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承包農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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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興揚村承包農田卻是出奇的順利，半天時間全部完成。共承包五年，價格是每年每畝七百六十元人民幣，但孟河可以先支付一年的錢，後續下一年再給。
孟父給的存折加上孟河工作一年多的存款，孟河手中資金共二十八萬。他對自己的特色農產品計劃相當有信心，有信心很快回籠資金。既然可以先付一年承包金，他便直接將原計劃的五年承包一百畝改為承包兩百六十畝農田，一年先需要支付二十萬。
剩餘的八萬用於當下花用，機械、人工、肥料等等的所需費用則還需孟河去借外債。
其實，按正常來辦，承包農田進展不應該這麽快。
承包土地需要村長牽頭，被承包農田所屬村民同意簽字才能算是承包達成。二百六十畝牽扯到近五十戶人家，至少需要兩天時間才可能全部達成承包意向。然後還要簽字，花時間走各種程序。
然而，有曹興的大伯這位興揚村村長在，一切都變簡單。半天時間，連程序都走完了。孟河、曹興、曹興大伯三人已經坐在了大垛鎮的一家酒店內，孟河掏錢置辦酒席，正站起對曹興大伯敬酒。
“曹伯伯，沒得說，我先幹為敬。”孟河仰頭，六十五度的三水燒酒一瓷杯悶下。
“慢點喝，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曹興大伯今年五十七歲，保養得很好，望之比實際年齡少十歲的樣子。高瘦精幹，戴著眼鏡很是斯文。
“其實你們不用謝我。村裏有三百九十畝農田地勢很高，溝渠水無法自流灌溉。村民為出去打工賺錢，三年前這些難服侍的農田就被棄耕。這些田都委托給我全權處理，所以我才能直接走手續給你們辦完，並沒有費我多少事。”
曹興大伯抿了口小酒，又繼續說道，“至於價格，我不好給你們下壓。興聖村是富村，不在意多幾十少幾十的。而且那富商包得多，本就有優勢好壓價，所以他給你們村是七百一畝。而我這沒辦法，我必須為興揚村民負責。”
“小侄明白，曹伯伯，這價格我非常滿意。”孟河又對曹興大伯敬酒表示感謝。
他打聽過行情，在蘇中這一片區域承包土地，最低是七百每畝，最高是八百五每畝。而七百都是以千畝為基準承包才會有的價格。他們只承包兩百六十畝，曹興大伯能給他們七百六每畝的價格是非常大的照顧。尤其是允許他們一年一交承包費，這對急於擴張但資金緊張的他們來說是相當大的助力。
“你們要是雇人幹活，必須以我們興揚本村人為主，知道嗎？”
“包當地的田雇當地的人，這規矩小侄明白！”
推杯換盞，高談闊論。酒席全程就在討論農業發展和展望未來的美好前景中度過。最後，三人都喝高了，尤其是曹興大伯，已經趴桌上起不來。只能喊電動三輪貨車把他們和三臺電瓶車一起送回興揚村。
曹興大伯看著瘦瘦的，體重倒是不輕，孟河與曹興廢了老大力氣才把他扶回了家。曹興大伯家是別墅樣式，他兩個兒子都是主刀醫生，月入十萬塊錢起步的那種，家中很富裕。
“你們兩個，給我好好幹！讓那些嘲笑你們的人睜大眼睛看看，你們到底會有多出息！大伯我，只能幫你們到這了。”
曹興大伯被扶上床前還對著曹興大喊道。
曹興父母再怎麽吹噓，但沒房沒車，曹興村裏的人怎麽可能看不懂曹興的情況，暗地裏對曹興的評價基本都是敗家子之類難聽的話。
“放心，大伯。我會有出息的。”酒席上一直高談闊論的曹興卻是被他大伯這一句話給說得哽咽了。
直到很多年以後，曹興和孟河才知道，當時的承包費用並不是一年一交，而是曹興大伯先行墊付了剩餘四年。
安置好曹興大伯，孟河兩人晃悠悠的晃回了曹興家，曹興家的小三層樓房紅瓦白瓷，倒是比孟河家漂亮很多。
“田承包到了，可你只有兩百畝的西瓜種子，剩餘六十畝怎麽辦？”
