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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第7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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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第702章

下界, 樓青茗在佛洄禪書的監督與鞭策下,最近幾十年度過得可謂相當充實。

不僅佛洄禪書本體內刻錄下來的醜字宮梵文壁畫,要努力參悟, 還要抽空修煉,提升修為。

樓青茗曾經金丹初期和中期時,每日在外歷練,尋求禪意突破, 過得有多麽瀟灑,現在金丹後期後, 時間的安排就有多麽的緊張, 前後可謂兩個極端。

如此緊密程度, 讓即便有著兩世修煉經驗的樓青茗,都時常有些想蹬腿抱怨。

所幸兩廂均有收獲,不負光陰。

到了現在, 她識海內的禪意,雖仍舊為固態,但對比曾經的堅實程度,已經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對自己無量凈禪的下一階段晉階方向, 也有了大概輪廓。

當她再看之前參悟過的幾頁佛洄禪書書頁時,已經不會再出現想直接原地盤膝、進入頓悟狀態的情況,想必以後若能再有機會進入醜字宮,她往內行進的距離,應該就會更長, 不會再像上次那般,直接在宮殿的門口位置,就盤膝入定。

至於修為,則就更甚, 有了她前世修煉過一次的閱歷,以及心境上的圓滿,此時她的修為已經順利抵達了金丹後期巔峰,只需一個契機,就能結嬰。

待到再次參悟完一頁的佛洄禪書,樓青茗徐徐睜眼,自之前的悟禪狀態中清醒過來。

她愜意地舒展了下.身體,在心中笑道:“佛前輩,您算過已經欠我多少烤靈雞了嗎,這債務可是逐漸累積的,您最後可不許賴賬。”

佛洄禪書正盤坐在她識海內,有一下沒一下地撚動著念珠,聞言他眉眼半擡,哼出一聲笑音:“老夫說話,一向算話,什麽時候糊弄過你?!你放心,等四諦走了,我就馬上就給你烤。”

樓青茗輕快地站起身來,在面前劃出一面水鏡,認真地整理著自己的形象。

在她頭頂上的朱紅玉冠仿似察覺到她的想法,當即跟著忙碌起來,幫著她重新梳理發型。

樓青茗目光滑過水鏡上,正安安靜靜待在她發冠上的四諦禪杖,繼續在心中笑言:“佛前輩,您信不信,現在在四諦前輩心裏,早已認可了你挑選契約者的眼光?!我覺得現在這程度也該差不多了,咱們偶爾也該活得輕松一些,平平常常的就行。

“您說萬一我表現得太好,四諦前輩也要與我契約怎麽辦?!到時,您逼著我做的這些表現,可就得不償失,該要露餡了。”

佛洄禪書揚起眉梢,好笑嗤道:“屁,就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還能被人一個準仙器看上?!也不看看人家的眼光有多高,現在心裏念念不忘惦念著的,還是回到仙界以後的相關事宜。

“再說,他一個被人用煉材堆積上去、提升品階的仙器,能有我這個以功德浸身、進行自主進化的偽仙器有成長力?!小丫頭,你別看著我對他表現得比較慎重,就對他升出幾分期許,實際上,他比起我來,可差遠了。”

感覺出佛洄禪書的心情起伏有點大,樓青茗連連點頭,溫言安撫:“對的對的,您說的都對。您看接下來,要不咱們就稍微休憩一段時間?!”

佛洄禪書短暫地沈默了一會兒,應聲:“那便略作休憩吧,知曉你這小丫頭玩心重,年紀小嘛,這很正常,畢竟聽你宓羲叔祖說,你還未成年。”

樓青茗:……未成年、未成年,這個梗看來是過不去了。

不過他能松口就行,只要能夠休憩,她就願意去當年齡最小的崽。

這樣想著,她又迅速將之前的那點便扭拋至腦後,笑盈盈詢問:“對了佛前輩,算算時間,我是不是該進行最後一次靈魂增強藥液的浸泡了?”

