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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第7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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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第710章

具體專心看什麽, 賀樓郡賢是不太明白的。

畢竟任憑他如何去想,也想不到這三份血液,能和書畫之類的產生什麽關聯。

但是之後, 隨著面前賀樓平澤的收筆,以及他對墻面潑墨畫端量時間的延長, 他的閑雜心思逐漸消殞, 轉為了專心致志地觀看。

只見墻壁的畫卷之上, 一幅壯觀疏朗的山水畫已被呈現到眼前。

在其的最上方, 是一片氤氳的粘稠血霧, 用的是冰棺少年的血液;中層山川上的樹木,用的是瓊家修士的血液;至於下層耗血最多的山水湖泊,則是用的王家修士的血液。

這三種血液,在紙張上各有界限,區域明顯。因其不同的質地,而將這幅原本同色調的山水畫, 給渲染出了血海湖山的別樣氛圍。

但就是這樣一幅已經血色的山水畫, 卻是在賀樓平澤收筆後, 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逐漸地產生了變化。

只見那畫卷最下方的山水湖泊,正在不動聲色地蜿蜒流動,往中層山川樹木的方向匯聚;最上方的氤氳血霧,則是開始無差別地吸取起下方的所有血液。

賀樓平澤及時放出靈氣壁罩,中止了血霧對下方血液的吸取。他耐心觀察, 慢慢等待,直至下方的瓊家血液,將王家血液吸取完畢,才將靈氣壁罩撤掉, 放任它們之間的匯聚。

此時畫卷下方的山水湖泊,已經完全褪色,中層的山川樹木,也在上方的吸取力道下,蜿蜒流動,逐漸消失。

眾人面色沈凝:“是吞噬。”

“高等血脈對低等血液的自發吞噬。”

“並且還是有效吞噬。”

繪制初始的那三碗血,他們都看得清楚。

這其中,王家修士的血液最多,是一整碗的量;瓊家修士的中等,有半碗;冰棺少年的血液則最少,只有淺淺一個碗底。

但在最終匯聚的過程中,他們卻發現,一碗血量的王家修士血液,在被瓊家血液吞噬後,卻只多出了不足半碗的血量;

至於這不足一碗的瓊家血液,在被冰棺少年的血液吞噬與融合後,也只是比原先淺淺一個碗底的血量,多出了不足一倍的血量。

“確是有效吞噬。即便吞噬後,這種血液的增量不是很多,它也是確確實實地增加了。”

“那這是否說明,若是血脈等階高的修士受傷,能夠靠著低等階修士的血液進行修覆?!”

賀樓平澤拿起毛筆,看著其上原本吸滿了血液的筆尖,在融合與吞噬後,只剩下的淺淺幾滴,甩動手腕,將之甩到一側的小碗內:“這也正是我心中的猜測,現在大家可以一起觀察觀察看。”

說著,他就掐出手訣,將畫卷上的血液重新收起,分倒至三個小碗內,並給它們分別加上了毒素、提取出了靈氣,以及最後蕩出了漣漪異火,讓碗內的血液剛好變成清透的橙黃、且尚未自燃的狀態。

到了這時,他才又取出一葫蘆的王家血液,向三枚小碗內傾倒。

密室內的眾人默不吭聲,肉眼、神識以及絳宮漣漪,都專註地盯在這三枚小碗內。

再然後,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眾人面上原本的緊繃,逐漸地轉為詫異。

因為在他們的觀察之下,被融合了毒素的血液,其中的毒素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消融;

被提取出了靈氣的血液,其中的靈氣,也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逐漸恢覆。

只有被賀樓平澤漣漪異火烤過的血液,即便它們將他倒進去的王家血液全部吸收,由其轉化成功的血液,也依舊是透亮的橙黃,色澤與剔透程度,沒有恢覆絲毫,更沒有產生半分變化。

之後,眾人眼睜睜地看著賀樓平澤又往碗內傾倒了三次王家血液,且又等了小半日後,方才開口:

