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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第6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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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第688章

賀樓城內。

盛琰動手之前, 就撥動了識海內的契約,給賀樓城內的賀樓蘭柒傳遞了訊息。

拍賣行包間之內,賀樓蘭柒單手撐著下巴, 眸光微動。

在她身邊, 賀樓霓慧察覺到她神情不對, 輕聲詢問:“怎麽, 可是那邊出現了問題?”

賀樓蘭柒眸色沈凝:“也無甚,不過是他們那邊,準備將動靜鬧到最大罷了。”

按照他們之前的暗號約定,所謂最大, 就是之後的行動計劃, 會進展到滅掉對方全族的程度。現在看來, 他們在瓊家那邊應是湊夠了足夠的動手優勢,並憋了不少的火氣,否則不會輕易做出如此決定。

賀樓霓慧的身體原本還是半松弛地倚在墻邊,一副慵懶無趣的模樣,現在聞言, 卻是一下子繃直了起來。

“當真?!玩得這麽大?!那灌姜城那邊, 咱們還要留嗎?”

賀樓蘭柒快速估算了下這場拍賣會距離結束, 還剩下的時間, 以及瓊家那邊消息外洩的大概時辰, 斂下睫羽,輕敲桌面:“那當然就……不用留了。”

瓊家族地內, 都已經準備動手;灌姜城那邊的四人, 也就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

說罷,她撥動了留守在城主府中的荊紀的契約,下一刻, 城主府內的荊紀睜開雙眼,她隨手撩了下鬢角的碎發,饒有興致地往灌姜城的方向看去:“明白。”

另外一邊,在距離瓊家族地數百裏外的海市之內,王善闞正在一邊享用海鮮,一邊算計著樓青茗他們那邊出來的時間。

卻在這時,他突然接到了瓊蔓然給他發送的求救訊息。

王善闞的心頭不由一跳,不是很明白,樓青茗他們之前過去瓊家時,說的不是會全程低調、進去探探情況就撤離的嘛。

他想過他們會在裏面失算,被人發現,畢竟樓青茗再怎麽厲害,也不過是一金丹期修士,瓊家那邊再怎樣薄弱,也是有不少悟道者在裏面守著的。

偷偷摸摸查點東西,搞點小動作,還有可能全身而退,真將事情搞大了,估計他們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裏面,他連救都不一定能救得出來。

卻沒有想到,他這邊心情還在緊繃地等待著,那邊他們卻已然將事情搞大,最終向他求救的不是樓青茗那邊的,而是瓊家?!

王善闞表示不能理解。

他又發訊息去與既明確定情況,卻沒能第一時間聯系到人。他想了想,還是沒有馬上轉達訊息,而是直至與既明聯系上了,才一轉手,將求援信息轉達,他自己,則也跟著略收拾了收拾,直接往瓊家族地方向飛去。

而事實上,當王善闞與既明聯系上時,瓊家族地外圍的結界便已然破了。

飛狼州極南之地發生的這次火山噴發,從瓊家族地外圍的結界破碎開始,就再也沒能夠包住,飛快地向周遭傳揚開來。

王善闞的訊息,是與其他從瓊家逃竄出來的修士手中,一起傳達到了賀樓城與灌姜城。

只不過王文靖那邊,人正在拍賣會內,與外界失聯,需要等著人轉達,反倒是灌姜城內的幾人最先收到了訊息,做出了反應。

“族地內闖入了人!”瓊熏然的脊背不由挺直,倏地站起。

“什麽?!什麽時候的事?!”

“現在情況如何?可曾將人抓住?!”

瓊熏然:“就在今日,人未曾抓住,下面的鎮壓大陣破了,四枚道器造反,火山再次爆發,死傷慘重。”

“什麽?!”

幾人相繼站起,面露震怒,取出武器就欲往外走,王泰言與幾位修士原本守在外面,一見他們出來,當即站起身形詢問:“姑母,你們是準備去哪兒?”

