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43 章
而姜未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她，褚漾不敢細想，卻又在鮮血淋漓中一遍遍回味，只感覺比身穿子彈要疼痛千倍萬倍。
她究竟是怎麽樣的混賬，才會連這樣的可能性都沒有想過，而姜未為她做的，遠比她想象中要多得多。
電梯不知道被誰摁了，上一層停一下，門口卻空無一人。
褚漾等不及，在距離自家還有三樓的時候就忍不住沖到樓梯間，三步並作兩步往上，全然感覺不到累。
最後指紋摁在防盜門上那一刻，她竟然有些顫抖，生怕開門後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姜未。
但在看見姜未那張明艷無瑕的臉的那一刻，褚漾還是控制不住，顫聲喚她：“未未。”
姜未對她柔柔一笑：“這麽早嗎？”
褚漾換鞋，竭力裝作一副平靜模樣：“你很盼著我晚回來？”
姜未撅嘴：“你說呢？”
“我忍不住不回來。”褚漾坦誠地望著她，克制了一秒鐘，終於還是沒克制住，一把緊緊抱住沙發上的女人，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背對著姜未的眼神，褚漾無聲地落淚：“等我很久了吧，未未。”
姜未察覺到褚漾的異樣，但還是故作輕松的語氣：“不久，才剛吃完午飯，都沒來得及洗碗呢，要不你去洗。”
“好。”褚漾一口答應，“以後這些都還是我做，你不要那麽辛苦。”
姜未掩唇輕笑：“怎麽了，出去吃個飯就這麽體貼，以為這樣我就不生你的氣了？”
“想生多久就可以生多久。”褚漾誠摯地說，“我都哄你。”
褚漾平常的話也是直白，但此刻語氣格外滾燙，燙得姜未心裏一疼，她推她，沒推動。
褚漾就像黏在她身上一塊椰子糖一樣，死死賴在她懷裏，半點喘息的空間都不留。
姜未理解久別重逢確實是會舍不得放開，只是……褚漾的反射弧會不會太長了？
她們都重逢多久了？這會兒才開始意識到傾山倒海的想念嗎？
晚了。
姜未輕哼一聲：“才不要你哄。”
“要的。”褚漾終於還是控制不住掉下幾滴淚來，她快速別過頭，不讓眼淚燙到姜未的脖頸。
她埋在姜未脖子間，吸吮著姜未身上的甜香，悶聲說：“不能不要我哄。”
因為她的未未，真的為了她付出了太多太多。
哄一輩子都不夠的。
林池說：“就在她簽完脫離家族協議書的那一刻，收到了你要出國的消息。她千方百計想留下你，一次次放下身段和你碰面搭話，但你一意孤行，怎麽也留不住。姜佑問她要不要反悔，她說不要。可她甚至都不能確定，你能不能活著回來，又亦或是回來了還會不會選擇她。”
褚漾只是聽著，就感覺喉嚨好像被無形的手緊緊掐住，怎麽也呼吸不過來，掙紮著吸了幾口氣，剎那間早已淚流滿面。
“你走之前，她去廟裏求來的香囊，裏面裝了GPS的定位器，所以她在第一時間就收到了你出事的消息，也是第一時間就不惜一切代價去W國找你。在等你的每一天，她都日日早起去為你抄經祈福，為你收拾家裏，還要想出有趣的日常和你分享。”
姜未過的日子是怎樣的清苦寂寞，她從來不說，而是好像隨時隨地都那麽溫柔體貼，只要褚漾需要，她就永遠都在，伴著褚漾度過每個無法安睡的漫漫長夜。
而也是香囊裏裝著的來自故土的藥草，在危急時刻救了她和方悅一命。
