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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也可以八卦一下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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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也可以八卦一下別人

“而且,”隱看向窗外溫暖的陽光,“我喜歡幸村君是我的事情,我從來沒有後悔過這份喜歡,被拒絕雖然難過,但我不可能因此就否定了自己的選擇,至於路人甲乙丙丁的諷刺,那跟我有關系嗎?”

何幽一直認為,須王隱的眼光很好,唯一可惜的只有她看上的人沒有看上她罷了,作為何幽是欣賞這份坦然的,而作為繼任的須王隱她也並不覺得有回避的必要。

這是那位大小姐最堅持的事情,努力、執著、驕傲,直到放棄的那一刻也從來沒有後悔過,作為繼任者,作為托那位大小姐的福活下來的繼任者,又怎麽可能會去否定這份堅持呢?更何況何幽確實是樂意為了這份堅持而喝彩的。

“餵,你吃完了吧?”

“嗯?啊,是啊。”隱將視線移回到黑羽競子身上,這少女那副仿佛她家阿茲被毛線纏住而掙紮求救的模樣讓她詫異。

“那我們走吧。”黑羽競子左手拿餐盤,右手挽住隱,笑得那叫一個姐妹情深吶。

……那個,我們沒那麽熟吧?隱莫名其妙地右手拿起餐盤,然後就被黑羽給拖走了,在被拖走的路上不小心瞄到看向(大概是)她們倆似乎有意走過來但又終究放棄的軍師同學,悟了:原來她還有辟邪的功能……啊呸,想什麽呢,怎麽可以對王子這麽不敬。

“噗哩,又被無視了呢。”仁王幸災樂禍。

“不,沒有那麽淒慘,只是被逃避了而已。”柳生安慰。

柳根本懶得理這兩個,但丸井也不知死活地湊上來找抽就比較過分了。

丸井少年說:“要我們幫你說好話嗎,柳?我和雅治畢竟是跟黑羽同班的。”

他還沒有悲催到需要人牽線的地步吧,再說就算真的走到那一步了他也會選個靠譜點的。柳暗忖,面上依然一片淡然:“不用,謝謝。”

體育課有時候會多個班一起上,據說是為了促進同學間的交流,對隱來說其實就是比較方便摸魚,而且還能正大光明地看美少年。

這一天是一年級B、C、F三班的共同體育課時間,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隱是B班的,而幸村是C班的。

要知道在隱少女已經不能隨便靠近網球部的現在,想要看看主上的女神風采那是多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可想而知她的激動心情,激動到一不小心就忽略了另一個重點:柳是F班的。

黑羽競子很低氣壓。

三位老師說:我們今天的課堂內容是網球,這項運動相信作為立海大學生的你們都不會陌生,我們也就不多說什麽了,開始活動吧。

真是不負責任的發言吶,隱嘀咕著,同時熱切尋覓到女神大人的身影,迅速加入到觀眾的行列中……呃,當然,要註意與其他觀眾保持適當距離,不然雖說不會被揍——也沒幾個能揍得了她的中學女生——但被鄙視是肯定的,她還是不要打擾到大家的追星情懷了。

網球在這個世界確實是很普及的一項運動,更不要說是在中學網球界有著王者之稱的立海大了,更何況這三個班中有四個網球部的正選或準正選,其中一個還是王者中的王者。

看他們打球絕對是賞心悅目,雖然某一位有點不在狀態。

結束熱身後,柳沒有上場,猶豫了會兒還是跟幸村打了個招呼便走到了一旁,確切地說是走向了須王隱。

嗯?“有事嗎?”隱少女帶著標準淑女笑,頂著周遭的各式目光,模模糊糊還聽到諸如‘什麽啊,難不成她纏上柳君了’、‘原來是改目標了,難怪最近她出沒在幸村君身邊的時間少了呢’此類的探討。

滾,不要懷疑她作為一個堅定不移女神控的專一度!隱在心中怒吼。

柳有些尷尬,他當然知道在立海大校內作為網球部的成員接近須王隱是多麽不理智的一種行為,不過他已經被某人逼得快沒轍了,只好來問替那個某人請假的隱。

“你知道競子她去哪兒了嗎?”柳決定速戰速決,問到答案就開溜,他承認他沒有須王隱藐視圍觀群眾的好定力,尤其他實在不想在這當口因為這種沒來由的傳言而出更多簍子。

競子……?不管從哪方面的記憶來說,隱都絕對相信柳軍師不是個唐突的人,於是這稱呼就很能說明問題了,嘖嘖嘖,黑羽那個不老實的,真不知道她在躲什麽。

“她現在在男網部社辦。”隱很大方地出賣了她親愛的同桌,然後看著柳軍師道謝後匆匆離開的背影,將‘鑰匙是幸村君提供的’這一事實給進一步掩埋掉。

嘛,就不去提醒軍師大人他的同伴們是如何地給他使絆子等著看他好戲了吧。再說女神大人要看戲,誰也不能攔著不是?