佛洄禪書應聲:“等四諦走了吧,這最後一次,需要花費的時間有點長,等他走了,咱們再關起門來進行。說到底,我與那老家夥的關系雖然尚可,他也到底是個外人,咱們也不能將什麽底牌,都在他面前展現。”

樓青茗感覺沒有毛病,熟練地開始拍馬:“佛前輩考慮得有道理,有您在,我可是安心多了。”

佛洄禪書唇角彎起,明顯心情不錯:“就你嘴甜。”

這廂他倆在討論得正是歡快,另外一邊,四諦禪杖卻是在樓青茗頭頂的那枚玉冠,忙活完梳發任務後,突然開口:“青茗小友。”

樓青茗當即回神:“四諦前輩,您有什麽事嗎?”

四諦禪杖:“金虹那邊,已快要度飛升雷劫,老衲這段時間在你這裏也承蒙照顧。我也沒有什麽其他能幫上你的,不若我便在臨別前,幫你烤兩只□□。”

樓青茗聞言,大覺不可思議:“您會?”

佛洄禪書會,那是因為他經常標榜自己不是個正經和尚,但四諦禪杖,這可是個最古板不過的佛修器靈,這樣的人也會破戒、去烤靈雞?!

她怎麽那麽看,那麽不信呢?!

四諦:“老衲烤過素雞,但真雞也能烤,該會的手藝,比縱洄那廝一樣也不少。”

佛洄禪書:……

“他鬼扯!他會個屁的烤靈雞!他當初那契約主人,可是一儲物袋的辟谷丹,就能過一輩子的無趣和尚,丫頭你可別聽他胡說。”

四諦的聲音依舊平穩:“此番手藝,老衲大部分還是看縱洄當初烤制時所學,不過我學習能力甚佳,烤制水平定然在他之上。”

佛洄禪書:……

“四諦你個混賬!”

說罷,佛洄禪書便化作一道殘影,飛出樓青茗識海,進入上方四諦禪杖的本體空間。

樓青茗:……

樓青茗察覺到兩人已經熱熱鬧鬧地“玩耍”開,她好笑地揚起眉梢,將面前的水鏡揮散,便走出了她閉關的密室。

此時,外面的天色明媚,空氣清爽。

之前被宓羲彬予鋪設了一庭院的天魄石,只在靠近水池的方向,缺失了幾個不大的小角,一切倍顯溫馨與平靜。

至於原本應該在外活潑玩耍的三花幾個,此時在這裏,則一個未見,它們基本要麽在各自房間閉關修煉,要麽就是去烏雁峰的比鬥臺上,去與其他人拆招鬥法去了。

究其原因,便是前段時間,邢紀安在穩固好元嬰修為出關以後,搬離了烏雁峰,出去開峰另居。

在新峰頭的名字爭奪戰中,是邢紀安的一只火願鳥,如願奪下了冠名權,將其新峰的名字,敲定為了原鳥峰。

並以此,順利掀起了烏雁峰上,諸多親傳弟子契約妖修們的勾心鬥角,以及循環切磋。

與其他幾位師兄身邊,那過於激烈的戰鬥狀況相比,樓青茗這邊的情況稍顯安靜,沒有那麽過於吵嚷。

不過,這卻也只是表面,實際上,大家基本都在蓄力不發,不論已然閉關悟道的既明,還是剛剛回宗不久的古喜喜,都被如今的狀況給刺激到了。

古喜喜甚至掏空了最近剛攢的家底,在兌換到一枚鯤鵬骨架後,就回洞府閉了關。

“紅宴你覺得,等我之後當真結嬰,最後會是誰勝出?!”

