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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知道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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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知道你喜歡我

地下室並沒有像眾人想象的那樣“危險”。文仲青進了之後才發現,這兒不過是普通的類似雜物間一樣的存在,一個房間裏堆著一些還未使用過的清潔用品,一個房間空置著,最大的一個房間裏放著李諒說的UPS供電裝置和蓄電池組。

這間屋裏除了上述的東西,還有溫濕度計、除濕機等配套的東西。

李諒進屋之後便直奔他的電氣設備而去,查看了一通儀器盤之後擰起了濃眉。“看來付總的猜想沒有錯,這兒的電源是給人斷了,現在都沒恢覆。”

付臨是最後一個進入房間的,站在離門口比較近的位置,聞言道:“我們今天回來的時候,見著保潔了。”

李諒問道:“那?……”

“那什麽那啊。我和阿臨查過監控了,電就是今天恢覆的,她應該是把屋裏的電閘合上了。你們這東西說得這麽覆雜,她不會送這兒倒也是情有可原。”文仲青心道他都不知道這東西怎麽斷電,沒道理一個家政阿姨能比他懂得多啊。

付臨走近儀表盤,看了一會兒上面的線路圖,忽然握住開關把手,順時針一扭將它轉了個位置。“仲青說得沒錯,她只用得著合上外頭的電源,就能滿足日常的需要了。要是付家長時間不亮燈,誰都會懷疑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李諒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眼神:“付總,您是不是學過啊?”

“嗯,大學的時候無聊,學了一點。”付臨答道,也沒多做解釋。

文仲青可太稀罕他了,握著他手道:“你深藏不露啊,還有什麽技能?”

付臨笑道:“這有什麽好說的,對物理有興趣而已,就看了幾本書。”

“我看是你更喜歡這個吧。”文仲青道。學金融恐怕只是他為了重返付家才不得已而為之,並不是真愛。盡管他從小說自己不會回家,可長大了想法變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付臨眼珠一轉,只是笑不說話。

“這間地下室裏頭還有一扇門打不開,不知道裏頭放了什麽。”李諒看著UPS上代表電路通暢的指示燈亮起,心裏對付臨的好感多了一分。

付臨忽然止住了笑,說道:“我們出去吧。”

文仲青楞道:“怎麽呢?李諒說的你不去看看?”

“不看了。”付臨拉住文仲青的手到身邊,帶著人就往外走。

“誒,等等嘛…………”文仲青讓他帶著往前,腦袋蹭到付臨的上臂,磕磕碰碰地跟了一路。

李諒沒明白他為什麽說走就走,也不明就裏地跟了出去。等到了外邊的寬敞處,付臨才狠狠將文仲青抱了一下放開。文仲青讓他勒得發笑:“幹嘛呢,你不顧著後頭還有個人?”

付臨的表情明顯松了口氣:“仲青,我不想你有危險。”

“危險?就那兒啊,人都沒有一個呢?”文仲青瞧著身後爬完階梯的李諒,問了一句。

李諒顯然看著他二人摟摟抱抱,略有尷尬地硬著頭皮上前:“這,走這麽快做什麽呢?”他掃尾還帶關好了門,上來還是見著二人過於親密。

“好了,說你底下的人,是誰來做的維護吧。”付臨忽然開口問李諒道。

李諒心道該來的遲早要來,也不能躲得過去,如實說道:“您也看到了,這個的日常維護其實不難,只要做好檢查就行了。平時我們會每周派兩人出來檢查一遍客戶家的安全設施,付家的一直是固定的兩人負責。不過最近……有人請了病假,所以換了一個人。”

文仲青聽得耳朵豎了起來:“病假?是誰,什麽情況請了多久?”

