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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你真的不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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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你真的不明白嗎?

壯壯瞬間感覺胸口憋悶、無法呼吸。

見壯壯按著胸口,好像受不了的樣子,明冉嚇壞了,還以為壯壯突發急癥,她大喊道:“快去醫院!”

“不用,我沒事,我還活著。”壯壯睜開眼,疲憊地說。

“你嚇死我了。”明冉又喊了一聲。

“現在感覺怎麽樣,真的不用去醫院嗎?”

壯壯現在的狀態看起來還好,但明冉真的怕他再犯病。

“我身體倍兒棒,剛才就是忽然缺氧。”

缺氧?

明冉滿腦袋問號。

“冉冉,他沒事,就是太激動了,我現在就送他回學校。”

蔣霍驅動車子,正要往大學城開去,壯壯趕緊道:“我今天狀態不好,怕是不能回大學城了,這樣吧,冉冉,我去你家住一晚,好嗎?”

壯壯都這個樣子了,明冉不好拒絕,就應下了。

蔣霍見狀,這還了得,他立馬道:“還是送醫院吧,咱家離醫院多遠,真要是出事,送都來不及。”

明冉一想也是,也不管壯壯同不同意,把他送到醫院急診,做過檢查,確認沒問題了,蔣霍說讓壯壯再觀察一宿,醫生拗不過,又見蔣霍跟明冉堅持,只好答應。

壯壯蔫巴巴地躺在病床上,明冉看不下去,便對蔣霍說:“要不你先回去,我留下看一宿。”

孤男寡女的,蔣霍怎麽肯,他當即坐下,“還是我來吧,我一個大男人,照顧他也方便。”

明冉左右為難。

壯壯也不想明冉累著,畢竟自己真的沒病,就是生氣上頭而已。

壯壯也勸明冉回去休息。

明冉就走了,只是走幾步就回一下頭。

“你們倆可別吵架。”

“不會的,放心吧。”蔣霍微笑道。

明冉真走了,說明早過來接他倆。

看著明冉拐出去,蔣霍站在窗前,目送轎車開走,他才轉回身,面孔變得可怕。

壯壯自然不害怕,仰著臉,不服輸地直視他。

忽然,壯壯道:“原來你叫冉冉姐姐,我比你大,叫聲哥哥來聽聽!”

蔣霍皮笑肉不笑:“傻逼!”

“你罵我,我可是病人!”

“有病沒病,你自己不清楚嗎?我看你精神的確有病,該給你安排專家會診了!”

打嘴仗又沒打過,壯壯氣呼呼的。

倆人拌嘴,打擾了別的病人跟病人家屬,被飛了好幾個眼刀,護士站的護士聽見了,過來讓他倆安靜,二人勉強安分,壯壯轉過去,蔣霍也側開身子,楚河漢界涇渭分明。

就這樣背對背一宿,忙活累了,沒過多久,倆人都睡著了。

翌日一大早,明冉過來接人,見蔣霍幾乎埋在壯壯懷裏,倆人靠著睡得正香,她捂著嘴,笑了好一陣。

看他倆睡得香,她幹脆找位置坐下,順手把早餐也給放在手邊。

又過去將近三十分鐘,壯壯先醒過來,一擡頭就看見明冉,他很高興,正要下床,冷不丁看見一顆腦袋,還是蔣霍的,他叫了一嗓子,蔣霍被吵醒,見壯壯離他那麽近,腦袋都快貼一塊兒了,他猛地往後退,帶著凳子,差點兒坐地上。

明冉又開始笑。

“你們倆夠了,睡都睡了,就不能別互相嫌棄嗎?我買了早餐,快過來吃。”

倆人對視,迅速分開。

“誰跟他睡!”倆人一齊喊,別別扭扭的,又各自扭過腦袋。

吃完早飯,明冉開車,先送壯壯回學校,壯壯不肯,說想看看明冉現在住的地方。

明冉還要跟蔣霍去參加迎新會,只能拒絕,壯壯見明冉不松口,只好頹敗地走進學校。

距離下午三點迎新會開始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明冉開著車,直奔購物大廈。

蔣霍不明情況,問她來這裏幹什麽,明冉神秘一笑,“跟上來你就知道了。”

