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朱厚照:沒想到堂弟如此給力

關燈
朱厚照:沒想到堂弟如此給力

李世民更是感慨的看著長孫皇後:“幸好觀音婢你不是這種人,輔機也靠譜,要不然,這誰吃得消啊?!”

碰上這種皇後,算那個皇帝倒黴。

長孫皇後也感慨:“妾身倒是也聽說過這樣的家庭,對他們的行事作風略知一二,但是,妾身卻怎麽也理解不了他們。”

張皇後如果是真的為了她的兄弟好,就該好好約束管教,要不然,把他們的心縱得越來越野,真當他們的姐姐什麽麻煩都能夠解決,那總有一天,這些個蠢貨能把天都捅出個窟窿來。

更何況,現在張皇後聖眷在身,深得寵愛,自然不怕沒法子為兄弟們收拾爛攤子,但是,要是有朝一日她失寵了呢?

那張氏兄弟又該怎麽面對這滿朝的敵人呢?

慣子如殺子啊!

這個道理,放在弟弟身上也是一樣的。

長孫皇後曾經還憂心,擔心哥哥行事肆無忌憚,過分沈醉於權勢,早晚會敗露了整個長孫家。

現在看著張皇後的這個弟弟……

長孫皇後:突然發現我哥身上的問題也沒那麽嚴重了。

好歹長孫無忌還算是個嚴於律己的,比張家那幾個強了不知道幾百倍。

季馳光:“張皇後對於朱佑樘的控制力,甚至已經到了能夠左右朝堂,讓朱佑樘不辨是非的地步。”

“張皇後的弟弟張鶴齡欺壓良民,奪人田地,大臣李夢陽按流程彈劾,結果險些被張皇後的弟弟置於死地,張皇後也在皇帝耳邊哭訴不止,最終就是這麽一個赤膽忠心的大臣被送到了錦衣獄中。”

錦衣衛在百姓心裏的名聲有多難聽,明朝以後的觀眾都知道,雖說有不少野史內容在內,但是能傳出這麽赫赫的兇名,錦衣獄的兇險可想而知。

“張皇後的家人也經常去後宮中探望她,雖然母女、父女人倫天性,這麽做也不是什麽大問題,但是,要知道前頭可是有一個被朱元璋砍了腦袋的胡美的。”

胡美算是朱元璋的老丈人,只不過不算是什麽正經的親家,只是朱元璋後妃的父親。雖說人人都知道他是被牽扯進了胡惟庸的案子裏才死的,但朱元璋本人卻是以胡美時常進宮,擾亂了宮禁為由,將他處死。

以至於後來的後妃家裏人都不怎麽敢隨便在皇宮裏亂走。

張皇後的娘家人能有這麽大的膽子,可見張皇後對娘家的寵愛縱容。

季馳光聳了聳肩:“要是張皇後的母親金夫人,僅僅只是經常進宮探望女兒也就算了,偏偏這個人已經過分到了直接住進了皇宮,朱佑樘又沒有生母,可以說,金老夫人是無太後之名,卻行太後之實。”

永樂帝眼神一冷——他想起了上一個張家的老夫人,他大兒媳家母親。

似乎也是這般無理取鬧的人——還給他帶來了孫氏這個禍害。

這些人真當皇宮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季馳光:“我們先前曾經說過,張家出了一公一侯一伯,父子三人全部榮耀滿身,但事實上,這僅僅只是封了爵位的人,張家從義子養子到各種姻親,幾乎全被塞進了錦衣衛和各路軍營,封了千戶百戶的官職。”

“說是滿門都趴在朝廷的脊梁上吸血也不為過。”

朱元璋不滿的抖著袍子,重重的哼了一聲:“沒錢給大臣發俸祿,沒錢給宗室養天年,倒是有錢在這裏供他皇後娘家的各路親戚,他朱佑樘可真的是當的一個好皇帝。”

瞧他那沒出息的勁兒!

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這老張家的門房恐怕都能算個三品官了,瞧瞧這作威作福的模樣!