“我知道你在戰場過得不容易，但學姐過得也不比你輕松，甚至壓力比你更大……她為你的感受而痛苦，卻還要盡心竭力為你解憂。我住在你家客廳的時候，學姐每天醒來都會心口疼，她卻早已習以為常。她知道你出事的時候，甚至眼前會出現幻象。她好像什麽都不在乎，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你。”
褚漾憶起姜未的夢魘，當時只是分開短短幾天，她就好像已經難過了很久很久。
當時她想著讓姜未去看看醫生，後來終究沒有陪著去，而姜未也不聽話，那麽久了還沒有去治過。
姜未好像是在用那樣的心疼來自我提醒，褚漾在她心目中有多麽重要。
重要到一分開，五臟六腑都跟著難受。
“她那麽愛幹凈的一個人，為了你翻了一整條街的垃圾，沒有停歇過一刻。後來我們都以為你死了，她甚至，甚至差點……”林池說不下去，她那麽寫慣了狗血故事的一個人，都忍不住閉了眼，生怕自己落下淚來，“我及時趕回賓館的時候，她跪在地毯上咳嗽，一地的水，再遲一點，她可能就真的去陪你了。”
褚漾所有表情都在剎那間僵在臉上。
她記得自己在心底想過無數次的，如果自己死了，說不定希望姜未為她殉情，讓姜未生生死死都陪著她。
但在最後寫遺囑的時候，她落筆的卻是真正心底盼望的，她對姜未的占有欲從生到死都無法消磨，但姜未應該永遠明亮皎潔，而不是陪著她待在陰暗冷寂的地方。
她也從來不相信，姜未會真的為了她甘願赴死，姜未那麽灑脫不羈的人，那麽堅韌明媚的人，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會去面對，就算她死了，也恐怕只是難過一陣子吧。
就算再難過，也不該……不該如此。
她寧可姜未再去愛上別人，也不願姜未為了她輕擲生命。
她想罵林池為什麽不照顧好姜未，可她說不出口，全都是她把姜未害成這樣的，她是姜未的第一責任人，是姜未全部的依靠。
而她……而她在姜未最需要的時候，甚至都從來沒有陪在過姜未身邊。
褚漾在心底暗罵一句，臉上神色是粉飾現狀的最後冷靜，如同海面上的巨型冰山，底下早已暗流洶湧：“後來……”
林池似乎是怕撐不住，一口氣說下去：“後來終於找到你，她欣喜若狂，但見到你的時候，你卻只顧著守著方悅，對學姐不理不睬，一次次傷她的心，讓她難受。我都不知道她怎麽過來的……”
林池哽咽，看向她的眼神有幾分悲憫：“漾漾，你真的很幸運。你喜歡了那麽久的人，她對你的愛絕不比你對她的更少。在你沒有看見的每一秒鐘，學姐都在努力證明，她也是同樣地愛著你。”
“她做這些從來沒有想讓你知道，還讓我瞞著你。”林池靜靜地說，“但在和你重逢的每一個細節裏，她都想讓你知道，你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褚漾猛地別過頭去，不願讓林池看見自己哭的樣子。
她只是問：“說完了嗎？”
“說完了。”林池苦笑，擡手擦了擦眼睛，“褚漾，你是不是白癡啊，如果我不跟你說，你是不是永遠也感受不到學姐對你的感情？”
褚漾居然點了點頭：“嗯，我是。”
她確實是天下地下第一號大白癡，習慣了在感情中處於下位，甚至甘之如飴，所以就此故步自封，刻意回避姜未為她做的一切。
是生怕姜未沒有對等地愛她，還是就連自己都不相信，那麽高高在上的姜未，也會為她低頭折腰？
“……我沒辦法抱你回臥室，也拉不動你往前跑。但我能為你做的，不會比方悅少。”
暗夜裏姜未清透的眼霎時浮現在褚漾面前，她忽然間明白了姜未話裏的深意。
那麽久以來，她只是一廂情願地愛著姜未，甚至從來沒有讀懂過姜未真正的心意，她總覺得姜未能回眸看她一眼已然是極度的幸運，卻從未想過如果姜未為一個人淪陷是什麽樣子。
原來是這個樣子的，也和自己一樣的又瘋又傻。
