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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話大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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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話大冒險

“你說什麽?”白母驚呆。

“可是她……她中午吐了。”

醫生繃不住了,白眼差點兒翻到天上,“女士,你也是有孩子的人,吐了就懷孕了嗎?我看你肚子凸起來了,你也懷孕了?”

白母訕訕縮了縮肚子,她這幾年放縱了些,胖了不少。

“你怎麽說話呢你,當心我投訴你!”

醫生:……

“滿意了吧!”白江蘺楞楞一笑,轉身就走。

白母哪裏還顧得上投訴,攆出去道:“江江,媽沒有別的意思,還不是擔心你嗎?”

白曼曼也在一邊說:“江江,你怎麽還埋怨上嬸娘了,要不是為了你,她至於這麽著急嗎?你怎麽不識好人心呢?”

“曼曼,你別說了!”

看到女兒不理她,只悶頭往前走,白母又鬧了一個天大的烏龍,還拉著女兒來做孕檢,白母愧疚不已。

“江江,你等等媽,媽給你道歉,媽錯了,媽給你認錯。”

“白女士,別忘了來之前的約定,再見。”白江蘺繃著個臉,扭頭就走。

白母慌了神,淒愴地喊:“江江,媽知道錯了還不成嗎?你到底想要媽怎樣?要不,我給你跪下。”

“哎呀嬸娘,哪有親媽給做女兒的跪下的,江江,你快回來啊!”白曼曼大喊。

白江蘺身形一頓,但她始終沒回頭,片刻後,腳步堅定地走了。

白江蘺迅速離開醫院,夜晚的冷風吹得她遍體寒涼,她站在大樹下,手機叮叮咚咚響了好久,全是白母打來的,她點開屏幕,狠狠心,把白母所有的聯系方式刪除,順帶也把白曼曼刪除拉黑。

手機不響了,她的世界也安靜了。

她兩眼放空,游神一樣往前走,不知方向,不知目的。

走了不知道多久,後邊經過一輛又一輛車子,她身後打來一束光,那道光跟了她很久。

剛開始白江蘺沒心情在意,也不想在意,失魂落魄夠了,她回頭。

見到那輛熟悉的車,一路上一滴眼淚都沒掉的她險些淚崩。

蔣霍發現白江蘺看到他以後,他從車上下來。

收獲了一個哭哭啼啼的姑娘,蔣霍什麽都沒說,也不問,把她帶到車上,給拉上安全帶,他繞到駕駛座,沈默著開車回家。

白江蘺哭了一陣兒,看了蔣霍一眼,才道:“蔣哥對不起,讓你背黑鍋了,我代替她向你道歉。”

“沒多大事兒,別像天塌了一樣,明天太陽還會照常升起,你也還是工作室裏活蹦亂跳的小助理。”

白江蘺又吸了下鼻子,點頭。

這一次,蔣霍親自把她送到家門口才回去,白江蘺本來想請他留下來喝口水。

今晚夠麻煩蔣哥的了。

蔣霍拒絕了,說家裏有事。

大晚上的,家裏能有什麽事?有事還能跟她一路?

蔣哥多好的人,她媽為什麽就往人家頭上扣屎盆子?

白江蘺想不通。

“那蔣哥,明天見。”

告別蔣霍,白江蘺把自己關在臥室,放空半晌,在一片黑暗裏,她打開抽屜,從最裏邊的小匣子取出一只手機。

手機屏幕摔碎了,勉強還能開機。

她打開,找到微信,點進去,微信上只有一個人的對話框,上面全都是她發的消息石沈大海一般。

對面沒有回應,至今已有近兩年。

手指在按鍵上摸過,她頓了一下,把手機又扔進匣子,塞進抽屜,她倒下床,閉著眼催眠自己。

阮漣漣買給白江蘺的藥藥效非常不錯,才幾天時間,她的胳膊就能隨意扭動了,雖然傷口還有些發紫發青,但基本不影響活動。

看她能跑能跳,阮漣漣放心地把跟組的任務交給她,以防萬一,她還特地囑咐,若是忙不過來,就打電話給化妝師,她提前跟化妝師談好了,如果真需要他,工資翻倍,化妝師的工資本來就不菲,聞言欣然答應。

“漲工資?阮姐,你費那事幹嘛,工資給我啊,只要錢到位,我把蔣哥背去片場都行。”

阮姐摸摸她額角翹起來的胎毛,好笑道:“你什麽時候這麽財迷了?”

