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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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見了？
果然，曉月剛收住笑，就感覺腰側搭上來的手，搭上來也就算了還捏了一下，力道明明很輕，卻讓曉月莫名有種麻酥酥的感覺，像觸電，幾乎從兩人確定關系開始，葉陌的小動作就沒斷過，不是牽手就是攬腰，有時候還會摸她的頭，臉上露出一種溺愛的神情，每每這時候曉月便會不由自主想起自家老爹，雖說老爹跟葉陌長得完全不一樣，可摸她頭時的神情極為一致，曉月忽然就想起了以後的一個詞兒，爹系男友，雖然曉月不能理解他的想法，但能看出這小子挺樂在其中。
正想著，感覺腰上又是一麻，曉月側頭瞪他，葉陌輕笑出聲，微微俯首在她耳邊道：“剛笑什麽？”他的聲音很低，聽著好像隨便口問的，但語氣裏卻有著一絲探尋，這種語氣曉月太熟悉了，每每她出神的時候，葉陌就會這麽問她。
曉月當然不能告訴他，便含糊的搖搖頭：“沒笑什麽。”兩人旁若無人的交流，刺激的楊睿直接翻白眼：“我說你們倆差不多行了啊，知道你們恩愛，可沒必要時時刻刻都秀吧，尤其這屋裏可都是咱七中的老同學，好多都單著呢，你們這樣可招恨了啊，是不是這個理兒？”說著對屋裏坐的人喊了一句，頓時屋裏就熱鬧了起來。
有個男同學起哄道：“就是說，蘇曉月你這麽幸福還這麽秀，讓我們這些本來心懷旖念的老同學多傷心啊。”
旁邊的一個女同學冷哼了一聲：“你那叫心懷歹念，會用詞兒不，大學白上了啊，再說了，就算心懷歹念好歹也得有點兒自知之明吧，旁邊洗手盆裏照照，看看跟人蘇曉月旁邊的大帥哥有可比性嗎。”
男同學倒是很開得起玩笑，並不惱反而嘿嘿一笑灑脫的道：“你這就不明白了吧，沒有可比性才更要比啊，這樣不是顯得我也跟帥哥一掛了嗎。”眾人一陣大笑。
楊睿拍了他一巴掌：“少耍寶了。”說著指了指曉月跟葉陌：“蘇曉月我就不用介紹了吧，大家都是老同學了，應該沒有不認識的，至於這位大帥哥，他叫……”
楊睿還沒說出來，就被葉陌接了過去：“我叫葉陌，算是曉月同學的家屬吧，今天是我硬要跟過來的，叨擾了。”
這幾句話說的曉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忍不住低聲道：“什麽家屬，胡說什麽？”
葉陌只是笑著不說話，娟子跑過來直接把曉月拖了過去，至於葉陌就留給了楊睿，雖然已經畢業很久了，但再坐在一起也都是習慣性男女分開，一邊是男生一邊是女生，難為這麽個小飯館裏竟然有這樣能坐二十人的大桌。
曉月粗略掃了一下，有幾個同學自己都不記得，忍不住低聲詢問娟子，娟子道：“我也是被楊睿拖過來才知道，不止咱們九班。”
這麽理解貌似也說的過去，不過別人來曉月都不覺得新鮮，崔穎竟然也來了，這讓曉月頗為意外，她記得崔穎不是跟著肖陽出國留學了嗎，而且看上去人瘦了很多。
見她目光落在崔穎身上，娟子湊在她耳邊小聲道：“崔穎她爸出事兒了。”
曉月一楞：“出了什麽事兒？”
娟子：“挪用公款。”說著目光閃了閃：“曉月有件兒事我得跟你坦白，其實今天這個聚會是崔穎攢的。”說著頓了頓：“也是她求我喊你過來的……”
崔穎已經走了過來：“蘇曉月我們出去談談可以嗎？”
曉月看了看娟子又看了看崔穎，點點頭站起來走出了單間。
葉陌本來想跟著卻被楊睿抓住：“我說又不是男生，人家女生之間說點兒悄悄話，你跟過去做什麽。”說著頓了頓道：“難不成你還怕她們打起來，你家蘇曉月吃虧啊，估計還是因為肖陽。”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收住卻見葉陌反而坐了下去，楊睿呆了呆：“行啊，你這男朋友當得挺大度，一點兒不在意？”