【雨翊淩瀾:豈止啊,甚至就連他的不正經岳母,也就是他老丈人的一個小妾去世了,明孝宗都特地給封了一個正六品的安人的誥命給她!嘖嘖,這孝順程度可真是令人嘆為觀止。】

可不是,真是太孝順了,孝順到劉娥都覺得這劇情有點兒耳熟。

劉娥聽的眼睛直抽抽:這為了孝順,順便把長輩的小妾一塊兒孝順了的情況,怎麽看著這麽眼熟?!

宋仁宗淡定的拿起棉花,堵住耳朵:只要朕聽不見,朕就可以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季馳光:“張家的兩個兄弟究竟囂張到了什麽地步?甚至都敢借著酒意,想要拿皇帝的禦冠來戴,這件事情往小了說,只不過是一次喝醉酒了發酒瘋的結果,但是往大了說,抄家滅族都不為過啊。”

“但就算如此,朱佑樘也只是一笑了之。”

“根據記載,兩兄弟中的張延齡,甚至膽大妄為到在宮內奸汙了一個美貌的宮女,這件事情,就算再怎麽往小了說,也是穢亂宮廷的大錯畢竟後宮中的女子在名義上都屬於皇帝,太監何文鼎看不過他的行為,拿著金瓜要砸他,偏生被這小子跑了。”

“第二天,何文鼎向皇帝告狀,彈劾張延齡,要求皇帝嚴懲這兩個兄弟,以肅清宮禁。”

“結果沒想到,朱佑樘非但沒有聽他的,反而對他敢彈劾皇親國戚的行為感到震怒,認定他背後有人,將他帶了下去,嚴刑拷打——這會兒倒是重新有了皇帝的氣度了。”

“何文鼎卻並不害怕在別人拷問他幕後主使是誰的時候,他反倒義正辭嚴的回答——孔子、孟子也!”

“這一回答非但沒有讓皇後和皇帝滿意,反而徹底激怒了他們,張皇後下令,杖殺何文鼎。”

嬴政諷刺的笑了笑:“真是好大的威風。”

不是說明朝太監權力龐大嗎?

怎麽沒來一個有能為的,將這個蠢貨拖出去殺了?!

草菅人命,肆意妄為,真當這天下姓張嗎?

【老虎愛吃綠豆糕:……這是真的嗎?這也太黑暗了吧,真的讓人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二鳳:我也不敢相信,直到我後面查到了,而且這故事還有人給配了首詩——外戚擅權天下有,內臣抗疏古今無,我就想問這詩傳到張家兄弟耳朵裏面,他們臉紅不臉紅?】

【朱壽:他們有什麽好臉紅的?憑著本事攀著裙帶爬上來的,天捅破了,有他們姐姐給收拾著呢,誰叫他們家生了個好姑娘,又嫁了個好人家(翻白眼)。】

【精忠報國:不過,想他們倆死的人不少,《吾學編餘》和《徐襄陽西園雜記》都對這個故事進行了改編,記載了兩個不同版本的記錄,無一例外,張家兄弟的形象都挺醜惡的。】

季馳光:“沒錯,關於這個故事在不同的書中有著不同版本的記載,但是,不管是在哪個故事中,哪怕出入再大,張家的兩個兄弟形象都極其不堪。”

“而在明孝宗去世之後,他們倆也終於迎來了報應。”

“我們可愛的照照對他媽和舅舅一點都不感冒,對著這幾個除了整天搗亂,就是整天惹禍的舅舅,朱厚照並不手軟,直接整治了一通,結果就是……他媽跟他徹底決裂了。”

朱厚照:“……”

他本來心情剛好一點,正從宮女手上接過茶盞,打算輕輕的抿一口熱茶,平覆一下心情,結果就聽到了這個晴空霹靂。

本來要接過來的茶盞也沒有拿穩,直接摔在了地上,濺濕了他的衣角。

但他卻完全顧不上那滾燙的熱度,而是呆呆的望著天空,眼淚慢慢的流了下來。

他一邊流眼淚一邊苦笑:“早知道,我過來的時候就多帶兩條手帕了……現在都不太夠用了。”

大概是有他爹的事情打底,朱厚照今天經歷的已經夠多了,所以這會兒心情雖然傷心,但是心底卻意外的平靜——他早就看自己那兩個舅舅不順眼了。

母親又是個……

說實話,朱厚照其實也困惑懷疑過——他跟舅舅到底誰才是母親親生?