她們不愧是天生一對。
在回去的出租車上，褚漾冷靜地思考著要肝腦塗地幾次才能報答姜未的這份情意。
如果可以的話，她甘願為姜未多死幾次。
但她現在不能死，不僅不能死，還得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趕緊好起來，不能讓姜未再受到一分一毫的委屈。
這真是困難，但她必須要這麽做。
沙發上，交頸廝磨的女人終於忍不住擡睫，輕顫著看向她：“漾漾，你……你是不是聽林池說了什麽話？”
“有一些。”褚漾淡淡一笑，指尖纏繞著她的發絲不願放開，“沒什麽，不是要緊事。”
但她眼中迅速滾下的淚證明了一切。
姜未霎時在褚漾波濤洶湧的烏瞳中看透所有，她輕聲問：“你都知道了？”
“嗯。”褚漾心如刀絞，費了半天勁才說出下一句話，“你怎麽那麽傻啊，老婆。”
姜未偏過臉去，長睫上已然掛上晶瑩淚珠：“林池怎麽這麽多話。”
“我逼她說的。不然的話，我可能一直不知道。”褚漾苦笑，“為什麽一直不跟我說？”
“你當初不也沒跟我說嘛。而且我做這些，只是因為我願意。”姜未的聲音越來越輕，明明為褚漾瘋傻的時候心甘情願，但對著本人說出這些，竟然比赤誠相對還要羞恥，“你要是感受不到就算咯。”
褚漾的手穿過她發絲，握住她溫熱後頸，脆弱易折的部位放在掌心裏，姜未盈盈淚意望著她，好像全部的生命都盡在她的掌控之中。
明明為對方做什麽都可以，但就是沒辦法開口正正經經地對視著，說一句我愛你。
心臟跳動的最滾燙一瞬，都已經在眼神交換中不明自喻。
最後還是褚漾控不住越發肆意蔓延的情緒，咬著牙一字一句：“姜未，我……”
其實就算林池不說，她們也還是會知道彼此做了什麽，就是會晚一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而姜未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她，褚漾不敢細想，卻又在鮮血淋漓中一遍遍回味，只感覺比身穿子彈要疼痛千倍萬倍。
她究竟是怎麽樣的混賬，才會連這樣的可能性都沒有想過，而姜未為她做的，遠比她想象中要多得多。
電梯不知道被誰摁了，上一層停一下，門口卻空無一人。
褚漾等不及，在距離自家還有三樓的時候就忍不住沖到樓梯間，三步並作兩步往上，全然感覺不到累。
最後指紋摁在防盜門上那一刻，她竟然有些顫抖，生怕開門後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姜未。
但在看見姜未那張明艷無瑕的臉的那一刻，褚漾還是控制不住，顫聲喚她：“未未。”
姜未對她柔柔一笑：“這麽早嗎？”
褚漾換鞋，竭力裝作一副平靜模樣：“你很盼著我晚回來？”
姜未撅嘴：“你說呢？”
“我忍不住不回來。”褚漾坦誠地望著她，克制了一秒鐘，終於還是沒克制住，一把緊緊抱住沙發上的女人，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背對著姜未的眼神，褚漾無聲地落淚：“等我很久了吧，未未。”
姜未察覺到褚漾的異樣，但還是故作輕松的語氣：“不久，才剛吃完午飯，都沒來得及洗碗呢，要不你去洗。”
“好。”褚漾一口答應，“以後這些都還是我做，你不要那麽辛苦。”
姜未掩唇輕笑：“怎麽了，出去吃個飯就這麽體貼，以為這樣我就不生你的氣了？”
“想生多久就可以生多久。”褚漾誠摯地說，“我都哄你。”
褚漾平常的話也是直白，但此刻語氣格外滾燙，燙得姜未心裏一疼，她推她，沒推動。
