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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第7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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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第705章

迷霧之內, 戰鬥一觸即發。

禦獸宗眾人此番出來乘坐的飛舟,並非靜重的,而是惠魁從宗門那邊暫借的, 飛舟的等階很高,其上刻印的防禦陣法也是夠用。

不過很顯然, 這種夠用, 針對的只是一般情況, 當他們面對的是幾位悟道者, 這些防禦陣法的等階, 就如脆冰臨火,不堪一擊。

只是一照面間的幾下攻擊,飛舟之外的護持陣法就出現了裂縫。

而在此期間,飛舟上的靜重幾人則剛將手搭在武器上,並未來得做出反應,正面還擊。

下一刻, 就見那飛舟之上, 倏然出現一枚巨大的刀影, 它裹挾著強勁的道韻突然出現,移動間,仿似能劃破空間,帶出寸寸皴裂的空間裂縫虛影,向著下方的飛舟呼嘯而至。

如此一下,若是砍實了, 不僅這飛舟之上的防禦結界要被整個劈破,就連這座飛舟,恐也無法保住,要被砍成兩半。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雪姬等人各自出手,或護持住飛舟上的金丹弟子,或飛至陣壁邊緣,欲發出各自的最強招式。

雖修為上的差距無法彌補,註定螳臂當車,但這些卻已是他們能夠做出的最強反擊。

眼見著上方裹挾著道韻的龐大刀影就要落下,惠魁雙目赤紅,回身向著飛舟深處怒呼:“師叔祖!”

飛舟深處,低啞的笑音隨之響起,下一刻,一道高挑身影輕晃踏出。

他的面容稚嫩,眉眼細長,行走間仿似不疾不徐,卻也仿似寒風拂過山巔枯葉,勢不可抵擋,鋒銳無敵。

他的身形瞬間穿過飛舟上的眾人,來到結界之外,雙手翻轉,便取出一雙藍中泛紫的厚重雙鉤,強勢迎上了上方直劈而至的刀影。

雙鉤鋒銳,呼嘯成影,與那突然而至的龐大刀影撞擊到一處,發出錚錚的刺耳聲響。金色的碰撞火光,沿著兩人武器的交鋒處,飛快砰洩。

厚重的戰鬥威壓,讓飛舟上本就是搖搖欲墜的結界,轟然破碎,在迷茫的白霧空中,形成大片細碎的陣壁殘光,飄逸而絢爛。

而在兩人周遭,大片被震碎的空間裂縫虛影,向著四周飛快蔓延。只不過受到此地絕空陣的限制,這些虛影均未形成真正的空間裂縫而已。

靜重等人見此,相繼舒出一口氣,給飛舟重新更換上防禦陣盤,暫時脫離周遭迷霧的幻殺影響。

方才若非太上長老救場及時,恐怕他們現在,不僅飛舟要被一分兩半,就連他們,也大概率要直接身隕,並且直至隕落,都無法做出有效反擊。

這便是修為上的巨大差距。

靜重拽了下肩膀上的青翠藤條:“青蔚你留在飛舟上,去與其他人一起。”

樓青蔚將她緊緊纏住,不肯挪動:“師父,我留在你身邊,定能幫上你的忙,總歸而已不占地兒。”

靜重也沒有時間與他多做商討,直接便應下了他的期許,與她的另外一位契約妖修魯廣知會了一聲,便帶著雪姬幾人,飛身到了結界邊緣,準備隨時進行支援。

在飛舟的結界之外,祖宸握著雙鉤,老神在在。

他身姿挺拔地半懸在白霧之內,透過層疊的幻殺之陣,看向其後身形佝僂的鬥篷修士,,一張口,就是極其難聽的公鴨嗓:“現在,幾乎整個修真界內悟道者的視線,都集中在銀霜海,關註著銀霜海內正在舉辦的道場,確實是個不錯的偷襲時機。

“不過我非常好奇,我禦獸宗與道友是有何仇何怨,讓爾等不惜算計好時間,布置好地點,也要在此給我等設伏?!並且直到現在,還連真正面容都不敢露出。”

