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麽兇，她一定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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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麽兇，她一定喜歡我！
夜晚九點半的籃球場非常安靜，這裏偏僻，少有人經過。
蔣霍跟塗靖在這裏對峙，按理說，不會有人看見。
蔣霍擼起袖子，“要打架？老子怕你？”
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蔣霍身上的肌肉塊變得結實許多，看起來很唬人。
塗靖跟他差不多高，但沒有他健壯，瘦條條的，但也有肌肉，薄薄覆蓋在骨骼上，一點兒都不花架子，很有爆發力。
看著怒氣洶洶的蔣霍，塗靖微笑：“高看你了，冬靈怎麽可能喜歡你這種光長肌肉不長腦子的蠢貨。”
撿起書包，塗靖擡腳離開。
“你說誰沒腦子！”蔣霍快步上前，抓住他，“你……”
“幹嘛呢，幹嘛呢？”草叢裏忽然鉆出人來，是一個光頭大漢，大漢出聲以後，又從草叢裏鉆出兩個男人，三個人一臉兇相，不像好人。
他們手裏還提著黑色的袋子，看形狀，裏面裝的好像是大捆大捆的錢。
黑燈瞎火，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帶這麽多錢？
發現蔣霍跟塗靖盯著他們的袋子猛看，光頭男呼呵一聲，“小屁孩兒，不想挨揍趕緊滾！”
幾個人警惕性不強，看蔣霍穿著校服，年紀也不大，就沒太在意。
“你們幹什麽的？”蔣霍問。
“小屁孩，趁我現在還有耐性，趕緊走，不然——”光頭男掏出一把折疊小刀，另外兩個男人也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有棍子，也有刀。
“你們幹什麽的，如實交代，不然我報警了！”手機就在兜裏，蔣霍拿出來。
那幾人看蔣霍來真的，對視一眼，沖上來，“天堂有路你不走是吧，按住他們！”
光頭男一聲高喊，又一幫人從黑暗裏走出來。
蔣霍跟塗靖被包圍，倆人背對著背，忌憚地看著面前十數個對手。
“要我保護你嗎？”蔣霍故意說。
“管好你自己吧！”塗靖說完這句話，就一腳踹上去。
都是一幫烏合之眾，看起來嚇人，其實只會三腳貓功夫，蔣霍練過。
塗靖從小就接受精英教育，打小練功，還被父母送到山上特訓了一段時間，就是為了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
二對多，雖然贏了，蔣霍跟塗靖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警察趕來之前，蔣霍跟塗靖把這群家夥捆在一起，用的就是他們自己身上的繩子。
“兔崽子，找死！”
一堆哎呦哎呦聲裏，受了輕傷的光頭大漢捏著小刀，從背後刺向塗靖。
蔣霍一回頭，想都不想，抓起書包丟出，光頭大漢被擊倒，蔣霍追過去，踹了他好幾腳。
塗靖看看甩飛出去的小刀，又看看蔣霍。
“謝了。”
“你還會謝人。”蔣霍嗤笑。
“你不是還會講話嗎？”塗靖回擊。
“你！我可救了你一命！”
“你不救我也死不了！”
警方趕到時，看見一地躺在地上的病號，又看到現場唯二還能豎著的兩個孩子，驚了。
聽蔣霍說起當時的情況，警方找到塑料袋裏的數十萬現金，又從光頭大漢嘴裏逼問出他們的身份，趕來的警員張大嘴巴。
兩個未成年高中生，幹翻一堆人販子！
“警察叔叔，不用謝。”蔣霍推著自行車，呲著牙齒說。
他倆做了好事，可警察叔叔卻板起臉：“太不像話了，你們倆才多大，遇到這種事情，應該第一時間報警，萬一出事了怎麽辦？他們都是窮兇極惡之徒！萬一——”
“警察叔叔，他們打不過我們。”蔣霍誠實地說。
警官無語。
“我必須找你們家長談談！”
抓到現行犯，還被警察訓了一通，還要找家長。
這都什麽事兒啊！
年長的警察見兩個男生低著頭，看起來像知道錯了，就派車送他倆回去。
還讓負責送他們的警官告訴他們家長，有時間帶自己家的孩子去警局做筆錄。
兒子被警察送回來，聽說兒子還跟拿刀的歹徒搏鬥，蔣母差點兒昏過去。
警察還沒走呢，就對蔣霍“拳腳相加”，一邊打一邊罵，還一邊掉眼淚。
警察看不下去，關心道：“陳女士，孩子見義勇為，要不是他，我們還抓不到躲藏已久的拐賣犯，至少解救了數十個孩子。”
“拐賣犯？”蔣母睜大眼睛，回頭又給了蔣霍一腳。
“要死啊你，你要是被拐走了，你讓我跟你爸怎麽活！”
警察：……
蔣霍：……
