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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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8 章
兜兜轉轉，到最後落點竟然是冰箱前。
姜未深深嗅了一口玫瑰的香氣，閉著眼打開冰箱門。
滿目琳瑯的各色鮮花，伴著撲面的涼意滿滿當當填滿整個視線，冷暖色調的搭配引導她視線望向正中央的位置。
一片花海間，端端正正擺著……一個蛋糕？
花香混著蛋糕的香甜氣息，讓姜未一時心神搖晃，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褚漾泠泠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未未，生日快樂。”
姜未在腦海中快速盤算了一下日子，好像真的是她的生日。
她竟然給忘了。
而褚漾竟然在百忙之中記得清清楚楚，還用那麽短的時間就準備好了全部。
姜未有些慌亂地低了頭，將小巧的下巴掩在大捧的玫瑰中，這才轉過身，竭力作出矜持的模樣：“所以你出去……是準備這些嗎？”
褚漾微笑，烏發披散下來，眼眸中柔情滿溢：“嗯，險些來不及。”
按照原計劃，她昨晚就該回來了，卻折騰到了今天中午，差一點就趕不上姜未醒來的時間。
褚漾把手中熱氣騰騰的保溫袋放在桌上，溫聲說：“你前幾天想吃的蟹黃面，排隊有點久。”
城南新開的一家蘇氏小私廚，據說純手工制作，味道極好，就是格外火爆，永遠不是在排隊，就是在排隊的路上。
姜未還沒來得及開口，褚漾就接過她手中的花，讓她再也沒有掩藏的餘地。
望著面前女人臉上的飛霞，褚漾似笑非笑地提醒她：“未未，不打算把蛋糕拿出來看看嗎？”
姜未怔楞著轉身去拿蛋糕，蛋糕放得有點高，她踮起腳小心翼翼端在掌心，放到眼前才看清楚，上面的奶油有些歪歪扭扭的，配色卻是異常和諧。
她挑起一點兒奶油擱在舌尖，厚厚的奶味在口中彌漫開來，淡淡的甜，混雜著芋泥和水果的清香。
姜未猜到了什麽：“這是你親手做的？”
“嗯。”褚漾大方承認，“有些著急，所以醜了點。不過還是很好吃的，你覺得呢？”
姜未把蛋糕放在桌上，重重點了點頭：“謝謝你，我很喜歡。”
她還是沒忍住，隔著褚漾懷裏的玫瑰，用力環住她的腰身，喃喃道：“漾漾，你是神仙嗎？”
才過了幾個鐘頭，就準備了那麽多東西，甚至還在榆城穿梭了幾個來回，每一樣都讓她的心變得更加柔軟幾分。
到現在，實在是情不自禁，想要吻上褚漾的唇。
姜未又有點不好意思，只是仰起頭，矜貴地沖褚漾點點下巴。
褚漾心知肚明，唇瓣相接間，還隔著一片絲綢般薄薄的玫瑰花瓣，淡淡的清香縈繞在鼻尖，隔著花瓣的紋理摩挲著，來回尋找著更好親的角度，褚漾有些為這樣的感覺而著迷。
一直到花瓣幾乎變成花泥，褚漾才放開淩亂不堪的姜未，將手中的玫瑰端端正正放到冰箱正中間，填補了蛋糕的空缺，一冰箱的花海也變得越發明艷生動，生機勃勃仿佛能開到永遠。
姜未立在微涼的冷氣裏，褚漾從身後給她帶來充分的熱源，她足以專心致志地檢閱每一根花枝。
信手拂過嬌弱的花瓣，她的嗓音也變得同樣綿軟：“真好看。”
沒有女人會不喜歡花，更喜歡的，是這一片花海背後滿滿當當的心意。
姜未憶起方才一瞥之下褚漾淡淡的黑眼圈，又想起之前她背著自己忙了許久，又急著趕回來，原來都是在計劃這些。
盡管並不是她想象中的場景，但些許失落很快被湧上來的溫暖覆蓋，如同汩汩的溫泉水一般，暖乎乎填滿整個心頭。
