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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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9
谷雨走後，鄒杏梓轉向孫老師詢問道：“那我現在該做什麽？”
“先填資料吧。”
鄒杏梓拿了張勤工助學崗的信息表坐到一旁的辦公桌後開始填寫。
寫完後孫老師就拿去了，她坐在那裏，順道打量這間自己往後就要定期報道的辦公室。
辦公室寬敞明亮，擺了四張辦公桌和幾個立式資料櫃也不嫌擁擠，進門左手就是會客沙發，茶幾和辦公桌以及靠窗的角落都放著綠植，長得郁郁蔥蔥的，看得出被人照顧得很好。
辦公桌上都有電腦，其中三張上有很多文件夾之類的，看得出是專屬於某位老師的。
鄒杏梓看到孫老師的桌子上銘牌寫著“孫敏”，知道這就是孫老師的名字。
一時好奇，她就去看另外兩張桌子的上的銘牌。
孫老師後面那張桌子沒人，她後面的桌子的銘牌寫著“張淑蘭”，而借地暫坐的辦公桌上的銘牌上則是“徐澄晏”三個字。
這顯然是個男生的名字，鄒杏梓把這個名字念了兩遍，露出個笑容來。
孫老師正巧走回來，看到鄒杏梓坐在桌前笑好奇地問：“小徐那張桌子有什麽不對嗎？”
“沒。”鄒杏梓搖頭，臉上笑意不減，“就是覺得這位徐老師名字好別致，用咱們南省方言把名字倒著念很像一個知名偶像劇男演員的名字——就是演《糖心戀人》男主角的那個。”
孫老師一開始還沒理解，自己用方言念了一遍之後也笑了：“還真是，你不說我還沒發現。小徐在這兒待了都快三年了呢。”
鄒杏梓笑了兩聲不說話了。
孫老師又說：“小徐雖然不是明星，但長得還是挺帥的，而且還沒有女朋友——我要是年輕十歲鐵定追他。”
她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鄒杏梓仔細打量了孫老師幾眼，忍不住說：“不好吧孫老師，你年輕十歲追他算早戀了。”
孫老師楞了一下，頓時樂不可支。
“你看著覺得我多大了？”
鄒杏梓想了想：“最多也就二十五六吧。”
孫老師瓜子臉皮膚白，身材也十分嬌小，披肩的黑發給她增添了幾分文靜溫柔，光看臉其實還覺得小一些，穿著的黑色套裙才加持了幾分成熟小女人的味道，看著是真年輕。
“其實，”孫老師悠悠地說，“我大兒子都十歲了。”
鄒杏梓：“……啊？”
“小女兒也四歲了。”孫老師繼續補充。
鄒杏梓一臉“你在開玩笑吧”的表情取悅了孫老師，後者再次笑個不停。
“孫老師，什麽事笑得這麽開心？”
她還在震驚的時候，門外走進來一個年輕身材瘦高的年輕男人，穿著件淺藍襯衫黑色長褲，袖子挽到手臂處，露出來的小臂纖細緊實，手裏還抱著一沓紙質文件，看著笑得難以自抑的孫老師問。
孫老師和他打招呼：“小徐你回來了啊，張老師呢？”
“在後面。”
徐澄晏說著順勢走向自己的位子，視線觸及在自己位子上坐著的女生時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孫老師看了眼鄒杏梓解釋道：“哦對了，谷雨大四實習，以後不來了，這個小姑娘是她室友，以後就是咱們辦公室的新學生助理了。她剛來很多事都不懂，你以後多帶帶她。”
鄒杏梓一聽孫老師叫“小徐”，就知道對方是自己和孫老師剛剛還討論過名字的徐澄晏。
她連忙起身站到旁邊去讓出位置，飛快地打量了一眼對方禮貌性地頷首道：“徐老師好，我叫鄒杏梓，是新來的學生助理。”
徐澄晏順勢把一沓文件放辦公桌上，視線掠過她發頂落在她臉上，表情平靜略嫌清淡地“嗯”了一聲。
孫老師見她站著，笑著說：“我們辦公室就這麽幾個人，平時相處也隨意得很，杏梓你不用拘束自己隨意找地方坐，沒人來的時候偷偷開會兒小差也沒關系。”
鄒杏梓：“……”
看得出來是很隨意。
她擡眼看向徐澄晏，不經意和對方視線對了個正著，忽地一怔。
這個徐老師，好像有那麽點眼熟。
徐澄晏卻不知道她心裏的想法，指了指會客沙發那邊：“你先坐會兒，我把這些資料弄完再跟你說需要你做些什麽。”
鄒杏梓連連點頭。
孫老師也不和鄒杏梓閑聊了，回到辦公桌前對著電腦似乎在核對桌面上的文件，而徐澄晏也坐下整理他拿回來的那一沓材料。
