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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誰敢說我弟弟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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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誰敢說我弟弟壞話?

季馳光:“四大爺好好一個皇帝,硬生生的把自己活成了胤祥後援會會長,永遠奮鬥在反黑第一線。”

說不定,四大爺就算是給自己反黑,都沒有給十三弟反黑來得積極。

畢竟,四大爺給自己反黑的時候,還會允許罪魁禍首活下來,親眼見證著他的汙名被洗清,而他給十三阿哥反黑的時候……對方大概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直接被四大爺撕卡重來了。

季馳光:“雖然身在古代,但是,雍正皇帝仍然成功的無師自通了捧一踩一的技能。”

“尤其擅長捧十三弟踩老八。”

被艾特了姓名的八阿哥:“……?”

季馳光:“具體情況咱也不太清楚,一開始,好像是八爺黨踩了十三阿哥一腳,於是,雍正就直接炸了。”

“直接把四個理政大臣全部拖出來了鞭屍了——隆科多還好一點,畢竟在雍正的登記錄上出了不少力氣,因此逃過一劫,沒有挨噴。而馬齊……大概是因為他已經逐漸開始跟八阿哥漸行漸遠的緣故,所以,雍正雖點了他兩句,但是,用詞還算中肯。但這份公正之心僅僅保持到了他開始陰陽老八之前。”

“在那篇長長的文論中,雍正直接毫不客氣的發言——‘惟有爾之神奇廉王,又有何效力之處?僅毀朕之諸事,給朕取以惡名為能事,眾人皆知此事也’。”

“神奇廉王”本人:“……”

他把無語的目光移向四哥:“……四哥?”

不是,你這捧一踩一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知道你是十三弟的狂熱粉絲,但是,你這把火為什麽要往我頭上燒?

胤禎自知剛才說錯了話,又挨了父親一頓訓,這會兒便想補救一下兄弟感情,也在老爺子面前描補一番,於是便出言打了個圓場:“八哥,四哥也是太關心十三了,你一向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他計較這麽多了,左右也不是什麽大事。”

被扣了一頂高帽子的胤禩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正要開口說什麽,卻被主播搶了話頭。

季馳光:“在那篇文章當中,我們的雍正皇帝的陰陽能力發揮得非常穩定。”

“他罵老八,說他是‘神奇廉王’,罵完以後還覺得不過癮,就直接把旁邊無辜躺槍的十四也拉出來抽了一頓——”

“爾卻言怡王為無知平常之人,而尊崇允禵等結為梁山賊夥,所行小義,酗酒、迷色、貪贓之徒為顯貴乎?”

莫名其妙的成了“梁山賊夥”,且身上瞬間多了一堆酗酒、迷色、貪贓的毛病,一下子從一個普通的阿哥升級成為了十惡不赦的小人的十四阿哥:“???”

嗯???

四哥,我招你惹你了?

你要誇十三你就誇啊,這種時候為什麽要把我拖出來鞭屍?!

而且還說得這麽難聽,罵得這麽狠……你真的是我的親哥嗎?

明明我們才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啊!

過分偏心的陰陽大師·四阿哥一下子成為了兄弟們的焦點,這次就連康熙都欲言又止。

不是,知道你偏心,但你能別這麽偏嗎?

而且,這捧二踩一的技能,你可真是用得爐火純青。

四阿哥卻覺得接受良好,並且一點兒也沒覺得另外一個自己說錯了什麽。

他難道有說錯的地方嗎?

沒有啊。

比起在朝堂上坐擁極大勢力且對他的皇位虎視眈眈的老八,比起直接導致額娘給他搗亂的、並且讓他非常頭疼的十四,十三這種體貼溫柔的、神一樣的好孩子,難道不應該被他喜歡嗎?

難道他還要踩十三來誇老八和老十四?

能不能心裏對自己的糟糕程度有點數?

再說了,根據主播的說法,這件事情根本就是老八他們在挑事,他都沒有直接動手懲罰,只是在嘴上陰陽了一下,已經很客氣了好吧?

被誇獎的十三阿哥也不好意思撓了撓臉,然後,開開心心的朝著四哥的方向擠了擠。

嗯,他果然還是四哥最喜歡的弟弟。

四哥貼貼!

季馳光:“還記得我前不久剛說的一件事情嗎?”

