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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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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不見了?

自從回臨海市,曉月幾乎天天都在茶館裏無所事事,不,不能說無所事事,她是有正經事兒幹的,是彎彎交給她的任務,讓她編劇本,彎彎真不愧是薇姐帶出來的徒弟,商業嗅覺杠杠的,不過是跟著曉月幾個玩了幾把劇本殺,立刻就想到開拓業務,反正茶館樓上有的是地兒,畢竟是獨棟別墅,加上贈送的,面積相當不小,樓上基本都空著呢,正好可以用來做劇本殺。

彎彎是個絕對的行動派,有了主意直接就幹,樓上已經開始收拾了,而編劇本的任務就交給了曉月這個閑的沒事幹的老板。

想想自己這個老板幾乎啥都不做幹拿錢,曉月也不好意思拒絕,只能接了過來,最主要不用怎麽費腦子,只要臉皮夠厚直接拿來主義唄,所以,這幾天曉月都沒回家,一個是要編劇本,再一個下了雪,天太冷,不想來回折騰,幹脆就住茶館兒了,反正這兒有自己的房間。

要說住這兒唯一的缺點就是自己的清白有點兒危險,沒確定關系之前,曉月一直以為葉陌是那種溫文爾雅不疾不徐的男生,誰知道溫文爾雅只是表象,內裏其實是頭狼,而且是餓狼,有時候兩人獨處的時候,他看著自己的那種火辣辣的目光,曉月甚至感覺不定下一刻自己就要燒著了。

可以想象兩人獨處的房間裏,且有床的時候會是什麽光景,從這幾天越來越不可控的進度來看,曉月認為如果自己再不回家,成為葉陌這頭餓狼嘴裏的肉絕對是必然結果,於是曉月認為應該稍微拉開一下兩人的距離,即便是男女朋友,也不能發展這麽快吧,所以曉月直接叫了輛出租回家了。

她走的時候服務員小趙還覺得奇怪,忍不住還吐糟了一句,老板這意思不像回家倒像逃難,引得彎彎抿著嘴笑。

就老板跟葉陌兩人那點兒事兒,彎彎可是完全看在眼裏的,哪會不知道老板為什麽突然跑回家了,這明擺著是怕了,想想葉陌看老板的眼神,作為一個過來人的彎彎都有些招架不住,更何況老板這種青澀少女了,不過,彎彎覺得老板跑也沒用,有道是俗話說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兩人可是名正言順的男女朋友,兩邊家裏也都心照不宣,就等著兩人一畢業結婚,早晚是人葉陌的,往哪兒跑。而夜裏葉陌打電話到茶館找曉月發現人不在才知道出事兒。

葉陌一聽彎彎說曉月下午就回家了,頓時酒都醒了,他今天之所以沒去茶館是因為之前的鋼琴老師過生日,這位老師從他小時候啟蒙就開始教他,一直到葉陌上了高中,見他的確不想專研鋼琴才遺憾放棄,對於這位老師,葉陌有些愧疚,所以每年過生日,葉陌都是必須要去的。

其實他本想邀曉月跟自己一起過去的,可又怕曉月去了覺得枯燥,況且他是知道曉月不喜歡應酬的,尤其都是陌生人的場合,所以就沒勉強,再有,這幾天因為曉月若有若無的回避,讓葉陌有些郁悶,他弄不清曉月想的什麽,正常處於熱戀期的男女朋友,不是恨不能時時刻刻都膩在一起嗎,為什麽她要躲自己,是不喜歡自己了嗎?

因為心裏郁悶,趕上有人勸酒就隨著多喝了一些,等酒宴散了,葉陌也有些醉了,出來第一件事就找了個公用電話撥了過去,他先打到河沿路,因為曉月跟他說過,今天回家住,如果不是這個原因,他還不郁悶呢。

葉陌本想與其自己瞎想不如打電話過去問清楚,誰知卻沒找著人,電話是曉月媽媽接的,告訴他曉月不在家,這幾天一直在茶館住沒回去,還打趣他是不是撥錯號碼了。

對於兩人天天膩在一起的情形,兩邊父母是很清楚的且樂見其成,要知道葉老首長哪可是心心念念的盼著呢,如果不是顧慮到兩人還上大學,恨不能立刻就把人娶回家,趕緊給他生個曾孫子曾孫女。

蘇家這邊兒也一樣,從上到下都喜歡葉陌,尤其劉秀榮,那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弄得有時候丈夫蘇金生都酸溜溜的。

總的來說兩邊家裏都非常支持,雖說沒結婚呢,也當成了小兩口看待,所以劉秀榮才會打趣葉陌撥錯了號碼。

葉陌一開始也沒多想,以為曉月為了躲自己都不惜編瞎話了,弄得更有些郁悶,但也沒露出來,以免阿姨誤會他們吵架了,幹脆就含糊說自己撥錯號碼了,說了幾句話才撂了電話。

劉秀榮一放下話筒,旁邊正跟蘇金生聊天的劉正榮忍不住開口道:“是小陌,怎麽打家裏來了?”

