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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第6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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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第697章

當天色將亮, 待客峰上,樓青蔚與蠻蠻也已經完成了對粗藕的第一次生機灌輸。

樓青蔚擦拭了下額間的汗水,眼底滿是鄭重:“它的情況倒是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嚴重,此番治療, 可能打底也需要幾十年的時間。”

樓青茗就笑:“不急, 就先放在你這裏。你忙碌時, 就讓蠻蠻幫忙治療,不忙時再一起,只要確定情況不會惡化, 能夠逐步好轉就行。”

樓青蔚舒出一口氣:“那是肯定的,沒有問題。”

之後, 樓青茗便取出一枚儲物袋放到他的手裏:“這裏面裝的是它之後修覆過程中, 所需的靈酒以及補魂丹。之後若有缺失, 可隨時與族內聯系,他們會將東西直接送到你的手裏。”

樓青蔚對此,不由好笑:“我這邊存下的靈酒數目, 其實也是足夠。”

樓青茗也笑:“但這枚粗藕需要的數量,可能更多,總歸丹藥與靈酒,族內都會全面供應,你只管收下就是。”

大概是聽到粗藕在接下來時間內的歸屬, 也確認了樓青蔚確實有這般能力, 三足酒盉與鎏金葡萄鏡也跟著現身出來, 飛到了樓青蔚面前。

“小子, 大粗藕在你這邊,你就好好治。”

“只要治好了,我們也不白占你便宜, 會支付給你足額的報酬。”

樓青蔚聽樓青茗說過這兩位的事跡,聞言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這位也是我的老祖,我治療它是應該的。”

“無需推辭,接下來,我們會在你那裏待上一待,跟這大粗藕一起,所以你也不用太過客氣。”

“你可以當是我們這段時間的借住費,也可以當做是我們給大粗藕的後輩,發的零花。”

“叫我們一聲前輩即可,只要你救它用心,好處是定然少不了你的。”

樓青蔚:……

三足酒盉與鎏金葡萄鏡的話,本來就有挺多,現在再次看到一位粗藕的後輩,當即就仿似拉不下閘的水流,吐嚕嚕地說得沒完。

樓青茗站在她們的背後,聽著她們不停歇的話語,不由揉了揉鼻尖,在心中暗道:“你們說,她們是不是覺得,蔚寶比我好欺負?!”

這氣焰,與當初面對她時的,完全是兩種氣焰以及熟絡程度。

紅宴兩只小肉手撐著下巴,搖晃著腦袋笑:“不,我覺得是她們是感覺,蠻蠻比佛前輩好欺負。”

在樓青蔚那邊,不用像是在樓青茗這邊,做什麽事都得縮著腦袋。

佛洄禪書聞言,哼出一聲:“老夫卻是覺得,她們是終於認識到了自己之前的錯誤,不準備在皇樓空間內,繼續被那玉笛器靈的樂曲,荼毒耳朵了。”

樓青茗:……

“裏面還沒吹完?”她有些詫異。

佛洄禪書輕笑哼聲:“這才哪兒到哪兒,才這點時間。”

樓青茗:……

天色大亮之後,已經在天機門逗留了小半月的樓青茗,終於與樓青蔚一起推開了房門。

院落之外,空氣清新,陽光明媚。

艷寶幾個早已回到了蠻蠻的道器空間,進行休養,至於樓青蔚,他現在的情緒已經平穩,目光平和:“我先去趟丹峰,看看我師父她們。”

樓青茗點頭:“行,那邊我之前過去看過,已經無礙,天機門的丹藥治療費用,也已經付清,無需擔心。”

“多謝。”

樓青茗哈哈笑道:“無需,若非是你們,我此番還不會過來天機門走這一趟,既明他們都已經在丹峰收購了不少的靈植,也算頗有收獲。”

樓青蔚:“我之前也收集了不少,等稍後分給你一些……”

理善峰上,自從接到樓青茗與樓青蔚將會過來拜訪的訊息,峰上的大師兄衛珩一,就早早在山腳下等著。

他的笑容溫和,表情和善,雖然五官算不上多麽突出,但勝在氣質暖人,是與班善那張木偶臉,完全不一樣的隨和軟綿。

待樓青茗兩人從空中落地後,他便微笑著迎上前去,開口:“樓少宗主,樓道友,峰主已經等在殿內,請兩位跟我來。”