“有人看不習慣,雍正給十三推薦的人才大開綠燈,所以曾經上奏告狀,結果,這些人全部都被雍正用讓人非常無語的理由給打了回去。”

“雍正的理由就是——我弟弟肯定不會有錯的。”

“其實還有一件類似的事情。”

“在《雍正朝起居註》中,曾經記載了一件十三阿哥傳錯聖旨的事情。”

“對此,四大爺的對外解釋是——朕已經讓怡親王給朕覆述了一遍聖旨內容,朕覺得沒有錯,一定是你們這些草擬的人出錯了。”

【花好月圓人壽:……已知,甚至是錯誤的,所以,唯一知道原本的正版內容的只有雍正一人,換句話說,不管怡親王說出什麽鬼話,只要雍正皇帝本人認可,那它就是正版的聖旨。】

【二鳳:草擬文書的大臣:???】

【雨翊淩瀾:這位大臣可能不是人,但雍正皇帝你是真的狗啊。】

【老虎愛吃綠豆糕:你看這口鍋,又圓又亮,一看就是口漂亮的黑鍋,還不趕緊背上(狗頭)。】

季馳光:“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幾乎沒有一個人敢得罪怡親王——敢得罪他的那幾個為數不多的傻子,已經被雍正皇帝單方面撕票了。”

“以至於當時甚至出現了‘畏王甚於畏皇上’的現象。”

“畢竟,如果你得罪了皇帝,看在情有可原、認錯態度良好以及你的才華確實夠出彩的份上,說不定皇帝願意饒你一命,讓你繼續為大清江山發光發熱,但如果你得罪了怡親王……呵呵。”

“怡親王本人確實是個脾氣很好的人,只要你沒對他四哥做什麽,他就不會真的和你生氣。但是,他後面站著這麽一尊門神,但凡看見誰敢給他十三弟臉色看,雍正皇帝就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把對方給處理掉。”

年羹堯怎麽完蛋的?

雖然有他本人確實囂張跋扈的緣故在內,雖然有他結黨隱私觸犯了雍正的忌諱的緣由在先,但是,真正讓雍正對他濾鏡破碎的重要原因之一,卻是這男人居然敢對十三阿哥不敬。

甚至,年羹堯還找死到在外頭大大咧咧的和人說了怡親王的壞話。

雍正能不生氣嗎?

阿哥們目光覆雜地看著這個平時沒被他們放在眼裏的弟弟。

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啊?

明明沒有當皇帝,可混得卻沒比皇帝差到哪兒去。

我也想過這樣的日子啊,十三先生,開課吧!

十三有點局促的笑了笑,他不安的拉了拉四哥的衣袖:“四哥……這是不是有點過了?”

他聽得都有點膽戰心驚。

雖然知道四哥一向對自己很好,但是……這份寵愛,是真的太盛了啊。

屬於是人看了都會眼紅的情況。

四阿哥拍了拍弟弟的手背,示意他安心。

沒有什麽過不過的,十三值得這個待遇。

事實上,四阿哥確實沒有看錯人。

他最信任的這三個人裏面,只有十三,從始至終都是站在他身邊的。

季馳光:“而在提拔兄弟方面……早先說過,雍正提拔了歷史版本的果子貍。”

“但是,實際上,一開始的果子貍是差點被雍正一塊兒清算掉的。”

“眾所周知,康熙朝最後的那十年,不僅官場朝堂之上風起雲湧,阿哥們之間也是鬥得極慘烈,作為一個母家並不顯赫的普通小阿哥,面對汗阿瑪去世後的哥哥們的龍爭虎鬥,果子貍采取了躲避的姿態——他像一只鴕鳥一樣,一頭紮進了屋子裏,死活不肯出門。”

“所以,十七阿哥沒有在橘貓上臺的第一天及時的站隊,而在後來,他也沒有做出什麽補救措施,以至於胖橘下意識的誤認為果子貍其實是老八那邊的,差點把他一塊兒收拾出去——讓他跟十四一塊兒麻溜走人,去給康熙守陵。”

這會兒還年幼的十七阿哥,戰戰兢兢的吞了一下口水,一雙大大的眼睛裏滿是恐慌。

十三哥救我!

我真的什麽都沒幹啊!

就他這麽個膽子小的人,哪裏有那個膽子去投奔八哥,摻和到哥哥們的事情裏來?

