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學，農學和醫學的地基（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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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學，農學和醫學的地基（十）
【西方一向有貴族和富商捐款和讚助給藝術家們和科學家們的傳統，那個時候，巴斯德也以募捐的方式籌建起了自己的研究所，就坐落於巴黎。】
巴斯德研究所是一棟有著漂亮屋頂的紅色磚瓦房。
在大門口擺放著巴斯德本人的銅制雕像。
【巴斯德研究所招募了很多學者，專心研究微生物，分別研究不同的防線。所裏面有兩名學者，卡爾梅特與介朗就轉向了肺結核的疫苗研究。】
【但是結核桿菌的毒性太強了，他倆一直沒找到方法。】
卡爾梅特與介朗對望一眼，頹然的道：“又失敗了！”
抱著巨大壓力的兩人決定去外面放松一下，相約到巴黎的鄉下散步。
他們散步的時候發現農場裏種著的玉米非常的矮小，看上去收成不會太好的樣子，就隨口問了一下正在農田裏工作的農夫。
“這些玉米是不是沒用肥料？如果用了肥料，說不定能長得更好一些。”
農夫苦笑一聲：“肥料也用了，是種子的問題。這個品種的玉米引進已經有很多年了，到現在十幾代，已經越來越退化了。”
“原來是這樣啊。”兩人隨意的點點頭。
但是，下一秒他們就對望了一眼，分別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喜，甚至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退化！”
“對，是退化！我怎麽沒想到？”
卡爾梅特和介朗匆匆的結束了自己的巴黎鄉下之旅，回到了研究所實驗室。
他們想，既然結核桿菌初代的毒性那麽強，那麽讓它和玉米一樣一代一代的培育下來，是不是就可以削減它的毒性？
兩人開始了繁忙的培育工作。
兩年後，已經培養了33代的結核桿菌果然毒性大幅度的下降了。
他們看到了希望。
【卡爾梅特和介朗整整十三年都在做這個事情，一直讓結核桿菌繁育了230代之後，他們終於成功的得到可以註射進入動物體內的肺結核疫苗。】
揚州自古多富商。
在某位富商的園林內，他看了這一段後怦然心動，站起來的時候袍袖甚至帶倒了身邊案幾上放著的點心和茶水，
只要接種了這種針，就可以不再得肺癆？
他的父親和兄長都是得肺癆死的，知道病是會遺傳的之後，富商心中就一直忐忑不安，生怕自己往後也患上肺癆。
如果有人真有本事能研究出這疫苗，他也願意奉上無數金銀來讚助那人！
只是，現在哪有這樣的人
但念頭一起，富商的腦海裏就停不下來了。他想，仙畫都講到這份上了，自然會有聰明人走上這條路，如果他能遇到的話那倒不如做一些資助，這樣對自己有利不說對家族名聲也有利。
相同的，在道觀中清修的一些貴女們也正在談笑。
“或許，咱們也不應該老讓人引薦會寫詩寫文章的才子，我看引薦一些像是這樣專註於科學的人才也是很好的。”
經常有才子和士子們通過她們的關系來謀取一官半職。
“不錯，當個‘科學讚助人’好像也聽得過去。”
而普天下有助於此的醫生們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大量的讚助，還正在加油記筆記。
孫思邈對徒弟細數仙畫中出現過的幾種方法：“退化、變質、幹燥......看來發現病毒還只是第一步，要找準每一種病毒適合的方法還真是不容易。”
徒弟也心有餘悸的點頭：“實驗性生物學，實驗實驗，或許就是這個意思吧。”
動輒就是幾年、十幾年。
而且這些是成功者，往往在他們之下，還會有著無數的失敗者。
這條路可沒有表面上看著那麽好走啊！
【1921年，法國醫生維爾·哈勒首次將這種疫苗應用於臨床。】
【這就是現在每個新生兒在出生第二天都必須強制接種的卡介苗，卡爾梅特的卡，介朗的介。】
【1971年，薩爾·克魯格曼發明了乙肝疫苗，同樣成為新生兒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二天就要接種的疫苗。】
【還有肺炎疫苗、水痘疫苗、流腦疫苗、麻腮風疫苗......等等等等。】
【咱們國家目前已經確定了十一種免費且強制嬰幼兒接種的疫苗，不接種連幼兒園都上不了。另外，二類的自費疫苗有九種。】
【讓每一個華夏的寶寶，在一出生後都能夠受到來自於科學的保護，遠離疾病。】
新生兒呱呱墜地，用繈褓小心的包住。
第二天，護士將新生兒抱過去，給她註射卡介苗和乙肝疫苗，她哭聲宏亮，渾然不知自己已經得到了某種來自於科學與歷史的力量的保護。
防疫站內，幾乎全部都是帶著孩子來打疫苗的家長，三歲以下的居多。