“勞煩。”

此時的理善峰上,一眾天機門的修士或在修煉,或是聚在一起討論,氣氛和諧而熱烈。

在上行的路上,樓青蔚略顯沈默,樓青茗倒是與旁邊的衛珩一聊得輕松,從對方口中,了解了不少天機門的訊息。

等他們行至峰頂殿門外,衛珩一笑著向他們伸手:“兩位道友,裏面請。”

樓青茗與對方頷首:“多謝珩一道友帶路。”

說罷,旁邊的樓青蔚已整理好表情,率先推開殿門。

在大殿之內,班善正與霍玲正坐在一處,擺弄蓍草,見他們進來,霍玲擡起頭來,與他們笑道:“過來坐吧,身體可好了些?!”

樓青茗與樓青蔚並肩走了過去,行禮:“霍姨,班叔。”

“已經無礙了,就是活動活動氣血,一粒丹藥下去,馬上恢覆如初。”

“霍姨,看來你們在天機門住得還挺習慣,我觀你面色都紅潤了不少。”

霍玲聞言便笑:“總歸都是要閉關,換個地方學習罷了,又哪裏來得那麽多的不習慣?!”

她的宗門、家族,早已在很久之前消殞一空,現在不過是為自己換個支點,換種生活,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多的波折,那般難以習慣。

在樓青茗與霍玲輕松寒暄期間,樓青蔚看著桌案旁,正老神在在品茗的雪衣男子,喉間快速吞咽了一下,而後起身行禮:“班叔,上次晚輩過來時,言語多有沖動,給您添麻煩了,抱歉。”

班善就著端起酒盞的姿勢,揚眉看他:“你小子整理心情的速度,還挺快。”

樓青蔚:……

他感覺他這句話聽起來,又有些不對味了,但他卻沒讓自己多想,而是繼續保持著平穩的心態,應聲:“晚輩的優點有很多,能夠及時想得開,便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班善笑哼一聲,將手中的靈酒一飲而盡:“坐吧,無需這般慎重,你以為誰都像你那樣呢,我沒有那般小氣。”

樓青蔚:……

樓青茗拉著樓青蔚笑嘻嘻落座:“既然班叔今日這般大肚,那我們也不客氣了,這靈酒我聞著不錯,我們今日便不醉不歸。”

班善隨意揮袖,在他們桌面兩側各揮出了五枚酒壇,它們上下摞起,分列兩側,加起來,都快有他倆的頭高。

“隨意喝,喝完了我這邊還有。”

樓青茗彎起唇角,當即將手背上的銀寶摘下,又抽出了丹田內能夠自發飲酒的紅宴仞鐮:“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在心中惋惜。

因為今日是過來是想緩和氣氛,並說些私密話的,故而就沒帶既明他們過來,他們現在都還留在丹峰。

若早知班叔又要無限量供應,她定會帶上他們,喝掉最多的酒,讓班善這廝捧著心頭叫疼。

至於樓青蔚,他則是面無表情拍碎了一枚酒壇的封泥,倒入大碗,送至唇邊,仰頭連飲三碗,之後擡頭看向班善:“班叔,您在死劫方面,真的只為霍姨一人破過例?!”

班善平靜頷首:“自然。”

樓青蔚對此,是不太相信的,在他看來,破例這種事,有一就有二,哪裏會有那般地絕對。

“除了霍姨,就當真沒有別人?!”

班善從容擡手,端起酒盞,看著他的目光平靜:“單論人的話,除了你們霍姨外,就沒有任何人!”

說到這裏,他的話語又短暫地頓了頓,而後補充,“當然,作為班家的少主,我身上的責任,除了你們霍姨,還有班家。

“除了這二者以外,任何人都不值得我去更改之後千年的命軌走向,將之前數輩族人為我推演的命軌推翻,變成無用功,畢竟失之毫厘,謬以千裏。”

他在說這話時,語氣悠長,目光仿似是毫無情緒波動的,也仿似是過於幽深,裏面暗藏了他們現階段無法讀懂的含義。

樓青茗在旁邊看著,眸光快速閃動,面上似隨意笑問:“為何是數輩族人,決定了您的命軌啊?!”

