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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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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二)

工匠這才對閻立本說了自己的經過。

自從玻璃搞出來之後,他協助做出了顯微鏡,從此就對這東西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磨玻璃可太解壓太好玩了!

這位張大匠平素閑暇的時候就喜歡用各種不同透鏡來玩,觀察一下周邊世界。

有一次,他坐在工坊門口,無意間將兩個透鏡疊在一起朝外看,卻看到遠處的建築一下子就變大了,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搞出了一個新玩意兒啊。

“後來仙畫上播出了望遠鏡,卑職就想著莫不就是這東西,索性就按照這個樣子做了一個出來。”張大匠靦腆的笑道。

“而且我還加上了十字絲。”

據說這是後世元朝那位郭守敬郭大人的發明,雖然仙畫沒有完全放出那個構造,但張大匠從小就和這些東西打交道,一點就透,當下就用細金絲做了十字絲固定在了透鏡上。

閻立本又拿起來看了一眼,的確是有十字。別說,就這樣一個小小的改動,可以更好的定位目標。

他高興極了,甚至還有些小激動:“好,做得很好!你就等著封賞就是!”

這只單筒望遠鏡很快就被呈到了李世民的面前。

李世民愛不釋手的玩了幾次後立刻宣召了李靖、尉遲敬德等老將進宮。

是的!他第一反應想到的用途並不是天文,而是軍事!

待到幾位國公進宮後,這只望遠鏡被傳來傳去。

李靖激動的道:“陛下,有了此神物,以後我大唐兵馬就更加所向披靡了!”

這東西給斥候用,可以更加容易的觀察到敵軍的動向而不被發現,簡直是行軍打仗的利器!

幾位老將軍當下就催閻立本把望遠鏡批量的做出來。

李世民好歹還記得欽天監,又加上了欽天監的份。

李世民感嘆道:“若按仙畫所說,這個看得還不算是太遠。閻卿,你讓匠人們抓緊時間研究,若是有朝一日也能看到幾裏十幾裏以外,那這真的就是神器了。”

尉遲敬德想到衛星,羨慕得兩眼發紅:“那就等於是懸掛在天上的眼睛。要有了此物,敵軍的動向盡在掌握。”

也難怪後世之華夏即使一開始那麽窮也一定要自己研究這東西。

李世民問了張大匠的情況,得知他是明資匠,拿朝廷的薪水之後,又賞賜了豐厚的金銀之物予他。

閻立本欲言又止。

李世民知他心中所想:“閻卿是否覺得賜他金銀之物還不夠?”

閻立本心一驚,立刻欠身:“微臣不敢。”

“其實朕也覺得不夠。”李世民卻道。

李靖和尉遲敬德等都已經回去,殿中只剩下他和閻立本。

李世民走到窗戶前,太極宮中重要的幾處宮殿窗戶都換成了玻璃。

有了玻璃後,工部立刻讓人研制了平板玻璃,然後第一時間給皇宮換上了。只是現在還沒辦法做到量產,而且和仙畫中所見到的各種玻璃窗相比顏色還不夠純凈,但是和之前的窗紗相比還是要好很多。

這就是仙畫所說的“科學的力量”。

這一兩年,將作監拿出來的好東西可是不少。

李世民現在的觀念改變了不少,他也經常在想,工匠在其中發揮的作用。他想,在後世,既然不存在“士農工商”了,那自然也沒有什麽匠籍。

以他現在對後世的了解,說不定這些大匠同樣是被社會尊敬的。

他能想到這一層,那匠人們能不能想到這一層?

凡事怕比較,如果朝廷沒有什麽舉動,那這些匠人們是不是會和朝廷離心,是不是會心生怨懟?

所以,李世民明白閻立本的欲言又止。

他語重心長:“閻卿心中所想,朕明白。只是,給單個人的封賞並不能改變整體。而戶籍一事,牽扯太多,非一時之功,還需從長計議。”

取消匠戶樂戶,很簡單,一道聖旨就行了。但問題是,取消之後的後果。朝廷的工事誰來做?徭役怎麽服?如果打仗,怎麽保證鎧甲兵器?

