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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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進展
馮陽被叫過來的時候，有些意外，但也沒那麽意外。
有人知道他被暗害的細節，這不意外，畢竟兄弟姐妹們各有所圖，但是竟然有人留了證據，那就令他意外了。
雖然這份證據多半是為了在日後的爭鬥中用上，但是現在，作為自己了解情況的唯一途徑，他還是對著自己的妹妹點頭致謝。
“我知道的並不多，叔叔在被你揭發，離開能源加工廠後，就和二哥或者三哥一直在聯系。嫌疑比較大的是三哥，因為他和叔叔的關系一直都不錯，我偶爾能看見他在悄悄聯系叔叔。”馮雪道，“他們從黑市上獲得了一種奇怪的液體，那是針對alpha以及omega的……咳，催丨情丨劑。”
畢竟還是個年輕女孩子，馮雪在說到這件事的時候，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然而在場眾人，沈元清是研究員，且上輩子在灰色領域摸爬滾打，黑市能賣什麽不正經的東西他非常清楚。馮陽雖然年輕但到底是接受接班人教育的，在出事之後更是看遍世間冷暖，也不會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害羞，黃墨月那更不用說，一把老骨頭，聽到這麽點東西能讓它害羞算他輸。
“所以呢？”沈元清微微皺起眉頭，“沒聽說過催情劑會導致腺體失活。‘七號試劑’的副作用是感官遲鈍，‘地下1547號’會刺激發丨情丨期提前，‘夜夜歡’會導致肝代謝問題，‘真A試煉’是針對alpha的，會讓使用者失去理智……”
沈元清的“閱歷”把馮雪都給整不會了。聽著沈元清對那些一聽名字就知道不正經的東西如數家珍，她不由得側目——這閱歷未免也太豐富了吧？
黃墨月和馮陽也被沈元清的豐富閱歷驚到了。
就，對於一般人來說，知道黑市上能賣具體那些不正經藥劑已經頂天了，但是沈元清這根本就是如數家珍，甚至連副作用都非常清楚，這多少讓人有點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了。
沈元清清點完，確定自己所知的清單裏並沒有百分百導致腺體失活的副作用，才回過頭來問馮雪，“按照你描述的性格，他們應該是十拿九穩才會動手，可是我並不知道有什麽藥劑是能百分百造成腺體失活的。”
“需……需要重新調配。”馮雪磕磕巴巴地道，“就……就是您剛剛說的‘七號試劑’，只要在裏邊加上一定量的能源礦碎片，就能達成腺體失活的效果。這是叔叔偶然發現的，基本沒多少人知道。”
“\'七號試劑\'？”沈元清聽到這個配方，立刻道，“這個的配方我知道，你確定加上能源礦碎片就能導致腺體失活？”
“是……是的，我很確定。”馮雪立刻點頭，但隨後又忍不住發問，“那個……您為什麽知道七號試劑的配方？”
沈元清輕咳一聲。
“生活所需，拓展知識。”
總不能說上輩子探險隊裏缺經費的時候，他自己都整了不少拿去黑市賣吧。有些配方年份一久基本是半公開狀態了，願意琢磨的人基本能整出來。
馮陽也沒想到令自己腺體失活的竟然是這種古怪的配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做何表情。
“總之，證據就在這，這是我當時錄下來的影像，還有他們沒有把裝毒藥的罐子處理幹凈，被我拿到然後保存起來了，這是那個保險櫃的鑰匙。”說完，馮雪低下了頭，“大哥，對不起。”
“嗯？”
“我當時……明知道你即將被他們謀害，卻並沒有提醒你，而是等待事情發生……我已經知道錯了，只希望您向他們覆仇的時候，算我將功折罪，放我一馬。”
識時務是一個優點，馮雪自認自己做到了。
馮陽沒有說什麽，而是看向沈元清，“沈先生，這些情報能幫助您的研究嗎？”
“如果是真的，那搞不好是個大進展。”沈元清道，“畢竟我之前光顧著研究你血樣裏的元素了，如果知道了導致你腺體失活的原因，那等於排除很多試錯時間了。”
“好的。”馮陽看向自己的妹妹，“多謝你的坦白。”
“嗯？”馮雪小心翼翼地發出疑惑的聲音。
“我早就已經看開了。”馮陽道，“你來說出這些，能幫助沈先生的研究，推進實驗進度，那便不錯了。”
聽到這話，馮雪也想起沈元清之前的話與最近的傳言。當初有段時間她確實對沈元清的話信以為真。現在看來。這是徹徹底底的謊言，聽他們聊天的內容，沈元清收留大哥，是想要研究他的腺體失活。
