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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第7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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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1章 第741章

女子話語輕緩, 咬文嚼字間似有獨特的韻律,引人入勝。

她的話音未落說完,人影就已飄起, 纖白柔荑交叉成扣,快速變換於胸.前。一柄青紫色的擴刀自她丹田之內倏然拔出,其上隨著她指訣的層疊落下,逐漸激活並暈染出層疊的耀眼光芒。

一時間,空氣中的威壓開始凝滯, 天空開始陰沈。

此時,她已經醞釀起了最強殺招。

只不過由於女子全程位於自己的道韻領域內,即便她的身形就懸立於空中,在其身下的街道上, 也不斷有人談笑經過,也一直沒有人發覺。

在整個瑞莒城的修士之中,最高修為的只有大乘。

他們此刻,或在自己族內,一臉滿意地觀看自家小輩們的切磋;或與三倆老友一起對飲小酌, 氣氛歡欣而喜樂;偶有幾個心有所感的, 則是看著空中倏然加厚的雲層, 心頭直跳,卻不知所以。

不知整個瑞莒城內,都不知他們下一刻,將會面臨一場無妄之災。

在女子身前的賀樓酒莊內,幾位修士還在興奮討論,間或拍桌:“可惜那般盛況,我不在眼前。”

“若是我也能親眼見證,那就最好不過。”

“這個就應該很難了, 雙喜城那邊的盛大戰況應是百年難得一遇,咱們恐也只能在留影石內看看。”