這些都是要考慮的事情。

閻立本了然,對皇帝深深行了一禮。

身為大唐這艘船的掌舵人,陛下要考慮的比他要多多了。

同時又覺得心情有些鼓脹,這種感覺還是在大唐開國的時候才有過。

上次是看到新的王朝誕生,這次可能是看到新的時代誕生。

長安。

用完早膳,孫英娘就急匆匆的拿上了自己的小藥箱,和家人打了一聲招呼後就如同風一樣的跑了出去,一邊出去還要一邊喊:

“我要走了,要遲到了。”

孫大夫追在後面問:“晚上回不回來吃飯?”

“不一定有時間......”遠遠的,孫英娘的聲音傳來,“我下午再讓人回來說一聲。”

話沒說完,人已經不見影了。

孫大夫嘖一聲:“一個見習的坐堂大夫,比我這個正兒八經的大夫還要忙。”

抱怨歸抱怨,言語中的驕傲之情任誰都能聽出來。

現在杏林裏的同行,誰見著他不誇一句你家女兒有本事?現在太醫署的醫學院是越來越難考了,不僅僅是長安裏的老百姓,各個州縣的年輕人們也都來報考。

儼然是香餑餑。

一個是這醫學院的師資簡直傲視全唐,不僅有孫思邈坐鎮,還有太醫署的太醫們以及從各地請來的名醫們,據說上課的時候很少藏私,能學到真本事。

還有一個就是醫學院畢業後能夠進入到朝廷開辦的醫院。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醫院以後才會是大家看病的第一選擇,而且裏面的醫生們可以說是朝廷雇傭,不說和民間名醫相比,但比起民間的普通大夫,那肯定地位要更高。

孫英娘現在就在長安濟世醫院見習。

長安濟世醫院,李世民親自起的名字,取的就是懸壺濟世之意,對平民百姓開放。

因為診費相對公平,不亂喊價,而且醫生多,還能住院,因此開業僅半年就已經成為了長安老百姓看病的第一選擇,每天人滿為患。

孫英娘一趕到醫院,就看到昨夜值班的護士林月娘正在被一位潑皮糾纏。

那潑皮似是喝了酒,一臉醉意:“裝什麽清高啊?誰不知道你們原來是幹什麽的啊,摸個小手怎麽了?我今天還就摸了......”

他朝林月娘伸出手,但還沒碰到就被孫英娘拿起藥箱給推到了一邊。

潑皮還想要發脾氣,孫英娘直接叫了醫院裏的護衛,讓人把他給扔出去了。

“嘴裏不幹不凈,居然敢在醫院動手動腳!”孫英娘然後雙手叉腰對著那潑皮道:“這裏是醫院,看病救人的地方。不過你這樣的,根本就枉為人。我們有規定,凡是在醫院鬧事者,以後不準前來求醫。”

她又對門口的護衛有禮貌的道:“勞煩兩位大哥把他送到衙門去。”

利落的處理完,贏得門口一陣喝彩後,她這才去安慰林月娘。

林月娘眼睛紅紅的:“謝謝你啊英娘。”

她之前是官妓,後來朝廷關閉了一些官方經營的青樓,把她們這些官妓都放良了,還選了一批到護士學院去學習,林月娘就是後者。

她在護士學院學習了一年,這個月才來醫院正式當一名護士。

剛才被潑皮調戲,過往記憶裏的那種恐懼感一下子就湧了上來,讓她僵立在當場,楞楞的,一動都不敢動,好在英娘來了。

“怕他作甚!”孫英娘皺了皺鼻子,“院長說了,一切敢來醫院搗亂的人,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她們的院長可是孫思邈孫仙長!

而且朝廷還專門為醫院增加了唐律的條文。

她拍了拍林月娘的肩膀,小聲安慰她:“你放心吧,在這兒,應該是沒人敢動你們的。而且,再過一段時間,等這件事情風平浪靜了,估計就沒事了。”

林月娘連連點頭,眼中也閃現出神采。

“好了,”孫英娘把自己的小藥箱放好,問她,“昨天的病人怎麽樣?”