“阮姐,我是真缺錢,我還想買個自己的小窩。”

阮漣漣比白江蘺高,聞言低頭看她:“用不著吧。”

“怎麽用不著,算了,我家裏情況你不知道,我去準備行李了。”

江導發來的進組消息裏,還囊括了比較苛刻的一條。演員進組以後禁止外出,誰都不行。

只許進不許出,東西可得準備齊全。

白江蘺以前幹過助理,業務比較熟練,她趕去蔣霍家裏,足足收拾了四個大行李箱,外衣、睡衣、貼身衣物、毛巾、牙刷、拖鞋,就連蔣霍自己的床單被套,她都收拾了好幾套。

蔣霍晚上回到家,看到墻角堆著的四個碩大的半人高的行李箱,再看看如蝗蟲過境、擺設少了一半的家,哭笑不得。

他給白江蘺打電話,白江蘺振振有詞:“蔣哥,你就聽我的吧,我帶的都用得上,你不懂封閉的壞處。”

蔣霍:……

“那也用不著帶這麽多。”他蹲下身子,撥弄著被他打開的行李箱。

指尖勾著鞋墊,他無言以對。

“鞋墊當然得帶,劇組提供的鞋子穿著不舒服,鞋墊能派上大用場。”白江蘺一邊打理自己的行李,一邊應付蔣霍。

“蔣哥,你就別耽誤我打包行李了,明早開車去接你,行李箱我來搬,你別動。”

說著,白江蘺急不可耐地掛斷,她鍋裏燉的湯要糊了。

翌日清早,還不到五點,白江蘺就叼著包子跑了來,咽下最後一口餡,她拍拍手,正要上樓。

電梯門打開,四個行李箱變成兩個,蔣霍推著走出來。

白江蘺跺了下腳,“蔣哥,東西帶少了,會很麻煩的。”

“江導只說不讓演員藝人出去,可沒說不讓助理出去,到時候就麻煩你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蔣霍又是她老板,白江蘺還能說什麽。

“蔣哥,我這都是經驗,以前我跟藝人進組,他們帶的比你多多了,我已經很熟練了。”白江蘺差點兒嘴瓢,把慕容華的名字吐出來。

“導演不會喜歡這樣的藝人。”

白江蘺抿著嘴,“算了,我說不過你,咱們走吧,去酒店整理一下,應該就到跟江導他們會面的時候了。”

拍的是青春校園片,臨時搭建一座學校不易,但租借一個學校不難,尤其現在還在放暑假。

江導找了人,輕輕松松把一中借了來。

校長今天也在,跟導演強調好幾回,千萬不能碰學生的書桌,也只允許他們使用其中的幾間教室。

江導一一應下。把校長送走,江導擦了把腦門的汗:“這校長真夠啰唆的,我還能把他的學校拆了不成?”

副導在另一邊賠笑,也不出聲。

“慕容華呢?他過來了嗎?”

本來江導沒想用慕容華,可男主的角色他面試了不下百來個,就沒有一個合適的,無奈之下,他只好啟用他,他那邊說不要報酬,還能資助劇組,這個便宜江導當然得占。

“還沒有。”副導演看了一圈道。

江導皺眉,“打電話催催,都什麽時候了,開機儀式就要開始了。”

身為男主演,卻沒有出現在開機儀式上,這不讓媒體笑掉大牙?

副導演去一邊打電話,回來時,他臉色難看。

“他們怎麽說?”

