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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肖學霸成了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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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肖學霸成了同桌

轉天曉月依舊坐車去上學,路上並未遇到肖學霸,曉月不禁松了口氣,說是說,做是做,心理年齡再大,可學霸的氣場依舊不容小覷,或許是上輩子的後遺癥,她這種庸碌平凡的女生,面對那些天才總是會有壓力,更何況她還知道,肖陽可不止在七中牛,以後人家更牛,海歸博士,市裏十大青年企業家,IT業的領軍人物等等 ,頭銜一個比一個耀眼,媒體采訪,雜志專訪,甚至還有請他打gg做代言的,那真是紅的發紫,熱度堪比紅星,跟那些女明星們隨便說句話同個框,都能傳出緋聞。

曉月閑來無事刷手機的時候經常在娛樂新聞裏看到,肖陽跟某某明星的緋聞,什麽豪車約會,夜宿香閨,還配有偷拍的照片,雖說照片有些模糊,但女明星跟青年社會精英這兩種人只名字放在一起都透著那麽一絲暧昧,更何況還男帥女美,郎財女貌,才子佳人,不管怎麽想都十分香艷。

曉月那時候還覺得挺不真實,自己竟然跟這樣成天上娛樂新聞的人物是同學,雖不同班也是同年級的,在學校裏是沒說過話,可也算常見,畢竟肖學霸這個七中之光,只要是發言講話,總有他,曉月上了三年初中,幾乎每次大型活動或者開學典禮,結業式一類活動,主席臺上永遠都少不了肖陽,只不過,自己認識肖學霸,人家肖學霸卻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蔥罷了。

卻沒想到重生一回,竟然跟肖學霸有了接觸,而且,今天之後自己跟肖學霸的接觸只會更多,畢竟自己也進了九班,同班同學再怎麽也不可能不說話吧。

今天有一段修路,耽擱了時間,曉月緊趕慢趕,仍然沒趕上,跑到校門的時候,正好聽見進校鈴,不禁嘆了口氣,要知道修路,就早出來一會兒了,下意識往旁邊看,正好對上教務處嚴主任那張大黑臉,心裏僅剩的一點兒僥幸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位教務處主任姓嚴,脾氣比他的姓還嚴,皮膚生的黑,還總皺眉耷拉著臉,成天跟誰欠他五百萬似的,要是被別的老師逮到遲到,說兩句好話或許能混過去,可這位嚴主任,別說門了,窗戶縫都沒有,不僅會記上違紀,還會去班主任哪告狀,若是遲到三次以上,更會通知家長。

曉月不記得自己這學期遲到過沒有,要是遲到過兩次,那這次就真玩完了,自己還答應讓老娘風光一回,這倒好還沒風光呢,先因違紀請老娘來學校刷了回存在感。

正琢磨著,要是自己說兩句好話,這位鐵面無私的嚴主任會不會放過自己,只不過她這念頭剛起,就見嚴主任已經拿了本子出來問:“幾年級幾班的?叫什麽名字?”聲音平板冷漠,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曉月雖覺這位嚴主任不大可能放過自己,但仍然試圖辯解了一下:“嚴主任,我不是故意遲到,今天趕上半截有一段修路,堵了一會兒,這才遲到的。”

嚴主任絲毫不為所動,嚴肅的道:“遲到看似是小事,卻是你學習態度不端正的表現,既然離學校遠,需要坐車,就應該提前預設出時間,應對突發事件,這次只堵了一會兒,如果下次堵幾個小時,難道你要曠課嗎,所以說遲到就是學習態度問題,態度不端正怎麽可能成績好,再有……”嚴主任說到興頭上,正打算更加深入的教育曉月的學習態度,忽被一聲蘇曉月打斷。

蘇曉月回頭是羅靜,忽然松了口氣,雖說有點兒不厚道,但多個伴兒總比自己一個人在這兒受教育好,而且據曉月所知羅靜家就住在附近,這麽近還遲到,可不能拿修路堵車當借口,所以羅靜只會被老嚴批的更慘。

不過,老嚴卻沒曉月猜測的那樣疾言厲色,而是頗有些反常的楞了楞,用一種奇怪的目光打量曉月兩眼問了句:“你就是初三五班的蘇曉月?”

曉月也楞了一下,心道,自己什麽時候這麽有名嗎了,連教務處主任都知道自己,雖奇怪仍點了點頭:“是,我是初三五班的蘇曉月。”

旁邊的羅靜卻道:“這五班可是老黃歷了,今天以後人家就是九班的人了,蘇曉月你可是真人不露相啊,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呢,怎麽一轉眼的功夫你就成尖子生了。”

曉月忽略了羅靜話裏明顯的諷刺,只是有些為難,心道這個還真沒法解釋,難道告訴羅靜自己重生了並帶著系統漏洞的金手指,就算自己說了,恐怕羅靜也不信,只得含糊道:“你怎麽知道的?”自己進九班的事,是昨天考完試之後,艾老師通知自己的,當時只有初三年級的老師,學生早都放學回家了,所以在自己沒上學之前,不可能有同學知道此事,但羅靜卻知道。

羅靜剛要說什麽,嚴主任忽然咳嗽一聲,開口道:“離學校遠,以後就早出來,就算遇到突發事件也不至於遲到,好了,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去上課吧。”

曉月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老嚴這是放過自己了?忍不住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老嚴顯然有些不耐煩,揮揮手:“還不走,是想我給你記上違紀嗎。”

曉月忙說了句:“謝謝嚴主任。”轉身往教學樓跑了。

羅靜剛要跟著跑,被嚴主任攔住了去路:“跑什麽,先說幾班的叫什麽名字?”