母親對舅舅可比對他上心多了。

朱祁鈺這會兒雖然年紀也不算特別大,但是,大概是因為自己沒有孩子,而朱厚照既是他的晚輩,年紀還特別小的緣故,他看朱厚照總有一股親切的感覺,這會兒見他難過,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湊過去,幫他擦了擦眼淚,柔聲道:“別難過了,大家都在呢。”

朱厚照沈默著點了點頭。

季馳光:“張皇後……可能真的是被洗腦了吧,單純的伏地魔女性,對兒子的態度極其冷酷,從此以後,母子倆一直都是互不往來,朱厚照搬去了他的豹房,張皇後對這個兒子也不聞不問,甚至直到朱厚照病死,病重的時候,張皇後都不曾出現在兒子的病榻前。”

圍觀到現在,李世民終於忍不住發出了靈魂的質問:“這兩個人真的是親母子嗎?”

不是他說……哪怕是再怎麽疼愛兄弟,也不能完全不顧親生兒子吧?

李世民這麽多年來也算見多識廣了,但是像張皇後這樣的奇葩,也見過這一例。

朱厚照這會兒反倒冷靜下來了。

他苦笑一聲:“我早就知道母親是個什麽樣的人了……終有一日她會後悔的。”

他頓了頓,極力克制著自己,沒把目光落在身邊的堂弟身上。

他是張皇後的親兒子,哪怕母子關系再怎麽冷淡,他多少也會顧及著母親,不會真做什麽,但是,朱厚熜可就不一定了。

雖然交談不多,朱厚熜對他也算溫和有禮,但他同樣能在這個堂弟的皮囊中嗅到血的味道。

這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季馳光:“事實就是,張皇後這樣肆無忌憚的寵弟行為終於還是遭到了報應。”

正在皇宮裏摔砸東西的張皇後楞在了原地,回過神來以後,她傲慢的揚起了頭:“笑話,還有誰能對我不敬?誰能讓我遭報應?”

陛下被她牢牢的攥在手心裏,目前唯一的皇子就是她的兒子,她生的孩子她自然清楚,朱厚照雖然對他那兩個舅舅並不喜歡,但就算看在他這個母親的份上,也不會對她的弟弟做什麽。

至於往後,厚照的孩子做了皇帝以後……

見慣了朱佑樘對周太後的孝順勁兒,張皇後是半點也不擔心。

就算她的丈夫兒子全死了,她依舊有那個把握護住她的兄弟。

照樣能讓他們張家成為聖眷最重的家族。

只不過,這回可能真的要出乎她的意料了。

季馳光:“本來嘛,朱厚照雖然不喜歡舅舅為非作歹,但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他也不會真的重罰,但是,誰也沒想到,文官們本來打著扶持一個傀儡的目的扶上來的朱厚照,反倒成為了他們最大的心頭大患。”

“於是,才三十出頭的朱厚照離奇死亡,因為沒能留下繼承皇位的男嗣,經過大臣們的商議,最終決定讓興獻王之子朱厚熜來繼承這個位置。”

【雨翊淩瀾:笑死,我只能說這一屆大明文官在踩雷方面是挺有一手的,不僅回回踩雷,而且踩的個個都還是地雷。】

站在朱厚照身後,一直一言不發的楊廷和看到這裏,眼神微沈。

【花好月圓人壽: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以為朱厚熜這個外來藩王好拿捏吧?如果真有人這麽想,那可真是太小醜了。】