“慕容華現在還在拍gg,得再過一個小時才能到,讓咱們把開機儀式往後延一延。”

江導手邊沒有桌子,巴掌被他拍得通紅。

“他還真把自己當投資商了,不就是兩千多萬,我……”

今天來了不少媒體,要是傳出去導演跟主演不和,這戲也就垮了一半,副導演趕緊勸。

江導冷哼一聲,“他愛來不來,開機儀式照原時間舉行,要是趕不過來,就如實對媒體說!”

江導脾氣硬,也不怕被慕容華的粉絲網暴,他有作品,有的是底氣。

可劇組幾百口子人,不能不吃飯啊。

副導演硬著頭皮打電話催,卻還不能告訴他們江導生氣了,兩邊受氣。

慕容華那邊沒能及時趕過來,副導演也管不了江導。

開機儀式舉行過半,媒體們鬧瘋了。

江導幹脆把蔣霍扯過來,讓他跟女主一塊站在自己身邊。

女主角臉都笑僵了,她擡頭看了一眼蔣霍,發現蔣霍人也麻了,她心裏才稍稍安心。

女主角是海選出來的,沒有名氣,還是個在校生,能被江導選中,她甚至覺得自己祖墳冒青煙,來劇組前還特地回家祭祖。

可誰知道,才剛來劇組就撞了天坑,男主角不在,今天這麽多媒體,好多都是沖著慕容華這位小生來的。

沒看著慕容華,拍他們的攝像頭都少了好多,她甚至還看見好幾個閑置攝像機。

“都鎮定點兒,不就是男主角沒來嗎?待會兒讓慕容華自己跟他們解釋,現在沖鏡頭笑,大喜的日子!”江導聲音不高,但卻足以蔣霍跟女主角聽清楚。

二人各自“嗯”了一聲,就笑著面對鏡頭。

“江導,男主角呢?怎麽沒看見他?臨時換角了?”媒體提問道。

“我江生拍了半輩子戲,除非演員鬧妖,從來沒有過臨場換角的先例。”

江導這番解釋意味深長,現場炸了。

江導可不管這麽多,該說的他都說了,他可沒提慕容華一句不好。在副導演天塌下來一般的目光下,他領著蔣霍跟女主角去大會議室開圍讀會。

配角們見狀,也都跟過去。

姍姍來遲的慕容華本來只想給江導一個下馬威,可他人剛一到,等候多時的記者們圍過來,慕容華甚至還看見一個記者擡起腕表特地拍了一下,還聽他念叨:“竟然遲到了一個小時零三十七分鐘,牛逼啊。”

慕容華眉頭一抽。

“讓讓,讓讓,我們慕容臨時身體不舒服。”蘇理反應快,絕對不能讓慕容華耍大牌的消息傳出去。

“不舒服?哪兒不舒服?去過醫院嗎?有證明嗎?”記者刨根問題的勁頭讓蘇理咬牙切齒,他擠出笑臉:“這就無可奉告了,讓讓,我們慕容要去見導演了。”

蘇理擺擺手,保安過來開路。

好不容易擠出記者的圈子,蘇理跟慕容華都松了口氣,忽然,背後傳來一聲大叫:“慕容先生,加上這次,你耍大牌的次數可不少了,對江導也敢耍大牌,你真的是靠著自己的努力、沒有靠慕容家才走到今天的嗎?”

在原本的劇情裏,慕容華來到娛樂圈,就是為了擺脫家庭的禁錮,他不想待在令人窒息的有名無實的父母婚姻枷鎖裏,更不想繼承家業。

被網友扒出“慕容家大少爺”的身份時,他更是對外宣布,說自己不靠家裏,只憑自己,這在當時引起軒然大波,他也因為“與眾不同的富二代”這一頭銜,狂攬粉絲跟流量,他跟原身之間的差距也越來越大。

以前蘇理只給原身喝湯,那以後,原身連湯都喝不到了。

生存空間被壓榨得在舞臺上只有幾句歌詞,蘇理還對外放出消息,說原身打壓慕容華。

原身怎麽打壓,靠個頭嗎?