同樣被警察送到家的塗靖就沒有這個待遇了，他爸媽常年出差，家裏就只有一個照顧他的保姆。
沒能見到塗靖的父母，警官有些為難：“同學，周末別忘了讓你家長跟你一塊兒去警局做筆錄，這是我的電話。”
警官走了，塗靖望了一眼空蕩蕩的大別墅，扯扯嘴角，上樓了。
第二天，李康正在上課，校長過來，眉飛色舞的，還把蔣霍跟塗靖都叫出去。
警局送來三面錦旗，蔣霍跟塗靖一人一個，學校也有一個。
“蔣霍，我沒看錯你。”校長五官展開，隱約可見年輕時的英俊帥氣，怕也是十裏八鄉的俊小夥。
“校長，您謬讚了。”蔣霍謙虛地說。
校長轉過頭，對塗靖也說了幾句勉勵的話，就讓他倆回去。
這時，下課趕來的李康知道蔣霍二人做下的光輝事跡，他二話不說，上來就把倆人揪走。
當著校長的面兒，李康不好訓斥，回到辦公室，李康一頓批評，罵得比昨晚的警官還兇。
“老班，我們抓了人販子！你看見錦旗了嗎？我是英雄！”
不誇就算了，還破口大罵。
“你還敢提，你知不知道，你還是個學生，要是那群人販子裏邊有能打的，你跟塗靖還能全模全樣地站這兒？”
蔣霍無話可說。
“對不起老師，我們以後不會了。”塗靖說。
“塗靖，我以為你是個乖孩子，你不勸著蔣霍就算了，竟然跟他一塊兒打架？”
塗靖又道了一次歉。
蔣霍賭咒發誓，說自己以後遇見事一定第一時間報警。
李康勉強放過他倆：“打架，不顧自身安危，寫檢討，必須寫檢討！一萬字，下周一交給我。”李康兇悍地說。
倆人前腳從李康辦公室出來，後腳警局給他倆送錦旗的消息就傳了出去。
回到班裏，大家看到他倆手上的錦旗，搶著過來看。
塗靖剛來，同學們跟他不熟，可蔣霍脾氣不好，他們不敢接近。
蔣霍往陳冬靈那邊瞟了一眼，大方地把錦旗扔給他們，“一邊兒看去！別給我弄壞了！”
由著他們看了三四分鐘，蔣霍收起錦旗，在一眾意猶未盡的目光中，他走到陳冬靈邊上，邀功似的展開錦旗：“班長，我……”
“你跟塗靖去籃球場幹嘛？”
蔣霍：！！
他一把扯住路過的塗靖，“他約我過去的。”
蔣霍把難題拋給塗靖，塗靖對他獰笑，轉過頭來道：“我聽說蔣霍短跑很厲害，跟他試試。”
“真的嗎？”
“當然，不然還能去幹什麽，總不會去打架吧，哈，哈哈哈。”
“蔣霍，你沒事兒吧？”姜婷婷從後門沖進來，突然抱住蔣霍。
塗靖抱著胳膊，眼睛瞇起來。
“你幹嘛？動手動腳的！”蔣霍幾乎彈起來，一把推開姜婷婷。
“人家聽說你昨晚遇到危險，都快嚇死了，受傷了沒有，哎呀，你臉上都青了。”
姜婷婷急得團團轉，恨不得替蔣霍受傷才好。
塗靖忽的道：“班長，蔣同學看來還有的忙，咱們出去聊？”
這混蛋竟然當著他的面撬救命恩人的人！
“姜婷婷，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負責，回你自己班去！”指著後門，蔣霍冷酷道。
“蔣霍，你怎麽這樣，我不理你了。”姜婷婷跺跺腳，跑了。
跑出教室前，還哀怨地回頭看他，那眼神，逼得蔣霍一激靈。
“班長，我跟她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呦，是嗎？”塗靖陰陽怪氣。
“姓塗的，想打架是不是！”蔣霍擼起袖子。
“昨晚你們果然約架了？”陳冬靈原本聲音輕靈，對誰都一樣，聲線很好聽，可是此刻，任是剛跟陳冬靈熟悉起來的塗靖，都聽出陳冬靈話音裏的冰冷。
“不，不是。”
“蔣霍，在校外打架就算了，你還欺負同學，你——簡直無可救藥！”
這是陳冬靈對蔣霍說話最多的一次，但卻是在這種情況下。
“班長，我……”
陳冬靈坐下來，不理他了。
蔣霍惱恨不已。
塗靖樂了，回到座位，蔣霍的拳頭緊跟著落在他書桌上：“塗靖，咱們走著瞧！”
“樂意奉陪。”
下午五點，蔣霍要去訓練，同學們也都去吃晚飯，他背起書包，蔫巴巴地離開教室。
走廊裏，陳冬靈與他錯身，蔣霍還沒反應過來，手裏就多了一盒外傷藥膏。
陳冬靈已經走了，背影都不見了，面朝那片空氣，蔣霍傻呵呵地笑。
“老大，你，魔怔了？”孟廣遲疑道。
“老大今兒個心情好，周六，不，周末，請你吃飯。”
孟廣大喜，片刻，他不好意思地說：“老大，塗靖的情況我還沒查清楚，那邊兄弟被事情纏住了。不過我保證，周末之前，一定給你一個結果。”
蔣霍拍拍他肩膀，走了。
訓練時，蔣霍興致高昂，張助教捏著秒表，有些汗顏。
要是他年輕的時候也這麽拼，哪至於現在只是個助教。
訓練完，在體校吃完飯，蔣霍回到家，他還得寫作業。
屋裏燈正亮著，雪薇從門縫溜進來。
“小家夥，你想幹嗎？”早在蔣雪薇藏在門後時，蔣霍就聽到動靜，他一直沒出聲，就是想看看這小家夥在搞什麽名堂。
“哥。”
蔣雪薇受寵，在家裏作威作福，蔣母蔣父疼愛她甚至更甚蔣霍。
“幹嘛？”
“嘿嘿，哥，媽媽說我成績太差，要給我請家教，我不喜歡上課外輔導，哥，你幫幫我吧。”抓著蔣霍衣角，蔣雪薇搖來晃去，可勁兒撒嬌。