給服務臺遞過去疫苗接種本，隨便翻開一頁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接種記錄。
小朋友們歡快的笑臉往往在進入到了註射室之後就變成了嚎啕大哭。
細細的針，從玻璃瓶中將液體的疫苗吸進來，然後又註射進了小朋友的體內，整個過程還不用十秒，講究的是快狠準。
但就是這十秒，給小朋友建立起了可能持續一生的健康屏障。
人群中有女子小聲的哭泣，問身邊人：“夫君，你說若是現在也有這樣神奇的疫苗，那是不是浩兒就可以不用死了？”
那男人拍拍她的手：“百般都是命。”
若人真有投胎轉世的話，希望浩兒能夠投生後世，不再受病痛之苦。
李世民的眼圈也紅了。
他想起了自己早夭的女兒，可愛的晉陽。她生下來就體弱多病，如果她能生長在後世，也能接種這些疫苗，或許她還能多活幾年，甚至能看到她像正常人一樣成親、生子。
看到那綠色小本子上一連串接種的疫苗，這才意識到後世對這個的重視。
再想想他們那麽長的壽命，頓時也就生出“應當如此”的念頭。
唯有戶部尚書房玄齡驚呼道：“這麽多疫苗都是免費，後世的朝廷該多有錢啊！”
李世民：......也對！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掙錢的？眼紅！
朱元璋也在眼紅。
朱橚嘟噥一句：“有那麽多錢又怎樣，說不得還是被有些人劃拉到自己的倉房裏。”
可不見得能像後世那樣用到老百姓身上。
就連他自己也不敢打包票如果有那麽多錢，會不會生出比天還大的貪欲。
朱元璋怒目圓睜：“他們敢？！朕剝了他們的皮！”
朱橚立刻眼觀鼻鼻觀心了，剝皮這個連他都看不得。不過，他還是在心中偷偷的加一句，您是不敢，往後再過幾代那誰知道敢不敢吶？
【從英國醫生詹納發明了牛痘，到巴斯德發明了狂犬病疫苗，再到之後各種疫苗的湧現，人類走了兩百多年。】
【巴斯德和他的巴斯德研究所在這個過程中可以說是居功至偉。】
【而巴斯德除了是個科學家之外，還是個很偉大的愛國者。他有一句話在網絡上特別流行，這幾年也一直都被大家拎出來說。那就是“科學沒有國界，但科學家有。”】
【這其實是來源於1876年，巴斯德在一次宴會上的演講。】
兩鬢已經初現斑白的巴斯德站了起來。
男男女女們都停下了自己的交談和動作，將視線投到了他的身上。
“......我們認為科學是中立的……科學無國界。但是，盡管科學無國界，科學家必須牢記一切可以為國家的榮譽而努力的東西。每個偉大的科學家身上都應該是偉大的愛國者。”①
巴斯德的眼神犀利，語氣冷靜，聲音回蕩在大廳之內。
【他並不是盲目的煽情，那時候正逢德法戰爭和第一次世界大戰。他的祖國法蘭西也難以抵抗戰火的侵襲。】
【普魯士入侵法國後，巴斯德憤怒的歸還了普魯士曾經頒發給他的獎章，還送自己的兒子上了戰場。他本人也拒絕了意大利的重金邀請，依然留在了戰火四起的法國。】
“好樣的！”天幕之下，四處都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不管是哪個朝代。
華夏最重忠義，每每改朝換代之際，多少忠義之士慷慨赴死，只是為了心中的那一個“忠”字。甚至連原本看上去懦弱無能的普通百姓，也往往能在關鍵時刻迸發出讓人難以想象的能量。
清朝的一紙剃發令，留發不留頭、留頭不留發，數不清的平民站了出來，最後被殺了個血流成河、頭顱滾滾。
所以，巴斯德這樣忠於祖國的人，自然會被各朝代的百姓們稱頌。
在西漢，蘇家宅邸內。
“真乃高潔之人！”
年輕的蘇武心潮澎湃，覺得這位後世之人雖然並不是華夏人，更不是大漢人，但是其氣節卻同樣讓任欽佩。
他心中生出豪情，若是自己能為大漢效力，必然也要堅守本心，不墜氣節。
明末。
徐光啟在喃喃念道這句：“科學是沒有國界的，但科學家是有國界的......”
他有些失魂落魄，甚至想要掩面痛哭才能發洩出心中的情緒。
自己這樣拼命的學習來自於西方的科學知識，的確是證明了科學沒有國界，而自己大力宣揚西方的這些知識，甚至還改信了天主，不正是覺得只有這些傳教士們帶來的知識才能挽救大明的危機嗎？
徐光啟只覺得自己內心的滄桑和痛苦被後世的這位科學家一語道破。
不勝蒼涼。
秦朝。
嬴政愈發覺得那時候的歐洲，真的很像是周朝末年時的各諸侯國。
在未起戰事之時，各國的士卿們也是往來自由，各位學派的“子”們和他們的學生在各國講學，都能受到諸侯們的禮待。
但若是戰事一起，許多人還是會選擇為自己的國家和君主而出力。
所以這句話他簡直太能理解了。
知識沒有國界，但是人有故土。
不過，好在他大秦不用再擔心這個問題了，普天之下......好吧，還沒有到普天之下，但最起碼之前的諸侯國現在都是大秦的疆域。
大秦的學者們只需要好好的在秦土上待著就行了。
但是，他陡然又想到了一點——假使後面與西域甚至是更西方的國家發生了交流，那知識是不是也要流通？
嬴政陷入到了沈思之中。
