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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不想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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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不想打架

文仲青自然不知道付臨心裏的腹誹,以一個保護者的姿態牽著他手往前走,動作顯得極其自然。

他當然是怕付臨出意外。

這種地方要是遇上麻煩,可能叫天天不應,死了也不會有人發現。

雖然他還沒有很喜歡付臨,不過付臨是他未婚夫,自然應該保護好。最重要的,是他讓付臨插手的。他帶進來的人,自然也要安全無恙的帶出去。

文仲青這時候腦子門兒清,握著付臨的手鉗子似的。

付臨手雖然被攥的疼,但神色依舊放松,由他拉著前行,還有心情湊到他耳邊跟他打趣:“晚上要是回不去,要住這兒過夜麽?”

耳邊的熱氣吹得文仲青耳朵一軟,他側了側腦袋笑道:“誰要在這兒過夜了,你也不怕蟲子多。”這個人真的是,這種地方都能調、情的嗎?!

兩人說著話,不覺進到林子深處。周圍的環境安靜而幽暗。樹葉輕輕地搖曳著,發出微弱的沙沙聲。這會兒夜幕已經降臨,林子裏的光線非常微弱,只有從遠處透射過來的微弱月光,讓人感到有些不安。

付臨忽然覺得有誰在註視著他,看了周遭一眼又沒發現什麽。

文仲青側目付臨:“怎麽了?”

付臨的語氣變得有些遲疑:“你有沒有覺得……”這地方有些不太對勁兒。

“嗯。”文仲青輕飄飄地答了一聲,顯然更早就已經發現了問題。

付臨眉頭微挑,有種把他拖走的沖動。

明知有危險,還要去硬闖是傻。游芳的事跟他們沒什麽直接關系,犯不著去冒險。

文仲青也慢慢的停下了腳步,心底的警鈴已經拉到了極致,但他的語氣聽起來還是很輕松:“那個,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他把付臨拉著來趟這趟渾水是不怎麽妥,付臨也沒必要那麽幫他。

付臨回握了一下文仲青,像是在安撫人:“好,改日再找吧。”這話聽起來像是承諾,會幫他尋找到人。

兩人仿佛有了默契,轉身就往來路回走。

還沒走出百米,就被重重人影截住了。文仲青粗略的一看,對方十個人,都是膀大腰圓的漢子。他捏了捏空著的拳頭,心裏面掂量著自己以一打十能不能的問題。

眼前這一群人與當日圍付臨的打扮類似,都活像是去參加葬禮的。這種紮眼的穿著他實在想不出第二路人來。

文仲青已經開始在暗中活動手腕了,轉頭問付臨道:“他們不會是又要請你去喝茶?”鑒於前一次的烏龍,再錯一次就不好了。

付臨皺起眉。兩人是跟斂嚴跟到這兒來的,斂嚴怎麽可能請他喝茶。而且大晚上的在樹林裏請喝茶,一點也不好。

文仲青繼續說道:“他不去赴你的約,倒是釣著你來這兒,這是為什麽?”

付臨心裏多少有些答案,只是還沒有證據。

文仲青替他說出了答案:“我倆去見過游芳,這事只有冬雲知道。他要是不心虛,為什麽怕見你?”

他說著嘴角微微上揚:“他對你的態度,變得也太快了。”這個人已經可以徹底從備選名單劃走了,一點都不真心。

付臨還是沒說話,算是默認了文仲青的猜測。這些人的確是斂嚴一邊的,雖說他記不住人的長相,可行事作風一模一樣。

“這可不像談事情的地方啊。”文仲青挽起一截衣袖,露出了手腕上的青色手繩。

付臨見他一副準備好了幹架的模樣,按住他肩道:“先問問。”

為首的黑衣人名字叫馮預,他身高有一米八,身材勻稱,模樣長得周正,看起來並不像是不講道理的人,但偏偏打扮的像個混黑的。他見著文仲青忽然一楞,目光鎖在他手腕上。

文仲青擡了擡眉毛,看他這個反應,是認得他?

這可不是平常人能認識的東西。文仲青的青組十分低調,組內的人幾乎都是習武的精英,備案的也不過二十人。因為要求太高,所以能進組的人身手都十分了得。每一個成員,都有一條青色的腕帶,配以純金的刻字銘牌。

一般人別說認得他們,他們組的名字都不會聽過。

現在對方顯然是對他產生了興趣,在掂量著動手的勝率。其實能不動手是最好的。

付臨忽然握住文仲青的手腕。

文仲青轉頭看向付臨笑道:“做什麽,是他們不讓我們走。”

“斂嚴呢?”付臨將人往身後拉了拉,總算主動開口問對方。

馮預收回看向文仲青的視線,聲音低沈地說道:“有些事付少不該管的,這讓我們很難做。”

付臨臉一沈,聲音冷厲了幾分:“我管了什麽?叫他出來。”

馮預沒有回答,而是道:“他不方便見你。”

文仲青忽然擋在了付臨身前:“你們現在想做什麽?游芳的事跟你們有關?”

馮預身邊的人忽掏出一只手機對準了文仲青,赫然一副準備錄像的架勢。

馮預認真建議道:“文老師還是不要跟人打架比較好。”言下威脅之意很是明顯,如果文仲青動手的話,就把錄像交給學校。

文仲青聞言眨了眨眼,忽然擺脫了付臨的手,還未等對方反應過來已沖了上去,一拳擊在拿手機的人肩上。對方吃痛,手上一松,手機在空氣中劃了一道弧,掉了出去。

他原本還有點擔心,對方人太多他保護付臨的時候會保護的不周全,既然對方怕了,那他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付臨原本以為他會受制於人。沒想到最後竟然變成先動手的那一個。

文仲青可不打算讓這些騎到他頭上。既然被人這樣堵路,對方顯然沒讓他們毫發無傷地回去,還還有什麽好客氣的?

他被人調查過,而且這調查還不止查到了他是大學老師。他有幾斤幾兩,恐怕對方都已經清楚了,難怪一開始要盯著他的手腕看。但都調查清楚了還要上,就是在挑釁他。從小到大他都沒被人威脅過,何況是學校的金飯碗。

不管對方的目標是付臨還是他自己,文仲青都不樂意。

文仲青大多數時候還是講道理的。但是如果別人不講道理,他不在乎付諸武力,以暴制暴是他的信條。

付臨似是沒料到他突然發狠,呆楞在原地,詫異著看他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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