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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這個曹老板……真的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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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這個曹老板……真的沒問題嗎?

荀彧接了程昱遞來的果子,一邊吃一邊看著天幕。

季馳光坐在樹蔭底下,葉片間疏疏落落的陽光灑在她臉上,看起來格外美好。

“荀彧投奔曹操,曹操對他也是久仰大名,自然是欣喜有加,高興之下,直接喊出了那句‘吾之子房’。”

劉邦耷拉著鞋子,接過呂雉剛溫好的酒,美美的喝了一口:“子房?能和乃公的子房相提並論,一定也是個人才。”

可惜了,這樣對他大漢一片赤忱的人才居然到不了他手裏。

實在是一大憾事。

呂雉也淺酌了一口,眉眼間的淩厲被醺意柔和,看起來溫和許多:“能上天幕的,自然都是人才,你也不必這麽惦念,”呂雉擡眼看了看他,“沒什麽好遺憾的,樊噲善兵、蕭何張良皆是大才……說不定,始皇帝也羨慕你手下的人才們呢。”

這個時候還不知道大秦位面的存在的呂雉漫不經心的說出了很恐怖的話。

“當然,天幕能存在於我們這裏,說不定另外一個世界的大秦也能有一個,那樣,始皇帝應該就知道誰是可用的人才了。”

劉邦被這倒黴婆娘說得連酒都喝不下去了,只要一想到那個情況,他就忍不住渾身一冷,情不自禁就想為另外一個自己默哀——倒了什麽黴啊?啥事兒都還沒有做呢,就提前被透了老底——趕緊放下酒杯制止:“二娘你別胡說,要真有這麽個世界,你我還能有命在?”

呂雉嗤笑:“怎麽不能?假使如今是我當權,那勸孫權擁兵自立的周瑜在此,我也會重用!你難道不會?”

劉邦無言。

當然會。

到底是沒發生過的事情,未來只怕也發生不了,總不能就為了這個把人才一桿子打死。

也就是說……

劉邦抖了抖:“看樣子,比起一刀砍了我,始皇帝應該是更傾向於讓我給他幹活幹到死的。”

呂雉斜眼:要不然呢?

遙遠的某個時空,劉季打了個噴嚏。

“說到曹操對荀彧的評價……”季馳光想想就覺得好笑,“因為自身才華出眾,年少成名,荀彧在各位大佬眼裏都有姓名,因此獲得過不少評價。”

“何颙評價:王佐之器。”

“曹操評價:吾之子房。”

“曹植評價:冰清玉潔。”

【秦始皇的寶貝:……所有人裏面,你曹子建總是最能給我驚喜的一個。】

【銀白色:不是,曹植你就不覺得奇怪嗎?這麽多正經可靠的評價,就你突然混進去一個奇奇怪怪的。】

【北笙:其實曹植的原話還是很棒的,什麽“如冰之清,如玉之絜,法而不威,和而不褻”,但是後面歸納成語一總結……嗯,你們懂的。】

【小葡籽:評價什麽的倒是不重要……我就想說,子建你這麽會寫,給你遞筆,麻煩照著《洛神賦》給我出一篇誇荀彧的!】

【二鳳:寫!姐給你打錢!】

【瀟湘水斷:我也來,眾籌一個曹子建親筆的《令君賦》!】

季馳光:“……”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繼續道:“而荀彧到了曹操身邊後,第二年,曹操就升官了,成為了兗州牧,荀彧時常跟在他身邊,隨他征戰,為他出謀劃策。”

“剛到曹操的身邊,荀彧就遇上了一件大案子。”

“呂布盯上了他們的地盤。”

“呂布啊,那時候還是興平元年吧。”

郭嘉興致勃勃的把位置移到荀彧身邊,問道:“說起來,那時候文若還沒寫信給我,我還沒到主公身邊,只聽說了些大概……到底發生了什麽?”