瓊熏然等人轉身:“族地生變,我們準備回往族地。”

“泰言,文靖太上族老人正在拍賣行,無法接收訊息,你這便過去幫忙傳個訊。”

“讓他出來接收一下訊息,咱們之後隨時聯系。”

王泰言看著幾人的臉色,神態緊張:“你們此番回去,可會有什麽危險?!”

瓊熏然攏在袖間的手指緊了緊,卻沒有正面回答:“別忘記,我們可是瓊家。”

說罷,他們四人便略作收拾,由其他幾位孔家修士護送著一起,匆匆離開此地。

瓊家人自從來到灌姜城後,一直待在院落內,幾乎沒有怎麽出過門,現在一經離開,卻是一個個的神色匆匆,全副武裝,當即就引起了不少人的註意。

竇八鑫看著他們的身影飛快遠去,輕笑一聲,等若錦將包間內的酒蝶白霧都收起來以後,方才起身結賬,慢條斯理地跟上離開。

等他們全部走遠以後,在他們樓上的另外一個包間窗口旁,一位五官陌生的男修才放下手中輕呷的酒盞,隨意將面前的棋盤打散,順手將身旁的窗戶關上。

伴隨著吱呀的聲響,窗戶被完全闔上,之後,男子周身的光芒微閃,其人一分為二,一人從坐著的那位身上走出,來到其對面坐定。

此刻重新改換過相貌的兩人,一英挺,一俊秀,姿儀無雙。皆是相貌不俗的男修。

而他們也不是別人,正是曾經被賀樓鳳君帶到鳳陵城的華琥與少安。

他們自從賀樓鳳君離開後,就先將“失蹤並失憶”的昌坦本人給“找”了出來,並放回禦獸宗,其他人則在商議過後,先回去了兩位,只留下華琥與少安在鳳陵城坐鎮。

此番過來,他們是聞訊過來看看熱鬧,只是因為賀樓城內有樓青茗的存在,他們沒敢輕易靠近而已。

“看來賀樓城那邊的拍賣會,應該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熱鬧。”

“剛才路過的那位瓊家女修,和鳳君有那麽一分半分的相似。”

“也就皮囊中一點兒畫皮的味兒,像皮不像骨,差之遠矣。”

“之前也是奇怪,咱們來到無涯小世界以後,百般尋她,她就硬是沒有現身。現在鳳君閉關了,她卻是突然出現,可要綁回去,帶給鳳君看看?!”

“先決條件,是等鳳君出關。”

“不過可以先將人扣下,等著鳳君看過之後,再另行處理。”

……

*

另外一邊,瓊家族地內,樓青茗與三花幾人在搜尋過程中,也是在盡量抓緊時間。

從瓊家族地的結界破裂開始,這裏便隨時有人過來查驗的危險,以之前稷涵老祖從賀樓城趕過來的時間計算,王家修士若是不忌憚毒素,帶人過來圍堵的時間,應在一日左右。

故而他們已經沒剩下多長時間。

當剩下的兩位重傷並中毒的合體修士,被四位道器器靈圍攻隕落後,他們的神府便當即轉化為道臺、劃破空間逃離。

樓青茗此時,剛帶著嵐骨去皇樓空間內又吐出幾枚異火,出來繼續收取。

嵐骨丹鼎的體內,最多能夠收納十朵異火,故而在收取新的異火之前,樓青茗到底是將曾經臻虹淵送給她的那堆陣盤,都給運用了出去,專門在皇樓空間的出入口位置,為這些異火隔離出一片單獨的空間,以不損傷皇樓空間內其他靈植的生長。

修真界內,能夠存儲異火的東西有限。

起碼到現在為止,樓青茗只發現了嵐骨丹鼎,以及那枚三足酒盉這兩枚道器,擁有這般的能耐。

“皇樓空間內已被轉移進去了二十三朵;巖漿之上,又陸續冒出來三朵,可能還有後續;三足酒盉前輩在此期間,一共存儲了九朵。如此一共三十七朵,但我覺得,瓊家原本應該擁有更多。”

