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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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非常成功，不管是沈元清的準備充分，還是熾雲揚的強勢登場，都讓這場發布會成為了這段日子的熱門話題。
沈元清提出了新的概念，新的方向，也推翻了一些固有認知。在發布會結束後，有不少人直接收拾行李，坐上前往邈星的航班。
或是為了自救，或是為了研究。不管如何，在世人眼裏，“邈星”不再只是一個偏遠的出產能源之地。
因為發布會而受到沖擊甚至的人也不少，當沈元清引出了“汙染”這個概念，將其命名為“混沌之霧”。
放在平時，這必然會被人笑是一個略顯中二的起名。但是因為沈元清的成就太過耀眼，沒有人敢去質疑與他有關的一切。於是這個看起來有點滑稽的名號，成為了那無形汙染的大名。
在“混沌之霧”被世人認知後，沈元清已經研究成熟的汙染探測植物，也起了作用，“汙染探測儀器”的設計與制作提上日程，眾多科研所和公司向沈元清申請專利的授權，而沈元清大方地公開探測植物的基因，方便其他同行溯源以及培育。
在沈元清的研究裏，這已經是最不起眼，最微不足道的一項成果了。只有無條件公開，讓世人擁有便攜的探測儀器，在知曉了混沌之霧的可怕後，他們自然會尋求解決辦法，也就是沈元清現在正在培育的毛伯禾。
他當然不是什麽搞慈善的，只是比起拿這個微不足道的項目來牟利，擴大對“混沌之霧無處不在”的認知對他來說更加有利。
何況，在公開了基因與專利後，不管願意還是不願意，自己都會被認定是行業的權威與領頭，他們日後的所有研究，都會有自己的影子在其中。
這種類似於“流芳百世”的待遇，想想還是令人心曠神怡。
發布會結束後，沈元清卸下重擔休息了一天，但也並沒有休息太久，馬上又繼續推進毛伯禾的基因優化。
熾雲揚原本都做好準備和沈元清一起放松好幾天了——在他的認知裏，忙裏忙外幹完這麽一件大事，怎麽說也得有個一周以上帶薪假期才說得過去。
但沈元清畢竟不是那個性子，在放松一天，調整好狀態後便繼續開始了他的研究。
此時他們的郊外大宅也迎來了神秘的訪客，
對方行事隱秘，彬彬有禮，他們攔在了大宅外，好說歹說，四周游蕩著的邈族們才算是把他們放進去。
沈元清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在會客室了。等沈元清趕到會客室的時候，來者才卸下偽裝，露出身份。
竟是皇帝與皇太子。
這可算是重磅訪客了。
沈元清下意識地就要行禮，卻被熾雲揚一把提了起來，做不成動作。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沒事就別來煩人。”熾雲揚即便是面對當今帝國最尊貴的領導人，也毫不客氣，甚至話語都比平時粗俗了好幾分，仿佛在刻意哈人。
沈元清有點急——熾雲揚是邈族，他可不是！他可沒膽子那麽無禮！
熾雲揚大概就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放棄語言，直接動作幹擾，讓沈元清壓根沒法控制肢體。
“你這是在讓我丟臉！”
哪個人會在貴客面前像小貓一樣被提溜起來啊？！他還要不要面子的啊！
熾雲揚被沈元清這麽一罵，立刻松手，小心翼翼把他放下來。
這倒是給對面的皇帝父子倆看了個稀奇。
“沈先生，不用焦急，皇室與邈族之間，本就是平起平坐，你也不必行禮了。”
皇帝畢竟已經領教過了熾雲揚的雙標，此時立刻打圓場。
皇太子則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兩人的互動。
沈元清不好意思地坐下來。
說實在的，連課本上的開國皇帝都見過了，現在見到現任皇帝，確實比較能放得開了。沈元清本就不是那種拘禮的人，現在熾雲揚不讓自己行禮，對面也免了自己的行禮，他也樂得自在。
此次皇室父子來找他們，一來，是為之前的事情道歉——他們不說，沈元清自己都快忘了曾經有個四皇子得罪過自己。二來，而是探探沈元清這研究的更多細節。
沈元清在發布會上披露了很多，但畢竟重心是逆轉性別墮化，毛伯禾相關的部分只是作為解決辦法被提了出來。而皇帝這邊，自然一眼看出毛伯禾的特殊。