購物大廈落成將近四十年,翻新過,加蓋過,現如今已經有一百多層,十分巍峨。

而明冉今天的目的地則在第三十六層。

跟著明冉,電梯一路上升,電梯門打開,明冉就率先走了出去。

這一層全部都是男士西裝跟男士配飾,領帶、襯衫、襪夾、領帶夾之類。

明冉以前只給張澄挑選過西裝,張澄個子比蔣霍矮,身形也沒有他精裝結實,多好看的西裝他穿上總像賣保險的。

張澄不覺得,明冉也不好說。

“冉冉,你要給我買西裝?”

其實已經很明顯了,這一樓層根本就沒有賣女士用品的,但蔣霍還是想確認一下。

給男生買西裝,是不是代表這個女生其實也對男孩兒……

蔣霍心裏高興壞了。

聽到他又喊自己冉冉,明冉挑眉,收回落在帥氣西裝的目光,回頭看他說:“你叫我什麽?”

蔣霍振振有詞:“壯壯都喊你冉冉。”

言下之意:我為什麽不可以?

“我比你大。”

“壯壯也比你小。”蔣霍立馬回答道。

“壯壯跟我是同學。”

“小一天也是小。”

蔣霍的態度擺出來了。

他不喊姐,我也不喊,就是不喊,打死都不喊。

明冉聽懂了,她:……

“算了,你開心就好。”她轉回身,繼續挑選西裝。

購物大廈不愧號稱購物天堂,西裝的質感都不一般。

她看好了幾身,讓蔣霍進去換,導購態度也特別好,根本不會出現小視頻裏貶低打壓客人的情況。

甚至看到蔣霍從試衣間出來,導購眼睛一亮,跑去經理耳邊低語,明冉本無意聽,可導購聲音不小,她聽得明明白白。

導購想請蔣霍做模特,拍幾張宣傳照貼到外邊,招攬客人。

明冉笑得不行。

不過蔣霍確實帥,一米八四的優越身高,寬肩窄腰,西裝把他的腰掐的特別精瘦,臀部往下的線條也十分流暢,再加上一雙大長腿,簡直能迷死人。

蔣霍沖她走過來的時候,看慣這張臉的明冉都恍惚了。

“真帥氣。”明冉一邊說,一邊幫蔣霍整理衣領。

蔣霍抿著嘴笑。

明冉被他盯得臉紅,催他回去換另外幾身。

蔣霍不動彈,她就推他的後背,倆人的互動都把導購看樂了:“您兩位感情真好。”

男的英俊帥氣,女的年輕貌美,多麽般配,可比五六十多歲老頭搭配二十多歲年輕小姑娘養眼多了。

見多了男財女貌,明冉跟蔣霍這樣的簡直是一場視覺盛宴。

導購更堅定了說服經理的心。

最後,從店裏出來的時候,明冉大出血,花了一萬多塊,給蔣霍購置了三套西裝。

從西裝店裏出來,倆人又去買了皮鞋、領帶、襯衫。

這一趟購物足足花了明冉將近三萬存款,可她高興,看著蔣霍被她打扮的帥氣逼人,她就開心。

倆人又一起吃了飯,逛了一會兒街,差不多就到去參加迎新會的時間,二人驅車趕往。

松華這一波招聘來的突然,春招跟秋招都不屬於,好多學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但q大的學生數量在那兒,也有大二大三的過去提前感受松華面試的氛圍,考題的確如前輩所說,十分刁鉆。

蔣霍也跟室友去了,他所在的402宿舍是當之無愧的卷王宿舍,四個舍友都入圍了,但松華給蔣霍開出的價碼最高。

室友也不嫉妒,也不眼紅,他們服氣,畢竟蔣霍是當之無愧的卷王之王,不僅卷學習成績,卷績點,卷看書數量,還卷打工掙錢。

蔣霍能拿到最高的薪水跟待遇,他們無話可講,只有佩服。

迎新會辦得特別大,松華今年也下了血本,特地租了酒店一整層議會大廳,用來開迎新會。

總公司新老員工都來參加,還請了商業合作夥伴,幾年還特地允許員工帶家屬。

馬上就到迎新會開始的時間,蔣霍的手機“滴滴”不停,全是他室友發來的催促信息,後來,更是直接撥來電話。

蔣霍還在開車,就讓明冉接。

明冉覺得不合適,不肯,可手機響個不停,還打了好幾遍,明冉硬著頭皮接通,“餵,您好,他在開車,似的,我們在往會場趕,好的,謝謝,再見。”

