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師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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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師不利
雖然乏力至極，但沈元清也確認自己見到了目標。
果不其然，元帥就在觀星臺。
此時對方似乎是好奇他是怎麽從步梯這邊上來的，不斷張望那黑洞洞的通道。沈元清被他提著，有些喘不過氣。
“放我……放我……下來……”
聽了他的話，元帥挑眉，將他挪了個地方，遠離了那危險的步梯後才將他放下了。等沈元清整理好呼吸，強撐著擡起頭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靠在了軟椅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雖然觀星臺是停機狀態，從電梯，到其他所有設施，都被切斷了能源無法啟動。但是現在他們所待的這處，看起來像是個空曠的房間，同時，燈光設備一樣不缺。雖然不算亮如白晝，也算光線充足。
沈元清來過觀景臺，但他並不記得這裏的擺設。如果是毫無印象的話，那自己肯定是沒有來過。想到這，他便立刻想起觀景臺的邊緣，有一扇無法打開的門。
恐怕這就是門內的世界了。
這個房間出乎意料地大，已經夠得上一個大會議廳了，天花板也很高，如果不是這裏邊的桌椅床等等生活設施齊全，很難會認為這裏是“人”住的地方。
“大半夜的，聽到動靜，我還好奇這地方怎麽也有老鼠，過去一看，原來是你。”元帥見沈元清緩得差不多了，便開口：“說吧，大晚上跑這裏，是想做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沈元清的錯覺，他總覺得元帥的語氣，似乎總有奇怪的上揚感，就好像他……心情挺不錯的樣子？
“我……我找您有事要談。”
一想到自己的夢想，和並未真正結束的研究，沈元清心中湧起一股勁。他擡頭，直視元帥的雙眼，“或許您聽了，只會覺得是一個學生天馬行空的妄想，但是，我是認真的。”
元帥：……
大半夜的，一個對自己抱有熱烈情感的omega跑來找自己，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談，並且會被認為是癡心妄想……
這麽一琢磨，他眼角抽搐，感覺自己似乎猜到了答案。
看著眼前的小年輕，他倒是不討厭。畢竟……眼光挺不錯嘛！
不過僅僅是對自己抱有感情就想得到回應，還是太過天真了。他不排斥熱情的人，但倒貼過頭，也不太合適。
於是，元帥決定體貼地轉移話題，比如，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聽起來，你一開始就想找我，並且知道我在這裏。那我就好奇了，是誰把消息洩露給你的？”
沈元清一開始就做好了被追問的準備——老實說他多多少少有些試圖撞運氣。他不打算隱瞞自己的推理過程，不如說，這還能向元帥證明自己思維靈活，有自己的水平。
“是我……自己推測出來的。”沈元清此時氣息已經平穩了下來。不過因為過度運動，他現在還是面色漲紅的狀態，看起來便是滿面紅霞怎麽退都退不下去的樣子。
他簡單講了自己是如何從各路小道消息裏總結關鍵地點，再根據元帥本人的性格，排除掉其他選項，最後剩下的概率最高的地點，便是觀星臺。對於自己的推論他並沒有十成十的把握，只是不嘗試就無法知道推測的對錯。萬幸他猜對了。
沈元清為了表現自己而說的推理過程，在元帥的耳中，變成了——這個人不惜到處收集情報，推理地點，然後靠著雙腳從下面爬上來。這也太用情至深了一些。
聯想到沈元清那天那般熱烈的示愛的話，元帥忽然噗嗤一聲笑了。
實在是有趣啊。
不過，僅僅是有趣，就想一步登天，還是想得太美了。看在他那麽喜歡自己的份上，對他溫柔點也不是不行。
元帥的笑讓沈元清內心有點莫名，甚至可以說有點忐忑。他看著元帥，想從對方的表情之中看出什麽，可惜，除了元帥大人心情好像不錯，他看不出其他的什麽。
既然心情好，那就趁熱打鐵！
他想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可是摸了摸身邊，忽然發現那些資料全落下了——估計就在剛剛的樓梯那裏。
“元帥大人，我想要……”
“尋求您的投資”幾個還未說出口，沈元清的話就被打斷了。
對面的男人擺了擺手，道，“我大概能猜到你想說什麽，但不合適。”
啊？什麽意思？
“不是，元帥大人，我……”
“再重要，也得放在校慶會之後，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元帥看了眼時間，“都這個時候了，再不回宿舍也不合適。看你上來得那麽辛苦，我送你下去吧，回去之後等消息就行了。”
“不是……”
沈元清慌了。
自己根本什麽都沒說，他到底明白了什麽？！
然而元帥顯然已經下了決定，容不得沈元清反抗。何況沈元清現在本來就十分疲累。只能像個小雞仔一樣被再度被提起來。
倒是元帥提起來後，頓了一下，似乎是覺得這樣的手法不夠溫柔，又換了個姿勢，將沈元清橫抱在身前。
“走咯。”
沈元清不想放棄，甚至都顧不上兩人的動作十分暧昧，然而這份激動和抗拒，在實力強大身形健壯的元帥面前，和撒嬌害羞的力度差不了多少。
