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你別這樣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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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你別這樣看我
陳父沒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
陳冬靈發現不對勁，“爸，你認識他？”
“是有些淵源。”
模棱兩可說了一句，陳父就不再開口了，只是，下車時，陳父認真道：“閨女，離他遠點兒。”
陳父話音剛落，等候多時、在家裏待不住的陳母下來，看到丈夫把女兒接回，她放下心。
“讓你去接女兒，怎得這樣慢。”
陳父常年在外工作，接了案子，滿世界跑，陳母滿腹埋怨。
“有點事，耽擱了，明天一定早回。”
陳母又埋怨兩句，才拉著女兒上樓。
到家，陳母宣布周末打算請蔣霍吃飯的事情，陳父晚回來一步，只聽陳母說是陳冬靈的同學，上回還幫了女兒。
自己忙，沒時間關心閨女，聽說閨女差點兒被小混混欺負，陳父脫掉西裝就往外沖，陳母抓住他，敲打了幾下：“還輪得到你，要不是冬靈的同學撞見，咱閨女兒得吃多少苦！”
“是是是，是得請小同學吃個飯，別在家裏吃了，咱出去吃，我訂酒店。”
陳母又打了他一下，“你當是談案子，就在家裏，我自己做，你買菜，給我打下手。”
陳母定好的事情，陳父不會違背。
下周一期末考試，陳母怕打攪蔣霍覆習，就讓陳冬靈給蔣霍帶話，說等考完試再請他吃飯。
蔣霍答應了。
“班長，能請你幫個忙嗎？”陳冬靈沒說話，蔣霍又道：“我耽誤了太多課程，有些題目做不出來。”
“我幫你啊。”塗靖湊過來，“咱倆不是好朋友嗎？”塗靖陰陽怪氣。
“滾一邊兒去。”看到他，蔣霍就沒好氣。
“班長，不如咱倆一起幫蔣霍補習，這周末，圖書館，怎麽樣？”
看塗靖一臉假笑，蔣霍恨不得把他團吧團吧塞桌膛裏。
周六下午，陳冬靈的舞蹈課停了，等考試完再繼續，陳母聽她說來圖書館學習，沒說什麽就答應了，還給她準備了檸檬水，聽說她有兩個同學也在，陳母就多準備了兩杯。
陳母把陳冬靈送到圖書館樓下，親眼看她進去，才回家。
招待蔣霍的菜單還沒著落，她得好好想想。
陳冬靈到時，蔣霍跟塗靖早就到了，倆人分別坐在一張大桌子的兩邊，各自偏著頭，一臉不對付。
既然互相討厭，為什麽非往一塊兒湊？
陳冬靈頓時感覺頭很痛，答應來圖書館自習，也許是一個錯誤。
很快，陳冬靈就為自己的錯誤行為買了單。
蔣霍缺席了一個多月課程，但宋老師一直在堅持給他補習，一對一的教導很好的補足蔣霍“殘缺”的知識。
蔣霍做卷子時，陳冬靈發現，很多題目蔣霍都會做，看起來並不需要她。
她發現了，塗靖也發現了。
塗靖忽然伸手，在蔣霍的卷子上點了點，“認真做題，東張西望的。”
陳冬靈發覺蔣霍並不需要自己幫助後，就專心寫作業，快考試了，課業並沒有輕松多少，要做的題還很多。
她太入神，也就沒發現，蔣霍早就放下筆，專心致志地瞧著她。
聽到聲音，她擡頭，蔣霍臉色很難看，眉頭也擠成小山。
“塗靖，有你什麽事兒！”
“眼睛不想要，我不介意幫你動手。”塗靖也不客氣。
“這裏是圖書館，想吵架就出去！”陳冬靈頭更痛了。
她把檸檬水拿出來，分給蔣霍跟塗靖。
“為什麽給他！”倆人幾乎同時說。
蔣霍手臂動作快，眨眼功夫，塗靖手上的檸檬水就被蔣霍搶過去。
塗靖也不跟蔣霍爭吵，就看著陳冬靈。
“蔣霍，不要鬧了！”
