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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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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怎麽了

安落白聽到葉槿蕭的話,大腦短暫地短路了一下。

他甚至真的開始一條條回想起協議上的條例。

結果當然是沒有的。

安落白慢一拍才反應過來對方話語中的意思,心臟砰砰直跳。

葉槿蕭看著某位蝣主呆楞的表情,心情大好,他指腹貼上安落白的唇珠,向下摁了摁,又問了一遍,“有嗎?”

明知故問。

被藤蔓愈發大膽的動作撩撥得心癢,安落白下意識蜷了蜷小腿。

“唔,沒有...”

他將手輕輕抵在葉槿蕭的胸前,鴉羽般的睫毛顫動著,“藤蔓...別。”

“別什麽?”葉槿蕭揣著明白裝糊塗,依舊不肯放過他,“我可什麽都沒做。”

兩人的穿著依舊整齊端正,可在看不見的布料下,幾條藤蔓已然順著褲腿勾上了安落白的膝彎。

藤蔓的觸感冰冷黏膩,安落白被涼得縮了一下,只覺得觸碰到的地方又癢又奇怪。

他想讓葉槿蕭把藤蔓收回去,可對方嘴上應下了,實則非但沒有收斂,反倒愈有深入的趨勢。

安落白活了這麽多年,第一次經歷這樣的碰觸,思緒霎時混沌一片。他整個人都陷進了座椅中,貝雷帽被蹭得歪斜,最後不知掉到了哪裏。

皮質的靠背與西裝外套相互摩擦發出細碎聲響,身體綿軟得使不上力,就連呼吸都變得又潮又濕,下唇咬緊後松開,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

藤蔓很快被安落白的體溫捂熱,軟軟搭在他的大腿上,幾乎化成了一癱。

安落白在差點滑下座椅前被葉槿蕭伸臂撈了回去,他沒想到葉槿蕭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一時發懵,乖乖地任由他動作。

直把葉槿蕭看得心口發熱。

其實他還什麽都沒做,可安落白實在敏感得不像話,宛如一張白紙,筆尖甫一落下便漫開了醒目的痕跡。

葉槿蕭分明只是操縱著藤蔓掃了下安落白的大腿,甚至還沒做出下一步的舉動,對方的雙眸就蓄出了淚,一邊害怕得想要躲開又一邊張開雙手抱緊了他,全身都紅彤彤的,連帶著指尖都泛著粉,像個小火爐。

那一刻葉槿蕭感覺自己真的像在欺負他。

太乖了。

怎麽會這麽乖。

也不是打不過他,但依舊只小聲地對他說“能不能放開我”,還撒嬌似的叫他“蕭先生”。

尾音發飄,一點沒有威懾力。

甚至在推他的時候都會猶豫,把指甲內收著藏好,免得不小心抓傷到他。

葉槿蕭把安落白抱在懷裏,精神海混亂得一塌糊塗,原本清冷的嗓音變得低沈沙啞,帶著克制過後的欲望。

“落白...”

他喚他。

安落白還有點恍惚,靠在葉槿蕭的肩頭悶悶應道,“嗯?”

葉槿蕭撥開安落白淩亂的發絲,笑了聲,“你對我怎麽一點防備都沒有?”

被欺負了還這麽乖的窩在他懷裏,一點性子都沒使。

是不是有點縱容過頭了?

之前被那個俞家小子冒犯的時候脾氣還大得很呢。

葉槿蕭是這個意思,安落白腦海中卻想到了別的事情。

沒有防備。

安落白對這個評價有點心虛。

他撥弄著葉槿蕭胸前的蝴蝶銀鏈,含糊了一句,“反正,結婚了嘛。”

雖然只有五年。

“只是因為結婚了嗎?”

“...”

安落白又把自己埋了起來。

恰好回到了家,星艦降落,艙門一打開安落白就迫不及待從葉槿蕭的懷裏跳了下來,直奔電梯。

他腿肚還抖著,差點平地摔,不過沒等葉槿蕭出手,安落白這次反應飛快地變出蠶絲扶穩自己,又撈起了地上散落的貝雷帽和眼鏡。

但電梯統共就這麽大,安落白就算再想躲也與葉槿蕭扯不開距離,只好將頭越埋越低。

饒是如此,來自身側的那道視線依舊強烈得如有實質。

看著安落白通紅的耳尖,葉槿蕭低低笑出了聲。

安落白臊得差點用蠶絲把自己包起來。

一等到電梯停下,安落白如蒙大赦地往自己的房間趕,步履生風,頭頂的發絲都在跟著搖晃。

葉槿蕭不緊不慢墜在他身後,直到安落白一腳踏進了臥室,才悠悠開了口。

他說。

“這次別再躲我了。”

隨後房門嘭地一聲在他面前合上。

葉槿蕭在走廊上站了會兒,越想越忍不住,他一手抱臂一手撐在唇前,最後竟兀自笑彎了眉眼。

瘋了。

他連這樣都覺得安落白好可愛。

而房間內,安落白正跪在床邊猛地掀起被子蓋住頭。

大腿和腕處仿佛還殘留著先前的觸感,他面上羞一陣喜一陣,幻化出的蠶絲已經織起了聯通結。

半晌,直到聽到隔壁關上房門的動靜,安落白才重新露出了頭。

他黑色的雙眸宛如浸了水,潤而亮,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所以...

他和蕭井現在是什麽關系?

到底是戀愛還是已婚?

今晚確實算告白了沒錯吧?