“第三碗,好像沒有變化。”

事實上,前兩碗的變化速度也非常緩慢,若非他們都是修士,能夠進行最為細致的觀察,都可能察覺不出來。

但與前兩者相比,這第三碗的變化卻是當真沒有,趨近於無。

“先不急,留在這裏再多放幾天,咱們再觀察觀察。”

“沒錯,若王家的高階血脈當真有吞噬低等血脈的作用的話,他們應該有相應的配合功法。在沒有功法催動的前提下,速度確實可能更加慢一些,所以觀察的時間線應該拉長。”

“不過,若這種判斷是真的,那麽……”

幾位族老面面相覷,而後一起擡頭。

“如果這個判斷是真的,那麽若無意外,這才是曾經的聖族,將咱們列為相克族群的原因。”

因為,賀樓氏的絳宮漣漪,不僅對會對他們的身體產生絕對克制性地傷害,且還是他們不能以常規方法覆原的。

並且現階段而言,還不知道是否可逆。

這個,可能才是聖族以及他們的相關衍生家族,想要對賀樓氏斬盡殺絕的原因。

想到這裏,眾人的心情一時沈重。

賀樓郡賢上前兩步,來到了冰棺邊緣,垂首看著裏面已經毫無生機的少年,半晌開口:“他身上還有其他疑點嗎?要不我將他扒了,再重新檢查一遍吧,總感覺神識看到的不太仔細。

“事實上,我之前已經扒過了。”

“你們扒的都不算,都先別動,這個人放著,我來……”

眾人:……

*

樓青茗一行在與賀樓平澤幾人約定好見面後,就先行來到了柘景城,旁觀這處新到手的宅邸。

大家沒費多少工夫,就將這座空曠的宅邸給探查了個遍,賀樓研卿詢問樓青茗:“這處宅邸是一直沒有對外售賣嗎?”

他們所在的這處宅邸,從外面往裏看,只能看到一個宅邸的輪廓,整體被包裹在一處巨大的隔絕陣法裏,一般人無法輕易看到裏面。

但實際走進來後,就會發現,這裏面建築粗糙、雜草橫生,是一副許久無人居住的荒涼模樣。

樓青茗在旁邊快速地清理著雜草,應聲:“柘景城這些年經歷過兩次擴建,面積擴大了不少,禦獸宗作為總攬宗門,總會在此過程中留下一些私產,不對外售賣。而這座,都是被預留下的私產之一。”

這塊地皮在剛剛擴建規劃時,地理位置就是比較好的。至於現在,隨著禦獸宗的蒸蒸日上、與柘景城內部的發展,則是更加搶手,只不過是被她剛好撿到了便宜罷了。

賀樓源斟:“那趁著平澤他們尚未過來,我們先將這座宅邸整理一下。”

“可以,反正建築材料什麽的,咱們沒有,但布陣材料卻是足夠。”

“咱們現在劃分一下區域,分批進行。”

說話間,一眾賀樓氏的悟道者魂體便各自分散開來,忙活相應區域的陣法布置。

三花看著大家麻利的陣法更改,以及熱火朝天的氛圍,心情也跟著放松了不少。

它湊到一位太上族老身旁,低聲詢問:“前輩,冒昧地詢問一下,您看這處賀樓酒莊想要開起來,大概得多長時間?!”

聽到這個問題,對方短暫地沈寂了一會兒,而後就低頭看著它笑:“這個嘛……可能也不會很快,大概率是先空置在這裏。”

“為什麽啊?”三花原地蹦跶了幾下,不甚理解,“怎麽說?”