班善將端起的酒盞送至唇畔,飲下,而後開口:“因為我是班家少主。”

是動一發,就會被牽及全身的班家少主。

這句話聽起來沒頭沒腦,又仿似自成因果,樓青茗似懂非懂,但見班善表情,知他此時已不想就此多談,也就沒有再深入詢問。

霍玲全程平靜地坐在一側,眼見他們將話題打住,擡眉淺笑:“蔔師的世界就是這般,你們可能理解不了,但它就是真實存在,所以之後,也無需再問了。”

樓青茗不動聲色看她,面上輕笑頷首:“是我們冒昧,霍姨你們不介意就好。”

“嘗嘗這靈果,是我之前早就為你們準備好的。”

“多謝霍姨。”

紅宴坐在樓青茗的丹田內,半撐著下巴感慨:“蔔師的世界都是這樣嗎?不能行差踏錯,好覆雜。”

樓青茗面上笑著,心下卻倏然回憶起桓頡。

想當年,桓頡好似也是有著一些忌諱,不過一般,他不會在她面前表現出來,她也很少會去觸及他的底線,問及死劫方面的事宜。

現在想來,作為一名蔔師,桓頡能在她身隕前,特意過來與她喝過一壇靈酒,還是一壇修真界中幾乎絕跡的珍稀靈酒,就態度早已說明了問題。

那個時候,他應是在送別,是在不舍。

但他卻從頭到尾,沒有對她有半分提醒,只是祝她一路順風……

樓青茗嘆息一聲,用神識輕觸了下丹田內的紅宴仞鐮,紅宴當即蜷著小身子哈哈直笑,奶聲叫道:“茗茗,茗茗,你怎麽撓我癢癢啊,哈哈哈哈,我這裏可真是太癢了。”

樓青茗彎起唇角:“幫你活躍一下心情,省得你像個小大人一般,皺眉嘆息。”

在此之後,他們幾人的交流都非常平和。

或許是因為樓青茗與霍玲都在的緣故,樓青蔚與班善之間,也未曾有過什麽讓她們心神緊張的對話。

對此,樓青茗舒出一口氣。

班善保有底線,蔚寶心有所求,既然達不成共識,就沒必要在這裏死守著,消耗雙方的感情。早早離開,讓距離產生美才是正經。

卻不想,就在雙方交流結束,樓青茗準備帶著樓青蔚告辭離開時,一直一直默不作聲的班善,突然開口:“我之前答應你的條件,是一直有效的。”

樓青蔚動作一滯,擡頭看他,而後搖頭;“班叔說笑,我是如何也不會打得過您的。”

無論是班善摳掉頸間的符文,釋放出全部實力的狀態,還是他壓制實力,將修為控制到與他一般無二狀態的情況下,他都打不過。

人貴有自知之明,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說罷,樓青蔚心裏還是不熨帖,又不軟不硬地刺了他一句,“或許,您以為我能?!”

班善垂首,用指尖慢條斯理地敲了幾下面前的酒盞,看著裏面破碎的漣漪液面,嘆息:“你當然不能。”

樓青蔚收回視線,一臉無趣。

班善:“但是,提升的實力是你自己的,不是嗎?”

樓青蔚又將視線轉了回來。

班善:“沒想到,你這休養了幾日回來,就連身上僅有的那股沖勁兒就沒有了。”

樓青蔚忍了又忍,將自己被他這拱火的口吻,給惹出的怒火壓下:“那便等之後吧,我現在想跟在我師父身邊,可能不太有時間,留下來反覆挑戰。”

班善:“若是來得及呢?”

樓青茗與樓青蔚一起轉頭看他。

班善:“我這時間也緊得很,三十年,讓你稍微提升提升,之後我也就沒再有時間管你。自己的事情,自己面對,

沒得總將希望寄托到別人身上。”

樓青茗語氣驚喜:“三十年的意思,是這期間靜重真尊定然會無礙嗎?”