哪怕只是一個冰箱，她也好像看見了萬畝花叢，一枝一葉，都是褚漾贈與她的禮物。
戀戀不舍地將視線挪開的時候，褚漾已經等候在餐桌旁邊，優雅地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姜未羞澀地一笑，緩緩坐下的片刻，偷眼去看身邊的人，目光不期而遇的時候，霎時心跳如鼓。
褚漾半點不讓她動手，將蟹黃面和其他菜肴擺在她面前，又把蛋糕擺在正中間，高腳杯中倒上兩杯清酒，餐桌很快變得滿滿當當。
褚漾在蛋糕上插了一根蠟燭，用打火機點了，窗外夜幕深重，室內燈光倏然熄滅。
萬籟俱靜間，只有蛋糕上的燭火忽明忽滅，映照著姜未微微啟唇的側臉。
褚漾立在她身邊，驀地出聲喚：“未未。”
姜未下意識扭頭的瞬間，閃光燈亮起，拍立得吐出一張小小的照片，上面定格了她過生日的模樣。
褚漾的技術很好，哪怕拍立得根本沒有什麽對焦可言，燭火映照下的女人也有著姣美的面龐和溫柔的神情，望過來的目光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姜未卻去拉她的手，質問：“為什麽不是合照？”
“因為今天是你生日。”褚漾把拍立得藏在身後，鄭重說，“本來應該邀請很多人為你慶祝，讓你收獲很多很多的祝福。但這是我和你在一起的第一個生日，所以，我有點自私，只想讓你和我一個人度過。”
“未未，占有你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又怎麽好意思讓你只和我一個人照相。”褚漾的話聲溫柔得和她撫摸在姜未脖頸上的手一模一樣，微涼的，輕柔的，卻又是不受控的。
姜未只能眼睜睜任憑褚漾的長指輕輕握住她後頸，褚漾的烏瞳在燭光下燃起暗火，烈焰灼燒間，半點也沒看出不好意思來。
這又是在玩什麽play？
淡淡的蠟燭煙味混著花香，再被褚漾這麽輕輕刮撓著，姜未的大腦一時間有點遲鈍，沒等她想明白，就在褚漾緩聲的敘述中，再次被帶入了過去的情境。
“未未，我一直有想，要不要學者網上那樣為你準備從小到大的每一份禮物，可是我又覺得，那些日子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怎麽也補不回來。”褚漾對著蛋糕上孤零零的蠟燭，莊重虔誠，“所以我只準備了一根蠟燭，從現在開始，就當是你在我身邊過的第一個生日。”
“我的姜未寶寶，一周歲生日快樂。”話音未落，她的吻已經翩然落在姜未唇上，嘗到了姜未舌尖的酒香和奶油的甜意，褚漾指尖擦過姜未的耳後，酥酥麻麻，“小朋友不可以喝酒，很不乖。”
姜未本能地嗯了一聲，杯中酒空了一大半，她的眼神跟著燭光一起迷離：“明明是你給我倒的。”
“給你倒的，也沒有讓你喝這麽多。”褚漾貼在她耳邊，親昵地將整個人摟進懷中，姜未穩穩坐上她的大腿，熟練得跟以往千百次一樣。
褚漾從後環住她，挑了一個角度，閃光燈再次亮起。
這次是兩個人的合照，眼睛都發亮，笑容都燦爛，背景是滿滿當當的桌子和一冰箱的鮮花，溫馨到無以覆加的地步。
褚漾望著剛剛顯色的照片，心頭一軟，催著姜未：“快許個願吧。”
姜未盯著她，問：“許什麽？”
褚漾好笑：“你以前都許什麽？”
姜未搖搖頭：“我很久沒過生日了。”
確切來說，自從八歲父母去世後，她就再也沒有過過生日。
身為姜家的小姐，每年的生日宴不可或缺，前來參加的也不乏名流政要，上大學的時候也有不少同學幫她慶生，但這些都不算是生日。
她也只是露個臉略坐一會兒，把收到的禮物一部分退回去，一部分歸檔起來，留著日後回禮校對。
在眾人的聲聲慶賀中笑意溫柔，可沒人真心實意地想和她共度接下來的每一年。
又怎麽能叫做生日？