江導跟演員們在大會議室裏研究劇本,沒正式開過劇本研討會,今天是第一次,在場很多人也是第一次見面。

慕容華是在場所有演員裏邊最大牌的,他進來時,會議室裏忽然安靜,正在做人物角色小傳分析的那個女演員霎時住嘴,“慕……慕容華?”

知道自己遲到引得導演不滿,慕容華熱情地跟江導打招呼,扭頭訓斥道:“蘇理,明知道今天進組還給我排gg,耽誤了江導的戲,你也不用在我眼前晃了。”

蘇理知道慕容華的心思,配合道:“對不起,下次不會了,實在是那邊催得急,江導寬宏大量,肯定不會記恨你的。”

話都說到這兒了,江導還能說什麽。

“繼續吧。”

角色討論會繼續開,慕容華沒來以前,配角們的戲份基本捋得差不多,現在就差跟慕容華對手戲多的蔣霍跟女主宋素素。

慕容華往導演這邊走,副導演麻利地站起來,給他騰位置。

江導拉住副導演。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離副導演近的男演員站起來,慕容華也不客氣,剛要做坐下,瞥見對面坐在江導下首的蔣霍,就連女主角都坐在蔣霍下邊,他把男演員摁著坐下,繞到另一側。

“能讓個位子嗎?我跟導演還有女主演有話要講。”慕容華對蔣霍說。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過來,坐在會議室角落的白江蘺替蔣霍捏了把汗。

起,還是硬杠?

“不願意?”慕容華又說,語氣已經十分淩厲了。

蘇理這時候也道:“蔣霍,你是男二,怎麽能坐這兒,太不像話了,快起來。”

蘇理拖拽著。

江導順手拍桌子:“鬧什麽,一個位子而已,坐哪兒不行,要是怕我聽不見,我讓場務給你送個麥克風過來。”

江導這是打定主意給蔣霍撐腰,慕容華臉色稍變。

“江導,您這……”蘇理欲言又止。

“場務,給我們男主角上麥!”江導喊。

麥克風上來了,就算慕容華坐在會議圓桌最末端,所有人都能聽得見。

“慕容,回去坐吧。”場面不能一直這麽僵持下去,蘇理小聲勸。

慕容華跟蔣霍對視了一會兒,回去了。

那男演員隨便扯了一把椅子,坐到後邊去。

討論會繼續開,大家都看過劇本,還不止一遍,原著大家也都翻爛了,導演提問,大家大多言之有據,導演很滿意。

“慕容,說說你對角色的理解。”江導點頭時,望向慕容華。

蘇理心臟登時突突地跳,這段日子他給慕容華安排了太多工作,綜藝、gg、慈善晚會,忙得團團轉,哪有時間看劇本。

當時江導發來的要求裏邊,好像還要看原著來著。

蘇理的心涼了一片,趕緊給慕容華開脫,他說道:“導演……”

“我是這樣認為的,男主角是一個很壓抑自己的人,他在學校裏盡量不與任何人接觸,包括女主角,這是他的家庭原因造成的,但是在感受到女主角對他的好以及女主角的陽光燦爛以後,他的想法有所改變,他想要抓住這束陽光,想讓這束陽光照耀進自己的生活,所以他開始跟男二搶……”

蘇理聽呆了,這這這……難道慕容自己擠時間看過劇本了?

配角們竊竊私語,慕容華所描述的男主角跟導演這邊提供的人物小傳不說一模一樣,但大差不差。

副導演看剛才鬧得太僵,立馬鼓掌說:“說的不錯,你對角色已經有了初步了解,看來這段時間沒少下功夫。”

慕容華滿意了,他瞟了一眼蔣霍,眼神仿佛在說:跟我比,你還差得遠。

“就這?”江導冷哼一聲。

副導演噎得臉紅脖子粗,他為難地看了一眼江導,江導好像沒看見他的無奈,直接道:“讀了這麽長時間劇本,你就看出這些?”