葉陌擡頭看了他一眼：“曉月又不喜歡。”
楊睿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忽然覺得自己智商的確不夠用，是啊，自己怎麽忘了，就算肖陽對曉月念念不忘，可曉月從一開始就沒喜歡過肖陽，這是大家夥都知道的事兒，不然肖陽也不會選擇出國了，根本就沒戲的事兒，有什麽可在意的，在意都是因為喜歡，就如崔穎。
曉月其實有點兒後悔跟崔穎出來，因為太冷了，剛從茶館打車過來的時候還沒感覺，這會兒站在外面，西北風呼呼刮過來，就算曉月穿的羽絨服都能感覺到那種刺骨的寒意，主要她沒戴圍巾手套出來，臉跟手凍得難受。
崔穎還偏偏非要進七中裏面來，還是操場，放假期間空闊的草場一個人影兒都不見，因為空曠所以風更硬，也更冷。
曉月選了一個背風的角度站住看向崔穎：“這沒別人了，有什麽話說吧。”曉月真覺的崔穎挺奇怪的，明明是她叫自己出來談談的，然後還非要進七中裏面來，然後到了地兒還不說話，低著腦袋看著地上不知道琢磨什麽呢。
大概曉月語氣裏不耐刺激到了崔穎，她猛地擡起頭來死死瞪著曉月，瞪了好一會兒，在曉月以為她是不是要掏出刀來跟自己決鬥的時候，崔穎卻撲通跪下了。
曉月嚇了一跳：“你這是做什麽？”
崔穎：“蘇曉月我求求你，幫幫我爸，幫幫我。”
你爸？曉月楞了楞，後知後覺的想起剛在單間裏娟子說崔穎爸爸挪用公款的話兒。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曉月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崔穎，這個以往眼睛都是長在腦瓜頂上的高傲女生，這一刻竟然跪下了，還是給自己，雖然曉月不覺得自己跟肖陽有什麽，卻知道崔穎一直把自己視為情敵，所以，這樣高傲的一個女生，如果不是山窮水盡了大概寧死也不會開口求自己，更遑論下跪。
曉月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微微側身：“你起來說。”
崔穎眼睛一亮急忙站了起來：“你真的肯幫我？”語氣有希冀也不敢置信。
曉月想了想道：“娟子說是挪用公款，你知道大約挪用了多少嗎？”
崔穎眸光一暗：“一百萬。”
“一百萬？”曉月一驚：“這麽多？”
崔穎苦笑：“其實一開始我爸只是想給我辦出國，家裏錢不湊手。”
曉月：“出國也用不了這麽多錢吧。”
崔穎：“後來我爸認識了一個朋友，跟著那個朋友去了一趟澳門。”
曉月明白了，澳門是什麽地兒，全世界沒有人不知道，那裏是賭徒的天堂當然也是地獄，崔穎的爸爸肯定是被人帶去賭場了，而在賭場，一百萬實在算不得什麽，估計一晚上都用不了就能輸個精光，原來這是崔穎匆匆回國的原因。
曉月很同情崔穎但這件事卻不大好辦，略思量了一下，曉月開口：“那你想我怎麽幫你？”
崔穎有些迷茫：“我，我其實也不知道，蘇曉月，我其實很怕很怕，我媽媽天天在家裏哭，我一點兒主心骨都沒有，我，我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你，只有你……”崔穎絮絮叨叨的重覆著只有你，然後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看起來可憐非常。
曉月微微嘆了口氣：“你別著急，這件事總要問清楚了才能想法子解決。”
崔穎抹了抹臉：“之前我舅舅也托關系掃聽了，說如果能在三個月內把錢補上，不走司法程序是最好的結果了，可是，一百萬，我們家往哪兒去弄一百萬，為了我出國，已經把家裏的房子車都賣了。”
曉月愕然：“都賣了？那你爸媽住哪兒？”
