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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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夢想
距離大邈族被送來實驗室那天已經有段日子了。
它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但是生命體征非常穩定，越到後面，采血工具報廢的效率越來越高，可見它的身體一直在進行悄無聲息的強化。
對於這種只需等待和監測的實驗來說，時間顯得很沒有意義，大約在邈族圓桌會們終於重新適應這個只有實驗室有異味的大宅後，那大邈族終於悠悠地睜開眼。
身體前所未有的輕松感讓這頭沈睡良久的邈族發出了滿足的哈氣聲，隨後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化作人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久沒有化作人形，或者是屋內的異味幹擾了他的判斷，他並沒有化出衣服，保持著人類最初本質的形態。
他皺起眉頭捂住鼻子，疑惑地看著四周——明明看起來像是人類的實驗室，為何這裏充斥著令人不喜的味道，宛若茅房？
“啊……”
這個時候他才註意到旁邊有動靜，轉頭過去，發現是一個身著白大褂戴著口罩，一副研究員做派的……小孩？
他微微瞇起眼，這瘦小的身形讓他馬上確定這就是一個瘦小的人類少年，他看著自己的目光呆滯，似乎是看到了難以接受的畫面。
啊……糟糕……
他微微扶額，意識到自己很可能暴露了邈族的秘密，眼下他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這裏，為什麽會清醒，於是一把越過去將小少年撈起來，試圖和他進行對話。
但是沒想到接近之後，他才意識到這少年身上的異味非常非常重，跟泡在茅坑裏一樣，他不得不努力忍住避開的沖動。
或許是他為了忍耐而變得猙獰的表情嚇到了少年，那呆滯的少年像是突然回過神來那般，驚叫一聲，將手裏的不明液體直接潑他臉上。
這下可謂是正面襲擊了，他松開手，少年拔腿就跑。
“老師！！！！救救救救命！！！醒了！醒了！變態啊！！”
他的聲音很大，而藍宇忙著清理臉上的液體。那一瞬間他整個都清醒無比，但也讓那液體的異味整個侵襲了感覺器官。
這感覺太糟糕了！
他顧不上去追少年解開誤會，瞇著眼在這裏尋找可以洗臉的東西。
等他終於找到水池，洗了臉後，忽然意識到有同族的氣息。他一回頭，發現連同自己兒子在內的一堆同族，竟然都圍在門口盯著裏面，用一種很微妙的眼光凝視著他。
隨後是一陣風風火火的腳步聲，一個看起來就火氣很沖的俊秀同族一把來到門前。
“什麽醒不醒了？誰敢欺負那小石頭？！”
等看到屋內後，他幾乎毫不掩飾臉上的嫌棄與厭惡，“操，變態！”
他這話罵出來，藍宇看到那些同族都默默地點了點頭——包括他兒子，甚至他兒子還是最嫌棄的那一個！
因為被那不明液體潑了一臉，他此時很清醒，立刻意識到了問題，低頭一看，自己竟是化形的時候沒有衣服，此時正以赤丨條丨條的狀態被一幹同族盯著。
這下換成他自己想罵臟話了。
這也太丟臉了！
=
會客室內，被一幹同族盯著換上了衣服的藍宇，終於和他的救命恩人，研究員沈元清見了面。
那個被他嚇到的小少年也在旁邊，顯然嚇得不輕——回想一下，被一個不穿衣服的男人一臉猙獰地抓住，確實是足以給小孩搞出心理陰影的水平。
作為標準的親人派邈族，前任圓桌會首席，在其他邈族七嘴八舌的介紹下，他大概明白了情況，知道眼前之人就是邈族的大救星，現任首席的愛人。他內心由衷地感謝，也為自己鬧出的尷尬場面感到不好意思。