樓青蔚眼睫輕眨,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捏住酒盞的手指微微縮緊,等著他的答案。

班善沒有與他對視,而是繼續著手中的動作,慢條斯理:“我只是說,三十年的實力提升,不會耽誤你的正事。”

有這句話,樓青蔚當即挺直脊梁,應聲:“那自然可以。勞煩班叔。”

不遠處,樓青茗詫異地多看了班善一眼,她不是很明白,他為何會中途松口,但這無疑是件好事。

之後,他們便迅速敲定了之後的行程,樓青茗與樓青蔚便告辭離開。

又小半月後,靜重與雪姬蘇醒,他們一行人便前去與班善道過謝,便暫離了天機門。

等他們離開以後,理善峰的後殿之內,霍玲才轉頭看向班善:“等之後蔚寶回來,你也不要總欺負他。”

班善給她遞過去一枚養身靈果,輕嗤開口:“這話說的,我這哪裏是欺負?!分明是善意的幫助。再說,我就算想欺負他,又能欺負到幾時?!再過一陣,咱們就要閉關,不理會這些外面的俗事了。”

霍玲看著他的表情,心情莫名地就低落下來:“閉關啊。”

班善側首,揉了揉她的手心:“你的學習之路才剛剛開始,現在可不能厭學。”

霍玲擡眼,看著他笑:“怎麽會?!到底是我自己選擇的道路不是嗎?”

說罷,她反手將他的手握住,“救下我,讓你們多出了那許多的推演任務,你可曾後悔?!”

班善伸手,將她輕輕環住,認真回答:“我也並非生來就是個木偶模樣,人生在世,總要沖動一回。不過也僅此一次,之後再也不會。”

說罷,他又垂首看她,“只要你不後悔就行。”

霍玲當即舒展開眉梢,展顏笑道:“我自然不會。”

她自己選擇的路,從來不會後悔!

*

樓青蔚在護送靜重等人回禦獸宗的路途中,是與樓青茗一起的。

路上,靜重的情緒早已調整好,詢問樓青茗道:“少宗主在這裏,想必相關懸賞早已在宗內掛出去了吧。”

樓青茗頷首:“宗內自有一套評判標準,我只是給出了提議。像這種事情,只要不是咱們宗內的弟子不占理,宗門都會接手進行處理。”

這件事,往小裏說,是私人恩怨;往大裏說,卻是可震懾外界,增加宗內弟子的凝聚力的一次團建。

他們禦獸宗剛剛升等至一等宗門,期間做出的每一項決定,都會影響到宗門形象,故而,鄒存完全不介意去抓這個典型,樹立這次的威望。

畢竟這群人對於禦獸宗而言,修為適中、能力適中,最為適合敲山震虎。

當然,也能給那些之後可能將目光放在靜重以及俞沛身上的宵小,予以震懾,為他們提前清繳阻力,希望少發生一些人為意外。

“現在人正在清繳追捕,據說已經有了線索,說不定等師叔回去,就能聽到最新進展。”

“這麽快?”

樓青茗就笑:“畢竟貢獻點給得多。”

靜重聞言也笑,她面上不由帶出幾分惋惜:“希望沒抓全吧,我也想親自尋回去,練練手。”

此時,她的神情依舊平靜,眼底卻不期然地洩出幾分寒光,顯然對於之前的經歷恨意未消,怒意未減,依舊耿耿於懷。

樓青蔚將她的肩膀按住:“再想報仇,也得回去養好傷再說,你這傷,少說也得養上幾十年。”

雪姬聞言就笑:“放心,我會看好她的。而且之後再出去,我們也不會再輕身而行,肯定會帶足人,蔚寶可無需擔心……”

他們一行人在趕路過程中,按照樓青茗與樓青蔚的想法,在瑞莒城稍作停留。

期間,兩人去了賀樓酒莊一趟,偷偷回了次賀樓氏的私人結界。

此時,距離樓青茗上次離開,並未過去多少時間。

樓青蔚將那枚酒缸取出,給大家看了一眼。

這段時間,樓青蔚已經與蠻蠻對那枚粗藕的生機進行了留鎖,雖然表面上,還看不出太大不同,但那是因為,它之前的狀況太過嚴重。

事實上,凡是之前見過這枚酒缸的人,都能發現,它的情況對比之前,有了明顯好轉。

“能有效果就好,辛苦青蔚了。”