辦公室裏很安靜，氣氛也很輕松，只有偶然響起的鍵盤按鍵聲。
在兩個忙碌的人對比之下，鄒杏梓無所事事地坐了沒多久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不時打量孫敏和徐澄晏兩人，多看了幾眼之後恍然。
——這不就是開學前那天在食堂撿到她飯卡的那個帥哥嘛，她還請他喝飲料來著。
當時沒多問，還以為也是南大的學生呢，沒想到居然是老師。
她瞥了眼孫老師，再瞅瞅他，心想，看著十分年輕，但說不定跟孫老師一樣不可貌相，該不會也已經是當爸爸的人了吧？
鄒杏梓腦洞開到天邊，面上卻不顯，挺胸擡頭表情鄭重地坐在沙發上，仿佛在參與什麽重大會議。
徐澄晏把手裏的一沓資料歸類好放到櫃子裏，回頭見鄒杏梓在沙發上正襟危坐，走回辦公桌時經過她附近，腳步停下，轉頭看她：“鄒杏梓？”
鄒杏梓立刻站起來：“……徐老師您叫我？”
這語氣……
徐澄晏沒多想，只說：“趁這會兒沒人來，我跟你說一下你要做的事吧。”
鄒杏梓正愁自己太閑心裏頭忐忑呢，聞言眼睛一亮：“好。”
文書管理辦公室的日常工作其實並不覆雜，三位老師各司其職，負責的各不相同。
徐澄晏拿了鑰匙先帶鄒杏梓去認了走廊盡頭屬於文書管理辦的兩間庫房，裏面放的都是各學院過往的資料，有時會有人來借閱。
之後再跟她說了學生拿來的資料要蓋的公章在哪兒，哪種資料蓋哪個章，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
末了，他總結說：“有人借閱資料，你讓人登記就可以幫他找，但是不能讓人帶走；不清楚蓋什麽章的話抽屜裏有模板，你多看看就知道了。”
鄒杏梓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徐老師。”
徐澄晏似乎想說什麽，不過猶豫了一下還是沒開口，也就由著她叫了。
孫敏對一堆賬目單對得頭暈眼花，見鄒杏梓閑著也沒客氣，就把她抓了壯丁過來幫自己對賬。
兩個人椅子挨在一起，一個人念一個人檢查，速度果然提高了不少。
一個上午很快就過去，臨近十二點，孫老師說：“時間也差不多了，小徐，你先帶杏梓去四食堂吃飯吧。”
徐澄晏把電腦鎖屏應了一聲站起來。
鄒杏梓問：“去四食堂吃？”
“四食堂是離這裏最近的，”徐澄晏接過話頭說，“這裏走回宿舍那邊去吃來回就要半個多小時，去四食堂回來還能在辦公室午休一會兒。”
這個鄒杏梓倒是沒聽谷雨說起過，中午也就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回寢室那邊確實費時間。
徐澄晏拿了手機鑰匙已經走到門口回頭道：“走吧。”
“哦，好。”鄒杏梓連忙跟出去。
走出檔案館大門，驕陽當空，明亮的陽光裹著熱氣鋪面襲來。
鄒杏梓走出一截發現孫敏沒出來，隨口問：“孫老師她不去吃飯嗎？”
“她偶爾自己帶飯，二樓有微波爐。”
鄒杏梓便不再說話，順勢拿出手機點開微信跟谷雨她們說一聲自己中午不回寢室免得她們等。
徐澄晏不是擅長跟人相處的個性，眼角餘光瞥見身邊人的側臉唇角微抿。
一路無話。
很快就到了四食堂。
南大一共有四個食堂，一二三食堂都在學生宿舍區附近，四食堂則在校園的另一區實驗樓附近，用餐的都是附近實驗樓的學生和主樓工作的其他教職員工。
所以這還是鄒杏梓在南大的第四年第一次踏進四食堂的大門。
相比宿舍區的幾個食堂，這附近的用餐的人較少，菜品種類雖然齊全，分量卻不多，稍微晚一點可能就沒吃的了。
鄒杏梓一邊思索觀察自己能吃什麽一邊伸手在口袋裏摸索飯卡。
沒找到，她“咦”了一聲。
徐澄晏正要問她想吃什麽，見她低著頭認真翻自己口袋，不由問：“怎麽，飯卡又丟了？”
這“又”字頗有內涵啊。
“這次我可沒弄丟。”
鄒杏梓默默地取出飯卡揚了揚沖徐澄晏說：“不過……原來徐老師您認出我了啊，還記得上次我丟卡的事哈哈哈。”
她看他從頭到尾態度語氣一點異樣都沒有，還以為對方不記得自己了呢。
到底也只是一面之緣而已。
徐澄晏唇角牽起一抹微不可見的弧度。
怎麽會不記得呢。
他轉身說：“沒丟就好，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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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走後，鄒杏梓轉向孫老師詢問道：“那我現在該做什麽？”