專門用來隔絕人神識探查的黑色鬥篷,特意戴在面前的特殊面具,就差光明正大告訴眾人,他們不準備外洩身份,更不準備展露真顏。

祖宸的外表看起來年齡不大,只是一高挑少年。但他的根腳卻是鉤蛇一族,故而他最出名的,永遠不是他那經常故作成熟的年紀,而是他暴力的行事風格,與其鬥法時的陰毒作風。

至於對方為何會出現在這艘飛舟上,鬥篷修士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滑過靜重的肩膀。但凡知曉祖宸與依依關系的,都不難猜測其後原因。

“你打不過我等,識趣的話,就速速撤離。”

那位鬥篷修士說罷,也沒有等他回答,當即就與其身後同時出現的另外兩位同伴一起,向著祖宸圍攻而去。

鉤蛇一族,在沒有遭逢那場滅族之難前,便是一個眾所皆知的高戰力族群。

一般族人,都能以一當三,部分好戰者,更是能以一當十。

也是因為他們的好戰天性,才會不斷創下鉤蛇一族的赫赫戰名,讓彼時的他們難縫敵手,更無人敢輕易挑釁。

此番他們三人一齊動手,亦是不敢掉以輕心,從出手之始,就提起了全副心神。

祖宸見此,哈哈大笑,這嗓門一挑高,自是極度之震耳朵:“你們這些人也當真是偽善,前腳還勸我識趣撤離,後腳連個考慮時間都沒給我,直接就攻了過來,莫非你們是拿說話當放屁?”

在其對面圍攻他的一位修士嗓音低沈,狠厲笑道:“這話說的,好像您還當真願意答應一般。”

祖宸眉宇一凝,笑意收斂,手中雙鉤倏然鉤下一人小臂,他的身形在漫天迸射的道韻殺招中,靈活閃避,快速欺近:“你們說的沒錯,沒想到竟是預判了我的反應。”

與依依本命雙鉤的簡潔大方不同,祖宸的雙鉤上花紋繁覆,色澤幽藍,鉤刃鋒銳鋥亮,上閃爍著幽幽紫色毒芒。

他的這對雙鉤,是以他脫落的尾鉤煉制而成,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分外契合,帶著股一往無前的狠勁兒,氣場強大。

幾個照面間,便將一位悟道修士的大腿生生鉤下一塊血肉,在其剛剛離體,就將之一鉤子攪碎,放出火焰,直接燒出了肉香。

在如此味道中,祖宸的眸光晶亮,一副興奮到顫栗的兇狠表情,與依依經常掛在面上的無意識兇相,隱有類似。

以一敵三,轉瞬之間廢掉了一個,剩下的兩個,因為比祖宸高出一至兩個小境界,故而很快就適應了祖宸的節奏,招架住他的瘋狂進攻,並在戰鬥期間,迅速尋覓起祖宸的弱點,準備對他展開反擊。

靜重等人站在飛舟的結界之內,看著外面悟道者之間的戰鬥,大氣都不敢喘。

靜重側首,詢問肩頭的樓青蔚:“祖宸太上長老,是你叫過來的嗎?”

樓青蔚應聲:“本也是以防萬一,未想到還當真會出意外。”

靜重眸光微閃,結合她之前從四弟子沈永蘭那邊問到的訊息,大膽猜測,而後嘆息低語:“只此一次,下次你們可不能再如此暗地裏行事。”

雪姬站在一側,附和開口:“沒錯,無論如何,我們的閱歷總比你要多上一些,考慮事情也要考慮得更加全面,能夠給出你建議。”

樓青蔚晃晃枝葉,含混應聲。

他覺得自己的考慮方向沒錯,關於延請祖宸這點,還是他回來後,專門去與茗茗討的主意。就連請動祖宸出手的條件,都是茗茗在聯系到依依那邊的信息,給出的最為合理的建議。

他與幾位師姐難得叛逆,為的也並非其他,只是想最大限度的爭取主動權,與師父一起走出危機。

對於樓青蔚言語中的避重就輕,靜重自然知曉,只是現在,卻並非與他深談的恰當時機,只能等到日後鑒行。

這廂她正思忖著呢,突然,她的心頭震顫,身體在思緒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然騰身翻轉、飛離了原地。