明冉只見過蔣霍的同學一次,還是遠遠見的,根本不熟悉。

放下手機,明冉忍無可忍,剜了蔣霍一眼。

蔣霍一臉無辜:“冉冉,你可以接通了按免提呀。”

明冉:??!!

她怎麽忘了!

被自己的愚蠢驚呆,明冉擡不起頭。

明冉正懊惱著,車子拐進停車場,明冉沒換衣服,本來想回家換一身,蔣霍非說買一件。

衣服是蔣霍挑的,不得不說,蔣霍的眼光不錯,選了一件色彩簡單的馬甲上衣與魚尾半裙的兩件套套裝,乍一看平平無奇,但仔細瞧著,處處是小巧思和亮點。

看到這套的第一眼,明冉就喜歡上這套衣服。

美歸美,價格也驚艷,比她給蔣霍買的所有西裝跟身襯皮鞋加起來都貴。

她哪裏舍得。

蔣霍說他拿到獎金,不差錢,還搶著付了款。

因為穿著高跟,蔣霍扶著明冉的胳膊,倆人入場時,蔣霍的另外三個室友就跟得了急癥似的,迫不及待出來尋,大家都穿著西裝,明顯蔣霍要比他們帥氣精神許多,鶴立雞群。

明冉打量了一陣,因為自己“過於看臉”而感到臉紅。

“你們好,我叫明冉,是蔣霍的——朋友。”她笑著打招呼。

明冉沒有自稱姐姐,蔣霍的五官明顯更璀璨帥氣了,“你們幾個催什麽催,我還能不來不成?”

室友們擠眉弄眼:“你來不來我們不急,我們主要想看看這位漂亮的女士。”

蔣霍在校三年多,從來沒跟女孩子過多接觸,冰山一個,讓好多女孩兒傷透了心。

冷不丁領家屬來,還是個靚麗的姑娘,這讓三人如何不好奇。

在蔣霍帶人來之前,他們就下了賭註,其中兩個覺得是妹妹姐姐之類,只有蘇醒覺得是女朋友。

“蔣霍,總監說待會兒讓你上臺致辭,你別忘了。”蘇醒提醒。

蔣霍把明冉交給他們三個,警告他們不許欺負明冉,就去找總監。

蔣霍前腳剛走,三人就蹭了過來,眼巴巴地問:“你跟蔣霍什麽關系呀,不只是朋友吧。”

他們急得抓心撓肝,明冉不覺得冒犯,反而覺得這三人挺可愛的。

她俏皮一笑:“你們覺得呢?”

“我們……哎呀,明冉女士,你就告訴我們吧,我們保證不外傳。”

“無功不受祿,你們拿什麽交換?”明冉眨眨眼說。

“這……我們告訴你一個跟蔣霍有關的秘密,你一定想象不到,還得特幻滅!”幾人神秘兮兮。

明冉被勾起興致。

“蔣霍他呀,特別摳門!”

明冉:??

“怎麽說?”

蘇醒往後瞧,確定蔣霍還在跟總監溝通,他迅速道:“他每次回家帶水果回來,都不肯給我們嘗,還有水果罐頭魚罐頭,一看就是家人做的,可香了,他天天在寢室裏吃,就是不肯給我們,把我都饞瘋了!”

明冉沈默一陣,忽然爆笑。

明麗的大美人失去表情控制,也是大美人一個,甚至更明艷。

“你們,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其實我是他姐。”

兩位室友擊掌歡呼,齊齊沖蘇醒伸手:“兩百塊錢,現在轉賬。”

蘇醒撅著嘴,拼死掙紮:“我不信,你們肯定不是親姐弟,我聽見他叫你冉冉了!”