不管如何，她可以確認自己的安全了。
在邈星上，絕對不能和邈族作對。
=
對於沈元清來說，傳言和請願都是小動靜。馮雪帶來的情報讓他有了明確的方向。
他照著記憶裏的配方做出了七號試劑，再加入能源礦的碎片——鬼知道發現這件事的人是在想什麽，為何要將這兩種毫不相幹的東西加在一起，但不管如何，沈元清在調配出成品後，委托第一集團軍找幾個重犯實驗了一下。
當得到了“出現腺體失活，不管是alpha還是omega都墮化成了beta”的實驗結果後，沈元清要來了那些人接受實驗前後的血樣，潛心研究分析起來。
熾雲揚忙完回來後，得知自己的愛人又投入研究之中，他本想展現一番自己的強權，鎮壓那些不知所謂的“請願”時，馮陽主動阻止了他。
“沈先生說實驗的進展很快，”馮陽溫和地道，“小石也說沈先生最近沒給他上課，一直在研究，我想，給沈先生一些時間，他定能解決問題的關鍵。”
這讓大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自認是個寵媳婦的，也承諾過沈元清有要緊事的時候不會去打擾他，明明知道外邊在侮辱自己的愛人卻要按兵不動的郁悶感讓他有點暴躁，轉頭就去找了帶來情報的黃墨月。
黃墨月哪裏猜不到熾雲揚會來找麻煩，早早把沈元清給的報酬消滅掉後，在基地裏找個的隱秘的區域躲了起來，避開熾雲揚的眼線。
於是，其他“沒幫上忙”的圓桌會，被熾雲揚挨個過去揍了一頓。
說是揍也不對，畢竟大家都是圓桌會，所以得算互毆。
另一邊，馮雪交代完情報就被帶回了安全基地，黃墨月交代她就當無事發生，照常生活。這算是一個“不清算保障”讓她稍稍放了心。
她並不知道沈元清那邊後續會做什麽，不管做什麽，只要自己還活著就行。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對眼下毫無改變的情況越來越疑惑。
她本以為，有了自己的爆料和送過去的證據，沈元清那邊會幫助大哥平反，利用大哥現在的聲望來對付兇手。可是一連兩三個月過去了，馮陽相關的陰謀論越來越大，但是沈元清就是沒有反應。
雖然有第一集團軍控制著，沒人敢對沈元清出言不遜，但是請願人群聚集到現在，已經逐漸出現內部抱團洗腦的跡象，將“希望將馮陽放回馮家”的最初目的，轉變為對沈元清以及對邈族的敵意。
這是在玩火，而且性質很嚴重。邈星歷史上出現過驅逐邈族的案例，最後結果損傷慘重。
馮家這邊，二哥三哥看起來動靜都不大，不過也能感覺得出來最近的請願聲浪讓他們兩人都有點焦慮。
大哥太過優秀，讓他們無處施展拳腳。如果大哥即便腺體失活也能獲得如此巨大的人望，對他們來說就是啪啪打臉，當面嘲諷。只是她現在還是不好打探究竟是哪個兄弟與叔叔聯合了。
父親倒是樂見其成。對於他來說，現在的大哥有了拉攏價值，只要他願意回來，馮家自然會有他的一席之地。那樣勢利眼的盤算，讓馮雪不由得露出自嘲的笑。
他們這個家族，可真是沒救，連她自己在內，所有人大概都是在為自己的利益奔走。
馮雪萬萬沒想到，沈元清那邊的格局，比自己大得多。
就像她還對自己能和邈族交流沾沾自喜，而沈元清已經能指揮邈族違背天性一樣。她以為沈元清會借那份證據打擊兇手，讓大哥風風光光回歸馮家。
但她怎麽也沒想到，沈元清拿出來的結果是——“突破性進展，性別墮化可逆轉！”
當這個消息被放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一片嘩然！
那可是腺體失活！是默認無法逆轉，無法救治的絕癥啊！
怎麽就可逆轉了？！
而作為這份研究的成功試驗品，馮陽出現在了大眾面前。
毫無疑問，他渾身充斥著alpha的信息素。
他……他真的恢覆了！
這震撼的消息以及確切的實證，讓整個國家都為之震動。而在邈星上，原本還在聲討無良科學家沈元清的請願團，也瞬間失了方向。
這，這算什麽？
不過不管如何，馮陽能恢覆alpha身份，這比他們當初請願時的要求還要更好！
一時之間，很多人心滿意足地退出請願團，讓還在暗中運作節奏的人始料未及。
沈元清，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而看到如此大場面的“反擊”，馮雪只能感嘆，還是自己格局小了。
真正的強者，從來都是突破他人想象的恐怖存在。沈元清看起來斯斯文文，沒有攻擊性，但他絕對比任何武器都要可怕！