在陳冬靈的註視下，蔣霍把檸檬水還給塗靖，塗靖挑釁似的，把檸檬水喝下大半。
“班長，你做的？真好喝。”塗靖故意說。
圖書館的桌子快被蔣霍捏碎了。
陳冬靈低下頭，繼續看書：“我媽做的。”
蔣霍大笑。
中午一起吃飯，陳冬靈借口下午有事，就拿著包走了。
蔣霍跟塗靖都提出送她，被陳冬靈拒絕。
倆人站在圖書館門口，眼巴巴地看著陳冬靈坐上出租車。
“你跟班長不是一路人，少白費力氣了。”塗靖說。
蔣霍虛假一笑，背過身，塗靖聳聳肩，二人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期末考兩天，同學們使出渾身解數，會的題手忙腳亂地做，不會的抓耳撓腮地蒙，費勁地答完卷子，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交卷鈴打響。
連考兩天，同學們怨聲載道，可等最後一個科目考完，同學們又如獲新生，興奮地跟好友討論假期的行程。
盡管高三生比高一高二放假晚，考試後還要上一到兩周的課程。
可不用考試啦！！
“老大，題目好難。”孟廣哭喪著臉。
“你笨死了，這麽長時間，你都學到狗肚子裏了？”有蔣霍逼著，孟廣也去上了補習班，但只能說，他真的不是學習那塊材料，知識剛進腦子，還沒呆幾秒，就出來了。
“老大，我——”孟廣正委屈著，就看見自家老大朝正在收拾書包的班長走去。
“班長，題目好難，我有好多都沒作出來，寒假假期，咱還一塊兒去圖書館吧。”
孟廣：？？
抱怨一句，很快，蔣霍就跟陳冬靈說起請客的事情，明天放假一天，留給學校老師批改卷子跟核分排名。
蔣霍也通過陳冬靈跟陳母約好吃飯時間。
“明天十點，我家。”
蔣霍搓搓手，一臉迫不及待。
“吃飯？一起？”塗靖蹦了出來。
蔣霍笑的得意，“陳阿姨特地請我吃飯，你，沒位置！”
蔣霍跟陳冬靈走出學校，路上，陳冬靈接到陳父電話，他被客戶纏住，不能準時過來接她，陳母也有事，讓她自己打車回。
蔣霍聽見，眼睛一亮，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陳冬靈剛應了聲“好”，掛斷電話，蔣霍就拍著後車座道：“班長，我送你，保證安全。”
陳冬靈瞟了一眼，後車座上還裝了坐墊。
“班長，上來吧，外邊哪有出租車。”
今天放學早，現在也才五點多，學校大門前人流湧動，私家車一輛接一輛。
“班長，現在正是下班時間，就算打到車，也堵的厲害。”蔣霍“威逼利誘”。
“謝謝。”陳冬靈妥協。
陳冬靈跨坐上去。
“班長，你抓緊了！”
蔣霍美滋滋，飄起來一樣，蹬著自行車，渾身使不完的勁兒。
不過他沒忘後邊還坐著一個人，咧著嘴道：“班長，明天我去你家，帶點兒什麽呀，阿姨跟叔叔喜歡什麽？”
“去就行，不用帶禮物。”這是陳母交代的，陳冬靈轉述。
“那可不行，第一次上門，可不能空手，讓我好好想想。”
二十多分鐘後，蔣霍把陳冬靈送到家，話都沒來得及說一句，蔣霍就蹬著車跑了。
陳母下來，就只看見蔣霍的車屁股，跟蔣霍騎著車子，興奮地直擺動的身子。
“冬靈，小霍送你回來，你怎麽也不請人家上來坐坐。”
“他有事。”
“都考完試了，還能有什麽事，你這個孩子。”陳母看著女兒，一臉愁容，要不是小霍熱情，就閨女這樣，可怎麽交朋友。
蔣霍連夜逛了好幾家商超，還沒敲定帶的禮品，他正苦惱著，蔣母打電話來，讓他趕緊回家，明天的上門禮物她都準備好了。
“媽，你是我親媽！”
蔣母笑得合不攏嘴。
翌日，蔣霍打扮得板板正正，清清爽爽，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蔣霍自己都樂了。
跟蔣母告別，他歡快地竄出家門。