推開她的爪子，蔣霍一絲不茍道：“沒得商量。”
蔣雪薇嘟起嘴巴：“你成績比我還差，為什麽你不用請家教！”
“叮”一聲，蔣霍腦子裏點燃了一盞燈。
家教！
“雪薇，你放心，這件事包在哥哥身上，不過今年期末考，你要是還考得那麽差，可就——”
“哥你放心，我肯定努力，絕對拿獎狀回來。”
蔣雪薇快快樂樂地走了。
蔣霍想了想，拿起手機，過了幾秒，他又放下，算了，還是等周六吃飯，一塊兒跟班長提吧。
時間一晃兒就到了周六，上午訓練完，他跑出體校，直奔陳冬靈所在的舞蹈工作室。
陳冬靈剛好下課。
隔著馬路，蔣霍晃著手，吸引著陳冬靈的註意，果然，陳冬靈望過來，他高興極了，強忍著興奮，等綠燈了，飛快跑過去。
“班長，東城的一家私房菜不錯，一起吃？”
陳冬靈點點頭。
這家私房菜館跟上次慶祝的酒店相隔十萬八千裏，蔣霍可謂做足了準備。
陳冬靈點了兩道，蔣霍幹脆合上菜譜，讓服務生上店裏的特色菜，這家餐館專營古味，打著“古典美食”的旗號，菜色好看，味道也絕佳。
陳冬靈去衛生間，蔣霍美滋滋地在包間等候。
幾分鐘後，門開了，蔣霍的臉也綠了。
“塗靖！你！”
“蔣霍，這麽巧。”塗靖笑呵呵地，還轉頭道：“班長，怪不得我請你吃飯，你說有約。”
陳冬靈沒說話，遇見塗靖時，她明確表示自己約了人，可塗靖還是跟過來。
塗靖的行為讓她十分不喜。
陳冬靈沒搭理他，塗靖也不生氣，自顧自找了位置坐下。
他一屁股坐在陳冬靈方才的位置，蔣霍差點兒沒壓住火。
“人你也看見了，可以滾了吧。”
“蔣霍，我們是同學誒，正好，初來乍到，你們幫了我這麽多，我是該請你跟班長吃頓飯。”
“塗靖！”
“別生氣，一頓飯而已，班長都還沒說什麽，你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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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靖跟他差不多高，但沒有他健壯，瘦條條的，但也有肌肉，薄薄覆蓋在骨骼上，一點兒都不花架子，很有爆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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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呢，幹嘛呢？”草叢裏忽然鉆出人來，是一個光頭大漢，大漢出聲以後，又從草叢裏鉆出兩個男人，三個人一臉兇相，不像好人。
他們手裏還提著黑色的袋子，看形狀，裏面裝的好像是大捆大捆的錢。
黑燈瞎火，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帶這麽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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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警惕性不強，看蔣霍穿著校服，年紀也不大，就沒太在意。
“你們幹什麽的？”蔣霍問。
“小屁孩，趁我現在還有耐性，趕緊走，不然——”光頭男掏出一把折疊小刀，另外兩個男人也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有棍子，也有刀。
“你們幹什麽的，如實交代，不然我報警了！”手機就在兜裏，蔣霍拿出來。
那幾人看蔣霍來真的，對視一眼，沖上來，“天堂有路你不走是吧，按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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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霍跟塗靖被包圍，倆人背對著背，忌憚地看著面前十數個對手。