“我這邊有一個方案，是關於——”
沈元清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他下一刻，感覺到了一股高墜感。
不是？！等等？！
他們是從上面跳下來了？！
周圍迅速消逝的景色，讓沈元清瞪大了眼。從剛剛開始他在元帥的懷抱裏試圖將自己的研究設想講清楚，可是每每要說出口，都被元帥以“我都知道，不用說了”為由岔開話題。等到現在，沈元清才意識到，方才元帥抱著他出了房間，來到了圍欄邊——然後跳了下來。
本能的恐懼讓沈元清失去了力氣，像抓緊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抱住這個男人。而這顯然沒給對方造成什麽困擾，甚至能愉快地在空中調整身形。
——等沈元清重新冷靜下來的時候，他已經被送回了自己的宿舍。那元帥瀟灑離去，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他驚魂未定，完全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能抱著個人從高樓上跳下來，然後毫發無損！
元帥抱著沈元清跳下來後，並不是直直落向地面，而是調整身形控制了方向，然後在樹木與樓層的頂端穿梭。這般過於驚險刺激的體驗讓沈元清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等被送回了自己的宿舍，從窗戶外被丟進來，沈元清才算回魂。
而此時，元帥已經離去。
失敗，徹底的失敗。
沈元清懊惱地捂住臉。
他光知道元帥是個囂張，自視甚高的家夥，但是他完全沒想到元帥竟是這般無法交流——從頭到尾，他都不讓自己說出想法，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什麽啊！沈元清很確信元帥自認知道的東西和自己想說的東西絕不是同一種東西！
毫無疑問，試圖讓元帥投資自己的計劃失敗了，他最好要另謀出路，尋求別的手段來保護自己的安危。
還有就是——那個alpha，真的是個莫名其妙的家夥！
等看著自己宿舍的門，沈元清又反應過來另一件事——自己從沒對他說過自己的宿舍在哪吧？他怎麽做到問都不問就能精準地將自己送回來的？！
這讓他瞬間頭皮發麻。
=
熾雲揚回到觀星臺，一直以來都是從外面爬上來的他，甚至都忘記了這裏還有個步梯。自認將人妥帖地送回去，還是送回宿舍門那般體貼後，他回到這裏，打算好好瞧瞧。
這一瞧，就讓他發現了散落在樓梯口的那些紙張。
在數字信息時代，會習慣用紙張整理和記錄資料是學者的特征，據說是因為有大量的傳遞臨時信息的需求，當然，更多的是一種代代相傳的儀式感。
他突然有些好奇為什麽這個人要帶紙張過來，以及上面會有什麽內容，於是將其撿起，一張張看了過去。
一開始，他微微挑眉，似乎是覺得這個方向很有趣。
隨後，他目光一沈，以極快的速度看完了剩下的部分。
全部看完，他將那些紙張收攏好，帶回了房間。
“倒是挺會給人驚喜的啊……帶著這些過來，是準備如他自己所說，展現價值嗎？”
想起對方看見自己就控制不住臉紅的樣子，熾雲揚摩挲著下巴。
光看臉就挺有價值了。
不過自己已經跟他說了讓他回去等消息，現在馬上回去找他說事，也不合適吧？
對自己愛成那樣，如果自己現在回去找他，估計會讓他激動得睡不著覺。還是對他好點，讓他好好休息吧。
因為覺得這個學生還挺有趣的，他已經問過了，馬上要來的校慶會上，沈元清將會被當眾表彰。
在這之前若是自己遂了他的願，傳出了一些緋聞的話，倒是會讓人懷疑其所獲榮譽的含金量。
再怎麽控制不住自己，也得為前途著想一下！“傑出青年和元帥關系密切”與“和元帥關系密切後被評選為傑出青年”，引人遐想的空間可是不一樣的！
不過，這些資料裏有些細節，明顯是接觸過邈星才會註意的，不是大眾傳播的內容。他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說，在自己來到這之前，他就對自己欽慕已久，所以長期關註邈星的動向？
熾雲揚哼著歌，準備回去休息。他倒是沒想到，來這學校本來只是想看看能不能隨緣帶些人回去，倒是讓他挖到了這個寶。
而另一邊，沈元清確實睡不著——主要是氣的。
次日醒來，他只覺得渾身酸痛無比，大晚上爬了那麽高的樓，又被那元帥帶著玩不綁安全繩的高空蹦極，他現在身心俱疲，雖然睡醒了，卻絲毫沒有放松和解壓的感覺，反而更愁了。
事情比他想的要難辦得多，元帥是個無法交流的家夥，尋求外援的計劃算是告吹。學校這邊，教授因不明原因摩拳擦掌要讓自己退學，柴星和都學林隱藏在暗處，自己雖然知道他們馬上要幹壞事，但是沒有決定性的證據。
說起來，他昨天竟然爬樓梯爬了那麽長時間嗎？
沈元清去的時候並不算深夜，只是不想太招人註意所以沒那麽早，但是元帥一口一個大半夜，等沈元清被送回來，對比了一下時間，才發現自己起碼在那邊待了兩個小時——爬樓梯，觀察，休息，爬樓梯，觀察休息。然後就是上了觀景臺，和元帥交流。
自己的身體，竟然孱弱至此嗎？
沈元清陷入了一種“我好菜”的憂郁之中。
特別是，元帥一副“我知道你要說什麽”的態度。原本讓沈元清摸不著頭腦，覺得對方肯定是有誤會。但是當自己被送到宿舍門口的時候，他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元帥掌握著與自己有關的情報。他口中的“知道”，不會是真的知道吧？