紅宴抓了兩下頭頂的小揪揪,遲疑回答:“大概是依依吧,或者再加上既明與殘波?殘波那邊不知何時,才能將道韻完全轉變,那就應是在依依與既明之間挑選。”

依依早在之前,就順利度過了化神天劫。她是從化神期修為跌落下來的,故而此次晉階可謂駕輕就熟,異常順利。現在她人正在洞府內閉關,穩固修為,卻已妥妥成為他們這批契約夥伴中,修為最高的那位。

至於既明與殘波,他們的優勢在於他們已率先悟道,與依依在對戰中,應能有一拼之力。

“茗茗,你更傾向於哪一個?!”

樓青茗剛給樓青蔚發送過去訊息,聞言就笑:“我倒是覺得,都行。你不知道,我以前曾一度擔心自己會繼承烏雁峰,然後在契約妖修的切磋過程中,被三花拔得頭籌,將這座山峰改名叫烏雞峰。

“現在看來,此種可能已經完全消失,至於剩下的,總不會有什麽名字,比烏雞峰更不好聽吧。”

紅宴聞言就哈哈地笑:“你這話也別說得那麽絕對,萬一最後,你還真得到一個比烏雞峰還怪異的峰名怎麽辦?!”

樓青茗好笑輕嘖,用神識撓了她兩下癢癢:“我這峰名不好聽了,莫非你還能臉上有光?!你可說點好聽的吧。”

恰在此時,樓青蔚也將消息發了過來,樓青茗確定他現在與靜重真尊的狀況仍舊安全,也就沒再多去擔心,而是腳步輕盈地走出洞府,多看了眼外面沖入雲霄的黃階增智陣陣壁後,便踏上飛劍,毫無阻礙地來到了主峰。

在路上,她一邊飛行,一邊在心中暗忖:“等四諦前輩走了,我定要在那增智陣內多待上幾十年。”

至於現在,就權當照顧一下佛前輩心底那該死的勝負欲吧。

主峰的主殿之上,鄒存正坐在長桌邊,捏著一枚玉簡,一邊慢悠悠地閱讀,一邊悠閑地喝著靈酒。

見她過來,他擡起眉梢,招呼道:“過來吧,來看看最近各處駐點匯報上的訊息。”

“是,宗主。”

玉簡上所記錄著的,是最近一段時間,各處駐點上匯上來的訊息,雖然有些雜亂,但有用的消息也包含了不少。

在閱讀期間,樓青茗飛快地對最近修真界內發生的各種大小事宜,進行了解,並做到了心中有數。

比如說,無影閣那邊,虞勉在晉階至元嬰後,大概會在什麽時候舉辦元嬰大典;

比如說,修真界內最近,又有哪些悟道者準備閉長期死關,最後成功的概率如何;

再比如說,昭枚已經順利晉階至化神,穩定好修為出關,現在巨鯊剎那邊已經敲定了時間,正在籌備她的繼任典禮。

樓青茗看到這裏,不由輕嘖出聲:“巨鯊剎那邊的請柬,已經送過來了?!”

鄒存半擡起眉眼,應聲:“已經送過來了,不過他們籌備得比較細致,這個舉辦的時間不會太早,到時便由你帶人過去。”

樓青茗頷首:“行,也希望我到時能爭氣一些。”

元嬰修為過去,總比金丹巔峰過去,要有底氣得多,也要更有話語權。

鄒存聞言,就放下酒盞,看著她笑:“那你便再多爭氣一些。”

早早晉階至元嬰算什麽本事,有能耐將他的宗主之位,都一起接手過去。

樓青茗:……這真是離了個大譜,她竟然在鄒存的臉上,看到了一種名叫渴望的微妙情緒。

她眨了眨眼睛,盡量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宗主您也不要著急,循序漸近嘛。您看看昭枚真尊,人家可是在晉階至化神之後才……”

鄒存擺手打斷:“那是他們妖修死板教條,咱們人族行事就要靈活得多。”說罷,他也未待她再說話,便將話題一轉,“你師父,現在還沒出關吧。”

樓青茗頷首:“尚未有任何出關跡象。”

雖然也是思念,但往好處想,就是他的悟道一直順利,是好事一樁。

鄒存輕笑展顏,又毫不費力地將話題轉了回來:“我老人家向往的,其實也是那般的生活。”