“種蔬菜，最好是成熟周期短的菜，你也幫忙想想種什麽好。我查過的，咱們三水的蔬菜市場並不飽和，常年都需要外來蔬菜補充。”孟河大著舌頭回答道。
“呼~~~~~ZZzz……”
鼾聲如雷，剛剛還在發問的曹興已經睡了過去沒法應答。孟河見此，咧出一嘴大白牙，高興得像個傻子，豎起中指，“弱雞！”
孟河說完左搖右晃的站起身就想走出門，然後被一股勁一拉，倒在了床上，“咦？兩個伯母？你們啥時候在的？”孟河迷瞪著眼，倒在床上沒等到回答就睡了過去。曹母給兩人擺正，脫掉鞋、蓋上薄毯才走出曹興臥室。
“辣椒、空心菜、生菜……”
曹母關門時聽見孟河嘴裏嘟囔著各種蔬菜名，“這兩孩子，為創業也是瘋魔了，睡覺都想著，唉！希望這次能成功吧。”搖搖頭，曹母離開。曹興屢戰屢敗，已經耗光家底，傷透了曹母的心。
……
到下午四點多，孟河才醒轉，腦袋還是有點暈乎乎的。也沒喊仍然酣睡的曹興，跟曹母打了聲招呼就自己回家，開始計劃接下來的事情。冰心西瓜種子只有二百畝的量，他承包了二百六十畝農田。多出的六十畝，該種什麽，他要好好思量。
首先要長得快，能快速收獲賣出回籠資金。再要常見，這樣銷路會很多。還要好照顧，能省人工省事……
孟河將他對蔬菜的要求都寫在紙上，同時拿出土地簿開始就著要求一頁一頁的對照選取。土地簿上對於每一種錄入的可食用植物都有生長周期、種植註意事項等的全方位介紹。
“悄悄問聖僧，女兒美不美，女兒美不……”一陣熟悉的旋律響起。
陌生號碼？孟河直接將手機貼到耳邊，不得不說，現在的智能手機真的很智能，貼到耳邊就可直接接聽來電。
“餵，是小河嗎？”
“村長？”孟河聽出了聲音的主人。
“小河，聽說你去鄰村承包農田了，今天的事對不住你啊。可當時翟老板那樣說，為了村裏，我也沒辦法。”
“村長，我明白你的難處，我不介意。”孟河故作爽朗的笑道。
“不介意就好，村裏的田包出去了，七百每畝一年，等把村民通知到了就簽字……”
老村長一番絮絮叨叨，好幾分鐘後才在孟河一再提醒下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孟河臉色就沈了下來。他知道老村長出發點是為村民考慮，但早上老村長那毫不猶豫就拒絕他包田的行為，他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又怎麽可能沒有芥蒂。
“悄悄問聖僧，女兒美不……”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我說了，不介意，不介意！”孟河沒看來電號碼，直接拿起手機大聲說道。
“怎麽啦？誰惹我家老孟生氣了？”一個清脆俏皮的聲音在孟河耳邊響起。手機那邊的聲音卻是聽出了孟河極力隱藏的怒氣。
呃……
孟河連忙放下手機看向屏幕，來電顯示上寫的赫然是‘女王大人’。
“回頭一定把來電接聽方式改成滑屏接聽。”他暗自想道。
明明手機那頭看不見，孟河卻是瞬間笑容滿面，是發自內心的笑容，“媳婦，這個點給我打電話？你還沒下班吧？”
打來電話的正是孟河的女友林伊，大一相戀，歷經波折，五年來感情如初。這便是孟河與曹興戀情的不同，並沒有畢業分開即分手。
“今兒星期六。我家老孟忙得日子都忘了，好可憐。”輕柔的關心話語傳來，“你還沒說呢，誰惹我家老孟生氣了？我替你罵他。”
“小事，就一個老頭。”
“那我掛了哦。”
一言不合就說要掛電話，孟河明白林伊只是說說，但他偏偏就吃這一套，“別掛，我說就是，這不是不想你也跟著糟心嗎？”
孟河清清嗓子，準備將這兩天的事一五一十說給林伊聽，又忽然想起了什麽。
“你在哪呢？”
“在家。”
“在家？”
孟河驚訝的重覆道，什麽時候地下組織可以暴露在陽光之下了？
林伊是單親家庭，由媽媽獨自撫養長大。林母是年薪百萬的國企高管，典型的都市女強人，對女兒管理極為嚴格、要求極高，對於女婿人選自然也是。而孟河這個農村小子很明顯距離林母女婿要求差了十萬八千裏。
大三時兩人關系被林母發現，林母當場就說出不分手便斷絕母女關系的話，後續還鬧出砸錢羞辱孟河、林母絕食等過激事件。迫不得已，兩人關系只能轉為地下。可即使他們分手，林母對自己女兒的盯防依然時時刻刻。