“先填資料吧。”
鄒杏梓拿了張勤工助學崗的信息表坐到一旁的辦公桌後開始填寫。
寫完後孫老師就拿去了，她坐在那裏，順道打量這間自己往後就要定期報道的辦公室。
辦公室寬敞明亮，擺了四張辦公桌和幾個立式資料櫃也不嫌擁擠，進門左手就是會客沙發，茶幾和辦公桌以及靠窗的角落都放著綠植，長得郁郁蔥蔥的，看得出被人照顧得很好。
辦公桌上都有電腦，其中三張上有很多文件夾之類的，看得出是專屬於某位老師的。
鄒杏梓看到孫老師的桌子上銘牌寫著“孫敏”，知道這就是孫老師的名字。
一時好奇，她就去看另外兩張桌子的上的銘牌。
孫老師後面那張桌子沒人，她後面的桌子的銘牌寫著“張淑蘭”，而借地暫坐的辦公桌上的銘牌上則是“徐澄晏”三個字。
這顯然是個男生的名字，鄒杏梓把這個名字念了兩遍，露出個笑容來。
孫老師正巧走回來，看到鄒杏梓坐在桌前笑好奇地問：“小徐那張桌子有什麽不對嗎？”
“沒。”鄒杏梓搖頭，臉上笑意不減，“就是覺得這位徐老師名字好別致，用咱們南省方言把名字倒著念很像一個知名偶像劇男演員的名字——就是演《糖心戀人》男主角的那個。”
孫老師一開始還沒理解，自己用方言念了一遍之後也笑了：“還真是，你不說我還沒發現。小徐在這兒待了都快三年了呢。”
鄒杏梓笑了兩聲不說話了。
孫老師又說：“小徐雖然不是明星，但長得還是挺帥的，而且還沒有女朋友——我要是年輕十歲鐵定追他。”
她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鄒杏梓仔細打量了孫老師幾眼，忍不住說：“不好吧孫老師，你年輕十歲追他算早戀了。”
孫老師楞了一下，頓時樂不可支。
“你看著覺得我多大了？”
鄒杏梓想了想：“最多也就二十五六吧。”
孫老師瓜子臉皮膚白，身材也十分嬌小，披肩的黑發給她增添了幾分文靜溫柔，光看臉其實還覺得小一些，穿著的黑色套裙才加持了幾分成熟小女人的味道，看著是真年輕。
“其實，”孫老師悠悠地說，“我大兒子都十歲了。”
鄒杏梓：“……啊？”
“小女兒也四歲了。”孫老師繼續補充。
鄒杏梓一臉“你在開玩笑吧”的表情取悅了孫老師，後者再次笑個不停。
“孫老師，什麽事笑得這麽開心？”
她還在震驚的時候，門外走進來一個年輕身材瘦高的年輕男人，穿著件淺藍襯衫黑色長褲，袖子挽到手臂處，露出來的小臂纖細緊實，手裏還抱著一沓紙質文件，看著笑得難以自抑的孫老師問。
孫老師和他打招呼：“小徐你回來了啊，張老師呢？”
“在後面。”
徐澄晏說著順勢走向自己的位子，視線觸及在自己位子上坐著的女生時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孫老師看了眼鄒杏梓解釋道：“哦對了，谷雨大四實習，以後不來了，這個小姑娘是她室友，以後就是咱們辦公室的新學生助理了。她剛來很多事都不懂，你以後多帶帶她。”
鄒杏梓一聽孫老師叫“小徐”，就知道對方是自己和孫老師剛剛還討論過名字的徐澄晏。
她連忙起身站到旁邊去讓出位置，飛快地打量了一眼對方禮貌性地頷首道：“徐老師好，我叫鄒杏梓，是新來的學生助理。”
徐澄晏順勢把一沓文件放辦公桌上，視線掠過她發頂落在她臉上，表情平靜略嫌清淡地“嗯”了一聲。
孫老師見她站著，笑著說：“我們辦公室就這麽幾個人，平時相處也隨意得很，杏梓你不用拘束自己隨意找地方坐，沒人來的時候偷偷開會兒小差也沒關系。”
鄒杏梓：“……”
看得出來是很隨意。
她擡眼看向徐澄晏，不經意和對方視線對了個正著，忽地一怔。
這個徐老師，好像有那麽點眼熟。
徐澄晏卻不知道她心裏的想法，指了指會客沙發那邊：“你先坐會兒，我把這些資料弄完再跟你說需要你做些什麽。”
鄒杏梓連連點頭。
孫老師也不和鄒杏梓閑聊了，回到辦公桌前對著電腦似乎在核對桌面上的文件，而徐澄晏也坐下整理他拿回來的那一沓材料。
辦公室裏很安靜，氣氛也很輕松，只有偶然響起的鍵盤按鍵聲。
在兩個忙碌的人對比之下，鄒杏梓無所事事地坐了沒多久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不時打量孫敏和徐澄晏兩人，多看了幾眼之後恍然。