慕容華繃不住笑臉,其他配角心理平衡了,就說導演沒這麽好糊弄,剛才他們被質問得面紅耳赤,有幾個小姑娘都被問哭了。

看見慕容華也受到一樣的待遇,配角們終於相信江導是真的一視同仁。

他們低下頭,認真琢磨自己的。

沒人嘲笑慕容華,慕容華自己先受不住,他從來沒被人下過面子。

誰不知道他是誰的兒子,就連投資方都對他賠笑臉!

“江導,你……”

“我什麽我,我讓你從頭研讀劇本,我讓你看原著,你聽了嗎?你看了嗎?就拿一些套話糊弄我,你當我是傻子,慕容華,我放你進來演男主角,可不是讓你給我臉上抹黑的,能幹幹不能幹趕緊滾!”江導被激怒,脾氣語氣都差得很。

蘇理趕緊出來打圓場,可江導連慕容華都不怕,哪裏會給他面子,他蘇理在江導這兒連屁都算不上。

“江導,您別發火,慕容是嫩了點兒,這不送到您手上調··教了嗎,我相信你,一定能讓慕容脫胎換骨。”好話說盡,江導的臉色也沒好看哪怕一分。”

“現在,你給我認真看劇本,沒叫你說話就別擡頭,什麽時候臺詞記得滾瓜爛熟了,再來跟我講話!”

訓斥完慕容華,江導轉頭面向蔣霍跟宋素素:“你們兩個,也都說說你們對角色的理解,我聽聽。”

蔣霍跟宋素素都仔仔細細看過劇本跟原原著,對角色的了解不說百分百,但也絕不淺薄,並非慕容華那般照本宣科。

江導點點頭,“好了,今天就到這兒,道具組,趕緊忙活起來,明天咱們就開拍,今天大家夥回去好好休息!”

江導走了,快要出門時,他忽然回頭道:“慕容華,劇本跟原著看完,過來找我一趟,我有話囑咐你。”

話到這裏,江導帶著人離開會議室,演員們各自拿著自己的記錄本跟劇本,也都走了。

三三兩兩剩下幾個,眼神不住地往蔣霍跟慕容華身上瞄,再不通人事的都看出來這兩位曾經的隊友不和,他們還等著看戲。

“都走!”慕容華忽然大聲道。

“不好意思,我們慕容有話要跟蔣霍講,麻煩你們快一點兒收拾。”蘇理和顏悅色的,把人都勸走,他也出去了,就守在門口。

白江蘺看慕容華氣焰囂張,張開雙臂保護蔣霍。

“你先出去。”

“不行,他欺負你怎麽辦?”白江蘺不肯。

“這是劇組,他能對我做什麽?除非他以後再也不想在娛樂圈混了。”

白江蘺皺眉,在蔣霍的堅持下,她也出去了,她跟蘇理面對面站著,宛如兩個門神。

“白江蘺,你真是翅膀硬了,你信不信我把所有的事情告訴蔣霍?”

白江蘺哼了一聲,“你去啊,你以為蔣哥會信你?”

蘇理被氣了個半死。

這丫頭瘋了!

會議室裏,慕容華跟蔣霍各自占據會議桌的一邊。慕容華怒氣填胸,蔣霍神色淺淡,似乎根本沒把慕容華放在眼裏。

“蔣霍,你很得意?你信不信,出了這道門,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這句話我送還給你,慕容,你做的那些事,你以為我沒有證據?”蔣霍反唇相譏,他的語氣還是那麽平靜,平靜到怒發沖冠的慕容華只是一縷煙,稍縱即逝。

“你威脅我?”

“我只是提醒你,夜路走多了,是會遇見鬼的。”蔣霍站起來,跟慕容華說多了,他感覺自己腦子都鈍了。

果然不應該跟愚蠢的人多相處。

“蔣霍,你最好安分點,不然,你不會想知道後果!”