所以孟河才會對林伊此時在家給他打電話如此驚訝。
“老媽今天加班，五點半下班。人家想你，就忍不住現在給你打電話嘍。你想不想我？”嬌嗔的語音在耳邊呢喃，孟河如同看見林伊正粉紅著小臉，嘟著瑩潤嘴唇，當面對他撒嬌。
“想。。。那這會只能長話短說？”
“是，吧。”林伊的語氣極為不甘。
……兩人就這樣煲著電話粥，直到五點十分林伊要準備晚飯，才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孟河暫時沒了其它心思。坐在椅子上，一張一張翻看手機裏林伊的照片，手機裏的女孩小家碧玉，談不上傾國傾城。
但在孟河看來，那是他最美的天使。
當下社會，‘畢業即失業，分開即分手’才是常態。遭受家長激烈反對，異地戀，他與林伊能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當初林母以絕食相逼，林伊便說，慢慢熬，等她三十歲成為‘剩鬥士’，她媽也就不挑了。
這等於是將女孩子最美的幾年青春都送給了等待，只為堅持一份都市嬌女與農村小子的愛情。在這個物欲橫流、拜金無罪的年代，這樣的女孩已是鳳毛麟角。能有幸擁有林伊，孟河知道，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珍惜。
“所以，要更努力啊！”
孟河又拿出一個新本子，他要連夜趕工，今晚就將蔬菜種植計劃擬定出來。選好六十畝地種植的蔬菜後，他還要先在網上查閱了解他選定蔬菜的種植技術。之前的計劃中，只有種植西瓜，並沒有準備現在就種植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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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父給的存折加上孟河工作一年多的存款，孟河手中資金共二十八萬。他對自己的特色農產品計劃相當有信心，有信心很快回籠資金。既然可以先付一年承包金，他便直接將原計劃的五年承包一百畝改為承包兩百六十畝農田，一年先需要支付二十萬。
剩餘的八萬用於當下花用，機械、人工、肥料等等的所需費用則還需孟河去借外債。
其實，按正常來辦，承包農田進展不應該這麽快。
承包土地需要村長牽頭，被承包農田所屬村民同意簽字才能算是承包達成。二百六十畝牽扯到近五十戶人家，至少需要兩天時間才可能全部達成承包意向。然後還要簽字，花時間走各種程序。
然而，有曹興的大伯這位興揚村村長在，一切都變簡單。半天時間，連程序都走完了。孟河、曹興、曹興大伯三人已經坐在了大垛鎮的一家酒店內，孟河掏錢置辦酒席，正站起對曹興大伯敬酒。
“曹伯伯，沒得說，我先幹為敬。”孟河仰頭，六十五度的三水燒酒一瓷杯悶下。
“慢點喝，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曹興大伯今年五十七歲，保養得很好，望之比實際年齡少十歲的樣子。高瘦精幹，戴著眼鏡很是斯文。
“其實你們不用謝我。村裏有三百九十畝農田地勢很高，溝渠水無法自流灌溉。村民為出去打工賺錢，三年前這些難服侍的農田就被棄耕。這些田都委托給我全權處理，所以我才能直接走手續給你們辦完，並沒有費我多少事。”
曹興大伯抿了口小酒，又繼續說道，“至於價格，我不好給你們下壓。興聖村是富村，不在意多幾十少幾十的。而且那富商包得多，本就有優勢好壓價，所以他給你們村是七百一畝。而我這沒辦法，我必須為興揚村民負責。”
“小侄明白，曹伯伯，這價格我非常滿意。”孟河又對曹興大伯敬酒表示感謝。
他打聽過行情，在蘇中這一片區域承包土地，最低是七百每畝，最高是八百五每畝。而七百都是以千畝為基準承包才會有的價格。他們只承包兩百六十畝，曹興大伯能給他們七百六每畝的價格是非常大的照顧。尤其是允許他們一年一交承包費，這對急於擴張但資金緊張的他們來說是相當大的助力。
