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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大臣:這是什麽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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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大臣:這是什麽福報?

沈默就是今天的老朱家。

朱元璋沈默了很久,最終忍無可忍,一腳蹬翻了自己的二兒子。

朱樉在地上打了個滾兒,伏在地上,抖著聲:“爹……”

“別叫我爹,咱沒你這個兒子!”

朱樉怯懦的看了親爹一眼,鼓足了勇氣給自己爭辯:“爹,俺現在不是什麽都沒做嗎?”

那些錯誤雖然很嚴重,但那都是未來的他犯的呀,他現在還是個純潔小花朵呢!

朱元璋銳利的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停留了許久。

他沈默的這段時間,朱樉每時每刻都感覺自己的心在火上煎熬。

最終,朱元璋慢慢開口:“老二,就像你自己說的那樣,你現在確實什麽都還沒來得及做,所以,朕放你一條生路。”

在朱樉面露喜色的時候,他又補充道:

“但你要記住,你要是在日後,還敢做出那欺男霸女之事,朕的話就放這兒了,文武百官和皇後給朕作證,這樣的錯你一旦犯了,朕不會顧及你是皇子,你該怎麽死,就怎麽死。”

朱元璋的目光落到了朱標和他身後的朱棣身上:“你們兩兄弟也給我聽著,不管以後你們誰當了皇帝,我們老朱家的人但凡犯了什麽法,都按照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一條論處,我老朱絕不姑息養奸!”

朱棣和朱標對視一眼,皆是點了點頭。

朱元璋滿意的笑了笑,然後,他重新把眼裏的目光挪到了朱樉身上:“你知道了嗎?!”

朱樉的小身板不住的發顫:“俺知道了爹。”

與此同時,永樂帝那邊也上演著好戲。

朱棣在心中冷笑了一下,他總算找著機會能把那兩個狗東西給除了。

他看那幾個弟弟不順眼很久了。

他當即一副龍顏大怒的模樣:“來人,即刻去朱桂朱彜封地,將他們給朕帶過來!”

朱高熾有些猶豫:“爹,二十五叔的事情,確實罪不容赦,但十三叔……要不十三叔就算了吧。”

他十三叔之所以一直都沒被抓,有著多方面的因素。

一重是因為他曾經在建文帝這個侄子手底下吃過苦頭,朱棣既然想要標榜自己和那小兔崽子不一樣,肯定不能再對這個兄弟下狠手。

另一重,也是因為要顧及著他們的母親徐皇後的面子。

徐家在徐達死後的當家人是徐輝祖,他和徐皇後雖是一母同胞的姐弟,但是相比於弟弟徐增壽這個鐵桿燕王黨,他一直都堅定的站在了姐姐的對立面,以至於在建文帝兵敗之後被削爵囚禁於家中。

因為徐輝祖的事,徐皇後已經很傷顏面了,要是代王這個妹夫親眷也出什麽事,徐皇後那邊……

朱高煦嗤笑了一聲。

他好整以暇的看著大哥,笑道:“大哥,我們大家都知道你宅心仁厚,但是有些事情卻是絕不能姑息的,代王叔手裏的人命可不少啊。”

“而且,這件事情都已經被天幕點了出來,換句話說,天下人都已經知道了,你光顧著考慮十三叔不能抓,怎麽不考慮考慮爹的處境?”

“十三叔的名聲已經徹底臭了。爹要是遲遲不處理十三叔和二十五叔,那在天下人面前,他豈不是要和十三叔他們歸為一類人?”

朱棣暗自點頭。

他這個大兒子,之所以不得他喜歡,也是有不少原因在的。

仁義歸仁義,厚道歸厚道,卻是個實在容易被親情所累的,但凡身邊人求個情,他怕是就能被糊弄過去。

比不上跟在他身邊多年的高煦可靠。

高煦雖然做事魯莽了些,但是有一點好,當斷則斷,不管幹什麽都果斷。

只是,他大局觀上去還是比不得太子,所以他才遲遲沒有下定決心一定要立他。

朱高煦見親爹不說話,但是眉宇之間卻都是讚同之意,不禁更來勁兒了。

朱高煦再接再厲道:“再說了,你這邊顧及娘的面子,怎麽也不想想,娘要是真的知道十三叔的所作所為,又怎麽可能會容他呢?”