知道了還沒興趣，那不就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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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對方似乎是好奇他是怎麽從步梯這邊上來的，不斷張望那黑洞洞的通道。沈元清被他提著，有些喘不過氣。
“放我……放我……下來……”
聽了他的話，元帥挑眉，將他挪了個地方，遠離了那危險的步梯後才將他放下了。等沈元清整理好呼吸，強撐著擡起頭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靠在了軟椅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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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房間出乎意料地大，已經夠得上一個大會議廳了，天花板也很高，如果不是這裏邊的桌椅床等等生活設施齊全，很難會認為這裏是“人”住的地方。
“大半夜的，聽到動靜，我還好奇這地方怎麽也有老鼠，過去一看，原來是你。”元帥見沈元清緩得差不多了，便開口：“說吧，大晚上跑這裏，是想做什麽偷雞摸狗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沈元清的錯覺，他總覺得元帥的語氣，似乎總有奇怪的上揚感，就好像他……心情挺不錯的樣子？
“我……我找您有事要談。”
一想到自己的夢想，和並未真正結束的研究，沈元清心中湧起一股勁。他擡頭，直視元帥的雙眼，“或許您聽了，只會覺得是一個學生天馬行空的妄想，但是，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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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一琢磨，他眼角抽搐，感覺自己似乎猜到了答案。
看著眼前的小年輕，他倒是不討厭。畢竟……眼光挺不錯嘛！
不過僅僅是對自己抱有感情就想得到回應，還是太過天真了。他不排斥熱情的人，但倒貼過頭，也不太合適。
於是，元帥決定體貼地轉移話題，比如，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聽起來，你一開始就想找我，並且知道我在這裏。那我就好奇了，是誰把消息洩露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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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自己推測出來的。”沈元清此時氣息已經平穩了下來。不過因為過度運動，他現在還是面色漲紅的狀態，看起來便是滿面紅霞怎麽退都退不下去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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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清為了表現自己而說的推理過程，在元帥的耳中，變成了——這個人不惜到處收集情報，推理地點，然後靠著雙腳從下面爬上來。這也太用情至深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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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帥大人，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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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麽意思？
“不是，元帥大人，我……”
“再重要，也得放在校慶會之後，不急在這一時半刻的。”元帥看了眼時間，“都這個時候了，再不回宿舍也不合適。看你上來得那麽辛苦，我送你下去吧，回去之後等消息就行了。”
“不是……”
沈元清慌了。
自己根本什麽都沒說，他到底明白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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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邊有一個方案，是關於——”