等出去好遠，才想起來禮物沒帶。
他返回來，“媽，你都不提醒我。”
“你這不是回來了嗎？”蔣母吃味道。
蔣霍“嘿”笑兩聲，“媽，我這是去探探路。說不好，以後還得仰仗您登門幫我說親呢。”
“快走吧你，再晚要遲到了！”蔣母笑罵攆人。
今天天氣好，路也通暢，幾乎沒堵車，蔣霍趕到時，剛剛九點多，他神清氣爽地上樓，等進了小區，才想起來他還不知道具體樓層。
打電話給陳冬靈，接的是陳母，陳母說已經讓陳冬靈下來接他了，讓他原地等著。
陳冬靈穿得很居家，一身淺灰色的休閑服，沒紮頭發，漂亮的眼睛被幾根發絲遮擋著，讓人心癢癢，恨不得幫她撥開。
看蔣霍大包小包，帶了不少東西，陳冬靈抿抿嘴，“不是不讓你帶嗎？”
這句話很有媳婦埋怨丈夫的味道，蔣霍嘴巴咧到後腦勺，“見面禮，不貴重。”
蔣母特地準備的，哪能是便宜貨，上好的茶葉跟酒，還有特地給陳母準備的翡翠鐲子，跟上門提親似的。
陳母不想收，她做這頓飯是為了答謝蔣霍救她女兒，收禮算怎麽回事兒？
兩人正推拒著，早早出門的陳父回來。
一進門，他就聞到滿屋子香味兒，在門口，他也看見明顯屬於外人的鞋子。
他拿著公文包走進來，看到蔣霍，公文包掉到地上。
“陳律——叔叔，又見面了。”蔣霍笑得很有禮貌，還幫陳父把包撿起來，掛到架子上。
“你怎麽才回來，你看看，這些都是小霍拿來的禮物，你看怎麽辦吧。”
咽下震驚，陳父看向茶幾，好幾個盒子，把茶幾堆得滿滿當當。
煙酒還有首飾都是極好的，說貴重也並不多惹眼，但蔣霍提著這些東西上門，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陳父坐下，“救了我家冬靈的原來是你啊。”
“陳叔叔，救談不上，就是幫了個小忙，人是警察抓走的。”
陳父看看蔣霍，再看看自家女兒。
他好不容易接受蔣霍是女兒同班同學的事實，蔣霍又給了他這麽大的“驚喜”。
“爸，你跟蔣霍認識？”
蔣霍剛才脫口而出“陳律師”，陳冬靈聽得清清楚楚。
“班長，我九月份的官司，就是陳叔叔幫我打的。”
這件事陳冬靈知道，蔣霍在校外打架，好長一段時間沒來學校。
具體情況沒人清楚，孟廣都不知道。
陳冬靈看向陳父，陳父哈哈笑著，叫蔣霍坐下，跟他聊學習情況。
“期末考都結束了，還聊什麽成績，你給孩子那麽大壓力幹什麽。”陳母送水果出來，對著陳父一通抱怨，她溫和地看著蔣霍說：“小霍，吃點兒水果，午飯馬上就好。”
“阿姨，我不餓，不著急。”
盡管才見了幾次面，陳母對蔣霍很是喜歡，尤其在得知他幫了女兒，還送女兒回家以後，就更喜歡了。
“老陳，別裝大爺了，趕緊進來幫我洗菜。”
蔣霍站得飛快，“阿姨，我幫你。”
聲音剛落，他人就進了廚房。
陳母哪能讓他幹活兒，把他推出去，還給了仍舊坐在沙發上的陳父一個眼刀。
“讓孩子幫忙，你好意思嗎。”
陳父：……
陳父被抓去洗菜做飯，蔣霍被推回客廳，陳母交代女兒陪蔣霍聊天。
都是同齡人，肯定有話題。
陳父陳母都在廚房忙活，蔣霍不是內向的性格，向來挺玩兒得開的，只是，陳冬靈就坐在他側邊的沙發上，還盯著他看，他後背都冒汗了。
“為什麽打架？”
以前，陳冬靈根本不會管這些事情。
蔣霍打著哈哈，似乎並不想告訴她真相。
陳冬靈很敏感，直白道：“因為我嗎？”
蔣霍的眼睛瞬間睜大。
不需要他開口，僅憑他的表情，陳冬靈就猜得七七八八。
看來，她沒猜錯，就是因為她。
她不講話了，凝視他。
“你別這樣看我。”蔣霍轉頭，避開註視。
蔣霍嘴巴硬，陳冬靈原本想著，今天一定要問清楚，可他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她，意外的萌，陳冬靈不忍心了。
“那，我來猜？”
