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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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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暧昧

謝款冬說完, 捏了捏被角等他回答。

嚴聽寒閉著眼睛,聲音悶悶的,“你要給我過生日?”

謝款冬眨了眨眼, “嗯……不行嗎?”

“行, 怎麽不行, 那天我早點下班。”

謝款冬舔了舔唇,“不用,你就正常下班。”

…………

這天, 謝款冬在嚴聽寒出門上班之後就開始張羅起來, 她打開房門拿到了自己在網上事先預定好的東西開始忙活起來。

嚴聽寒很懂事的直到忙到六點才回來, 他一打開家門,看到昏暗的客廳, 沒拉燈。

他挑了挑眉, 把車鑰匙放在玄關,自顧自的坐下低頭換上拖鞋,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女人輕靈悅耳的聲音響在客廳裏,

謝款冬端著一個白色的小蛋糕慢慢的從廚房中中走了出來, 嘴裏輕哼著生日歌,

嚴聽寒條件反射看了一眼她的腳, 看到她確實走的穩穩的才放下心。

“祝你幸福,祝你健康~祝你生日快樂~”謝款冬走近,靠著昏暗的蠟燭燈關,嚴聽寒終於看清了謝款冬。

她今天穿了一條杏色的旗袍, 裙擺位置有刺繡的小花,應該是新買的。

她步履輕盈, 走到嚴聽寒面前,裙擺停下。

謝款冬垂眸望著插了三根蠟燭的小蛋糕,聲音很輕,眼神亮亮的。

“嚴聽寒,祝你26歲生日快樂呀,許個願吧。”她翹了翹唇角。

嚴聽寒喉結滾了滾,聲音有些沙啞,調笑似的語氣,“所以為什麽是三根蠟燭。”

謝款冬擡頭眨了眨眼,她還很真沒思考過這個問題,不過她很快給出了答案,“因為你四舍五入也算是奔三了。”

說完她意識到了什麽,就有點後悔了,可惜話收不回去了,於是她開口想讓他趕緊吹蠟燭,

可惜嚴聽寒絕不會放過這個絕好的調侃她的機會,他微前傾身子,嗓音悠悠,“哦,這麽說你也奔三了?”

謝款冬:“……”

這就是搬石頭砸到自己的腳了嗎?

她深吸一口氣,默念,今天不跟壽星計較。

嚴聽寒不再逗她,低下頭,認認真真地閉上眼睛,十秒後,然後看了一眼謝款冬,她嘴角醞著笑意,眼神中帶著催促,舉著蛋糕向前推了推,似是讓他趕緊吹滅蠟燭。

嚴聽寒眉梢微挑,站直了身體,順從的一口氣吹滅了蠟燭。

謝款冬歪頭,彎了彎唇,嗓音低低的,“恭喜我們聽寒,又長大一歲。”

嚴聽寒按了一下墻上的燈,客廳瞬間亮堂起來,他這才認真看了一下謝款冬手裏拿的蛋糕。

奶油抹的不是很平,蛋糕形狀也有些歪歪扭扭,倒是很認真的用黑色糖漿寫了個整齊的26歲生日快樂。

嚴聽寒看到這個,輕笑了一聲。

謝款冬舔了舔唇,“你笑什麽?”

“沒什麽,想問你什麽時候學的做蛋糕?”

“今天。”

謝款冬的語氣頗有些自豪的意味,“我只學了兩個小時。”

嚴聽寒附和,聲音帶著笑意,“嗯,很厲害。”

兩人端著蛋糕放到餐桌上,上面已經擺好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粗略看過去有六七個菜,不過分量都很小,兩個人吃正好。

旁邊還放了一瓶紅酒,嚴聽寒看到眉梢揚了一下,倒是沒說什麽,謝款冬解釋,“是我從你的酒櫃裏拿的,今晚可以喝點酒慶祝一下。”

嚴聽寒漫不經心的應了聲,“這一桌子,都是你準備的?”