對方回答:“因為就賀樓酒莊的現狀,三處酒莊的靈酒供應,都已經開始限量。靈酒的儲備不足,來客卻日覆一日地增多,可能暫時沒有那麽多的酒水,再新開設一處新的。”

三花:……

三花怏怏:“哦,那也行,倒是我想得有些天真。”

樓青茗在旁邊聽著,就揚聲笑:“這些都是早晚的事,三花你不要著急。”

酒莊什麽時候開設都行,但只要這裏內部的傳送陣被率先布上,他們以後但凡趕路,就再也無需那許多中轉。

直接在幾處賀樓酒莊內中轉就行,出門就是傳送陣,大概率當天抵達目的地,能省不少的事。

既明一身銀白長袍,足尖輕點,自遠處的房檐之上飄然落下,來到幾人身邊,詢問樓青茗:“你這次準備帶上誰過去?!”

樓青茗:“你、三花、喜喜前輩,可能還要加上竇八前輩和若錦。”

具體要不要加,還要看他們能否趕在他們離開之前出關。

總歸在此之前,竇八鑫對丹道王家的族地,是表現出了極強的興趣。

既明聞言頷首:“那也行,咱們靈犀戒指的相互傳送範圍,已經從原先的百裏,變為了現在的千裏,之後只要我在熙來海藏匿的位置好,就定然不會出什麽紕漏,能夠對你做到完整接應。”

樓青茗點頭,半晌沈吟應聲:“雖說現在還不確定,等我進去之後,咱們之間是否會像其他人那般失聯,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咱們還是再多確定一些暗號。”

既明擰眉:“還是撥動識海契約?但魯廣前輩說,他那邊的已經失效了。”

樓青茗眸光灼灼,笑意輕松:“當然不止。平澤老祖說,他手中有不少以前煉廢的法器,其中就有幾種是可以給我們聯系之用的。比如說,我捏碎了一個,你手中的另外一個,就會迅速產生裂紋、或者跟著碎裂那種。

“屆時咱們看他那邊還有多少副,咱們就制定出對應的不同含義,這些都不要急。”

莫辭悄無聲息地現身到了外界,環臂開口:“躲藏地點之類,也不要太早決定。熙來海那裏最適合的躲藏地點,應該只有丹道王家的人知曉,你們可以等賀樓平澤過來以後,再做決定。”

樓青茗表示讚同:“沒錯,確實應該這般。”

既明也斂眉行禮:“多謝前輩指點。”

莫辭微笑點頭,之後便笑吟吟與他說道:“對了,我之前在仙界時,有見過賀樓皎皎,你聽說了嗎。”

既明動作微頓,目光依舊是他慣常的清冷無波,就那樣靜靜地落在他的身上。

他被叫出關的時間稍晚,未參與到他們之前的討論,因此,只是聽說,並未了解過相關訊息。

莫辭:“我曾問過她,對你可有印象,畢竟你是皇樓空間內,唯一生存下來的生靈。結果你猜她怎麽說?!”

既明平靜移開目光,清聲低語:“大概是已經忘記我了吧,畢竟我的存在對她而言,有些過於微不足道。”

樓青茗扭頭看向莫辭,企圖從他面上看出其背後隱藏的答案。

但是可惜,他們之間分隔的時間到底已經太長,兩人的閱歷與修為也相差太遠,她楞是沒在莫辭面上,看出什麽隱藏訊息。

“所以,她是怎樣說的?”樓青茗輕聲詢問。

莫辭取出幾枚靈果,送到樓青茗唇畔,看著她接過咬了一口,方才開口回答:“其實與既明說的,也相差不多,只是有一點,那就是賀樓皎皎已經有仙侶了。”

無論之前既明對賀樓皎皎是否有心思,都無法成行。

樓青茗咀嚼靈果的動作一頓,目光偏移,看向既明。

卻發現,既明的眼瞼半闔,看不清其具體神色。

此時的他,周身氣質仿似是淡漠的、沒有任何心緒波動,一如他往常那般,也仿似是有些傷心的,讓她一時無法做出判斷。

“那很正常,她是一位很強大的飛升者。”既明如斯平靜回答。

三花站在不遠處聽著,看著前方他的背影,有些想要詢問他,他以前提及的那位早已飛升仙界的心上人,到底是哪個,但這話到了嘴邊,卻是楞是沒敢問出口。

此時,它腦海裏的弦一直繃得緊緊的,仿佛是感應到了什麽危險的氣氛一般。

但是這話,它沒敢問,莫辭卻是直接問出了口:“那你之前說的那位心上人,不是指的賀樓皎皎前輩,是指的哪個?”

