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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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3/睡前吃了飯
日暮西斜，天際浮出大片燦金瑰紅的雲霞，有餘暉透過高透感應門，照在門口站姿挺拔的人身上。
看到陸無坷，寧舟下意識就往周圍看了看，還好，沒有塞繆族。
松了口氣的同時後知後覺想起現在是晚飯時間，塞繆族全都在生活區吃晚飯。
寧舟有這個反應純屬ptsd後遺癥。
三年前的匹配儀式上，一國之主陸無坷剛出現在匹配大廳，所有塞繆族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應激反應，無一例外。
自那之後，不管是為了保護塞繆族還是為了眾貴族，陸無坷再沒有來過塞繆族醫療保護中心。
沒想到陸無坷再次來到這裏，會是這樣的場景。
被所有塞繆族排斥的鐵血帝王，能空手戰機甲的帝國最強戰力，卻用那雙手小心地托著一只嬌嬌俏俏的雪白貓咪。
而貓咪不僅沒有任何應激反應，反而黏糊糊地抱著那只縱容的手，時不時用小腦瓜蹭蹭，一副十足依賴的模樣。
被寧舟詫異的視線盯著，陸無坷心中浮起一絲詭異的驕傲。
看，之前的應激反應是你們中心培育出來的塞繆族太嬌弱，不是我的精神力攻擊力太強。
他的貓貓不就什麽反應都沒有？
就算是知道只是來做檢查，白貍仍舊有些不安心，從下車到現在一直抱著陸無坷的大拇指沒有撒手。
現在看到這個熟面孔，白貍擡起爪爪小幅度揮揮，算是打招呼。
沒錯過這個小動作的陸無坷出聲詢問：“認識他嗎？”
剛準備回答的寧舟發現，陸無坷掌心的白貍自然地點點頭，“喵嗚~”認識呀~
他不禁有些詫異，“這只塞繆族可以聽懂我們說話？”
陸無坷不動聲色地炫耀：“對，它很聰明，我說的話它大部分都能聽懂並回應。”
寧舟看了眼炫崽的王，面色有些古怪地說：“可，塞繆族幼崽是聽不懂星際語的，只有成熟期變成人之後，塞繆族才可以正常學習星際語，這是常識。
而且您懷裏的這只塞繆族在幾天前剛做過體檢和智力測試，它的智力被定級為F。”
F，最低級。
連S級智力的塞繆族幼崽都學不會的星際語，F級卻能聽懂。
顯然，這是一件很違和的事。
在寧舟剛說出前面的話時，白貍就僵在了原地，糟糕，這個未來時空的貓貓種族居然是小智障嗎？
那它這麽聰明豈不是暴露了？
待聽到後面，它頗有些惱羞成怒，咕嚕一下從陸無坷掌心爬起來，爪爪伏地，目露兇光，兇狠地盯著寧舟。
這個看上去溫潤無害的醫生居然是蛇蠍心腸，知道它要被恩人收養居然在恩人面前揭它的短，它智力被評為F級是有原因的好伐！
垃圾醫療中心！
一點都不專業！
太可惡了！
“蛇蠍心腸”的寧舟仍舊在繼續說：“雖然沒有科學依據塞繆族幼崽時期的智商跟成熟期後的人形智商掛鉤，但它是迄今為止第一只智力為F級的塞繆族幼崽，我們不能保證它人形會擁有正常人的智商，這樣一只塞繆族適合被您帶走嗎？”
與白貍想的剛好相反，寧舟這些話完全是為它著想，一個可能智力不健全的塞繆族，適合做帝王的伴侶嗎？
聽完這些話，陸無坷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小心地擡起另一只空著的手擋住貓貓，防止它激動之下掉下去。
將這一切做好後，這才看向寧舟，“很明顯，你們的評測結果出了問題。我的塞繆族非常聰明，不僅能聽懂星際語，甚至對我的精神力沒有任何應激反應。
由此，我認為你們機構並不專業，既然一周前已經做過相關體檢，今天我就不耽誤時間了，我們回家。”
最後一句是對白貍說的。
將頭頂低沈的話一字一句聽的清清楚楚，白貍動容地擡頭，看向那張氣勢逼人的建模臉，恩人不僅沒有懷疑它，甚至還跟它統一戰線！
嗚嗚嗚，恩人真是大好人！