蔣霍如臨大敵，原身做的那些蠢事兒，她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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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父話音剛落，等候多時、在家裏待不住的陳母下來，看到丈夫把女兒接回，她放下心。
“讓你去接女兒，怎得這樣慢。”
陳父常年在外工作，接了案子，滿世界跑，陳母滿腹埋怨。
“有點事，耽擱了，明天一定早回。”
陳母又埋怨兩句，才拉著女兒上樓。
到家，陳母宣布周末打算請蔣霍吃飯的事情，陳父晚回來一步，只聽陳母說是陳冬靈的同學，上回還幫了女兒。
自己忙，沒時間關心閨女，聽說閨女差點兒被小混混欺負，陳父脫掉西裝就往外沖，陳母抓住他，敲打了幾下：“還輪得到你，要不是冬靈的同學撞見，咱閨女兒得吃多少苦！”
“是是是，是得請小同學吃個飯，別在家裏吃了，咱出去吃，我訂酒店。”
陳母又打了他一下，“你當是談案子，就在家裏，我自己做，你買菜，給我打下手。”
陳母定好的事情，陳父不會違背。
下周一期末考試，陳母怕打攪蔣霍覆習，就讓陳冬靈給蔣霍帶話，說等考完試再請他吃飯。
蔣霍答應了。
“班長，能請你幫個忙嗎？”陳冬靈沒說話，蔣霍又道：“我耽誤了太多課程，有些題目做不出來。”
“我幫你啊。”塗靖湊過來，“咱倆不是好朋友嗎？”塗靖陰陽怪氣。
“滾一邊兒去。”看到他，蔣霍就沒好氣。
“班長，不如咱倆一起幫蔣霍補習，這周末，圖書館，怎麽樣？”
看塗靖一臉假笑，蔣霍恨不得把他團吧團吧塞桌膛裏。
周六下午，陳冬靈的舞蹈課停了，等考試完再繼續，陳母聽她說來圖書館學習，沒說什麽就答應了，還給她準備了檸檬水，聽說她有兩個同學也在，陳母就多準備了兩杯。
陳母把陳冬靈送到圖書館樓下，親眼看她進去，才回家。
招待蔣霍的菜單還沒著落，她得好好想想。
陳冬靈到時，蔣霍跟塗靖早就到了，倆人分別坐在一張大桌子的兩邊，各自偏著頭，一臉不對付。
既然互相討厭，為什麽非往一塊兒湊？
陳冬靈頓時感覺頭很痛，答應來圖書館自習，也許是一個錯誤。
很快，陳冬靈就為自己的錯誤行為買了單。
蔣霍缺席了一個多月課程，但宋老師一直在堅持給他補習，一對一的教導很好的補足蔣霍“殘缺”的知識。
蔣霍做卷子時，陳冬靈發現，很多題目蔣霍都會做，看起來並不需要她。
她發現了，塗靖也發現了。
塗靖忽然伸手，在蔣霍的卷子上點了點，“認真做題，東張西望的。”
陳冬靈發覺蔣霍並不需要自己幫助後，就專心寫作業，快考試了，課業並沒有輕松多少，要做的題還很多。
她太入神，也就沒發現，蔣霍早就放下筆，專心致志地瞧著她。
聽到聲音，她擡頭，蔣霍臉色很難看，眉頭也擠成小山。
“塗靖，有你什麽事兒！”
“眼睛不想要，我不介意幫你動手。”塗靖也不客氣。
“這裏是圖書館，想吵架就出去！”陳冬靈頭更痛了。
她把檸檬水拿出來，分給蔣霍跟塗靖。
“為什麽給他！”倆人幾乎同時說。
蔣霍手臂動作快，眨眼功夫，塗靖手上的檸檬水就被蔣霍搶過去。
塗靖也不跟蔣霍爭吵，就看著陳冬靈。
“蔣霍，不要鬧了！”
在陳冬靈的註視下，蔣霍把檸檬水還給塗靖，塗靖挑釁似的，把檸檬水喝下大半。
“班長，你做的？真好喝。”塗靖故意說。
圖書館的桌子快被蔣霍捏碎了。
陳冬靈低下頭，繼續看書：“我媽做的。”
蔣霍大笑。
中午一起吃飯，陳冬靈借口下午有事，就拿著包走了。
蔣霍跟塗靖都提出送她，被陳冬靈拒絕。
倆人站在圖書館門口，眼巴巴地看著陳冬靈坐上出租車。
“你跟班長不是一路人，少白費力氣了。”塗靖說。