崔穎：“租房，所以我爸也是著急想多掙錢才……”說著低下頭。
曉月在心裏嘆息，說到底還是因為崔穎出國，這時候出國的費用對於一般的工薪家庭來說簡直是不可能負擔的。
曉月略沈吟問：“距離最後的還款時間還有多久？”
崔穎腦袋更低了，良久吐出兩個字：“三天。”
曉月忽然想笑，忍不住看向崔穎：“你怎麽確定我能拿出來這麽多錢。”
崔穎楞了一下搖搖頭沒說話，曉月忽然明白崔穎為什麽找上自己了，他爸爸出了這麽大的事兒，家裏的親戚就算有心也無力，畢竟一百萬，在這個萬元戶都稀缺的九十年代，實在是老百姓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之所以找上自己，是因為崔穎認識的人裏，自己家應該算是最有錢的，畢竟自己舅舅如今在臨海市也算小有名氣的企業家了，崔穎也只是抱著試試的想法，畢竟到這種境地也沒別的路可走了。
曉月想了想從自己的包裏翻出紙筆就著操場的路燈，寫了一串號碼遞了過去：“這是我家的電話，你回家把銀行賬號告訴我，明天我把錢打過去，後天應該就能到賬了。”
崔穎沒接，只是直楞楞看著曉月，良久方道：“你舅舅真的肯借我這麽大一筆錢，而且，我，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才能還……”她的聲音有些艱澀。
曉月並沒有解釋不是自己舅舅借的，只是道：“所以崔穎你以後可得好好的努力，認真賺錢，不然我找誰要賬去。”
崔穎眼睛一亮，伸手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是，我以後一定好好努力認真賺錢，蘇曉月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筆錢連本帶利的還你。”
曉月點頭：“好。”
崔穎：“你回去跟同學們說一聲，我有事先走了。”
曉月：“好。”
崔穎邁腳往校門口走走到操場口卻停下了腳說了句：“蘇曉月你的確值得肖陽喜歡。”
曉月愕然，等崔穎的身影看不見了，曉月猛然回頭看向後面的樓角：“你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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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感覺腰上又是一麻，曉月側頭瞪他，葉陌輕笑出聲，微微俯首在她耳邊道：“剛笑什麽？”他的聲音很低，聽著好像隨便口問的，但語氣裏卻有著一絲探尋，這種語氣曉月太熟悉了，每每她出神的時候，葉陌就會這麽問她。
曉月當然不能告訴他，便含糊的搖搖頭：“沒笑什麽。”兩人旁若無人的交流，刺激的楊睿直接翻白眼：“我說你們倆差不多行了啊，知道你們恩愛，可沒必要時時刻刻都秀吧，尤其這屋裏可都是咱七中的老同學，好多都單著呢，你們這樣可招恨了啊，是不是這個理兒？”說著對屋裏坐的人喊了一句，頓時屋裏就熱鬧了起來。
有個男同學起哄道：“就是說，蘇曉月你這麽幸福還這麽秀，讓我們這些本來心懷旖念的老同學多傷心啊。”
旁邊的一個女同學冷哼了一聲：“你那叫心懷歹念，會用詞兒不，大學白上了啊，再說了，就算心懷歹念好歹也得有點兒自知之明吧，旁邊洗手盆裏照照，看看跟人蘇曉月旁邊的大帥哥有可比性嗎。”
男同學倒是很開得起玩笑，並不惱反而嘿嘿一笑灑脫的道：“你這就不明白了吧，沒有可比性才更要比啊，這樣不是顯得我也跟帥哥一掛了嗎。”眾人一陣大笑。
楊睿拍了他一巴掌：“少耍寶了。”說著指了指曉月跟葉陌：“蘇曉月我就不用介紹了吧，大家都是老同學了，應該沒有不認識的，至於這位大帥哥，他叫……”
