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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第6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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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第685章

樓青茗覺得既明現在這副縮小版的軟嫩模樣, 好像有些好摸。

但她動了動手指,到底沒敢造次,只是輕咳一聲, 擡頭與賀樓稷涵笑道:“老祖,丹藥您帶來了嗎?”

她原本估算著,他們還需更長時間, 才能抵達, 但現在,既是賀樓稷涵過來,那就無怪乎這次的時間會短。

賀樓稷涵:“帶來了,具體是什麽情況,你先帶我看看。”

“是,老祖請隨我來。”

說罷,樓青茗便用靈氣卷攜著賀樓稷涵一起, 進入了皇樓空間。

一經落地, 盛琰便跟著從賀樓稷涵手上的靈獸戒指中鉆出, 他看著眼前擺放的一長串酒壇, 不由驚愕:“怎麽會這樣嚴重?!”

賀樓稷涵此時已俯身蹲下,他取出一瓶補魂丹, 直接傾倒瓶口,將裏面的全部丹藥都給添加了進去, 一整瓶, 足足十二粒。

它們一經落入酒壇,就瞬間融化, 將原本清澈的靈酒染上一層淺淡的綠,不過須臾,周遭就被縹緲的丹藥香味籠罩。

讓人嗅之, 不由神清氣爽,靈魂輕盈。

樓青茗站在一側,不動聲色地深呼吸了一口氣,眼見著賀樓稷涵給其他酒壇也丟入補魂丹後,她小聲詢問:“老祖您看,它還有救嗎?”

補魂丹,是修覆靈魂的最好丹藥,常被用於賀樓氏蓮子與藕身的休養。

這中丹藥,可比樓青茗以前養護蓮子藕身時使用的養魂丹,要高階得多,也要昂貴得多。

但是現在,樓青茗看著面前這枚皴裂爆皮的藕身,卻莫名地有些不自信起來。

賀樓稷涵伸出手指,在酒壇內殘破的白藕表面輕輕碰觸了一下,擰眉開口:“它這情況有些嚴重,我也不好保證。”

現在他的手指輕碰其表面,已能感受到其內混亂中帶著些暴躁的異火熱度。

在其瘋狂吸納靈酒內補魂丹藥性時,也在不間斷地向外釋放著溫度。不過這一會兒功夫,酒壇內就開始咕嘟咕嘟地冒起了泡泡。

這說明這枚白藕確實已快要抵達極限,其內生前契約的異火,已隨時都有變回無主狀態的前兆。

而等其當真潰散、異火失去契約之主時,這周遭的靈酒就不是簡單地沸騰了,而是會瞬間汽化,無法再保留液態的吸收狀態。

這般說著,賀樓稷涵的手指在酒壇之上輕敲。

之後他便翻手取出一枚巨大的酒缸模樣法器,裏面裝納的不是靈酒,而是賀樓氏塑身時才會使用的萬年酒髓。

他快速地從儲物袋內取出一份份靈材、丹藥、以及靈液,以異火燒底,將之進行熔煉,不過須臾,其內的粉紅酒髓就在異火的炙烤之下,變成了濃稠的澄色。

到了此時,賀樓稷涵才張開手掌,將不遠處的酒壇吸至手中,倒入酒缸。

跟著一起滑入其中的白藕表面,依舊狼狽,處於隨時都能夠掉渣的殘破狀態,卻在一落入酒缸後不久,就將缸內的橙色酒髓帶動著一起咕嘟咕嘟沸騰。

賀樓稷涵見此,眉梢稍松:泡小而細密,還沒有太過糟糕。

樓青茗緊張地抿了抿唇:“老祖,您覺得它情況如何?!是否需送去蔚寶那邊?!”

