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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馳光:兩大陋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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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馳光:兩大陋習的存在

朱元璋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後來才想起這大概指的是女人裹腳的行為。

朱元璋:“???”

等等,裹腳又是什麽情況?

還有,這個習俗不是很早以前就出現了的嗎?往上追溯,甚至能夠追溯到五代時期,這也能算我的過失?!

朱元璋覺得自己實在是冤枉。

季馳光:“所謂的三寸金蓮,指的是女子裹得極‘好’的小腳。”

“而裹腳這一傳統,據說是從南唐後主李煜時期流傳下來的。”

趙匡胤聽到了熟悉的名字,彈了一下舌頭,“嘖”了一聲:“咱們家那個違命侯,幹啥啥不行,吃喝玩樂倒是第一名。”

看他又折騰出個什麽東西來。

趙光義從來都不喜歡李煜,再加上他其實對李煜的妻子小周氏有點意思,所以對李煜就更看不順眼了,冷淡道:“他那副風花雪月的風流天子模樣,能做什麽實事?還不就是整日裏折騰這些有的沒的。”

在場的兄弟三人當中,只有趙廷美和李煜關系好些,這兩個哥哥都對李煜不滿,便笑著打圓場:“他就是這副樣子,但好在沒什麽壞心眼,平日裏也還算乖覺。”

趙匡胤臉色略微緩和了些。

確實。

都到他們家當亡國之主了,比起聰明又有野心,他倒是更喜歡李煜這種無能的人。

趙光義卻哼了一聲,並不搭話:“我倒是要看看他弄出來的這個裹腳是個什麽玩意。”

裹腳是個什麽玩意?

好問題。

季馳光:“據說當時,李煜身邊有個回鶻混血的舞女,在跳采蓮之舞時,身姿輕盈柔美,李煜專門為她打了六尺高的金蓮臺,命她腳上纏上素布,使腳的形狀呈新月狀,翩翩起舞,看起來極美。”

“但是,這本來只是舞女跳舞時候的纏足,在宋代卻發展得愈演愈烈,據說到宋神宗的時候,甚至有士大夫已經開始在明面上推廣這一陋習。”

“一直到元朝,原本只是士大夫們玩情|趣的裹足,漸漸帶上了政治色彩。朝廷開始鼓勵婦女纏足,民間甚至出現了以不纏足為恥的風向。”

【瀟湘水斷:有大病吧?他們難道就感覺不到痛嗎?我光是看著圖片我就要瑟瑟發抖了,這種事情不是痛在他們身上,是真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是吧!】

【蒂塔:我慶幸我活在當下……要不然,真的會瘋了的吧。】

季馳光:“元朝時期,中央就已經開始鼓勵民間纏足,但是發展到明朝,這一陋習一步步走向了巔峰。”

說到這裏,季馳光的神情有些困惑。

“朱元璋……我感覺他是一個各種意義上的奇男子。”

“一方面,他自己的妻子就是天足,他們夫妻也算恩愛,他對裹腳應該沒什麽執念才對。而且,有史料記載,他曾經也要求宮內外的宮女和皇族女子不許有任何一個纏足。”

“除此之外,他還在《大明律》中規定,說裹腳是‘傷身之惡習’。”

“所以,他應該算是纏足的反對者才對。”

朱元璋挺起胸膛:“沒錯,那什麽小腳有什麽好的?咱就沒感覺出來。再說了,咱之前一時輸於陳友亮那賊子之手,身受重傷,還是妹子背著咱跑路的,要是妹子也是一雙小腳,那我背著她跑都來不及,哪還能逃出升天?”

馬皇後:“……”

你還挺驕傲的是吧?

馬皇後表面上笑容不變,實際上已經不留痕跡的伸手去掐他的腰間的軟肉了。

朱元璋:“!!!”