可不管蘇醒如何氣惱,他的兩百塊錢還是被室友奪走。

蔣霍回來,發現蘇醒像吞了炸彈,詫異地看向明冉,明冉但笑不語。

“我知道你的小秘密了。”明冉小聲說。

蔣霍:??

他沒來得及問,就被蘇醒揪走。

蔣霍的演講不長,不到兩分鐘,但明冉看得特別認真。

她前邊有一個女孩兒,年紀也不大,看到蔣霍非常激動,還問身邊的同事蔣霍叫什麽名字。

同事也不知道,明冉在後邊小聲道:“他叫蔣霍。”

“沒聽過。”

“剛進公司不久。”

“原來如此,你是他的……”

“我是他姐姐。”明冉笑著說。

“姐姐,你好,我是松華的職員,我想……我想要他的微信,可以嗎?”女孩兒眼睛亮晶晶的。

這時候,蔣霍演講完了,下臺來,大家都在鼓掌。

“當然可以。”明冉說。

“什麽可以?”蔣霍站定。

剛才離得遠,蔣霍的相貌就已經足夠熱烈,他走過來,女孩兒直接被帥暈了。

“我是,我是你的同事,想要你的微信,姐姐已經答應了。”女孩兒太害羞,把明冉擡出來。

“姐姐?你答應了?”蔣霍看向明冉。

明冉聽得出來,蔣霍的嗓音都不對了。

她點頭,蔣霍臉色驟變:“你要我給她微信?”

質問的口氣聽得女孩兒一楞一楞,明冉也有些尷尬,“蔣霍,你幹嘛呢。”

“給她微信,你確定嗎?”蔣霍執著地盯著她,眼都不錯。

女孩兒不傻,看出來蔣霍跟明冉關系並不是姐弟那麽簡單,雖對男色心生向往,可卻不願插足,她找了個借口,匆匆走了。

“冉冉,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蔣霍步步緊逼,非要明然給一個答案。

“你幹什麽啊,不就是一個微信嘛,她是你同事。”明冉不敢直視蔣霍的眼睛,慌亂地說。

“冉冉,你過分了。”

留下這句話,蔣霍走了,身姿利落幹凈。

明冉去追,手擡了起來,那聲喊卻始終沒能發出來。

至於生這麽大的氣嗎?

交換微信,又不是立馬要他談戀愛,這樣獨來獨往,以後怎麽在大公司生存。

明冉操碎了心,可蔣霍不僅不領情,還跟她冷戰。

要不是迎新會還沒結束,不好獨自離去,蔣霍怕是早就走了。

明冉一個人待了一會兒,期間有不少男士過來搭訕,以為她是這一波新進來的職員。

明冉無心應付,說了聲“抱歉”就朝蔣霍走去。

恰恰這個時候,松華的大老板也走到蔣霍身邊,他還帶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女孩兒打扮得很大氣,留著短發,看起來就見很幹練。

大老板好像說了什麽,女孩兒也對蔣霍有意思,主動跟他搭話。

蔣霍忽然朝她看來,並沖她招手,明冉不明所以,就走了過去。

蔣霍一把摟住她肩膀,微笑著對老板跟女孩兒說:“抱歉,其實我有女朋友,她叫明冉。”

明冉:!!

老板見狀,就帶著女孩兒走了。

看他們走遠,明冉才道:“為什麽撒謊?”

蔣霍深深地看著她,他沒講話,可明冉卻覺得,蔣霍在向她傳遞什麽,她想問清楚,可蔣霍沒給他機會,跟室友走了。

本來高高興興來參加迎新會,明冉也沒想到會這樣。

回家的路上,蔣霍仍舊沈默,明冉嘴唇動了動。

“吃完再回去?”

沒有人會真的在會場吃東西,為了這身美麗的戰袍,明冉也沒吃多少。

蔣霍“嗯”了一聲,轉動方向盤,帶她去了一家餐館。

這一聲“嗯”是兩個小時內,蔣霍開口跟她講的第一個字。

可飯後,蔣霍又變了臉,雖然她跟他講話,他也回覆,可明冉仍舊覺得不對頭。

她十分不解,晚上睡覺都在想緣由。

可第二天早上,蔣霍照常做早飯,也照常去上班,照常送她,可是……

“蔣霍,你到底怎麽了?”從來沒這麽難受過,明冉幹脆問道。

“我昨天不該擅自替你做決定,我給你道歉,咱們和好吧,好嗎?”明冉說。

蔣霍降下車窗,擡頭看著她。

“你真的想明白了嗎?”