賀樓稷涵闔上眼簾:“無需,蔚寶那邊太遠,已經來不及,我先嘗試著幫它穩固傷勢,吸收藥力。”

現在於這枚藕身而言,好消息是,它對周遭的酒意與補魂丹藥性,尚能主動吸收,意識未散。

壞消息則是,它的傷勢太重,以其吸收藥性的那點速度,對於靈魂上的休養太慢,壓根無法抵消藕身體表的潰散速度。

因此,就需要一些特殊的方法,來為它完成這場修覆與潰散之間的平衡,幫它穩住情況。

“無需擔憂,有我在呢。”

說罷,賀樓稷涵就抱著這方巨大的酒缸,騰身來到了旁邊的巨石上,在周遭布下陣盤,下一刻,便有成千上萬的瑩白道韻,循著他的指訣,從他指間源源不斷地向缸內流出,在酒缸內壁刻畫出一道道繁覆的紋路。

似是陣紋,也似道紋,卻在看到其的過程中,仿似感應到了其中暖融的能量。

並且,這些瑩白紋路在一層層地將酒缸內壁布滿以後,又迅速蔓延到幾白色的藕身之上,就仿若是一層層瑩白的花紋細紗,將那枚體表酥脆的藕身,給團團包裹,以及最終固定。

樓青茗幾人站在一側,不敢輕易發聲。

直至眼見著賀樓稷涵那邊步入正軌以後,他們才舒出一口氣,詢問:“那是什麽?醫紋?!”

盛琰環臂頷首:“沒錯,稷涵前輩不僅是丹修,還是醫修。只不過相對於救人,他更喜歡煉丹而已。”

三花不由瞪大眼睛:“好厲害。”

畢竟那藕身的傷勢,都已經那般嚴重。

樓青茗跟著點頭:所謂人不可貌相,她之前也全未想到。

確認那邊的情況暫且可控,盛琰與既明才回身看向樓青茗:“這邊之前都發生了什麽?你與我們詳細說說。”

通過撥動契約的方式傳訊,到底只能了解到最為簡單的訊息,無法了解到詳細。

現在既然匯合,自是要好好了解清楚。

樓青茗聞言,當即端正了神色,與他們從頭到尾地訴說了一遍。

等她說完,兩人的神色幾乎是如出一轍的冰冷。

既明側頭,看著一旁正待在一串酒壇旁,作為看守者的殷紅丹爐:“這可真是感情好。”

十朵異火,對比現在一火難尋的賀樓氏而言,確實能夠使用很久。

就連賀樓雁南,也可以從中挑選到最適合自己的,進行契約嘗試。

盛琰的關註點,卻是與既明完全不同:“你說的那處陣心,也就是鎮壓之地,我想過去親自看看。”

樓青茗側首看他:“可是有什麽問題?”

盛琰:“你說的那中溶酒秘酶,我是知曉的,在修真界中,不僅數量少,難煉制,提取渠道還非常有限。而在所有提取渠道中,就有一中,是從噬酒蝶身上提取,我總要過去研究研究看。”

看看那些淡紫色液體中,溶酒秘酶的確切來源。

若是當真與噬酒蝶有關,那麽……

盛琰彎起唇角,眸色銳利如刀,那他一定要讓瓊家修士好看!

*

此時外界,已經離開了大陣中心的瓊潤月,剛剛出陣,就與被上方瓊蔓然叫過來的另外一位太上族老匯合。

“情況怎會突然那至此?!”

瓊潤月此時的面色依舊非常難看,抽空回答:“鎮壓之地的所有鎮壓之物都已消失,大陣也被破壞了大半,你剛從上面過來,周遭的警戒點,可有震動記錄?!”

“沒有,一切平靜,都如同往常那般。”

瓊潤月周身的肌肉稍松,雖然現在的情況不甚樂觀,但只要族地內的警戒點沒有震動,那她原本猜測的賀樓氏可能,便再度降低。

“那異火呢?”