荀彧眼裏浮現出懷念之色:“那年啊……仲德已經到主公身邊了,我們兩個一起守著鄄城。那個時候主公討伐陶謙,領兵在外,誰也沒想到,陳宮和張邈會背叛主公。”

“主公待他們不薄啊,”被提到的程昱也加入了這場茶話會,“張邈……當年袁紹要殺他,主公為了他,幾乎和袁紹撕破了臉。陳宮更是以剛直聞名,是當年力主讓主公接任兗州牧,被主公視作心腹的人。”

結果就是這兩個被曹操視作心腹的人,同時背叛了他。

季馳光:“當時,張邈佯稱,呂布是來幫助曹操的,甚至要求荀彧他們提供相應的糧草。”

【chuya的兔子:聽聽,聽聽,天要下紅雨了,呂奉先都能樂於助人了。】

【小鱷魚說你好老婆:呂布可是出了名的不見兔子不撒鷹,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

【楚清棠:但就是這麽大大方方,反而讓人不容易起疑心,再加上幾個內應的幫助……呂布還真很有可能吃這曹操家的飯,住著曹操家的屋,還順走曹操家的所有東西。】

【南方難依:……你們難道就沒想過,呂布可能是社會上的毒打挨多了,所以打算再給自己找個義父?】

【瓏夏:這不可能(擲地有聲),呂布家裏只有漂亮的小老婆,沒有漂亮的小媽,他怎麽讓曹老板冒著生命危險收下他這個義子?】

【銀白色:布漂泊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公若不棄,願拜為曹公義父!】

【瀟湘水斷:呔!曹孟德,我喊你一聲爹,你敢應嗎?!】

【行八行四的福氣:錯了,應該問——你命硬嗎?!】

【鶴歸:要真是這個走向,那曹操還不得連夜扛著絕影跑路,買站票回老家保命?】

【北笙:誰還不知道呂布這輩子就倆愛好——認爹和殺爹(不知道該怎麽吐槽的一張臉)。】

郭嘉幾人面面相覷,隨即,哄堂大笑。

整個官署裏都彌漫著他們的笑聲,歡樂的氛圍簡直要沖破天際。

“哎喲,只恨那呂奉先前兩個月叫主公殺了……要不然,我可真想看看他現如今的臉色如何?”

郭嘉笑得最大聲,也最囂張,拼命拍著大腿,笑得東倒西歪。

作為那個被他拍大腿的人,荀彧額頭上蹦出兩根青筋:“……”

他有時候是真的很想拍死這個混賬玩意。

季馳光:“呂布說得信誓旦旦,有理有據,又有好幾個曹操心腹給他作證,一時之間,曹操手底下大部分人都信了。”

“只有荀彧發現了不對,一點沒給呂布面子,不僅下令加強軍備,還下令讓夏侯惇帶人過來。”

“曹操當時在兗州根基未穩,一時之間,響應呂布的人居然還不少。”

曹操聽得青筋暴起,只要一回想起當年他打到一半結果發現老家被偷了的地獄情況,他就忍不住咬牙切齒,恨恨道:“當年,我入主兗州,並未動用什麽手段,明明是他們死了州牧,無人做主才請我過去的,我去了,並未推脫半個字。不過是領兵出征,回來卻發現手下的郡縣大半都叛了,他們既然不稀罕我曹孟德,當初又何苦請我來?!”

季馳光:“曹操那個時候帶兵出征了,主力已被帶走,就留下小貓兩只,給反叛部隊塞牙縫都不夠。”

“好在東郡是曹操的大本營,夏侯惇是曹操的發小兼心腹,絕對可信,夏侯惇帶兵而來,多少緩解了燃眉之急。”

“結果,屋漏偏逢連夜雨,豫州刺史郭貢帶著幾萬兵馬來攻打。”

“這個時候,人心惶惶,只有荀彧,不慌不忙,不顧別人的勸阻,親身赴敵營。”

“也許是被荀彧那股鎮定自若的氣質感染,總之,郭貢成功被唬住,帶著幾萬兵馬匆匆來了一趟,又匆匆回去了。”

【秦始皇的寶貝:……所以,他來幹嘛?旅游還是瞻仰一下荀彧的風采?】

【小鱷魚說你好老婆:不知道,反正這貨顯然什麽也沒幹成。】

“文若是吾之心腹啊!”