明冉:??

“其實張澄有句話說對了。”

蔣霍走了,在他沒在明冉看上看到想要的表情後。

明冉站在原地,腦袋都曬熱了,才被來上班的羅靈拽進大樓。

“你怎麽回事?犯什麽傻呢?”羅靈不解。

“什麽話?”

“你說什麽?”

明冉想了一天,工作時沒時間想,吃飯時,跟同事聊天時,下班時,她腦子裏全是蔣霍說那句話時的表情跟動作。

她又開始回想蔣霍跟張澄的交集,到底是哪一句話?

心不在焉的狀態持續了好幾天,張澄找上門來。

因為介入案子,他被帶走調查了一天,因為尋釁滋事被警告,但還沒上升到刑事案件,罰了款,賠給蔣霍醫藥費後,案子就算結束了。

可不知道怎麽回事,張澄“犯事”的事兒成了大新聞,在公司各大群裏流竄。

他不論走到哪裏,同事異樣的眼神總盯著他。張澄的上司也找了他好幾回,言語暗示說升職可能會打麻煩。

張澄承受不住,就去找組員抱怨,這個組員就是他曾經跟明冉一起資助的姑娘,已經大學畢業,還在他手底下工作,長得很漂亮,身材好,辦事也麻利,最重要的是,她很懂得哄男人開心,跟她在一起,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張澄都覺得很舒服。

“張哥,你有沒有想過,會不會是……”蘇素欲言又止。

“不會。”雖然分手了,可張澄還是相信明冉的為人的,她不會在這種事情上下黑手。

“張哥,你別忘了,她可早就跟她那個好弟弟住一塊兒了,這幾天都是那個男人接送他。”蘇素添油加醋。

張澄皺眉。

“張哥,你就是太善良,她可都跟那個男人合夥把你送局子裏了,你還念著她的好?”

張澄忽的氣息不穩。

蘇素看見後,再接再厲:“張哥,你得想清楚啊,你可馬上就要升職了。”

張澄立馬握緊拳頭。

就在張澄決定去找明冉,把話說清楚,忽然,有人跑進來,大聲沖他喊道:“張哥,快,快去樓下,出事了,你媽來找明冉麻煩了!”

一樓大廳,明冉剛吃完午飯,她感覺自己已經摸到一點兒蔣霍生氣的邊兒,想著晚上找他好好聊聊,肯定事因為壯壯,那家夥惹得蔣霍不高興了。

想明白癥結所在,明冉情緒高昂了許多。

忽然,她的胳膊被攥住,她還沒反應過來,怒罵聲就先入耳。

“明冉,你個賤人,害人不淺的東西,總算讓我抓到你了!”

張母面色兇煞,二話不說就扯住明冉的頭發,胡亂地甩。

她去明冉以前的住址找人,得知她搬走,還是跟一個男人,她氣得發瘋,就來公司找。保安不讓她進,她就在外邊蹲守,總算讓她逮到。

保安趕緊過來救人,張母被拉開,明冉的頭發被拽下一小撮,疼的她痛喊。

羅靈跟男友吃飯回來,她回的早,聽說樓下鬧起來,她本來只想看熱鬧,可看到同事傳到群裏的照片,見明冉被欺負,她火速沖下來。

巧的是張澄那混蛋跟她一個電梯,她二話不說,照著張澄的臉左右開弓,把人打蒙了,電梯打開,她飛到明冉身邊。

閨蜜被欺負,她義不容辭,張母被保安控制住,另外的保安已經打電話報了警。

羅靈氣得牙根癢癢,抓著張母頭發,狠狠揪下來兩撮,要不是被人抱著攔住,她還想踹張母兩腳。

“你們真是混蛋一家子,你兒子嫌左擁右抱不過癮,PUA我家冉冉,讓她繼續當你們張家的老媽子,PUA不成就去打冉冉的弟弟,你還有臉來公司欺負冉冉,把誰當慫包呢!”

