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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了就不能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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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了就不能吝嗇

周浩宇楞了一下:“你這是真要炒股嗎,可我還沒弄明白這裏的門道呢,買什麽怎麽買都不知道,貿然進場要是賠了怎麽辦。”

曉月:“你先去賣認購證開戶,等到時候我告訴你買什麽?”

周浩宇疑惑:“上回你不說你不懂炒股嗎,這才多少日子就連買什麽都知道了?”

曉月不想跟他解釋,直接道:“少廢話,快去賣認購證,時間不等人。”畢竟中簽之後必須盡快認購股票,不然就作廢了。

隨著兩人越來越熟,說話也更隨意了,周浩宇卻很高興,覺得這樣才是自己人,自己人哪用客氣啊。

曉月是利用午休時間出來打電話的,撂下電話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下去,搖號,政策,認購證價格飛漲,事情完全按照自己記憶中發展的,也就是說,這一次她真的發財了,發大財了。

不說剩下那些沒中的,就說這次中了足足二百六十二張,粗略估算二千塊賣一張,十張就是兩萬,一百張就是二十萬,二十萬啊,就算在後世自己起早貪黑幹了二十多年省吃儉用的,都沒存下這麽多錢,現在一倒手就有了,而且這還是剛開始的啟動資金,沒有人比曉月更清楚,這些認購證後面能創造多大的財富,想想都激動。

發財了就不能吝嗇,曉月看看手表,距離下午上課還有些時間,直接去了對面的小鋪,話梅,薯片,巧克力買了好幾大兜子,外加幾箱汽水,小鋪的老板娘都笑成一朵花了,招呼她男人往小推車上搬,好幫曉月送過去。

老板一邊搬一邊道:“這是過節搞聯歡吧。”他們家的小鋪就開在一中對面,一過節開聯歡會,學校就會來他們鋪子采購,離得近方便,所以理所當然的以為曉月也是為了搞聯歡來買東西。

曉月搖頭:“不是開聯歡會,就是隨便買點兒給同學們吃著玩的。”

老板娘按計算器的手都停了,看向她問道:“這些都是你自己花錢?”不是她大驚小怪,實在是這麽多東西,真不少錢呢。

曉月在老板娘的驚愕中付了賬,老板推著小車送到對面,曉月留了一箱汽水在傳達室,讓老板把東西送進教室去了,畢竟讓曉月搬可搬不動。

有好吃好喝的還不用花錢,誰不高興,同學們一下沖過來就把東西搶沒了,曹娟抓著一板巧克力道:“虧了我下手快,不然這都搶不著,簡直是一群餓狼。”說著沖楊睿一伸手:“汽水給我。”

楊睿道:“我搶的幹嘛給你?”

曹娟:“因為你不是這班的。”說著不由分說直接從他手裏奪了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楊睿便不好再搶了,哼了一聲:“好意思說我,難道你是文科班的啊?”

曹娟:“我不是,但我跟曉月好啊,我的就是她的,她的也是我的,我們不分彼此。”

楊睿撇嘴:“胡攪蠻纏。”

要說曹娟經常來找曉月不稀奇,倒是楊睿今兒真是湊巧路過,趕上曉月請客,進來搶了一瓶汽水,沒想到還讓曹娟給劫了胡,只能悻悻然的跑了。

他前腳走後腳曹娟也回班了,曉月眨眨眼,這都多長時間了,兩人怎麽還是老樣子。側頭見旁邊的葉陌,手裏拿著一瓶汽水但沒喝,而是盯著汽水瓶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研究成份呢,不禁道:“你怎麽不喝,放心,沒下毒?”

葉陌:“我不是怕你下毒?”

曉月:“那你看什麽?”

葉陌:“我再想你今天為什麽請客?”

曉月想起他可是這樁生意裏最大的股東,忍不住小聲道:“恭喜你啊,發財了。”

葉陌一楞:“發什麽財?”

曉月:“你忘了嗎,前些日子你匯出去的兩萬塊錢?我拿去投資了,現在賺了,所以你發財了,怎麽樣,高不高興?”

葉陌並沒有曉月想象的雀躍情緒,而是道:“你是因為這個請客?”卻見曉月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臉上好像很失望,道:“怎麽這個表情?”