沈元清來的時候鬧劇已經結束了，他看到的是衣冠整齊的藍宇，並不知道前面的發展那麽精彩。這倒是讓他成為藍宇蘇醒至今唯一一個沒對他露出異樣臉色的人。
沈元清對蘇醒的藍宇很感興趣——研究方面的興趣。面對藍宇，在簡單打招呼確認身份後，他便示意身旁的小少年可以開始記錄了。
“藍宇先生，很高興你能從那種狀態蘇醒，你是我重要的研究樣本，您接下來的回答對我的研究來說很重要，所以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對此，藍宇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藍宇並沒有失智期間的記憶，在他的認知裏，他前一天還是邈族的首席，第一集團軍的大元帥，然後就在一個陌生的，充斥著異味的研究室醒來。
在得知異味的來源就是救醒自己的解藥——也就是說，自己被活生生餵了這玩意的時候，他的面上露出了微妙的神情。
而藍顯此時處於“他是誰，我不認識，怪丟人的”的狀態，自然也就沒有機會去補刀——作為親自餵親爹吃下解藥的人，他很清楚最終成功入口的時候那顆果子被搞得有多惡心。惡心到會讓他一瞬間產生自己在弒父的錯覺。
沒有失智期間的記憶，對沈元清的幫助就不大了。在確認藍宇只有失智之前的記憶時，沈元清便遺憾地嘆口氣，例行詢問幾個身體方面的問題，然後詢問藍宇願不願意配合他接下來的觀測和研究。
藍宇沒有拒絕的理由，就是提出了一個條件，他不希望待在那個充滿異味的研究室。
不過沈元清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獲。雖然藍宇沒有失智期間的記憶，但他其實還留有一些感知。那對於他來說有點像夢境一般難以捉摸，只記得自己似乎能感覺到兒子在附近，所以一直想找他。
但是兒子的虛影時有時無，每每看到了，總是不分明，若是追逐快了，消失得也快。
“因為你確實會追著我跑，但是如果讓你追上了，你會毫不留情地攻擊我，我不跑會死。”
藍顯毫不留情地開口，方才的尷尬鬧劇已經將父子重逢的喜悅沖淡，情緒平覆下來，此刻他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戲的模樣。
藍宇聞言，一臉不敢置信，隨後愧疚地低下頭。
這下沈元清徹底確定，失智的邈族的自我意識基本被壓制，只剩下本能。
“你們之前的父子情很令人感動，有你們父子的協助，我的實驗進行得很順利。”沈元清接著道，“藍宇先生，我聽說您在失去自我之前，一直致力於恢覆邈族自我意識，對吧？”
“是啊，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成了它們之中的一員，實在慚愧。”
“那既然如此，繼續您未竟的事業，你也沒有意見吧？”
“啊？”
“是這樣的。”
沈元清道，“根據之前的觀測數據和現在的談話，我基本可以確定，不需要其他多餘的加工，樹狀毛伯禾結出來的果子就是邈族失智問題的良藥。吃下它，便會洗滌體內的汙染，原本的意識會回籠，不過這段時間會因為汙染被剝離而呈現昏迷狀態。所以需要額外照看。”
“等完成藍先生您的恢覆觀察，作為親身體驗毛伯禾治療效果的人，您可以回到自己的領地，種植並擴散樹狀毛伯禾，同時餵那些同樣失去自我的同族吃下解藥，您意向如何？”
沈元清描繪出來的，是一個美妙的藍圖，藍宇聽了，又因為親身體驗了這神奇的療效，當即滿意點頭，“當然沒問題！”
“那這就是在為你做事吧，有工資嗎？”藍顯習慣性開口。
話音未落，便被藍宇呼了一掌，“這是拯救同族的大好機會！要什麽工資！你這逆子，越活越回去了！”
“可是……”
“是啊是啊，救治同族怎麽能收工資。”一旁的黃墨月悠悠地開口，滿眼嬉笑。
“對啊，這是大好事，可惜都在‘藍’的領地，我們就沒法過去幫忙了。”梓風元也笑得歡暢。
“這件事對於邈族來說，是一次偉大的救贖，討要工資還是太功利了，不合適。”青梵誠懇地道。
