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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第6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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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第673章

樓青茗並不認識那位孔家仙子, 卻對那位孫火有些印象。

她斟酌了一番後詢問:“此次城內可還有其他熟人?”

古喜喜聞言,就與她嘿嘿地笑:“我不知你指的熟人是哪中程度的熟,但此番確實過來了不少有名望的修士, 比如說,你那位生父所在的鳳陵城, 生母所在的漢釜宮, 還有就是,三花的那些族人,以及咱們小世界的一些宗門勢力。”

樓青茗微揚了揚眉梢, 對此雖感意外, 但也有幾分在預料之中, 故而她面上沒有什麽驚奇, 只是開口道:“那看來, 此番開放的跨界傳送陣,確實為賀樓城吸引來了不少人氣。”

本就是飛狼州與其他州陸的連接樞紐, 現在又加上了太許小世界, 只要假以時日,並經營得當,這便是一處相當好的發展根基。

既明在她們討論過後詢問:“三花它們呢?”

古喜喜擺手:“現在這個時候,它應正在城主府裏。你放心吧, 它現在每日好吃好喝,一堆人關心,小日子過得甭說有多逍遙。”

“走吧, 咱們邊走邊說,就不在這邊停留……”

等樓青茗一行離開慈嚴宗範圍以後,另外一邊,過來迎接丹道王家修士的孔昕雨等人, 也帶著他們轉身離開,前往在賀樓城租住的院落。

路上,王文靖詢問孔昕雨:“瓊家諸位的狀況,現在如何?”

孔昕雨擰起眉梢:“大部分都在閉關,此番只是過來了幾位,但是……所剩的修士已經不多了。”

瓊家之前想過那枚護心胄甲會爆炸,畢竟他們家族,也並非什麽沒有底蘊的人家,只是當時那個時間段,趕得比較討巧。

剛好有族人前去取物,將陣法稍微打開了一段時間,然後就為族中迎來了災難。

誰又能想到,依依在剛抵達無涯小世界時,沒有對她的護身胄甲展開過追蹤;在他們帶著那件胄甲不斷更換地點,進行引誘時,沒有對那件胄甲表露出重視;反倒是在人族與魔族的交戰剛剛進入到收尾階段,瓊家幾乎快要將那件胄甲的存在給忘記之時,突然發難。

只能說,對方的運氣太過不錯。

幾百年的認真防護,敵不過一時的疏忽。

她的這番時機選擇,讓他們甚至開始懷疑,她是否還是之前那只運氣只算一般的幼犼。

王文靖聞言眸光微閃:“他們現在人都在何處?”

孔昕雨:“王泰言陪著他們待在賀樓城旁邊的城池。”

王文靖頷首:“那樣也行,走吧,咱們先去賀樓城內看過,再往旁邊的城池走一趟。”

“是,前輩。”

*

與他們這邊稍顯嚴肅的氣氛相比,樓青茗等人一經抵達賀樓城後,就往禦獸宗的駐點走去。

路上,古喜喜與他們介紹說:“此番分宗那邊過來的人數也不少,還有瀚銀的老熟人。”

瀚銀聞言揚起眉梢:“是糜影他們?這次過來的是哪個?!多年不見,我得好好看看他們在外歷練這麽多年,有沒有將自己累脫了形,醜到辣眼。”

古喜喜斟酌回答:“確是糜影幾個,至於外表,我覺得是挺好看的。”

瀚銀:“你們那是對審美太不講究。”

說罷就給他們一頓洋洋灑灑地解說,普及能夠入眼的美感標準,聽得眾人一陣眼暈。

到最後,古喜喜不得不半途出聲,與樓青茗他們單獨開了一個話題,壓低聲線:“分宗那邊還有一件事,非常搞笑,茗茗你們絕對想象不到。”

樓青茗配合擡頭:“什麽?”