季馳光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又響了起來,帶著深深的不理解:“但是另外一方面,你說他支持女孩子放足,那倒也沒有。”

“洪武十六年,朱元璋頒布了《袞冕制度》,其中就有一句‘命婦覆雜繁盛冠飾和纏足’,可以說是將纏足強制化了。”

“綜上所述,這個人的態度前後變化過大,我實在看不懂。”

朱元璋:“……”

馬皇後溫和的笑著,湊近他的耳邊:“重八,你這麽喜歡纏小腳?”

朱元璋感受著腰間越發明顯的刺痛,趕緊拼命搖頭:“妹、妹子!你真的誤會了,咱沒有啊!”

咱真的沒那個意思啊!

季馳光聲音很輕:“為什麽大家現在都這麽憎惡裹足呢?”

“因為真的很痛啊,僅僅就是為了取悅一些人,把自己的腳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明朝時期的還好一點,發展到清朝,那纏足的過程能直接把人送下去。”

說到這裏,季馳光苦笑了一下:“我曾經出於好奇,去搜索過一些纏足的視頻和圖文資料,所以想給大家一個忠告。大家如果好奇的話,看一下文字資料就夠了,圖片和視頻就真的別了……”

光是文字資料就已經足夠觸目驚心了。

季馳光放出了一張圖片。

猝不及防的畫風突轉讓所有人都直直的看到了那張圖片。

“嘔!”

這是什麽?!

天幕上,赫然出現了一張恐怖到極點的圖片。

一只好好的、白皙的腳,看起來皮膚柔嫩,膚色白皙。

但是,但是……

現在,腳上的四個腳趾,全部被掰斷內折,和腳心長到了一起,看起來像是一塊扭曲的肉團,只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生理性的作嘔和害怕。

甚至有膽小的觀眾,在看到這個的第一眼,就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餵,這是什麽怪物啊……”

有人忍不住道。

眼前的這個……就是傳說中極精巧美麗的三寸金蓮嗎?

說話的男人不禁對先前和他說這話的好友的審美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他想起好友曾經和他誇耀過的、津津樂道過的那些閨房樂事,什麽把玩小巧玉足之類的……

男人想起當時還挺羨慕的自己,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給扇死。

本來還覺得香艷的情|事,只要一代入眼前這只腳……

男人:“嘔!”

男人吐了許久,直到今天早上吃的東西全部吐完了,只能嘔出一點胃酸,他才勉強直起身子,踉踉蹌蹌的往家的方向跑。

特麽的,他怕是這輩子都忘不了那只該死的腳了!

季馳光沒想傷及無辜,她的這張圖片只出現在了那些偏愛小腳女人的男人眼前,其他人看天幕,看到的依舊是明孝陵的風景和講解的主播。

也怕給人看久了,讓他們這輩子都產生PTSD直接不舉,季馳光放了五分鐘後,就把圖片撤了回來。

她頓了頓:“如果說南唐時期,所謂的裹腳,只是拿布纏著腳而已,那發展到宋代和唐代,就遠不止於此了。”

她的臉上,痛恨的神情一閃而過。

“宋代時期,宋理宗時期有過記載,說理宗朝,宮人束腳纖直。”

因為對小腳產生了好奇,以至於也遭受了那一幕暴擊的趙匡胤剛剛吐完回來,又遭受了這一幕雷擊:“什麽鬼?那還能看嗎?”

他們大宋的皇宮都開始裹足了嗎?

那只腳……硬是讓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硬漢子趙匡胤看著都沈默了。

他沒忍住:“這東西到底是誰折騰成這樣的?跳舞的時候裹著腳也就算了,怎麽還非得把人骨頭給折了?!”

趙匡胤上戰場次數多,自然一眼就能看出來,那只腳明顯是骨骼折斷後重新向內側生長的結果。

跳舞的時候裹著腳,那看到的只是纖細、柔美,再加一點仿佛一碰就碎的精致脆弱之感。

把人腳掰斷了是個什麽情況?心理變態吧!

