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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被重創的小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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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被重創的小戈

阮綠洲率先反應過來,在華戈還沒有摸到頭頂的東西之前,趕緊撲過去想要幫他拿下來。

可是她跑得太急,被貨架絆了一下,然後一下子撲到了華戈的身上。

華戈坐著,她站著,撲過去的結果就是……

她的胸,死死地按在了華戈的臉上。阮綠洲幾乎都能感覺到堅挺的鼻尖戳在她胸口的觸感,等回過神來以後,她慌忙站直了身體,結結巴巴地說:“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華戈面無表情地將頭頂的胖次拿下來,面無表情地站起來,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不錯,很好。”

誰也不知道,他這句“不錯,很好”究竟是指什麽。

“這個是誰拿的?”他問道。

男人們全部默契地倒退一步,於是只有佘世歐還憨憨地站在那裏。

華戈微微一笑,拿著手裏的那套泳衣對服務員說:“把這個給我包好,我要了。”

“你買女士的幹嘛啊……”阮綠洲小聲嘀咕了兩聲。

可是他並沒有回答。

直到他們順利抵達了海邊。

雖然現在並不是什麽旅游旺季,阮綠洲頭一天忙活的忘了訂房間,她本以為現在這個季節,客流量肯定不多,但是他們找遍了所有酒店,都只剩下兩三個大床。

而且酒店的規定也有人數限制,一間大床房只能睡兩個人。

無法,他們只能分開住,好在是每家酒店離的都不算遠。

由於身份證的原因,阮綠洲跑了五家酒店,每家酒店用自己的身份證開了一個房間,然後讓他們或者穿墻或者隱身或者趁人不註意溜進去……

可是最後,房間還是差一個,再開一個,就要跑到十公裏外的酒店了。

於是,阮綠洲到底跟誰一起住,成了問題。

華稱當仁不讓地將她的肩膀一攬,笑瞇瞇地說道:“小綠洲當然是跟我住啊。”

阮綠洲:“不要,我要跟商臾住一起。”

商臾說:“那個……綠洲,我晚上睡覺會夢游,你不能跟我一起住。”

“什麽?我怎麽不知道?”

商臾對墨桀使了個眼色,墨桀說道:“對的,你看我胳膊上的這個傷口,就是他夢游的時候,拿刀砍的。”

“什麽!商臾你還有這毛病??”

“嗯。”他一本正經地點點頭道,“我那天夢見自己去地裏摘西瓜,然後……”

墨桀:“要不是我躲的快,這個口子就在脖子上了。”

阮綠洲拍了拍胸口說:“那算了算了。”

華稱:“還是跟我住吧。”

華戈對著獅子使了個眼色,獅子上去拉住華稱的衣領說:“你來跟我住。”

最後,佘世歐和居燮,商臾和墨桀,獅子和華稱,白一昂和金霓佑,只剩下華戈和阮綠洲了。

華戈站起來,將行李拿起來說:“走吧。”

阮綠洲很想拒絕,但是她剛把眼睛掃過去看其他人,他們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

為什麽!為什麽要她和華戈住在一起!為什麽他們都不願意跟自己住!

可是現在也沒辦法了,她不跟他住總不能睡大街吧,就當是自己的疏忽帶來的懲罰吧。

可是為什麽總覺得大家是要把她和華戈綁在一起呢?難道是跟取聖物有關系?

阮綠洲跟在華戈後面進了電梯,想起上次的電梯事故,她偷偷擡頭看了他一眼。

可是沒想到剛好被他抓了個正著。

他可能也是想到了那次的事,於是眼神飽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她現在跑還來得及嗎?聽說天蠍座的報覆心很重,會不會想要趁機報仇。

胡思亂想著,電梯已經到達了他們所在的樓層。

華戈拉著行李箱,阮綠洲跟在後面,他刷房卡開門的時候,阮綠洲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總覺得好像跟自己男朋友來開房一樣……

她在後面拍了拍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華戈打開門以後,將等打開,轉過身說:“楞著幹什麽?進來。”

“哦哦。”

阮綠洲進去以後,華戈將行李箱放在玄關處,隨手將房門一關。

房門閉合時發出一點輕微的聲音,阮綠洲回頭去看。

高大的男人目光鎖住了她,長腿交替,一步步地向她走來。

她雖然跟他們同在一個屋檐下住了這麽久,此時,突然感到有些心慌。

她倒退著,一直退到了床邊,“你……幹嘛?”

華戈彎下腰來,阮綠洲膝蓋一彎,坐在了床上。

“我我我可警告你,你你你可不能亂來,不然……不然……”

華戈勾了勾唇角,擡起手,拿過了她身後的背包,“我只是想拿一下換洗的衣物,你以為我要幹什麽?”

“……哦。”

“或者說——你在期待什麽?”

