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風波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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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風波起(五）
作為取燧司最核心的成員, 或者說最初進入的一批成員，艾冒從來沒有這麽自豪過，更何況他現在算是鯉魚躍龍門, 一下子跳到了老大身邊, 連曾經的頂頭上司都嫉妒了，更別提以前的那些兄弟。
“哈哈哈，吾富貴不相忘，今天這頓我請了。”
“嘿呸！這一就像把咱們打發了？不行，至少得兩頓！”
“沒見識, 怎麽也得二十頓！”
艾冒抽搐著嘴角, “我說你們夠了哈, 越來越離譜了。”
三個人嘻嘻哈哈又打鬧一頓，等酒上來，就聊得越發火熱了，明明是三個的房間，楞是拼出了菜市場的氛圍。
唐一輝酒量不好, 明明是他和張樹林一起灌艾冒, 結果自己先醉, 但也留了幾分清醒, 沒完全倒下, 感覺差不多就停下來了, 幹。他們這行的, 在外面喝醉酒是大忌, 誰也不知道任務什麽時候來, 也不知道會不會在醉酒後胡亂說出什麽隱秘。
“這次聚了後，估計之後出來就難了，一院那邊已經在物色新人, 屆時帶人的任務還不是得落到咱們身上，倒是艾冒你這小子躲過去了。”
艾冒揮開唐一輝拍過來的手，“什麽叫躲過去，恐怕你們才真的比我清閑不少，總歸還有新人可以玩玩，我才是真的勞心勞神啊。”
“你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東西，老子還想被孟大人看上了是我呢！”
迎著兩位好友冒火的雙眼，艾冒也是壓力巨大，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這也沒辦法，甜蜜的負擔。”
“艹，老子忍不住了，按住他！”
“哎呦！你們這是以多欺少不講武德！大爺的，這是要逼老子動真功夫。”然而在這狹小的房間裏，躲又躲不過，還是兩人摁在地上逼著認錯。
動靜一大，小二都上來瞅了一眼，三人才收斂了一些。
“不鬧了不鬧了，打壞了東西誰來陪啊，你們知道沈姑娘那日去韶塤郡主府上的事嗎？”艾冒說著話，還邊抽搐著有些紅腫的嘴角，‘媽的，這兩個畜生！’
“嘿，當然聽說了，這些人想打聽咱們取燧司的事，結果聽說被沈姑娘給教訓了一頓，聽說其中一位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啊，硬是被沈姑娘給扳斷了手，嘖嘖嘖，果然美人對美人最心狠。”
“我倒覺著沈姑娘做的沒問題，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既想插手超凡，又不想受傷，哪有那麽簡單的事，而且你還真當這群小娘們是為了取燧司來的？”艾冒冷笑。
“怎麽？難道不是？”
“是，但也不是。一群小娘們能知道多少超凡事件，能打聽到什麽事情？她們其實也不過是自己家族扔出來的魚兒，先探探水中情況而已，沈淑柔又是咱們這邊給出的魚，就是這條魚稍微兇了一點，會食人而已，而且……要不說你們不懂女人呢，這來了郡主府的姑娘，可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上確實有探查咱們取燧司的意思，可大家也沒對她們報什麽期望，更多的啊，還是她們本身就是沖著沈姑娘自己來的。”
“這話怎麽說？而且沈姑娘來歷不明，怎麽就沖著她去的？”張樹林迷惑。
唐一輝若有所悟，“難道是因為小孟大人？”
張樹林眼神轉了轉，隨即嘿嘿一笑，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嘖，女人啊。”
“嘖，孟大人啊。”
“嘖，男顏禍水啊。”
對自家頂頭上司感慨一番，艾冒因為喝了酒暈乎乎的腦子又稍微清醒了些，“前幾日我在大人身邊做事，大人似乎有意擴大取燧司。”
“現在不就是在擴大嗎，桃花空間那裏已經開始動工了，先前沒有仔細逛，不知這桃花空間究竟有多大，就想著應該不小，沒想到竟然方圓幾十裏！瀑布、溝渠、桃花林、小山丘皆有，這簡直就是一處神仙居所啊，哎呀扯遠了，扯遠了，除了桃花林已經開始動工，人手不也在選了嗎？剛才我們還在說這事呢。”