“你身上的補魂丹與靈酒可夠?!我再給你一些。”

“還有青茗,你身上也留存一些,不用每次都拿過來,以免再發生上次那般的情況。”

“確實,我發現,青茗身上有種特殊的緣分,這滿結界內的蓮子與藕身,基本都是你尋回來的。為防萬一,你身上最好也多留一些。”

……

大家對兩人的到來,有些驚喜,拉著他們就是一陣絮絮叨叨,雖是對粗藕的關心為主,卻也不乏對兩人的關懷,這讓兩人很是受用。

面對眾人期待的視線,樓青蔚有些不好意思,他清雅展顏,笑道:“我會的,諸位族老與太上族老也無需擔心,它不會有事。”

就算他偶爾騰不出手,也還有蠻蠻,總歸治療是不會停下。

至於之前的釀酒任務,倒是可以暫時放緩。

樓青茗則在與大家知會過後,被帶著前往此處結界的地牢,在那裏,將之前被收入佛洄禪書本體的瓊駿捷,給放了出來。

瓊駿捷在佛洄禪書的本體內,已經待了三個多月,最近識海內的烙印剛被烙印成功,已經醒來。

剛好樓青茗就在回程的路上,就轉路過來瑞莒城,將人移交。

瓊駿捷的心態還有些崩潰,他憤怒嘶吼,想要逃離,卻被旁邊早有準備的賀樓氏太上族老給鎮住,直接丟入陣法布置嚴密的地牢內,重重摔落在地。

“你老實些。”

“你們這些賀樓氏!”

旁邊另有一位太上長老走上前來:“無礙,你們先忙,我先給他烙個契約。”

樓青茗等人頷首,轉身退離。

對於瓊駿捷接下來的狀況,樓青茗並不如何關心,她只是等走到曾經關押白梨的地牢內後,手掌翻轉,取出了那枚冰棺。

在它裏面,那位已無生息的瓊家少年,正身體僵直地豎躺在內。

“這位少年的年齡不大,卻是整個瓊家族內,被保護得最好一位。大家可以等稍後,從那位瓊家修士的口中,詢問其身份。

“若是無甚用處,只管之後火燒了就是。”

“可以,這點交由我們。”

“我觀你修為也快到臨界,期待你早日晉階元嬰的一天。”

樓青茗輕笑展顏:“多謝諸位族老與太上族老。”

之後,眾人略作寒暄,樓青茗便與幾位族老一起離開地牢,回到了地面之上。

她剛剛回去,準備去蔚寶等人匯合之際,就遠遠地聽到前方既明與賀樓平澤的話語:“平澤老祖,晚輩這裏有雙指環,想要提升品階,不知您可有時間?!”

賀樓平澤納罕:“指環?什麽樣的,煉材可收集好了?”

既明頷首:“都已經準備好了。”

說罷,他就取出一枚儲物袋遞了過去,又將指間的玄青色指環摘下,“就是這個,還有一枚在茗茗手上。”

樓青茗站在原地的腳步微頓,而後也反應過來,高興開口:“對對對,老祖,這個指環能夠升階嗎?我現在感覺這小東西,真是格外得有用。”

上次她被黏在瓊家的那個怪異結界上,若非有這枚指環,她和三花可就真的要慘了。

賀樓平澤將神識探入儲物袋內看了一眼,有趣地揚起眉梢:“這東西,你們倒是沒少準備。”

既明平靜應聲:“畢竟用處不少。”

這對靈犀指環,是之前邢紀安為慶賀樓青茗被選為少宗主時,贈送的賀禮。

其品階尚低,沒有生靈,卻在到了他們手中以後,展現出了不少用途,也是因為它功能上的討巧,較受他們的喜愛。

“只是隨著我們修為的提升,它的品階逐漸有些低了,若是可以,還想再擴大一下傳送範圍,您看行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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