朱高煦一邊說一邊在心裏撇嘴。

他那個娘,眼裏最容不得沙子了。

要不然也不能因為自己曾經想對老大下手這事兒記了他多年。

正這麽想著,突然聽到了推門聲,徐皇後的聲音也緊隨而來。

“不錯,這次高煦說得很不錯。”

徐皇後眼神堅定明亮,看起來並沒有被那些事情困擾住,她看向丈夫,語氣堅決:“不必顧及我的顏面,按照國法,該如何處置就如何處置,至於我那個妹妹……”

徐皇後舒緩了語氣:“我了解她,她絕不會站在朱桂那邊。”

她對自己的這個妹妹還是知道些的,性子清正,絕不會和奸人同流合汙,如果朱桂的品行真的這麽差,只怕她這些年也不好過。

她望向永樂帝,請求道:“只是她到底還是我的妹妹,還請陛下看在我的面子上,給她個恩典,叫她回京城來陪我吧。”

永樂帝笑著答應了,還很貼心的道:“朕記得你那個妹妹,膝下還有一個兒子,叫那個孩子一道回來吧。”

徐皇後笑著點了點頭。

她還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之間,拯救了一個即將破碎的家庭。

在原本的歷史上,永樂五年她去世以後,因為娘家無人,她的妹妹和外甥,被寵妾滅妻的代王朱桂肆意打罵淩辱,甚至趕出了家門。

山高皇帝遠,這些事情遠在京城的永樂帝一無所知。

她的外甥性子急躁,又心疼母親,多次指責父親的無情,結果險些被殘暴的朱桂直接打殺。

要不是他機靈,見勢不妙,立即出逃求援,求助了當時對這些事情還全然不知的朱棣,他怕是真就要死了。

朱棣對妻子的這個外甥也算愛屋及烏,為他主持了公道,責罵了自己的親弟弟。

只是,這個少年最後也還是在二十幾歲那年就去世了,只留下自己的母親和兩個幼子,在這艱難的世道中掙紮著求生。

而因為他敢以子告父,僭越禮法,他最後的謚號就成了“悼戾”。

未中早夭曰悼,前者還好,只能說是個平謚,但是後者……

不悔前過曰戾,不思順受曰戾。

一個妥妥的惡謚。

其因,也只是因為他忍無可忍,反抗了這個父親。

現在徐皇後將他們母子接出魔窟,想必未來的他,應該也不會再走上這條路了。

季馳光:“朱元璋第二個被人詬病的汙點,是人殉制度。”

人殉制度?

嬴政抿了抿唇,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那東西……”

居然在後世還存在嗎?

在秦國,從秦獻公時起,秦國在法律的上就已經廢除人殉制度。

雖然有部分貴族仍在繼續使用活人殉葬,但是至少名義上,這項該死的制度已經被廢除。

就像他在自己的陵墓中使用的大多是陶俑一樣,大部分貴族現在也不再動人殉的主意了。

而只要皇家堅持不用人殉葬,上行下效,長此以往,這項制度總能夠徹底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

當然,嬴政本來規劃的很好,但是在奈何豬隊友過於給力,胡亥在他死了以後又給他殉葬了一堆妃子,擔心親爹在下面依舊寂寞,覺得殉葬妃子還不夠,甚至還把自己的兄弟姐妹全送了下來。

嬴政:“……”

他無奈的扶額。

但是,他們這個時代,偶爾有一項制度死灰覆燃,也不算新奇。

畢竟距離這項制度被徹底廢除的時間過了沒多久。

但是明朝……

他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朝代距離他們大秦應該已經隔了一千多年了,怎麽還用活人殉葬?

朱元璋臉色有點不自然。

馬皇後冷冷瞅了他一眼:“你倒是挺有情致的,怎麽,地宮裏我們兩個還不夠,非得再塞一幫人進來是吧?”

朱元璋尷尬的笑了笑:“這哪能啊?我這不是想著咱幾個死了以後也得去找些人來伺候嘛,再說了,有些人留著我不放心。”

有些後妃,他要是死了,她們就成新皇的長輩了,萬一來個倚老賣老的,那怕是不好對付。

再說了,多奉養一個妃子,就要多花一分錢,還不如下來給他老朱陪葬,不僅能夠節省國家財政支出,還能夠防止後宮幹政。

馬皇後還能不知道他?

那疑心病又犯了唄,這些年是病得越來越重了,宮門口的馬不多放幾匹,他心裏就不舒坦。

季馳光:“天子、諸侯殺殉,多者數百,少者數十;將軍、大夫殺殉,多者數十,少者數人。朱元璋進行人殉,在某種程度上,確實維護和加強了他作為統治者的權威。”

“再加上,元朝時期因為廣泛存在奴隸制度,以至於元朝雖然沒有主動推廣殉葬,但是在部分地區已經出現了這一制度死灰覆燃的情況,給朱元璋的行動創造了發揮的空間。”