楊睿還沒說出來，就被葉陌接了過去：“我叫葉陌，算是曉月同學的家屬吧，今天是我硬要跟過來的，叨擾了。”
這幾句話說的曉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忍不住低聲道：“什麽家屬，胡說什麽？”
葉陌只是笑著不說話，娟子跑過來直接把曉月拖了過去，至於葉陌就留給了楊睿，雖然已經畢業很久了，但再坐在一起也都是習慣性男女分開，一邊是男生一邊是女生，難為這麽個小飯館裏竟然有這樣能坐二十人的大桌。
曉月粗略掃了一下，有幾個同學自己都不記得，忍不住低聲詢問娟子，娟子道：“我也是被楊睿拖過來才知道，不止咱們九班。”
這麽理解貌似也說的過去，不過別人來曉月都不覺得新鮮，崔穎竟然也來了，這讓曉月頗為意外，她記得崔穎不是跟著肖陽出國留學了嗎，而且看上去人瘦了很多。
見她目光落在崔穎身上，娟子湊在她耳邊小聲道：“崔穎她爸出事兒了。”
曉月一楞：“出了什麽事兒？”
娟子：“挪用公款。”說著目光閃了閃：“曉月有件兒事我得跟你坦白，其實今天這個聚會是崔穎攢的。”說著頓了頓：“也是她求我喊你過來的……”
崔穎已經走了過來：“蘇曉月我們出去談談可以嗎？”
曉月看了看娟子又看了看崔穎，點點頭站起來走出了單間。
葉陌本來想跟著卻被楊睿抓住：“我說又不是男生，人家女生之間說點兒悄悄話，你跟過去做什麽。”說著頓了頓道：“難不成你還怕她們打起來，你家蘇曉月吃虧啊，估計還是因為肖陽。”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收住卻見葉陌反而坐了下去，楊睿呆了呆：“行啊，你這男朋友當得挺大度，一點兒不在意？”
葉陌擡頭看了他一眼：“曉月又不喜歡。”
楊睿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忽然覺得自己智商的確不夠用，是啊，自己怎麽忘了，就算肖陽對曉月念念不忘，可曉月從一開始就沒喜歡過肖陽，這是大家夥都知道的事兒，不然肖陽也不會選擇出國了，根本就沒戲的事兒，有什麽可在意的，在意都是因為喜歡，就如崔穎。
曉月其實有點兒後悔跟崔穎出來，因為太冷了，剛從茶館打車過來的時候還沒感覺，這會兒站在外面，西北風呼呼刮過來，就算曉月穿的羽絨服都能感覺到那種刺骨的寒意，主要她沒戴圍巾手套出來，臉跟手凍得難受。
崔穎還偏偏非要進七中裏面來，還是操場，放假期間空闊的草場一個人影兒都不見，因為空曠所以風更硬，也更冷。
曉月選了一個背風的角度站住看向崔穎：“這沒別人了，有什麽話說吧。”曉月真覺的崔穎挺奇怪的，明明是她叫自己出來談談的，然後還非要進七中裏面來，然後到了地兒還不說話，低著腦袋看著地上不知道琢磨什麽呢。
大概曉月語氣裏不耐刺激到了崔穎，她猛地擡起頭來死死瞪著曉月，瞪了好一會兒，在曉月以為她是不是要掏出刀來跟自己決鬥的時候，崔穎卻撲通跪下了。
曉月嚇了一跳：“你這是做什麽？”
崔穎：“蘇曉月我求求你，幫幫我爸，幫幫我。”
你爸？曉月楞了楞，後知後覺的想起剛在單間裏娟子說崔穎爸爸挪用公款的話兒。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曉月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崔穎，這個以往眼睛都是長在腦瓜頂上的高傲女生，這一刻竟然跪下了，還是給自己，雖然曉月不覺得自己跟肖陽有什麽，卻知道崔穎一直把自己視為情敵，所以，這樣高傲的一個女生，如果不是山窮水盡了大概寧死也不會開口求自己，更遑論下跪。
曉月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微微側身：“你起來說。”
崔穎眼睛一亮急忙站了起來：“你真的肯幫我？”語氣有希冀也不敢置信。