既明剛剛又收撿了一波儲物袋回來,聽到她的計算數字後,開口:“我之前搜視那位瓊家修士的魂魄時,發現他們在之前的幾十年間,已經將瓊家隕落修士的異火,都給陸續轉移出去了。

“因為我搜魂的那位修士,其本身魂魄已瀕臨消亡,在搜視完前,就已經消殞,故而沒能讀完,但我估計,大概率是轉移到了丹道王家。”

只是因為轉移方式受限,再加上往返的路程時間,尚未轉移完,才在火山下方,留下了那麽十朵的存量。

樓清對此,並不怎樣以為意:“沒關系,佛前輩那裏還封存了一個,他的記憶肯定完整。”

像這種需要查詢記憶的存在,留在一個便已是仁慈。

在將剩下的三朵異火都給收納完,樓青茗他們便與那四枚道器器靈一起,分頭在瓊家族地內,進行收撿。

所有屍身,都給毀屍滅跡;儲物裝備,全部打包帶走。眾人抓緊一切時間,對這處瓊家族地進行最後的掃除。

因為之前一場合體修士之間的大戰,瓊家族地內不少建築與陣法,都被摧毀,能夠留到最後的,要麽品階不俗,要麽是有高階陣法防護,即便是再巖漿的沖襲之下,也分外顯眼。

這倒是給大家在搜尋過程中,指明了方向,省卻了不少麻煩。

樓青茗在路過那座會轉動眼珠子的賀壽影壁時,身形輕巧地繞在其背後,與既明一起配合著,稍微花費了些功夫,便將之收入了儲物袋。

之後他們便一起進入了瓊家在巖漿之下尚存的最大一座建築,穿過層層結界,路過道道陷阱,由三花帶著,順利前行。

在此期間,三花的聲音是快樂的,它一臉的興奮:“這裏面絕對有好東西,茗茗你們只管跟我來,咱們再發上一筆,就趕緊離開。”

樓青茗往它的方向看了一眼,不由好笑:“你也小心一些,你的身體特征太過明顯,只要沒離開瓊家族地,你就最好保持著隱身的狀態。”

她與既明現在,都是采用的偽裝模樣。

只有三花全程隱身,不過因為與樓青茗有契約的關系,能夠被她鎖定位置,並察覺大概狀態。

三花聞言就嘿嘿地笑:“我知道,我知道的,你放心,這般重大的場合,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掉鏈子的。”

說話間,三花便在前方的數道岔路口方向,選好了位置,一路向前,反倒是既明若有所感地往右邊看了一眼,與她傳音:“我去那邊看看,若是有事,就相互使用靈犀指環,傳送到對方身邊匯合。”

樓青茗頷首:“前輩你盡管去,我和三花湊在一起,哪怕是打不過,卻是定能跑得過的。”

既明對此也是相信的,他又與他們略囑咐了幾句,便擡腳往他選定的那條走廊盡頭走去,不過一會兒就消失在原地。

等他離開以後,樓青茗與三花的前行路程也沒有多長,不過一個多時辰,便來到了這條走廊的盡頭,停下了步伐。

這塊地域,是瓊家的內部議事廳殿,鑒於此處的護持陣法等階,可以大概判斷出這裏的秘密程度,想必瓊家能夠進入這裏的修士身份,不會一般。

此刻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座圓形的巨大蛋形大廳,穹頂,圓殿,周遭撐以五柱,在穹頂之上呈現出一枚五芒星一般的絢麗花紋。