“要我保護你嗎？”蔣霍故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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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幫烏合之眾，看起來嚇人，其實只會三腳貓功夫，蔣霍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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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霍一回頭，想都不想，抓起書包丟出，光頭大漢被擊倒，蔣霍追過去，踹了他好幾腳。
塗靖看看甩飛出去的小刀，又看看蔣霍。
“謝了。”
“你還會謝人。”蔣霍嗤笑。
“你不是還會講話嗎？”塗靖回擊。
“你！我可救了你一命！”
“你不救我也死不了！”
警方趕到時，看見一地躺在地上的病號，又看到現場唯二還能豎著的兩個孩子，驚了。
聽蔣霍說起當時的情況，警方找到塑料袋裏的數十萬現金，又從光頭大漢嘴裏逼問出他們的身份，趕來的警員張大嘴巴。
兩個未成年高中生，幹翻一堆人販子！
“警察叔叔，不用謝。”蔣霍推著自行車，呲著牙齒說。
他倆做了好事，可警察叔叔卻板起臉：“太不像話了，你們倆才多大，遇到這種事情，應該第一時間報警，萬一出事了怎麽辦？他們都是窮兇極惡之徒！萬一——”
“警察叔叔，他們打不過我們。”蔣霍誠實地說。
警官無語。
“我必須找你們家長談談！”
抓到現行犯，還被警察訓了一通，還要找家長。
這都什麽事兒啊！
年長的警察見兩個男生低著頭，看起來像知道錯了，就派車送他倆回去。
還讓負責送他們的警官告訴他們家長，有時間帶自己家的孩子去警局做筆錄。
兒子被警察送回來，聽說兒子還跟拿刀的歹徒搏鬥，蔣母差點兒昏過去。
警察還沒走呢，就對蔣霍“拳腳相加”，一邊打一邊罵，還一邊掉眼淚。
警察看不下去，關心道：“陳女士，孩子見義勇為，要不是他，我們還抓不到躲藏已久的拐賣犯，至少解救了數十個孩子。”
“拐賣犯？”蔣母睜大眼睛，回頭又給了蔣霍一腳。
“要死啊你，你要是被拐走了，你讓我跟你爸怎麽活！”
警察：……
蔣霍：……
同樣被警察送到家的塗靖就沒有這個待遇了，他爸媽常年出差，家裏就只有一個照顧他的保姆。
沒能見到塗靖的父母，警官有些為難：“同學，周末別忘了讓你家長跟你一塊兒去警局做筆錄，這是我的電話。”
警官走了，塗靖望了一眼空蕩蕩的大別墅，扯扯嘴角，上樓了。
第二天，李康正在上課，校長過來，眉飛色舞的，還把蔣霍跟塗靖都叫出去。
警局送來三面錦旗，蔣霍跟塗靖一人一個，學校也有一個。
“蔣霍，我沒看錯你。”校長五官展開，隱約可見年輕時的英俊帥氣，怕也是十裏八鄉的俊小夥。
“校長，您謬讚了。”蔣霍謙虛地說。
校長轉過頭，對塗靖也說了幾句勉勵的話，就讓他倆回去。
這時，下課趕來的李康知道蔣霍二人做下的光輝事跡，他二話不說，上來就把倆人揪走。
當著校長的面兒，李康不好訓斥，回到辦公室，李康一頓批評，罵得比昨晚的警官還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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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敢提，你知不知道，你還是個學生，要是那群人販子裏邊有能打的，你跟塗靖還能全模全樣地站這兒？”
蔣霍無話可說。
“對不起老師，我們以後不會了。”塗靖說。
“塗靖，我以為你是個乖孩子，你不勸著蔣霍就算了，竟然跟他一塊兒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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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霍往陳冬靈那邊瞟了一眼，大方地把錦旗扔給他們，“一邊兒看去！別給我弄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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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婷婷急得團團轉，恨不得替蔣霍受傷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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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是嗎？”塗靖陰陽怪氣。