艾冒搖頭，“當然不止是這個，我是說，大人無意間提起過，超凡事件並不單單在一處地方發生，若取燧司只在京城，那麽發生在其他地方的惡性超凡事件等傳到京城的時候，或許已經死傷無數了，你們知道周國的黃金城嗎？原是一座縣城，城中數萬生命，短短三月之內，皆化為枯骨，如今，只剩下那端坐於火山之巔的黃金城。而在離京城最遠的雲州，雲州發生的土司府事件，我們來回走了大半年，雖中途常有停留，但若是急事，就算走八百裏加急也得二十天。”
“確實如此，所以大人的打算是？”
“大人想在各州府建立取燧司，在新來的這批人調。教完成後，或是選派，或是從下面抽調來，總之，取燧司不單單是京城這一處。”艾冒一回想到大人的計劃，就覺得渾身發麻，心底像有一團火焰燃燒一般，給了他無限的激.情，又好像自己在參與著什麽重大的事情，而這個事情會對天下、對未來造成巨大的影響！
張樹林和唐一輝的酒，這一刻也全部醒了，雖然他們本來也沒徹底喝醉，但完全意義上的清醒和半醉半醒還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
“嘶——大人不愧是大人，若各州府的取燧司真能建立，或許我們取燧司會成為一股不遜於繡衣的力量。”作為前繡衣使者，他們都是知道繡衣的威能的，監察百官、皇權特許、先斬後奏！那些朝中高高在上的大官、大人物！面對繡衣那也得把官威藏三分！
張樹林的感慨讓唐一輝和艾冒笑了起來，“老張啊，你還是想的太短了，若果一切真按大人的計劃走，繡衣？又算什麽？超凡超凡，就是超越凡人、超越凡俗啊，繡衣再厲害，管的也是凡俗的事，哪能與取燧司相比。”
“只可惜……我們三人，都沒有學習降魔掌的資質。”艾冒這話一出口，房間內的氣氛都悲傷了些。
“唉，當初跟去的十八人，只有七個能學，其中還有一個死了。”
“林三森啊，我雖與他交情不深，但……唉，太可惜了，還有前一隊的一些人，現在主要在二院，加上一些之前留在京城的人手，總共五十來個，對降魔掌有反應的，也就十來個，不到二十個。”
艾冒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子，“怎麽感覺比咱們當時去雲州的還少？”
“或許我們當初去雲州的資質好啊，這種超凡的事情，還真說不準，雖然見過那麽多次了，但仍舊是迷迷糊糊的，搞不懂。”
總覺得還是不對勁，但也確實想不到其他原因，艾冒略微點點頭，“或許吧。”
“希望一院那邊別出什麽問題，到時候別招一些細作進來，你們說大人怎麽想的？將一院這麽重要的位置交給鐘亭這個老陰人。”
“呵，蠢貨，一院管著咱們取燧司的人手，相當於這取燧司的第一道關卡，你是不是忘了鐘亭是誰的人？”
“當然是大……當然是陛下的人，大人今年才二十吧，這一舉一動想的可真多，不愧是世族出來的，別的不說，心眼就多。”唐一輝喝口酒壓壓驚，他們以前也幹得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雖說也是勾心鬥角，但那時的勾心鬥角和現在的可不一樣。
“取燧司再強，也是大夏的取燧司，是陛下的取燧司。”
“咳咳，你們說楊俊找到黃金城沒有？”什麽叫強行轉移話題，這就叫強行轉移話題，若他們只是尋常百姓，在私下裏或許還能聊聊天子、聊聊朝廷，但他們不是。
雖然三人是好友，但這種事情也確實說不準，以前也不是沒有過一起從死路上爬回來的兄弟，因為其中一人酒後說了幾句朝廷和陛下，就被所謂的兄弟給告了，進了昭獄，就算你沒那意思，也是有意思了，這命啊說沒就沒了，踩著兄弟的命往上爬，也不知這位後來有沒有良心不安過。
“這算算時間，也該進周國了吧，難怪大人想在各州府建取燧司，人手確實不足啊，當初總共就留了楊俊和王輝在雲州，出了黃金城一事，又不能沒人去看，這下本來就只有兩人還分開了。”
“關於黃金城現在只有當時楊俊二人帶過來的消息，大人之前回京就又派人去打探了，如果是真的，這麽大的一座城池，肯定很快就能打聽到一些消息，就是不知究竟是怎麽的超凡存在，能將這麽一座城池化為黃金城，還有後來竟然連整個地勢都變了，憑空出現了一座高達數百丈的火山！”
“別的不知道，但這種力量，恐怕至少得有丙級了吧，甚至說不定還是乙級，也就是咱們取燧司就算有人能將降魔掌練到圓滿，也才和人家打個平手。”
“得了吧，還打平手，是不是人類都不知道呢？說不定又是一個奇怪的收藏物。”
“收藏物就不能打架了？現在還在陛下那兒的賬簿本可就是有靈智的。”張樹林不服。
“前有鬼府，後有黃金城，這世道啊，恐怕真是要大變了。”
“怕什麽，咱們取燧司不就是為了解決這些妖魔鬼怪存在的！來！敬取燧司！”