樓青茗:……

兩人笑瞇瞇地對視了半晌,而後樓青茗率先移開視線。

她優雅起身,去窗畔將那邊小幾上的棋盤與棋子都端了過來,放在兩人中間:“最近是不是過來與下棋的人少了,您不早說?!我現在就陪您下棋。”

說罷,她便做出要與他廝殺的姿態,準備以實際行動,將話題再次轉開。

卻不想就在這時,兩人的動作同時一頓。

他們相繼從儲物裝備內,取出傳音玉簡,探入神識觀看,再然後,他們的眉梢便一齊揚了起來。

“銀霜海那邊,金虹道祖的飛升雷劫要開始了。”

劫雲開凝,其勢已聚,想必距離正式的雷劫開始,已不剩多少時間。

“咱們宗門,可有過去的?!”

“自然是有,咱們這次過去的人數不少,西元道祖他們早已在那邊等著,肯定不會吃虧就是。”

這樣說罷,樓青茗再看向眼前的棋盤,也有些坐不住了。

她將棋罐往旁邊一推,湊身過去:“那宗主您看,要不我也過去看看,別的不說,千年難得一逢的盛事,我肯定要過去湊湊熱鬧。”

鄒存笑覷了她一眼,卻也沒有反對,只是開口:“想去自是可以,但你只能去銀霜海那邊等著,等到飛升雷劫之後再去。”

金虹道祖的飛升雷劫,是最近太許小世界悟道者們的一場盛事。

如此等階的雷劫,現階段尚未結嬰的樓青茗,自然沒有圍觀的可能。

跨越太多修為的雷劫圍觀,不僅不會有所得,更有可能會成為低修為者的心頭障霭,形成畏懼的心魔,於她未來修行無益。

不過,金虹道祖此番若是成功度過飛升雷劫,就會在祥光之下,正式獲得飛升資格,且還能在飛升之前,在下界逗留數月至等數年不等的時間。

一般而言,大部分修士都會趁此時機,在宗門內部講道,說及一些修煉心得,以此回饋宗門。

金虹領悟的道韻,雖在修真界內,數目稀少,但其修煉經驗,卻依舊是種寶貴的財富。

到現在為止,銀霜海的講道邀請,一張難求。

鄒存:“你可有請柬?”

樓青茗連連點頭:“有的有的,我手裏的請柬是金虹道祖親自給的。”

鄒存:“那便去吧,路上小心,我會與西元道祖說上一聲,讓他在那邊稍作接應。”

樓青茗:“多謝宗主。”

銀霜海那邊,金虹道祖的飛升雷劫倏然而至,各大勢力中,不少修士都聞訊而動,紛紛往銀霜海那邊趕去。

靜重聽得消息後,心情也稍微浮動了半晌,不過很快就又平靜了下來。

修為相差太大,那種層次的雷劫圍觀,於她而言,根本沒有多少好處。

更甚至,就連宗內的一些煉虛、合體修士,都不再適合前往,那是更高層次悟道者,才可以挺直腰桿進入圍觀的盛事。

這般想著,她側首看向化作本體、纏在她肩頭位置的樓青蔚:“可是怎麽了?”

剛才纏繞動作的倏然收緊,雖然輕微,卻並非難以察覺。

樓青蔚逐漸舒展開藤體,將自己稍微緊繃的心情,逐漸放緩,稍微洩露出了些擔憂情緒上,詢問:“師父,您可是想過去?”