趙匡胤只要想想他們皇宮裏到處都是這樣小腳的女人他就想跑路。

趙廷美也沈痛:“我當初受邀去李煜家,也沒看出他家豢養的那些舞女腳廢成這樣了啊!”

他感覺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深深的傷害。

趙匡胤總算從崩潰的情緒中回過神,重新恢覆了一個帝王的理智,他眼睛瞇了瞇:“此風不可助長。”

不管其他人是怎麽想的,至少他一點都不希望以後的皇宮裏面全是這種小腳。

趙匡胤狠狠道:“給朕傳令下去,從今往後,嚴禁裹小腳,誰敢裹,直接流放。”

他們大宋確實不興殺文人,但是不代表他們不興流放。

就像趙構,一個不高興確實不會殺人,但是他會流放人,直接將人流放個十萬八千裏的,身子骨但凡差一點的,基本都要在路上病死。

趙廷美卻覺得還不夠:“二哥,咱們雖然能禁,但是不代表民間就一定會聽啊。”

有些東西你禁得越厲害,他們反而越發想試試。

趙匡胤冷冷道:“當然不夠,咱們現在是被這小腳嚇了一回,所以才不喜歡,萬一這子孫後代裏哪個皇帝突然喜歡上了,再度掀起這風浪,那怕是就禁不住了。”

趙廷美看他二哥的笑容,總覺得他要整事情。

他小心翼翼的問:“那二哥,你想怎麽做?”

趙匡胤微笑:“來人,把翰林圖畫院的畫師全部叫來。”

趙廷美:“?”

季馳光:“宋朝時期,小腳已經成為了士大夫們異常推崇的存在。”

“蘇軾甚至都還為它寫了詩,說它‘並立雙趺困’,要不然怎麽說蘇軾可愛呢?在一個士大夫都推崇裹足的時代,蘇軾是為數不多的看出了這一美麗外殼下的艱辛的人。”

“塗香莫惜蓮承步。長愁羅襪淩波去。只見舞回風,都無行處蹤。偷穿宮樣穩,並立雙趺困。纖妙說應難,須從掌上看。”

蘇軾原本聽主播誇自己,還高興著呢,結果聽他把全詩一念,當即冷汗就掉下來了。

他偷眼瞄了一下妻子,輕輕咳了一聲:“大概……當時的我就是去應酬了一下,應酬,應酬。”

他去看舞女,妻子應該不會生氣吧?

王弗本來還虎著一張臉,想著故意逗逗他,可見他這副小心的樣子,便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蘇軾:“?”

他驚喜道:“弗娘,你不生氣啊?”

他本來以為妻子對他去看舞女這事應該會很不高興來著。

王弗笑著搖了搖頭:“我生氣但也高興,你是個好人,能看到那些小腳女子美麗背後的心酸,我怎麽能不為你的善心高興呢?”

她笑道:“今天我給你做肉吃,你放開了吃。”

蘇軾:幸福來的太突然。

季馳光:“但是,很多人還是喜歡那雙小腳,愈演愈烈,到明朝時期,裹足之風傳向了民間,民間的女孩家基本都要裹小腳。雖然禍根子不在明朝,最痛苦時期不在明朝,但是明朝卻是它的鼎盛時期。”

朱元璋沈默許久。

半晌,他嘆了口氣。

“是咱的錯,都沒註意到這些事兒,”他轉頭看向長子,“標兒,你給這些事情立個名目,咱怕咱忘了,到時候等天幕結束,你把這些事情一並報給咱。”

朱標應了一聲。

小朱棣見他爹的註意力從自己身上移開了,偷偷摸摸跑到老丈人身邊,悄咪咪問了一句:“將軍,阿妹不裹腳吧?”

徐達見這小子虎頭虎腦的,心裏頭喜歡,毫不客氣的把他捉到身邊好一頓揉搓,然後咂咂嘴:“裹啥腳,咱們粗人,沒這些個講究。”

他婆娘倒是說過要給女兒裹腳,可是叫他說,平白無故叫女兒受這個委屈做什麽?她爹是大將軍,有這樣好的娘家,還怕夫家嫌棄她的腳?