下一刻,一道蒼茫的劍意倏然出現,只是一招功夫,就將他們剛剛更換過防禦陣盤的飛舟,給切割成了兩半。

連帶著其上剛被布置好的經數層防禦結界,都在這一刻被破壞殆盡,碎成齏粉。

倏然而至的強勢襲擊,讓不少金丹修士都身上帶傷,悶哼著向地下飛落,卻在飛落到地之前,被魯廣以靈氣及時網起,放到他剛剛取出的飛行法器之上。

待魯廣將飛舟的防禦結界撐起,為眾人抵擋住外面強大的戰鬥威壓後,才一一看向這群修士的現狀。

“傷勢嚴重的先說,先服下丹藥救急。”

“魯師叔,孫師兄快不行了,暫借您一粒丹藥。”

在重新平穩下來的飛舟之上,傷勢輕者的討論聲漸起,此時的他們雖有恐慌,但醞釀更多的卻是憤怒:

“該死,怎麽還有一位悟道修士?!”

“這些人到底是誰?!他們出現在這裏,到底有什麽目的?!”

“他們莫非以為我們禦獸宗,是好欺負的不成?”

……

這批金丹修士,基本都是伴隨著宗門從二等宗門逐漸走上來的,心底的宗門榮譽感格外之高。到了如此時刻想的,依舊是宗門的臉面。

魯廣此時,則看向一擊之後,完全放棄對他們追擊的悟道者。

對方正追著靜重等人攻擊,雖有祖宸那邊及時察覺狀況,進行幹預,卻到底無法堅持更多時間。

他不禁擰起眉梢:“還是有些奇怪。”

雖然那邊空中,被之追剿的有靜重、雪姬、惠魁三人,但很明顯的,對方所針對最多的,還是靜重所在的方向。

那種感覺就好像其他人都是陪襯,靜重才是他們的主要砍殺目標一般。

短短一個照面的時間裏,靜重三人的身上,就多出了無數道被道韻攻勢劃出的傷口,那仿似能夠腐蝕人骨血的破滅道韻,在他們的傷口上明明滅滅,似薪上餘火,留下了無法輕易抹除的氣息。

之後若是無法得到治療,他們可能也不用再幹別的,光身上殘存的這點破滅道韻,就能夠將他們全部腐蝕成空,就連一副骷髏架子,都不會被剩下。

再如此痛楚之下,靜重緊咬牙關,拼盡殺招。

漫天木系劍影,縱使穿不透對方的道韻結界,也能在偶爾的戰鬥間隙,變著法兒地在對方身上留下傷口。

不為反敗為勝,而是盡可能多地拖延時間,為宗門的救援抵達,爭取時間。

在她臂膀上,樓青蔚全力往靜重體內輸入生機,與她傷口上的破滅道韻抗衡。

此時他縱心下焦急,也吸取了之前戰鬥的教訓,沒有在一開始,就馬上拋出燈球。而是耐心等待,直至四人周身的道韻結界都呈現出破口,才將他的燈球調至最黯淡的明度,一齊揮入迷霧之中。

再之後,這些燈球甚至都不用主動尋求路徑,便被祖宸一鉤子拍打入幾位老倒黴蛋的傷口內,為他做出了最完美的助攻。

祖宸:“你祖爺爺已經許久沒有殺得這樣痛快了,是悟道者,就過來死拼,咱們來玩雙殺啊!”