【我想，華夏應該是最懂得巴斯德這句話的國家了。從民國後期起到新中國成立後，多少科學家冒著生命危險，拋棄在國外的豐厚薪金也要回國效力，就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是有祖國的。】
【如果科學家沒有國界，那為什麽有的國家要百般阻撓這些科學家回國呢？為什麽到了現在還是不惜以卑劣手段暗殺競爭國家的科學家呢？】
輪船的汽笛聲響起。
碼頭上，趕過來的荷槍實彈的士兵只能看到天邊的一個小黑點，望洋興嘆。
輪船上，黑眼睛黃皮膚的科學家看著自己曾經求學的地方，對身邊人道：“梁園雖好，非久居之鄉,歸去來兮。”②
他戴上帽子，轉頭走向了祖國的方向。
【這也是為什麽巴斯德格外受到法國民眾尊敬的原因吧。】
【在他死後，法國政府在巴黎聖母院為他舉行了國葬，他的靈柩就被安放在巴斯德研究所的地下。而巴斯德研究所也成為了無數生物學家的朝聖之地，已經走出了十位諾貝爾生理學獎和醫學獎得主。】
巴黎的地宮一向是有傳統的，先賢祠的地宮裏就埋葬了七十多位對法國和人類做出極大貢獻的偉人。
當時的法國人希望將他安葬在先賢祠，但是被巴斯德在臨終時拒絕了，最終家人按照他的遺願將他安葬在研究所的地下。
巴斯德的地下陵寢四周都畫有華麗的壁畫。
壁畫上面畫的是兔子和狗，代表著他攻克的是狂犬病，另外，在這個過程裏他經常用到狗和兔子來做實驗。
而在這地下世界，或許他更希望和這兩種小動物安詳共處。
“他們居然將陵墓建在一起。”古人們發現了另外一種對待身後事的方式，嘖嘖稱奇。
而且似乎還是種榮耀，不是大人物還進不去。
“還能讓人進去參觀！”有人更是發現了這一點，嚷嚷道。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陽光灑在先賢祠上，前來參觀的人臉上都帶著朝拜式的敬意，忽然就覺得這種方式似乎也不是很糟糕。
李世民也註意到了先賢祠。
有意思。
倒是像他建的淩煙閣，將本朝的二十四位功臣的畫像懸掛其中，也做表彰之意。
不過，他尋思著，能入淩煙閣的人都是王侯將相，而這法國的淩煙閣裏卻能入駐巴斯德這樣的科學家......非要類比的話等於在孫道長死後將他的畫像迎入淩煙閣中。
李世民一楞，撫須的手差點揪斷一根胡須。
“這樣一想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他瞇起眼。
淩煙閣不合適，但可以另外建一閣嘛。
到時候開放給後世民眾，也能讓他們知道我大唐居然有這麽優秀的人傑。
李世民已經意識到，不單單是權貴，後世對於這些科學家的重視甚至是要超過了王侯將相的！
此法可行！
明朝的朱棣也動了一個念頭，待他登基後他要把太廟好好的建一下，祭天祭祖，也祭英靈！
可以仿唐朝的淩煙閣，將對大明有功之人的牌位也放進去，享後世千秋萬代的香火。
這就叫“配享太廟”！
......
【還記得之前巴斯德第一次用狂犬疫苗救下來的那個小男生麥斯特嗎？UP主之前說了他後來進入了巴斯德的研究所當門衛。】
【在納粹攻占了法國之後，納粹士兵來到了巴斯德的研究所。他們對巴斯德沒有好感，甚至想要打開他的靈柩。】
已經六十多歲的麥斯特孤身站在巴斯德的靈柩前，與十幾個納粹士兵對峙。
“請離開這裏！你們不應該來打擾巴斯德教授的安眠！”麥斯特非常的憤怒。
納粹士兵昂起頭：“抱歉，守門人，這正是我們想要做的。巴斯德那句‘科學家是有國界的’可是讓我們受到了不少的阻撓。”
麥斯特寸步不讓。
為首的士兵扔給他一把槍：“你只有兩條路，要不讓開，要不死。”
麥斯特目光流露出悲憤，他知道今天可能真的守不住巴斯德教授的靈柩了。他拿起手槍，毅然決然的對著了自己的太陽穴。
“砰——！”③
槍聲回蕩在地下墓室。
——天幕下也響起了唏噓之聲。
“也算是死得其所，義士也！”
“是條漢子！”
“也全了他和巴斯德的一段緣分。”
【實驗性生物學階段，隨著孟德爾的豌豆實驗，以及巴斯德的各種微生物實驗而走入了巔峰。】
【既然微生物可以用作於疫苗的研發，那是不是也可以用作其他藥物的研發呢？】
【英國的細菌學家和醫學家弗萊明交出了一份驚才絕艷的答案，那就是青黴素！】
【咱們在課外書籍上可能都曾經看過類似於英國醫生無意間發現了青黴素，然後從此就誕生了一種神藥的故事，覺得哇塞，這醫生也太走運了吧，輕而易舉的就功成名就了。】
倫敦大學聖瑪麗醫學院賴特研究中心。
“這天氣也太熱了。”人們紛紛抱怨道，“還好放了避暑假，我打算去海邊。”
“我要去山裏。”
弗萊明教授也準備去度假，此刻他正在對著他雜亂無章的實驗臺，叮囑研究中心的清潔工：“千萬不要碰我試驗臺上的這些培養皿，它們可都是我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金妖精’。”
清潔工笑道：“教授，也只有你會稱呼黴菌為金妖精。”
“難道不像嗎？”弗萊明教授笑道，“別小看這些小東西，它能夠讓人生癤、長癰、患骨髓炎，引起食物中毒......”