蔣霍虛假一笑，背過身，塗靖聳聳肩，二人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期末考兩天，同學們使出渾身解數，會的題手忙腳亂地做，不會的抓耳撓腮地蒙，費勁地答完卷子，還沒來得及松口氣，交卷鈴打響。
連考兩天，同學們怨聲載道，可等最後一個科目考完，同學們又如獲新生，興奮地跟好友討論假期的行程。
盡管高三生比高一高二放假晚，考試後還要上一到兩周的課程。
可不用考試啦！！
“老大，題目好難。”孟廣哭喪著臉。
“你笨死了，這麽長時間，你都學到狗肚子裏了？”有蔣霍逼著，孟廣也去上了補習班，但只能說，他真的不是學習那塊材料，知識剛進腦子，還沒呆幾秒，就出來了。
“老大，我——”孟廣正委屈著，就看見自家老大朝正在收拾書包的班長走去。
“班長，題目好難，我有好多都沒作出來，寒假假期，咱還一塊兒去圖書館吧。”
孟廣：？？
抱怨一句，很快，蔣霍就跟陳冬靈說起請客的事情，明天放假一天，留給學校老師批改卷子跟核分排名。
蔣霍也通過陳冬靈跟陳母約好吃飯時間。
“明天十點，我家。”
蔣霍搓搓手，一臉迫不及待。
“吃飯？一起？”塗靖蹦了出來。
蔣霍笑的得意，“陳阿姨特地請我吃飯，你，沒位置！”
蔣霍跟陳冬靈走出學校，路上，陳冬靈接到陳父電話，他被客戶纏住，不能準時過來接她，陳母也有事，讓她自己打車回。
蔣霍聽見，眼睛一亮，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陳冬靈剛應了聲“好”，掛斷電話，蔣霍就拍著後車座道：“班長，我送你，保證安全。”
陳冬靈瞟了一眼，後車座上還裝了坐墊。
“班長，上來吧，外邊哪有出租車。”
今天放學早，現在也才五點多，學校大門前人流湧動，私家車一輛接一輛。
“班長，現在正是下班時間，就算打到車，也堵的厲害。”蔣霍“威逼利誘”。
“謝謝。”陳冬靈妥協。
陳冬靈跨坐上去。
“班長，你抓緊了！”
蔣霍美滋滋，飄起來一樣，蹬著自行車，渾身使不完的勁兒。
不過他沒忘後邊還坐著一個人，咧著嘴道：“班長，明天我去你家，帶點兒什麽呀，阿姨跟叔叔喜歡什麽？”
“去就行，不用帶禮物。”這是陳母交代的，陳冬靈轉述。
“那可不行，第一次上門，可不能空手，讓我好好想想。”
二十多分鐘後，蔣霍把陳冬靈送到家，話都沒來得及說一句，蔣霍就蹬著車跑了。
陳母下來，就只看見蔣霍的車屁股，跟蔣霍騎著車子，興奮地直擺動的身子。
“冬靈，小霍送你回來，你怎麽也不請人家上來坐坐。”
“他有事。”
“都考完試了，還能有什麽事，你這個孩子。”陳母看著女兒，一臉愁容，要不是小霍熱情，就閨女這樣，可怎麽交朋友。
蔣霍連夜逛了好幾家商超，還沒敲定帶的禮品，他正苦惱著，蔣母打電話來，讓他趕緊回家，明天的上門禮物她都準備好了。
“媽，你是我親媽！”
蔣母笑得合不攏嘴。
翌日，蔣霍打扮得板板正正，清清爽爽，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蔣霍自己都樂了。
跟蔣母告別，他歡快地竄出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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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返回來，“媽，你都不提醒我。”
“你這不是回來了嗎？”蔣母吃味道。
蔣霍“嘿”笑兩聲，“媽，我這是去探探路。說不好，以後還得仰仗您登門幫我說親呢。”