曉月不死心的道:“你知道賺了多少嗎?”

葉陌大概知道了她的心思,配合的問:“多少?”

曉月覺得直接告訴他太沒意思了,便道:“你猜?”

誰知這家夥卻直接道:“猜不到。”

這樣冷靜好像多大的事都不會覺得驚訝的家夥,簡直就是話題終結者,讓人無語,忍不住道:“你說你小小年紀就這麽無趣,以後還了得,我真為你未來的老婆擔心,天天連話題都找不到,這日子過得豈非生不如死。”

誰知這家夥聽見曉月這麽說,卻不認同:“我怎麽無趣了,我很有趣的。”

曉月都想翻白眼了:“聊天都能聊死的人,你說說你哪裏有趣?”

葉陌當真仔細想了想吐出四個字來:“行勝於言。”曉月絕倒。

這一打岔,賺了多少錢的事也就岔過去了,接著上課鈴響了,曉月只能先不告訴他,反正看他這意思也不感興趣,如果不是葉陌,打死曉月都不信這世上真有不為金錢所動的人,或許條件太優越,對於他來說,錢已經沒什麽意義了。

除了葉陌之外,小爺真沒沒發現其他人有不愛錢的,就算周浩宇家裏條件不差,賺了這麽多錢,一樣興奮的聲音發顫。

曉月卻不知道現在的周浩宇不止聲音發顫,整個人都要抖起來了,他去銀行找他小舅把曉月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

雖說這認購證又漲了,現在一張能賣到一千三四,但直接就要兩千是不是有點兒過了,不過浩宇既然說了,自己就打電話問一下吧,即便那邊不同意也有商量,做生意嗎,討價還價再正常不過。

何雋打電話給陸建軍,直接說有一百張中簽的,打算全部脫手,但條件是兩千一張,說實話,何雋本以為這個價兒不可能成,誰知那邊陸建軍聽了好像跟旁邊人問了一句,就道:“行,那約在哪兒見面?”

何雋詢問浩宇的意思,周浩宇道:“讓他們定吧,不過要快,今天就得結清。”

何雋跟那邊說了一下,陸建軍大概也問了真正的主顧道:“要不就來交易所吧。”

這句周浩宇聽見了,忙點頭示意小舅就定交易所,這下自己都不用費勁了,拿到錢直接開戶,順道還能跟這些炒股的前輩取取經。

電話那邊陸建軍撂下電話跟旁邊的男人道:“關二爺您可真是大手筆,雖說認購證的價兒是漲了,但兩千也太高了,尤其那邊有一百張,這可不是小數。”

關二爺:“從搖號結束到現在才半天就漲到了一千四,這是外面收,到黑市只怕比兩千還高,那些沒中的認購證現如今黑市都炒到小一千了,不過,前兒這位何處不是剛賣了一百張嗎,這怎麽又出來一百張了,還都是中簽的,這次搖號的比例是百分之十,如果能拿出一百張中簽的,說明手裏至少有一千張,或許更多。”

陸建軍道:“不能吧,如果真有這麽多,以現在的行情,那不是發大財了嗎,除非那人是神仙能未蔔先知,不然當時那形勢,誰敢囤這麽多認購證啊。”

關二爺:“這世上從來不缺奇跡,能發財的除了眼光之外還有運道,說白了,老天讓你發財,怎麽都能發財。”說著站起身,去那邊供著武財神的神龕前,上一炷香虔誠的拜了拜。

這並不是周浩宇頭一次來交易所,之前就來過,當時覺得亂糟糟裏外都是人,可今兒跟小舅來,剛到門口那個陸建軍就等著了,熱情的把他們請到了樓上。

周浩宇這才知道原來交易所並不是都亂糟糟的,只要錢夠多,就能進大戶室,環境堪比五星級酒店的商務套房,非常上檔次。

而這間大戶室的主人正是認購證的買主,股市中頗富傳奇色彩赫赫有名的關二爺,年紀看上去有四十多了,西裝革履,打扮的非常紳士,但舉手投足間那種不經意的殺伐果斷,可知這人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這麽斯文。

關二爺跟何雋握手寒暄過,目光落在周浩宇身上有明顯詫異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這位小兄弟年紀不大,想不到如此生財有道。”