“藍宇，這件事我支持你。”成萬裏難得開口，“你當年不也是想救下同族。當時我們都覺得這是沒啥意義的事情，但是現在真的有成功案例了，你也應該行動了。”
藍顯意識到了這些家夥的不良居心，知道這幫人早就膩煩自己的花式討薪，便想讓父親搞清楚利害關系，可惜眾人用各種宏大敘事把他這個父親捧得飄飄然，連大吃貨律文居的讚揚也顯得那麽真情實感，並順便堵了他的嘴以示“教訓”，可讓他氣得夠嗆。
他這蠢爹！就沒想起來邈族平日都是我行我素的，不可能集體這麽捧著他好麽！一旦這麽幹了絕對是聯手坑人，別有所圖！
甚至在被圓桌會其他同僚堵嘴後，他懷疑的目光都投到了沈元清身上。
他可記得，這個人非常務實，很少拿這種“大餅”忽悠人，還刻意讓父親剛醒沒多久就下決定——
一向擺爛的暹羅貓，因為近來跟眾人打交道太多，多少是摸到了一點待人接物的規律。
圓桌會這幫不用說了，為了沈元清的作品，啥都能幹，他都聽說黃墨月那家夥都快把近百年的邈族黑歷史全部打包賣給沈元清了。其他家夥也是，能賣就賣絕不含糊。連看起來最濃眉大眼的青梵，也會去人類基地那邊淘點玩具回來給沈元清獻寶！
而沈元清一反常，要麽和研究有關，要麽和首席有關。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們真的膩歪得不像話！
現在這時候，熾雲揚那家夥竟然不在會客室！他剛才被沈元清三催四請推回去工作了。
終於，聯想到熾雲揚的首席身份後，藍顯感覺自己摸到了靈感。
熾雲揚，首席，父親……
前首席父親並不是正式卸任，如果碰上了熾雲揚，多少是要打個架確定一下實力差；但如果父親要去領地救同族，那不可能回到首席的位置上，也就相當於自願放棄挑戰機會。
靠！
似乎是註意到藍顯的臉色變了，沈元清笑意盈盈的看過去，“怎麽好讓您白白幹活呢，到時候藍顯必然是要跟著過去幫忙的，就這樣吧，我會給出合適的報酬。”
藍顯：……
嗯？也就是說有穩定收入，不用跟這幫老家夥搶了？
“爸，我也覺得這事挺偉大的，更何況還有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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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但是生命體征非常穩定，越到後面，采血工具報廢的效率越來越高，可見它的身體一直在進行悄無聲息的強化。
對於這種只需等待和監測的實驗來說，時間顯得很沒有意義，大約在邈族圓桌會們終於重新適應這個只有實驗室有異味的大宅後，那大邈族終於悠悠地睜開眼。
身體前所未有的輕松感讓這頭沈睡良久的邈族發出了滿足的哈氣聲，隨後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化作人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久沒有化作人形，或者是屋內的異味幹擾了他的判斷，他並沒有化出衣服，保持著人類最初本質的形態。
他皺起眉頭捂住鼻子，疑惑地看著四周——明明看起來像是人類的實驗室，為何這裏充斥著令人不喜的味道，宛若茅房？
“啊……”
這個時候他才註意到旁邊有動靜，轉頭過去，發現是一個身著白大褂戴著口罩，一副研究員做派的……小孩？
他微微瞇起眼，這瘦小的身形讓他馬上確定這就是一個瘦小的人類少年，他看著自己的目光呆滯，似乎是看到了難以接受的畫面。
啊……糟糕……
他微微扶額，意識到自己很可能暴露了邈族的秘密，眼下他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這裏，為什麽會清醒，於是一把越過去將小少年撈起來，試圖和他進行對話。
但是沒想到接近之後，他才意識到這少年身上的異味非常非常重，跟泡在茅坑裏一樣，他不得不努力忍住避開的沖動。