【瀟湘水斷:人殉就是給歷史開倒車!這些人啥錯也沒犯,就因為她們跟朱八八扯上了關系,然後她們就要下去給這個老男人陪葬,那些後妃做錯了什麽?】

季馳光:“這項制度最終在明英宗時期被廢,除了後期,在清朝初年的順治和皇太極時期又出來蹦跶了一會兒,此後再也沒有皇帝整過殉葬的事。”

“這件事情也成了朱祁鎮烏漆嘛黑的人生中,為數不多的閃光點——雖然這個閃光點也挺殘缺的,畢竟他還殉葬了朱祁鈺的妃子。”

【二鳳:清朝也搞過殉葬嗎?我的天,這年頭皇帝就不能找個低成本無人工的殉葬服務嗎?學學我們政哥,拉點陶俑不香嗎?】

【雨翊淩瀾:統治階級的通病唄,對他們來說假人哪有活人好,萬一影響服務他們的質量了怎麽辦?幾條人命哪裏比得上他們死後的舒坦。】

【花好月圓人壽:朱元璋其他的功過暫時不做評價,至少這件事情上他開倒車開得挺嚴重的,直接倒退回春秋戰國時期。】

原本以為暫時和他們扯不上什麽關系,已經放松了的朱瞻基眉頭緊鎖:什麽意思?

朱祁鈺的妃子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被拉出來說?

難道祁鈺未來也當了皇帝?

這怎麽可能?!

朱瞻基下意識否定了自己的這個猜測。

想想邏輯吧,朱祁鎮殉葬了朱祁鈺的妃子——那時候朱祁鎮還活著,還是皇帝。

那祁鈺怎麽可能在祁鎮前頭當皇帝?

他立的太子是祁鎮!

而且看他自己身體現在的情況,他怕是活不到這兩個孩子成年就得陪他爹去了。

沒足歲的祁鈺有那個能力從文武百官和他母親張太後的手中搶到皇位嗎?

沒可能,除非他爹顯靈了。

難道……朱祁鎮當了一回皇帝,朱祁鈺奪了他的皇位,又被他奪回去了嗎?

這也太荒謬了!

可是如果說只是殉葬藩王妃子……這種小事史書上恐怕連一筆都懶得記,怎麽會被天幕專門拎出來說呢。

朱瞻基曾經以為自己這個大兒子可能只是在未來不中用了些,所以才被罵的這麽厲害,現在想想,未來三十年,整個朝堂可能過的非常魔幻。

苦思冥想的朱瞻基: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麽?

季馳光:“其三,就是老朱的996、007工作制度福報。”

“加班的大家可以來看一下明朝官員的待遇,就會頓時感到自己其實過得已經很幸福了。”

朱元璋:“?”

季馳光:“都說清朝的雍正是工作狂,卷得整個朝廷要死要活,其實朱元璋也沒比他差多少。”

“他平均每天要批閱兩百份奏折,處理四百件國事,沈迷工作無法自拔,總的來說就是工作使他快樂,下班對他來說跟入土沒有區別。”

朱元璋:“……”

啊這。

這區別肯定還是有的。

季馳光:“朱元璋自己卷,當然不可能放過官員們,以至於整個朝堂不得不跟著卷。”

“為了趕上早朝,不少官員每天三四點就要早起,餓著肚子去上班,一個不留神,可能就要因為自己的小問題被皇帝哢嚓掉,每天非得頂著封遺書出門才能夠安心。”

“這樣高壓的日子如果只過一兩天,或許還能接受,可明朝大臣一過就是一年三百六十二天。”

“如果說清朝好歹過年前後能好好休息個十天半個月,那明朝……明朝的官員一年只有三天能休息的,分別是冬至、新年和皇帝的壽辰。”

“其他時間,都要工作。”

【行八行四的福氣:完了,我懷疑我已經被CPU成功了,我居然真的覺得九九六是福報了!和明朝官員一比,我是活在天堂吧!】

【這人怎麽狗話連篇:這也就是在古代,放在現代高低得來個勞動仲裁——看我不告死這黑心資本家!】

季馳光:“如果說高福利高待遇,這種高壓工作也就忍了吧,偏偏明朝的官員工資是公認的歷朝歷代最低的。”

“秦朝和漢朝時期,我們暫時不論,這兩個朝代距離明朝時間太遠,物價什麽的差距也大,就看比較接近的唐朝跟宋朝吧。”

“唐朝時期的官員收入折合到我們現在的錢幣,高官收入大概已經有一百五十萬,就算是普通的底層小吏,年收入也在十萬以上。”

“而宋朝就更不用多說了,宋朝官員的高收入是出了名的,他們將其稱之為高薪養廉——官府給了足夠的銀錢,官員也就沒有太多必要去貪汙了。”

明朝的官員們羨慕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他們也想被高薪養起來啊!

