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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有多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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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有多喜歡

衛姝瑩問道:“是何喜事?”

“正巧,這件事應在衛小姐身上。”

衛姝瑩見他說的神神秘秘的,心中有些忐忑:“王爺,你就別賣關子了。”

福康王兩手一攤:“這不,我替我那侄兒提親來了。”

福康王爺的侄兒,衛姝瑩眼前浮現出那個清冷的身影,面色一喜,隨即又變得十分羞怯。再轉念一想,怎麽可能是他,便疑惑的說道:“是哪個侄兒?”

福康王將衛姝瑩的諸多神色變化看在眼裏,微微一笑:“自然是我那皇上侄兒,他想立你為後。”

衛姝瑩神色大變,面上現出幾分薄怒,冷聲說道:“王爺您別費心思了,我不喜歡皇上,您回去吧。”

福康王有些遲疑:“我今天過來,想與你爹娘商量商量。常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衛姝瑩根本不吃這一套,面上神色更添了兩分激動,她雙目微紅,夾雜一絲哭腔:“就算我爹娘同意,又能怎麽樣,還能逼我嫁給皇上不成?我要去找我外公去,讓他老人家給我做主。”

福康王一聽她說外公,有些慌了,衛姝瑩的外公是誰,那是楚家的族長,聽聞他最為喜愛衛姝瑩這個外孫女,楚家老祖能跟皇宮裏兩位老祖相提並論的人物……

“無妨,衛小姐,我這也是替我那侄子跑腿過來問問,我們可以以後再議此事。”福康王連忙說道。

。。。。。。

福康王府,紅珠一身暖黃色的宮裝,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她嫵媚動人,她喝了一小口酒,目中帶笑,風情萬千,朱唇微啟,嬌聲說道:“王爺不是興沖沖去衛府,給皇上說親了嗎?怎麽現在如此愁苦?”

福康王“嗳”了一聲:“說親說親,沒見到衛侯,差點被衛小姐趕了出來。”

紅珠“噗嗤”一聲笑出來:“王爺,您是碰了一鼻子灰呢。”

“可不是嗎。”

“不用著急,小女孩兒家的,今個兒喜歡這個,過兩天說不定就換了。”紅珠勸慰道。

“這事我可不敢跟我那皇帝侄兒說,說不定會惹出什麽事來呢,愛妃說得對,先緩緩,反正皇上也不能責罰我這個當叔父的。”福康王心想,其他那些輩分高的人,明知道衛侯夫婦愛女心切,誰想趟這趟子渾水?

人家老早說了,女兒看上誰嫁給誰,這不是就是不想嫁入皇家嗎?那些想攀附皇權的小姐和他們的父母,哪個不是行事端莊,生怕有損一點點名聲。也就自己皇上侄兒,那個傻小子不知道受了誰的蠱惑,偏偏要與衛府結親。這下可好了,自己夾在中間兩頭受氣。

福康王一把攔過紅珠的腰肢:“也不知道我侄兒怎麽被衛姝瑩迷了心竅,我還是喜歡愛妃這樣的。”

兩邊的仆人們早已退下。

紅珠纖長白嫩的手指,指甲蓋塗成了淺粉色,上面還貼了亮晶晶的寶石。她撥開福康王的衣領,右手食指的指甲輕輕的在他肩上劃過。她側坐在福康王大腿上,紅唇貼到福康王耳邊。

“王爺,到底有多喜歡呢。”

。。。。。。

福康王走後,衛姝瑩生了一會兒悶氣,左思右想,覺也不睡了,發狠了修煉。

衛姝瑩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父母,告不告訴都無所謂,因為站在旁邊伺候的福伯,會把事情如實跟衛侯爺和衛夫人匯報。

衛侯爺聽了福伯的匯報之後,眉頭緊鎖:“到底是何人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

衛夫人聽到皇上立衛姝瑩為後,喜道:“母儀天下才配得上我女兒。”後想到女兒的不情願,嘆了口氣。

“許是福康王?”

“福康王一向過得十分逍遙,日日聽曲玩樂,正經事兒一件不幹,怎麽會攬事兒到自己身上。”衛侯爺想了想說道。

“這件事也好查,最近誰在皇上身邊轉悠的最多,得的封賞最多,不就是了嗎。”衛夫人一向聰慧,她雖然希望女兒離開那個凡人,風風光光坐上皇後的位子,可是女兒不願意,她萬不能跟女兒反目成仇。

衛侯爺此時猛然想起一個人來:“夫人說的是,我倒是一時氣糊塗了。”

珍珠、珊瑚、翡翠圍著白玉:“怎麽樣怎麽樣,小姐今天去見靜安王了嗎?他們,他們說了些什麽?”

白玉不覆往日冷靜端莊的樣子,直接倒在床上,握起小拳頭捶床:“小姐,怎麽會這樣啊。”

其餘三人面面相覷,這是怎麽了?