沈元清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他下一刻，感覺到了一股高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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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的恐懼讓沈元清失去了力氣，像抓緊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抱住這個男人。而這顯然沒給對方造成什麽困擾，甚至能愉快地在空中調整身形。
——等沈元清重新冷靜下來的時候，他已經被送回了自己的宿舍。那元帥瀟灑離去，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他驚魂未定，完全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能抱著個人從高樓上跳下來，然後毫發無損！
元帥抱著沈元清跳下來後，並不是直直落向地面，而是調整身形控制了方向，然後在樹木與樓層的頂端穿梭。這般過於驚險刺激的體驗讓沈元清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等被送回了自己的宿舍，從窗戶外被丟進來，沈元清才算回魂。
而此時，元帥已經離去。
失敗，徹底的失敗。
沈元清懊惱地捂住臉。
他光知道元帥是個囂張，自視甚高的家夥，但是他完全沒想到元帥竟是這般無法交流——從頭到尾，他都不讓自己說出想法，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什麽啊！沈元清很確信元帥自認知道的東西和自己想說的東西絕不是同一種東西！
毫無疑問，試圖讓元帥投資自己的計劃失敗了，他最好要另謀出路，尋求別的手段來保護自己的安危。
還有就是——那個alpha，真的是個莫名其妙的家夥！
等看著自己宿舍的門，沈元清又反應過來另一件事——自己從沒對他說過自己的宿舍在哪吧？他怎麽做到問都不問就能精準地將自己送回來的？！
這讓他瞬間頭皮發麻。
=
熾雲揚回到觀星臺，一直以來都是從外面爬上來的他，甚至都忘記了這裏還有個步梯。自認將人妥帖地送回去，還是送回宿舍門那般體貼後，他回到這裏，打算好好瞧瞧。
這一瞧，就讓他發現了散落在樓梯口的那些紙張。
在數字信息時代，會習慣用紙張整理和記錄資料是學者的特征，據說是因為有大量的傳遞臨時信息的需求，當然，更多的是一種代代相傳的儀式感。
他突然有些好奇為什麽這個人要帶紙張過來，以及上面會有什麽內容，於是將其撿起，一張張看了過去。
一開始，他微微挑眉，似乎是覺得這個方向很有趣。
隨後，他目光一沈，以極快的速度看完了剩下的部分。
全部看完，他將那些紙張收攏好，帶回了房間。
“倒是挺會給人驚喜的啊……帶著這些過來，是準備如他自己所說，展現價值嗎？”
想起對方看見自己就控制不住臉紅的樣子，熾雲揚摩挲著下巴。
光看臉就挺有價值了。
不過自己已經跟他說了讓他回去等消息，現在馬上回去找他說事，也不合適吧？
對自己愛成那樣，如果自己現在回去找他，估計會讓他激動得睡不著覺。還是對他好點，讓他好好休息吧。
因為覺得這個學生還挺有趣的，他已經問過了，馬上要來的校慶會上，沈元清將會被當眾表彰。
在這之前若是自己遂了他的願，傳出了一些緋聞的話，倒是會讓人懷疑其所獲榮譽的含金量。
再怎麽控制不住自己，也得為前途著想一下！“傑出青年和元帥關系密切”與“和元帥關系密切後被評選為傑出青年”，引人遐想的空間可是不一樣的！
不過，這些資料裏有些細節，明顯是接觸過邈星才會註意的，不是大眾傳播的內容。他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說，在自己來到這之前，他就對自己欽慕已久，所以長期關註邈星的動向？
熾雲揚哼著歌，準備回去休息。他倒是沒想到，來這學校本來只是想看看能不能隨緣帶些人回去，倒是讓他挖到了這個寶。
而另一邊，沈元清確實睡不著——主要是氣的。
次日醒來，他只覺得渾身酸痛無比，大晚上爬了那麽高的樓，又被那元帥帶著玩不綁安全繩的高空蹦極，他現在身心俱疲，雖然睡醒了，卻絲毫沒有放松和解壓的感覺，反而更愁了。
事情比他想的要難辦得多，元帥是個無法交流的家夥，尋求外援的計劃算是告吹。學校這邊，教授因不明原因摩拳擦掌要讓自己退學，柴星和都學林隱藏在暗處，自己雖然知道他們馬上要幹壞事，但是沒有決定性的證據。
說起來，他昨天竟然爬樓梯爬了那麽長時間嗎？
沈元清去的時候並不算深夜，只是不想太招人註意所以沒那麽早，但是元帥一口一個大半夜，等沈元清被送回來，對比了一下時間，才發現自己起碼在那邊待了兩個小時——爬樓梯，觀察，休息，爬樓梯，觀察休息。然後就是上了觀景臺，和元帥交流。
自己的身體，竟然孱弱至此嗎？
沈元清陷入了一種“我好菜”的憂郁之中。
特別是，元帥一副“我知道你要說什麽”的態度。原本讓沈元清摸不著頭腦，覺得對方肯定是有誤會。但是當自己被送到宿舍門口的時候，他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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