見到陸無坷毫不猶豫地轉身，寧舟果斷快步跟上，語速極快但條理清晰地繼續說：
“就算是您不在乎，左議會右議會也不在乎嗎？
編號20220222不是我們中心的塞繆族幼崽，它是一周前被城市巡邏小隊的機器人隊長送來的。可能之前的生存環境惡劣，才造成它能夠聽懂星際語，但語言能力並不能代表智力。
而且您和編號20220222還沒有進行匹配度測試不是嗎？”
最後一句話說出，成功止住了陸無坷的腳步。
是的，匹配度。
匹配度是衡量塞繆族是否適合成為伴侶的第一要素。
至少要達到30％，匹配者才可以帶走這只塞繆族。
原因很簡單，塞繆族是星際唯一可以治療精神海的種族，而這種治療效果是根據匹配度決定，匹配度越高治療效果越好。
但匹配度低於30％是沒有治療效果的。
自陸無坷成年後的十年，沒有一只塞繆族與陸無坷的匹配度達到10％。
氣氛陷入了凝滯，連白貍都從張牙舞爪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雖然它不懂什麽匹配度，但是它聰明的小腦瓜已經理解了，它之前的智力測試結果可能會導致它沒辦法被恩人帶走。
白貍的想法很簡單，之前的智力測試是它自己擺爛的結果，既然F不行，那它重新測試一遍就好了。
很早就知道身後多了一群人的白貍自然轉頭，從中找出過去一周相處時間最長的金發卷毛小哥。
此時卷毛小哥目光緊緊鎖定陸無坷，臉色激動到漲紅，雙手在身側緊握，渾身都在控制不住打著擺子。
這個卷毛小哥就是它被評為F級的原因。
卷毛小哥是來到中心之後負責對它進行培訓和智力測試的人。
大概是這個世界貓貓幼崽智力普遍不高，這個所謂的智力測試也很簡單。
通俗點說，智力測試就是條件反射培訓再考核。
比如聽到搖鈴是要吃飯，聽到鋼琴聲就是午睡時間，聽到搖滾樂就是要出去遛彎等等。
正常塞繆族大概2-3天就可以掌握。
但是它花了5天時間。
其中的原因很有趣，培訓它的卷毛小哥其實是陸無坷的超級粉絲，在培訓時間，除了機械性重覆條件反射培訓，他碎碎念最多的就是自己偶像的光輝事跡，以及吹自己偶像的彩虹屁。
而這恰巧是白貍需要的信息。
甚至帝宮的位置都是從卷毛小哥嘴裏知道的。
毫不為難地說，它能夠順利找到陸無坷，全靠卷毛小哥一張嘴。
站在它的角度，不僅不能怪他，甚至還得謝謝他。
白貍拍拍陸無坷的大拇指，小聲叫一聲，“喵嗚~”
確認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這才開始比劃，它先是用爪爪指指卷毛小哥，後指向自己。
緊跟著開始無實物表演，拿起爪爪往嘴裏塞東西，睡覺，最後是原地小跑。
凝滯的氣氛中，白貍這聲貓叫吸引的不止是陸無坷的註意，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它身上。
看清它一連串的小動作，卷毛小哥心中有些匪夷所思地想，智障小可愛這意思不會是想讓他重新進行一次智力測試吧？
結合情景，陸無坷很快也猜到了白貍的意思，他目光閃了閃，低頭詢問：“你想讓他幫你重新進行一次智力測試？”
單從白貍能夠想到重新進行智力測試這一舉動就能證明，它肯定不是F級智力。
不過讓陸無坷動容的是，白貍迫切想解決問題的決心。
白貍認真地看著陸無坷，堅定地點了下小腦袋。
什麽都不能阻止它跟恩人回家！
它非常想跟自己回去。
這一認知讓陸無坷沒由來地品嘗到了愉悅。
他家貓貓都這麽主動了，他可不能讓貓貓失望。
陸無坷轉身擡眸，極具壓迫性的目光看向寧舟，他沈聲反問：“這是F級智力應有的表現嗎？塞繆族醫療保護中心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說法？”
在場除了陸無坷寧舟等人，還多出來了之前照顧白貍的那些工作人員。
收到那兩條通知，眾工作人員就馬不停蹄來到了大門，對白貍從進門來的表現也盡收眼底。