季馳光:“不過,好在他遇上了他可靠的十三哥。”

“十三先去給橘貓順了一下毛,然後告訴他,十七不會跟著老八混的,他當初沒有及時出面找哥哥,只是因為膽子小而已。而且,這孩子雖然膽怯了些,但好在本心是好的,四哥你還是能夠放心用他的。”

“於是,老四這邊才點了頭,同時,他的態度來了個360度大轉變,原本差點被扔去坐冷板凳的老十七原地起飛。”

“還有因為排名靠後,所以跟哥哥不怎麽親近的二十一阿哥,自從親哥登基之後,他又碰見十三哥之後,後宮透明人的小二十一很快也飛上了梧桐樹。”

“雍正將他冊封為貝勒,具體理由如下——”

“朕之諸幼弟,朕向來不能深知,此前怡親王曾在朕前奏稱:於西華門內遇見二十一阿哥允禧……近看允禧,感恩向上之念果誠,將來可望成立,著晉封貝勒。”

在這道聖旨當中,雍正自己也承認了自己跟這個弟弟沒有什麽往來,素來也不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但是,既然他的十三弟都說好,那想必也差不到哪兒去,既然如此,就封貝勒吧。

阿哥們:“……”

這……就成貝勒了?!

在老四手底下混爵位也太好混了一點吧——只要十三肯幫你說話,貝勒起步,親王封頂啊!

瞬間,十三阿哥取代了他的四哥,成為了阿哥們眼中的新·唐僧肉。

如坐針氈的十三阿哥:救、救命!

哥哥弟弟們熾熱的目光都快把他烤化了!

季馳光:“胤祥的身體情況不太好,可能是先前被關得狠了,不僅僅是腿上有毛病,他整個人都挺虛弱的,再加上被四哥感染,也成了個工作狂,幹起活來沒日沒夜的——這孩子還對自己的身體情況非常沒有數,甚至還經常跟他四哥一起在養心殿加班,卷生卷死,四大爺為此,還專門給十三在養心殿開了個房間,避免讓他加班到深夜,還不得不風塵仆仆的回王府休息。”

“所以,十三阿哥時不時就會犯一場病,對此,四阿哥心急如焚,恨不得以身替之。他給十三送過不少‘據說’對身體有幫助的東西,有藏傳佛教裏的巴令,一種據說能夠帶人度過所有災厄的法器。”

“為了幫助十三弟戰勝病魔,四大爺不僅特地讓太醫每日駐紮在他家裏。而且,為了保證太醫更盡心,且進出怡親王的家更便利,他直接把那位給怡親王看病的太醫提拔成了戶部侍郎。”

【瀟湘水斷:估計這位太醫進太醫院的時候,這輩子都沒有想過,自己居然還能夠在戶部混個官當當。】

這已經不是升官不升官的問題了,這已經跨專業了啊!

“除此之外,十三還被雍正特許可以在皇宮裏坐轎子,不用一路長途跋涉了。”

這可是皇帝的特權,如果不是皇帝開口,別說胤祥病不病重,就算他病得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他爬也得爬過去上班。

季馳光:“甚至,在胤祥的病一直不見好之後,雍正都開始病急亂投醫了,他甚至開始反思,是不是他哪點做的不好,讓天上的汗阿瑪看了不高興,所以,才要把他的好弟弟帶走——”

“自去年冬月,王抱病以來,朕縈於懷,無刻稍釋,商榷醫藥,默禱神衹,以翼沈屙頓起,乃今醫藥罔效,祈禱不靈,豈朕有獲罪於上天皇考之處,而奪我忠誠輔弼之賢王若此之速耶!”

觀眾們:“……”

啊這。

雖然知道你大概是急昏頭了,但是……為什麽在這個時候你都不忘誇獎一番你的十三弟?!

被莫名其妙的扣了一頂黑鍋的康熙也很無奈,他虛著眼睛,瞪著這個老四瞪了半天,久久,他翻了個白眼。

“你放心,朕沒病,絕對不會把你的賢王給奪走的。”

他又不缺兒子陪他,他都送走多少個兒子了?

難道還非得要跟老四搶這一個嗎?

四阿哥:“……”

他默默地低下了頭。

季馳光:“雍正有一個習慣和豬豬很像——他們都喜歡把自己最心愛的臣子放在自己的陵墓旁邊。”

“於是,已經定好要修建帝陵的時候,他再三和十三弟說,要在帝陵的中吉之地的位置給他,甚至有一種說法是,雍正要把自己原本的皇陵的位置留給十三。”

“要不是怡親王嚴詞拒絕,並且以最快的速度給自己找了一塊地皮,吞土以表心意,想必你們會見到大清開國以來第一位下葬在帝陵的親王。”

渾身散發著檸檬清香的阿哥們:“……”

他們也想進帝陵啊!

十三不要可以給他們啊,他們不介意的!