……

賀樓酒莊的深處,賀樓杪夏等人早在外面的女修抵達之時,就從各自的絳宮漣漪內看到。

賀樓平澤當即取出傳音玉簡,發出訊息,通知瑞莒城護城陣法旁的修士,將那小半座靈晶山峰放置到陣心位置,以備不時之需。

下一刻,女子闊刀上的光芒便被全部激活,她倏地張手,將之握在手中,騰身而起。

在外界眾人尚未反應過來之前,奪目的紫色刀芒便自其身前噴吐而出,隨著她的動作,一圈數百道身體殘影自她周身一齊分散出來,眨眼之間,將賀樓酒莊團團包圍。

每人手中的闊刀都在空中劃出仿似金屬光壁般的平整切面,色澤清透,聲勢浩大,沖裂所過空間,在道韻與異火的雙重呼嘯灼燒下,一齊向賀樓酒莊的方向噴吐而至。

只一瞬間,其刀影所過之地就升騰出重重幻影,在所有刀影交錯碰撞的瞬間,一只紫凰虛影自高漲的青紫異火中,飛鉆而出。

它向著賀樓酒莊的方向尖唳出聲,噴吐出青紫色的灼熱火焰,只一瞬間,就將賀樓酒莊外的空間充滿,怨魂哭訴,厲鬼嚎哭,仿佛下一刻就能將其內的所有生靈,給全部拖拽入阿鼻。

半空之中,女子的面容巖溶。

她雖對此戰頗為輕視,但自過來開始,就沒有輕忽對待的打算。

此番一經出手,就是她的最強招式。

一招既落,毫無間隙地,所有身影又跟著一齊補下了第二、第三刀……一息之間,攻擊成百上千地堆疊。

飛速蹁躚的刀影,完全劃破長空。以其一己之力,將整座賀樓酒莊都半拽入虛空,到了隨時能先被虛空罡風卷攜消失的地步。

女子不動聲色地勾起唇角,細觀前方青紫火影內的影像。

然而下一刻,她的笑容卻不由頓住。

只見下方的賀樓酒莊周遭,之前她刀影碰觸到酒莊前,其上自動升起的結界陣壁,在她如此一連串的攻擊下,竟然只碎裂了最表面的一層。

那些原先並未被她放在眼中的陣壁結界,竟不僅硬接下了她的全部攻擊,更是在她的攻勢抵達其身後,被其吸收了大部分的能量。

至於現在,結界最外的那層淺綠色光暈在經過短暫積蓄後,迅速膨開,它就仿若是一枚正在打開的綠色花苞,在她黢黑的空間裂縫、以及青紫色的道韻與異火之中,倏然綻放。

一時間,由結界之中向外綻出的綠色光芒大炙,竟在短短時間內,蓋住了以女子為主場的青紫光芒。

女子瞳孔微擴,心中暗道一聲不好,當即長袖揮動,與圍在酒莊周圍的其他分影一起,迅速後退,闊刀迎擊,稍微花費了些功夫,抵下了這一波的積蓄反擊。

之後,她懸立在空中,看著面前沐浴在層層紫火中的酒莊,眉宇微揚:“聖階陣壁?”

這般大手筆的防禦,確實在她的預料之外,但是在驚愕過後,她心中存留更多的,卻是無可抑制的憤怒。

全副實力的出擊,不僅沒有將賀樓酒莊的存在夷為平地,更是連其外的結界都未完全破開,這讓她情何以堪?!

女子的表情晦暗,看著下方的酒莊眸色幽深。

下一刻,她自喉間輕哼了一聲,便與周遭的□□們一齊飛躍上前,各施己招,繼續出擊!

一時間,整個賀樓酒莊的上方盡皆雷光閃爍。

而賀樓酒莊內,自從賀樓氏一眾反應過來危險的第一瞬間,便一齊蕩開絳宮漣漪,將他們的異火、道韻、禪意等攻擊招式,全部通過漣漪震蕩了出去。

不僅將整個賀樓酒莊包裹起來,就連其外那一圈的紫衣女子,都被層層包裹。

只不過由於對方的修為太高,其分化而成的身影全為實體,在他們的絳宮漣漪下,一時無法甄別,眾人只能進行無差別的攻擊,以此分散了實力。

那一圈圈的、由賀樓氏自漣漪內蕩出的異火,匯聚了所有圍觀修士們平生少見之多的色澤。

他們就仿似是位於海底的氣泡之內,仰頭看向海面上的絢爛陽光時,所被震撼與驚艷時之多。

而此時,賀樓酒莊內的修士們,也相繼從這短短時間的變故中反應過來。

他們驚惶擡頭,看向外界的半邊虛空、半邊青紫,還有那尖唳著的虛幻,以及交錯繁多的異火焰苗與火點,心情倉惶不安:

“外面是怎麽個回事?有人偷襲?”

“不止,看這周遭的半虛空動靜,以及頭頂的雲層厚度,那位攻擊者的修為至少是大乘期打底,甚至還很有可能為渡劫!”

此言一落,眾人短暫寂靜。

而後,大家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一邊往身上貼各類防禦符紙,一邊快速交談:“大乘和渡劫?!若非我親眼所見,我還以為我是在做夢!”

“天知道我都多少年沒做過夢了!”

眼見著大家的討論已經開始發飄,人群中有人忍耐不住:“不是,現在這些是重點嗎?重點難道不是咱們現在還活著嗎?”

只看外面的聲勢,以及升起陣壁的厚度,就能大概判斷出來,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接受了不知多少次的強勁攻擊。

但就是這樣,他們還順利活了下來,並且看模樣,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話說這陣法至少是聖階吧,希望它能一直堅持下去。”

“我就說我在這裏花費的酒錢不是白花的,你們看他們為我們設下的陣法!”

“賀樓酒莊的主人,都是些何許人?這麽多的進化異火,就連在丹霞宗時,我都沒有看到過這麽全的。”

“或許只有丹道王家,才能與之一相媲美。”

“呵,丹道王家啊……”

而在瑞莒城內,因為及時升起的最高等階護城內斥陣法,其他區域的修士盡皆無事。

此時的他們或懸立升空,遠遠觀看,或狼狽向外,快速奔逃。

但無論是哪種選擇,他們的神識都全程籠罩在那片幾乎被拖拽入虛空的賀樓酒莊,探究著這次在城內敢於動手的大能會是哪一個。

瑞莒城的幾位護城長老站在一處,遠遠看向前方的虛影,心頭猛跳。

那般威壓,他們一時竟連上前招呼的勇氣都無法提起。

賀樓平澤早在變故發生的第一瞬間,懸立在了酒莊上空,隔著厚重的半透明結界,與其外的各色異火,看向外面的一圈修士。

他也分不清其中哪個是本體,因此也並未單看向其中某個人的眼眸,只管氣怒提聲:“不知前輩來自何處?又為何對我賀樓酒莊動手?!”