李諒說道:“是唐雙,不知怎麽的路上被人襲擊,斷了肋骨,大概得養三個月。”

文仲青對唐雙是有些印象的,記得他是個武術愛好者,平時主業是電氣工程師,專幫李諒做設備維護的。當初李諒還跟他提過,說年輕人技術不錯,想在武術上請文仲青指導指導。文仲青笑著推掉了,說要指導李諒本人就行,哪兒用得著他去?這一茬事文仲青有印象,不過唐雙長什麽樣子他就不清楚了。

“有找到是誰打的人嗎?”文仲青問。幹安保這一行的多多少少有些技術傍身,不過唐雙更主要的是電氣工程師,所以身手方面會弱點也不奇怪。可更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是,他在路上怎麽就被人逮著搞得斷了骨頭。

“沒找著。據他說當時對方是套了他的頭,拖到暗巷裏拳打腳踢一頓。”李諒搖搖頭:“當時找人查過街角的監控,被人搞壞了,所以也不了了之。”

李諒的描述聽著很像是有人蓄謀對唐雙報覆。文仲青道:“他有仇家?”

“沒有!哥,就這個事兒,弟兄們都納悶的很,他平時說話和和氣氣的,一個人住,回去就約著人玩兒游戲,哪兒有空跟人結什麽仇?他自己現在還懵呢。”

付臨嘲道:“似乎跟我家沾上關系的,都不怎麽好過呢。”

文仲青一時說不上話,的確現在的事好像都是圍繞著付家在發生。從游芳出車禍開始,到後邊的付臨被陷害,柳淺意有所圖,付青山失蹤,每個事看似都沒那麽簡單。如果真是柳淺設下的局,這女人也太可怕了。

付臨小學之後就被送出了國,是個無比正確的選擇啊…………當時付臨那麽小,要說能主導付青山的意見,怕也不太現實的。說不定是付青山想保護這個兒子呢?

文仲青忽然覺得該感謝付青山,當年把付臨送走,現在讓他收獲了這個無敵漂亮的大美人。

付臨忽然覺著有個不知名的火辣辣目光註視,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回望了過去。文仲青目光一收,正經道:“又不是你造成的,不要想那麽多。”

付臨眼睫一垂,低聲道:“都是我回國後開始的。”

文仲青插道:“是啊,你不回來,我怎麽跟你結婚?”

付臨臉上的陰霾忽然一掃而空,擡起臉對文仲青一笑。這笑容多少有些太過真摯,有玉蘭綻放的既視感。文仲青只覺得胸口又咚咚地跳了起來,壓著嗓子道:“好了好了,知道你喜歡我。可是…………你還沒跟我說,你剛拉我走那麽快做什麽?”

聽到關鍵的部分,一邊的李諒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往兩人的方向註目。

付臨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幾秒鐘之後開口:“地下室的這套指紋鎖,應該只有我爸有管理員權限。”

像是在佐證付臨的話,李諒開口接:“沒錯,當時是我設置的,的確是付老爺子的管理員,只是他沒刪除我的指紋挺意外的。”

“不奇怪。”付臨像是在預料之中:“他刪除了你的,也還需要其他人進去維護。既然有人進去,你這個大公司的老板,比起底下員工來靠譜多了不是嗎?”

以橋正裏

聽著是有些道理,李諒讚同著點了點頭。

“如果不進去,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讓你的員工受了傷頂包作案的。”付臨說道。“這系統能查最近進去的人是誰嗎?”

李諒楞道:“能查,就是有些麻煩。因為這個系統做的時間早,數據會傳回公司的服務器。要知道是誰進去的,看排班表就知道了,唐雙的崗是有人輪替的。”

文仲青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又沒抓住是什麽。

付臨繼續道:“管理員權限只有我爸,能進去讓UPS斷電的,一定是他見過的人。如果能查一查有沒有新授權的指紋,應該就能知道誰的嫌疑最大。而且…………”

付臨說著話,手落在了文仲青腰上,把他半帶在了自己身邊:“那下邊最重要的設備應該是那套UPS系統,另外一個房間都是雜物,還有一間空置房,那麽還有什麽重要的東西需要單獨鎖著門?”