“你們要是雇人幹活，必須以我們興揚本村人為主，知道嗎？”
“包當地的田雇當地的人，這規矩小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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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興大伯看著瘦瘦的，體重倒是不輕，孟河與曹興廢了老大力氣才把他扶回了家。曹興大伯家是別墅樣式，他兩個兒子都是主刀醫生，月入十萬塊錢起步的那種，家中很富裕。
“你們兩個，給我好好幹！讓那些嘲笑你們的人睜大眼睛看看，你們到底會有多出息！大伯我，只能幫你們到這了。”
曹興大伯被扶上床前還對著曹興大喊道。
曹興父母再怎麽吹噓，但沒房沒車，曹興村裏的人怎麽可能看不懂曹興的情況，暗地裏對曹興的評價基本都是敗家子之類難聽的話。
“放心，大伯。我會有出息的。”酒席上一直高談闊論的曹興卻是被他大伯這一句話給說得哽咽了。
直到很多年以後，曹興和孟河才知道，當時的承包費用並不是一年一交，而是曹興大伯先行墊付了剩餘四年。
安置好曹興大伯，孟河兩人晃悠悠的晃回了曹興家，曹興家的小三層樓房紅瓦白瓷，倒是比孟河家漂亮很多。
“田承包到了，可你只有兩百畝的西瓜種子，剩餘六十畝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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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ZZzz……”
鼾聲如雷，剛剛還在發問的曹興已經睡了過去沒法應答。孟河見此，咧出一嘴大白牙，高興得像個傻子，豎起中指，“弱雞！”
孟河說完左搖右晃的站起身就想走出門，然後被一股勁一拉，倒在了床上，“咦？兩個伯母？你們啥時候在的？”孟河迷瞪著眼，倒在床上沒等到回答就睡了過去。曹母給兩人擺正，脫掉鞋、蓋上薄毯才走出曹興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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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下午四點多，孟河才醒轉，腦袋還是有點暈乎乎的。也沒喊仍然酣睡的曹興，跟曹母打了聲招呼就自己回家，開始計劃接下來的事情。冰心西瓜種子只有二百畝的量，他承包了二百六十畝農田。多出的六十畝，該種什麽，他要好好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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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河將他對蔬菜的要求都寫在紙上，同時拿出土地簿開始就著要求一頁一頁的對照選取。土地簿上對於每一種錄入的可食用植物都有生長周期、種植註意事項等的全方位介紹。
“悄悄問聖僧，女兒美不美，女兒美不……”一陣熟悉的旋律響起。
陌生號碼？孟河直接將手機貼到耳邊，不得不說，現在的智能手機真的很智能，貼到耳邊就可直接接聽來電。
“餵，是小河嗎？”
“村長？”孟河聽出了聲音的主人。
“小河，聽說你去鄰村承包農田了，今天的事對不住你啊。可當時翟老板那樣說，為了村裏，我也沒辦法。”
“村長，我明白你的難處，我不介意。”孟河故作爽朗的笑道。
“不介意就好，村裏的田包出去了，七百每畝一年，等把村民通知到了就簽字……”
