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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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河4
均言往牧遙的方向望去，他想起剛剛牧遙化為白狼時的模樣，與曾經幾人見過的那只小金剛狼妖相差無二，心中微微一動。
“我倒是沒想到，原來你就是我們剛出來歷練時，見到的那只小狼妖。”均言略顯驚訝地開口。
牧遙對上他的眼神，男子除了有些詫異外，並無其他的含意。
“抱歉，之前一直瞞著你們，這並不是我的本意。”牧遙清了清嗓，出言道。
方才那石居妖實力強盛，他當時只想著化為原型能更好地調動妖力，與那石居妖對抗，並沒有想太多。
但這會對上眾人的目光，牧遙想到自己瞞了他們這麽久，心情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我一直想找機會跟你們說這事，但又怕說出來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情誼。”
他很小的時候就聽族裏的長輩們說，人類和妖族之間積怨太深，他們身為妖族，必須要隱藏好自己的身份。
也正因此，牧遙雖然將懷良幾人當作好朋友，但還是不敢貿然將自己是妖的身份告訴他們。
他怕自己將真實的身份說出來後，大家會對他感到失望，他並不想失去他們這幾個朋友。
溫零露看了看牧遙，緩緩道：“你是妖這件事，並不會影響我們對你的看法，剛剛要不是你，估計我們也未必能從那石居妖手中逃出來。”
均言也道：“別說，剛剛你變成白狼的樣子還挺帥的。”
牧遙微微楞住，尋常人類見到他的原型，都會被嚇得哇哇大叫，他還是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這樣的話語。
只是下一秒均言的聲音又傳來：“比一開始見到你時，那小不點的樣子要帥多了。”
牧遙朝他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均言。
懷良在旁邊安靜地看著，牧遙轉頭註意到他的視線，有些好奇地開口。
“我怎麽感覺你的反應，好像早就知道了我是妖？”
懷良笑笑，隨即回覆道：“其實我也才知道，只不過從你之前的舉動中，大概能猜到一些。”
早在先前與慕煙對戰時，牧遙使用的招數中，懷良就能看出，他所用的並非修士的招法。更別提牧遙每次出招時，身上並任何靈力的波動，這與他曾經說自己是散修的說法根本對不上。
還有就是牧遙鮮少施展法術，大多數時候都是吵著讓均言禦劍帶他飛，這一系列的舉動更是讓懷良覺得不對勁。
但他並沒有過多深究這一事，也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牧遙的可疑之處，只當他是一路同行的好夥伴。
這一切都是因為，懷良在與牧遙的相處中能感受到，他的本心不壞，且心胸坦蕩，絕非大奸大惡之輩。他也相信，這樣心思純正的牧遙，值得自己信任。
所以在看到牧遙變為白狼時，懷良並沒有特別吃驚，反而覺得他們和牧遙挺有緣的。
能在短時間內重覆相遇，還能成為好朋友，本身就是不可多得的緣分。
既如此，他是人又如何，妖又如何？懷良只知道，牧遙是他們的朋友，這就足夠了。
寧清拍了拍牧遙的肩膀，笑著說：“這下大家都知道你是金剛狼妖的事了，你可以安心了。”
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的江庭舟和江庭月，在看到牧遙和懷良他們敞開心扉後，神情動容。
兩人回想起剛剛危急關頭之時，牧遙化為原型，將石居妖的觸手都引到自己身邊，給眾人制造脫險機會的那一幕。
多虧了有牧遙，再加上大家通力合作，他們才能順利從石居妖的攻擊下逃出來。
“還好遇到了你們，若是只有我和庭月，被那石居妖發現了，只怕難逃一劫。”江庭舟面向懷良幾人，由衷地感謝道。
他又將視線移向牧遙：“也謝謝你，牧遙。”
牧遙眉眼一彎，右眼角下的淚痣隨著他的笑微微顫動。
休息了好一會，眾人的靈力和體力慢慢恢覆過來，不再感到疲憊。
懷良走到寧清身旁，用剛剛恢覆的靈力幫她把衣裙上的水珠烘幹。
溫零露註意到兩人的舉動，捂嘴輕輕一笑。
幾人往清水河處看去，水面一片平靜，像一面碩大的銀鏡。偶爾有微風吹過，河水泛起層層漣漪。
懷良在河流附近下了一處屏障，以此來防止有村民誤入清水河。
“幸虧那石居妖受天性壓制，並不能隨意離開清水河下的海域，否則這附近的村民只怕都會遭殃。”均言道。
寧清感嘆道：“只是沒想到，它的妖力竟然如此之強，我們幾人聯手都打不過它。”
牧遙深思了一下，隨即道：“石居一族在眾妖之中實力並不算強，能修煉成人形的都少之又少，更別說能將妖力修煉到如此地步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妖怪和修士的修煉方式並不同，修士靠靈力進行修煉，而妖怪則是依靠自身的妖力。有靈智的妖獸若想幻化成人形，需要先凝聚出妖丹，方能修得人身。