穹頂之上的花紋繁覆,色澤瑩白,視之,就仿若看到了天外的神秘星辰,雲層之外的暖融陽光,似是蘊含了高貴、神秘,以及某些不知名的、只適合人跪伏仰望的尊崇。

讓人行至此處,就不由呼吸變緩,心生向往,就連靈魂都不由生出一種清透的輕盈之感,奇異中,又仿似接觸到了某種神秘的力量。

在大殿的結界之外,樓青茗手指不由捏緊長劍,她的心頭在短暫被惑後,迅速擺脫掉那股不切實際的輕飄,轉為發沈。

之後,她的目光就透過大殿外的瑩白結界,落到其上掛著的四字牌匾之上。

依舊是那四個不在下界流傳的字體——“內聖外王”。

這已經是樓青茗第三次看到這四個字,卻直至如今,都未能完全理解其中含義,也不知它們對丹道王家、或者其四支衍生家族,都具備怎樣的意義。

只是一眼,樓青茗的身體便仿似感受到了千斤重量,一股莫名壓力施於她身,想要讓她的脊背彎曲,靈魂臣服,為之獻上忠誠。

然而,這種強制性地蠱惑,卻還沒等實施幾息,就被她識海內的靈魂震懾反彈,等樓青茗回神,就察覺識海內的魂體熒熒然大亮,對比之前的安靜沈凝,現下仿若被突然驚醒,抖擻著精神守護地盤。

那是來自她靈魂深處的自傲,一般蠱惑,根本不足以入她的眼。

樓青茗的周身隱隱現出幾分紫金色的光芒,卻又迅速消隱。

然而這種情況,樓青茗是抵抗住了,但一旁的三花卻是未能抵抗得住。

它在原地短暫地駐足了半晌,便緩緩垂下頭顱,欲要在外現出身形。只是在它動作的剎那,被樓青茗眼疾手快發覺。

她揪住它的頸間雞毛,與它咬牙傳音:“你天賦能力不就是破幻嗎?好好醒醒!”

樓青茗的靈氣快速在三花身上過了一圈,為它添上一層護持,將它從之前的思緒中驚醒。

三花冷不丁打了一個激靈,之後回應:“好險,這座大殿真的有些邪門,茗茗,咱們還進去嗎?”

它在地點的選擇上,一向以是否有天材地寶,為選擇的第一判斷標準。但是現在,它依舊嗅到了裏面的香味,依舊會感受到讓它心底蠢蠢欲動的誘惑,但它心底,卻莫名地生出一股膽怯。

因為剛才思緒的無法自控,也因為,這是它第一次在自身的天賦能力上受限、受阻。這讓它反射性地想要逃離,避讓開這種選擇。

對此,樓青茗卻是在環視一圈後,開口:“來都來了,我抱著你,咱們一起進去看看,註意不要擡頭看那牌匾。”

若是別的危險也就罷了,但這種思想上的誘.惑,對她既然無效,那就不足為懼。

這裏能被瓊家防護得這樣好,她直覺裏面,應該有什麽是他們之前所不知曉的秘密。就這樣離開,她心中著實不甘。

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便是,既明就在附近,一旦遇到危險,她能夠隨時傳送到他身邊。在擁有足夠退路的前提下,她尋不到任何退避的理由。

三花聞言,仍是有些猶豫的,半晌,它在咕咚地咽了口唾沫後,還是頷首應聲。

它用靈氣包裹住樓青茗,之後便蹲在她的懷中,由她帶著,一起邁入前方大殿內的瑩白結界。

這處大殿之外的結界,是由多層陣壁組合而成,其色澤瑩白,狀態清透,自帶一股高高在上的聖潔,仿似擁有能夠洗滌人心靈的獨特魅力。

在穿過最初始幾道結界的過程中,樓青茗與三花皆是小心謹慎,全程也是相當順利,沒有遇到任何問題。

“看來是咱們之前多想了。”

“小心一些,只要能夠進去,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然而,就在他們這般說完後沒多久,他們逐漸行至大殿之外的最後一層結界。在這裏,他們幾乎要放松警惕之時,那道看起來輕薄得仿若氣泡一般的結界,卻在與他們接觸的瞬間,倏然增厚變形,變得赤紅且粘稠。