古喜喜說到這個,就是忍不住地笑,唇角不禁歡快揚起:“就是之前風靡太許小世界的那兩份話本啊,它們也在這邊流行起來了。”

那兩份話本,是以楚容為原形的,她身上剛好存了不少份。

在聽到這邊分宗的弟子討論後,還一度懷疑自己聽錯了,結果之後她小心打探,才知另有玄機。

不遠處瀚銀也跟著停下話題,轉頭嚴肅看她:“是你傳出去的?”

古喜喜連忙擺手:“那哪兒能啊,我這麽老實的一個人。”

她雖然大部分時候,膽子都挺大,但事關宗主,她還是害怕他給她小鞋穿。

“那兩份話本,聽說是從松納州那邊的書肆賣起來的。咱們小世界的另外一處跨界傳送陣,不是就在衡武大陸與蒙金大陸的邊界嘛,那處傳送陣,距離話本發揚地的位置,可比咱們鵬盛大陸近多了。

“這兩份話本,現在在松納州是非常流行,剛剛向外多擴散出幾個州,還沒有抵達飛狼州這邊。”

所以,當真不是她的鍋,與她沒有絲毫關系。

瀚銀:……

他仔細端量著古喜喜的表情,確定她沒有撒謊以後,方才輕咳一聲,收回視線:“你不用緊張,我就是隨口一問,肯定是相信你的意思。”

只是突然有些明白,為何富香被鄒存派出去任務這麽長時間以後,還未歸來的原因。

現在看來,她那邊沒有個再幾十年,是很難踏上歸程。

那真是可憐的一個崽兒。

古喜喜在短暫的沈默後,思忖了一會兒,就出言補充:“聽聞自從這兩份話本在松納州售賣以後,就造成了兩中後續反應……”

其中一中,是許多人等著後續的話本,卻久久無法等到,正由愛生恨,聚在一起集體討伐龜縮萬年;

另外一中,就是分宗的楚容,現在輕易不出宗了。

如此說法,倒並非是說他不再出宗,而是現在,但凡是他出宗之時,周身就會設好嚴密防護,想要看一眼,倒也可以,只是需加收一下門票的靈石。

如此做法,不僅賺了名聲,還賺了靈石,簡直是將聰明人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現在分宗開辟的這項新業務,聽說可賺錢了,只要出得起錢,就能獲得單獨與楚叔見面的機會,至於時間,則是一盤棋的時長。”

大概是越遮掩過的越香,這邊的修士還真吃這一套。

短短時間,松納州那邊弈道橫行,形成了一股新的風向。

瀚銀聞言哼哼:“沒想到,他也有靠臉吃飯的一天。”

樓青茗:……

既明則是以拳抵唇,斂住唇角笑意,輕咳:“宗主也是好氣魄,都這樣了,還能化劣勢為優勢,大大地揚上一筆聲名。”

樓青茗跟著頷首,掩不住唇邊的笑:“確實如此。”

同一時間,禦獸宗駐點內,原先就被安排在這裏的修士以外,最近又分別過來了分宗與主宗兩邊的修士。

與他們主宗這邊寥寥的人數相比,分宗由於是同一小世界,沒有跨界傳送陣、修為必須達到元嬰的限制,過來的人數比較多。

其中,光鄧家的修士,在此次隊伍中,就占了三個。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其他,此番被楚容欽點過來的三人,都是靖通城鄧家的,沒有其他城池鄧家的修士。當然,也或許有其他城池的鄧家,距離分宗較遠,少有人會大老遠過來拜宗的原因。

這三位鄧氏族人,分別是鄧媛媛、鄧荃妙、以及鄧荃傑。

他們三人都是靖通城鄧家,為了讓族中子弟契約成功靈石秘境的鑰匙,而特意培養出來的。相同的培養環境,因為後天的經歷,選擇走上了不同的道途。

鄧媛媛是在靈石秘境內、搜集夠家族要求的靈石數目後,一直存有心障,無法走出。她在進入分宗後,通過各中歷練方式,不斷地錘煉自我,探問道心,以比較穩妥的方式,成功走出心障。

鄧荃傑可能是當初在靈石秘境時,被狠狠定住了幾個月,打擊太狠,直接拋棄了往日的高傲自尊,以讓自身適應環境,用極端療法,重新尋到道途,不再迷茫。

至於鄧荃妙,她則是與前兩者相反。她是鄧氏子弟中,少數幾個不去努力適應環境的人。她認為自己哪怕要重新站起,也無需將現在的自我與過去的自我切割,放棄尊嚴驕傲,以及更多她原本所堅持的東西。

既讓她為極貴,那她便是極貴!