濟世醫院的住院部分為甲乙丙丁四個區,按照不同的病情來收容病人。孫英年和林月娘負責的就是甲區。

甲區全是處理外傷的病人。

林月娘道:“今早還收了一個病人,是個呆子。前幾日不是有流星雨嗎?他聽仙畫說流星雨其實就是太空的石頭掉下來,就想要去那落下來的地方看一看那石頭到底長什麽樣子,結果半夜從馬上掉下來了。在那邊治了兩天沒好,就只能送到咱們這兒了。”

孫英娘:“......這是第幾例了?”

這幾天光是濟世醫院就接了好幾例因為流星雨而受傷的,有的是爬到屋頂上去看掉下來的,有的是像這種墜馬的,還有的據說是因為爭論這掉下來的到底是小行星還是石頭然後越吵越厲害最終打了一架的。

林月娘翻了翻自己的簿子:“第五例了。”

孫英娘扯了扯嘴角:“希望不會再有人人因為這個受傷了。走吧,待會兒高太醫就要到了。”

她只是高太醫的助手,需要在他來之前把病人的所有資料都準備好,不然就要挨罵。

孫英娘和林月娘朝著病區走去。

林月娘的全部心神被手上的工作吸引,倒是把剛才的那一幕拋到了腦後。

宋朝。

沈括正待在畢昇的印刷工坊內,看他新倒騰出來的金屬活字。

畢昇熱情的向他介紹:“小沈大人,您看,這個是用銅做的活字,的確是比膠泥做的活字要好用很多,只是制作起來相對比較麻煩,而且成本也高。”

沈括拿過來看了一下,字跡的確是清楚了很多。

“還有其他的麽?”

“還有,這種是用鉛做的,但是沒有銅那麽硬。”畢昇顯然不是只做了一種,把自己這段時間的研究都給拿了出來。

他是真的熱愛這一行。

自從仙畫提到過活字印刷和畢昇之後,畢昇就得到了官家的封賞,還給他的印刷工坊賜了一塊匾。然後,全天下的印刷工坊都開始研究活字印刷,就連朝廷的工坊都在研究這個。

但畢昇的研究還是最新的。

沈括看他用這些活字在很短的時間內印出了一本書,不由得大為讚嘆:“果然快多了。”

畢昇點頭:“唯一的問題就是工匠們需要識字才行。”

現在印刷工坊裏的那些工匠,都在見縫插針的學識字,誰都不想被時代拋下。

沈括若有所思。

這時候,小廝前來:“大人,蘇大人邀您前去司天臺。”

“可說了何事?”

“沒有說,但好像是因為水運渾象的事情。”

沈括立刻和畢昇道別,然後順手把他印出來的書給帶走了。

到了司天臺後,剛進去,就看到了擺放在廣場一側的水運渾象臺。盡管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但每次沈括都能感受到那一份震撼。

如此龐大,裏面的結構卻又如此精密。

難怪在後面就連蘇頌的兒子和助手都無法仿造出來。

想到南宋,沈括心頭又飄過一絲陰霾。

進入到水運渾象後,才發現在場的不單單是蘇頌,還有他的兒子蘇攜,以及韓公廉等人,以及在一旁站著的蘇軾。

沈括忙向他們見禮。

蘇頌見他來,笑著招手讓他上前:“存中來了。我們正在研究仙畫所說的擒縱器。”

蘇軾笑道:“我只是來看熱鬧的。”

交談之後,沈括這才知道,原來蘇頌這段時間不僅是在家著書,把自己在天文和機械上的一些所得都留了下來,而且他還惦記著仙畫中所說的座鐘一事。

“我知存中也精通於天文和機械,所以想要邀你一起來研究這座鐘。”蘇頌撫須道。

之前沈括就參與過渾天儀的制作。

而且,沈括可是在月球上有環形山的人!