這是他從病人的膿血中取出來的金色葡萄球菌。
清潔工舉起雙手：“我明白了，我絕對會離它們遠遠的。”
半個多月後，弗萊明教授終於回來了，然後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培養皿中，那些原本應該是金色的葡萄酒菌裏多出了一片青色。
它們發黴了！
弗萊明教授嘆口氣，本來想要把這些已經不能再用的培養皿扔掉，但他轉念一想，將培養皿放在了顯微鏡下。
在被放大的微觀世界裏，青色黴菌的周圍，竟然絲毫不見“金妖精”們的身影。
這些原本應該繁衍得更多的葡萄球菌竟然被殺死了！
“上次巴斯德的助手是因為外出忘記了，所以才得到了狂犬疫苗。這次這醫生又是因為外出忘記了，才得到了這青色黴菌。”有人戲謔道，“看來，這運氣其實才是最重要的。”
周圍人輕松的笑起來。
無數的書房裏和學堂中，家長們和老師們卻趁機在教育後輩與學生。
“你也這樣想？”董仲舒問自己的孫子。
經歷過了前幾次之後，他小孫子知道即使心裏是這樣想的也不能表達出來，嚴肅認真的搖搖頭：“自然不是。”
董仲舒來了興趣：“哦？說來聽聽。”
小孫子的腦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支支吾吾：“嗯......嗯......嗯......”
在董仲舒的死亡註視下，他忽然大叫一聲：“我想到了！如果當時他看也不看就把這些黴菌扔掉的話，那就不會有後面的發現了。”
然後就看到自家爺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好看了，這才在心中長長的舒了口氣。
好險！
小孫子不知道，在後世，這樣的閱讀理解題可是考試必考！
三國和宋朝。
經常接觸外傷的華佗和經常接觸癤癰之癥的張娘子神色卻忽然變得凝重起來。
仙畫中提到的這些病癥他們可不陌生。
這葡萄什麽什麽菌，原來就是罪魁禍首？
【其實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從弗萊明發現青黴素，到最終青黴素成為一種藥物，用了十幾年的時間。事實是，弗萊明發表了論文之後，遭到了和孟德爾一樣的待遇，那就是沒人理，大家都覺得“哦”，也就這樣了。】
【但弗萊明的運氣比孟德爾要好點兒。】
【大概十年後，牛津大學病理學家弗洛裏和生物化學家錢恩也開始研究抗菌物質，然後從故紙堆裏翻出了弗萊明的論文，他們才發現，哎呀，原來這東西早就已經被人搗騰出來了。】
【他們立刻就站在了弗萊明的肩膀上，開始著重研究青黴素。】
【他們遇到的第一個難題就是如何大量的培育青黴素。弗洛裏在牛津大學招了很多女工，專門為他培養青黴素。】
牛津大學內。
醫學院所有的能夠裝水的地方，都被弗洛裏雇來的女工們用來培育青黴素了。
簡直無處下腳。
學生們提到這件事就半是抱怨半是笑：“哦，那些青黴素女孩們！”
【弗洛裏和錢恩成功的從這些青黴菌中分離出來了黃色的粉末，並將它提純為藥劑。他們把這種藥劑命名為，盤尼西林。】
【但是，這藥劑到底有沒有用呢？很快，他們就迎來了一次實驗的機會。】
倫敦某醫院。
弗洛裏和錢恩的一位助手正在這裏看病，無意中聽到醫生在對病人家屬交代病情。
“我們用了最好的磺胺類藥物，但是依然沒能阻止他的感染，很抱歉。”
病人家屬哭了起來。
助手這才了解到這位病人是位警察，在刮胡子的時候不小心刮破了臉，結果感染上了敗血癥。敗血癥往往就是由細菌通過傷口侵入到血液當中引起的。
助手覺得看到了機會，立刻跑回了學校。弗洛裏和錢恩帶著自己制作的新藥劑來到了醫院，在勸說病人家屬後，最終用自己制作出來的青黴素讓這名警察的病情好轉起來。
當古代的醫生們正在思考這敗血癥和自己曾經見過的案例是不是類似的時候，有一個年輕人笑著喊：“我就知道是這樣！”
肯定是這兩位研發出來的青黴素讓病人好起來了嘛，這還用說？
不然他們能登上仙畫？
但，他們很快就聽到——
【你們以為事情到這裏就結束了嗎？】
【不，這名警察過了幾天後還是死了。】
居然死了？
仙畫，你怎麽不按照套路來呢！
今天電腦死了兩次，我就不應該開啟系統自動更新。
①巴斯德的原話。他這段話其實講了兩遍，第一次是宴會中說的，第二次是在哥本哈根醫學大會上說的，這裏的原話來自於後者。
②梁園雖好，非久居之鄉,歸去來兮。這句話是華羅庚說的，但這裏的形象泛指所有冒著危險回國的科學家們。
③這個應該是真事，來源於網絡。但納粹到底有沒有打開巴斯德的靈柩，我就沒查了。
ps
生物卷快結束了，接下來有三卷，天文地理、數理化、工科（大國重器）。然後可能會有一些番外的小卷（給帝王們的點播功能還沒用上呢，哈哈）
然後說個很好笑的，青黴素我之前一直記得是醫生在發黴的葡萄上面發現的，結果今天一查資料，哦，是金色葡萄球菌，哈哈哈哈哈。
還有，太廟是一直就有的哈，不過現在的這個太廟就是永樂帝時期建的。