——這不就是開學前那天在食堂撿到她飯卡的那個帥哥嘛，她還請他喝飲料來著。
當時沒多問，還以為也是南大的學生呢，沒想到居然是老師。
她瞥了眼孫老師，再瞅瞅他，心想，看著十分年輕，但說不定跟孫老師一樣不可貌相，該不會也已經是當爸爸的人了吧？
鄒杏梓腦洞開到天邊，面上卻不顯，挺胸擡頭表情鄭重地坐在沙發上，仿佛在參與什麽重大會議。
徐澄晏把手裏的一沓資料歸類好放到櫃子裏，回頭見鄒杏梓在沙發上正襟危坐，走回辦公桌時經過她附近，腳步停下，轉頭看她：“鄒杏梓？”
鄒杏梓立刻站起來：“……徐老師您叫我？”
這語氣……
徐澄晏沒多想，只說：“趁這會兒沒人來，我跟你說一下你要做的事吧。”
鄒杏梓正愁自己太閑心裏頭忐忑呢，聞言眼睛一亮：“好。”
文書管理辦公室的日常工作其實並不覆雜，三位老師各司其職，負責的各不相同。
徐澄晏拿了鑰匙先帶鄒杏梓去認了走廊盡頭屬於文書管理辦的兩間庫房，裏面放的都是各學院過往的資料，有時會有人來借閱。
之後再跟她說了學生拿來的資料要蓋的公章在哪兒，哪種資料蓋哪個章，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
末了，他總結說：“有人借閱資料，你讓人登記就可以幫他找，但是不能讓人帶走；不清楚蓋什麽章的話抽屜裏有模板，你多看看就知道了。”
鄒杏梓點頭：“我知道了，謝謝徐老師。”
徐澄晏似乎想說什麽，不過猶豫了一下還是沒開口，也就由著她叫了。
孫敏對一堆賬目單對得頭暈眼花，見鄒杏梓閑著也沒客氣，就把她抓了壯丁過來幫自己對賬。
兩個人椅子挨在一起，一個人念一個人檢查，速度果然提高了不少。
一個上午很快就過去，臨近十二點，孫老師說：“時間也差不多了，小徐，你先帶杏梓去四食堂吃飯吧。”
徐澄晏把電腦鎖屏應了一聲站起來。
鄒杏梓問：“去四食堂吃？”
“四食堂是離這裏最近的，”徐澄晏接過話頭說，“這裏走回宿舍那邊去吃來回就要半個多小時，去四食堂回來還能在辦公室午休一會兒。”
這個鄒杏梓倒是沒聽谷雨說起過，中午也就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回寢室那邊確實費時間。
徐澄晏拿了手機鑰匙已經走到門口回頭道：“走吧。”
“哦，好。”鄒杏梓連忙跟出去。
走出檔案館大門，驕陽當空，明亮的陽光裹著熱氣鋪面襲來。
鄒杏梓走出一截發現孫敏沒出來，隨口問：“孫老師她不去吃飯嗎？”
“她偶爾自己帶飯，二樓有微波爐。”
鄒杏梓便不再說話，順勢拿出手機點開微信跟谷雨她們說一聲自己中午不回寢室免得她們等。
徐澄晏不是擅長跟人相處的個性，眼角餘光瞥見身邊人的側臉唇角微抿。
一路無話。
很快就到了四食堂。
南大一共有四個食堂，一二三食堂都在學生宿舍區附近，四食堂則在校園的另一區實驗樓附近，用餐的都是附近實驗樓的學生和主樓工作的其他教職員工。
所以這還是鄒杏梓在南大的第四年第一次踏進四食堂的大門。
相比宿舍區的幾個食堂，這附近的用餐的人較少，菜品種類雖然齊全，分量卻不多，稍微晚一點可能就沒吃的了。
鄒杏梓一邊思索觀察自己能吃什麽一邊伸手在口袋裏摸索飯卡。
沒找到，她“咦”了一聲。
徐澄晏正要問她想吃什麽，見她低著頭認真翻自己口袋，不由問：“怎麽，飯卡又丟了？”
這“又”字頗有內涵啊。
“這次我可沒弄丟。”
鄒杏梓默默地取出飯卡揚了揚沖徐澄晏說：“不過……原來徐老師您認出我了啊，還記得上次我丟卡的事哈哈哈。”
她看他從頭到尾態度語氣一點異樣都沒有，還以為對方不記得自己了呢。
到底也只是一面之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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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不記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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