老村長一番絮絮叨叨，好幾分鐘後才在孟河一再提醒下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孟河臉色就沈了下來。他知道老村長出發點是為村民考慮，但早上老村長那毫不猶豫就拒絕他包田的行為，他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又怎麽可能沒有芥蒂。
“悄悄問聖僧，女兒美不……”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我說了，不介意，不介意！”孟河沒看來電號碼，直接拿起手機大聲說道。
“怎麽啦？誰惹我家老孟生氣了？”一個清脆俏皮的聲音在孟河耳邊響起。手機那邊的聲音卻是聽出了孟河極力隱藏的怒氣。
呃……
孟河連忙放下手機看向屏幕，來電顯示上寫的赫然是‘女王大人’。
“回頭一定把來電接聽方式改成滑屏接聽。”他暗自想道。
明明手機那頭看不見，孟河卻是瞬間笑容滿面，是發自內心的笑容，“媳婦，這個點給我打電話？你還沒下班吧？”
打來電話的正是孟河的女友林伊，大一相戀，歷經波折，五年來感情如初。這便是孟河與曹興戀情的不同，並沒有畢業分開即分手。
“今兒星期六。我家老孟忙得日子都忘了，好可憐。”輕柔的關心話語傳來，“你還沒說呢，誰惹我家老孟生氣了？我替你罵他。”
“小事，就一個老頭。”
“那我掛了哦。”
一言不合就說要掛電話，孟河明白林伊只是說說，但他偏偏就吃這一套，“別掛，我說就是，這不是不想你也跟著糟心嗎？”
孟河清清嗓子，準備將這兩天的事一五一十說給林伊聽，又忽然想起了什麽。
“你在哪呢？”
“在家。”
“在家？”
孟河驚訝的重覆道，什麽時候地下組織可以暴露在陽光之下了？
林伊是單親家庭，由媽媽獨自撫養長大。林母是年薪百萬的國企高管，典型的都市女強人，對女兒管理極為嚴格、要求極高，對於女婿人選自然也是。而孟河這個農村小子很明顯距離林母女婿要求差了十萬八千裏。
大三時兩人關系被林母發現，林母當場就說出不分手便斷絕母女關系的話，後續還鬧出砸錢羞辱孟河、林母絕食等過激事件。迫不得已，兩人關系只能轉為地下。可即使他們分手，林母對自己女兒的盯防依然時時刻刻。
所以孟河才會對林伊此時在家給他打電話如此驚訝。
“老媽今天加班，五點半下班。人家想你，就忍不住現在給你打電話嘍。你想不想我？”嬌嗔的語音在耳邊呢喃，孟河如同看見林伊正粉紅著小臉，嘟著瑩潤嘴唇，當面對他撒嬌。
“想。。。那這會只能長話短說？”
“是，吧。”林伊的語氣極為不甘。
……兩人就這樣煲著電話粥，直到五點十分林伊要準備晚飯，才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孟河暫時沒了其它心思。坐在椅子上，一張一張翻看手機裏林伊的照片，手機裏的女孩小家碧玉，談不上傾國傾城。
但在孟河看來，那是他最美的天使。
當下社會，‘畢業即失業，分開即分手’才是常態。遭受家長激烈反對，異地戀，他與林伊能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當初林母以絕食相逼，林伊便說，慢慢熬，等她三十歲成為‘剩鬥士’，她媽也就不挑了。
這等於是將女孩子最美的幾年青春都送給了等待，只為堅持一份都市嬌女與農村小子的愛情。在這個物欲橫流、拜金無罪的年代，這樣的女孩已是鳳毛麟角。能有幸擁有林伊，孟河知道，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珍惜。
“所以，要更努力啊！”
孟河又拿出一個新本子，他要連夜趕工，今晚就將蔬菜種植計劃擬定出來。選好六十畝地種植的蔬菜後，他還要先在網上查閱了解他選定蔬菜的種植技術。之前的計劃中，只有種植西瓜，並沒有準備現在就種植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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