沒想到吧，不是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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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轉轉，到最後落點竟然是冰箱前。
姜未深深嗅了一口玫瑰的香氣，閉著眼打開冰箱門。
滿目琳瑯的各色鮮花，伴著撲面的涼意滿滿當當填滿整個視線，冷暖色調的搭配引導她視線望向正中央的位置。
一片花海間，端端正正擺著……一個蛋糕？
花香混著蛋糕的香甜氣息，讓姜未一時心神搖晃，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褚漾泠泠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未未，生日快樂。”
姜未在腦海中快速盤算了一下日子，好像真的是她的生日。
她竟然給忘了。
而褚漾竟然在百忙之中記得清清楚楚，還用那麽短的時間就準備好了全部。
姜未有些慌亂地低了頭，將小巧的下巴掩在大捧的玫瑰中，這才轉過身，竭力作出矜持的模樣：“所以你出去……是準備這些嗎？”
褚漾微笑，烏發披散下來，眼眸中柔情滿溢：“嗯，險些來不及。”
按照原計劃，她昨晚就該回來了，卻折騰到了今天中午，差一點就趕不上姜未醒來的時間。
褚漾把手中熱氣騰騰的保溫袋放在桌上，溫聲說：“你前幾天想吃的蟹黃面，排隊有點久。”
城南新開的一家蘇氏小私廚，據說純手工制作，味道極好，就是格外火爆，永遠不是在排隊，就是在排隊的路上。
姜未還沒來得及開口，褚漾就接過她手中的花，讓她再也沒有掩藏的餘地。
望著面前女人臉上的飛霞，褚漾似笑非笑地提醒她：“未未，不打算把蛋糕拿出來看看嗎？”
姜未怔楞著轉身去拿蛋糕，蛋糕放得有點高，她踮起腳小心翼翼端在掌心，放到眼前才看清楚，上面的奶油有些歪歪扭扭的，配色卻是異常和諧。
她挑起一點兒奶油擱在舌尖，厚厚的奶味在口中彌漫開來，淡淡的甜，混雜著芋泥和水果的清香。
姜未猜到了什麽：“這是你親手做的？”
“嗯。”褚漾大方承認，“有些著急，所以醜了點。不過還是很好吃的，你覺得呢？”
姜未把蛋糕放在桌上，重重點了點頭：“謝謝你，我很喜歡。”
她還是沒忍住，隔著褚漾懷裏的玫瑰，用力環住她的腰身，喃喃道：“漾漾，你是神仙嗎？”
才過了幾個鐘頭，就準備了那麽多東西，甚至還在榆城穿梭了幾個來回，每一樣都讓她的心變得更加柔軟幾分。
到現在，實在是情不自禁，想要吻上褚漾的唇。
姜未又有點不好意思，只是仰起頭，矜貴地沖褚漾點點下巴。
褚漾心知肚明，唇瓣相接間，還隔著一片絲綢般薄薄的玫瑰花瓣，淡淡的清香縈繞在鼻尖，隔著花瓣的紋理摩挲著，來回尋找著更好親的角度，褚漾有些為這樣的感覺而著迷。
一直到花瓣幾乎變成花泥，褚漾才放開淩亂不堪的姜未，將手中的玫瑰端端正正放到冰箱正中間，填補了蛋糕的空缺，一冰箱的花海也變得越發明艷生動，生機勃勃仿佛能開到永遠。
姜未立在微涼的冷氣裏，褚漾從身後給她帶來充分的熱源，她足以專心致志地檢閱每一根花枝。
信手拂過嬌弱的花瓣，她的嗓音也變得同樣綿軟：“真好看。”
沒有女人會不喜歡花，更喜歡的，是這一片花海背後滿滿當當的心意。
姜未憶起方才一瞥之下褚漾淡淡的黑眼圈，又想起之前她背著自己忙了許久，又急著趕回來，原來都是在計劃這些。
盡管並不是她想象中的場景，但些許失落很快被湧上來的溫暖覆蓋，如同汩汩的溫泉水一般，暖乎乎填滿整個心頭。
哪怕只是一個冰箱，她也好像看見了萬畝花叢，一枝一葉，都是褚漾贈與她的禮物。