在壓抑的氣氛中，負責生活區照料白貍的莉莉安硬著頭皮開口：“我覺得22並不只有F級智力，它只是懶散一些，但是它很聰明，還會自己收拾飯碗，非常省心，我同意重新進行智力測試。”
有了第一個，第二個人很快就站了出來，是負責戶外活動的露西，“我也覺得22不只是F級智力，它雖然對戶外活動不那麽熱衷，但是有幼崽掉隊它會主動將對方引導回來，我覺得這並不是一個F級幼崽該有的反應，我也同意重新進行智力測試。”
……
最後甚至連負責測試的卷毛小哥，也就是費列羅都主動站了出來，還拿出來了監控片段作為證實，“是我的失職，從監控來看，似乎每次測試22都是故意不完成任務，它下意識的視線轉移告訴我，它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麽，只是它沒有做。顯然這並不是智力有問題，我讚同重新進行智力測試。”
此時的工作人員想法幾乎一致，如果22真的是F級智力的幼崽，那他們非常願意照顧22一輩子，但是若因為智力測試出了問題而導致22不能跟喜歡的人走，他們真的會愧疚死。
尤其是負責實際測試的費列羅。
拋開22不談，陸無坷可是他瘋狂崇拜了十年的偶像，偶像喜歡的塞繆族，他怎麽能不讓偶像如願？
被下屬背刺的寧舟，看著一眾工作人員，頗有些無奈。
不過很快，他扯開嘴角，露出一個溫潤的笑容，這才是他喜歡的塞繆族醫療保護中心。
正是因為有了這群可愛的工作人員，塞繆族才能有一個烏托邦式的幼崽時期。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寧舟身上，寧舟雙手一攤，“別看我，智力測試的題目是固定的，之前考試用過了，現在就沒辦法用了。”
眾人目光霎時間變得失望。
“不過，”大喘氣之後，寧舟再次出聲，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聚焦在寧舟身上，在眾人註視下他嘴角噙著笑意對陸無坷說，“現在還有一套S級以上智力測試的題，不知道王願不願意讓它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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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西斜，天際浮出大片燦金瑰紅的雲霞，有餘暉透過高透感應門，照在門口站姿挺拔的人身上。
看到陸無坷，寧舟下意識就往周圍看了看，還好，沒有塞繆族。
松了口氣的同時後知後覺想起現在是晚飯時間，塞繆族全都在生活區吃晚飯。
寧舟有這個反應純屬ptsd後遺癥。
三年前的匹配儀式上，一國之主陸無坷剛出現在匹配大廳，所有塞繆族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應激反應，無一例外。
自那之後，不管是為了保護塞繆族還是為了眾貴族，陸無坷再沒有來過塞繆族醫療保護中心。
沒想到陸無坷再次來到這裏，會是這樣的場景。
被所有塞繆族排斥的鐵血帝王，能空手戰機甲的帝國最強戰力，卻用那雙手小心地托著一只嬌嬌俏俏的雪白貓咪。
而貓咪不僅沒有任何應激反應，反而黏糊糊地抱著那只縱容的手，時不時用小腦瓜蹭蹭，一副十足依賴的模樣。
被寧舟詫異的視線盯著，陸無坷心中浮起一絲詭異的驕傲。
看，之前的應激反應是你們中心培育出來的塞繆族太嬌弱，不是我的精神力攻擊力太強。
他的貓貓不就什麽反應都沒有？
就算是知道只是來做檢查，白貍仍舊有些不安心，從下車到現在一直抱著陸無坷的大拇指沒有撒手。
現在看到這個熟面孔，白貍擡起爪爪小幅度揮揮，算是打招呼。
沒錯過這個小動作的陸無坷出聲詢問：“認識他嗎？”
剛準備回答的寧舟發現，陸無坷掌心的白貍自然地點點頭，“喵嗚~”認識呀~
他不禁有些詫異，“這只塞繆族可以聽懂我們說話？”
陸無坷不動聲色地炫耀：“對，它很聰明，我說的話它大部分都能聽懂並回應。”