小朱棣拍拍自己的胸膛,誇張的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徐家的阿妹不裹腳,要不然也太可怕了。

季馳光:“而到清朝時期,裹腳進入了最痛苦的階段。”

“先前裹腳,只是側裹,雖然也痛苦,但是卻沒有後來這麽深重。”

“而清朝女子裹足,是斷骨裹腳。”

“四五歲大的孩子,才是剛剛能平穩走路跑跳的年紀,就要被硬生生的掰斷腳骨,將她們的腳裹得尖尖的,一個勁兒的勒緊,勒到她們畸形的腳掌停止發育為止,然後再穿上一雙雙漂亮的弓鞋,看著精巧,實際上,扭曲又畸形!”

【小葡籽:這樣的腳,就算再放回去,也沒法兒,腳骨的畸形已經形成了。】

【連翹:想想覺得好可怕,我要是生在那個時代,我應該眼睛都哭瞎了。】

【隰有荷華:我寧願把頭發剪了,去廟裏當尼姑,我也不想裹小腳!這是人該經歷的痛嗎?】

季馳光:“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其他陋習啊。”

“大家聽說過貞潔牌坊嗎?”

這個朱元璋知道:“這個朕了解,不就是一些獎勵忠烈婦女的牌坊嗎?這有什麽不好的?”

這個東西,一開始的用意確實是好的。

季馳光無奈:“很多東西其實剛出現的時候並不代表著惡,就像裹小腳,剛出現的時候,也只是為了在跳舞的時候跳起來好看一些才纏的罷了。但是,這些東西發展著發展著,就容易變了味道。”

“貞潔牌坊也是。”

“它的出現,一開始是為了表彰一些女性的品德崇高、操持家業的行為,但是慢慢的,這份本來應該出於女性自發行為而獲得的榮譽,居然反過來成為了吸血的惡魔。”

朱元璋:???

老朱不明覺厲,他還有點茫然:“不是表彰用的嗎?怎麽反倒成惡魔了?”

馬皇後身為女人,反倒想得更快,只不過那個猜測太過觸目驚心,叫她一時之間竟然失了聲。

不會吧……那種事情……

季馳光:“正因為這是一份榮譽,所以,宗族的長輩甚至是女方的父母,都堅決要求女子必須獲得這一份榮譽。”

“如果說你死了丈夫,那你不能再嫁,你必須要為他守身如玉,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讓你獲得一塊貞潔牌坊,才能讓你的父母出門在外,臉上有光——因為他們教出了一個貞烈的好女兒。”

長孫皇後皺了皺眉頭。

她由衷的感到惡心。

大唐民風相對開放,女人的社會地位就算不能和男人相提並論,但至少比明清時期要高不少。

別說再嫁了,就算是三嫁、四嫁都沒問題。

初嫁從父母,再嫁由己身。

就為了一塊牌坊,毀滅了女兒後半生的幸福,真的值得嗎?

可是,悲劇遠不止於此。

季馳光:“甚至,為了讓這份榮譽來得更快更徹底,有些父母還會活活逼死自己的女兒、兒媳。”

太平公主被她那陰冷的語調和陰間的內容嚇得一動不敢動。

她簡直要被嚇到哭出來:“主播在說的是什麽鬼啊?”

為了一塊牌坊,逼死兒女,這說的是鬼故事吧?!

太平公主感覺自己的認識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她從來沒聽說過這麽恐怖的事情。

但是,主播依舊沒有停下來。

季馳光:“想想看,一個可憐的女人,失去了她的丈夫,她不願意再嫁人成婚,所以寧願一死了之,面對家族的勸說,她依舊剛烈,不是絕食明志,就是懸梁自盡,一心想要跟著丈夫一起離開。”

“這個故事是不是很感人?”