無論中間發生了何事,都不能讓她低回塵埃裏,向世人低下頭顱。

而這些年,她憑借著自己的韌勁,也確實順利從低谷走出,憑借自身的能力,白手起家,雖暫時達不到曾經揮金如土的水平,卻也相差不遠,足夠維持自我,堅持本性。

此次,前往飛狼州賀樓城的隊伍中,其他修士都是主動報名的,只有他們三人,是被宗主欽點。

在過來賀樓城之前,他們就一直在想,宗主欽點他們過來的目的,並為此,特地詢問過糜影。

對此,糜影雖然知曉,卻沒有給他們解答,只是笑道:“確實有些緣由,不過你們可以放心,是好事。”

至於具體是誰的好事,她就沒有具體解答。

時也,運也。

最後就看誰的運氣比較好,誰的實力比較強勁。

畢竟在很多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中表現。

樓青茗甫一隨著古喜喜抵達駐點,看清楚他們的面容,就反應過來他們的資料,揚起眉梢。

鄧媛媛幾個原本正湊在一起,討論這次賀樓城的拍賣會清單,察覺到動靜後,跟著擡頭,就看到了樓青茗等人,當即眼前一亮。

“是主宗那邊的少宗主。”

“她修為增長得好快。”

“弟子見過少宗主。”

他們三人,鄧荃妙可愛,鄧媛媛溫婉,至於鄧荃傑,經過這些年來的歷練,曾經暗隱在周身的幾分頹靡,也已轉為了堅定。三人的相貌皆是不俗,一齊望過來的姿態,優雅而又養眼。

樓青茗目光掃過他們身上的光暈,點頭笑道:“我記得你們,許久不見。”

三人當即興奮起來。

他們輕快地上前,笑道:“我們這也是意外之喜。”

“早知道少宗主會出現,我估計當時的報名,還會有更多的同門。”

在幾人的寒暄期間,有越來越多的修士聞訊過來,一觀面容,順便與樓青茗幾人見禮。

直至一道身影突然從駐點深處飛出,站到了樓青茗幾人的面前,此處熱鬧的氛圍逐漸停止,眾人躬身與對方行禮。

“糜影長老。”

“弟子見過糜影長老。”

來人擺弄著胸.前的墨色發絲,漫不經心應聲。她先與樓青茗打過招呼,之後美目流轉,目光就落到了瀚銀身上。

瀚銀彎起唇角,與對方揚眉:“許久不見,糜影。”

糜影輕聲笑道:“許久不見,瀚銀。”

他們各自上前兩步,各換個幾個角度互頂了幾下拳頭後,就一齊哈哈大笑起來:

“沒想到,咱們竟還有再次重逢的一天。”

“你小子現在是眼睛治好了,能夠出來四處走走了?”

“怎麽可能?!我現在出來一趟,可是做了老大的犧牲,專程就為見到你們一面。”

說罷,他就隨意伸手,向外面指著,“你看看這怏怏修真界,有幾個人的相貌是出類拔萃,能夠與我一相媲美,讓我看得過眼的?!”