少部分妖力高深的妖怪，在化為人形後，實力甚至可以和元嬰期的修士比肩，像剛剛的石居妖，就是其中之一。
適才在與石居妖的戰鬥中，牧遙就已經暗中查探過它的妖丹，也因此發現它的妖丹與自己的有所不同。
“那石居妖的妖丹，並不像是通過自身修煉而形成的，更像是吸收了什麽天地精華，後天凝聚出來的。”牧遙一臉嚴肅地說。
寧清幾人聽後神情有些怔楞。
江庭舟摸了摸下巴，回想起年幼時從他爹那裏聽過的一些事，心中猜到了什麽。
他悠悠地開口：“如果我沒有猜錯，那石居妖應該是吸收了鮫人淚，所以修為才會大漲。”
此話一出，眾人的註意力紛紛被他吸引。
“在我十歲那年，我爹曾跟我提起過關於鮫人一族的事。”江庭舟面向幾人，腦海中也開始回憶起多年前，他爹跟他說過的話。
江玄明，也就是江庭舟和江庭月兩人的父親，在成為道玄派掌門之前，曾經跟隨自己的師父參加過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
那場戰鬥就發生在二十多年前，道玄派當時在聽說清水河鬧水怪一事後，便派了幾名弟子前往查探情況。
可讓人出乎意料的是，幾名弟子下水後便再無下文。道玄派的長老在門派中等了一周多的時間，都沒有等來弟子們的消息，這也就引起了前任道玄派掌門宋簡的重視。
為了搞清楚事情的緣由，宋簡決定親自前往清水河一探究竟，還帶上了自己的徒弟。
江玄明當時也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在聽說師傅的計劃後，毫不猶豫地就跟著宋簡一起出發。
師徒兩人很快就到達清水河，經過觀察，他們在河中發現了一道神秘的結界，最終也確認了結界下方所連通的，正是傳聞中鮫人一族生活的海域。
這驚人的發現讓兩人不由得感到後背發涼。
要知道鮫人的存在，自古以來就深受眾修士的忌憚。他們兇狠狡詐，見人就害，普通人若是碰上鮫人必死無疑。
只怕那幾名道玄派的弟子，早已經遭遇不測了。
宋簡與江玄明互相對視一眼，心中五味雜陳。
那可是他們最為熟悉的同門啊，以後卻再也看不到了。
宋簡擡眸往河流中央的結界處望去，神情冰冷。
他想起曾經在古書上看到的，鮫人一族避世而居，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具體居處。曾經有修士尋遍世上的每一處角落，卻始終找不到鮫人一族的實際住所，無奈之下那名修士只好放棄找尋。
也因此，鮫人一族在眾人心目中的印象多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但神秘歸神秘，大家在提起鮫人時，語氣仍然充滿著忌憚。畢竟鮫人一族妖力遠超普通妖怪，連修士遇上他們都難以逃脫，更別說普通人了。
多年來，仍有不死心的人想要找到鮫人一族的居處，將他們一網打盡。但鮫人一族極擅躲藏，鮮少出現在人前，饒是大家費盡心思，最終也還是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是你們傷我道玄派弟子在先，既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
宋簡的目光落在清水河上，仿佛在透過河水往水深處望去，他雙拳微微握住，心裏默默做了一個決定。
幾日後。
清水村的村民們發現，村子附近多了許多陌生的人，看他們的裝扮與氣度，大家很快就認出這些人都是來自不同門派的修士。
村民們對修士們突然聚集在清水村的舉動感到好奇，有人想要上前詢問，卻被江玄明攔住。
“諸位，這清水河裏有妖怪傷人，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除掉這下面的妖怪，還請大家不要前往圍觀，以免被妖怪誤傷。”江玄明耐心地向村民們解釋道。
他說完就跟著眾門派的人一同前往清水河，留下村民們在原地呆呆地站著。
沒有人知道在清水河裏究竟發生了什麽，直到一周之後，宋簡和江玄明從結界中出來，衣衫上沾了不少血跡。
同行的眾門派精英跟在兩人身後，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斥著疲憊之意，他們的靈力在幾日的激戰中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有不少人傷勢過重，甚至要在同伴的攙扶下才能勉強行走。
江玄明往結界下深深地看了一眼，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
他長舒出一口氣，緩緩露出笑容。
自今日後，這世上將再無鮫人，清水村裏的村民們也不用再提心吊膽，擔心被水怪所害了。