靜重斟酌過後,先是點頭,而後又搖頭笑道:“雖然想,卻也只是想想,咱們現在還有正事,應該有始有終。”

她這次接的,是護送宗內弟子前往白茅秘境的任務,而現在,則正在回往宗門的歸途。

事實上最開始,她是想接其他獨身任務的,只是她那幾位弟子不知為何,突然都有志一同地提出想要一起接取任務、跟著出去走走的想法。

而像是這種多人一起行動的大型任務,則基本都是些護送任務,與宗內其他長老一起配合行動。

靜重直覺他們最近的表現有些奇怪,卻也未出言點出,只是一直在不動聲色地觀察,並且做出一切可能出現的合理猜測。

不遠處,惠魁見她表情嚴肅,出聲笑道:“靜重師叔,其實你若想去,之後也可看回放,到時銀霜海肯定會有留影石外售,只是這種,到底沒有現場觀摩時更有感觸罷了。”

靜重頷首:“只是有些好奇之後舉辦的道場。”

對外開放講道的道場,幾乎是每一位化神修士所夢中期待的,尤其這次,還將會是一位準飛升修士開放出去的。

雖然他們的屬性不一定相合,卻不妨礙她的向往。

樓青蔚聽到這裏,斟酌過後開口:“茗茗那邊有請柬,她現在應該已經過去了,要不,我幫您問問?”

一張請柬,可以多帶一位修士,他不知道樓青茗那邊是否決定好了陪同修士,卻不妨礙他幫自家師父問問,張一張口。

甘佩聞言眸光微閃,她伸手摸了下樓青蔚的藤蔓身體:“那小師弟你就先幫師父問著,若是不行,勞煩少宗主幫忙錄制一下留影石,也是可以的。”

作為靜重的大弟子,她在說這話時,心裏是矛盾的。她希望她能夠得到最好的,但現在的時機不對,她又是想要阻止。

尤其是在聽聞,現在的金虹道祖已經開始籌備飛升,到達了那個臨界點的時機。

樓青蔚此時也反應過來,自己提議的這個時機有些不對,他心間瞬間仿似揣了只火兔,開始七上八下。面上卻極盡平靜地開口:“也行,那我先傳訊問問。”

說罷,他就化作人形,取出傳音玉簡,與樓青茗那邊溝通。

但是這次,不知道樓青茗那邊正在做什麽,半晌沒有回應。

他舒出一口氣,心底甚至還有些高興:“她那邊沒有回訊。”

靜重仔細地看著他面上的表情,目光又倏然落回甘佩幾人乍然輕松的面上,最後側頭,不動聲色地對一旁的四弟子沈永蘭道:“永蘭你跟我過來一下。”

沈永蘭當即應聲,興高采烈地便跟了上去:“師父、師父,您尋我是有什麽事嗎?”

*

於此同時,瑞莒城內。

樓青茗一經踏入賀樓酒莊,就先去了深處的結界,傳送到了崇乾密林內的私人結界。

在樓青蔚發送訊息時,她所在的位置恰好位於蒙金大陸的地界,也就暫時未能接到他的訊息。

樓青茗站在靈酒池旁,看了眼裏面已經蘇醒了大半的蓮藕與藕身,詢問旁邊的賀樓族老:“息壤夠用嗎?”

那位族老就笑:“現在還勉強支應,但隨著之後,醒來的族人數量漸多,就肯定是會不夠用的。”

“關鍵是這東西,想買都無法買到。”

“平澤太上族老他們,已經去其他小世界求購了,也不知最終能否有什麽結果。”

樓青茗摩挲了下自己的白刺玫戒指,想著自己之前收入囊中的瓊家財產,又問:“那靈石之類的夠用嗎?我這裏還能湊上一些。”

賀樓郡賢再次搖頭:“若是有購買息壤的渠道的話,是肯定不夠用的,但現在,我們連個購買渠道都沒有。”

這樣問題就又轉回了初始。

樓青茗:……

她摩挲了兩下下巴,嘆息出聲:“所以我們現在,能去丹道王家偷息壤嗎?”

賀樓子陽:“恐怕有些困難,丹道王家的族地,不是那般好進。”

此時天邊,銀霜海所在的海域深處,劫雲滾滾,遮天蔽日,即便她外域與莽荒四野的邊境位置,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樓青茗視線隨之調轉,想到自己之前得到的訊息,又是一聲嘆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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