“敬取燧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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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取燧司最核心的成員, 或者說最初進入的一批成員，艾冒從來沒有這麽自豪過，更何況他現在算是鯉魚躍龍門, 一下子跳到了老大身邊, 連曾經的頂頭上司都嫉妒了，更別提以前的那些兄弟。
“哈哈哈，吾富貴不相忘，今天這頓我請了。”
“嘿呸！這一就像把咱們打發了？不行，至少得兩頓！”
“沒見識, 怎麽也得二十頓！”
艾冒抽搐著嘴角, “我說你們夠了哈, 越來越離譜了。”
三個人嘻嘻哈哈又打鬧一頓，等酒上來，就聊得越發火熱了，明明是三個的房間，楞是拼出了菜市場的氛圍。
唐一輝酒量不好, 明明是他和張樹林一起灌艾冒, 結果自己先醉, 但也留了幾分清醒, 沒完全倒下, 感覺差不多就停下來了, 幹。他們這行的, 在外面喝醉酒是大忌, 誰也不知道任務什麽時候來, 也不知道會不會在醉酒後胡亂說出什麽隱秘。
“這次聚了後，估計之後出來就難了，一院那邊已經在物色新人, 屆時帶人的任務還不是得落到咱們身上，倒是艾冒你這小子躲過去了。”
艾冒揮開唐一輝拍過來的手，“什麽叫躲過去，恐怕你們才真的比我清閑不少，總歸還有新人可以玩玩，我才是真的勞心勞神啊。”
“你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東西，老子還想被孟大人看上了是我呢！”
迎著兩位好友冒火的雙眼，艾冒也是壓力巨大，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這也沒辦法，甜蜜的負擔。”
“艹，老子忍不住了，按住他！”
“哎呦！你們這是以多欺少不講武德！大爺的，這是要逼老子動真功夫。”然而在這狹小的房間裏，躲又躲不過，還是兩人摁在地上逼著認錯。
動靜一大，小二都上來瞅了一眼，三人才收斂了一些。
“不鬧了不鬧了，打壞了東西誰來陪啊，你們知道沈姑娘那日去韶塤郡主府上的事嗎？”艾冒說著話，還邊抽搐著有些紅腫的嘴角，‘媽的，這兩個畜生！’
“嘿，當然聽說了，這些人想打聽咱們取燧司的事，結果聽說被沈姑娘給教訓了一頓，聽說其中一位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啊，硬是被沈姑娘給扳斷了手，嘖嘖嘖，果然美人對美人最心狠。”
“我倒覺著沈姑娘做的沒問題，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既想插手超凡，又不想受傷，哪有那麽簡單的事，而且你還真當這群小娘們是為了取燧司來的？”艾冒冷笑。
“怎麽？難道不是？”
“是，但也不是。一群小娘們能知道多少超凡事件，能打聽到什麽事情？她們其實也不過是自己家族扔出來的魚兒，先探探水中情況而已，沈淑柔又是咱們這邊給出的魚，就是這條魚稍微兇了一點，會食人而已，而且……要不說你們不懂女人呢，這來了郡主府的姑娘，可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上確實有探查咱們取燧司的意思，可大家也沒對她們報什麽期望，更多的啊，還是她們本身就是沖著沈姑娘自己來的。”
“這話怎麽說？而且沈姑娘來歷不明，怎麽就沖著她去的？”張樹林迷惑。
唐一輝若有所悟，“難道是因為小孟大人？”
張樹林眼神轉了轉，隨即嘿嘿一笑，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
“嘖，女人啊。”
“嘖，孟大人啊。”
“嘖，男顏禍水啊。”
對自家頂頭上司感慨一番，艾冒因為喝了酒暈乎乎的腦子又稍微清醒了些，“前幾日我在大人身邊做事，大人似乎有意擴大取燧司。”
“現在不就是在擴大嗎，桃花空間那裏已經開始動工了，先前沒有仔細逛，不知這桃花空間究竟有多大，就想著應該不小，沒想到竟然方圓幾十裏！瀑布、溝渠、桃花林、小山丘皆有，這簡直就是一處神仙居所啊，哎呀扯遠了，扯遠了，除了桃花林已經開始動工，人手不也在選了嗎？剛才我們還在說這事呢。”