既明曾經生活的區域,

就在賀樓皇城,賀樓皇城內已經飛升的幾位飛升者中,只有賀樓皎皎最為符合他曾經言說的條件。

既明對此,只是輕輕嘆氣,仿似有些無奈:“沒有,只是個用來推辭相親的借口罷了,前輩不要誤會,並沒有探討的必要。”

“這樣啊,”莫辭深深地看著既明的眉眼,漫不經心應聲,“倒是我誤會了,只要你不會傷心就好。”

既明輕笑著與他拱了拱手:“自然不會。”

之後的一段時間,宅邸內的眾人便有志一同地繞開了這個話題,各自忙活著各自的事情,直至賀樓平澤等人的到來。

他們的人過來之前,樓青茗正暫時仰躺在宅內最高的那株靈樹上,端量著手腕上的九尾燈鐲,不間斷地感應樓青蔚那邊的訊息。

他們一經過來,她便輕身躍了下去,歡快開口:“平澤老祖,你們都來了。”

賀樓平澤擡手丟給她一枚儲物袋:“這裏面裝的都是靈酒、以及補魂丹,是這段時間大家在你這邊的口糧,你自己收好。”

“哎,多謝老祖。”

在他身後,賀樓稷涵緩步走入,他撩下頭上遮掩神識的兜帽,與她點頭:“還有我,此番也會跟你們一起。”

一月之後,與賀樓平澤等人將計劃進行反覆推演以後,樓青茗穿著一身能夠遮掩神識的黑色鬥篷,戴上幾串蓮子與藕身,便與賀樓平澤一起,向著熙來海域的方向而去。

在前往的路中,樓青茗想起過往,與身上的蓮子與藕身們開口:“想當初我練氣期時,因為剛剛覺醒酒韻蓮體,很是仿徨。直至後來,與佛前輩契約,方才找到主心骨,一門心思地尋找異火線索。

“最開始,這些東西都是遍尋不著什麽靠譜的,最後,我還是在雲瑯軒購買到的異火訊息。”

“雲瑯軒?!就是瑯家開設的那個雲瑯軒?”

樓青茗頷首:“沒錯,就是那裏,多虧了他們提供的消息,否則就沒有現在的我,我在契約異火過程中,也可能不會這般順利。”

這些訊息,一眾蓮子與藕身倒是不太清楚,當即來了興致:“具體是怎樣個情況,你與我們好好說說?”

樓青茗站在飛劍之上,思及過往,面上也不由帶出了幾分唏噓:“因為我是金水靈根嘛,在修真界中,公認的最不適合契約異火的靈根,所以當時在購買消息時,就買的適合水靈根契約的異火線索。

“彼時,他們給出的清單是芳粉醉心焰、冰靖萬煞火、五梅螺螄火和雲渺海巔火,不僅有其各自的特性,還附帶有相關地點。

“而在所有地點中,熙來海和醉夢海,都存在有兩種以上異火的可能。當時,我們原本是想去熙來海來著,畢竟那個時候所在的溪口郡城,距離熙來海的位置比較近。

“不過後來,因為我二師兄在醉夢海附近的城池,與人發生了矛盾,就臨時調轉方向,改去了醉夢海調查。”

若是不然,她練氣期時,就可能會帶著佛洄禪書一起前往熙來海,到這邊契約異火。

幸運點,煉氣期時的她,可能會在這邊順利尋到異火,並與之契約;但若是倒黴些,她可能剛到這邊,就被在這邊巡邏游蕩的王家修士逮住,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平白喪失一次生命。