褚漾就像黏在她身上一塊椰子糖一樣，死死賴在她懷裏，半點喘息的空間都不留。
姜未理解久別重逢確實是會舍不得放開，只是……褚漾的反射弧會不會太長了？
她們都重逢多久了？這會兒才開始意識到傾山倒海的想念嗎？
晚了。
姜未輕哼一聲：“才不要你哄。”
“要的。”褚漾終於還是控制不住掉下幾滴淚來，她快速別過頭，不讓眼淚燙到姜未的脖頸。
她埋在姜未脖子間，吸吮著姜未身上的甜香，悶聲說：“不能不要我哄。”
因為她的未未，真的為了她付出了太多太多。
哄一輩子都不夠的。
林池說：“就在她簽完脫離家族協議書的那一刻，收到了你要出國的消息。她千方百計想留下你，一次次放下身段和你碰面搭話，但你一意孤行，怎麽也留不住。姜佑問她要不要反悔，她說不要。可她甚至都不能確定，你能不能活著回來，又亦或是回來了還會不會選擇她。”
褚漾只是聽著，就感覺喉嚨好像被無形的手緊緊掐住，怎麽也呼吸不過來，掙紮著吸了幾口氣，剎那間早已淚流滿面。
“你走之前，她去廟裏求來的香囊，裏面裝了GPS的定位器，所以她在第一時間就收到了你出事的消息，也是第一時間就不惜一切代價去W國找你。在等你的每一天，她都日日早起去為你抄經祈福，為你收拾家裏，還要想出有趣的日常和你分享。”
姜未過的日子是怎樣的清苦寂寞，她從來不說，而是好像隨時隨地都那麽溫柔體貼，只要褚漾需要，她就永遠都在，伴著褚漾度過每個無法安睡的漫漫長夜。
而也是香囊裏裝著的來自故土的藥草，在危急時刻救了她和方悅一命。
“我知道你在戰場過得不容易，但學姐過得也不比你輕松，甚至壓力比你更大……她為你的感受而痛苦，卻還要盡心竭力為你解憂。我住在你家客廳的時候，學姐每天醒來都會心口疼，她卻早已習以為常。她知道你出事的時候，甚至眼前會出現幻象。她好像什麽都不在乎，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你。”
褚漾憶起姜未的夢魘，當時只是分開短短幾天，她就好像已經難過了很久很久。
當時她想著讓姜未去看看醫生，後來終究沒有陪著去，而姜未也不聽話，那麽久了還沒有去治過。
姜未好像是在用那樣的心疼來自我提醒，褚漾在她心目中有多麽重要。
重要到一分開，五臟六腑都跟著難受。
“她那麽愛幹凈的一個人，為了你翻了一整條街的垃圾，沒有停歇過一刻。後來我們都以為你死了，她甚至，甚至差點……”林池說不下去，她那麽寫慣了狗血故事的一個人，都忍不住閉了眼，生怕自己落下淚來，“我及時趕回賓館的時候，她跪在地毯上咳嗽，一地的水，再遲一點，她可能就真的去陪你了。”
褚漾所有表情都在剎那間僵在臉上。
她記得自己在心底想過無數次的，如果自己死了，說不定希望姜未為她殉情，讓姜未生生死死都陪著她。
但在最後寫遺囑的時候，她落筆的卻是真正心底盼望的，她對姜未的占有欲從生到死都無法消磨，但姜未應該永遠明亮皎潔，而不是陪著她待在陰暗冷寂的地方。
她也從來不相信，姜未會真的為了她甘願赴死，姜未那麽灑脫不羈的人，那麽堅韌明媚的人，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會去面對，就算她死了，也恐怕只是難過一陣子吧。
就算再難過，也不該……不該如此。
她寧可姜未再去愛上別人，也不願姜未為了她輕擲生命。
她想罵林池為什麽不照顧好姜未，可她說不出口，全都是她把姜未害成這樣的，她是姜未的第一責任人，是姜未全部的依靠。
而她……而她在姜未最需要的時候，甚至都從來沒有陪在過姜未身邊。