戀戀不舍地將視線挪開的時候，褚漾已經等候在餐桌旁邊，優雅地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姜未羞澀地一笑，緩緩坐下的片刻，偷眼去看身邊的人，目光不期而遇的時候，霎時心跳如鼓。
褚漾半點不讓她動手，將蟹黃面和其他菜肴擺在她面前，又把蛋糕擺在正中間，高腳杯中倒上兩杯清酒，餐桌很快變得滿滿當當。
褚漾在蛋糕上插了一根蠟燭，用打火機點了，窗外夜幕深重，室內燈光倏然熄滅。
萬籟俱靜間，只有蛋糕上的燭火忽明忽滅，映照著姜未微微啟唇的側臉。
褚漾立在她身邊，驀地出聲喚：“未未。”
姜未下意識扭頭的瞬間，閃光燈亮起，拍立得吐出一張小小的照片，上面定格了她過生日的模樣。
褚漾的技術很好，哪怕拍立得根本沒有什麽對焦可言，燭火映照下的女人也有著姣美的面龐和溫柔的神情，望過來的目光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姜未卻去拉她的手，質問：“為什麽不是合照？”
“因為今天是你生日。”褚漾把拍立得藏在身後，鄭重說，“本來應該邀請很多人為你慶祝，讓你收獲很多很多的祝福。但這是我和你在一起的第一個生日，所以，我有點自私，只想讓你和我一個人度過。”
“未未，占有你已經很不好意思了，又怎麽好意思讓你只和我一個人照相。”褚漾的話聲溫柔得和她撫摸在姜未脖頸上的手一模一樣，微涼的，輕柔的，卻又是不受控的。
姜未只能眼睜睜任憑褚漾的長指輕輕握住她後頸，褚漾的烏瞳在燭光下燃起暗火，烈焰灼燒間，半點也沒看出不好意思來。
這又是在玩什麽play？
淡淡的蠟燭煙味混著花香，再被褚漾這麽輕輕刮撓著，姜未的大腦一時間有點遲鈍，沒等她想明白，就在褚漾緩聲的敘述中，再次被帶入了過去的情境。
“未未，我一直有想，要不要學者網上那樣為你準備從小到大的每一份禮物，可是我又覺得，那些日子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怎麽也補不回來。”褚漾對著蛋糕上孤零零的蠟燭，莊重虔誠，“所以我只準備了一根蠟燭，從現在開始，就當是你在我身邊過的第一個生日。”
“我的姜未寶寶，一周歲生日快樂。”話音未落，她的吻已經翩然落在姜未唇上，嘗到了姜未舌尖的酒香和奶油的甜意，褚漾指尖擦過姜未的耳後，酥酥麻麻，“小朋友不可以喝酒，很不乖。”
姜未本能地嗯了一聲，杯中酒空了一大半，她的眼神跟著燭光一起迷離：“明明是你給我倒的。”
“給你倒的，也沒有讓你喝這麽多。”褚漾貼在她耳邊，親昵地將整個人摟進懷中，姜未穩穩坐上她的大腿，熟練得跟以往千百次一樣。
褚漾從後環住她，挑了一個角度，閃光燈再次亮起。
這次是兩個人的合照，眼睛都發亮，笑容都燦爛，背景是滿滿當當的桌子和一冰箱的鮮花，溫馨到無以覆加的地步。
褚漾望著剛剛顯色的照片，心頭一軟，催著姜未：“快許個願吧。”
姜未盯著她，問：“許什麽？”
褚漾好笑：“你以前都許什麽？”
姜未搖搖頭：“我很久沒過生日了。”
確切來說，自從八歲父母去世後，她就再也沒有過過生日。
身為姜家的小姐，每年的生日宴不可或缺，前來參加的也不乏名流政要，上大學的時候也有不少同學幫她慶生，但這些都不算是生日。
她也只是露個臉略坐一會兒，把收到的禮物一部分退回去，一部分歸檔起來，留著日後回禮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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