無意中的玩笑話,兩人卻都上了心,謝款冬抿了抿唇,“你……喜歡孩子嗎?”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是你的孩子就行。”他垂著眸,手指撥弄著她的睫毛,語氣隨意。

謝款冬被弄的很癢,她笑著往後躲了躲,錘了他一下,“什麽叫是我的孩子就行,不也是你的孩子嗎?”

嚴聽寒拽住她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一下,一個不含□□的吻,聲音低啞,“嗯,是我的,但我希望長的像你。”

謝款冬勾著唇角,踮起腳尖和他的額頭相抵,鼻尖擦著鼻尖,呼吸交錯間,她聲音很低,“這麽愛我呀。”

“嗯,只愛你。”

“所以……別再讓我像昨天那樣擔驚受怕了,知道麽,”他捏著謝款冬的鼻尖,輕扭了兩下。

謝款冬眼眶有些熱,她吸了吸鼻子,“嗯,好。”

兩人一起出了門,電梯裏,謝款冬忽然想起自己最近刷到的一個視頻,提議,“要不這樣,我們也設置一個安全詞吧。”

“嗯?什麽?”嚴聽寒低頭問,

謝款冬解釋,“就像是一個暗語,如果誰遇到不對勁或者危險的事情,可以發給對方自己設定的這個安全詞,這樣對方就會知道你遇到危險啦。”

電梯到了停車場,嚴聽寒解鎖了車門,點了點頭,“那你想設什麽安全詞?”

謝款冬坐上車系好安全帶,思考了幾秒,“嗯……我愛喝牛奶吧,”

“我不能喝牛奶,所以這個就是我的安全詞。”她又解釋了句。

“所以其實這個安全詞就是要起一個與事實相反的東西。”

“你呢,想好了嗎?”謝款冬扭頭問他。

嚴聽寒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嗯,“想好了。”

謝款冬眼睛一亮,“快說。”

嚴聽寒勾了勾唇,“不告訴你。”

謝款冬:“……”

她抿著唇看著前方,嚴聽寒哼笑一聲,“要是真的用上了,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

謝款冬眨了眨眼,“好吧。”

幾分鐘後,謝款冬就到了仁濟堂,謝款冬下車後專門走到嚴聽寒車窗前說了再見,車窗落下,嚴聽寒胳膊搭在車窗上,他招了招手。

謝款冬湊近,他長臂一撈謝款冬的脖頸,傾身而上,兩人在仁濟堂大門前,眾目睽睽之下,接了個吻。

謝款冬睜大了眼睛,反應過來後就趕緊兩手推開了他,嚴聽寒倒也沒掙紮,哼笑一聲坐回去,謝款冬擦了擦嘴,笑罵一聲,“流氓。”

“嗯嗯,流氓夫人再見。”嚴聽寒也不生氣,甚至比了個“solute”的手勢。

謝款冬:“……”

她直接無情轉身,這人沒臉沒皮,她鬥不過的。

仁濟堂門外是有不止一個監控的,等謝款冬進了辦公室,打開手機,看到沈寂許久的群再次火熱討論著什麽,點進去一看。

“爆!館長和她老公剛剛在門口打啵了!!!”

“而且還是個車窗kiss啊啊啊!”

“OMG!”

“天啦嚕館長和她老公玩這麽花?”

“媽呀好甜啊啊啊啊!”

……

謝款冬深吸一口氣,裝作沒看到,他們應該也是忘了她在這個群裏因為她平時幾乎不發言。

她按滅了手機,眼不見為凈,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不過她真是低估了這個傳播八卦的速度,不過一個小時的速度,謝款冬下去送病歷的時候,在一樓看著師父的兩個徒弟在門口低頭討論著什麽,走進一聽。

“肯定是館長她老公更有錢啊,你看他開的車!就沒有低於一百萬的好吧。”

“我覺得還是館長更有錢吧,她可是有整個仁濟堂呢!”

謝款冬:“……”

太離譜了,她實在聽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咳咳。”

“不用擔心我們倆誰更有錢,你們呢,工作做完了嗎?”

她微微一笑,“這個月的獎金到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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