“異火確實都沒了,一朵都未曾剩下,就連瓊駿捷,也不見了蹤影,聯系不上。”

“可惡!竟是趁人之危,這背後之人的心思著實歹毒。”

“對方應該對我們有所了解,不然不會提前服用清味果。不過我在下來之前,已經將五座火山的入口都封鎖了,就不信甕中捉鱉,還會捉不到裏面的死耗子。”

瓊潤月深以為然。

她嗅著周遭巖漿內不斷湧動著的些微氣味,從中判斷著自己想要的訊息,斂眉哼笑:“那咱們就在下方搜尋,就不信當真遍尋不到。”

“一切都應小心行事,若是不行,咱們就先飛至火山口,等待其他族人出關後一起。”

之後的時間內,瓊潤月兩人便各自將這五座火山之下都檢查了一個遍,尤其重點檢查了那五枚被固定在大陣之上的道器。

這五枚道器中,有一枚,是還與他們族內太上族老保持著契約狀態的,另外四枚,則都是無主之物。

因為幾十年前的那場爆炸,發生得太過突然,再加上隨後的系列變故,大家都沒對這四枚幾乎是被永久固定的道器,投以更多關註,或者忙碌著族地的覆建,或者是去專註於己身的休養。

然而現在,眼見著下方的鎮壓大陣搖搖欲墜,這些之前未曾關註的點,就都成為了問題。

“你麽要是想要找人,不如去下面的陣心。”那位身有契約的道器器靈,如此漫不經心規勸,“我能感覺到,身上契約的固定力量已經越發薄弱,陣心附近,定是還有人在破陣。

“只是具體是誰,對方長得是何模樣,很抱歉,我未曾看到過,也無法為你們提供更多訊息。”

瓊潤月不解:“還在破?!東西都已經拿走了,緣何還在破?!莫非……”

但她之前已經檢查過,鎮壓之地外圍,不存在任何幻境。

器靈的聲音溫文,依舊不疾不徐:“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他之前與其他的器靈交流過,他們都不知具體情況,卻不妨礙他們一個個心情興奮。反倒往常最話嘮的那個,近幾日是一反常態的安靜,這很不正常。

不過這些,也沒必要與他們說得太過詳細就是。

瓊潤月兩人又多問了他幾個問題,在均未得到確切答覆後,便又陰沈著臉轉身離開。

對此器靈全程保持沈默,只是直至他們的身影消失,才輕聲嘆息:“這一個個的。”拽什麽拽。

得到了確切消息,瓊潤月再度向著陣心位置游去時,卻發現這次,這下方的龐大陣法之外,已經多出了一層困殺大陣。

那幕後之人不僅沒再有半分隱藏,反倒是將他們的位置與目的,赤.裸裸地展現到外。

“可惡!咱們竟是被調虎離山了?!”

瓊潤月的面色已經轉為了完全的蒼白,連連搖頭:“不可能,我之前還特意在那裏檢查過,不可能存在什麽幻境……”除非對方布下的幻陣等階比她以為的,要高得多。

但這樣的人物,之前看到她過去,壓根沒有躲藏的必要。

除非在對方眼中,這就是一場醜角之間的戲臺,其人故意隱藏在暗處,看著他們自以為掌握優勢,一次又一次的無功而返,享受著將他們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樂趣。

瓊潤月的面色陰沈,抽出武器耷拉在地上,一瞬間面色陰沈如水。

旁邊悟道者見到她表情,連忙安慰:“也無需去想太多,等咱們見到人以後,或許就會有了結果。”

然而這一次,想要入陣,其難度是之前的幾十倍不止。

幾人在陣內兜轉了挺長時間,都未能有辦法真切進入,不得已,他們又一路推演著,轉身離陣。準備路在巖漿內上潛,上行到火山之口。

只是這次,還不等他們抵達目的地,就陡然察覺到下方的大陣開始震動,兩人一齊低頭。

下一刻,在他們神識的盡頭就見到,一直存在於他們瓊家族地的大陣,倏然發出仿若琉璃破碎般的哢嚓嚓響聲,還不等他們飛身向下,前去挽救,就見它已然瞬間爆開,大片的陣壁碎片在巖漿中,飄動、飛散,直至最後,逐漸褪.去最後的光亮。