“你們問再多也沒用。”熾雲揚見雙方交談起來了，態度更加惡劣。
“雲揚。”
在兩人在一起後，熾雲揚雖然沒有改變他的壞脾氣，但是在沈元清面前總歸是會克制一點。但是現在根本不加克制的惡意，讓沈元清有些疑惑——難道說是皇室這邊得罪過他？
雖然對面身份尊貴，但是從立場上出發，沈元清的屁股是在邈族這邊的。雖然知道邈族和皇室是合作關系，但如果有更深一層的沖突，那他也要謹慎一點。
皇帝大約是看出了沈元清的不安，立刻道。
“元帥大人對我們這般嫌棄是正常的，當了首席的邈族，從來都是嫌棄皇室的。”皇帝有些無奈地道，“我想你也知道，邈族本性畢竟是妖魔，讓他們循規蹈矩做事本就艱難，何況是讓他們明面上臣服於皇室。”
“呵呵，每次都派一大堆麻煩事讓人去幹，幹完還得嫌棄收拾得不夠漂亮，不幹了意見更大。”熾雲揚道，“早知道打敗上一個首席接替位置之後，竟然會如此麻煩，我壓根不想當這首席！”
“話雖這麽說，但是首席畢竟是靠實力決定的。”皇帝淡淡地道，“能者多勞。”
沈元清卻是聽出了話中的玄機——熾雲揚嘴上說嫌棄麻煩，不想當首席，但是邈族的首席是靠實力決定的，就熾雲揚這個唯我獨尊的性子，在能打敗別人的情況下，他必然出全力。於是首席的位置就落到他頭上了。
這麽一想，沈元清大概也明白優哉游哉的小黑貓為什麽資歷極老卻對首席之位沒有想法。大概，這是老油條的生活智慧。
皇帝仿佛是來找沈元清敘舊的，道來了一些皇室與邈族之間的往事。
對於邈族首席來說，皇室就是麻煩的代名詞。其他圓桌會能直接從皇室要錢要資源，代價就是首席得忙裏忙外幹活，巡視野外，保護治安，沒事還得出出任務，出完任務就會被大臣參一本行事粗暴，狼子野心，反正攤上皇室，就沒好事。
而熾雲揚現在反應這麽大，是擔心皇室將沈元清也當成目標，讓沈元清也過上忙裏忙外的日子。
看著一臉怨氣的熾雲揚，沈元清失笑——身居高位的大元帥，也會因為加班而弄得一臉怨氣。
那麽有些事情就能夠解釋了。熾雲揚對於皇室那不加掩飾的嫌棄，純屬是小貓對著自己不爽的事物在撒氣。
皇帝有歉意，但不多——他們確實給熾雲揚安排了不少活，讓他忙裏忙外，但是熾雲揚也不是個認真幹活的主，基本上事情交代下去能完成個六分，剩下四分交給別人都算是謝天謝地了。
沈元清思考了一下，雖然熾雲揚也是需要上班，值班，巡邏的，但就以他中途翹班的，隨時抽身離開的頻率和速度……嗯，他倒也能理解。
而這，也差不多是皇室父子倆來找沈元清的第三個目的。
“沈先生啊，算我們求你了，指導指導我們如何與邈族相處吧！”
“皇室與邈族的合作從建國之日起至今，但是翻看先祖們的記錄，足以看出邈族這邊對於皇室越來越沒有耐心。這是因為皇室無法找到和邈族和諧相處之道，不能投其所好。”皇太子也黯然開口，“我們本以為時代變遷，邈族的態度也是正常的。直到看到沈先生與元帥的相處，這才讓我們意識到，邈族還是能夠討好的。”
在皇室的視角看來，邈族就是聚居在邈星上的護國神獸。他們看守著帝國的根基，如果無法得到他們的承認，這帝位，是坐不穩的。如果繼續放任兩邊離心，後果不堪設想。
而沈元清，就是一位如此獨特的人類。以人類之身，獲得眾多邈族喜愛，簡直讓人羨慕。
“沈先生，您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我們不是想探明您的訣竅，只是，我們真的需要一個方向，讓我們能夠更了解，更加親近邈族。”
沈元清看著他們，特別是皇太子那灼灼目光，忽然有點同病相憐之感。
他可太懂他們那種“無從下手”的感覺了！他面對熾雲揚的時候，一度也是那樣的情緒！
邈族就是這麽一批你想討好都不知道從哪裏開始的神奇生物。
不過沈元清沒有貿然說些什麽。他並不是一個只專註研究還樂於分享的研究員，而是有著兩輩子記憶的重生之人。雖然多少有點感同身受，但他不會貿然相信眼前之人的說辭。在客客氣氣地打迷糊眼之後，熾雲揚毫不留情地送客，以非常不恭敬的方式，送走了這帝國地位最高的父子二人。
這觀感真是奇妙。
“少和他們交流，少和他們說話。”熾雲揚一臉認真，“這是先人留下的教訓。”
“啊？”
“說多做多，和他們關系越好，臟活累活越多。”熾雲揚沈聲覆述，“上一任首席就是這麽和我說的，說是上上任首席說的，然後……”
“懂了，這是你們的傳承是吧。”沈元清哭笑不得。