威脅信手拈來,原身吃這套,蔣霍可不管。

“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蔣霍走了,白江蘺擔憂地看著他,他笑著說:“我在你眼裏就這麽沒用,誰都能踩一腳?”

白江蘺:以前可不就是嗎。

蔣霍跟白江蘺走遠,蘇理跑進去,見自家藝人漲紅臉,從未有過的狼狽,他擔心了,卻忽然被攥住領子。

“蔣霍手裏的東西你都收回來了嗎?”

“當,當然,他都給我了,我們簽了合同的!”

慕容華雙目赤紅,他丟開蘇理,“去查,他手裏一定還有別的,都給我拿回來,必要的話,你懂的。”

蘇理背後一涼。

可慕容華已經走了。

回酒店房間路上,白江蘺嘰嘰喳喳,生怕慕容華對他下手。

無奈之下,蔣霍只好在白江蘺面前轉了一圈,全方位展示。

“我真沒事。”

白江蘺仔細檢查多,“哦”了一聲,“我不是擔心你嘛,慕容華那種富二代,可什麽都幹得出來。”

“你知道?”

“電視劇看過吧,小說看過吧,我聽說慕容家做這種事發家呢。”

看白江蘺小心翼翼地,探頭探腦,生怕被人聽見,他沒忍住,呼嚕一把她腦袋前邊的軟毛,毛茸茸的,手感不錯,難怪阮漣漣總喜歡摸。

“哎,你又擼我頭發,我又不是狗!”

不過好在在劇組的這兩個月,慕容華雖然敵視,卻沒對蔣霍下手,應付江導已經耗費了他的全部心神。

江導可不是他以前遇見的那些商業導演,人家要拍出真東西,摳演技,摳表情,就連眼淚在講臺詞的哪一句落下,江導都要摳一摳。

兩個月下來,慕容華瘦了十幾斤。

蔣霍吃好喝好,演技也不拖後腿,沒被罵,頂多被挑刺兩句,兩個月下來,沒胖,但氣色更好了。

“殺青啦!”有人興奮大喊。

江導叫住幾個重要角色,“你們幾個先別走,今晚殺青宴,都來,一定都來。”

“不好意思江導,慕容今晚還有重要的行程,就不參加了,殺青宴我們慕容請。”

“忙就快走吧,別耽誤了。”江導不走心地說,攬著蔣霍幾個就往酒店走了,慕容華不來,他們吃得更開心。

一部戲拍完,縱然順當,蔣霍也有些筋疲力竭,休整了兩天,他才答應參加工作室的慶功宴。

工作室成立以來,《愛是燦爛煙火》是蔣霍拍的第一部戲,意義非凡。

阮漣漣說要宰蔣霍一頓,說完,就拉著白江蘺幾個研究飯店去了。

一行五個人,乘坐蔣霍的保姆車,還沒到下班時間,就駛向酒樓。

吃飽喝足,大家轉換陣地,直接去酒店隔壁的ktv續場。

光唱歌沒意思,阮漣漣眼珠一轉,建議大家玩游戲,都是熟人,最刺激的當屬真心話大冒險。

開場幾局大家都很收斂,只問了不痛不癢的問題,終於,瓶口轉向蔣霍,大家聽到他選擇“真心話”,歡呼聲幾乎頂破ktv房頂。

“江江,你快問啊,勁爆點兒的,老大明兒個要是報覆你,我們幫你撐腰!”宣傳姐姐喝多了,臉通紅地說。

屋裏味唯二兩個男人之一的化妝師也在鼓動白江蘺。

白江蘺看了一眼蔣霍,故意道:“蔣哥,你可聽見了,是她們讓我問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蔣霍摸了下鼻子。

“咳咳,你有沒有喜歡的對象,怎麽認識的?認識多久了?不能撒謊,不許現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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