寧舟看了眼炫崽的王，面色有些古怪地說：“可，塞繆族幼崽是聽不懂星際語的，只有成熟期變成人之後，塞繆族才可以正常學習星際語，這是常識。
而且您懷裏的這只塞繆族在幾天前剛做過體檢和智力測試，它的智力被定級為F。”
F，最低級。
連S級智力的塞繆族幼崽都學不會的星際語，F級卻能聽懂。
顯然，這是一件很違和的事。
在寧舟剛說出前面的話時，白貍就僵在了原地，糟糕，這個未來時空的貓貓種族居然是小智障嗎？
那它這麽聰明豈不是暴露了？
待聽到後面，它頗有些惱羞成怒，咕嚕一下從陸無坷掌心爬起來，爪爪伏地，目露兇光，兇狠地盯著寧舟。
這個看上去溫潤無害的醫生居然是蛇蠍心腸，知道它要被恩人收養居然在恩人面前揭它的短，它智力被評為F級是有原因的好伐！
垃圾醫療中心！
一點都不專業！
太可惡了！
“蛇蠍心腸”的寧舟仍舊在繼續說：“雖然沒有科學依據塞繆族幼崽時期的智商跟成熟期後的人形智商掛鉤，但它是迄今為止第一只智力為F級的塞繆族幼崽，我們不能保證它人形會擁有正常人的智商，這樣一只塞繆族適合被您帶走嗎？”
與白貍想的剛好相反，寧舟這些話完全是為它著想，一個可能智力不健全的塞繆族，適合做帝王的伴侶嗎？
聽完這些話，陸無坷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小心地擡起另一只空著的手擋住貓貓，防止它激動之下掉下去。
將這一切做好後，這才看向寧舟，“很明顯，你們的評測結果出了問題。我的塞繆族非常聰明，不僅能聽懂星際語，甚至對我的精神力沒有任何應激反應。
由此，我認為你們機構並不專業，既然一周前已經做過相關體檢，今天我就不耽誤時間了，我們回家。”
最後一句是對白貍說的。
將頭頂低沈的話一字一句聽的清清楚楚，白貍動容地擡頭，看向那張氣勢逼人的建模臉，恩人不僅沒有懷疑它，甚至還跟它統一戰線！
嗚嗚嗚，恩人真是大好人！
見到陸無坷毫不猶豫地轉身，寧舟果斷快步跟上，語速極快但條理清晰地繼續說：
“就算是您不在乎，左議會右議會也不在乎嗎？
編號20220222不是我們中心的塞繆族幼崽，它是一周前被城市巡邏小隊的機器人隊長送來的。可能之前的生存環境惡劣，才造成它能夠聽懂星際語，但語言能力並不能代表智力。
而且您和編號20220222還沒有進行匹配度測試不是嗎？”
最後一句話說出，成功止住了陸無坷的腳步。
是的，匹配度。
匹配度是衡量塞繆族是否適合成為伴侶的第一要素。
至少要達到30％，匹配者才可以帶走這只塞繆族。
原因很簡單，塞繆族是星際唯一可以治療精神海的種族，而這種治療效果是根據匹配度決定，匹配度越高治療效果越好。
但匹配度低於30％是沒有治療效果的。
自陸無坷成年後的十年，沒有一只塞繆族與陸無坷的匹配度達到10％。
氣氛陷入了凝滯，連白貍都從張牙舞爪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雖然它不懂什麽匹配度，但是它聰明的小腦瓜已經理解了，它之前的智力測試結果可能會導致它沒辦法被恩人帶走。
白貍的想法很簡單，之前的智力測試是它自己擺爛的結果，既然F不行，那它重新測試一遍就好了。
很早就知道身後多了一群人的白貍自然轉頭，從中找出過去一周相處時間最長的金發卷毛小哥。
此時卷毛小哥目光緊緊鎖定陸無坷，臉色激動到漲紅，雙手在身側緊握，渾身都在控制不住打著擺子。
這個卷毛小哥就是它被評為F級的原因。
卷毛小哥是來到中心之後負責對它進行培訓和智力測試的人。
大概是這個世界貓貓幼崽智力普遍不高，這個所謂的智力測試也很簡單。
通俗點說，智力測試就是條件反射培訓再考核。
比如聽到搖鈴是要吃飯，聽到鋼琴聲就是午睡時間，聽到搖滾樂就是要出去遛彎等等。
正常塞繆族大概2-3天就可以掌握。
但是它花了5天時間。
其中的原因很有趣，培訓它的卷毛小哥其實是陸無坷的超級粉絲，在培訓時間，除了機械性重覆條件反射培訓，他碎碎念最多的就是自己偶像的光輝事跡，以及吹自己偶像的彩虹屁。