畢竟那個時候的她,可是連一朵異火都未曾契約過。

若是遇到王家族人,即便是那群能被賀樓氏克制得比較厲害的衍生族姓,也是沒有反殺能力的。

這樣想來,她自從轉世重生以來,運氣是當真不錯。

畢竟,賀樓氏能對王家的衍生族姓克制,樓氏卻是完全不能的。

或許這也是最終,丹道王家對樓青蔚下手,卻未直接對賀樓氏動手的原因之一。

聽到這裏,其他人也陷入短暫的沈默,半晌,有人開口:“那你當時的運氣還當真不錯。”

“你二師兄當時發生了什麽事,讓你臨時調轉了方向,改去了醉夢海?!”

樓青茗的表情微妙地遲疑了一下,而後出聲:“他削掉了我們一對手宗門女修的耳朵,半扇。”

眾人:……

女修、耳朵、半扇……這得虧是對手宗門,否則一般的情況,他們還真無法解釋,他為何要下這麽重的手。

樓青茗也知道大家應是誤會了,又緊跟著補充:“不過當時,那位女修是故意的,她想要陷害我二師兄,我二師兄就是順手為之……”

說到這裏,她短暫地沈默了一下,感覺自己這話是越解釋越糟,連忙直擊重點,“後來被證實,那位女修是位混血魔族。”

眾人當即恍然:混血魔族啊,那就沒事兒了。

“話說你二師兄這種性格,應是沒道侶吧。”

樓青茗:“……我二師兄他志不在此,專註修為。聽聞他之前在外面歷練時,已經結嬰成功了,只等穩定好修為,就回宗。”

“那還當真不錯。”

“道侶、修為、背景總要有一樣強勁,才能在修真界橫行,不過我輩修士,一般都是專註於修為。”

“資質好,才能在修真界中走得長遠,所以道侶什麽的,也沒有多麽重要。”

“希望還是寄托在自己身上的好。”

眾人想著她那位能與仙界聯系的器靈,拐著彎地將勸告之話說出口。

樓青茗:……你們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熙來海盡頭的無垠之地,便是丹道王家的族地所在,其內的環境之惡劣,氣場之雜亂,遠在其他三大世家之上。

一直以來,都是由丹道王家世代鎮守,許多地界都已等同是丹道王家的私人領域。

在熙來海沿岸,距離海域最近的一處城池叫做雙喜城,這座城池的規模很大,因為其內有不少丹道王家產業的緣故,來往交易、歷練的修士人數很多,比較繁榮與興旺。

樓青茗站在城池外面排隊時,只微一擡眼,就看到了不少身上功德光暈為淺金色澤的修士。

“這裏果然不愧是距離王家族地最近的城池,好多的王家人。”

因為已經知曉了丹道王家修士的部分天賦技能,自從離開禦獸宗後,大家的交談就很是小心,全程使用的都是絳宮漣漪相互接觸的交談方式,連相互傳音都不太敢。

此時,樓青茗一邊如此與大家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垂下眼簾,調轉視線,沒有在這裏打草驚蛇的打算。

“很多嗎?”

“一打眼,就是五六個。”

這般的概率,還只是在城外。平常他們在其他城池游歷時,可沒有如此高的遇見比例。

“那就小心一些。”

“咱們在此處稍作休憩,等那幾位受控的王家修士傳來消息以後,再行出發。”

“可以。”

在此之後,樓青茗就保持著微繃的心情,繼續排隊,等待著繳費入城。

就在這個時候,當她隨著人群往前進行了沒幾步時,她的心頭突然一動,霍地擡頭,看向了前方雙喜城的深處。

賀樓平澤感應敏銳:“怎麽了?可是發現什麽問題?!”

樓青茗半隱在鬥篷內的右手,不由輕輕摩挲了下自己左手腕上由空蒙滌塵樹枝做成的手環。

“我感應到,有我之前用空蒙滌塵葉子標記過的人物出現。”

但迄今為止,這種樹葉還在外保持著標記狀態、並且沒有被她收回的,就只有那麽兩撥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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