粗噶的嗓音,哈哈地笑著,一反他往日裏的老成持重,盡是炙熱的癲狂。

如此對於戰鬥的狂熱渴望,讓下方的惠魁看得雙眼發亮。

他以前在宗門,怎麽沒有發現這樣一位有意思的前輩?!這可真是,太符合他的胃口了。

然而按照此時雙方的戰況,祖宸想要與他們決戰到天亮,是因為他現在打到興頭,即便應付著眼前的這仨瓜倆棗,也尚有餘力去顧及到靜重那邊。

他的雙鉤經常不安分地向外面鉤,想要把正在靜重等人面前昭顯存在感的悟道者給直接鉤過來,以一打四。

但以這四位悟道者的現狀,他們的現狀卻不甚樂觀,面對越大越勇的祖宸,很明顯,他們已經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速戰速決。”

“不要磨蹭。”

原本以他們的狀況,還能夠再硬抗一段時間,但自從祖宸將那幾枚燈球拍入他們的體內後,雖其吸取靈氣的速度不算太快,但他們體內的靈力,卻也是在真真切切地流失著。

按照這種速度推演,他們在此耽誤的時間,就越是弱勢。

祖宸聞言就笑,他狹長的眼眶內,滿是亢奮的赤紅:“你們說要結束,就結束,你們算是老幾?!今日都留下陪祖爺爺好好耍耍。”

想當初,彥博那個小子還能在修真界掙出一浴血殺魔的名號,他作為彥博曾經的教導者,一個更好的名頭,他勢在必得。

卻不想,他這話剛剛說完,他們眼前原本就在快速變換的幻殺之陣,就再度升階。

不僅是其中的殺機提升,就連周遭原本悟道者感覺不痛不癢的攻擊,都開始成為阻礙,逐漸地拖拽住他的反應速度,擾亂他的斬殺步伐。

祖宸咬牙,微一發狠,就化作了一只高壯的巨大鉤蛇,其色藍,尾部雙鉤紫,看起來威風中又不乏危險。

此時他雙尾席卷,強勢攪亂了前方的兩位悟道者的攻擊節奏,順便將那位修為最低的悟道者,給直接擰斷了脖頸。

之後,他也不管對方飛快躥出的道臺,都飛向了哪裏,一雙冰冷的豎瞳一眨不眨地看向剩餘兩人。

剩下的兩位悟道者,被他這陡然增強的實力所懾,當即也不再管他,直接便沖往靜重他們所在的戰圈。

祖宸嘶嘶地吐著信子,巨大的三角蛇頭上,現出一絲極其人性化的嘲諷。

他的身形似慢實快,不過須臾,就又竄至那兩位悟道者身前,與他的雙鉤武器一起配合著,攔住了對方的去路。

至於那位正在與靜重交戰的悟道者,祖宸的雙鉤大尾則揮動著加入戰圈,一心二用,等著將獵物交纏拖拽,送入口中。

不過這種以一敵三的狀況,很快就被祖宸發現了不對。

在他後方的靜重幾人,雖戰況是依舊激烈的,但實際上,在他們戰圈內的,無論是劍意,破滅道韻,還是戰鬥動作,都是與之前他抽空看到的一成不變。

仿似不是真實,而是覆制的之前的戰鬥情景,進行的循環播放。

祖宸心神一凝,就回頭細看,詢問不遠處飛舟上的魯廣:“你感應到的靜重,在哪兒?”

魯廣站在飛舟的甲板之上,額頭上是一腦門的汗。

他方才在旁邊看著,也發現了不對,但無論他如何去驅動識海內與靜重的契約,在他的感應範圍內,靜重就在前方的戰圈。

只不過他暫時不知,自己這種意識感應,是正確的,還是受到周遭幻殺之境的影響,所做的錯誤判斷。

眼見魯廣吭吭哧哧,一張俊臉憋得通紅,卻硬是說不出一個大概的模樣,祖宸心裏就大概有了底。

連他這個悟道者都能糊弄過去,更遑論是魯廣乎?!