劉秀榮道:“說是撥錯號碼了。”

劉正榮笑著搖了搖頭:“可見這不管多聰明的人一旦處了對象,也會犯糊塗,瞧瞧小陌就知道了,電話號碼都弄錯了。”

蘇金生忍不住道:“可見我家曉月比他聰明。”

眾人心覺好笑,但不好戳破,都知道,就算葉陌再好,也是女婿,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歡喜,老丈人可不然,搶了自己的寶貝閨女,就算玉皇大帝來了也不行,所以,永遠看不順眼,就如婆媳關系,是亙古以來都解決不了的難題。

這邊正說著,劉正榮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下是陌生號碼,納悶的接了起來,然後站起來走到陽臺去,過了一會兒走回廳裏,小茹問:“這麽晚了誰的電話?”

劉正榮道:“還能有誰,老賈唄叫,這是又郁悶了,叫我出去喝酒。”

小茹皺眉,老賈的事兒沒有不知道的,想兒子想瘋了,老婆生不了,幹脆就在外頭窮折騰,別說真折騰出來個小的,為此還鬧著跟老婆離了婚,想給自己兒子一個正經戶口,誰知等孩子生下來,怎麽看怎麽不像自己,老賈起了疑心,花錢找關系做了個鑒定,兒子是兒子,就是跟他沒關系,氣的直接進了醫院,前些日子剛出院,心情一不好就找劉正榮喝酒。

以至於小茹都煩他,聽又是老賈,沒好氣的道:“他活該,自己作的。”

劉正榮:“行了,你別管了,我去勸勸他,過一陣就好了,時間不早,姐姐姐夫也趕緊睡吧。”

小茹道:“這麽晚了不好叫車,我開車送你過去。”

劉秀榮點頭:“對,讓小茹送你過去,少喝點兒,酒不是什麽好東西,喝多了傷身子。”

兩口子答應著出來,一出樓道口,小茹就拉住丈夫低聲問:“出了什麽事兒?”

劉正榮倒是不奇怪她的反應,夫妻這麽多年,哪裏會看不出來不對勁兒,劉正榮也不廢話:“剛是小陌打電話過來,說曉月不見了。”

小茹頓覺腦袋嗡一下:“什,什麽叫不見了,好端端的怎麽會不見了?”

劉正榮一邊走一邊道:“具體的也沒說清,快著咱們現在去西郊公安局,小陌他們都在哪兒呢。”

上了車小茹忍不住道:“這麽大的事兒,不告訴姐姐姐夫嗎?”

劉正榮:“小陌特意打我的手機就是要瞞著姐姐姐夫,大概是怕他們跟著擔心,姐夫有血壓高的毛病,回頭一著急再犯了病就更麻煩了。”

小茹點頭:“小陌這孩子心真細,考慮的也周到,不過曉月不是一直在茶館住著嗎,怎麽會沒了。”說著神色一變:“難道是被綁架了?”

劉正榮沒說話,但臉色非常難看。小茹在心裏不停的叨念,曉月這孩子心那麽善,可千萬不能出事兒啊。

而曉月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還有被綁架的一天,她強忍著暈乎乎的腦袋,略回想了一下事情經過,是自己從茶館出來坐的那輛出租車,她記得上車的時候那個司機就神神鬼鬼的,戴著帽子裹著圍脖,把整個臉幾乎都擋住了,跟他說話也是含含糊糊的,從小區開出來曉月一開始沒註意,等發現不對,車已經停了,然後腦袋就挨了一下暈了,一直到現在才醒過來。

雖然醒過了,卻並未睜眼,她可不是小孩子,很清楚現在這種狀況暈著比醒著相對更安全,何況她根本不知道是誰綁架了自己,圖什麽?圖色?不是她妄自菲薄,就算她有那麽的點兒姿色,也到不了引人犯罪的程度,而且,如果圖色的話,不可能到現在還不動手,色狼可不會管女人暈不暈,所以不是圖色,那是圖財了,這個倒是很可能。

畢竟她蘇曉月早已不是前世的窮鬼了,雖說到底多少身價自己也鬧不清,可絕對是有錢人。

不過,知道自己底細的應該沒幾個人,難不成是沖著小舅來的,她小舅如今在臨海市可是響當當的人物,小舅媽也是知名女企業家,但這也有些說不通,如果是沖小舅來的,綁架姥姥不是更容易些,蹲自己可不好找時機,畢竟如果不是葉陌臨時有事走不開,是必然會過來接她的,自己落單的時候極少。

由此可見,大概率不是因為小舅,那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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