謝款冬微微一笑,很誠實的答道,“是我花錢請人做的,今天畢竟是你生日,總不好……讓你吃了我做的飯還得送你去醫院。”

嚴聽寒沈默,然後手握拳頭放在嘴邊,低頭悶悶的笑了兩聲,胸腔都在抖。

謝款冬嘆了口氣,“你想笑就笑吧。”

“奧,對了,我親手雖然做了份長壽面,在廚房,我去端。”謝款冬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拍了拍腦袋。

嚴聽寒攔住她的動作,“我去,你在這坐著吧。”

謝款冬便乖乖坐了下來。

嚴聽寒走到廚房,先看到了桌子上放了一碗冒著熱氣的素面,上面還臥著一個形狀飽滿的荷包蛋,以及幾根嫩綠的小青菜。

嚴聽寒漫不經心的端起來,視線一掃,註意到了腿旁邊的垃圾桶,他盯了幾秒,裏面是烤到焦黑的面包胚和一些打壞的奶油,看分量估計做壞了一個蛋糕不止。

所以客廳那個蛋糕可能是唯一的成品。

他耷拉著眼皮笑了聲,默不作聲的端著面出去。

謝款冬正坐在那擺弄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發消息,表情有些隱隱的興奮,指尖快速的敲著鍵盤打字。

嚴聽寒故意制造出一點聲音,“咳,”

謝款冬就跟被踩到尾巴的兔子一樣,立馬暗滅手機放到桌子上,然後挺直了脊背看他,表情有些不自然,將碎發撇到耳後,“端來啦。”

嚴聽寒嗯了一聲,

謝款冬有些雀躍,迫不及待地說,“你要不要嘗嘗味道怎麽樣,”

嚴聽寒試探性的夾了一筷子面嘗了口,謝款冬感嘆了句,“這還是我第一次做長壽面。”

嚴聽寒咽了口中的面,嗓音有些漫不經心,“沒給別人做過?”

謝款冬失笑,“我以前哪有機會給別人做,我爸媽都走得早……”

她放在桌下的手捏緊,故作輕松的語氣,“小時候爺爺也不讓我學著做飯,所以我直到現在也不太會做飯。”

說完她意識到自己提的話題有些沈重,嚴聽寒吃面的動作也停下,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的淺笑凝滯了一秒,轉移話題,“所以這面味道怎麽樣?”

嚴聽寒的聲音很低,“嗯,很好吃。”說完他又大口咬了一口雞蛋。

“以後每年都給我做?”

謝款冬啞然,反應了幾秒,認真答道,“好……好啊。”

她又彎了彎唇,向後靠著椅背,是一個很放松的姿態,認真盯著他吃面,“好吃也不用都吃完,這還有這麽多菜和蛋糕呢。”

話是這樣說,但是看嚴聽寒吃完了大半份自己做的長壽面,謝款冬的唇角還是偷偷翹了起來。

兩人吃完了飯,還喝了半瓶紅酒,謝款冬給嚴聽寒切了一份蛋糕,拿了個叉子插上,遞過去,“壽星先吃。”

嚴聽寒眉梢微挑,伸手準備接過,謝款冬卻故意在他接過的瞬間,以順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的抹了一點奶油在他的側臉。

嚴聽寒:“……幼稚。”

謝款冬得逞後立馬坐回原位正襟危坐,試圖掩蓋罪行,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聽到他的評價,謝款冬擡眼。

看到他盯著一張沾著奶油的臭臉吐出這兩個字,謝款冬突然沒繃住,偏頭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她立馬捂住嘴巴,眼睛睜大,對上嚴聽寒意味深長的眼神,她果斷搖了搖頭,表示,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沒憋住而已。

嚴聽寒磨了磨牙,看到謝款冬睜大了眼睛乖乖認錯的模樣,還是忍住了沒有反擊回去。

吃完蛋糕後,嚴聽寒自覺收拾了碗筷送到廚房,等他從廚房出來之後,謝款冬還坐在原位沒動,見他出來,招了招手。

她笑瞇瞇的,“我還沒給你送生日禮物呢。”

“還有禮物?蛋糕不是嗎?”

