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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懷孕了?誰的?(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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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懷孕了?誰的?(已修)

白江蘺剛一腳踏進屋,身體比腦子快,她側身躲過不明物體。

她剛松了口氣,立馬第二個飛來,比前一個快得多,這一次她沒能躲掉。

不明物體正好砸在她胳膊肘骨頭交界處,一瞬間,整條胳膊失去行動能力,她疼得彎下腰,捂著胳膊發不出聲音。

“白江蘺,你活該!”尖銳的女聲震耳欲聾。

“曼曼,你生氣歸生氣,怎麽能打江江呢,江江,你怎麽樣?”白母是心疼白曼曼,可白江蘺是她女兒,她也心疼。

過來攙扶白江蘺,想領她進去,白江蘺甩開白母。她直起身,眼神銳利,白曼曼欺壓白江蘺慣了,小時候白父白母買給白江蘺的禮物也好、玩具也好,她都要先自己玩兒,玩夠了扔掉也不會給白江蘺。

白江蘺但凡不給,她就哭,一邊哭一邊喊,說自己沒有爸媽,寄人籬下還被欺負。

白曼曼父母的死一直是白父白母的心結,對白曼曼,夫妻倆愧疚大於疼愛。

每次姐妹倆產生沖突,白母第一個訓斥的都是白江蘺,從白江蘺六歲開始到現在,她二十三歲了,一直如此。

“江江,你別氣,你表姐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太生氣了,你怎麽不聽她的呢?”

“媽,你也覺得是我的錯嗎?”白江蘺猜得出來,白曼曼一定先回家倒打一耙,把錯都歸到她身上,她還覺得奇怪,不年不節的,白母怎麽會忽然喊她回家吃飯。

她還很高興,在車上就跟蔣哥分享。

她真蠢啊。

“江江,不是的,你表姐她……”

“媽,到底表姐是你女兒,還是我是你女兒!”忍了十七年,白江蘺實在忍不下去了。

白母被問得一楞,“江江,你是知道的,曼曼她可憐,你就讓讓她,多幫幫她,姐妹之間不就是應該互幫互助嗎?”

“互幫互助?那叫剝削,我是她的奴才嗎?”白江蘺常年隱忍,一朝爆發,誰都摁不住。

“江江,你乖,你聽話,不是啥大事兒,你跟表姐道個歉,聽她的話,把事辦了,就這幾次,等她跟慕容結婚了就好了。”白母兩邊為難,最後,她咬咬牙,還是決定先幫白曼曼。

都幫了這麽多年了,也不差這一天兩天,白母心裏想著。

“呵,媽,你偉大,這家我待不下去了,白曼曼自己的事情,她自己想辦法,我是絕對不會去做犯法的事情!”

白江蘺奪門而出,白曼曼追出來,還想扔東西砸她,白母抱住白曼曼,“曼曼,曼曼!江江也沒說不幫你,她現在在氣頭上,等她緩過勁兒來就好了,明天慕容不是要出差嗎,你不去陪陪他?”

聽了白母的勸,白曼曼才轉回身,抱住白母,她可憐巴巴地說:“嬸娘,嗚嗚,我哪還有臉去見慕容,慕容交代我一點小事我都沒辦成,嗚嗚嗚,我還活著幹什麽,我幹脆死了算了。”

一聽白曼曼要尋死,白母嚇了一跳,都忘了去追自己女兒,忙道:“曼曼,你別急,明天我去找江江,她肯定幫你,別哭啊。”