“而這,就是那些無情的父母為他們的女兒準備好的故事。”

宋仁宗心如刀割。

他失聲道:“天底下怎麽會有這般惡毒的父母?怎麽會有這般惡毒的制度和觀念?”

他只要一想想,這些可怕的事情可能會發生在他的福康身上,他就要痛苦到落淚。那些父母難道就沒有同理心嗎?那是他們親手養大的孩子啊!

季馳光:“一開始的貞潔牌坊,看重的其實不是‘貞潔’,而是‘貞節’,這是一些讀書人對於為他們操持了半生的母親的禮物,是感念母親的高尚節操而送的禮物,誰能想到居然會被誤用到這個地步呢?”

“一座小小的貞潔牌坊,能夠給父母宗族帶去的利益太多了。它會帶來朝廷給節婦的賞銀,可以給這個宗族減免一定的賦稅,而且,還能讓這個家族教女有方的名聲遠播。”

“所需要犧牲的,僅僅只是一個女人後半生的幸福和一條他們眼中微不足道的人命。”

季馳光深吸一口氣:“這確實是個好制度——在一開始的時候。但是在後來卻被有心之人利用,成為了吃人禮教的一部分。我們沒有辦法控制人心,沒有辦法控制欲|望,既然這樣,那就索性讓這個制度不要出現好了。”

或許真的有女人會願意為了曾經的愛人守上一輩子,會願意和他到地下再做一對鬼夫妻,但是,季馳光更希望那是她自己的自由,而不是被人強求著逼死。

季馳光直勾勾的看著鏡頭,聲音很平靜:“如果可以,希望這個制度索性就不要出現了。”

朱元璋看著天空,和主播直直的對視著。

長長的寂靜過後,他最終打破了這份沈默。

“標兒,記下來吧。”

今天直播結束以後,就把這些取消陋習的聖旨全部發出去。

有些吃人血的東西,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又有能力,那總是要管上一管的。

天幕之下,無數個朝代的皇帝做出了同樣的決定。

秦朝,秦始皇看著秦律上新出現的一行“凡婦再嫁者,賞酒二升”,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們這裏,女人再嫁本就沒什麽限制,現在官府再出面鼓勵,應該能取得更好的效果。

劉季探了探頭,指著上面的一處道:“陛下,咱們要不再加一句管夫家的吧,要不然有些人家可是會攔著兒媳不讓改嫁的。”

秦始皇慎重的點了點頭。

唐代,長孫皇後研墨,李世民斟酌著口述,長孫無忌神色認真的草擬聖旨。

一道聖旨在半個月內傳遍了整個大唐。

但凡鄉裏有強壓女人不許改嫁的,或是等當家男人死了吃絕戶的,視情節輕重而論罪,罪重者死。

宋代,劉娥更是怒氣沖沖的罵跑了來勸諫的一個接一個的大臣,頂著重重的壓力,把已經出現但還不算興盛的貞潔牌坊制度給廢了。

並且還下旨:“此後宮中嚴禁有小腳女人出現。”

清朝,康熙借著天幕之言,直接要求,無論是哪個旗的,但凡纏足女子,皆不得參加選秀。

他打算靠著上行下效這一點,緩緩根治。

至於貞節牌坊,這個簡單,康熙沈吟許久,最後還是決定將其廢除。

他兒子雍正做的更絕,直接叫來了自己最可靠的十三弟:“因為牌坊鬧出來的人命恐怕不少,十三弟,你去各府縣督查,叫他們盡早厘清這些人命。”

他們大清時期,貞潔牌坊最多,鬧出來的人命也是最多的,這怕是個不小的工程量。

雍正的眼中閃過殺意:“要是真有這麽狠心的父母,那也不用顧及什麽情理,直接送他們下去陪他們的女兒吧。”

一命還一命,天道有輪回。

棄嬰塔放到清朝來講,下一章開始給可憐少年朱棣洗洗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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