其上的氣息,也從一開始的柔和,倏然變得兇狠,將他們緊緊地黏著其上,無法拔開,更無法脫離,將它們牢牢黏著在其上,來回震蕩。

強大得仿若能夠震碎人體魄、碾碎人靈魂的威壓,倏然自大殿內那枚四字牌匾上傳來,將他們周身的氣機瞬間鎖定。

樓青茗反應迅速,迅速撐起道韻結界進行抵擋,然而那道古怪的氣機,卻似能穿透修士體表的任何防護,直擊肉.體、穿透靈魂。

樓青茗甚至能夠感受到,她體內的生機開始流逝,靈魂之力甚至遭到吸取。

佛洄禪書在她識海內瞬間睜眼,大喝開口:“丫頭,走!”

樓青茗也不留戀,當即啟動了指間的靈犀指環,不過須臾,就消失在了原地。

空間擠壓,一陣黑甜。

等她再次睜開眼簾時,就已經來到了既明的身邊。

既明原本正在探查旁邊的壁畫,察覺動靜當即回身,按住她的手腕探查:“怎麽還受傷了?!現在情況如何?!”

樓青茗俯身趴在地上,與三花相繼悶哼,之前本就尚未養好的傷,此番又再次加重。

三花被樓青茗全程護在懷中,影響尚小,只是有些靈息不穩,樓青茗作為直接受擊者,卻是覺得自己的整個五臟六腑都快移了位,喉間一片腥甜。

她忍了又忍,到底沒忍住,先閃回皇樓空間,去裏面吐了會兒血,爭取不在外面留下任何味道,之後才給自己多施加了幾枚清潔咒,現身出來,啞聲回答:“一點點暗算,沒想到瓊家內部,竟還有如此地界。”

在剛才他們被傳送離開之前,她恍惚間似乎看到,那座大殿的後方,走出了位年幼的修士。其五官稚嫩,年歲不大,看向他們的眼神分外驚懼與憤恨。

可惜由於他們傳送離開得太快,時間太緊,樓青茗未能將之完全看清,也沒有時間將之手刃。

此時樓青茗不得慶幸,他們之前為了謹慎,選擇的依舊是偽裝。她現在頂著的是孔昕雨的臉,三花在她身邊,也依舊是隱身。

瓊家這個家族,哪怕大半勢力被所他們清繳,但能在修真界存活到現在的勢力,又豈會有那般簡單?!

既明往她唇畔送了粒丹藥,又反手給三花送一粒進去,沈聲開口:“既然危險,就無需嘗試。瓊家這邊既能溯源上古,就定是存有不少的底牌,只要確定大部分人都死了就行,至於其內的陷阱與財富,也不值得咱們太過冒險。”

樓青茗對此深以為然:“那座大殿內,還有一位年幼的修士。他的體表有淡金色的功德光暈,恐怕不是瓊家,就是其相關家族,可惜那裏我們進不去。”

說罷,她就將之前那裏發生的事情與既明轉述了一遍。

對此,既明尚未開口回答,那邊,佛洄禪書就已經出聲:“進不去,就不用進去了。最裏面那層陣法,若是老夫所料不錯,那應是一層篩選陣法。”

似陣非陣,還並非道韻。

“之所以這陣法會表現出那般強悍的殺傷力,與你曾經在佛光皇樓中遇到的不同,老夫猜測,其應從上界流傳下來,在一些關鍵的地方,進行過改進。”

也是因此,讓外人基本沒有空子可鉆。

三花對此,一邊悶悶咳著,一邊崩潰低叫:“那竟是個陣嗎?它怎麽可能會是個陣?!”

它可是無相錦雞,還是血脈經過二次進化後的無相錦雞,怎麽會有無法進出自如的陣法?!

佛洄禪書對此,短暫沈默,半晌,他糾正措辭開口:“也或許,那已經不再能被算是個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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