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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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哄好姜未花費了褚漾好一番功夫，但她甘之如飴。
最終姜未嬌怯怯地把手伸出來，勉強答應給她牽一下。
剛觸碰到她的指尖，女人又小獸一般警惕起來，仰著下巴耍無賴：“我的烤年糕！”
褚漾瞥一眼垃圾桶，可憐的烤年糕早就混雜在一堆垃圾裏，不成形狀：“不是你自己扔的？”
“我不管。”姜未嬌哼一聲，攥住褚漾的手指，“你賠我！”
褚漾心頭一軟：“好，我再給你買。”
“不要。”姜未長睫輕拂，櫻唇微啟，褚漾的手指正好被拉到她口邊。
她一低頭，狠狠咬在她指尖，一口下去，到底心疼，改為輕抿。
等姜未不情不願把手指吐出來的時候，指尖已然包裹了一圈濕漉漉的水痕，仔細看還有細細的幾個齒印。
褚漾平靜地開口：“疼。”
她望過來的眼神也是濕漉漉的，如同被雨淋濕的狗狗，顯出幾分撒嬌意味。
姜未抿唇一笑：“活該。”
“哦？”褚漾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未未喜歡咬我嗎？”
“要是喜歡的話，我都給你咬。”她神色認真，在全身上下指了指，“這裏，這裏，那裏……全身上下，都可以。”
姜未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一下子紅了臉：“流氓！”
大庭廣眾之下，她指的都是什麽地方！
“怎麽了？”褚漾目光坦率，困惑不解地問，“妻妻之間，小情趣而已。”
她說得輕巧，顯得身經百戰似的。
姜未恨恨磨牙：“你還跟誰有過小情趣？”
褚漾愉悅勾唇：“你覺得呢？”
姜未煩躁：“不許反問！”
褚漾適時把指尖送到她嘴邊，又給她咬一口撒氣，才慢悠悠地安撫：“當然只跟你有，老婆。”
叫得溫柔親昵，越來越順口，仿佛剛剛的齟齬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姜未柔美的臉上紅霞滿布，羞得低下了頭：“那也不許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說。”
雖然說現在民風開放，大學城尤其如是，時不時能見到情侶走過，男生趁機揩一把油也是有的，但……她，她還是很純潔的。
渾然忘了自己早就被褚漾看光了，雖然當時褚漾沒戴眼鏡，但，有些東西不需要視力就能看清楚。
褚漾善解人意地點頭：“好，我們回家慢慢說。”
姜未咬牙切齒：“回家也不許說！”
褚漾笑嘆著搖頭，捏住她下巴上的軟肉：“姜未未，你這樣我每天都忍得很辛苦啊。”
素手長指輕撓下巴，姜未舒服地瞇著眼，像一只慵懶的貓兒一樣，哼哼唧唧：“多的是談戀愛好多年守身如玉的。”
褚漾淡聲提醒：“我們可是結婚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天天提醒我！”姜未往前撲，一把摟住褚漾的脖子，褚漾適時托住她的腰，整個人幾乎是樹袋熊一般掛在了褚漾身上。
兩個人霎時臉貼臉。
姜未柔軟的唇瓣輕輕落在褚漾頰邊，印下香甜的一個吻，她小小聲地商量：“你再忍一陣嘛，說不定哪天……”
剩下半句被她咽回肚裏，話還沒出口，就已經羞恥得把臉埋進褚漾衣領裏，怎麽也說不出口。
真荒謬，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是順其自然的嗎！
為什麽到了她們那裏就要商量得有來有回啊！
褚漾未免也太有風度了點。
她完全沒有想過，褚漾跟風度毫無關系，純粹是惡劣的手段，想看自己求她。
想要和姜未做，還要姜未來主動要求。
為此，寧可自己憋死也在所不惜。