褚漾在心底暗罵一句，臉上神色是粉飾現狀的最後冷靜，如同海面上的巨型冰山，底下早已暗流洶湧：“後來……”
林池似乎是怕撐不住，一口氣說下去：“後來終於找到你，她欣喜若狂，但見到你的時候，你卻只顧著守著方悅，對學姐不理不睬，一次次傷她的心，讓她難受。我都不知道她怎麽過來的……”
林池哽咽，看向她的眼神有幾分悲憫：“漾漾，你真的很幸運。你喜歡了那麽久的人，她對你的愛絕不比你對她的更少。在你沒有看見的每一秒鐘，學姐都在努力證明，她也是同樣地愛著你。”
“她做這些從來沒有想讓你知道，還讓我瞞著你。”林池靜靜地說，“但在和你重逢的每一個細節裏，她都想讓你知道，你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褚漾猛地別過頭去，不願讓林池看見自己哭的樣子。
她只是問：“說完了嗎？”
“說完了。”林池苦笑，擡手擦了擦眼睛，“褚漾，你是不是白癡啊，如果我不跟你說，你是不是永遠也感受不到學姐對你的感情？”
褚漾居然點了點頭：“嗯，我是。”
她確實是天下地下第一號大白癡，習慣了在感情中處於下位，甚至甘之如飴，所以就此故步自封，刻意回避姜未為她做的一切。
是生怕姜未沒有對等地愛她，還是就連自己都不相信，那麽高高在上的姜未，也會為她低頭折腰？
“……我沒辦法抱你回臥室，也拉不動你往前跑。但我能為你做的，不會比方悅少。”
暗夜裏姜未清透的眼霎時浮現在褚漾面前，她忽然間明白了姜未話裏的深意。
那麽久以來，她只是一廂情願地愛著姜未，甚至從來沒有讀懂過姜未真正的心意，她總覺得姜未能回眸看她一眼已然是極度的幸運，卻從未想過如果姜未為一個人淪陷是什麽樣子。
原來是這個樣子的，也和自己一樣的又瘋又傻。
她們不愧是天生一對。
在回去的出租車上，褚漾冷靜地思考著要肝腦塗地幾次才能報答姜未的這份情意。
如果可以的話，她甘願為姜未多死幾次。
但她現在不能死，不僅不能死，還得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趕緊好起來，不能讓姜未再受到一分一毫的委屈。
這真是困難，但她必須要這麽做。
沙發上，交頸廝磨的女人終於忍不住擡睫，輕顫著看向她：“漾漾，你……你是不是聽林池說了什麽話？”
“有一些。”褚漾淡淡一笑，指尖纏繞著她的發絲不願放開，“沒什麽，不是要緊事。”
但她眼中迅速滾下的淚證明了一切。
姜未霎時在褚漾波濤洶湧的烏瞳中看透所有，她輕聲問：“你都知道了？”
“嗯。”褚漾心如刀絞，費了半天勁才說出下一句話，“你怎麽那麽傻啊，老婆。”
姜未偏過臉去，長睫上已然掛上晶瑩淚珠：“林池怎麽這麽多話。”
“我逼她說的。不然的話，我可能一直不知道。”褚漾苦笑，“為什麽一直不跟我說？”
“你當初不也沒跟我說嘛。而且我做這些，只是因為我願意。”姜未的聲音越來越輕，明明為褚漾瘋傻的時候心甘情願，但對著本人說出這些，竟然比赤誠相對還要羞恥，“你要是感受不到就算咯。”
褚漾的手穿過她發絲，握住她溫熱後頸，脆弱易折的部位放在掌心裏，姜未盈盈淚意望著她，好像全部的生命都盡在她的掌控之中。
明明為對方做什麽都可以，但就是沒辦法開口正正經經地對視著，說一句我愛你。
心臟跳動的最滾燙一瞬，都已經在眼神交換中不明自喻。
最後還是褚漾控不住越發肆意蔓延的情緒，咬著牙一字一句：“姜未，我……”
其實就算林池不說，她們也還是會知道彼此做了什麽，就是會晚一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