趴在白母肩膀上的白曼曼勾起唇角,忽然,她嗅到白母身上飄出來的油煙味兒,她嫌棄地撇撇嘴。

這邊,從家裏奪門而出,白江蘺幾乎被怒火頂著,喘不上來氣,她甚至忘了胳膊上的疼痛。

艱難地叫了輛出租車,回到租住的小區,到了自己的小窩,她才感知到疼。

她擼起袖子,胳膊肘青紫了一大塊,不碰都火辣辣地疼。

幸虧白曼曼後邊丟過來的只是爸爸的煙灰缸,要是刀,她這條胳膊不用要了。

昏暗的臥室裏,白江蘺冷笑。

她放下衣袖,看了眼手機,白母竟然連一通電話都沒打給她,估計又跑去安慰“哭哭啼啼”的白曼曼了。

笑聲打了個彎兒,淒涼得很。

她任由自己倒在床上,閉上眼,給自己催眠。

好不容易睡著,卻被噩夢驚醒。

小時候有一次她買了糖,本來想自己偷偷吃,家裏養了兩個孩子,爸媽只是普通工人,沒幾個錢,生活很困難。

她手上沒多少零花錢,反觀白曼曼,衣兜裏的零錢沒斷過,各種小零食小人書,想買多少買多少,幾乎只要她一癟嘴,白父白母就會滿足她的所有要求。

她好不容易存了一塊錢,買了一塊兒自己肖想很久的棒棒糖,她剛解開糖衣,白曼曼就尖叫一聲,說她偷吃,還過來跟她搶,最後,她的糖被搶走了,白曼曼吃的太急,被糖塊卡住嗓子。

那一次,她被白父白母打了個半死。

她哭得撕心裂肺,有懵懂,有害怕,更多的是無助。

直到今天她都想不明白,白曼曼搶她的糖卡嗓子了,為什麽挨打受罵的是她?

身體震顫著直到醒來,那種被提起來打的感覺太可怕了,終生夢魘。

她流了一身的汗,想坐起來,胳膊撐在床上,傷處受力脹脹地痛,她叫了一聲倒回床上。

半晌,她完好的那只手捶了下床,“砰”一聲響後,她側身身子起來,洗漱換衣服,準備去上班。

實在沒胃口吃飯,她進到工作室,還沒人過來,工作室裏被她昨晚打掃得幹幹凈凈,她回到工位,望著一塵不染的整潔桌面發呆。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來了,她以為是阮漣漣,或者是宣傳姐姐,誰知進來的竟是蔣霍。

她用手背抹去眼淚,笑呵呵道:“蔣哥,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吃早飯了嗎?我去給你買?”

白江蘺走得很快,蔣霍叫住她,擡起手臂說:“我買了早點,你要不要吃點兒?”

白江蘺這才看見蔣霍手上拎著的袋子,裏邊有豆漿油條、油餅豆花,還有小籠包蒸餃,菜色豐富。

白江蘺哪有胃口,說要買早點,其實只是想調整心情,好不在蔣霍面前丟臉。

“蔣哥,我吃過了,你吃吧,昨天阮姐讓我搜集一些信息,我現在就去。”

她轉身,跑到電腦旁邊鼓搗。

望著她的背影,蔣霍瞇了下眼。

又過半個小時,阮漣漣幾個都來了,看蔣霍買了早餐,他們很興奮,“謝了蔣哥。”

“小事兒。”蔣霍回應著,視線卻又飄到還在鼓搗打印機的白江蘺身上。

阮漣漣順著他的視線瞄過去,頓時一副了然於心的表情。

她沖蔣霍打了個OK的手勢,跑到白江蘺身邊打探,沒過多久,阮漣漣回來了,她雙手交叉在胸前,打了個大大的“×”。

蔣霍點頭,表示自己有數了,他回到辦公室,繼續看劇本。

只是,他沒叫白江蘺,白江蘺進來的次數明顯多起來,倒水,倒咖啡,再倒水,再倒咖啡,就連他辦公桌對面的那張茶幾,都被白江蘺擦了少說有三四遍。

看她又端著杯咖啡進來,換走他一口未動的那杯,蔣霍好笑地放下劇本,他攤開手掌,無奈道:“再喝下去,我今天就要住在衛生間了,江江,有什麽事情嗎?”