何雋道:“關二爺謬讚了,浩宇就是運氣好,趕巧買了點兒認購證。”

關二爺自然知道這是場面話,信不得,剛發售時的形勢,便是自己這樣的行裏人都不敢輕舉妄動,這小子卻買了一千張,這還是保守估計,就算按照面額三十一張,一千張也是三萬,這個周浩宇年紀看上去至多二十二三,就能拿出這麽大一筆錢,絕非尋常之輩。

幾人分賓主落座,有女服務員端了茶進來,女服務員漂亮的周浩宇眼睛都直了,還是他小舅咳嗽了一聲,才收回目光。

關二爺倒不以為意呵呵笑道:“果然是年輕人啊。”

周浩宇忍不住問:“您這樣的待遇得多少錢?”

旁邊陸建軍羨慕的道:“得開戶十萬以上才能進大戶室,不知我這輩子有沒有機會。”

關二爺笑道:“對於小兄弟來說,應該很簡單,就是不知道小兄弟想不想了。”

周浩宇也不藏著掖著:“話既然說到這兒了,晚輩也不瞞著,這次來一個是交易認購證,再一個也想趁機跟您取取經。”

關二爺挑眉:“小兄弟客氣了,不瞞你說,我都想跟小兄弟請教一下這生財之道樂,就算不炒股,只憑小兄弟手上的認購證也發財了吧。”

周浩宇:“其實,我這不是憑本事,就是撞大運,我有個朋友聽說炒股能賺大錢,就跟我商量著合夥,我這次來上海本來是想先看看,誰知就趕上發行認購證了,聽說沒有認購證不能買股票,那我們還炒什麽,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買了,先頭也沒想到能賺錢,對了,前輩,炒股是不是比這認購證還賺啊。”

這外行話說的關二爺嘴角直抽抽,他終於相信這小子真是個外行了,並不是自己先頭想的高人,就是運氣好,趕上這撥了。

這種楞頭青的外行紮進股市,想賺大錢做夢吧,不繳夠了學費門都沒有,陸建軍為什麽屁顛屁顛的跟著自己,不就是想少繳學費嗎。

自己倒要看看,這小子憑認購證賺的這些錢,多久能賠進去。

關二爺本來以為這囤認購證的是位高人,才如此興師動眾的接待,誰知竟然是個毛頭小子,也就沒心思了,直接結賬給錢,之後派了陸建軍去幫著周浩宇開戶,給他普及一下基礎入門問題。

周浩宇大手一揮,直接用關二爺結的二十萬開戶,那豪爽勁兒,把旁邊的陸建軍羨慕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為了避免自己心塞太過,好歹說了幾句就閃人了。

周浩宇對於大戶室的設施比對股票更感興趣,東摸摸細看看,活脫脫一個劉姥姥進大觀園,弄得他小舅都看不過去了,拖他坐下道:“明兒就認購了,你不趕早研究研究股票,瞎溜達什麽?”

誰知周浩宇一揮手:“不用研究,晚上問問曉,呃,我那個合夥人,她說買那個就買那個。”

這一副心大不用操心的嘴臉把小舅給氣樂了,擡手給了他一個爆栗:“你就不會自己上點兒學學啊,難不成一輩子指望你那合夥人,回頭人家跟你拆了夥,怎麽辦?”

周浩宇揉著自己的腦瓜頂:“放心,放心,拆不了夥,這輩子我都黏上她了,甭想甩開我。”說著嘿嘿一樂:“小舅您就別操心了,我那合夥人厲害著呢。”

經過認購證的暴漲,對於這一點何雋也非常認同,忍不住道:“這麽多錢都投進股市了,要不讓你那合夥人來一趟。”

周浩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來不了,來不了。”說著頓了頓:“就算能來,也得七月八月見了。”

何雋不禁好奇:“為什麽是七八月?”

周浩宇心道,因為那丫頭得上學,平常哪有時間,想出門只可能七八月放暑假的時候,但跟小舅不能說,只能含糊道:“她現在忙,抽不出時間。”

何雋真是越來越佩服這位高人了,這麽大一筆錢交給浩宇運作,自己連面都不露,這眼光,格局,膽量真了不得,難怪人家輕輕松松就能賺大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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