祖宸心中低咒了一聲,心下也開始焦急,他一個扭身,咆哮著張開巨大蛇口,向著前方的兩位悟道者就吞食而去。

無論後面的幾位是真是假,總歸面前的這兩位是真。

他就不信將他們都吞食入腹,提煉出靈魂,還會尋不到靜重等人的蹤跡,審問不出他們此番在此設伏的真正目的。

這廂,祖宸等人還在迷霧之內奮戰,另外一邊,禦獸宗內。

鄒存一接到蒼蛇峰上幾位妖修的匯報,就給予了重視,當即便取出傳音玉簡,調取了最近幾處城池駐點內的駐守長老,前往調查。

之後他斂眉沈思了片刻,輕嘖一聲:“趕在這個時候,也真會挑選時間。”

宗內的悟道長老,現在已經基本出關,前往了銀霜海,旁觀熱鬧。

悟道妖修們更是被一波帶走,在西元道祖與浩成道尊的身上掛著,旁蹭聆聽名額。剩下能夠調動的,就是部分小浮峰上的留守太上長老。

鄒存斟酌過後,又取出一枚傳音玉簡,發送消息:“勞煩太上長老出關……”

等確定對方領取了任務,並離開以後,鄒存斂下睫羽,隨手在面前的棋盤上揮抹了一下。

原本規整的棋局,瞬間變得散落、詭譎,變數再生。

表面上,它貌似還是一片平靜的,但實際上,卻是暗潮洶湧,隱藏著一片細碎的殺機,仿似擦肩而過,亦仿佛正沖著他們的面門。

鄒存看著面前的棋盤,眸色深沈,半晌,他輕哼一聲,移開視線。

他不疾不徐地給自己重新斟上了一壺靈酒,送至唇畔輕呷,之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挑釁?尋仇?抑或是其他?!

這些,他現階段統統不清楚,但有一點,他卻是分外明晰,

那就是作為一宗宗主,果然養老是原罪。

他過得這般愜意懶散,都能被事找到頭上,逼著他振作抖擻,看來果真是時候翻個身、打個挺,去認真幹點事情,再度樹立一下威望。

*

崔妲太上長老在領取到鄒存的任務後,就火速趕往了禦獸宗飛舟消失的地點。

她一經抵達那裏,就看到一條巨大的藏藍雙尾鉤蛇,剛剛破開一處幻殺大陣,在那漫天飛揚飄散的陣壁殘光中,仰天張開巨大蛇口,發洩怒氣,昭示著其無與倫比的存在感。

崔坦目光在其身下那片淩亂的密林殘骸與飛舟殘渣上略過,飛過鉤蛇不遠處那具仿若破布娃娃一般的屍身,來到魯廣等人所在的飛舟前方。

她一邊快速清點著飛舟上弟子的數目,一邊緩聲詢問:“這裏的狀況如何?”

魯廣剛剛檢查完惠魁與雪姬的傷勢,此時怒氣上頭,面色赤紅。

聞言他當即調整了表情,與她恭敬行禮:“回太上長老,四位埋伏的悟道者,跑掉了一位。”

剩下三位,一位在地上躺著,已經僵了;另外兩位,則是被祖宸吞吃入腹。依照他之前的所見,大大概率是兇多吉少,也不知還能否審問出什麽線索。

“飛舟上的本宗修士,除了靜重失蹤,樓青蔚一起,餘者傷勢盡皆可控,沒有性命之危。”

崔妲聞言後,不由擰眉:“失蹤?!你不是靜重的契約妖修嗎?你判斷不出她的方向位置?!”

魯廣的眼眶登時發紅,悲憤回答:“晚輩……還當真判斷不清。靜重的位置,就好像是從我的感應範圍內被人抹去了一般,被完全阻斷。”

他現在除了能夠判斷出,她現在狀況尚可,性命無憂以外,就再也無法判斷出其他.

如此情況,讓他空餘一股高脹的怒氣,盤亙在胸腔,無處發洩,也不知應該用何種方式進行發洩,仿佛無頭蒼蠅一般,漫無方向。

崔妲詫異,緩緩揚起眉梢:“完全消失?!是與之前重錦師叔的消失方式,一模一樣那種?!”

重錦道君,之前領取了樓青茗金水固體精華尋找任務的那位太上長老。

到現在為止,距離任務的截止已經過去了幾十年,樓青茗也眼見著就要晉階元嬰,他卻在外一直未歸。

這些年來,有不少同門都拿著他的魂火出門尋找,卻除了知曉他暫時安好以外,一無所獲。

那情況,與現靜重在的狀況極其類似。

也不知這背後的,是否都是同一撥人在出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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