她無比慶幸自己的投誠行為。雖然功過相抵，但至少不會因為清算而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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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陽被叫過來的時候，有些意外，但也沒那麽意外。
有人知道他被暗害的細節，這不意外，畢竟兄弟姐妹們各有所圖，但是竟然有人留了證據，那就令他意外了。
雖然這份證據多半是為了在日後的爭鬥中用上，但是現在，作為自己了解情況的唯一途徑，他還是對著自己的妹妹點頭致謝。
“我知道的並不多，叔叔在被你揭發，離開能源加工廠後，就和二哥或者三哥一直在聯系。嫌疑比較大的是三哥，因為他和叔叔的關系一直都不錯，我偶爾能看見他在悄悄聯系叔叔。”馮雪道，“他們從黑市上獲得了一種奇怪的液體，那是針對alpha以及omega的……咳，催丨情丨劑。”
畢竟還是個年輕女孩子，馮雪在說到這件事的時候，多少有點不好意思。
然而在場眾人，沈元清是研究員，且上輩子在灰色領域摸爬滾打，黑市能賣什麽不正經的東西他非常清楚。馮陽雖然年輕但到底是接受接班人教育的，在出事之後更是看遍世間冷暖，也不會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害羞，黃墨月那更不用說，一把老骨頭，聽到這麽點東西能讓它害羞算他輸。
“所以呢？”沈元清微微皺起眉頭，“沒聽說過催情劑會導致腺體失活。‘七號試劑’的副作用是感官遲鈍，‘地下1547號’會刺激發丨情丨期提前，‘夜夜歡’會導致肝代謝問題，‘真A試煉’是針對alpha的，會讓使用者失去理智……”
沈元清的“閱歷”把馮雪都給整不會了。聽著沈元清對那些一聽名字就知道不正經的東西如數家珍，她不由得側目——這閱歷未免也太豐富了吧？
黃墨月和馮陽也被沈元清的豐富閱歷驚到了。
就，對於一般人來說，知道黑市上能賣具體那些不正經藥劑已經頂天了，但是沈元清這根本就是如數家珍，甚至連副作用都非常清楚，這多少讓人有點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了。
沈元清清點完，確定自己所知的清單裏並沒有百分百導致腺體失活的副作用，才回過頭來問馮雪，“按照你描述的性格，他們應該是十拿九穩才會動手，可是我並不知道有什麽藥劑是能百分百造成腺體失活的。”
“需……需要重新調配。”馮雪磕磕巴巴地道，“就……就是您剛剛說的‘七號試劑’，只要在裏邊加上一定量的能源礦碎片，就能達成腺體失活的效果。這是叔叔偶然發現的，基本沒多少人知道。”
“\'七號試劑\'？”沈元清聽到這個配方，立刻道，“這個的配方我知道，你確定加上能源礦碎片就能導致腺體失活？”
“是……是的，我很確定。”馮雪立刻點頭，但隨後又忍不住發問，“那個……您為什麽知道七號試劑的配方？”
沈元清輕咳一聲。
“生活所需，拓展知識。”
總不能說上輩子探險隊裏缺經費的時候，他自己都整了不少拿去黑市賣吧。有些配方年份一久基本是半公開狀態了，願意琢磨的人基本能整出來。
馮陽也沒想到令自己腺體失活的竟然是這種古怪的配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做何表情。
“總之，證據就在這，這是我當時錄下來的影像，還有他們沒有把裝毒藥的罐子處理幹凈，被我拿到然後保存起來了，這是那個保險櫃的鑰匙。”說完，馮雪低下了頭，“大哥，對不起。”
“嗯？”
“我當時……明知道你即將被他們謀害，卻並沒有提醒你，而是等待事情發生……我已經知道錯了，只希望您向他們覆仇的時候，算我將功折罪，放我一馬。”
識時務是一個優點，馮雪自認自己做到了。
馮陽沒有說什麽，而是看向沈元清，“沈先生，這些情報能幫助您的研究嗎？”
“如果是真的，那搞不好是個大進展。”沈元清道，“畢竟我之前光顧著研究你血樣裏的元素了，如果知道了導致你腺體失活的原因，那等於排除很多試錯時間了。”
“好的。”馮陽看向自己的妹妹，“多謝你的坦白。”
“嗯？”馮雪小心翼翼地發出疑惑的聲音。
“我早就已經看開了。”馮陽道，“你來說出這些，能幫助沈先生的研究，推進實驗進度，那便不錯了。”
聽到這話，馮雪也想起沈元清之前的話與最近的傳言。當初有段時間她確實對沈元清的話信以為真。現在看來。這是徹徹底底的謊言，聽他們聊天的內容，沈元清收留大哥，是想要研究他的腺體失活。
不管如何，她可以確認自己的安全了。