“你既然敢來,我就敢把事情鬧大,大家夥眼睛雪亮,看看誰沒理!”

張澄自己挨了揍,又看見母親被打,氣瘋了,對羅靈破口大罵。

羅靈不帶怕的,跟張澄對罵。

羅靈多聰明,把張澄跟有女朋友還跟下屬搞破鞋,偷偷跑去約會開房,統統說了出來。

看人有人錄視頻,她就喊得更大聲。

張澄要臉,去捂她的嘴,明冉緩過來,推開他,“你們真讓我惡心,魚死網破是吧,好啊,那我就讓大家夥知道,到底是誰不當人!”

蘇素跟張澄一塊兒下來,見勢不妙就想跑,明冉抓住她,“你說,你跟他什麽時候搞在一起的?”

蘇素哪敢承認,一邊哭一邊搖頭。

“那這是什麽?”明冉眼疾手快,抓緊蘇素的手,從她手上把戒指擼下來,這枚戒指她有一個一模一樣的,此刻也正在她手上。

她手上的那枚印了“z&m”,蘇素的這枚印了“z&s”。

眾人嘩然。

蘇素臉白得厲害。

明冉丟開她,看向傻眼的張澄,“跟你一手資助成長起來的女孩茍且,很爽吧!”

圍觀群眾:??

張澄跟蘇素竟然還是資助與被資助的關系?那張澄不是成了蘇素的金主嗎?

有同時認識張澄跟蘇素的,在人群裏低聲道:“難怪蘇素那種學歷都能進他的組,原來是潛規則!”

“你還有臉說我兒子,你不一樣跟你那個弟弟在一起,還睡在一塊兒?”張澄一時沒摁住,張母就大聲喊道。

瓜吃的夠足,員工們心滿意足。

警察來的時候,都把老板驚動了。

幾人因擾亂社會秩序被罰款,在警局簽了和解同意書。

從警局出來,羅靈跟明冉擡腿就走,路過張澄的車,羅靈還吐了一口唾沫。

張母被逼著給明冉道歉,氣得發瘋,見到這一幕,更是大罵不止,汙言穢語。

張澄臉色黢黑,今天他已經足夠丟臉了。

“你還嫌沒鬧夠嗎?我的事業要被你鬧得完蛋了!你滿意了!”

張澄憤而離去,張母目瞪口呆。

“我是為了誰啊,造孽啊!”

回到公司,明冉明顯發現同事們眼神古怪,被張母鬧了一下,她成了名人。

老板還叫她進去談話,從辦公室出來,她臉色煞白。

“冉冉,老板該不會叫你辭職吧。”羅靈擔心地說。

明冉搖頭,老板沒有罵她,但比罵她還讓她難受。

在一樓大廳吵架,還動手,造成多大的影響自然不必多說。

老板開除她都是她應得的。

可老板只是問她,“解氣了沒有,以後能不能好好工作。”

她擦掉眼淚,“靈靈,我以前是不是就是個大傻子!”

六年,六年的青春都餵給了狗,張澄還不如一條狗。

“冉冉,又不怪你,是張澄渣。”

“對,是他渣,我不能貶低自己。”

又陪著明冉坐了一會兒,同事催她,羅靈不得不回去。

只是臨走前,她還是不放心,想讓明冉休息一天,等明天再來公司。

明冉拒絕了,她調整好情緒,有條不紊地開始工作。

她剛坐下還不到一個小時,張澄的直屬領導就來找她,說想跟她談談。

明冉跟著去了,卻在領導的辦公室裏看見負責人事的總監。

“你好,明冉是吧,請坐。”

不知道人事找自己幹什麽,明冉有些忙亂。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是我請華總監叫你過來的,我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跟張澄的情況,你是知道公司職員不能互相談戀愛的吧。”

身為秘書辦公室的一員,公司的所有制度都經過她的手,她不可能不知道。

明冉點頭。

她知道,該來的總會來。

明冉被叫走以後,羅靈左思右想,還是給蔣霍去了一通消息:

“今天張澄他那個混球媽來公司鬧,鬧得很大,冉冉狀態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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