“姓塗的，想打架是不是！”蔣霍擼起袖子。
“昨晚你們果然約架了？”陳冬靈原本聲音輕靈，對誰都一樣，聲線很好聽，可是此刻，任是剛跟陳冬靈熟悉起來的塗靖，都聽出陳冬靈話音裏的冰冷。
“不，不是。”
“蔣霍，在校外打架就算了，你還欺負同學，你——簡直無可救藥！”
這是陳冬靈對蔣霍說話最多的一次，但卻是在這種情況下。
“班長，我……”
陳冬靈坐下來，不理他了。
蔣霍惱恨不已。
塗靖樂了，回到座位，蔣霍的拳頭緊跟著落在他書桌上：“塗靖，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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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蔣霍要去訓練，同學們也都去吃晚飯，他背起書包，蔫巴巴地離開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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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冬靈已經走了，背影都不見了，面朝那片空氣，蔣霍傻呵呵地笑。
“老大，你，魔怔了？”孟廣遲疑道。
“老大今兒個心情好，周六，不，周末，請你吃飯。”
孟廣大喜，片刻，他不好意思地說：“老大，塗靖的情況我還沒查清楚，那邊兄弟被事情纏住了。不過我保證，周末之前，一定給你一個結果。”
蔣霍拍拍他肩膀，走了。
訓練時，蔣霍興致高昂，張助教捏著秒表，有些汗顏。
要是他年輕的時候也這麽拼，哪至於現在只是個助教。
訓練完，在體校吃完飯，蔣霍回到家，他還得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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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夥，你想幹嗎？”早在蔣雪薇藏在門後時，蔣霍就聽到動靜，他一直沒出聲，就是想看看這小家夥在搞什麽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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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放心，我肯定努力，絕對拿獎狀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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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霍想了想，拿起手機，過了幾秒，他又放下，算了，還是等周六吃飯，一塊兒跟班長提吧。
時間一晃兒就到了周六，上午訓練完，他跑出體校，直奔陳冬靈所在的舞蹈工作室。
陳冬靈剛好下課。
隔著馬路，蔣霍晃著手，吸引著陳冬靈的註意，果然，陳冬靈望過來，他高興極了，強忍著興奮，等綠燈了，飛快跑過去。
“班長，東城的一家私房菜不錯，一起吃？”
陳冬靈點點頭。
這家私房菜館跟上次慶祝的酒店相隔十萬八千裏，蔣霍可謂做足了準備。
陳冬靈點了兩道，蔣霍幹脆合上菜譜，讓服務生上店裏的特色菜，這家餐館專營古味，打著“古典美食”的旗號，菜色好看，味道也絕佳。
陳冬靈去衛生間，蔣霍美滋滋地在包間等候。
幾分鐘後，門開了，蔣霍的臉也綠了。
“塗靖！你！”
“蔣霍，這麽巧。”塗靖笑呵呵地，還轉頭道：“班長，怪不得我請你吃飯，你說有約。”
陳冬靈沒說話，遇見塗靖時，她明確表示自己約了人，可塗靖還是跟過來。
塗靖的行為讓她十分不喜。
陳冬靈沒搭理他，塗靖也不生氣，自顧自找了位置坐下。
他一屁股坐在陳冬靈方才的位置，蔣霍差點兒沒壓住火。
“人你也看見了，可以滾了吧。”
“蔣霍，我們是同學誒，正好，初來乍到，你們幫了我這麽多，我是該請你跟班長吃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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