或許是他為了忍耐而變得猙獰的表情嚇到了少年，那呆滯的少年像是突然回過神來那般，驚叫一聲，將手裏的不明液體直接潑他臉上。
這下可謂是正面襲擊了，他松開手，少年拔腿就跑。
“老師！！！！救救救救命！！！醒了！醒了！變態啊！！”
他的聲音很大，而藍宇忙著清理臉上的液體。那一瞬間他整個都清醒無比，但也讓那液體的異味整個侵襲了感覺器官。
這感覺太糟糕了！
他顧不上去追少年解開誤會，瞇著眼在這裏尋找可以洗臉的東西。
等他終於找到水池，洗了臉後，忽然意識到有同族的氣息。他一回頭，發現連同自己兒子在內的一堆同族，竟然都圍在門口盯著裏面，用一種很微妙的眼光凝視著他。
隨後是一陣風風火火的腳步聲，一個看起來就火氣很沖的俊秀同族一把來到門前。
“什麽醒不醒了？誰敢欺負那小石頭？！”
等看到屋內後，他幾乎毫不掩飾臉上的嫌棄與厭惡，“操，變態！”
他這話罵出來，藍宇看到那些同族都默默地點了點頭——包括他兒子，甚至他兒子還是最嫌棄的那一個！
因為被那不明液體潑了一臉，他此時很清醒，立刻意識到了問題，低頭一看，自己竟是化形的時候沒有衣服，此時正以赤丨條丨條的狀態被一幹同族盯著。
這下換成他自己想罵臟話了。
這也太丟臉了！
=
會客室內，被一幹同族盯著換上了衣服的藍宇，終於和他的救命恩人，研究員沈元清見了面。
那個被他嚇到的小少年也在旁邊，顯然嚇得不輕——回想一下，被一個不穿衣服的男人一臉猙獰地抓住，確實是足以給小孩搞出心理陰影的水平。
作為標準的親人派邈族，前任圓桌會首席，在其他邈族七嘴八舌的介紹下，他大概明白了情況，知道眼前之人就是邈族的大救星，現任首席的愛人。他內心由衷地感謝，也為自己鬧出的尷尬場面感到不好意思。
沈元清來的時候鬧劇已經結束了，他看到的是衣冠整齊的藍宇，並不知道前面的發展那麽精彩。這倒是讓他成為藍宇蘇醒至今唯一一個沒對他露出異樣臉色的人。
沈元清對蘇醒的藍宇很感興趣——研究方面的興趣。面對藍宇，在簡單打招呼確認身份後，他便示意身旁的小少年可以開始記錄了。
“藍宇先生，很高興你能從那種狀態蘇醒，你是我重要的研究樣本，您接下來的回答對我的研究來說很重要，所以希望你能配合一下。”
對此，藍宇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藍宇並沒有失智期間的記憶，在他的認知裏，他前一天還是邈族的首席，第一集團軍的大元帥，然後就在一個陌生的，充斥著異味的研究室醒來。
在得知異味的來源就是救醒自己的解藥——也就是說，自己被活生生餵了這玩意的時候，他的面上露出了微妙的神情。
而藍顯此時處於“他是誰，我不認識，怪丟人的”的狀態，自然也就沒有機會去補刀——作為親自餵親爹吃下解藥的人，他很清楚最終成功入口的時候那顆果子被搞得有多惡心。惡心到會讓他一瞬間產生自己在弒父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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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宇沒有拒絕的理由，就是提出了一個條件，他不希望待在那個充滿異味的研究室。
不過沈元清並不是完全沒有收獲。雖然藍宇沒有失智期間的記憶，但他其實還留有一些感知。那對於他來說有點像夢境一般難以捉摸，只記得自己似乎能感覺到兒子在附近，所以一直想找他。
但是兒子的虛影時有時無，每每看到了，總是不分明，若是追逐快了，消失得也快。
“因為你確實會追著我跑，但是如果讓你追上了，你會毫不留情地攻擊我，我不跑會死。”
藍顯毫不留情地開口，方才的尷尬鬧劇已經將父子重逢的喜悅沖淡，情緒平覆下來，此刻他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戲的模樣。