糜影等人:……

瀚銀察覺到他們的神情不對,當即回頭,就看到街道上正與同門一起路過的一位光頭比丘尼。

其一身雪白佛衣,五官極其妍麗,腰配鯨鐘、腕纏白綢,縱頭頂無發,都難掩其絕世風姿。

在如此五官相貌之下,她的光潔頭頂,不僅不會令其顏色失色半分,反倒會因為其的缺憾,而讓人更生向往,產生頗多聯想。

瀚銀直至對方的身影消失,才怔怔地收回視線,看向糜影:“剛才那人,是誰啊。”

他覺得對方的臉,長得是真的好,是比他為楚容設計的那張臉,還要更加完美的存在。

糜影等人聞言,好笑地抽了抽嘴角:“那位是無相宗的璇璣,這邊小世界的第一美就是她,你這次可算是飽了眼福了。”

既明:“你的運氣不錯,我們哪怕曾來過一次無涯小世界,此番也是第一見。”

瀚銀:……

他擡手摩挲了兩下下巴,一拍手掌:“沒想到這邊百美榜的質量,竟是這般高的啊。”

如此看來,少宗主以後想要勇奪太許小世界那邊的百美榜榜首,說不定還要靠他。

此時,眼見著大家都快討論完一輪,掛在瀚銀肩頭的銀寶,才收回自己差點掉出去的兩個眼窟窿。

它低沈地唔了一聲,便看著樓青茗的方向,發起呆來。

賀樓城的街道之上,剛剛與幾位師兄師姐一起逛街的璇璣,有些忍耐地半耷拉下眼皮:“我覺得,我是被騙了。”

說什麽戴上美化眼膜,就能好好睜眼看世界,修煉一下睜眼禪。

但實際上,她感覺她的眼睛沒有輕松多少。

“阿彌陀佛。”

“師妹再堅持一下,能那般輕易修煉的,又豈能叫做睜眼禪?!”

“等你堅持過後,道心定會更加堅定,指不定就連修為,也能更上一層樓。”

璇璣用手指蹭了蹭手腕上的白綢,思忖了片刻,還是沒有將白綢重新捂到眼上。

“也罷,那我就再堅持一下。”

說著,她就擡手擦了擦額頭上被醜出來的薄汗。

不遠處的食肆上,一個腦袋快速地從窗口收回,後怕地拍了下胸口。

而後,岳秩拍胸的動作忽然僵住,面無表情咬牙:“我不醜,該死,竟是又忘了這一點。”

他覺得自己必須堅信一點,他一點都不醜,以免再次被那個有毒的尼姑洗腦。

樓青茗等人在禦獸宗駐點待了三天,等他們將這邊小世界的最新狀況都了解完,才暫時離開,前往賀樓城的城主府,去與三花他們見面。

路上,既明詢問樓青茗:“你覺得他們三個如何?”

樓青茗:“都還不錯,到底是楚叔親自挑選出來的,差不了。”

潛力、資質、心性都可,都可以進入鄧良晏遺產繼承的選擇範圍。

至於靖通城鄧家,他們一開始那般培養的修士方法,無異於殺雞取卵。為了一個可能進入的靈石秘境名額,將一群人的心性刻意往尊榮方向養,最後又一棒子擊落,讓他們自我懷疑,心性不穩。

也無怪乎他們鄧家一直處於不斷分支出去的循環,如此做法,實在太難凝聚向心之力。

“那你之後,可還要再做一輪篩選?”

樓青茗摸摸鼻尖,果斷應聲:“自然是要的,傳承只有一份,就算是每個人都給一次機會,也要抉出一個先後順序。至於章程,則不需要很急,總歸還有這麽長的時間呢。”

她完全可以等到這邊的盛典結束之前,再做決定,也就不算倉促。

說話間,他們便已經抵達了城主府。

看門的雜役弟子一經看到他們,就與他們行禮,將他們放入:“樓少宗主,既明前輩,你們來了。城主說你們若是過來,就只管進去,他們已經等了你們一段時間。”

樓青茗不好意思開口:“多謝,冗事在身,讓老祖久等,我們這就進入拜見。”

此次賀樓城這邊,賀樓平澤沒有來,過來的是賀樓稷涵,以及另外一位悟道族老,賀樓郡賢。

他們一經見到他們,就哈哈笑道:“你這丫頭,都已經入城了,竟還這樣晚過來。”

樓青茗與他們一一見禮,之後起身也跟著笑:“幾年未來,總要了解一下這邊小世界的最新狀況,順便記憶一下修士面容,總要花費一些時間。”

三花與阮媚幾個得到消息,飛快從外趕來,向她飛撲:“茗茗。”

“既明。”

“茗茗,你們怎麽才好。”

樓青茗不由好笑:“你們這就是倒打一耙。”

“我們不來,你們就不能出去尋我們嗎?”