曉月想了想道：“娟子說是挪用公款，你知道大約挪用了多少嗎？”
崔穎眸光一暗：“一百萬。”
“一百萬？”曉月一驚：“這麽多？”
崔穎苦笑：“其實一開始我爸只是想給我辦出國，家裏錢不湊手。”
曉月：“出國也用不了這麽多錢吧。”
崔穎：“後來我爸認識了一個朋友，跟著那個朋友去了一趟澳門。”
曉月明白了，澳門是什麽地兒，全世界沒有人不知道，那裏是賭徒的天堂當然也是地獄，崔穎的爸爸肯定是被人帶去賭場了，而在賭場，一百萬實在算不得什麽，估計一晚上都用不了就能輸個精光，原來這是崔穎匆匆回國的原因。
曉月很同情崔穎但這件事卻不大好辦，略思量了一下，曉月開口：“那你想我怎麽幫你？”
崔穎有些迷茫：“我，我其實也不知道，蘇曉月，我其實很怕很怕，我媽媽天天在家裏哭，我一點兒主心骨都沒有，我，我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你，只有你……”崔穎絮絮叨叨的重覆著只有你，然後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看起來可憐非常。
曉月微微嘆了口氣：“你別著急，這件事總要問清楚了才能想法子解決。”
崔穎抹了抹臉：“之前我舅舅也托關系掃聽了，說如果能在三個月內把錢補上，不走司法程序是最好的結果了，可是，一百萬，我們家往哪兒去弄一百萬，為了我出國，已經把家裏的房子車都賣了。”
曉月愕然：“都賣了？那你爸媽住哪兒？”
崔穎：“租房，所以我爸也是著急想多掙錢才……”說著低下頭。
曉月在心裏嘆息，說到底還是因為崔穎出國，這時候出國的費用對於一般的工薪家庭來說簡直是不可能負擔的。
曉月略沈吟問：“距離最後的還款時間還有多久？”
崔穎腦袋更低了，良久吐出兩個字：“三天。”
曉月忽然想笑，忍不住看向崔穎：“你怎麽確定我能拿出來這麽多錢。”
崔穎楞了一下搖搖頭沒說話，曉月忽然明白崔穎為什麽找上自己了，他爸爸出了這麽大的事兒，家裏的親戚就算有心也無力，畢竟一百萬，在這個萬元戶都稀缺的九十年代，實在是老百姓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之所以找上自己，是因為崔穎認識的人裏，自己家應該算是最有錢的，畢竟自己舅舅如今在臨海市也算小有名氣的企業家了，崔穎也只是抱著試試的想法，畢竟到這種境地也沒別的路可走了。
曉月想了想從自己的包裏翻出紙筆就著操場的路燈，寫了一串號碼遞了過去：“這是我家的電話，你回家把銀行賬號告訴我，明天我把錢打過去，後天應該就能到賬了。”
崔穎沒接，只是直楞楞看著曉月，良久方道：“你舅舅真的肯借我這麽大一筆錢，而且，我，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才能還……”她的聲音有些艱澀。
曉月並沒有解釋不是自己舅舅借的，只是道：“所以崔穎你以後可得好好的努力，認真賺錢，不然我找誰要賬去。”
崔穎眼睛一亮，伸手抹了抹自己臉上的淚：“是，我以後一定好好努力認真賺錢，蘇曉月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筆錢連本帶利的還你。”
曉月點頭：“好。”
崔穎：“你回去跟同學們說一聲，我有事先走了。”
曉月：“好。”
崔穎邁腳往校門口走走到操場口卻停下了腳說了句：“蘇曉月你的確值得肖陽喜歡。”
曉月愕然，等崔穎的身影看不見了，曉月猛然回頭看向後面的樓角：“你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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