眾人身後，河水緩緩地流淌著，閃動著粼粼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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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言往牧遙的方向望去，他想起剛剛牧遙化為白狼時的模樣，與曾經幾人見過的那只小金剛狼妖相差無二，心中微微一動。
“我倒是沒想到，原來你就是我們剛出來歷練時，見到的那只小狼妖。”均言略顯驚訝地開口。
牧遙對上他的眼神，男子除了有些詫異外，並無其他的含意。
“抱歉，之前一直瞞著你們，這並不是我的本意。”牧遙清了清嗓，出言道。
方才那石居妖實力強盛，他當時只想著化為原型能更好地調動妖力，與那石居妖對抗，並沒有想太多。
但這會對上眾人的目光，牧遙想到自己瞞了他們這麽久，心情還是有些忐忑不安。
“我一直想找機會跟你們說這事，但又怕說出來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情誼。”
他很小的時候就聽族裏的長輩們說，人類和妖族之間積怨太深，他們身為妖族，必須要隱藏好自己的身份。
也正因此，牧遙雖然將懷良幾人當作好朋友，但還是不敢貿然將自己是妖的身份告訴他們。
他怕自己將真實的身份說出來後，大家會對他感到失望，他並不想失去他們這幾個朋友。
溫零露看了看牧遙，緩緩道：“你是妖這件事，並不會影響我們對你的看法，剛剛要不是你，估計我們也未必能從那石居妖手中逃出來。”
均言也道：“別說，剛剛你變成白狼的樣子還挺帥的。”
牧遙微微楞住，尋常人類見到他的原型，都會被嚇得哇哇大叫，他還是第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這樣的話語。
只是下一秒均言的聲音又傳來：“比一開始見到你時，那小不點的樣子要帥多了。”
牧遙朝他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均言。
懷良在旁邊安靜地看著，牧遙轉頭註意到他的視線，有些好奇地開口。
“我怎麽感覺你的反應，好像早就知道了我是妖？”
懷良笑笑，隨即回覆道：“其實我也才知道，只不過從你之前的舉動中，大概能猜到一些。”
早在先前與慕煙對戰時，牧遙使用的招數中，懷良就能看出，他所用的並非修士的招法。更別提牧遙每次出招時，身上並任何靈力的波動，這與他曾經說自己是散修的說法根本對不上。
還有就是牧遙鮮少施展法術，大多數時候都是吵著讓均言禦劍帶他飛，這一系列的舉動更是讓懷良覺得不對勁。
但他並沒有過多深究這一事，也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牧遙的可疑之處，只當他是一路同行的好夥伴。
這一切都是因為，懷良在與牧遙的相處中能感受到，他的本心不壞，且心胸坦蕩，絕非大奸大惡之輩。他也相信，這樣心思純正的牧遙，值得自己信任。
所以在看到牧遙變為白狼時，懷良並沒有特別吃驚，反而覺得他們和牧遙挺有緣的。
能在短時間內重覆相遇，還能成為好朋友，本身就是不可多得的緣分。
既如此，他是人又如何，妖又如何？懷良只知道，牧遙是他們的朋友，這就足夠了。
寧清拍了拍牧遙的肩膀，笑著說：“這下大家都知道你是金剛狼妖的事了，你可以安心了。”
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的江庭舟和江庭月，在看到牧遙和懷良他們敞開心扉後，神情動容。
兩人回想起剛剛危急關頭之時，牧遙化為原型，將石居妖的觸手都引到自己身邊，給眾人制造脫險機會的那一幕。
多虧了有牧遙，再加上大家通力合作，他們才能順利從石居妖的攻擊下逃出來。
“還好遇到了你們，若是只有我和庭月，被那石居妖發現了，只怕難逃一劫。”江庭舟面向懷良幾人，由衷地感謝道。
他又將視線移向牧遙：“也謝謝你，牧遙。”
牧遙眉眼一彎，右眼角下的淚痣隨著他的笑微微顫動。
休息了好一會，眾人的靈力和體力慢慢恢覆過來，不再感到疲憊。
懷良走到寧清身旁，用剛剛恢覆的靈力幫她把衣裙上的水珠烘幹。
溫零露註意到兩人的舉動，捂嘴輕輕一笑。
幾人往清水河處看去，水面一片平靜，像一面碩大的銀鏡。偶爾有微風吹過，河水泛起層層漣漪。
懷良在河流附近下了一處屏障，以此來防止有村民誤入清水河。
“幸虧那石居妖受天性壓制，並不能隨意離開清水河下的海域，否則這附近的村民只怕都會遭殃。”均言道。
寧清感嘆道：“只是沒想到，它的妖力竟然如此之強，我們幾人聯手都打不過它。”
牧遙深思了一下，隨即道：“石居一族在眾妖之中實力並不算強，能修煉成人形的都少之又少，更別說能將妖力修煉到如此地步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妖怪和修士的修煉方式並不同，修士靠靈力進行修煉，而妖怪則是依靠自身的妖力。有靈智的妖獸若想幻化成人形，需要先凝聚出妖丹，方能修得人身。