褚漾是個狠人。
大學城依然熱鬧繁華，遍地都是小吃，一直到姜未試圖找了幾家店，發現早就換了店主之後，才意識到早已物是人非了。
流逝的七年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增添多少痕跡，除了增添幾分恰到好處的成熟韻味，一張臉依然是幹凈青春模樣，放在女大學生中也毫不遜色。
反倒是褚漾，本就生的清冷淡漠，這些年歲過去，越發的冷了，仿佛冬天下的雪都凝結在了她身上，整個人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只有對姜未，才會流露出溫情脈脈的神色，格外的溫柔寵溺。
看著姜未蔫下來的模樣，褚漾不禁失笑：“不是早告訴過你，很多店已經搬了，家裏冰箱都有。”
姜未望著來來去去的人潮，輕聲問：“你特意去買的？”
“也不算特意吧，路過看見就買了唄。”褚漾答得淡淡，格外輕松的語氣。
仿佛把這些遍布在榆城各地的小吃買齊，並且周周都買，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姜未偏過頭，努力掐斷自己內心的浮想聯翩：“怎麽這麽執著這些？”
她印象裏，褚漾並不是個重口腹之欲的人。
答案很顯然呼之欲出，因為這些吃食，基本上都進了她的肚子。
當然，吃是吃不完的，剩下的都交給褚漾來打掃，褚漾也從來不嫌棄她的剩飯。
褚漾瞥她一眼：“你不是愛吃。”
確實，每一樣都是她愛吃的東西。
姜未再也沒法裝不知情，半晌，靜靜地問：“幹嘛對我這麽好？”
沒有回答。
一擡眼，眼前忽然多了一束小花，紫色的一小束，是路邊攤九塊九的經典樣式。
“拿著，湊個熱鬧。”耳邊是褚漾淡淡的吩咐。
姜未接過花，低頭去嗅，清香清香的，捧著花走在路上，似乎更加多了幾分學生氣息。
她嫣然一笑：“謝謝。”
“對自己老婆好不是應該的嗎。”褚漾揉揉她的腦袋，“別多想有的沒的。再說，你不也對我很好。”
對前半句話，姜未讚同，後半句話，姜未就不解其意了。
她問褚漾：“我哪裏對你好了？”
數了數，自己除了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確實做過的值得褚漾感動的事情不多。
對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
“每天給我親，還不好？”褚漾笑意盈然，答得輕快。
姜未：“……”
她邊走邊想，世界上還真有這麽神奇的人。
只是為了親一口，或者更深一步，就願意付出一切時間精力對她好。
吃喝了一圈，正午暖陽照在身上，姜未渾身熱乎乎的，走了幾步就開始犯懶：“漾漾，困~”
“想回家了？”褚漾適時摟住她的纖腰，幾乎是半抱著她在走。
姜未極為信任地把全身大半重量都放在褚漾身上，點了點頭：“回家，睡覺。”
太困了，以至於話都懶得多說幾句，只是眨巴眨巴眼，希望通過眼神交流來讓褚漾領會。
褚漾會心一笑：“你剛剛還說想看看套圈什麽的。”
“不玩了。”姜未拽住她衣袖，“又不是小孩子。”
“你以前是不是也沒玩過這些？”
姜未點頭。
確實沒玩過。
“我也沒有。”
“下次吧。”姜未只覺得好困，話都不想說，索性埋在褚漾肩頭，就閉上了雙眼。
話還沒說完呢，耳邊就傳來細細的均勻呼吸聲，扭頭一看，女人已然靠在她身上睡著了。
小小的一張臉，埋在毛茸茸的兜帽裏面，越發嬌柔可愛，小鳥依人。
褚漾摸摸姜未柔軟臉頰，對方只是咂巴咂巴嘴，絲毫沒有醒。
對自己這般信任嗎？這樣都能睡著？
褚漾心裏霎時間軟得一塌糊塗。
身邊人流湧動，陽光正好，懷裏的女人小貓咪一般倚靠著她，睡得香甜。
曾幾何時，這是她夢寐以求，可望而不可即的場景。
身後有人不斷喚著：“學姐，學姐！”
然後是一聲溫柔的應答：“學妹。”
一如往昔，她和姜未在雲林大學的時候，只是那麽淡淡一聲招呼，點頭之交，姜未卻從不知道，光是一句話，就能帶給她多少喜悅。