“快走吧你，再晚要遲到了！”蔣母笑罵攆人。
今天天氣好，路也通暢，幾乎沒堵車，蔣霍趕到時，剛剛九點多，他神清氣爽地上樓，等進了小區，才想起來他還不知道具體樓層。
打電話給陳冬靈，接的是陳母，陳母說已經讓陳冬靈下來接他了，讓他原地等著。
陳冬靈穿得很居家，一身淺灰色的休閑服，沒紮頭發，漂亮的眼睛被幾根發絲遮擋著，讓人心癢癢，恨不得幫她撥開。
看蔣霍大包小包，帶了不少東西，陳冬靈抿抿嘴，“不是不讓你帶嗎？”
這句話很有媳婦埋怨丈夫的味道，蔣霍嘴巴咧到後腦勺，“見面禮，不貴重。”
蔣母特地準備的，哪能是便宜貨，上好的茶葉跟酒，還有特地給陳母準備的翡翠鐲子，跟上門提親似的。
陳母不想收，她做這頓飯是為了答謝蔣霍救她女兒，收禮算怎麽回事兒？
兩人正推拒著，早早出門的陳父回來。
一進門，他就聞到滿屋子香味兒，在門口，他也看見明顯屬於外人的鞋子。
他拿著公文包走進來，看到蔣霍，公文包掉到地上。
“陳律——叔叔，又見面了。”蔣霍笑得很有禮貌，還幫陳父把包撿起來，掛到架子上。
“你怎麽才回來，你看看，這些都是小霍拿來的禮物，你看怎麽辦吧。”
咽下震驚，陳父看向茶幾，好幾個盒子，把茶幾堆得滿滿當當。
煙酒還有首飾都是極好的，說貴重也並不多惹眼，但蔣霍提著這些東西上門，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陳父坐下，“救了我家冬靈的原來是你啊。”
“陳叔叔，救談不上，就是幫了個小忙，人是警察抓走的。”
陳父看看蔣霍，再看看自家女兒。
他好不容易接受蔣霍是女兒同班同學的事實，蔣霍又給了他這麽大的“驚喜”。
“爸，你跟蔣霍認識？”
蔣霍剛才脫口而出“陳律師”，陳冬靈聽得清清楚楚。
“班長，我九月份的官司，就是陳叔叔幫我打的。”
這件事陳冬靈知道，蔣霍在校外打架，好長一段時間沒來學校。
具體情況沒人清楚，孟廣都不知道。
陳冬靈看向陳父，陳父哈哈笑著，叫蔣霍坐下，跟他聊學習情況。
“期末考都結束了，還聊什麽成績，你給孩子那麽大壓力幹什麽。”陳母送水果出來，對著陳父一通抱怨，她溫和地看著蔣霍說：“小霍，吃點兒水果，午飯馬上就好。”
“阿姨，我不餓，不著急。”
盡管才見了幾次面，陳母對蔣霍很是喜歡，尤其在得知他幫了女兒，還送女兒回家以後，就更喜歡了。
“老陳，別裝大爺了，趕緊進來幫我洗菜。”
蔣霍站得飛快，“阿姨，我幫你。”
聲音剛落，他人就進了廚房。
陳母哪能讓他幹活兒，把他推出去，還給了仍舊坐在沙發上的陳父一個眼刀。
“讓孩子幫忙，你好意思嗎。”
陳父：……
陳父被抓去洗菜做飯，蔣霍被推回客廳，陳母交代女兒陪蔣霍聊天。
都是同齡人，肯定有話題。
陳父陳母都在廚房忙活，蔣霍不是內向的性格，向來挺玩兒得開的，只是，陳冬靈就坐在他側邊的沙發上，還盯著他看，他後背都冒汗了。
“為什麽打架？”
以前，陳冬靈根本不會管這些事情。
蔣霍打著哈哈，似乎並不想告訴她真相。
陳冬靈很敏感，直白道：“因為我嗎？”
蔣霍的眼睛瞬間睜大。
不需要他開口，僅憑他的表情，陳冬靈就猜得七七八八。
看來，她沒猜錯，就是因為她。
她不講話了，凝視他。
“你別這樣看我。”蔣霍轉頭，避開註視。
蔣霍嘴巴硬，陳冬靈原本想著，今天一定要問清楚，可他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她，意外的萌，陳冬靈不忍心了。
“那，我來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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