【灼灼:淡定,大明的文官們在當初把朱厚照這個十五歲少年當傀儡一樣對待的時候,其實就已經當過一回小醜了,他們可不care再丟一次人。】

季馳光倒沒急著講文官,而是決定先把張皇後的故事有始有終的講完。

季馳光:“張皇後大概是真的被寵壞了吧,在《楊文忠三錄·視草餘錄》中,朱厚照去世後,朱厚熜登基之前,張皇後,或者說張太後,曾經想要將自己發出的懿旨改稱聖旨。”

雖然只是改動了名字,但是其背後的用意不言而喻。

要知道,聖旨之稱歷來只有帝王能用,唯一幾個能夠有這份殊榮的女性,全部都是權傾朝野的攝政太後。

張太後這個動作看似只是想要改個稱呼,實際上,野心昭然若揭。

朱元璋皺著眉頭:“咱不是早就說過了嗎?後宮不得幹與前朝之事,誰給她的權力和野心?”

孫氏的情況算是特殊,畢竟誰也沒想到朱祁鎮能掉這麽恐怖的鏈子,這個小張氏又是什麽情況?

明明已經定下來要立誰當皇帝了,她這個太後就已經完成了自己過渡皇權的使命,怎麽,還想在前朝興風作浪一波?

朱厚熜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堂兄,這可怪不得他容不下伯母了。

事實就是,雖然他朱厚熜滿心滿眼都是求仙問道,但是一旦有人試圖染指他的皇權,那下場……

他應該已經很給伯母面子了吧?

季馳光:“楊廷和他們雖然也有自己的私心,但是,在對付張氏這件事情上,他們還挺心有靈犀的,直接拿著朱元璋的《皇明祖訓》和《大明律》把張皇後懟回了後宮。”

“眼看著自己在大臣那邊是掙不到權力了,張皇後居然異想天開,決定要操控當時年紀不大的朱厚熜。”

【連翹:嗯??誰給她的信心?她連自己兒子都控制不了,居然還想去操控朱厚熜這個千年老狐貍?!這算盤珠子都直接崩她臉上了吧!】

【蒂塔:畢竟當年的老道士也只有十五歲啊,還不是後面那個成了精的狐貍,大概是這個年紀給了張氏希望吧。】

季馳光:“張氏……大概是這些年的無憂無慮的生活,終於把她所剩無幾的腦子徹底消磨完了,在接下來的每一步中,她都為我們示範了何為錯誤的答案。”

“首先,第一步,她就已經成功得罪了文官們——照照是怎麽死的?你心裏沒點數?你居然還想跟他們搶權力,我看你就想下去陪你丈夫了。”

“其次,第二步,朱厚熜這個孝順兒子將親生母親接到了皇宮裏,兩個人的感情顯然非常好,但是張太後就像是看不清臉色一樣,非但沒有熱情款待,反而擺出了一副皇後接見地方藩王妃的架子,拉長了一張臉,居高臨下的針對朱厚熜的生母。”

觀眾:“……”

不是,這是不是多少點缺心眼了?

本來這個皇帝就是外頭來的,對你這個伯母一點感情都沒有,你不抓緊時間培養一下感情,保障自己的老年生活,你居然還跟他娘對著幹?

您覺得您在他心裏能比他親媽還要親嗎?!

就連一向偏心張皇後的朱佑樘都閉嘴了。

這事幹得未免太傻了。

季馳光:“朱厚熜和生母的感情是非常真切的,據說他跟著大臣們進京,要和母親分別的時候,‘嗚咽涕泣者久之’,哭得泣不成聲,而且也一直不願意改口管朱佑樘夫妻喊父母,可見父子、母子之間感情之重。”

“現在,他又不得不看著自己的母親,以皇帝生母的身份,向張太後行跪拜大禮,敢問,哪個兒子看了心裏不痛苦?”