本章參考：
《青黴素的歷史》、《“科學無國界，科學家有祖國”一說的來龍去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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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一向有貴族和富商捐款和讚助給藝術家們和科學家們的傳統，那個時候，巴斯德也以募捐的方式籌建起了自己的研究所，就坐落於巴黎。】
巴斯德研究所是一棟有著漂亮屋頂的紅色磚瓦房。
在大門口擺放著巴斯德本人的銅制雕像。
【巴斯德研究所招募了很多學者，專心研究微生物，分別研究不同的防線。所裏面有兩名學者，卡爾梅特與介朗就轉向了肺結核的疫苗研究。】
【但是結核桿菌的毒性太強了，他倆一直沒找到方法。】
卡爾梅特與介朗對望一眼，頹然的道：“又失敗了！”
抱著巨大壓力的兩人決定去外面放松一下，相約到巴黎的鄉下散步。
他們散步的時候發現農場裏種著的玉米非常的矮小，看上去收成不會太好的樣子，就隨口問了一下正在農田裏工作的農夫。
“這些玉米是不是沒用肥料？如果用了肥料，說不定能長得更好一些。”
農夫苦笑一聲：“肥料也用了，是種子的問題。這個品種的玉米引進已經有很多年了，到現在十幾代，已經越來越退化了。”
“原來是這樣啊。”兩人隨意的點點頭。
但是，下一秒他們就對望了一眼，分別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喜，甚至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退化！”
“對，是退化！我怎麽沒想到？”
卡爾梅特和介朗匆匆的結束了自己的巴黎鄉下之旅，回到了研究所實驗室。
他們想，既然結核桿菌初代的毒性那麽強，那麽讓它和玉米一樣一代一代的培育下來，是不是就可以削減它的毒性？
兩人開始了繁忙的培育工作。
兩年後，已經培養了33代的結核桿菌果然毒性大幅度的下降了。
他們看到了希望。
【卡爾梅特和介朗整整十三年都在做這個事情，一直讓結核桿菌繁育了230代之後，他們終於成功的得到可以註射進入動物體內的肺結核疫苗。】
揚州自古多富商。
在某位富商的園林內，他看了這一段後怦然心動，站起來的時候袍袖甚至帶倒了身邊案幾上放著的點心和茶水，
只要接種了這種針，就可以不再得肺癆？
他的父親和兄長都是得肺癆死的，知道病是會遺傳的之後，富商心中就一直忐忑不安，生怕自己往後也患上肺癆。
如果有人真有本事能研究出這疫苗，他也願意奉上無數金銀來讚助那人！
只是，現在哪有這樣的人
但念頭一起，富商的腦海裏就停不下來了。他想，仙畫都講到這份上了，自然會有聰明人走上這條路，如果他能遇到的話那倒不如做一些資助，這樣對自己有利不說對家族名聲也有利。
相同的，在道觀中清修的一些貴女們也正在談笑。
“或許，咱們也不應該老讓人引薦會寫詩寫文章的才子，我看引薦一些像是這樣專註於科學的人才也是很好的。”
經常有才子和士子們通過她們的關系來謀取一官半職。
“不錯，當個‘科學讚助人’好像也聽得過去。”
而普天下有助於此的醫生們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大量的讚助，還正在加油記筆記。
孫思邈對徒弟細數仙畫中出現過的幾種方法：“退化、變質、幹燥......看來發現病毒還只是第一步，要找準每一種病毒適合的方法還真是不容易。”
徒弟也心有餘悸的點頭：“實驗性生物學，實驗實驗，或許就是這個意思吧。”
動輒就是幾年、十幾年。
而且這些是成功者，往往在他們之下，還會有著無數的失敗者。
這條路可沒有表面上看著那麽好走啊！
【1921年，法國醫生維爾·哈勒首次將這種疫苗應用於臨床。】
【這就是現在每個新生兒在出生第二天都必須強制接種的卡介苗，卡爾梅特的卡，介朗的介。】
【1971年，薩爾·克魯格曼發明了乙肝疫苗，同樣成為新生兒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二天就要接種的疫苗。】
【還有肺炎疫苗、水痘疫苗、流腦疫苗、麻腮風疫苗......等等等等。】
【咱們國家目前已經確定了十一種免費且強制嬰幼兒接種的疫苗，不接種連幼兒園都上不了。另外，二類的自費疫苗有九種。】
【讓每一個華夏的寶寶，在一出生後都能夠受到來自於科學的保護，遠離疾病。】
新生兒呱呱墜地，用繈褓小心的包住。
第二天，護士將新生兒抱過去，給她註射卡介苗和乙肝疫苗，她哭聲宏亮，渾然不知自己已經得到了某種來自於科學與歷史的力量的保護。
防疫站內，幾乎全部都是帶著孩子來打疫苗的家長，三歲以下的居多。