曹操感慨道。

要是別人,那他大概也就是客氣一下,但對於荀彧,他是真的這麽想的。

如果把他現如今的成就比作一座高樓,那磚石是兵馬,大梁是他,而七橫八縱的房梁就是荀彧親手搭建起來的框架。

要是沒有荀彧,他想達到現在這樣和袁紹分庭抗禮的地步,至少還要五年。

五年……

天下局勢瞬息萬變,誰有時間等他曹孟德五年?!

沒有荀彧,他的路沒那麽好走。

季馳光:……

我啥也不說了,就給你一排省略號讓你自己反省反省。

季馳光:“好不容易,曹老板在外拼搏,回家一看,完了,他這邊才打了一半,家裏的塔都要被呂布推完了!”

“急急忙忙帶著人往回趕,先把呂布這頭哈士奇攆出家門,然後擼起袖子,對著那些墻頭草似的郡縣一人一個巴掌,開抽!”

“兗州終於安定了下來。”

“但,又有一個問題砸在了曹操……或者說天下諸侯的心中。”

“皇帝來了。”

“要不要迎接呢?”

三國之前的朝代的皇帝都是一楞:皇帝沒有宮殿嗎?還要割據一方的軍閥逢迎供養?!

三國以後的皇帝皆是一嘆。

李世民感慨:“獻帝啊……也是不容易了,他生不逢時啊。”

獻帝劉協其實不是蠢人,相反,他由董太後教養長大,端正聰慧,曾經多次逃過何皇後的迫害,即使面對比他們強大無數倍、手握兵權的董卓,劉協依舊平靜鎮定,對答如流,和身邊兩股戰戰,語不成句的兄長劉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只可惜生在漢家末日,不是受制於董卓,就是被曹操當做傀儡,最後只能艱難的在政治漩渦中為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努力。

漢末那種政局,再聰明的孩子也無力回天。

嘆了一回漢獻帝,李世民慈愛的看了一眼正乖巧的拿著書,坐在他們身邊認真讀著的長子李承乾,笑道:“承乾,來,過來歇歇。”

李承乾放下手裏的書,朝李世民走來,笑道:“阿耶!”

他今年才七歲,紅撲撲的小臉上還有嬰兒肥,繼承了長孫皇後和李世民的好相貌,看起來是個再懂禮貌不過的小郎君。

當他擡起頭,用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過來的時候,李世民總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阿耶的承乾怎麽可以這麽可愛!

李世民把他攬到懷裏,柔聲道:“累了吧,先歇歇,陪阿耶和你母後看會兒天幕。”

李承乾認真的點了點頭。

李世民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李承乾紅著臉扭了扭,想要下去,但被親爹制止,這才紅著小臉坐在了上頭。

“阿耶,這於禮不合。”

李承乾小臉上滿是一本正經的嚴肅,落在長孫皇後和李世民眼裏,別提有多可愛了。

夫妻倆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裏看到了笑意。

“我們承乾還是個孩子呢,”李世民一把抱住兒子,給他正了正坐姿,“再說了,這宮殿裏就我們一家子,一家人還講什麽規矩禮法呢。”

李承乾別別扭扭的答應下來。

李世民笑容溫和:真可愛啊,阿耶的承乾……

他低頭親了親兒子的小臉,眼神溫柔。

阿耶一定會把你培養成我們大唐最優秀的太子,把大唐推上盛世巔峰,給我們承乾留下一個最好的大唐。

大唐宮殿裏,皇帝一家子快樂的享受天倫之樂,大漢的宮殿裏,漢高祖君臣幾個眉頭緊鎖,淒風慘雨。

“皇帝沒有宮殿,需要諸侯逢迎……”劉邦每說一句,心裏的怒氣就更深幾分,“這後世的子孫怎麽能這麽沒用?!簡直丟盡了乃公的臉!”

乃公那麽好一個曾曾……曾孫媳婦,留下的那麽一大筆家業呢?

這些不肖子孫是怎麽做到一百年內就敗光的?