褚漾站在原地，光影輪轉，時間過得太快，連她自己也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過去整整七年了。
姜未，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擁抱你了。
褚漾眼角一熱，忽然感覺有點想哭。
她好像忽然明白了，為什麽婚禮現場，新人都會忍不住落下淚來。
是終於得償所願嗎？
她閉上眼，又睜開，女人完好無損地靠在她身上，神情安詳。
褚漾忍不住低頭，在她櫻紅雙唇上印下一個吻，嘗到酸奶的酸甜味道。
她蓋了個章，昂著頭，在心裏鄭重向全世界宣布：“姜未，我的了。”
慎之又慎地把姜未抱回家，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她不困，但也跟著鉆進被窩，不帶任何欲念地，只是想單純抱抱。
真軟，真暖和。
褚漾如同剛剛得到心愛玩具的小朋友一樣，一時間愛得不行，不知道如何是好，怕一直拿在手裏玩壞了，又怕放在角落裏積灰了。
只能一會把姜未放開，一會又忍不住摟到懷裏，在她耳邊輕喃：“高興嗎未未？”
姜未自然不會回答她，正不知道做著什麽好夢呢，一轉身，伸手摟住了她的脖子。
這下褚漾不用糾結了。
她把姜未抱得緊緊的，讓她趴伏在自己身上睡覺，絲毫不覺得重，只覺得渾身都輕盈起來，全身心的喜悅，飄飄欲仙。
褚漾這會兒終於明白，林池那些情感故事裏的矯情字句，竟然完全沒有誇張。
她真的好愛好愛姜未，愛到對方有所回應，她就欣喜若狂。
真的好沒出息，但是好開心。
怕打擾姜未睡覺，但又忍不住，只能偷偷摸摸地在她頰邊啄吻一下，蜻蜓點水一般，越吻越久，還自以為力度很輕。
姜未終於被不斷輕盈落下的吻弄醒了，迷迷糊糊間，擡起下巴就回吻過去。
完全是條件反射。
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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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姜未嬌怯怯地把手伸出來，勉強答應給她牽一下。
剛觸碰到她的指尖，女人又小獸一般警惕起來，仰著下巴耍無賴：“我的烤年糕！”
褚漾瞥一眼垃圾桶，可憐的烤年糕早就混雜在一堆垃圾裏，不成形狀：“不是你自己扔的？”
“我不管。”姜未嬌哼一聲，攥住褚漾的手指，“你賠我！”
褚漾心頭一軟：“好，我再給你買。”
“不要。”姜未長睫輕拂，櫻唇微啟，褚漾的手指正好被拉到她口邊。
她一低頭，狠狠咬在她指尖，一口下去，到底心疼，改為輕抿。
等姜未不情不願把手指吐出來的時候，指尖已然包裹了一圈濕漉漉的水痕，仔細看還有細細的幾個齒印。
褚漾平靜地開口：“疼。”
她望過來的眼神也是濕漉漉的，如同被雨淋濕的狗狗，顯出幾分撒嬌意味。
姜未抿唇一笑：“活該。”
“哦？”褚漾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未未喜歡咬我嗎？”
“要是喜歡的話，我都給你咬。”她神色認真，在全身上下指了指，“這裏，這裏，那裏……全身上下，都可以。”
姜未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一下子紅了臉：“流氓！”
大庭廣眾之下，她指的都是什麽地方！
“怎麽了？”褚漾目光坦率，困惑不解地問，“妻妻之間，小情趣而已。”
她說得輕巧，顯得身經百戰似的。
姜未恨恨磨牙：“你還跟誰有過小情趣？”
褚漾愉悅勾唇：“你覺得呢？”
姜未煩躁：“不許反問！”
褚漾適時把指尖送到她嘴邊，又給她咬一口撒氣，才慢悠悠地安撫：“當然只跟你有，老婆。”