給服務臺遞過去疫苗接種本，隨便翻開一頁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接種記錄。
小朋友們歡快的笑臉往往在進入到了註射室之後就變成了嚎啕大哭。
細細的針，從玻璃瓶中將液體的疫苗吸進來，然後又註射進了小朋友的體內，整個過程還不用十秒，講究的是快狠準。
但就是這十秒，給小朋友建立起了可能持續一生的健康屏障。
人群中有女子小聲的哭泣，問身邊人：“夫君，你說若是現在也有這樣神奇的疫苗，那是不是浩兒就可以不用死了？”
那男人拍拍她的手：“百般都是命。”
若人真有投胎轉世的話，希望浩兒能夠投生後世，不再受病痛之苦。
李世民的眼圈也紅了。
他想起了自己早夭的女兒，可愛的晉陽。她生下來就體弱多病，如果她能生長在後世，也能接種這些疫苗，或許她還能多活幾年，甚至能看到她像正常人一樣成親、生子。
看到那綠色小本子上一連串接種的疫苗，這才意識到後世對這個的重視。
再想想他們那麽長的壽命，頓時也就生出“應當如此”的念頭。
唯有戶部尚書房玄齡驚呼道：“這麽多疫苗都是免費，後世的朝廷該多有錢啊！”
李世民：......也對！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掙錢的？眼紅！
朱元璋也在眼紅。
朱橚嘟噥一句：“有那麽多錢又怎樣，說不得還是被有些人劃拉到自己的倉房裏。”
可不見得能像後世那樣用到老百姓身上。
就連他自己也不敢打包票如果有那麽多錢，會不會生出比天還大的貪欲。
朱元璋怒目圓睜：“他們敢？！朕剝了他們的皮！”
朱橚立刻眼觀鼻鼻觀心了，剝皮這個連他都看不得。不過，他還是在心中偷偷的加一句，您是不敢，往後再過幾代那誰知道敢不敢吶？
【從英國醫生詹納發明了牛痘，到巴斯德發明了狂犬病疫苗，再到之後各種疫苗的湧現，人類走了兩百多年。】
【巴斯德和他的巴斯德研究所在這個過程中可以說是居功至偉。】
【而巴斯德除了是個科學家之外，還是個很偉大的愛國者。他有一句話在網絡上特別流行，這幾年也一直都被大家拎出來說。那就是“科學沒有國界，但科學家有。”】
【這其實是來源於1876年，巴斯德在一次宴會上的演講。】
兩鬢已經初現斑白的巴斯德站了起來。
男男女女們都停下了自己的交談和動作，將視線投到了他的身上。
“......我們認為科學是中立的……科學無國界。但是，盡管科學無國界，科學家必須牢記一切可以為國家的榮譽而努力的東西。每個偉大的科學家身上都應該是偉大的愛國者。”①
巴斯德的眼神犀利，語氣冷靜，聲音回蕩在大廳之內。
【他並不是盲目的煽情，那時候正逢德法戰爭和第一次世界大戰。他的祖國法蘭西也難以抵抗戰火的侵襲。】
【普魯士入侵法國後，巴斯德憤怒的歸還了普魯士曾經頒發給他的獎章，還送自己的兒子上了戰場。他本人也拒絕了意大利的重金邀請，依然留在了戰火四起的法國。】
“好樣的！”天幕之下，四處都響起了這樣的聲音。
不管是哪個朝代。
華夏最重忠義，每每改朝換代之際，多少忠義之士慷慨赴死，只是為了心中的那一個“忠”字。甚至連原本看上去懦弱無能的普通百姓，也往往能在關鍵時刻迸發出讓人難以想象的能量。
清朝的一紙剃發令，留發不留頭、留頭不留發，數不清的平民站了出來，最後被殺了個血流成河、頭顱滾滾。
所以，巴斯德這樣忠於祖國的人，自然會被各朝代的百姓們稱頌。
在西漢，蘇家宅邸內。
“真乃高潔之人！”
年輕的蘇武心潮澎湃，覺得這位後世之人雖然並不是華夏人，更不是大漢人，但是其氣節卻同樣讓任欽佩。
他心中生出豪情，若是自己能為大漢效力，必然也要堅守本心，不墜氣節。
明末。
徐光啟在喃喃念道這句：“科學是沒有國界的，但科學家是有國界的......”
他有些失魂落魄，甚至想要掩面痛哭才能發洩出心中的情緒。
自己這樣拼命的學習來自於西方的科學知識，的確是證明了科學沒有國界，而自己大力宣揚西方的這些知識，甚至還改信了天主，不正是覺得只有這些傳教士們帶來的知識才能挽救大明的危機嗎？
徐光啟只覺得自己內心的滄桑和痛苦被後世的這位科學家一語道破。
不勝蒼涼。
秦朝。
嬴政愈發覺得那時候的歐洲，真的很像是周朝末年時的各諸侯國。
在未起戰事之時，各國的士卿們也是往來自由，各位學派的“子”們和他們的學生在各國講學，都能受到諸侯們的禮待。
但若是戰事一起，許多人還是會選擇為自己的國家和君主而出力。
所以這句話他簡直太能理解了。
知識沒有國界，但是人有故土。
不過，好在他大秦不用再擔心這個問題了，普天之下......好吧，還沒有到普天之下，但最起碼之前的諸侯國現在都是大秦的疆域。
大秦的學者們只需要好好的在秦土上待著就行了。
但是，他陡然又想到了一點——假使後面與西域甚至是更西方的國家發生了交流，那知識是不是也要流通？
嬴政陷入到了沈思之中。