沈括自然應允。

他對仙畫中顯示的座鐘早就感興趣了,可以精準的知道時間,這東西可不普通。而蘇頌了解擒縱器,由他來牽頭這件事情,的確是再適合不過。

聊到最後,沈括找到蘇軾。

蘇軾:“存中,我只是來看熱鬧的,研究這些東西,我並不在行。”

“蘇學士,我要給您看的卻是另外一件東西。”沈括遞給他剛從畢昇那裏拿過來的書。

蘇軾接過來一看,一本很常見的《論語》,有些疑惑。

沈括見狀一笑,和他說道:“這本卻是畢昇用新發明出來的金屬活字印刷的......”

他將這本書印刷所用的時間和成本詳細的告訴蘇軾,蘇軾越聽眼睛越亮:“如果成本和時間可以再低一些,那......”

沈括接上話:“那蘇學士想要辦的報紙就很容易了。”

他也是之前聽蘇軾和人提起報紙的這個概念,覺得仙畫中出現的這個東西其實大有用處,但是又覺得現今的印刷還支撐不了報紙的出現,所以今天特意把這本書帶過來給蘇軾看看。

蘇軾連忙謝過,興沖沖的拿著書去給自己的弟弟蘇轍和其他的友人看去了。

接下來的時間,沈括就和蘇頌等人在司天臺研究擒縱器和座鐘。擒縱器的原理蘇頌是知道的,不然這水運渾象臺上就不會出現報時裝置。

難點在於,如何將這擒縱器縮小,然後再和那些指針聯系起來。

在時間的顯示方面,是選用二十四小時還是選用現在的十二時辰,也引起了一番爭吵,最後大家決定把這兩種時間都放上。

有了擒縱器,加上仙畫中又出現了形形色色的座鐘樣式。

用了三個多月,蘇頌和沈括一行就將座鐘給做出了。

這東西當然是先呈給皇帝。

宋神宗看到指針顯示到相應的時辰,然後座鐘的下方就會彈出一個正在敲鐘的小人,發出清脆的鐘聲,不由得嘖嘖稱奇。

而朝中眾臣們現在對這些的態度都很寬容,不再說是奇淫技巧。只是不會讓官家過度沈迷於這些,畢竟現在最重要的還是避免大宋再走向之前的結局。

南宋,最好是不要再出現了。

一時間,武將們和軍備受到了極大的重視。

比如,沈括的工作內容裏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去火藥作和軍器所幫忙改進裝備。他還真折騰出了一種叫做“神臂弓”的弓弩,比起之前的弓,射程要更遠。

有一天,沈括在火藥作看完他們研究出來的各種火箭、火炮之後,留在那兒吃了頓飯。

這邊都是荒郊野外,條件肯定沒有汴梁好。沈括他們在官署裏吃飯的時候,那邊就用小鐵壺在燒著開水。

沈括一邊吃飯,一邊盯著那燒開水的小鐵壺,看到壺蓋被裏面的水蒸氣頂得一直在不停的跳,忽然就想到了剛才火箭發射時的情形。

“監軍在想什麽?”一旁的人好奇的問。

“之前仙畫中所說,火箭能夠升空是因為爆炸產生的推力是嗎?”沈括忽然問他。

在場的都是技術人員,當即點頭:“是。”

“那現在這水蒸氣,產生的是不是也是一種推力?”沈括指向那小鐵壺。

那人懵懂的點點頭:“應該也算,可是......這水蒸氣可不能用於發射火箭和火炮吧?”

他們這裏指的火箭就是字面意思,帶火的箭,射出去後火藥會爆開。

這人撓了撓頭,沒搞懂,這水和火怎麽能搞在一起?

沈括已經看那小鐵壺看得入迷,隨口答了一句:“不一定非得要用到火箭和火炮上......”

“啊?”

沈括沒理他,腦子已經陷入到了深思之中。

能用來做什麽呢?怎麽利用呢?