看著柳離開的方向,幸村倒是有些詫異,鑰匙確實是他給黑羽的,他當然知道黑羽現在在哪兒。不過雖說是須王隱幫黑羽請的假,但幸村真沒想到黑羽居然告訴了須王隱她的去向。

這兩個人的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的?雖說自從黑羽由佳的骨折事件之後黑羽競子對須王就沒有了敵意甚至還有著些欣賞,雖說在美術部的時候她會時不時調侃挖苦一下須王,但也沒到成為密友的程度吧?

幸村對女生間的友情理解不能,加之他現在對於須王隱的感覺很覆雜,要他仔細探究那是比較困難的。

“臉很紅啊,黑羽同學。”第二堂課上,隱半掩著嘴,小聲說道。

“沒你的事。”黑羽競子咬牙切齒。

“你客氣了,其實我只是習慣性地關心同桌,”隱當她是在害羞,“國中時代留下的病根兒,不要在意哈,雖然你在我心中的重要度比起幸村君來差遠了。”

坐在隱前排的仁王忍笑,用教科書擋著臉加入話題:“其實我只是想知道我們的軍師大人還會不會因為他的戀愛不順而過度投入到訓練中並連帶增加我們這些無辜部員的訓練菜單。”

“沒錯沒錯,”坐在競子前排丸井大力支持仁王,“為了網球部的和平,黑羽你還是趕緊從了柳吧。”

“你們給我閉嘴。”競子簡直想吃人。

“做人要坦率一點,”隱絲毫不理會同桌的怒氣,“這個你要跟我學學,當然,也不要學太多,不然會被柳君討厭的。”

競子無力:這人怎麽就能把應該是她傷心事的東西說得這麽自然順當呢?

“哎呀須王,其實你也不用太難過啦,”仁王安慰他,“幸村雖然曾經確實很反感你,但他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態度還真不好說。”

你從哪裏看出她為這事難過了?競子對仁王的眼力嗤之以鼻——這人居然有臉號稱立海大的欺詐師,簡直是在給立海大的整體智商抹黑。

“對啊對啊,”丸井讚同仁王的說法,“起碼現在部長聽到關於你的事情還會給點反應,不像以前都是直接轉開話題的。”

你真的是在安慰我嗎?隱看著丸井,基於不得罪(身為女神大人部員的)王子的原則,保持微笑,不發表意見。

“不過黑羽啊,”仁王為了丸井的安全——有些話用來自我吐槽可以,但聽別人說就不行,天知道須王隱現在的修養能忍到什麽程度——決定將話題轉開,“你到底接受柳沒有?雖然體育課下課的時候他的心情看上去還不錯,不過你們的關系到底是定了還是沒定啊?我們還需不需要時刻準備著柳哪天又突然陰暗化啊?”

“這跟你沒關系。”競子再次強調。

“事實上這關系到了網球部全體部員的生死存亡。”仁王很嚴肅地通知她。

“起碼幸村君不會受影響啊。”隱反駁。

“幸村是部長,已經超脫部員的範疇了。”仁王為之解惑順便腹誹:你這家夥就知道幸村,當網球部的其他人都不存在嗎。

“須王隱。”老師在講臺上笑得和藹可親召喚她可愛的學生。

隱哆嗦了下,立刻起立:“是。”

“這道題,”老師敲了敲黑板,貌似很好商量地說,“你來做可以嗎?”

“是。”我要是說不可以您會同意嗎?隱苦笑著走上講臺,乖乖答題。

底下仁王還在語帶慶幸,跟另外兩人嘀咕:“有須王在實在是件好事啊,什麽禍事她都首當其沖地擔著了。”看吧,他們四個同時開小差,卻只有須王隱被逮了起來,這就是紅果果的人品差異啊。

“無所謂啦,反正須王從來沒被數學題難住過。”對此丸井頗為嫉妒。

“對,”競子沖丸井哼笑,“要是把你逮上去你就只有哭的份兒了。”

“說得你好像多擅長數學一樣。”丸井毫不客氣地鄙視回去:不要以為有軍師給你撐腰你就可以囂張,畢竟這裏還不是網球部。

“確實要比你擅長一些。”競子也不客氣,慢條斯理,字字透出鄙夷,且沒有告狀的打算:自己的戰鬥自己打,一個小鬼而已,她還擺不平了?……啊呸,她跟誰告狀啊混蛋。

丸井被鄙視得炸毛,剛要憤而反抗就聽見:“丸井文太,這一題就交給你了。”

他真的有哭的沖動了。

做完題正走下講臺的隱有些無奈:你說我都被當靶子教訓了一頓了,得到警告的你怎麽就不立刻裝一下乖呢?還頂風作案?還被激得血氣上頭?這孩子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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