季馳光笑道:“不過,雖然,雍正沒有如願以償的讓十三弟跟自己葬在一起,但是,他同樣找到了一個機會,抒發了自己無處安放的友愛兄弟之情。”

“本來,怡親王已經給自己設計好了一個簡約風格的陵墓,花費不多,而且勝在裝修巧妙。”

“但是,雍正直接給他打回去了。”

“這位節儉了一輩子的皇帝,從自己的私庫拿錢,頂著巨大的壓力,給弟弟修建了一座超越親王規格的陵墓,雖然沒有達到帝陵的標準,但是也相差無幾。”

“原本,按照怡親王的遺囑,他要求下葬之時不要有太多金銀器物陪葬,收拾兩件日常穿戴的衣服就夠了。本來他的妻子和兒子們也都照做了,甚至為了達到怡親王口中的簡樸的要求,他們連他平時的偏華麗一些的衣物都沒有收拾進去。”

“可是,萬萬沒想到,皇帝往裏面插了一手,不僅將他的陵墓建造得豪華又氣派,甚至還往裏面塞了不少只有皇帝才能夠使用的東西。”

【蒂塔:不愧是我最磕的一對cp,這兄弟情真是情比金堅……不過,還是挺可惜的,怡親王的陵墓和雍正帝的陵墓隔得挺遠的,他們倆要是能葬在一塊兒就好了。】

【南方難依:嗯?葬在一塊兒?那可千萬別!我們應該慶幸還好十三阿哥沒有葬在帝陵,要不然,就乾小四那個小心眼,要是十三真的跟他爹埋一塊兒了,看他不發瘋?埋在雍正泰陵附近的雍正寵臣田文鏡的墓都被乾小四給推了!可別讓雍正眼睜睜的看著他弟弟被挖墳,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乾隆對怡親王那一脈的惡意挺重的。】

胤禛的臉黑了下來。

乾小四?

乾隆?

他在嘴裏咀嚼著這兩個名詞,眼神一點一點的陰沈了下來。

他又想起了先前天幕說的話——他的後面還有一個四爺,所以他才是四大爺。

難道……這所謂的乾隆,說的是他的第四個兒子嗎?

推平他寵臣的墓,疑似對十三弟不懷好意……

胤禛:嘖。

【二鳳:有一種小道消息,也是一種史學家的推測,他們說怡親王之所以選擇那塊地皮當陵墓,就是為了要給雍正皇帝守墓。時至今日,十三爺的陵墓已經殘破不堪了,而雍正皇帝的陵寢,卻大致沒有受到損傷,甚至,還完美的避開了清朝皇陵最嚴重的滲水問題——或許真的是怡親王為他成功擋住了那些災難吧。】

胤禛楞住了。

阿哥們也楞住了。

四阿哥深深的凝望著坐在自己身側的弟弟,只覺得胸口有一股氣盤旋,在他的心口激蕩徘徊,卻怎麽也抒發不出來。

“十三弟……”

季馳光:“還有所謂的孝怡皇後的傳言,之所以會傳出這樣的言論,只因為一句話‘怡王冊封禮,禮逾立後’。”

“以大學士馬齊為正使,領侍衛內大臣馬武為副使——我們不看其他的排場,單看這兩個使者,就已經足夠令人震驚了。”

這兩個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讓雍正、乾隆兩朝的政治圈抖上三抖。

馬齊,是雍正初年的四大總理大臣之一,哪怕他在康熙立太子的時候站錯了隊,一門心思的跟在了老八後頭,也依舊穩穩當當地活到了最後。

馬武,和馬齊是兄弟,但是和馬齊不同,這位一開始就是個兩面派——第一眼看去是個純臣,一門心思站在康熙那邊,忠心耿耿,但如果深究下去,就會發現他其實是四阿哥胤禛的人,是藏得極深的四爺黨成員。

這位曾經跟在康熙身邊多年,對於曾經被康熙撫養過一段日子的四阿哥,他“抱扶服侍,備極小心”。

甚至在四阿哥當上皇帝之後,直接叫這個人做了領侍衛內大臣——這個職務,年輕時候的索額圖也幹過,非皇帝心腹不可當。

能把這兩個人派出來,可見胤禛有多看重這個弟弟的冊封禮。

季馳光笑瞇瞇:“不過,雖然胤禛對胤祥確實好得出奇,但這其實是怡親王應該得到的。”

“君以國士待我,我必國士報之。”

“用這句話來形容他們兄弟倆的情況,真的是再合適不過了。”

“雍正要給十三阿哥二十三萬白銀,十三阿哥怎麽也不肯接受,最後拼了老命給他退回去十萬,甚至臨死前還心心念念讓家人把剩下的錢全部退回去,就怕他四哥餓著冷著了。”

“四阿哥要換個地方建造帝陵,所以很多東西不得不重頭再來,為了給哥哥找到一塊好地皮,怡親王抱病前往,親力親為,甚至忙碌到一天只吃一頓飯。”