白江蘺低頭一看,蔣霍的辦公桌上放了好幾個水杯咖啡杯,她赧然地縮回手,“抱歉啊蔣哥,我馬上拿回去。”

她抱著五六個杯子,有的還裝了水,晃蕩著灑出來,弄濕了衣裳。

她輕輕地“呀”了一聲,情緒越發低落。

她怎麽就這麽笨,家裏的事情處理不好,上班也給別人添麻煩。

就在白江蘺自我厭棄、低落情緒達到頂峰時,蔣霍嘆了口氣站起來,順手抓了紙巾遞給白江蘺,再把她手裏的杯子接過來。

“快擦擦,空調打的低,別感冒了。”

白江蘺低著頭應下,她今早忘了紮頭發,發絲垂落,她也沒心情捋到後邊。

她沈默著打理自己,忽然,她擡起手上的左臂,胳膊肘一陣刺痛,她下意識掃了一下胳膊,蔣蔣霍擱置在辦公桌上的水杯被打落。

水跟咖啡灑了一地,些許滾燙的液體濺到白江蘺光裸的小腿上,些許迸濺到蔣霍的西裝褲上。

“對不起蔣哥,燙到了沒,我送你去醫院。”

白江蘺的小腿皮膚被燙得通紅,卻還伸手去拍打蔣霍的西裝褲。

“白江蘺,你燙傷了!”

蔣霍喊了一聲,他跑出辦公室,回來時手裏拎著兩袋子冰塊。

還好白江蘺泡咖啡的時候發了一會兒呆,水並不是滾燙的。

白江蘺被強制著摁到沙發上,蔣霍把冰袋輕輕壓在她皮膚上。

每次她試圖站起來,想躲開,蔣霍都會擡頭瞪她一眼,把她瞪得老實安分。

燙傷處冷敷過,好受不少。

白江蘺抿抿嘴唇,她今天犯了太多錯,換一個老板,訓斥她都是輕的,說不好還會把她開除。

“蔣哥,你扣我工資吧。”

蔣霍沒理她,他小心解開冰敷袋,看皮膚只是紅,沒有起泡,他稍稍安心。

但聽到白江蘺讓他扣工資,他氣笑了。

“扣,當然得扣,一地碎玻璃片,你還浪費了我那麽多頂級的咖啡豆,還有浪費我的時間,你覺得你的工資夠扣嗎?”

白江蘺說不出來話,臉色越來越白。

她不是職場菜鳥了,怎麽會犯這麽嚴重的錯誤,她深吸一口氣,閉了下眼,睜開時道:“您辭退我吧。”

蔣霍舔了下後槽牙,還好,後槽牙是完整的,沒咬碎。

“阮漣漣!”他沖外邊喊。

白江蘺一臉的生無可戀,仿佛已經看到自己被掃地出門的慘狀。

她收回腿,不想叫阮漣漣看到她被蔣霍“伺候”,對蔣哥影響不好。

蔣霍可不管那麽多,阮漣漣聽到呼喊進來以後,他直接道:“把你手下帶出去,定損找她賠。”

阮漣漣:??

看到一地的咖啡跟碎玻璃,她有些懵。

她把一瘸一拐的白江蘺帶出去,正要問出什麽事情了,蔣霍又把她叫回去。

阮漣漣滿頭霧水地聽了蔣霍的囑咐,她先帶白江蘺去樓下藥店,找坐診醫生看過,確定沒問題,買了外敷的藥。

白江蘺咬著牙不讓阮漣漣攙扶,可她胳膊受傷,腿也受傷,行動艱難。

她正撐著墻壁,想著自己是不是要買一副拐杖,阮漣漣提著一袋子藥走過來。

阮漣漣是個行動派,她二話不說,擼起白江蘺欲蓋彌彰套在身上的長袖。

白江蘺想躲,可胳膊被阮漣漣捏著,她避不開。

胳膊肘沒及時處理,紫得發青,一大坨覆蓋在皮膚上。

阮漣漣面孔凝重:“誰打你?”

“我自己不小心弄的。”白江蘺蹩腳地解釋。

“你挺厲害的,拿重物砸自己?”

白江蘺賠笑。

“阮姐,謝謝你陪我來買藥,多少錢,我轉給你。”白江蘺手忙腳亂地找手機,兜都找了一遍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帶。

她尷尬極了,“阮姐,回去我轉給你,損壞的公司物品,從我工資裏扣。”

想到自己才來這裏工作不到一個月,工資估計沒多少,她立馬補救道:“多補少退,我一定還清了再打辭職信。”

阮漣漣就看著她,也不說話。

白江蘺的聲音越來越低:“公司給我發辭退函,我也接受,都是我的錯。”

“白江蘺!”