而這恰巧是白貍需要的信息。
甚至帝宮的位置都是從卷毛小哥嘴裏知道的。
毫不為難地說，它能夠順利找到陸無坷，全靠卷毛小哥一張嘴。
站在它的角度，不僅不能怪他，甚至還得謝謝他。
白貍拍拍陸無坷的大拇指，小聲叫一聲，“喵嗚~”
確認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這才開始比劃，它先是用爪爪指指卷毛小哥，後指向自己。
緊跟著開始無實物表演，拿起爪爪往嘴裏塞東西，睡覺，最後是原地小跑。
凝滯的氣氛中，白貍這聲貓叫吸引的不止是陸無坷的註意，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它身上。
看清它一連串的小動作，卷毛小哥心中有些匪夷所思地想，智障小可愛這意思不會是想讓他重新進行一次智力測試吧？
結合情景，陸無坷很快也猜到了白貍的意思，他目光閃了閃，低頭詢問：“你想讓他幫你重新進行一次智力測試？”
單從白貍能夠想到重新進行智力測試這一舉動就能證明，它肯定不是F級智力。
不過讓陸無坷動容的是，白貍迫切想解決問題的決心。
白貍認真地看著陸無坷，堅定地點了下小腦袋。
什麽都不能阻止它跟恩人回家！
它非常想跟自己回去。
這一認知讓陸無坷沒由來地品嘗到了愉悅。
他家貓貓都這麽主動了，他可不能讓貓貓失望。
陸無坷轉身擡眸，極具壓迫性的目光看向寧舟，他沈聲反問：“這是F級智力應有的表現嗎？塞繆族醫療保護中心是不是應該給我個說法？”
在場除了陸無坷寧舟等人，還多出來了之前照顧白貍的那些工作人員。
收到那兩條通知，眾工作人員就馬不停蹄來到了大門，對白貍從進門來的表現也盡收眼底。
在壓抑的氣氛中，負責生活區照料白貍的莉莉安硬著頭皮開口：“我覺得22並不只有F級智力，它只是懶散一些，但是它很聰明，還會自己收拾飯碗，非常省心，我同意重新進行智力測試。”
有了第一個，第二個人很快就站了出來，是負責戶外活動的露西，“我也覺得22不只是F級智力，它雖然對戶外活動不那麽熱衷，但是有幼崽掉隊它會主動將對方引導回來，我覺得這並不是一個F級幼崽該有的反應，我也同意重新進行智力測試。”
……
最後甚至連負責測試的卷毛小哥，也就是費列羅都主動站了出來，還拿出來了監控片段作為證實，“是我的失職，從監控來看，似乎每次測試22都是故意不完成任務，它下意識的視線轉移告訴我，它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麽，只是它沒有做。顯然這並不是智力有問題，我讚同重新進行智力測試。”
此時的工作人員想法幾乎一致，如果22真的是F級智力的幼崽，那他們非常願意照顧22一輩子，但是若因為智力測試出了問題而導致22不能跟喜歡的人走，他們真的會愧疚死。
尤其是負責實際測試的費列羅。
拋開22不談，陸無坷可是他瘋狂崇拜了十年的偶像，偶像喜歡的塞繆族，他怎麽能不讓偶像如願？
被下屬背刺的寧舟，看著一眾工作人員，頗有些無奈。
不過很快，他扯開嘴角，露出一個溫潤的笑容，這才是他喜歡的塞繆族醫療保護中心。
正是因為有了這群可愛的工作人員，塞繆族才能有一個烏托邦式的幼崽時期。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寧舟身上，寧舟雙手一攤，“別看我，智力測試的題目是固定的，之前考試用過了，現在就沒辦法用了。”
眾人目光霎時間變得失望。
“不過，”大喘氣之後，寧舟再次出聲，所有人的目光再度聚焦在寧舟身上，在眾人註視下他嘴角噙著笑意對陸無坷說，“現在還有一套S級以上智力測試的題，不知道王願不願意讓它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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