這一問把文仲青問得忘了腰上有只手。

李諒答不上,也選擇了沈默。

“那麽一個不重要的地方,放什麽值錢的東西都很奇怪吧?”付臨說出來的話更像是接近了真相。

文仲青對此深有同感。他家要是放什麽貴重東西,絕不會鎖在地下室裏。在地下室出現這麽一把門鎖,更像是為了躲避常人進行某些不能見光的活動。付臨當然不會懷疑他老爸在進行什麽非法活動,綜合付青山失蹤的情況看來,那裏邊兒更有可能找出付青山本人。

文仲青抽了口氣,總算明白了他為什麽忽然帶著他離開地下室,並且說出那番話來。

如果對方持械,又有所準備,的確有可能讓他們留下只胳膊或者一條腿。不過這也全是推測,有沒有危險只是付臨單方面的顧慮。

“之前是沒有那間房的。”李諒在仔細思考之後謹慎說出自己知道的:“應該是在我來之後又找人新修的。我問問唐雙去。”

李諒說完沒等兩人表態,轉身撥起了唐雙的電話,似乎想要盡快確認這件事。

文仲青悶著臉,一眨不眨地盯著地下室的樓梯:付臨家的保潔送上了電就離開了,這下邊又存有清潔用具,她會不會知道些什麽?如果事實如付臨所說,那間屋子裏有什麽秘密,那麽停電的這段時間,如果裏邊有人,會不會特別難受?又或者在保潔送上電會後,地下室的門禁系統能打開之後,裏邊兒的人就離開了。

不管是什麽假設,都沒有讓他們很輕松的選項。付臨找不到付青山,更沒有人可以去問。

李諒那頭的電話已經接通,文仲青聽見他講電話的聲音,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好。等到李諒打完電話,差不多就過了兩三分鐘。付臨同文仲青關註的點一樣,也在等李諒的消息。

李諒回過頭的時候表情比先前更糾結了,發現文仲青和付臨都在等之後馬上解釋了一通:“唐雙說他上次來沒見過那間帶鎖的屋。我問他是不是記錯了,他跟我說他沒記錯?”李諒心知這話說出來會讓事情往更奇怪的方向發展,但也不得不說付臨的推理是很有可能的。

“那就是最近才修的。”付臨得出結論。“看看我們偶然發現了什麽?現在我只想知道裏邊是什麽。”

“能開鎖嗎?”文仲青忽然問了一句。

付臨意識到他是在跟李諒說,將目光投向了李諒。

李諒轉業之後學的這些技能都在派出所備過案,當然是不會無緣無故亂用。文仲青雖然是他口裏的大哥,不過並不算是這個房間的主人。付臨的身份是付家的大公子,這個家的家主卻是付青山,他服務的客戶也是付青山。付青山不說話,他是不能亂開付家的鎖的。

“大哥,能開是能開,不過你這不是為難我麽?”李諒咬著牙關,很是尷尬地應了一句。

文仲青悄悄地瞧了付臨一眼,似乎想讓他說些什麽。

付臨自然收到他的眼神暗示,不過並沒有打算讓李諒去幹這事兒。一是顧慮李諒的職業操守會不同意,二還是不想讓人去冒險。

“好家夥,你開始學會拒絕我了?”文仲青補了一句,並沒覺得找回了顏面,語氣更像是在無理撒氣。

李諒一個大高個兒,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尷尬了。

付臨口中吐出口氣:“與其開這兒的鎖,不如去另外一條線索碰碰運氣。”

“你是說之前來送過電的保潔?”

“是。”付臨看了地下室一眼,決定帶文仲青先離開:“如果我再斷一次電,那裏邊兒有人也出不來啊,我管他有沒有人呢。”

文仲青只想給他鼓個掌。付臨的假設都是假設,可把假設的路給堵死無異是一種更厲害的方法。“吶,你不開門也沒關系了。文仲青聳聳肩對李諒道:“對了還有件事要問你。”

李諒只覺得得救了。“大哥你說,只要是我知道的都行。”

“嗯。”文仲青道:“游芳你記得吧,就是,嗯之前我問你要人,需要保護的對象。”

這件事前後不過一天,李諒當然記得,文仲青還跟他說先欠著一個月的款項,他也同意了。

“他死了。我要確認你安排的人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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