艾冒搖頭，“當然不止是這個，我是說，大人無意間提起過，超凡事件並不單單在一處地方發生，若取燧司只在京城，那麽發生在其他地方的惡性超凡事件等傳到京城的時候，或許已經死傷無數了，你們知道周國的黃金城嗎？原是一座縣城，城中數萬生命，短短三月之內，皆化為枯骨，如今，只剩下那端坐於火山之巔的黃金城。而在離京城最遠的雲州，雲州發生的土司府事件，我們來回走了大半年，雖中途常有停留，但若是急事，就算走八百裏加急也得二十天。”
“確實如此，所以大人的打算是？”
“大人想在各州府建立取燧司，在新來的這批人調。教完成後，或是選派，或是從下面抽調來，總之，取燧司不單單是京城這一處。”艾冒一回想到大人的計劃，就覺得渾身發麻，心底像有一團火焰燃燒一般，給了他無限的激.情，又好像自己在參與著什麽重大的事情，而這個事情會對天下、對未來造成巨大的影響！
張樹林和唐一輝的酒，這一刻也全部醒了，雖然他們本來也沒徹底喝醉，但完全意義上的清醒和半醉半醒還是有本質上的區別的。
“嘶——大人不愧是大人，若各州府的取燧司真能建立，或許我們取燧司會成為一股不遜於繡衣的力量。”作為前繡衣使者，他們都是知道繡衣的威能的，監察百官、皇權特許、先斬後奏！那些朝中高高在上的大官、大人物！面對繡衣那也得把官威藏三分！
張樹林的感慨讓唐一輝和艾冒笑了起來，“老張啊，你還是想的太短了，若果一切真按大人的計劃走，繡衣？又算什麽？超凡超凡，就是超越凡人、超越凡俗啊，繡衣再厲害，管的也是凡俗的事，哪能與取燧司相比。”
“只可惜……我們三人，都沒有學習降魔掌的資質。”艾冒這話一出口，房間內的氣氛都悲傷了些。
“唉，當初跟去的十八人，只有七個能學，其中還有一個死了。”
“林三森啊，我雖與他交情不深，但……唉，太可惜了，還有前一隊的一些人，現在主要在二院，加上一些之前留在京城的人手，總共五十來個，對降魔掌有反應的，也就十來個，不到二十個。”
艾冒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子，“怎麽感覺比咱們當時去雲州的還少？”
“或許我們當初去雲州的資質好啊，這種超凡的事情，還真說不準，雖然見過那麽多次了，但仍舊是迷迷糊糊的，搞不懂。”
總覺得還是不對勁，但也確實想不到其他原因，艾冒略微點點頭，“或許吧。”
“希望一院那邊別出什麽問題，到時候別招一些細作進來，你們說大人怎麽想的？將一院這麽重要的位置交給鐘亭這個老陰人。”
“呵，蠢貨，一院管著咱們取燧司的人手，相當於這取燧司的第一道關卡，你是不是忘了鐘亭是誰的人？”
“當然是大……當然是陛下的人，大人今年才二十吧，這一舉一動想的可真多，不愧是世族出來的，別的不說，心眼就多。”唐一輝喝口酒壓壓驚，他們以前也幹得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雖說也是勾心鬥角，但那時的勾心鬥角和現在的可不一樣。
“取燧司再強，也是大夏的取燧司，是陛下的取燧司。”
“咳咳，你們說楊俊找到黃金城沒有？”什麽叫強行轉移話題，這就叫強行轉移話題，若他們只是尋常百姓，在私下裏或許還能聊聊天子、聊聊朝廷，但他們不是。
雖然三人是好友，但這種事情也確實說不準，以前也不是沒有過一起從死路上爬回來的兄弟，因為其中一人酒後說了幾句朝廷和陛下，就被所謂的兄弟給告了，進了昭獄，就算你沒那意思，也是有意思了，這命啊說沒就沒了，踩著兄弟的命往上爬，也不知這位後來有沒有良心不安過。
“這算算時間，也該進周國了吧，難怪大人想在各州府建取燧司，人手確實不足啊，當初總共就留了楊俊和王輝在雲州，出了黃金城一事，又不能沒人去看，這下本來就只有兩人還分開了。”
“關於黃金城現在只有當時楊俊二人帶過來的消息，大人之前回京就又派人去打探了，如果是真的，這麽大的一座城池，肯定很快就能打聽到一些消息，就是不知究竟是怎麽的超凡存在，能將這麽一座城池化為黃金城，還有後來竟然連整個地勢都變了，憑空出現了一座高達數百丈的火山！”
“別的不知道，但這種力量，恐怕至少得有丙級了吧，甚至說不定還是乙級，也就是咱們取燧司就算有人能將降魔掌練到圓滿，也才和人家打個平手。”
“得了吧，還打平手，是不是人類都不知道呢？說不定又是一個奇怪的收藏物。”
“收藏物就不能打架了？現在還在陛下那兒的賬簿本可就是有靈智的。”張樹林不服。
“前有鬼府，後有黃金城，這世道啊，恐怕真是要大變了。”
“怕什麽，咱們取燧司不就是為了解決這些妖魔鬼怪存在的！來！敬取燧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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