羅靜有些不滿:“嚴主任您這樣區別對待不公平,我抗議。”

嚴主任:“你抗議什麽?”

羅靜一指跑進教學樓的蘇曉月:“蘇曉月也遲到了,您怎麽就放她走了。”

嚴主任推了推眼鏡:“如果你這次一模數學能考滿分,被趙老師直接點名要去九班,我也讓你走。”

羅靜撇撇嘴不說話了,這事別人不知道,卻瞞不過她,因為她媽就是七中的老師,不過教的是化學,這件事兒學校也就幾個老師清楚,同學們都不知道,所以羅靜這初中上的格外痛苦,畢竟一舉一動都在親媽的眼皮子底下,想糊弄家長都不可能。

昨兒羅靜回家的一路都琢磨著怎麽鋪墊,能躲過這場模擬考的劫難,進了家還跟她爸在哪兒套路呢,誰知她媽一進家自己什麽套路都歇菜了。

她媽從一進家就開始說蘇曉月,什麽蘇曉月考的多好,多厲害,能在大考的最後兩個月被點名進九班,是七中建校以來史無前例的頭一回,可見蘇曉月多優秀雲雲,總之絮絮叨叨說了好幾個小時都是蘇曉月,羅靜聽的耳朵都快起繭子了,終於忍不住道:“您又不是不知道,她以前什麽樣兒,什麽厲害,優秀,要論學習,她比我強不了多少,要不然能在第五考場嗎,這次考的好,完全是巧合。”

她媽一聽,更氣了,冷哼了一聲:“你知道這次數學卷子有多難嗎,尤其最後兩道可是超綱的難度,整個初三年級只有兩個滿分卷,一個是九班的肖陽,另一個就是你們班蘇曉月,巧合?你倒是也巧合一個給媽看看啊。”

羅靜徹底沒聲兒了,就是說,哪有這麽巧合的,要都是選擇題還能說是運氣好蒙對了,可今天的數學卷子真是變態的難度,楊曉薇都被嚇得直接暈菜了,蘇曉月竟然考了滿分,滿分啊,肖陽考滿分不稀奇,畢竟人家自從進了七中,數學一直是滿分,可蘇曉月平常那數學成績,回回都在及格線上掙紮,怎麽這回就考滿分了,運氣再好也絕無可能。

羅靜被她媽念了一晚上,以至於早上睡過了頭,趕到學校就遲到了,離老遠就看見害自己被老媽數落一晚上的罪魁禍首,直接就喊了出來,她說曉月進九班本來是出於不滿,想諷刺蘇曉月兩句,不想卻歪打正著的救了她,老嚴一聽蘇曉月的名字,連一貫的原則都不在乎了,直接放人走了。

羅靜心裏這個氣啊,可氣也沒用,當老師的,就算她親媽都一樣,都喜歡優秀學習好的學生,那些嚴格要求,規章制度,都是給她這樣的普通學生準備的。

被批了半天,記上了違紀,羅靜蔫頭耷拉腦的去了五班不提,且說曉月進了教學樓,習慣性上樓,到了二樓才想來九班的教室在一樓,不知是為了給尖子生們更充足的時間學習,還是出於別的考慮,總之一樓只有一個九班,其他班都在樓上。

曉月回過神來,從二樓下來,沿著樓道走到了盡頭最靠裏的那間教室,因為整個一樓就一個九班,所以很是安靜,就算走到教室門口,也聽不見一絲糟雜,要是在五班,這時候雖是自習時間,可也並不安靜,說話的,吃零食的,看小說的,總之五花八門,幹什麽的都有。

習慣了五班的曉月對於眼前過於安靜的教室真有些不適應,站在教室外,不知自己該不該推門進去,正躊躇間,趙老師從那邊兒走了過來,手裏還托著一摞卷子,大約是昨天模擬考的試卷,看見蘇曉月,嚴肅的神情仿佛緩和了一些,點點頭道:“進來吧。”說著便推門進了教室。

曉月也跟了進去,曉月是今天才轉過來的,也不知自己的座位怎麽安排,便只能先站在講臺旁邊,曉月目光對上下面一張張雖然保持安靜但掩不住好奇的臉,心裏頗有些感慨,這些可都是七中的尖子啊,永遠都占據在年級大榜的前列,是老娘每次開家長會都拿來當自己榜樣的優秀生,曉月真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跟這些優秀的尖子生坐在一個教室上課。

可世界就這麽奇妙,自己真就站在了九班的課堂上。

趙老師並沒怎麽介紹,只是說了句:“從今天開始,蘇曉月同學正式轉入九班。”然後指了指:“蘇曉月你就坐哪兒吧。”

曉月順著看過去,不禁有些愕然,趙閻王指的空座是最後一排,這倒沒什麽,畢竟自己是轉過來的學生,不可能安排在前面,可最後一排的空位旁邊就是肖陽,如此一來,自己豈不跟肖學霸成了同桌,還真是活久見,日子久了,什麽不可能的事都可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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