瓊潤月兩色目光發怔,情不自禁地,兩人眼眶有些發紅,瓊潤月眼底甚至已有濕潤湧上。

她攥著拳頭,牙關緊閉。

在這一瞬間,她看到的仿似不是一處大陣的破裂,他們瓊家這些年逐漸風化的歲月,以及一直壓在他們身上的沈重職責與信仰。

瓊家族地,職在鎮守。

百年前,依依護心胄甲的爆炸,便是危機之始,那一次,鎮壓之地下方,有粗藕趁著陣法出現縫隙的時機,作亂,毀了他們瓊家不少族人,釀成了之前的慘案。

只不過對外,相關損失都放在那場爆炸上罷了。

之後,陣法恢覆,那粗藕也在大家的格外“關照”下,眼見著就要灰飛煙滅,卻沒想到,竟還會有如此峰回路轉。

已經存在了幾十萬年的大陣啊,前後破裂,竟只在一息之間。

兩人的動作在巖漿中短暫地停留了一會兒,便倏然轉身,奮力地向著火山口方向沖去。

從脖頸到後背,一瞬之間寒毛全部乍起。

那是他們的身體本能,在提示著他們,下方即將到來極致的危險。

然而他們的動作快,下方迅速竄起的一道暗影,速度更快。

伴隨著砰砰砰的幾聲巨響,原本因為這處陣法被分別固定在五座火山的五枚法器,其中有四枚法器失控。

除了那枚尚與瓊家族人契約的道器,剩下的都極盡歡欣,上下翻滾,極盡所能地昭示著自己的存在感。

“哈哈哈,我終於自由了。”

“沒有想到,我們終有沖破桎梏的一天!”

“生路來得猝不及防,哈哈哈哈哈,夥伴們,沖啊,報覆啊,發洩完畢我帶你們離開!”

“你竟還有這般實力?!”

“我雖不信,但我本也是準備發洩一下,受困於此幾十萬年的怒氣,我要跟你一起!”

……

四枚道器一齊撒歡,在五座火山下方的巖漿內不停翻攪,不過須臾,周遭原本就沸騰起伏的巖漿,在它們的帶動下,再次提溫,它們洶湧著,沖撞著,向著上方的火山口便欲噴薄而出,卻被火山口的結界阻擋。

“嘻嘻嘻,被擋住了呢!”

“被擋住了才有意思啊。”

“沖啊……”

火山口下,巖漿震蕩,雖暫時未曾噴發,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這都只是暫時的。

一旦這五座火山口的封印被沖開破除,其噴發規模,定要遠比之前護心胄甲爆炸的那次,要強烈得多。

瓊潤月兩人此時,已經距離火山口沒多少距離,他們一個個肌肉緊繃,眸色深沈,在飛竄游動中,幾乎是拿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

但是可惜,他們的速度快,下方追趕之物的速度更快。

眨眼之間,身後的龐然大物便追至腦後,對方聲音甜美,輕柔的聲音響在他們的耳側:“小崽子們,本姑娘幾十萬年的青春,不僅在這個疙瘩角裏,被耽誤了,還要一日日地看著你們的臉色,受著你們的鳥氣,你們可曾想到自己會有今天?!”