皇室苦苦思索的“為什麽和邈族首席的關系越來越差”，大約是破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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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非常成功，不管是沈元清的準備充分，還是熾雲揚的強勢登場，都讓這場發布會成為了這段日子的熱門話題。
沈元清提出了新的概念，新的方向，也推翻了一些固有認知。在發布會結束後，有不少人直接收拾行李，坐上前往邈星的航班。
或是為了自救，或是為了研究。不管如何，在世人眼裏，“邈星”不再只是一個偏遠的出產能源之地。
因為發布會而受到沖擊甚至的人也不少，當沈元清引出了“汙染”這個概念，將其命名為“混沌之霧”。
放在平時，這必然會被人笑是一個略顯中二的起名。但是因為沈元清的成就太過耀眼，沒有人敢去質疑與他有關的一切。於是這個看起來有點滑稽的名號，成為了那無形汙染的大名。
在“混沌之霧”被世人認知後，沈元清已經研究成熟的汙染探測植物，也起了作用，“汙染探測儀器”的設計與制作提上日程，眾多科研所和公司向沈元清申請專利的授權，而沈元清大方地公開探測植物的基因，方便其他同行溯源以及培育。
在沈元清的研究裏，這已經是最不起眼，最微不足道的一項成果了。只有無條件公開，讓世人擁有便攜的探測儀器，在知曉了混沌之霧的可怕後，他們自然會尋求解決辦法，也就是沈元清現在正在培育的毛伯禾。
他當然不是什麽搞慈善的，只是比起拿這個微不足道的項目來牟利，擴大對“混沌之霧無處不在”的認知對他來說更加有利。
何況，在公開了基因與專利後，不管願意還是不願意，自己都會被認定是行業的權威與領頭，他們日後的所有研究，都會有自己的影子在其中。
這種類似於“流芳百世”的待遇，想想還是令人心曠神怡。
發布會結束後，沈元清卸下重擔休息了一天，但也並沒有休息太久，馬上又繼續推進毛伯禾的基因優化。
熾雲揚原本都做好準備和沈元清一起放松好幾天了——在他的認知裏，忙裏忙外幹完這麽一件大事，怎麽說也得有個一周以上帶薪假期才說得過去。
但沈元清畢竟不是那個性子，在放松一天，調整好狀態後便繼續開始了他的研究。
此時他們的郊外大宅也迎來了神秘的訪客，
對方行事隱秘，彬彬有禮，他們攔在了大宅外，好說歹說，四周游蕩著的邈族們才算是把他們放進去。
沈元清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在會客室了。等沈元清趕到會客室的時候，來者才卸下偽裝，露出身份。
竟是皇帝與皇太子。
這可算是重磅訪客了。
沈元清下意識地就要行禮，卻被熾雲揚一把提了起來，做不成動作。
“有事快說，有屁快放，沒事就別來煩人。”熾雲揚即便是面對當今帝國最尊貴的領導人，也毫不客氣，甚至話語都比平時粗俗了好幾分，仿佛在刻意哈人。
沈元清有點急——熾雲揚是邈族，他可不是！他可沒膽子那麽無禮！
熾雲揚大概就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放棄語言，直接動作幹擾，讓沈元清壓根沒法控制肢體。
“你這是在讓我丟臉！”
哪個人會在貴客面前像小貓一樣被提溜起來啊？！他還要不要面子的啊！
熾雲揚被沈元清這麽一罵，立刻松手，小心翼翼把他放下來。
這倒是給對面的皇帝父子倆看了個稀奇。
“沈先生，不用焦急，皇室與邈族之間，本就是平起平坐，你也不必行禮了。”
皇帝畢竟已經領教過了熾雲揚的雙標，此時立刻打圓場。
皇太子則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兩人的互動。
沈元清不好意思地坐下來。
說實在的，連課本上的開國皇帝都見過了，現在見到現任皇帝，確實比較能放得開了。沈元清本就不是那種拘禮的人，現在熾雲揚不讓自己行禮，對面也免了自己的行禮，他也樂得自在。
此次皇室父子來找他們，一來，是為之前的事情道歉——他們不說，沈元清自己都快忘了曾經有個四皇子得罪過自己。二來，而是探探沈元清這研究的更多細節。
沈元清在發布會上披露了很多，但畢竟重心是逆轉性別墮化，毛伯禾相關的部分只是作為解決辦法被提了出來。而皇帝這邊，自然一眼看出毛伯禾的特殊。
“你們問再多也沒用。”熾雲揚見雙方交談起來了，態度更加惡劣。
“雲揚。”