少部分妖力高深的妖怪，在化為人形後，實力甚至可以和元嬰期的修士比肩，像剛剛的石居妖，就是其中之一。
適才在與石居妖的戰鬥中，牧遙就已經暗中查探過它的妖丹，也因此發現它的妖丹與自己的有所不同。
“那石居妖的妖丹，並不像是通過自身修煉而形成的，更像是吸收了什麽天地精華，後天凝聚出來的。”牧遙一臉嚴肅地說。
寧清幾人聽後神情有些怔楞。
江庭舟摸了摸下巴，回想起年幼時從他爹那裏聽過的一些事，心中猜到了什麽。
他悠悠地開口：“如果我沒有猜錯，那石居妖應該是吸收了鮫人淚，所以修為才會大漲。”
此話一出，眾人的註意力紛紛被他吸引。
“在我十歲那年，我爹曾跟我提起過關於鮫人一族的事。”江庭舟面向幾人，腦海中也開始回憶起多年前，他爹跟他說過的話。
江玄明，也就是江庭舟和江庭月兩人的父親，在成為道玄派掌門之前，曾經跟隨自己的師父參加過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
那場戰鬥就發生在二十多年前，道玄派當時在聽說清水河鬧水怪一事後，便派了幾名弟子前往查探情況。
可讓人出乎意料的是，幾名弟子下水後便再無下文。道玄派的長老在門派中等了一周多的時間，都沒有等來弟子們的消息，這也就引起了前任道玄派掌門宋簡的重視。
為了搞清楚事情的緣由，宋簡決定親自前往清水河一探究竟，還帶上了自己的徒弟。
江玄明當時也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在聽說師傅的計劃後，毫不猶豫地就跟著宋簡一起出發。
師徒兩人很快就到達清水河，經過觀察，他們在河中發現了一道神秘的結界，最終也確認了結界下方所連通的，正是傳聞中鮫人一族生活的海域。
這驚人的發現讓兩人不由得感到後背發涼。
要知道鮫人的存在，自古以來就深受眾修士的忌憚。他們兇狠狡詐，見人就害，普通人若是碰上鮫人必死無疑。
只怕那幾名道玄派的弟子，早已經遭遇不測了。
宋簡與江玄明互相對視一眼，心中五味雜陳。
那可是他們最為熟悉的同門啊，以後卻再也看不到了。
宋簡擡眸往河流中央的結界處望去，神情冰冷。
他想起曾經在古書上看到的，鮫人一族避世而居，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具體居處。曾經有修士尋遍世上的每一處角落，卻始終找不到鮫人一族的實際住所，無奈之下那名修士只好放棄找尋。
也因此，鮫人一族在眾人心目中的印象多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但神秘歸神秘，大家在提起鮫人時，語氣仍然充滿著忌憚。畢竟鮫人一族妖力遠超普通妖怪，連修士遇上他們都難以逃脫，更別說普通人了。
多年來，仍有不死心的人想要找到鮫人一族的居處，將他們一網打盡。但鮫人一族極擅躲藏，鮮少出現在人前，饒是大家費盡心思，最終也還是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是你們傷我道玄派弟子在先，既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
宋簡的目光落在清水河上，仿佛在透過河水往水深處望去，他雙拳微微握住，心裏默默做了一個決定。
幾日後。
清水村的村民們發現，村子附近多了許多陌生的人，看他們的裝扮與氣度，大家很快就認出這些人都是來自不同門派的修士。
村民們對修士們突然聚集在清水村的舉動感到好奇，有人想要上前詢問，卻被江玄明攔住。
“諸位，這清水河裏有妖怪傷人，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除掉這下面的妖怪，還請大家不要前往圍觀，以免被妖怪誤傷。”江玄明耐心地向村民們解釋道。
他說完就跟著眾門派的人一同前往清水河，留下村民們在原地呆呆地站著。
沒有人知道在清水河裏究竟發生了什麽，直到一周之後，宋簡和江玄明從結界中出來，衣衫上沾了不少血跡。
同行的眾門派精英跟在兩人身後，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斥著疲憊之意，他們的靈力在幾日的激戰中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有不少人傷勢過重，甚至要在同伴的攙扶下才能勉強行走。
江玄明往結界下深深地看了一眼，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放松下來。
他長舒出一口氣，緩緩露出笑容。
自今日後，這世上將再無鮫人，清水村裏的村民們也不用再提心吊膽，擔心被水怪所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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