胤禛原本還帶著笑容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

原本跟四哥緊緊挨著的十三阿哥打了個哆嗦。

那個啥,四哥,你聽我解釋。

用眼角的餘光偷偷觀察著這邊的阿哥們:哦豁,有好戲看了。

季馳光:“十三阿哥不負他哥哥‘宇宙全人’的誇獎,幾乎沒有什麽是不能上手的,他勘測陵墓風水、興修水利工程、為哥哥推薦人才、帶著審計人員們一塊兒計算虧空得失。”

“年家和怡親王的關系不好,但是,怡親王卻沒有記仇,而是在年家倒臺的時候,撈出了和年羹堯罪行沒有多少關系的年希堯——這個人不像他弟弟,把天賦值基本點在了軍事上,年希堯是一個精致的審美在線的boy。”

“在十三的幫襯下,年希堯不僅成功的逃過了一死,而且還開始負責陶器燒制——他的審美極高,而且完美契合雍正皇帝的所思所想,制出來的陶器精美雅致,堪稱清朝審美的至高峰。”

畢竟雍正死了以後,乾隆那大紅大紫的審美立刻把清朝瓷器價格往下拉了不止一個level。

“所以,才有十三為哥哥制作陶瓷的說法。”

“十三為他的哥哥做到了所有他能夠做到的事情。”

“為他定制衣物,幫他一起審批密折,有時候還會抽個時間幫哥哥帶帶孩子。”

“不管換了誰,我想應該都不會比十三阿哥做的更好了。”

“所以最後,雍正皇帝的第五個兒子弘晝,在給十三叔的祭文當中寫道——”

“叔父無日不以皇父之心為心。”

“蓋叔父生平知有國不知有家,知有皇父不知有身。”

叔父啊,你這一生,燃燒了自己,以汗阿瑪的憂愁為自己的憂愁,拋棄了自己的小家,只顧著國家,拋棄了自己的身體,忽略了自己的健康,心裏面只惦記著汗阿瑪。

叔父啊,你一路走好。

季馳光最終總結感嘆:“這是一場兄弟之間的雙向奔赴啊。”

十三拖著自己病弱的身體,沖在為四哥服務的第一線,最終燃燒盡了自己最後的一點光亮。

雍正對這個弟弟更是疼愛到了骨子裏,所以才會在這個弟弟病逝之後,悲傷至極,環顧著四周這些茫然又熟悉的面孔,喊出了那句“君臣之間求諸如王之與朕同心同德,無欺無隱者,豈可再得?何能遣朕心之悲耶?”的話。

十三走了以後,哪怕還有其他幾個可靠的兄弟在,可是卻不會有人再和他同心同德,也不會有人再對他無欺無隱。

四阿哥原本還在念念叨叨的責備著十三阿哥不顧身體、糟蹋自己的行為,聽到這一段,眼眶酸澀,下意識回頭去看一直在身邊安靜的聽著他責備的弟弟。

胤祥沈靜的坐在他旁邊,對著哥哥微笑。

他看著這樣健健康康的弟弟,再想想對方因為病痛去世的畫面,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一時之間,頭腦昏沈,差點倒了下去。

“四哥!”胤祥見四哥身形微晃,不禁大驚失色,連忙把他扶好,動了動嘴唇,本來想說什麽,最終只是化成了無聲的嘆息,他揚唇笑了笑,笑容輕松,“四哥,我沒事的。”

他現在可沒有被關起來,身體狀況也挺好的,四哥,你應該為我高興啊,就不要這麽嚴肅啦。

胤禛從這個小兔崽子的眼睛裏讀出了這句話。

四阿哥:“……”

他瞬間腿不軟了,頭不昏了,拎起拳頭只想把這小子揍一頓——完全忽視了他們目前還在汗阿瑪跟前待著,以及……雖然十三年紀確實比他小,但是,論武力確實也能吊打他的事實。

正當這喜聞樂見(劃掉)慘絕人寰的兄弟鬩墻的場景即將上演的時候,季馳光托著下巴,哀嘆了一聲。

“所以,咱就是說,雍正都這麽疼他弟弟了,為什麽年羹堯還敢以身試法,在外面說十三阿哥的壞話呢?”

原本正氣勢洶洶的要教育弟弟的胤禛倏地擡頭:誰??!

爺要剁了他!

剩下的對十三阿哥的誇誇會放在接下來的部分穿插著來,不過要修改一個錯誤——雍正刪改關於十三的不利記錄是推測,目前還沒有得到正式的證實,但是,乾小四刪了他爹對他叔的誇誇話是真的!我懷疑他就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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