在兩人在一起後，熾雲揚雖然沒有改變他的壞脾氣，但是在沈元清面前總歸是會克制一點。但是現在根本不加克制的惡意，讓沈元清有些疑惑——難道說是皇室這邊得罪過他？
雖然對面身份尊貴，但是從立場上出發，沈元清的屁股是在邈族這邊的。雖然知道邈族和皇室是合作關系，但如果有更深一層的沖突，那他也要謹慎一點。
皇帝大約是看出了沈元清的不安，立刻道。
“元帥大人對我們這般嫌棄是正常的，當了首席的邈族，從來都是嫌棄皇室的。”皇帝有些無奈地道，“我想你也知道，邈族本性畢竟是妖魔，讓他們循規蹈矩做事本就艱難，何況是讓他們明面上臣服於皇室。”
“呵呵，每次都派一大堆麻煩事讓人去幹，幹完還得嫌棄收拾得不夠漂亮，不幹了意見更大。”熾雲揚道，“早知道打敗上一個首席接替位置之後，竟然會如此麻煩，我壓根不想當這首席！”
“話雖這麽說，但是首席畢竟是靠實力決定的。”皇帝淡淡地道，“能者多勞。”
沈元清卻是聽出了話中的玄機——熾雲揚嘴上說嫌棄麻煩，不想當首席，但是邈族的首席是靠實力決定的，就熾雲揚這個唯我獨尊的性子，在能打敗別人的情況下，他必然出全力。於是首席的位置就落到他頭上了。
這麽一想，沈元清大概也明白優哉游哉的小黑貓為什麽資歷極老卻對首席之位沒有想法。大概，這是老油條的生活智慧。
皇帝仿佛是來找沈元清敘舊的，道來了一些皇室與邈族之間的往事。
對於邈族首席來說，皇室就是麻煩的代名詞。其他圓桌會能直接從皇室要錢要資源，代價就是首席得忙裏忙外幹活，巡視野外，保護治安，沒事還得出出任務，出完任務就會被大臣參一本行事粗暴，狼子野心，反正攤上皇室，就沒好事。
而熾雲揚現在反應這麽大，是擔心皇室將沈元清也當成目標，讓沈元清也過上忙裏忙外的日子。
看著一臉怨氣的熾雲揚，沈元清失笑——身居高位的大元帥，也會因為加班而弄得一臉怨氣。
那麽有些事情就能夠解釋了。熾雲揚對於皇室那不加掩飾的嫌棄，純屬是小貓對著自己不爽的事物在撒氣。
皇帝有歉意，但不多——他們確實給熾雲揚安排了不少活，讓他忙裏忙外，但是熾雲揚也不是個認真幹活的主，基本上事情交代下去能完成個六分，剩下四分交給別人都算是謝天謝地了。
沈元清思考了一下，雖然熾雲揚也是需要上班，值班，巡邏的，但就以他中途翹班的，隨時抽身離開的頻率和速度……嗯，他倒也能理解。
而這，也差不多是皇室父子倆來找沈元清的第三個目的。
“沈先生啊，算我們求你了，指導指導我們如何與邈族相處吧！”
“皇室與邈族的合作從建國之日起至今，但是翻看先祖們的記錄，足以看出邈族這邊對於皇室越來越沒有耐心。這是因為皇室無法找到和邈族和諧相處之道，不能投其所好。”皇太子也黯然開口，“我們本以為時代變遷，邈族的態度也是正常的。直到看到沈先生與元帥的相處，這才讓我們意識到，邈族還是能夠討好的。”
在皇室的視角看來，邈族就是聚居在邈星上的護國神獸。他們看守著帝國的根基，如果無法得到他們的承認，這帝位，是坐不穩的。如果繼續放任兩邊離心，後果不堪設想。
而沈元清，就是一位如此獨特的人類。以人類之身，獲得眾多邈族喜愛，簡直讓人羨慕。
“沈先生，您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我們不是想探明您的訣竅，只是，我們真的需要一個方向，讓我們能夠更了解，更加親近邈族。”
沈元清看著他們，特別是皇太子那灼灼目光，忽然有點同病相憐之感。
他可太懂他們那種“無從下手”的感覺了！他面對熾雲揚的時候，一度也是那樣的情緒！
邈族就是這麽一批你想討好都不知道從哪裏開始的神奇生物。
不過沈元清沒有貿然說些什麽。他並不是一個只專註研究還樂於分享的研究員，而是有著兩輩子記憶的重生之人。雖然多少有點感同身受，但他不會貿然相信眼前之人的說辭。在客客氣氣地打迷糊眼之後，熾雲揚毫不留情地送客，以非常不恭敬的方式，送走了這帝國地位最高的父子二人。
這觀感真是奇妙。
“少和他們交流，少和他們說話。”熾雲揚一臉認真，“這是先人留下的教訓。”
“啊？”
“說多做多，和他們關系越好，臟活累活越多。”熾雲揚沈聲覆述，“上一任首席就是這麽和我說的，說是上上任首席說的，然後……”
“懂了，這是你們的傳承是吧。”沈元清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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