安落白的眼珠滴溜溜轉,想來想去又想到了星艦上他被葉槿蕭摁在...

不、不能再想了!

安落白緊急打斷再度浮現出的畫面,隨便選了套葉槿蕭給他買的動物睡衣就洗澡去了。

泡在浴缸裏給魚尾抹著精華乳的時候,安落白忽地生出一個念頭。

要不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訴給蕭井?

但很快,他便自己否定掉了。

算了,現在這樣就很好。

他不想讓對方害怕自己。

他不想與他為敵。

.

第二天安落白照例出門直播。

說實在的,直播做到他這份上已經有些稍許厭倦了。

能吃的生物都吃的大差不差,況且隨著安落白的精神力等級上升,動物們歸順起來也愈發迅速,幾乎都不用他做什麽,一眨眼面前已經形態迥異地跪了一排。

植物那邊也差不多。

就是滑跪的姿勢還要更詭異一些。

剛換完鞋,安落白正打算出門,葉槿蕭便走了過來。

一身休閑裝,雙腿筆直修長。

“說好了不躲我的。”

“我沒躲你,只是要出門工作了。”

雖然安落白說的是真話,可在葉槿蕭控訴的視線下,他還是漸漸降低了音量。

“回來就見到了。”他說。

“太久了。”葉槿蕭,“我需要你在身邊。”

他面色如常,就仿佛說出這樣的話並沒什麽特別的。

葉槿蕭的確需要安落白在身邊,雖然對方會導致他的精神海出現異常,可同樣也能緩和甚至控制住他。

但他想和對方在一起的原因顯然不止於此。

就只是想在一塊。

聖鴉抓來的三個人在第三軍的“招待”下沒撐過一晚上就全招了,季瑞文給他放了一天假,明天再上班。

葉槿蕭可不想在這難得的一天假期裏獨守空房。

“今天請假一天。”葉槿蕭看著安落白為難的神色,補充,“或者帶我一起去。”

他怕自己強硬的語氣嚇到對方,微微低下頭,“好不好?”

葉槿蕭極少用這種甚至是帶著請求的口吻來同別人說話,安落白盡管意外,卻也實實在在吃這一套。

“不怕危險?我要去的地方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適應的哦。”

話是這麽說,但安落白明顯是松了口。

“不怕。”

“可是你只有B-,我們遇上的生物可都是B及以上。”安落白還記得他的謊話,故意揶揄道。

“我不是只有B-,我還有你。” 葉槿蕭說著去牽他的手,“你會保護我的。”

安落白微微一楞,隨即樂了。

他反握回去,“那你可找對人了。”

葉槿蕭看到安落白揚起嘴角,向他炫耀似的。

“我可強了!”

“好棒,真厲害。”

“嗯?你好敷衍。”

“沒有,我是真心的。”

“...蕭先生,那請先把你的手從我腰上放下來再說這話。”

哪有人一早上就開始動手動腳的。

“抱歉。”葉槿蕭這次非常走心,“忍不住。”

以往是覺得不合適。

但自從昨天發了次瘋破了次戒,餘下的就都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再說安落白和他是合理合法的伴侶。

摸摸怎麽了。

於是直到降落在了幻娜陀羅,葉槿蕭的手都沒離開過安落白的身體。

要麽碰手,要麽摸臉,那架勢似乎是要把結婚以來所有錯過的肢體接觸都補回來一般。

安落白還沒從昨天的事情中脫敏,一路都有些提心吊膽。

好在過了一晚後葉槿蕭的精神海狀態明顯平穩了不少,點到為止,沒有多餘的表現。

他多是在摩挲安落白無名指的指根,像是要當場箍一個戒指上去。

以至於藏在血肉中的珍珠骨都在隱隱發燙。

幻娜陀羅原屬帝國,後被劃分到了柀岸星系的領域中。

與迷航星系一樣,柀岸星系也是無所屬星系,只不過兩邊的環境大不相同。

柀岸星系在整個聯邦的北面,比起明晃晃的危險,其中多是幻境與陷阱,讓人防不勝防,一時不察便會迷失自我,等回過神來,早已不知今夕何夕。

安落白這次是為了幻娜陀羅上的夢貘來的。

有民間傳言說幻娜陀羅之所以遍地幻境就是因為有夢貘作祟,不過這一說法從未得到過證實,畢竟從未有人見到過夢貘的存在。

也是前不久安落白去聯盟總部見了蓋諾莎,從他那裏才得知了原來夢貘的傳言並不是空穴來風。

只是蓋諾莎對夢貘的態度很是反感。

“夢貘,哼,就是那群醜陋又骯臟的東西,以卑劣的手段將吾與那兩片翅膀的蟲子困在了一處。”

說到這,蓋諾莎像是回想起了什麽極其厭惡的場景,面目猙獰到扭曲,他周遭水流倒灌,被安落白安撫了許久才漸漸平靜下來。

“要是再讓我見到這些低等生物,我必要將它們全都碎屍萬段!”

蓋諾莎將夢貘的老巢地點告知給了安落白,末了頓了頓,添上一句。

“不過,雖說夢貘的長相不堪入目,味道卻是不錯,許久沒嘗到了,倒還有點饞。”

聽到這,安落白頓時支棱起來,雙眼晶亮。

“母上,我絕對會替你報仇的!”

爭取讓夢貘們上刀鍋下火烤。

蓋諾莎:那兩片翅膀的蟲子

安落白:...?

葉槿蕭:(摸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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