三花就嘿嘿地笑:“倒也不是我們不想,而是蘭柒老祖說,之後可能要我們配合一個計劃,最近在外都做出閉關的狀態,不要出門。”

“哦?什麽計劃?”

“不知道,老祖還沒有與我們說……”

不遠處,佛洄禪書看著樓青茗幾個開心說笑的和諧模樣,沒忍住輕哼了一聲。

他敢保證,沒有他在身邊這些年,樓青茗隨心而為,指不定怎樣規劃了她的時間。

大概率是流連在那座黃階增智陣上,其他事宜的概率也有,反正肯定沒有怎麽悟禪。

他心中一陣嘀咕,倒也沒在眾人面前落她臉面,只是直接化作流光,瞬間就帶著他的本體,一起重新回樓清茗體內,坐到了他的老位置上。

樓青茗倒是不知他心中的覆雜所想,只是與他笑道:“佛前輩,許久不見。”

佛洄禪書伸手從前方禪池內,撈出一粒禪點,稍作感應,之後便自鼻尖哼出一聲笑音,也不知是生氣,還是沒有生氣:“你這一看,就是脫離了老夫的看守以後,有些玩野了。”

竟然當真沒有給他抓緊時間悟禪。

樓青茗:……倒也不必這樣嚴格。

她想著還待在頭頂的四諦禪杖,再次希望他能早些離開,也避免佛前輩這般愛現地逼迫她學習。

“佛前輩,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攀比心這樣強。”

佛洄禪書優雅地抖了抖下擺,斜睨給她一個眼神:“老夫平生就這一個對手,當然,也可稱作是勁敵,現在我品階比他提升得晚了,閱歷比他增添得少了,就總要有樣拿出手的。”

而她這位契約者,就是佛洄禪書準備拿出來攀比的重點。

說著,佛洄禪書可能也感覺自己不地道,又放緩聲線,“你放心,也就再裝四諦在的這一段時間,等他走了,咱們進度自可放緩。”

樓青茗有些頭痛地揉揉額心,剛要應聲,就聽四諦禪杖開口:“縱洄那老家夥在偷偷摸摸與你說什麽呢?!丫頭,我和你說,他所說的有關我的一切,都是假的,那家夥張口就是一個不著調,說話辦事從來不如我嚴謹。”

佛洄禪書怒極反笑,低聲笑語:“滾!”

樓青茗:……

眼見著他倆吵起來了,樓青茗舒出一口氣,也不去著急應聲了。

她一邊擼著阮媚身上的柔順皮毛,一邊詢問賀樓稷涵幾個:“族老,你們最近是又尋到了什麽訊息,能否與我分享一下?!”

賀樓稷涵與其他人對視一眼,而後開口:“確實有不少,你且過來坐。”

樓青茗輕笑應聲,與既明各自帶著阮媚與三花,落座到了他們的下首。為了緩解現場略顯緊繃的氛圍,她還輕呷了兩口茶,權當是提前壓的驚。

而之後,賀樓稷涵的開口,也果真證實了她提前壓驚的必要性。

賀樓稷涵:“飛狼州的極南之地,就是依依引爆護心胄甲那個時間段,發生爆炸比較慘烈的區域。那裏被滅的半個家族,其姓為瓊,也就是王泰言那位姑母所在的家族。”

樓青茗端著杯盞的動作一頓,反射性開口:“不可能!那般大的死亡量,即便互有因果,在周身的業果與孽障上,也會得到顯現。”

但依依周身,她卻是一點也沒有看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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