“到。”

白江蘺無意識地回應成功叫阮漣漣破功,“你啊你,難怪蔣霍老讓我盯著你,你是不倒翁麽,誰都能來推你一下,不想說算了,下次可不能老老實實挨揍了,至少,你得回擊過去,不然她下次還拿你出氣。”

聽出阮漣漣關心她,白江蘺眼圈紅了。

“阮姐。”

“行了行了,別煽情了,辭退倒不至於,打壞的東西一定要賠,走吧,咱回去。”

攙扶著白江蘺,二人一同回到公司。

她一回來,宣傳姐姐跟化妝大哥就關心地過來詢問,白江蘺昨晚被親媽跟白曼曼狠狠傷害的心暖洋洋的。

她望了一眼蔣霍辦公室,單向玻璃擋在中間,看不見他在幹什麽。

可白江蘺清楚地明白,她胳膊有傷的事一定是蔣哥發現後告訴阮姐的。

蔣哥真的很暖,跟白曼曼口中那個搶奪資源、嫉妒慕容華、無所不用其極的家夥一點兒都不一樣。

她掐了下自己的臉蛋,她怎麽能相信白曼曼呢?蔣哥那麽好。

阮姐說得對,下次,白曼曼要是再敢對她動手,就讓她嘗嘗她的厲害。

揪頭發她很在行的。

到了中午,宣傳姐姐說給她帶飯,讓她在辦公室等,白江蘺連連道謝。

在有溫度的團隊裏工作,幸福感爆棚。

工作室裏只剩下她一個,她趴在桌子上擺弄小擺件,忽然,電話鈴聲急促響起,她拿起來一看,是本該昨晚給她打來電話的白母。

她吸了一口氣,接通,“餵。”

“江江,你公司在哪兒呢?我怎麽找不到了?我給你做了你最愛的糖醋小排跟口蘑湯,你下來接我?”

“媽,我……我不方便,這樣,你把東西放在樓下,待會兒我讓同事捎回來。”

“不行,我得親手交給你,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白江蘺好說歹說,白母就是不同意,她硬著頭皮,撐著墻下樓。

遠遠看到白母,她招手,白母疾步走來,她手上的確提著食盒,但卻是兩份,另一份是給誰的不言而喻。

心裏的喜悅被澆了一盆涼水。

“媽,你給我吧。”

白母遞給她,她急著另外的事,也就沒註意到白江蘺走路姿勢不對。

“江江,媽有事兒跟你說,這裏方便嗎?”

倆人就站在大廈底下,各層員工人來人往。

白江蘺點頭。

“江江,其實昨晚你表姐她就是氣急了,你走了以後,她很後悔,哭得厲害,你也知道她的性格,她心裏覺得對不起你,嘴說不出來,你別怪她,行嗎?”

白母繼續道:“江江,你表姐到底是你表姐,幫幫她,都是一家人,她日子過好了,我跟你爸都就踏實了。”

白母自顧自說了一通,似乎沒看見白江蘺越來越疏離的目光。

“你這孩子,媽都來找你了,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別忘了,當年要不是你表姐她爸媽,死的就是你了。”

“你是我親媽嗎?”

“你說什麽?”白母愕然。

短暫的驚愕後,白母臉色陡變,“你瞎說什麽,我是你媽,我還能害你?”

“媽,商業間諜是要判刑的,你想送我進去?”

白母:??

“你,你在說什麽,什麽商業間諜,我,你表姐她不是說,只是傳遞一點兒小小的信息,不會損害你什麽——白江蘺,你還騙我,故意嚇我是吧,我告訴你,你表姐交代給你的事情,你不幹也得幹,不然,你別認我這個媽!”白母別開頭,一臉這事兒沒商量的表情。

“呵,哈哈,哈哈哈。”白江蘺笑了,笑聲冰涼。

白母看她,“江江,你……”

“從我六歲開始,我就沒感覺你是我媽,不認就不認,等你老了,我會按月給你跟爸打錢,其餘的事,你們去找白曼曼吧,反正你們眼裏只有她。”

白江蘺不想跟白母理論,她想吐,生理性反胃。

白母拉著她不讓她走,“你個混孩子,媽都不認了?你能不能成熟一點兒,就不能像你表姐,聽話懂事一些嗎?”