季馳光感慨的嘆了口氣:“大概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朱厚熜心裏憋了一口氣,在此後花費了十幾年的時間,跟朝臣們來回拉鋸,拼了命的把親爹擡進了太廟,讓明朝多了一個從來沒有當過皇帝的明興宗。”

朱元璋:“……這名字聽著還怪耳熟的。”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自己以前好像有一個名字叫興宗。

季馳光:“而張氏……她的好日子,在親兒子去世的時候,就已經註定走到了盡頭。”

“隨著嘉靖皇帝日漸掌控大權,張太後對他皇權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小,張氏的生活質量也是一日不如一日,畢竟現在的她,雖然明面上仍然占著一個正統的太後之名,但實際上,她就是寄人籬下,吃穿用度都被削減不說,連她的兩個弟弟也大禍臨頭了。”

原本還對自己未來的生活驚慌失措的張皇後,一聽到這話,頓時就不幹了。

她直接把東西摔在了地上,怒罵道:“那小賤東西要對我們家延齡、鶴齡做什麽?!”

她本來確實是害怕的,但是這一刻,怒火直接戰勝了她心中的恐懼,讓她不管不顧的怒罵起來。

她先是把朱厚熜的父母罵了個底朝天,說他們狼子野心、圖謀不軌,又惡狠狠的說著要找皇帝治他們的罪,非得把他們的野心摁死在繈褓之中不可。

聽得旁邊站著的宮女都忍不住翻白眼——就這態度,活該他們這位皇後在未來把日子過成那個樣子。

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季馳光:“嘉靖又不是張皇後的兒子,對他自然沒有什麽母子之情,再加上這些年對他們三姐弟的不斷作妖實在讓人感到厭煩,於是,這一次,嘉靖毫不猶豫的下了狠手——”

“已經繼承了父親爵位的新任昌國公張鶴齡,被革了爵位,降為應天錦衣衛指揮同知,張延齡則打入刑部大牢,準備處斬。”

正罵罵咧咧的張皇後倒吸一口涼氣,她聽到這個消息,兩眼瞪大,身體忍不住向後仰。

季馳光:“嘉靖甚至親自給刑部尚書下了暗示——夫謀逆者只論謀與不謀,豈論成否耶?”

不管他成沒成功,至少人家有過這個想法,他就是造反。

“於是,聽了這番話,知道皇帝是怎麽打算的,官員們心裏也有底氣了,一時之間,墻倒眾人推,曾經被張家兄弟得罪過的人卷土重來,嚇得後宮的張太後,慌不擇路的跑去跪求皇帝,求他放了她的兄弟。”

“風光了一輩子的張太後,為了兩個心愛的弟弟,衣敝襦席槁為請,但是仍然被人置之不理,不久,張鶴齡死了。”

“大概是傷心過度吧,沒過多久,張太後也去世了。等她一死,朱厚熜毫不猶豫、高高興興的把剩下的一個也宰了。”

老朱家的各位都緊張的打量著朱厚照的神色,生怕這孩子哇的一聲哭出來。

雖然張太後確實有諸多的不是,但她畢竟是朱厚照的生母,一個時辰之內突然聽完了父母兩個人的死訊……長輩們還是挺擔心這孩子的心理健康的。

結果沒想到……

朱厚照轉過頭把堂弟打量了許久,然後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嘉許道:“幹得漂亮!”

他早就想把他那兩個作惡多端的舅舅幹掉了!

沒想到堂弟這麽給力,直接一波送走了兩個。

朱厚熜:“……”

而這個時候,系統給他們發來了問詢:【各位,要不要去朱佑樘的位面逛逛?正好能量拿來構建的時空通道還沒有徹底消散,現在過去,能量還能省一半,要是下次的話,可能系統這邊能量不夠用了。】

幾個人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蠢蠢欲動。

最後,大家長朱元璋微微一笑:“那就有勞了,咱去會會咱那個不知道隔了幾輩的子孫。”

他身邊的永樂帝笑著補充了一句:“對了,文官的事情,還請主播幫忙再解說一下,我們父子兩個好對癥下藥。”

系統:【……好。】

他有一種預感,接下來一定會很刺激。

久等啦!來來來,買定離手,明天一血貢獻給誰!

加更進度:33/46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