在邈星上，絕對不能和邈族作對。
=
對於沈元清來說，傳言和請願都是小動靜。馮雪帶來的情報讓他有了明確的方向。
他照著記憶裏的配方做出了七號試劑，再加入能源礦的碎片——鬼知道發現這件事的人是在想什麽，為何要將這兩種毫不相幹的東西加在一起，但不管如何，沈元清在調配出成品後，委托第一集團軍找幾個重犯實驗了一下。
當得到了“出現腺體失活，不管是alpha還是omega都墮化成了beta”的實驗結果後，沈元清要來了那些人接受實驗前後的血樣，潛心研究分析起來。
熾雲揚忙完回來後，得知自己的愛人又投入研究之中，他本想展現一番自己的強權，鎮壓那些不知所謂的“請願”時，馮陽主動阻止了他。
“沈先生說實驗的進展很快，”馮陽溫和地道，“小石也說沈先生最近沒給他上課，一直在研究，我想，給沈先生一些時間，他定能解決問題的關鍵。”
這讓大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自認是個寵媳婦的，也承諾過沈元清有要緊事的時候不會去打擾他，明明知道外邊在侮辱自己的愛人卻要按兵不動的郁悶感讓他有點暴躁，轉頭就去找了帶來情報的黃墨月。
黃墨月哪裏猜不到熾雲揚會來找麻煩，早早把沈元清給的報酬消滅掉後，在基地裏找個的隱秘的區域躲了起來，避開熾雲揚的眼線。
於是，其他“沒幫上忙”的圓桌會，被熾雲揚挨個過去揍了一頓。
說是揍也不對，畢竟大家都是圓桌會，所以得算互毆。
另一邊，馮雪交代完情報就被帶回了安全基地，黃墨月交代她就當無事發生，照常生活。這算是一個“不清算保障”讓她稍稍放了心。
她並不知道沈元清那邊後續會做什麽，不管做什麽，只要自己還活著就行。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對眼下毫無改變的情況越來越疑惑。
她本以為，有了自己的爆料和送過去的證據，沈元清那邊會幫助大哥平反，利用大哥現在的聲望來對付兇手。可是一連兩三個月過去了，馮陽相關的陰謀論越來越大，但是沈元清就是沒有反應。
雖然有第一集團軍控制著，沒人敢對沈元清出言不遜，但是請願人群聚集到現在，已經逐漸出現內部抱團洗腦的跡象，將“希望將馮陽放回馮家”的最初目的，轉變為對沈元清以及對邈族的敵意。
這是在玩火，而且性質很嚴重。邈星歷史上出現過驅逐邈族的案例，最後結果損傷慘重。
馮家這邊，二哥三哥看起來動靜都不大，不過也能感覺得出來最近的請願聲浪讓他們兩人都有點焦慮。
大哥太過優秀，讓他們無處施展拳腳。如果大哥即便腺體失活也能獲得如此巨大的人望，對他們來說就是啪啪打臉，當面嘲諷。只是她現在還是不好打探究竟是哪個兄弟與叔叔聯合了。
父親倒是樂見其成。對於他來說，現在的大哥有了拉攏價值，只要他願意回來，馮家自然會有他的一席之地。那樣勢利眼的盤算，讓馮雪不由得露出自嘲的笑。
他們這個家族，可真是沒救，連她自己在內，所有人大概都是在為自己的利益奔走。
馮雪萬萬沒想到，沈元清那邊的格局，比自己大得多。
就像她還對自己能和邈族交流沾沾自喜，而沈元清已經能指揮邈族違背天性一樣。她以為沈元清會借那份證據打擊兇手，讓大哥風風光光回歸馮家。
但她怎麽也沒想到，沈元清拿出來的結果是——“突破性進展，性別墮化可逆轉！”
當這個消息被放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一片嘩然！
那可是腺體失活！是默認無法逆轉，無法救治的絕癥啊！
怎麽就可逆轉了？！
而作為這份研究的成功試驗品，馮陽出現在了大眾面前。
毫無疑問，他渾身充斥著alpha的信息素。
他……他真的恢覆了！
這震撼的消息以及確切的實證，讓整個國家都為之震動。而在邈星上，原本還在聲討無良科學家沈元清的請願團，也瞬間失了方向。
這，這算什麽？
不過不管如何，馮陽能恢覆alpha身份，這比他們當初請願時的要求還要更好！
一時之間，很多人心滿意足地退出請願團，讓還在暗中運作節奏的人始料未及。
沈元清，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而看到如此大場面的“反擊”，馮雪只能感嘆，還是自己格局小了。
真正的強者，從來都是突破他人想象的恐怖存在。沈元清看起來斯斯文文，沒有攻擊性，但他絕對比任何武器都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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