阮綠洲惱羞成怒,“誰期待了!我去洗澡了,你可不能偷看!”

阮綠洲從包裏翻出自帶的睡衣飛快地跑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是比較先進的透明玻璃樣的,開燈瞬間起霧,就什麽也看不見了。

阮綠洲反鎖好門,調好水溫,哼著歌,高高興興地洗了個熱水澡。

她包著頭發,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華戈正坐在沙發上翻看一本旅游雜志。

臺燈的柔和而溫暖的光源打在他的側臉上,形成一道壁壘分明地明暗交界線。

聽到動靜,他擡起頭來。

深邃的瞳孔似乎帶著金色的火焰,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宛如在打量一個貢獻給自己的藝術品。

他的嘴角牽起一點弧度,似乎對面前的藝術品感到滿意,眼裏透著讚賞。

於是,阮綠洲的臉一點一點的紅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為什麽要臉紅!阮綠洲覺得自己簡直了,她在心裏大聲吶喊。

“你你你快去洗吧。”她趕緊坐到桌子前,拿起吹風機,試圖找點事情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好,等我。”

華戈說完這句話就進了衛生間,阮綠洲一臉問號,他這話什麽意思?等他?等他幹什麽?

不管了。

阮綠洲打開吹風機,嗡嗡地聲音蓋過了衛生間華戈洗澡的水流聲。

等到她吹好頭發的時候,發現水流聲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止了。

她抓了抓自己蓬松的頭發,剛剛站起來,發現華戈已經洗好出來了。

他擦著濕漉漉地頭發,身上隨意地穿著一件睡衣,領口幾乎開到了肚臍眼,發尾有個別沒有被擦到的水珠隨著他的動作,直接滾落到了胸膛裏,在燈光下折射了一下,然後滑向了看不見的深處。

阮綠洲一直知道他們的身材都很好,第一次見面時很慌亂,只是很不經意地看了兩眼,後來因為兵荒馬亂的,就沒有註意了。

今天這麽近距離且單獨的情況下,她看著面前的男人,覺得真是一具美味的軀體。

美味的軀體向她走來,散發著令人食指大動的香味,阮綠洲一轉身撲到了床上,將被子拉過頭頂說:“我先睡了,你吹頭發吧。”

華戈微微挑了一下眉,看著床上的那個鼓包,漫不經心地撇了過去。

阮綠洲躺著躺著,就睡了過去,畢竟她開了很久的車,也確實有點累。所以後來華戈是什麽時候上床的,她一點都不知道。

她甚至還做了一個夢,夢裏有一只兇神惡煞的怪獸抓著她想吃掉她,她拼命掙紮,拳打腳踢,最後還是無能為力,眼看著要被放進怪獸的嘴裏了,她一下子驚醒了。

睜開眼睛的時候,她還有些驚魂未定,一轉頭看到近在咫尺的華戈。

他那張英氣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之色,俊眉微蹙,背部彎曲,好像遭受到了什麽重創。

“你……怎麽了?”阮綠洲小心翼翼地問道,“是不是肚子疼,想上衛生間?”

華戈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你睡覺一直都是這樣嗎?”

阮綠洲眨了眨眼睛,“我睡覺挺安穩的啊。”

想到自己做的那個夢,她倒吸一口氣,“不會是打到你了吧,啊……對不起,我平時不這樣的,打到哪裏了,我給你揉揉吧!”

“不用。”華戈掀起被子下了床,雖然他努力克制著自己不失態,但是略微急促地腳步還是暴露了他遭受的痛苦。

阮綠洲看著他的背影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

她……難道又傷害到小戈了?

正當佘世歐興致勃勃地準備換上泳衣去撩妹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泳褲不見了。

包裝裏取而代之的是華戈之前買的那套被甩在他頭上的女士泳衣。

“華戈!!”佘世歐怒了,拿著泳衣氣沖沖地去跑去華戈和阮綠洲的房間,把門敲得咚咚響,大聲質問他,“為什麽換掉我的泳褲!!快點還給我!!”

華戈剛從衛生間出來,被重創過的他此時心情非常糟糕,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佘世歐看著他那張沈得快要滴出水的臉,有點慫了。

“哥……我的泳褲呢?為什麽給我換了。”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穿著這個在沙灘上呆一天,二:頂著這個在沙灘上跑一圈,我就還給你。”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不然我即使現在失去聖物,也能讓你石更不起來,要不要試一試。”

“……”佘世歐頹然地離開了。

天蠍座的報覆心,果然很重。

阮綠洲在後面聽著兩個人說話,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的行為,在心裏捏了一把冷汗。

華哥(陰沈笑):為什麽總是跟我的xx過不去?

阮綠洲:可能是太大了,目標就大……就很容易被傷到。

華戈(神清氣爽):很好,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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