白母還在數落,甚至開始誇獎白曼曼,貶低白江蘺。

“你……嘔。”

白江蘺吐了,吐得厲害,胃都要嘔出來似的。

白母嚇得直往後退,甚至都忘了過來拍拍白江蘺後背。

白江蘺腿疼,胳膊也疼,僅是蹲在地上,疼痛就耗費了她所有的力氣。

不斷上湧的嘔吐感更是讓她眼淚鼻涕一塊兒往外冒。

看白江蘺真的受不住了,白母才靠過來,“江江,你……你不會懷孕了吧!”

白江蘺耳鳴得厲害,沒聽清白母說了什麽,她胃裏沒東西,吐出來的都是胃酸,食管被腐蝕,就更想吐,惡性循環。

“白江蘺,你跟我說實話,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是不是你那個領導,難怪曼曼讓我多盯著你,她讓你來當臥底,你卻跟領導好上了,白江蘺,你就這麽不自愛,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拳頭落在後背,白江蘺往前一撲,傷上加傷。

她人也差點兒倒在嘔吐物上。

她閉上眼,幾乎可以預料到自己一身狼狽,被人笑話圍觀的場面。

忽然,她前面出現一條手臂。

緊跟著,她被拉起來,對方看似用了很大力氣,但她完全沒感覺到疼,對方抓住的胳膊也是右臂。

“蔣哥?”白江蘺擡起頭,眼淚汪汪地道。

“怎麽這麽狼狽?”

白江蘺摸了下臉,想起自己臉上還有臟東西,她急急剎車。

蔣霍動作快,帕子已經落在她嘴角。

“受傷了就老老實實待在樓上,下來幹什麽!”

“我,我媽喊我。”白江蘺畏畏縮縮,蔣霍問什麽答什麽,乖得不像話。

“伯母,你也看到了,你女兒很難受,我現在送她去醫院,您看……”語氣婉轉,可蔣霍的表情卻陰郁得可怕。

“你,你就是江江的領導,你個混蛋,竟然讓我女兒大了肚子!”白母二話不說,朝蔣霍撲來。

白江蘺氣瘋了,“你瞎說什麽,我吐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以後你別來找我了,我也不會見你,這東西,你拿去給你的曼曼吃吧,我受用不起!”

說著,白江蘺丟開袋子,食盒滾落在地,蓋子跌開,湯水混在嘔吐物裏。

白母氣得喘不過來氣,她捂著胸口,“白,白江蘺,你,你好樣的,為了這男人,你連親媽都不要了是吧,好,你好樣的,從今以後,你別登我家的門!”

白母負氣離去。

蔣霍讓圍觀的大廈職員散開,還叫舉手機拍攝的那家夥把視頻刪了,處理完了,他才扶起白江蘺。

“蔣哥,讓你看笑話了,剛才我媽她瞎說的,我真沒懷孕。”

“沒人笑你,你傷加重了,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真不用,燙傷抹了藥,很快就好了,胳膊上的傷也抹了藥膏。”

“吐得這麽厲害,說不好胃出了問題,去看看保險。”

白江蘺頭搖成撥浪鼓。

“職工福利包括保險,不用怕花錢。”

“我真沒事,就是氣得厲害,才吐的,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用不著上醫院,蔣哥你信不信,我現在能給你打一套軍體拳。”

本來挺尷尬的場面,硬是被白江蘺往搞笑的方向扯去。

“下午覺得不舒服,必須得去醫院。”

“是是是,我知道,您放心。”

“走吧。”工作室在23樓,蔣霍一路扶著她,不是沒想過抱她上去,可白江蘺不惜說自己三天沒洗澡也不讓他抱,蔣霍無語。

電梯裏,白江蘺一會兒盯著前面,一會兒盯著蔣霍。

她真怕他問她媽是怎麽回事,可一直到公司,蔣霍都沒出聲。

她稍稍安心。

“飯要按時吃,再騙我,扣工資。”“叮”一聲後,蔣霍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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