空中的紫衣女子沒有出聲,反倒攻勢越發兇狠!

對於一位渡劫修士而言,出手偷襲一次未成,可能是失誤,但是二次三次沒有成功,那就真的是讓人身心挫敗,滲出怒火了。

尤其是周身的各類禪意、道韻等,層疊不窮的前提下。縱使這些的大部分都給她造不成傷害,但數目多了,也是煩人。

她不勝其擾地擰了擰眉。

在此之前,他們的原計劃是一招致敵,再宣告身份。但此情此景,卻讓她的身份宣告強盛不起來。

她心下憤恨,下面的賀樓平澤卻已趁此時機,用絳宮漣漪將這一圈身影的全身上下都探查了個遍。

因未在對方身上發現任何能夠證明身份的掛件,他眸光微閃,語氣陡轉,開始相激貶低:“未想到,一位如此高修為的前輩,竟也是個不敢暴露身份的蠅茍之輩,倒是晚輩等有眼無珠,高看了您。”

“所以前輩您到底是什麽小門小戶的無名之輩,還是暗藏在太許小世界內的魔族,趁此機會,對我等出手?!”

“若是魔族,那修真界內但凡修士,人人得而誅之!還請前輩自踏入雨師螺內的凈世青火,以證正身……”

賀樓平澤的話語擲地有聲,幾句下來,幾乎就要將上方之人扣下一個魔族的帽子。

對於他的這些小心思,紫衣女子心下了然,卻並不以為意,只是嗤聲笑道:“魔族之流的,你倒是能給我扣帽子!”

圍繞在賀樓酒莊外的女子們,交互開口,聲音層疊,讓人判斷不出真身。

“在此報上身份,也並無不可!我等乃丹道王家修士,此番來此,乃是為給你們賀樓氏族的一個教訓的。既敢屠滅瑯家族地,就應早有面對如此局面的後果,原樣奉上命來!”

在結界之外,紫凰虛影隨著她的話語,長聲尖唳,似是對此表達讚同。

賀樓平澤面上驚奇,似要被她這番話給直接氣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前輩一無證據,二無線索,空口無憑地就想往我賀樓氏身上栽贓,這也是玩得好手段!

“雖不知您是否為丹道王家的修士,又為何不敢踏入凈世青火自證清白,但您若當真是丹道王家修士,那丹道王家這樣一個超等勢力出來為人討公道,竟還用的是偷襲?!這般小肚量雜手段,也是讓在下看得嘆為觀止!”

賀樓平澤的氣質斯文,說起話來鏗鏘有力,在指責人時,分外地有氣勢。

對此,女子只是橫瞥了對方一眼,便又不屑地收回視線。

眼見著如此長時間,下方的結界才消磨掉了小半層,她想了想,反手從儲物裝備內取出一枚道體凝珠,就準備將之引爆,直接向下投擲。

就在這時,下方一直仰頭看向頭頂的賀樓杪夏,突然眸光一利。

她手中一雙巨大鐃鈸碰撞震響,蠻橫的鐃鈸虛影聲勢浩然,倏然鉆入了對方疏於防禦的神府,在其中飛快擊打、破壞,以超高的敏銳感知度,一路向著她靈魂的藏匿方向橫沖直闖。

女子悶哼一聲,急速回防。

但她神府內的那雙巨大鐃鈸,卻是在此期間一變二,二變四,不過須臾,就已是無窮無盡,將她神府內部填充得密麻滿盈!