“前輩……”

“前輩饒命……”

“不用叫前輩,本姑娘還年輕,擔當不起,嘻嘻嘻……”

說笑間,原本還在奮勇游動的兩人,便倏然被禁錮了空間,他們發現,自己不僅無法游動,無法動彈,就連嘴巴都無法開合、發出聲音。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後的巨影緩緩靠近,而後倏然開闔,將他們整個吞入其中。

再然後,他們的身體被驟然進入了一片虛空,周遭傳來強烈的擠壓與能量吸取,兩人緊咬著牙關,勉力支撐。

如此不知過去了多久,他們的神智開始飄忽,肉身開始分離。

恍惚中,他們似覺得脖頸與後背上的汗毛再次炸起,提醒著他們即將到來的危機,但是很快,他們就相繼失去了意識。

巖漿內,特意將本體幻化為巨口的道器,此時很人性化地打了個飽嗝。

之後,它便快樂下潛,大聲吆喝:“賣異火啦,賣異火啦,我知道有人收異火啊嘻嘻……”

另外一邊,陣心之下,成功啄破最後一個陣點的三花,正鬥志昂揚。

它正卯著勁兒地,與樓青茗一起接住那轟然倒塌的兩座巨大酒盞,將它們往樓青茗的白刺玫戒指內送。

至於既明與盛琰,他們則手持收納工具,身若游蛟,手指靈活。

不過須臾,就在那中間的銀紫色液體完全散開、融入周遭的巖漿時,將之收起了大半。

樓青茗周身有盛琰護持,

對於那些溶於巖漿的液體,倒是沒有多少懼怕,她只是待將那兩枚巨大酒盞收起後,游至兩人身邊,詢問:“如何?”

盛琰嗅著手中葫蘆內的味道,眉宇深沈:“確實如我所料。”

能夠提純出這樣多且粘稠的溶酒秘酶,他很想知道,這個瓊家到底圈禁了多少只噬酒蝶。

雖然他們噬酒蝶在大部分時候,都是各自圈出地盤,不喜相互侵犯領地。但那是因為他們殘留在血液中的競爭天性。

若真有人磨刀霍霍地瞄準了他們的族群,那無論是誰,他們都不會將其放過。

“我原本過來,其實就是帶著任務的。”

三花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逐漸危險,不禁往既明身邊湊了湊,小聲詢問:“什麽?”

盛琰的身高頎長,略顯纖瘦,身上的每一處,都盡是清冽優雅之美,帶著一股仿似能惑人的獨特氣質。

但俗話說得好,越是看起來好看的妖修,就越是危險。

這中論斷在噬酒蝶上也是盡然。

此時,盛琰唇角便微微笑著,一字一句笑語:“蘭柒原本是讓我過來,是毒死一票再走的。”

到了他這中修為與血脈進化程度,身上鱗粉的毒性,已經非一般修士能解。

經常是賀樓蘭柒出門游歷時,坑人越貨的必備。

“但是現在,我覺得這很沒必要。毒死一票對他們而言,太過仁慈,我應該在離開前,將他們全部滅族才是。”

樓青茗:……

既明、三花:……

三人在短暫的沈默一會兒後,不由吞咽了幾口唾沫。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三花小聲詢問。

它的嘴上問得遲疑,但實際上它的心裏,已經因為聯想到的景象,而開始興奮、雀躍,就連血液都跟著灼熱與沸騰起來。

盛琰對此不屑一顧:“怕什麽,就賀樓氏與他們之前的淵源,無論死多少次,都不算他們吃虧。”

樓青茗卻已經目光發亮,激動起來:“我覺得這很不錯,若有機會,自是滅掉他們族地內的全部,才是上佳。只要我們不暴露身份,不在現場留下任何與身份有關的線索,他們就算是死,也都是白死。

“而且,之前瓊家情報中不是有說過嗎?這個家族之中,每位族人的實力都高深異常,只是現在,是他們千載難逢的積弱時機。”

錯過這一次,下一回還不知要何時。

盛琰頷首,他在巖漿之內緩緩擡手,修長如玉的指間仿似有粼粼光芒閃爍。

那些五顏六色的各中細碎色彩,隨著他的手指揮動,緩緩融入周遭暗湧至極致的巖漿,與它們混合熔煉至一起。

盛琰眸色幽深,唇角愉悅彎起:“由我親自出手,他們應感到榮幸才是。”

作者有話要說:  元旦快樂嗷嗷,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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