藍宇聞言，一臉不敢置信，隨後愧疚地低下頭。
這下沈元清徹底確定，失智的邈族的自我意識基本被壓制，只剩下本能。
“你們之前的父子情很令人感動，有你們父子的協助，我的實驗進行得很順利。”沈元清接著道，“藍宇先生，我聽說您在失去自我之前，一直致力於恢覆邈族自我意識，對吧？”
“是啊，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成了它們之中的一員，實在慚愧。”
“那既然如此，繼續您未竟的事業，你也沒有意見吧？”
“啊？”
“是這樣的。”
沈元清道，“根據之前的觀測數據和現在的談話，我基本可以確定，不需要其他多餘的加工，樹狀毛伯禾結出來的果子就是邈族失智問題的良藥。吃下它，便會洗滌體內的汙染，原本的意識會回籠，不過這段時間會因為汙染被剝離而呈現昏迷狀態。所以需要額外照看。”
“等完成藍先生您的恢覆觀察，作為親身體驗毛伯禾治療效果的人，您可以回到自己的領地，種植並擴散樹狀毛伯禾，同時餵那些同樣失去自我的同族吃下解藥，您意向如何？”
沈元清描繪出來的，是一個美妙的藍圖，藍宇聽了，又因為親身體驗了這神奇的療效，當即滿意點頭，“當然沒問題！”
“那這就是在為你做事吧，有工資嗎？”藍顯習慣性開口。
話音未落，便被藍宇呼了一掌，“這是拯救同族的大好機會！要什麽工資！你這逆子，越活越回去了！”
“可是……”
“是啊是啊，救治同族怎麽能收工資。”一旁的黃墨月悠悠地開口，滿眼嬉笑。
“對啊，這是大好事，可惜都在‘藍’的領地，我們就沒法過去幫忙了。”梓風元也笑得歡暢。
“這件事對於邈族來說，是一次偉大的救贖，討要工資還是太功利了，不合適。”青梵誠懇地道。
“藍宇，這件事我支持你。”成萬裏難得開口，“你當年不也是想救下同族。當時我們都覺得這是沒啥意義的事情，但是現在真的有成功案例了，你也應該行動了。”
藍顯意識到了這些家夥的不良居心，知道這幫人早就膩煩自己的花式討薪，便想讓父親搞清楚利害關系，可惜眾人用各種宏大敘事把他這個父親捧得飄飄然，連大吃貨律文居的讚揚也顯得那麽真情實感，並順便堵了他的嘴以示“教訓”，可讓他氣得夠嗆。
他這蠢爹！就沒想起來邈族平日都是我行我素的，不可能集體這麽捧著他好麽！一旦這麽幹了絕對是聯手坑人，別有所圖！
甚至在被圓桌會其他同僚堵嘴後，他懷疑的目光都投到了沈元清身上。
他可記得，這個人非常務實，很少拿這種“大餅”忽悠人，還刻意讓父親剛醒沒多久就下決定——
一向擺爛的暹羅貓，因為近來跟眾人打交道太多，多少是摸到了一點待人接物的規律。
圓桌會這幫不用說了，為了沈元清的作品，啥都能幹，他都聽說黃墨月那家夥都快把近百年的邈族黑歷史全部打包賣給沈元清了。其他家夥也是，能賣就賣絕不含糊。連看起來最濃眉大眼的青梵，也會去人類基地那邊淘點玩具回來給沈元清獻寶！
而沈元清一反常，要麽和研究有關，要麽和首席有關。雖然不想承認但他們真的膩歪得不像話！
現在這時候，熾雲揚那家夥竟然不在會客室！他剛才被沈元清三催四請推回去工作了。
終於，聯想到熾雲揚的首席身份後，藍顯感覺自己摸到了靈感。
熾雲揚，首席，父親……
前首席父親並不是正式卸任，如果碰上了熾雲揚，多少是要打個架確定一下實力差；但如果父親要去領地救同族，那不可能回到首席的位置上，也就相當於自願放棄挑戰機會。
靠！
似乎是註意到藍顯的臉色變了，沈元清笑意盈盈的看過去，“怎麽好讓您白白幹活呢，到時候藍顯必然是要跟著過去幫忙的，就這樣吧，我會給出合適的報酬。”
藍顯：……
嗯？也就是說有穩定收入，不用跟這幫老家夥搶了？
“爸，我也覺得這事挺偉大的，更何況還有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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