【我想，華夏應該是最懂得巴斯德這句話的國家了。從民國後期起到新中國成立後，多少科學家冒著生命危險，拋棄在國外的豐厚薪金也要回國效力，就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是有祖國的。】
【如果科學家沒有國界，那為什麽有的國家要百般阻撓這些科學家回國呢？為什麽到了現在還是不惜以卑劣手段暗殺競爭國家的科學家呢？】
輪船的汽笛聲響起。
碼頭上，趕過來的荷槍實彈的士兵只能看到天邊的一個小黑點，望洋興嘆。
輪船上，黑眼睛黃皮膚的科學家看著自己曾經求學的地方，對身邊人道：“梁園雖好，非久居之鄉,歸去來兮。”②
他戴上帽子，轉頭走向了祖國的方向。
【這也是為什麽巴斯德格外受到法國民眾尊敬的原因吧。】
【在他死後，法國政府在巴黎聖母院為他舉行了國葬，他的靈柩就被安放在巴斯德研究所的地下。而巴斯德研究所也成為了無數生物學家的朝聖之地，已經走出了十位諾貝爾生理學獎和醫學獎得主。】
巴黎的地宮一向是有傳統的，先賢祠的地宮裏就埋葬了七十多位對法國和人類做出極大貢獻的偉人。
當時的法國人希望將他安葬在先賢祠，但是被巴斯德在臨終時拒絕了，最終家人按照他的遺願將他安葬在研究所的地下。
巴斯德的地下陵寢四周都畫有華麗的壁畫。
壁畫上面畫的是兔子和狗，代表著他攻克的是狂犬病，另外，在這個過程裏他經常用到狗和兔子來做實驗。
而在這地下世界，或許他更希望和這兩種小動物安詳共處。
“他們居然將陵墓建在一起。”古人們發現了另外一種對待身後事的方式，嘖嘖稱奇。
而且似乎還是種榮耀，不是大人物還進不去。
“還能讓人進去參觀！”有人更是發現了這一點，嚷嚷道。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陽光灑在先賢祠上，前來參觀的人臉上都帶著朝拜式的敬意，忽然就覺得這種方式似乎也不是很糟糕。
李世民也註意到了先賢祠。
有意思。
倒是像他建的淩煙閣，將本朝的二十四位功臣的畫像懸掛其中，也做表彰之意。
不過，他尋思著，能入淩煙閣的人都是王侯將相，而這法國的淩煙閣裏卻能入駐巴斯德這樣的科學家......非要類比的話等於在孫道長死後將他的畫像迎入淩煙閣中。
李世民一楞，撫須的手差點揪斷一根胡須。
“這樣一想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他瞇起眼。
淩煙閣不合適，但可以另外建一閣嘛。
到時候開放給後世民眾，也能讓他們知道我大唐居然有這麽優秀的人傑。
李世民已經意識到，不單單是權貴，後世對於這些科學家的重視甚至是要超過了王侯將相的！
此法可行！
明朝的朱棣也動了一個念頭，待他登基後他要把太廟好好的建一下，祭天祭祖，也祭英靈！
可以仿唐朝的淩煙閣，將對大明有功之人的牌位也放進去，享後世千秋萬代的香火。
這就叫“配享太廟”！
......
【還記得之前巴斯德第一次用狂犬疫苗救下來的那個小男生麥斯特嗎？UP主之前說了他後來進入了巴斯德的研究所當門衛。】
【在納粹攻占了法國之後，納粹士兵來到了巴斯德的研究所。他們對巴斯德沒有好感，甚至想要打開他的靈柩。】
已經六十多歲的麥斯特孤身站在巴斯德的靈柩前，與十幾個納粹士兵對峙。
“請離開這裏！你們不應該來打擾巴斯德教授的安眠！”麥斯特非常的憤怒。
納粹士兵昂起頭：“抱歉，守門人，這正是我們想要做的。巴斯德那句‘科學家是有國界的’可是讓我們受到了不少的阻撓。”
麥斯特寸步不讓。
為首的士兵扔給他一把槍：“你只有兩條路，要不讓開，要不死。”
麥斯特目光流露出悲憤，他知道今天可能真的守不住巴斯德教授的靈柩了。他拿起手槍，毅然決然的對著了自己的太陽穴。
“砰——！”③
槍聲回蕩在地下墓室。
——天幕下也響起了唏噓之聲。
“也算是死得其所，義士也！”
“是條漢子！”
“也全了他和巴斯德的一段緣分。”
【實驗性生物學階段，隨著孟德爾的豌豆實驗，以及巴斯德的各種微生物實驗而走入了巔峰。】
【既然微生物可以用作於疫苗的研發，那是不是也可以用作其他藥物的研發呢？】
【英國的細菌學家和醫學家弗萊明交出了一份驚才絕艷的答案，那就是青黴素！】
【咱們在課外書籍上可能都曾經看過類似於英國醫生無意間發現了青黴素，然後從此就誕生了一種神藥的故事，覺得哇塞，這醫生也太走運了吧，輕而易舉的就功成名就了。】
倫敦大學聖瑪麗醫學院賴特研究中心。
“這天氣也太熱了。”人們紛紛抱怨道，“還好放了避暑假，我打算去海邊。”
“我要去山裏。”
弗萊明教授也準備去度假，此刻他正在對著他雜亂無章的實驗臺，叮囑研究中心的清潔工：“千萬不要碰我試驗臺上的這些培養皿，它們可都是我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金妖精’。”
清潔工笑道：“教授，也只有你會稱呼黴菌為金妖精。”
“難道不像嗎？”弗萊明教授笑道，“別小看這些小東西，它能夠讓人生癤、長癰、患骨髓炎，引起食物中毒......”