同一時間,在女子的周身也出現了成百上千對巨大的鐃鈸虛影。

它們配合默契,交互向她攻擊,戰力昂然,在她神府內部暫時失守的前提下,她在如此攻勢下,竟有些應付不過來。

女子眸色微變,不期然地想起了在族地藏書閣內閱讀到的資料,脫口而出:“渡劫?”

但這又怎麽可能?!賀樓氏不是才剛開始發展嗎?

他們少有的幾位渡劫修士,應該都被他們給扣押、或摧毀得差不多了才對。

那現在出現在這裏的這位,又是哪一位?!

是像那位賀樓蘭柒那般,屬於歷史逃竄遺留,還是其他?!

一瞬間,她的腦海中竄出各種各樣的想法,卻沒有一件能夠得到證實,只能等到之後再另行查探。

至於現在,她在分影攻擊對付下方的結界過程中,努力與身體內外的巨大鐃鈸周旋,早嗡雜的、能夠動搖神府的聲音中,太陽穴一陣突突地跳疼。

回憶著族地內相關資料的記載,女子眼底閃過一抹憤恨的不甘。

這若是在她報出身份前,她撤離了也就罷了,但是現在……就是總有種自己是落荒而逃的既視感。

她將手中的道體凝珠丟給旁邊的幾道虛影,大聲斥道:“一枚道體凝珠,作為相見誠意,若你們能夠活下來,咱們之後再聊相關證據問題。”

說罷,她的身形就迅速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按照族地內相關資料的記載,對於這種無孔不入類的攻擊,只要避讓開其絳宮漣漪的震蕩範圍,就能暫時脫離。

也是因此,在過往他們對付賀樓氏時,用的都是借刀殺人與傀儡攻擊的手段。

至於這次,倒是她一時大意。

待她的人影消失後,留在原地的數百道身影則在將那枚巨大的道體凝珠引爆後,就一齊飛速後退。

下一刻,整個賀樓酒莊就淹沒在一片奪目的銳白之中。

只聽轟的一聲,作為非主要攻擊對象,瑞莒城的護城大陣到底未能堅持住,嘩啦啦地在空中化為瑩白的碎片虛影,在空中飄搖飛舞,又迅速消弭在那片極速噴張中的銳白。

一直守在空中的幾位瑞莒城大能,當即一齊出手,為下方的城池做出護持。

因為此時,瑞莒城內除了逃得快的,還有很大一部分的修士沒有完全撤離。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數人一起相撐,也是覺喉頭一陣腥甜,胸口發悶,只是勉強抵禦下了被護城大陣抵禦了大半、殘剩下的餘波而已。

“好強!”

“這般威力的道體凝珠,看來丹道王家與賀樓酒莊的仇怨不淺。”

“嗤,說什麽仇怨不仇怨,你看看之前雙喜城外那些鬧事的,哪些與他們是真正有仇怨的?!還不是照樣被他們一頓禁錮□□,這次他們指不定是因為什麽理由呢。”

“我覺得,大概率是確有仇怨,也有更可能是殺雞儆猴,只是好死不死地,選了咱們瑞莒城做開刀點。”

說到這點,眾人又是一陣氣悶。

這次若非護城大陣內的靈石供給充足,他們這座生存了大部分族人勢力的城池,就真要化作飛灰,付諸成空了。

丹道王家也是好狠的心!

而在爆炸中心,那座賀樓酒莊之內,其內的全部修士都已經不自覺蒙頭,躲在各類防禦法器之中,努力為自己爭取一點生機。

有人半瞇起眼睛看向外界,就見外面的銳白刺目空中,酒莊的防禦結界之內,幾位賀樓氏的修士正半懸在空中,一眨不眨地觀望著外面的情景。

全程不僅沒有躲避,就連護身法器都沒有拿出半枚。

這般勇氣,讓這位偷覷者不由震撼,就連剩下一只半瞇起來的眼睛,都跟著一起睜開,看向頭頂。

再然後,他不由驚呼出聲:“我去!好高階的防禦陣法,賀樓酒莊簡直神了!”