叫得溫柔親昵，越來越順口，仿佛剛剛的齟齬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姜未柔美的臉上紅霞滿布，羞得低下了頭：“那也不許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說。”
雖然說現在民風開放，大學城尤其如是，時不時能見到情侶走過，男生趁機揩一把油也是有的，但……她，她還是很純潔的。
渾然忘了自己早就被褚漾看光了，雖然當時褚漾沒戴眼鏡，但，有些東西不需要視力就能看清楚。
褚漾善解人意地點頭：“好，我們回家慢慢說。”
姜未咬牙切齒：“回家也不許說！”
褚漾笑嘆著搖頭，捏住她下巴上的軟肉：“姜未未，你這樣我每天都忍得很辛苦啊。”
素手長指輕撓下巴，姜未舒服地瞇著眼，像一只慵懶的貓兒一樣，哼哼唧唧：“多的是談戀愛好多年守身如玉的。”
褚漾淡聲提醒：“我們可是結婚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天天提醒我！”姜未往前撲，一把摟住褚漾的脖子，褚漾適時托住她的腰，整個人幾乎是樹袋熊一般掛在了褚漾身上。
兩個人霎時臉貼臉。
姜未柔軟的唇瓣輕輕落在褚漾頰邊，印下香甜的一個吻，她小小聲地商量：“你再忍一陣嘛，說不定哪天……”
剩下半句被她咽回肚裏，話還沒出口，就已經羞恥得把臉埋進褚漾衣領裏，怎麽也說不出口。
真荒謬，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這種事情難道不應該是順其自然的嗎！
為什麽到了她們那裏就要商量得有來有回啊！
褚漾未免也太有風度了點。
她完全沒有想過，褚漾跟風度毫無關系，純粹是惡劣的手段，想看自己求她。
想要和姜未做，還要姜未來主動要求。
為此，寧可自己憋死也在所不惜。
褚漾是個狠人。
大學城依然熱鬧繁華，遍地都是小吃，一直到姜未試圖找了幾家店，發現早就換了店主之後，才意識到早已物是人非了。
流逝的七年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增添多少痕跡，除了增添幾分恰到好處的成熟韻味，一張臉依然是幹凈青春模樣，放在女大學生中也毫不遜色。
反倒是褚漾，本就生的清冷淡漠，這些年歲過去，越發的冷了，仿佛冬天下的雪都凝結在了她身上，整個人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只有對姜未，才會流露出溫情脈脈的神色，格外的溫柔寵溺。
看著姜未蔫下來的模樣，褚漾不禁失笑：“不是早告訴過你，很多店已經搬了，家裏冰箱都有。”
姜未望著來來去去的人潮，輕聲問：“你特意去買的？”
“也不算特意吧，路過看見就買了唄。”褚漾答得淡淡，格外輕松的語氣。
仿佛把這些遍布在榆城各地的小吃買齊，並且周周都買，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姜未偏過頭，努力掐斷自己內心的浮想聯翩：“怎麽這麽執著這些？”
她印象裏，褚漾並不是個重口腹之欲的人。
答案很顯然呼之欲出，因為這些吃食，基本上都進了她的肚子。
當然，吃是吃不完的，剩下的都交給褚漾來打掃，褚漾也從來不嫌棄她的剩飯。
褚漾瞥她一眼：“你不是愛吃。”
確實，每一樣都是她愛吃的東西。
姜未再也沒法裝不知情，半晌，靜靜地問：“幹嘛對我這麽好？”
沒有回答。
一擡眼，眼前忽然多了一束小花，紫色的一小束，是路邊攤九塊九的經典樣式。
“拿著，湊個熱鬧。”耳邊是褚漾淡淡的吩咐。
姜未接過花，低頭去嗅，清香清香的，捧著花走在路上，似乎更加多了幾分學生氣息。
她嫣然一笑：“謝謝。”
“對自己老婆好不是應該的嗎。”褚漾揉揉她的腦袋，“別多想有的沒的。再說，你不也對我很好。”
對前半句話，姜未讚同，後半句話，姜未就不解其意了。
她問褚漾：“我哪裏對你好了？”