這是他從病人的膿血中取出來的金色葡萄球菌。
清潔工舉起雙手：“我明白了，我絕對會離它們遠遠的。”
半個多月後，弗萊明教授終於回來了，然後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培養皿中，那些原本應該是金色的葡萄酒菌裏多出了一片青色。
它們發黴了！
弗萊明教授嘆口氣，本來想要把這些已經不能再用的培養皿扔掉，但他轉念一想，將培養皿放在了顯微鏡下。
在被放大的微觀世界裏，青色黴菌的周圍，竟然絲毫不見“金妖精”們的身影。
這些原本應該繁衍得更多的葡萄球菌竟然被殺死了！
“上次巴斯德的助手是因為外出忘記了，所以才得到了狂犬疫苗。這次這醫生又是因為外出忘記了，才得到了這青色黴菌。”有人戲謔道，“看來，這運氣其實才是最重要的。”
周圍人輕松的笑起來。
無數的書房裏和學堂中，家長們和老師們卻趁機在教育後輩與學生。
“你也這樣想？”董仲舒問自己的孫子。
經歷過了前幾次之後，他小孫子知道即使心裏是這樣想的也不能表達出來，嚴肅認真的搖搖頭：“自然不是。”
董仲舒來了興趣：“哦？說來聽聽。”
小孫子的腦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支支吾吾：“嗯......嗯......嗯......”
在董仲舒的死亡註視下，他忽然大叫一聲：“我想到了！如果當時他看也不看就把這些黴菌扔掉的話，那就不會有後面的發現了。”
然後就看到自家爺爺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好看了，這才在心中長長的舒了口氣。
好險！
小孫子不知道，在後世，這樣的閱讀理解題可是考試必考！
三國和宋朝。
經常接觸外傷的華佗和經常接觸癤癰之癥的張娘子神色卻忽然變得凝重起來。
仙畫中提到的這些病癥他們可不陌生。
這葡萄什麽什麽菌，原來就是罪魁禍首？
【其實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從弗萊明發現青黴素，到最終青黴素成為一種藥物，用了十幾年的時間。事實是，弗萊明發表了論文之後，遭到了和孟德爾一樣的待遇，那就是沒人理，大家都覺得“哦”，也就這樣了。】
【但弗萊明的運氣比孟德爾要好點兒。】
【大概十年後，牛津大學病理學家弗洛裏和生物化學家錢恩也開始研究抗菌物質，然後從故紙堆裏翻出了弗萊明的論文，他們才發現，哎呀，原來這東西早就已經被人搗騰出來了。】
【他們立刻就站在了弗萊明的肩膀上，開始著重研究青黴素。】
【他們遇到的第一個難題就是如何大量的培育青黴素。弗洛裏在牛津大學招了很多女工，專門為他培養青黴素。】
牛津大學內。
醫學院所有的能夠裝水的地方，都被弗洛裏雇來的女工們用來培育青黴素了。
簡直無處下腳。
學生們提到這件事就半是抱怨半是笑：“哦，那些青黴素女孩們！”
【弗洛裏和錢恩成功的從這些青黴菌中分離出來了黃色的粉末，並將它提純為藥劑。他們把這種藥劑命名為，盤尼西林。】
【但是，這藥劑到底有沒有用呢？很快，他們就迎來了一次實驗的機會。】
倫敦某醫院。
弗洛裏和錢恩的一位助手正在這裏看病，無意中聽到醫生在對病人家屬交代病情。
“我們用了最好的磺胺類藥物，但是依然沒能阻止他的感染，很抱歉。”
病人家屬哭了起來。
助手這才了解到這位病人是位警察，在刮胡子的時候不小心刮破了臉，結果感染上了敗血癥。敗血癥往往就是由細菌通過傷口侵入到血液當中引起的。
助手覺得看到了機會，立刻跑回了學校。弗洛裏和錢恩帶著自己制作的新藥劑來到了醫院，在勸說病人家屬後，最終用自己制作出來的青黴素讓這名警察的病情好轉起來。
當古代的醫生們正在思考這敗血癥和自己曾經見過的案例是不是類似的時候，有一個年輕人笑著喊：“我就知道是這樣！”
肯定是這兩位研發出來的青黴素讓病人好起來了嘛，這還用說？
不然他們能登上仙畫？
但，他們很快就聽到——
【你們以為事情到這裏就結束了嗎？】
【不，這名警察過了幾天後還是死了。】
居然死了？
仙畫，你怎麽不按照套路來呢！
今天電腦死了兩次，我就不應該開啟系統自動更新。
①巴斯德的原話。他這段話其實講了兩遍，第一次是宴會中說的，第二次是在哥本哈根醫學大會上說的，這裏的原話來自於後者。
②梁園雖好，非久居之鄉,歸去來兮。這句話是華羅庚說的，但這裏的形象泛指所有冒著危險回國的科學家們。
③這個應該是真事，來源於網絡。但納粹到底有沒有打開巴斯德的靈柩，我就沒查了。
ps
生物卷快結束了，接下來有三卷，天文地理、數理化、工科（大國重器）。然後可能會有一些番外的小卷（給帝王們的點播功能還沒用上呢，哈哈）
然後說個很好笑的，青黴素我之前一直記得是醫生在發黴的葡萄上面發現的，結果今天一查資料，哦，是金色葡萄球菌，哈哈哈哈哈。
還有，太廟是一直就有的哈，不過現在的這個太廟就是永樂帝時期建的。
本章參考：
《青黴素的歷史》、《“科學無國界，科學家有祖國”一說的來龍去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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