下一次輪到珍珠跟著衛姝瑩,珍珠一臉恍惚的回家:“小姐怎麽會這樣啊。”

下一次,珊瑚:“小姐居然這樣。”

下一次,翡翠:“小姐居然這樣。”

衛姝瑩睡著後,四人在燈下說話。翡翠雙手抱膝,小臉擱在膝上,怔怔的說道:“要是靜安王的丹田沒有被廢就好了,跟我們小姐正好是神仙眷侶。”

其餘三人說不出來話,也就翡翠年紀小,還有些天真。

過了一會兒,珊瑚問珍珠:“珍珠姐姐,小姐這幾日女紅進步咋樣。”

珍珠本姓衣,千年前是鼎盛的金丹家族,最擅長制作、販賣各式寶衣,後來衰落成練氣家族。現在衣家是衛家的附庸家族,近些年家族裏靠著衛家發展的不錯,出現了築基,搖身一變,變成築基家族。

老祖宗的手藝一直沒丟,衣家的人一手好的針線活,珍珠更是其中的佼佼者,雖說珍珠年輕,但整個衛府,珍珠的針線活都是數一數二的。

前些日子,衛姝瑩找到珍珠說要學習女紅,珍珠懵了,小姐一向不喜歡這些女紅刺繡什麽的。從小就沒碰過,老爺夫人也沒說過讓她學,怎麽突然轉了性子。

衛姝瑩的手拿慣了劍,現在拿起來針線,可把她為難住了,這比練劍法還難。剛開始繡的時候,衛姝瑩直楞楞的拿針往自己手上捅,這針怎麽比劍還難駕馭呢。衛姝瑩好幾次紮破手,白玉她們心疼的不行。

“小姐在繡香囊,估計是要送給人的,”珍珠想了想又補充說“至於女紅,只能說,小姐已經有很大進步了。”

不用說,她們四人也知道衛姝瑩是繡給誰的。

隴關郡,南溪縣。

身為南溪縣三大家族之一,李家盤踞在潼山上,此地有一條三階靈脈,族中還有數條二階靈脈和一階靈脈。

一般來說,練氣家族至少有一條一階靈脈,築基家族至少有一條二階靈脈,凝脈家族對應三階靈脈,金丹家族對應四階靈脈,元嬰家族對應五階靈脈。沒有相應的靈脈,族人的修煉都是個問題。

李瑞銘的父親李玄紳一大早就被族長喚去族務堂。他並不受族中重視,確切的是在兒子檢測出六級靈脈的天才資質之前,李玄紳雖是家族嫡系,並不出色。

可就是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從小到大連南溪縣都沒出去過,直到擁有了一個家族第一天才的兒子。李玄紳的地位一下子水漲船高,跟他一起長大的幾個堂兄弟們很是眼熱。

李玄紳走到堂中,早已察覺到氣氛不對,他不是善於鉆營的人,只是凡事謹慎小,為人忠厚。

大長老為首的“家族守舊派”,跟族長、三長老為首“家族改革派”這些年來沒少發生爭論,吵得不可開交。吵歸吵,大家都是一個老祖,生活在同一片族地,血緣關系在這放著呢,倒也沒什麽齷齪之事。

族長坐在大堂中間,下面放著兩排椅子,都是實權長老們的座位。以往李玄紳可坐不了這裏,如今還是沾了兒子的光。

“玄紳你過來了,做吧。”李家族長招呼道。

李玄紳謝過族長,坐在了末位。

“這是瑞銘在玉京城給我寄過來的信,他們都看過了,你也看看吧,相必瑞銘也給你寄過信了。”族長手一抖,他手中的信,出現在李玄紳手上。

李玄紳接過信,只見上面寫道“稟族長大人,銘兒在玉京城游歷,收獲頗多……現銘兒已與楊絮楊小姐相知相愛,此生非她不娶。楊小姐她父親,前驃騎將軍貪汙受審,現在牢中。楊小姐現在認衛侯爺衛夫人為義父義母,暫住衛府……銘兒從小到大多蒙您教誨,特向族長大人秉明……”

這封信除了稱謂和語氣,跟銘兒寄給自己的信是一樣的,李玄紳默默看著信。

“銘兒這孩子我一直將他當成少族長來栽培,這些年來他也沒辜負我們的期望,銘兒的優秀是你們有目共睹的。銘兒已有傾心之人,想要娶楊小姐,這件事你們怎麽看吶?”李家族長不急不緩的說道。

“此事萬萬不可。”五長老站出來第一個反對:“若是楊家出事之前,這當然是好事。可是楊楓他犯了罪,關在大牢中,天下人無不唾棄他的為人。這種人,怎麽能做瑞銘的岳父?怎麽能讓他女兒進我們李家的大門?”

五長老的話音剛落,七長老反駁道:“楊家沒出事之前,哪輪到我們李家跟楊家結親?咱們只是凝脈家族,充其量不過是個土財主。”

“對啊,之前是司馬世家跟楊家結親,楊家出事,他們就退親了,那咱們李家還要趕著上去跟楊家結親嗎?這不是自找麻煩?會不會牽連我們李家。”

“此言差矣,楊小姐現在已經是衛家衛侯爺夫婦的幹女兒了,衛家不是比楊家實力更雄厚?再說了,楊家還有楊老元帥呢,雖然他不帶兵了,可要是有什麽戰爭,還得是楊老元帥領兵打戰啊。”

“你這越扯越遠了,如今天下承平已久,哪裏會有什麽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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