鄧綏可是一邊救災一邊還能開疆拓土,他們怎麽就這麽廢物呢?!

劉邦在屋子裏煩躁的踱來踱去,看得呂雉眼睛都要花了,正想讓他停下來,劉邦突然就停了。

呂雉:“你有主意了?”

劉邦神色冷肅的搖了搖頭。

他看起來極其正經,和先前簡直判若兩人:“朕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先前提到鄧綏,點醒了他。

東漢天災人禍不斷,外族入侵,雖然被鄧綏打服氣了,但是幾代人過去,他們還記得疼嗎?

現在大漢天下四分五裂,各路諸侯爭權奪利,他曾經也遇到過這種情況,那時候,冒頓在邊境簡直是肆無忌憚,而東漢的情況又……

那些游牧民族……真的不會抓住這個大好機會入侵嗎?

劉邦的憂患並沒有傳達到季馳光心中,她還在講荀彧:“漢獻帝是個燙手山芋。”

“雖然誰都知道,只要迎接了皇帝,就能成為正統,日後不管做什麽都師出有名。”

“但是,那也要看有沒有命拿這份好處。”

“當時的漢末天下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而漢獻帝就是打破這潭死水的那塊石頭。”

“這個時候,曹操手下也是議論紛紛,主要分為兩派人。”

“一派人主張不迎接皇帝,明哲保身。另一派人則從大局考慮,認為迎接皇帝對他們更有好處。”

“後者以荀彧為代表。”

“在荀彧的堅持下,劉協被迎接到許都。”

“曹操從此開啟了他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時代。”

“但也是因為他手上突然多了漢獻帝這張王牌,勢力急劇膨脹,原本在北方一家獨大的袁紹坐不住了,兩人的矛盾日漸升溫。”

“袁紹那邊積極備戰,曹操也在籌措軍費。”

季馳光講到這裏,就打算找個由頭把這件事兒跳過去,畢竟她前兩天才把人推給劉徹,現在要是揭了曹老板的老底,她怕劉徹撐不住。

但是貼心的彈幕們已經開始說了。

【瀟湘水斷:啊這,曹操的軍費……是我想的那種吧?】

【二鳳:發丘中郎將還有摸金校尉,雖然很有可能只是陳琳給曹老板扣的鍋,但是……考慮到漢墓的情況,曹老板很可能真的幹過這活兒……】

劉徹的心裏已經有了不好的感覺。

他緊急喊了小霍:“去病,快,去喊太醫……朕覺得朕現在需要太醫……”

這種心頭發慌的感覺……

上一次還是主播講巫蠱之禍的時候有過。

別又和他有關系吧?!

等等……曹……

劉徹發現不對勁了——他咨詢的那個專家不就姓曹名操嗎?!

霍去病已經趕著去找太醫令了,劉徹心裏不好的預感卻在加劇。

那個什麽曹老板……真的沒問題……吧。

這時候,熱心的彈幕已經幫他解答了——

【瓏夏:畢竟曹老板窮啊,不去墓裏刮地皮,他還能往百姓身上刮嗎?漢末的百姓已經夠可憐了!】

【柒夏:……不過漢代最有錢的墓葬應該是豬豬吧,曹老板進去過沒有?】

【小葡籽:不知道啊,不過豬豬有錢,茂陵搬了這麽多次,都還有那麽多錢,我覺得曹老板應該不可能放過他。】

同一時間,漢武帝的宮殿裏兵荒馬亂。

衛青扶著明顯受了什麽刺激,兩眼一翻倒下去的皇帝,喊道:

“來人,快來人!”

豬豬的皇陵內容算是徹底結束了,曹老板這個磚家的身份徹底曝光。

其實曹老板還是很可靠的,當時入侵的時候是曹老板擋住的,要是沒有曹老板,可能五胡亂華要提前上演。

對不起,遲到了那麽久,今天三次元是真的好忙,好在下午沒什麽事兒了,今晚看看有沒有時間能加工。

還有一件事情要和大家分享,就是之前我請過一次假是去考計算機二級,昨天出了成績,我昨天晚上查了,通過了(狂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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