每日來這般安全感爆棚的酒莊內飲酒,才只收那點靈石,他之前竟還在心中暗搓搓地嫌貴,他真是哪裏來的狗膽?!

“沒問題!道友們沒有問題!酒莊外的陣法撐住了!”

隨著他的呼喊,其他修士逐漸睜眼,待看到外面的景象後,皆是不由驚奇,倒吸一口涼氣。

“你們的投入成本都這樣大了,到底為何才收那點靈石?!”

賀樓平澤等人:……

倒也不必這樣為他們叫屈,經此一役後,他們恐怕真的要加價,努力為之後杪夏老祖的渡劫,收回成本了!

待小半日後,銳白漸失,

賀樓酒莊外的防禦結界,又痛失了五層,還剩下最後兩層在頑強堅守。

酒莊內的眾人不由捂住胸口,激動感慨:“成了,成了,我們活下來了!”

“我真是長了一張破嘴,我以後再也不要求去看什麽盛況戰事了。”

就這種層次的戰鬥,他倒是想看,但是一個弄不好,可就沒有命能夠活下來。

在他們周遭,因為此次的爆炸,賀樓酒莊曾一度被完全拖拽入虛空,最後又因為酒莊內部傳送陣的坐標點固定,被硬生生地拽了回來。

此時,酒莊正隨著外界空間的愈合,逐漸回到它應在瑞莒城內正常所處的位置。

但同樣的,在銳白褪.去後的外界,之前快速退走的數百道紫衣身影,又緊跟著回歸。

她們看著下方一眾神色緊張的修士,彎起唇角,盎然笑道:“加油啊,只要你們能堅持到我們完全消散之前。”

“就算你們保住了生機。”

說罷,她們便再度出手,向著酒莊方向圍攻。

賀樓酒莊內,幾位脾氣火爆的修士怒極,沒忍住直接開口出聲:“我去,說話不算話,她以為她之前是噴那啥啊!”

旁邊一位修士眼疾手快將他嘴按住:“閉嘴吧你,小命不想要了是吧。”

修士氣怒搖頭:“唔唔唔唔……”

賀樓平澤擰眉,剛才在爆炸確定能挺過去後,杪夏老祖就已然傳送去了良禹城那邊,去那邊幫忙。

他又哪裏能想到,丹道王家決定過來動手以後,竟是連臉都不要了!

他張口就欲反駁,旁邊的賀樓郡賢卻已經聽不下去了,就他那個斯斯文文的架勢,呵斥起來能出個什麽氣?!

簡直聽得他著急。

他一個箭步飛沖上去,就按下了賀樓平澤的肩膀,站在他的身邊就開始怒斥:“你們這是二皮臉,扯下一張臉來不要,另外一張還能賣笑吧。

“你們之前找的借口,簡直是我聽過的最貽笑大方的謊言。這麽輕而易舉、且毫無證據地扣到了我們頭上,知道的會說,你們在傾軋勢力,趁亂找個稍弱點的雞宰殺,找回點面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瑯家那邊是你們丹道王家滅族的呢!

“我聽說,瑯家族地被滅那幾天,其族地附近只有你們丹道王家的修士,有過出沒跡象。更甚至那片瑯家的區域,現在已經被其他幾處訊息商行查出,從始至終出入最多的,也是你們丹道王家,就沒有什麽其他的第二家可選……”

賀樓郡賢沒有多少高階大能的架子,嘴皮子更是利落。他這麽一連串的話語說下來,雖說只是嘴皮上下碰動,但其語速卻像是在吐珠子一樣,開了十倍速的。

周遭修士往往上半句剛剛聽完,下半句、以及下下句,都已經順口禿嚕完,這讓一向認為已將自己身體開發到極致的修士們,不由地調轉視線,看向賀樓郡賢的那張嘴。

話說這張嘴看起來,好像與他們自己的也沒有什麽不同啊。

但他怎麽就能將嘴皮子練到這種程度,感覺全程說下來,都沒有喘氣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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