數了數，自己除了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確實做過的值得褚漾感動的事情不多。
對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
“每天給我親，還不好？”褚漾笑意盈然，答得輕快。
姜未：“……”
她邊走邊想，世界上還真有這麽神奇的人。
只是為了親一口，或者更深一步，就願意付出一切時間精力對她好。
吃喝了一圈，正午暖陽照在身上，姜未渾身熱乎乎的，走了幾步就開始犯懶：“漾漾，困~”
“想回家了？”褚漾適時摟住她的纖腰，幾乎是半抱著她在走。
姜未極為信任地把全身大半重量都放在褚漾身上，點了點頭：“回家，睡覺。”
太困了，以至於話都懶得多說幾句，只是眨巴眨巴眼，希望通過眼神交流來讓褚漾領會。
褚漾會心一笑：“你剛剛還說想看看套圈什麽的。”
“不玩了。”姜未拽住她衣袖，“又不是小孩子。”
“你以前是不是也沒玩過這些？”
姜未點頭。
確實沒玩過。
“我也沒有。”
“下次吧。”姜未只覺得好困，話都不想說，索性埋在褚漾肩頭，就閉上了雙眼。
話還沒說完呢，耳邊就傳來細細的均勻呼吸聲，扭頭一看，女人已然靠在她身上睡著了。
小小的一張臉，埋在毛茸茸的兜帽裏面，越發嬌柔可愛，小鳥依人。
褚漾摸摸姜未柔軟臉頰，對方只是咂巴咂巴嘴，絲毫沒有醒。
對自己這般信任嗎？這樣都能睡著？
褚漾心裏霎時間軟得一塌糊塗。
身邊人流湧動，陽光正好，懷裏的女人小貓咪一般倚靠著她，睡得香甜。
曾幾何時，這是她夢寐以求，可望而不可即的場景。
身後有人不斷喚著：“學姐，學姐！”
然後是一聲溫柔的應答：“學妹。”
一如往昔，她和姜未在雲林大學的時候，只是那麽淡淡一聲招呼，點頭之交，姜未卻從不知道，光是一句話，就能帶給她多少喜悅。
褚漾站在原地，光影輪轉，時間過得太快，連她自己也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過去整整七年了。
姜未，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擁抱你了。
褚漾眼角一熱，忽然感覺有點想哭。
她好像忽然明白了，為什麽婚禮現場，新人都會忍不住落下淚來。
是終於得償所願嗎？
她閉上眼，又睜開，女人完好無損地靠在她身上，神情安詳。
褚漾忍不住低頭，在她櫻紅雙唇上印下一個吻，嘗到酸奶的酸甜味道。
她蓋了個章，昂著頭，在心裏鄭重向全世界宣布：“姜未，我的了。”
慎之又慎地把姜未抱回家，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她不困，但也跟著鉆進被窩，不帶任何欲念地，只是想單純抱抱。
真軟，真暖和。
褚漾如同剛剛得到心愛玩具的小朋友一樣，一時間愛得不行，不知道如何是好，怕一直拿在手裏玩壞了，又怕放在角落裏積灰了。
只能一會把姜未放開，一會又忍不住摟到懷裏，在她耳邊輕喃：“高興嗎未未？”
姜未自然不會回答她，正不知道做著什麽好夢呢，一轉身，伸手摟住了她的脖子。
這下褚漾不用糾結了。
她把姜未抱得緊緊的，讓她趴伏在自己身上睡覺，絲毫不覺得重，只覺得渾身都輕盈起來，全身心的喜悅，飄飄欲仙。
褚漾這會兒終於明白，林池那些情感故事裏的矯情字句，竟然完全沒有誇張。
她真的好愛好愛姜未，愛到對方有所回應，她就欣喜若狂。
真的好沒出息，但是好開心。
怕打擾姜未睡覺，但又忍不住，只能偷偷摸摸地在她頰邊啄吻一下，蜻蜓點水一般，越吻越久，還自以為力度很輕。
姜未終於被不斷輕盈落下的吻弄醒了，迷迷糊糊間，擡起下巴就回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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