謝款冬很是不滿,睜大了眼睛,“蛋糕怎麽能算禮物。”

她像是變戲法似的從身後突然拿出了一個黑色長條禮盒,揚了揚唇,遞過去,“打開看看。”

嚴聽寒漫不經心的接過,解開包裝的絲帶,打開一看,裏面赫然是一個深藍色斜紋的真絲領帶。

謝款冬解釋,“我不知道你缺什麽,就按照自己的審美買了個這個。”

她仰著脖子,語氣溫和,“你要不要試試,看看合不合適。”

嚴聽寒破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好啊。”

說著,他拿著領帶回了房間,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套黑色的西裝,領帶還在他手裏。

謝款冬本來撐著下巴發呆,看到他出來眼神一亮,隨之又暗下去,“怎麽沒戴?”

“是不會嗎?”問完她又意識到自己問了個很蠢的問題,他怎麽可能不會打領帶。

嚴聽寒卻面不改色的應下,他正擺弄著自己的領口,“嗯,我不會這種,你幫我打。”

謝款冬站起身來,聽到這話大腦停了兩秒,突然有些結巴,“是……是嗎,好吧。”

嚴聽寒便走近,謝款冬接過領帶,看著近在咫尺的高大身體,咬了咬唇,剛踮起腳跟,男人的雙手覆上她的的腰肢,謝款冬身體一僵。

“別動,你右腳不能用力。”嚴聽寒散漫的聲音就響在她耳邊,好癢,謝款冬很想揉揉自己的耳垂。

但她還是忍住了,“嗯。”

謝款冬深吸了一口氣,手指捏著領帶繞過他的脖頸,她一擡眼,就看到嚴聽寒的喉結輕輕滾動,謝款冬的手指繞著領帶靈活的打了個結,一個輕拂過去,正好觸碰到了那處。

“嘶。”嚴聽寒抽了口冷氣。

謝款冬心虛的咽了咽口水,沒再擡眼看,快速打完了領結,又認真的撫平了他的衣領。

這時,謝款冬才擡頭,“好了。”

一個措不及防,正好撞進嚴聽寒低頭凝視她的眼眸裏,他不知道這樣看她多久了。

謝款冬忽然有些手忙腳亂,還以為是自己打錯了結,“怎……怎麽了?”

兩人仍然維持著這個姿勢,誰也沒先動。

他忽然問了句,“你打領帶這麽熟練?”

“嗯?”謝款冬沒明白他怎麽這樣問。

嚴聽寒箍著她腰肢的手加了點力道,語氣涼涼,蘊藏著危險,“也給別的男人打過?”

這一盆臟水驟然潑下來,謝款冬有點懵。

她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後輕捶了一下他的胸膛,昂著下巴冷笑,“你這是汙蔑,我在國外選修過一門課,剛好學過這個而已。”

嚴聽寒仿佛松了口氣,從順如流的滑跪道歉,背後的手輕揉了揉她的腰,語氣誠懇,“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他瞇了瞇眼,又得寸進尺的問,“所以以後能只給我一個人打領帶嗎?”

謝款冬毫不猶豫的相信,如果他背後有根尾巴,此時一定在歡快地搖著,

她就是覺得挺好笑,聽他道了歉也沒真生氣,但還是故意板著臉,輕哼一聲,“看你表現。”

此時兩人的姿勢已經變成了謝款冬不知道什麽時候把雙臂都搭在了嚴聽寒的肩頸上,謝款冬整個人被他的長臂環在懷內,是一個很親密無間的姿勢。

嚴聽寒低垂著眼睫望著她,漫不經心的開口,用很認真的口吻,“今天是我過的最開心的一個生日。”

謝款冬沈默了兩秒,點了點頭,“那就好,”

她又重覆了一遍,擡眼看著他,彎唇笑,“你開心就好。”

二人的眼神相撞,誰也沒先移開視線,在他們兩人的眼中仿佛有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將眼神連接到了一起,氛圍倏地變得纏綿起來。

說不清誰先開始的,謝款冬看著嚴聽寒慢慢壓低的頭,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搭在他脖頸後面的手也驟然捏緊了指尖。

就在二人雙唇距離只有幾厘米即將相接,呼出的呼吸都能噴在對方的臉上的時刻。

房間裏突兀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謝款冬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個不停。

兩人的身體都是一僵,如夢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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