就算未必從此以後都不會再貪汙,但至少貪汙的人絕對能少掉不少!

大家都一個勁兒的給皇帝使眼色:陛下,您看看別人家的陛下!

好歹給我們留點喝小酒的錢啊!

朱元璋:“……”

他別開頭,假裝自己什麽也沒看見。

多給是不可能多給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多給。

季馳光:“如果一定要算的話,宋朝的底層,小吏的收入和唐朝其實沒有太多變化,總體大概往上浮動了三分之一,但是宋朝的高層的收入,至少比唐朝翻了一倍。”

李世民聽得眼睛都直了。

好多錢……

宋朝果然是出了名的有錢啊!

他也想要QAQ。

然而,緊接著,季馳光語氣沈痛:“那明朝呢?明朝官員的收入到底低到什麽樣子才會被稱為歷朝歷代最低呢?”

還在努力假裝自己什麽都看不見的朱元璋:“……”

啊?歷朝歷代最低?不至於吧,他給的俸祿應該夠人正常生活了啊。

季馳光沈痛道:“他們底層的小吏一年的收入只有一萬出頭,高層的收入大概在十萬左右。”

“換句話說,你在明朝當了一輩子的官幹到頂點,收入頂多跟唐朝時期的小吏差不多,連宋朝的普通小吏都比不上。”

大明目前的朝堂一把手、宰相李善長:“……”

明朝官員:笑容瞬間消失.jpg

手裏的鐵飯碗突然不香了……不對,手裏的飯碗根本從來都沒有香過!

【老虎愛吃綠豆糕:我第一次覺得公務員也不怎麽香了,至少明朝的公務員真的不行,你幹錯一點都要命啊!】

【殼破咩die:操著賣白|粉的心,賺著賣白菜的錢,這付出的收獲也太不對等了吧!這倒黴班誰愛上誰上,老子不幹了!】

皇帝們:“……”

這對比未免有點太慘烈了吧!

劉邦咂舌:“這小子怎麽想的,這麽多的工作,連俸祿也不肯多給點嗎?”

就是地裏的老黃牛也不能這麽使啊!

你這光叫它幹活不給他吃草,黃牛能不上別家吃去?

呂雉皺眉:“這不是逼著人貪嗎?”

水至清則無魚,當官的要是不能光明正大多撈點油水,那他們就只能自己背地裏出手去撈了,到那個時候,撈多少就全看他們的良心,這對百姓可不好。

劉邦搖搖頭,他覺得這個朱元璋沒那麽簡單:“乃公覺得不會,這個朱元璋應該想得到這點,他既然心裏有數,那想必也能想出些好法子來應對。”

總不能真讓官員只拿那麽點錢吧,這點錢,他每年吃的狗肉都不止這個價錢了!

季馳光幽幽道:“朱元璋當然知道他給的工錢少,但問題是,在老朱的眼裏,給錢少算事嗎?又不是活不下去了!”

“所以,面對那些反覆的在犯法邊緣伸出小腳腳瘋狂試探的貪官汙吏,朱元璋就一個態度——宰了,換人!”

劉邦瞬間改口:“行吧,是乃公想多了。”

誰知道這位兄弟這麽剛啊?!

你這是要跟滿朝文武百官比頭鐵啊!

頂著滿朝文武幽怨的目光,朱元璋依舊理直氣壯:“朕都算過了,這些錢夠讓你們養家糊口了,我朝又沒有宋時的厚嫁制度,就算多生幾個孩子,你們也養得起,既然養家糊口都沒問題了,那貪汙不就該死嗎?”

又不是錢少到都活不下去了必須貪汙,那他還有什麽理由放過這些貪官?

再說了,有的時候法度不嚴苛,反而容易讓朝堂腐敗汙化,他當然不能坐視這種事情發生,必須得讓他們堅持艱苦奮鬥的創業精神!

季馳光:“是啊,所以朱元璋成功了,他活著的時候,整個朝廷沒讓人敢貪汙,畢竟淩遲在明朝都能算是個輕松死法。”

劉邦眼神覆雜:淩遲都能算輕松……他難道文藝覆興了炮烙嗎?

朱元璋還相當自豪的挺起胸膛:“沒錯,咱相信,在咱的努力下,整個朝堂一定能——”

季馳光:“所以等他一死,貪官們重新卷土重來,卷生卷死,以至於明朝徹底成為歷史上貪汙腐化最嚴重的王朝。”

朱元璋:“……”

朱元璋:“!!!”

下一章再講一些陋習,就要講倒黴的開國功臣們了,我的天啊,沒幾個活下來的,跟老朱當兄弟是真要命,藍玉舅舅馬上就要知道自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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