明朝。

離家已經兩年多的徐霞客終於在自己的老娘大壽之前趕回了自己在南直隸江陰的家。

他風塵仆仆,看門的老仆幾乎都要不認識他了,差點把他當成來乞討的叫花子給趕走。聞訊從內宅中走出來的徐母抱著他差點哭出來。

想也知道,他在外面過的是什麽苦日子!

“娘,我就是看著邋遢,其實在外面的時候真的還好。”徐霞客,不,回到家裏就是徐弘祖了,趕緊安慰老娘道。

狠狠地洗漱了一番,然後又狂吃了一頓後,徐弘祖這才來到正堂,好好的給自己娘親請安,彩衣娛親了好一會兒,然後開始講述自己這兩年在外面到處游覽的經歷。

徐母在心中嘆口氣。

她知道她這兒子恐怕還得再出去,看他現在講起來兩眼放光的模樣就知道。這是他真心所愛的事情,是他的理想和追求。

雖然說父母在不遠游,但是徐母並不想因為自己就把兒子給困在家中。

“你這次回來住多久?打算什麽時候再出去?”吃完飯後,她問徐弘祖。

徐弘祖楞了一下,沒想到母親會這樣問,眼眶變得有些紅,當即決定這次住長一點:“住半年吧,我先把過去兩年的游記整理出來。半年後再看。”

徐母點點頭:“我不攔你。但是,這半年你要在家把身體給養好一點,你看看你都瘦成什麽樣了,等明兒我找個大夫給你看看。”

這種事情徐霞客可不會違逆親娘的意思,立刻就一口答應下來。

他回到書房整理自己的游記,又在自己畫下的手繪板輿圖上一一標註好位置,這才準備歇息。

入睡前,他不禁想到仙畫中出現的世界地圖。

哎,要是人這一生,都能把這些地方走過,將所有的風景都看過,那該有多麽的美妙!

說起來,仙畫怎麽還沒開始?

同一時間。

南北朝,有一位叫做酈道元的也正在和徐霞客做著類似的事情,只不過他的目的不一樣。徐霞客是喜好風景,游覽名山大川,但酈道元卻是因為要著書。

他對地理頗感興趣,但實在是忍受不了前人所著的那些地理書籍,覺得過於虛構,簡單粗暴點說就是都在胡扯。

所以正好現在自己被罷官了,他便索性帶著家仆在各地行走,打算寫一本真正和現實相吻合的地理書籍。

在這個時代,這可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世道不太平,到處都是兵亂,甚至是流民。

這一天,又躲避過一場小型戰爭的酈道元,和家仆在野外的一間破廟中稍事休息。

廟的後面還有一具白骨,但見怪不怪了。這個時候,野外多得是屍骨,餓死的、被殺死的,數不勝數。

看著是小孩子的屍骨,酈道元便讓家仆挖了個坑把他給埋了起來,幾人回到前殿,怕引來匪人也不敢點火,將就著吃了些幹糧。

正要打算入睡的時候,天上忽然現出朦朧光芒。

酈道元驚奇萬分,駭道:“此為何物?”

而其他朝代的人們已經奔走相告,只差敲鑼打鼓:“仙畫開始了,仙畫開始了!”

天空傳來熟悉的聲音:

【大家好呀,我是你們的UP主路小柒。今天我們的主題是影響歷史的一些地理因素。】

今天家裏請客擺酒,白天都在忙。

ps

歷史上研究出望遠鏡的也是荷蘭的一個眼鏡商,也是15世紀的時候。所以我覺得這麽多工匠,都在玩透鏡的話,其實肯定能有一些新發現。所以天文卷我並沒有提到望遠鏡的做法,因為我覺得他們肯定能自己搞出來。古人其實很聰明的,我們現在其實也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包括蒸汽,哈哈哈。

然後,畢昇的時間點其實要比沈括他們都早,不過這裏就不考據了。

這些推演當然其實是理想化的,但這樣的文章嘛,需要一點理想。

還有就是,設定是一些朝代只會投放一期,比如這個視頻裏會提到酈道元,那相應的這一期就會投放在他的時空。但是呢,其他視頻不會。因為亂世根本沒有投放這個的必要,純屬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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