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1章第671章

關燈
第671章 第671章

所謂的忌憚, 樓青茗對此不甚理解。

畢竟就表面看來,丹道王家與賀樓氏的實力相差太多,根本就不在一個等階。

樓青茗心下存疑, 卻還是將此事記在心裏, 繼續詢問:“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嗎?”

鄒存:“我方才提及的那幾位可能是假名的王家修士, 他們應該不是不想來,而是不能來。再具體的,就需再私下探聽, 看看其中缺失了哪個關鍵點。”

樓青茗連連點頭:“弟子知曉了, 多謝宗主。”

鄒存:“至於其他的, 因為與禦獸宗關系不大,對方的防護也算嚴密, 只能模糊地感應出大概,具體的, 需得了解過王微音的真實資料,之後才能做出判斷。”

但是可惜, 王微音的具體身份一直隱瞞得頗緊,他若想知曉,還需花費不少時間。

樓青茗頷首:“這些已經足夠, 多謝宗主, 讓您費心了。”

鄒存聞言就笑:“對弈而已, 這本身就對我的修煉有不少助益,所以你也無需去想太多, 如果你當真要感謝我,就給我展現出點實際性的東西。”

說罷,他就向前探了探手指。

樓青茗當即會意, 她麻利地走到桌案前坐下,拿起積壓玉簡,笑著回應:“那您歇著,這些我來,我來處理。”

說罷,她就拿出自己前世處理積壓事務的勁頭,兩手各執一枚玉簡,一個處理,一個記錄。期間還順便將之前既明他們帶回來的消息,給鄒存說了一遍。

鄒存原本正半瞇著眼睛,坐在窗畔曬太陽,聞言眉眼半擡,喲了一聲:“這可是有些意思,你準備什麽時候過去?!”

樓青茗:“我哪是他想見就能見的啊。等這廂事了,我再問問執法峰的幾位長老,都審問到了哪裏,若是感覺差不多了,再移步過去看看。”

鄒存聞言輕笑一聲,又將眉眼重新闔上,他一邊回顧著之前的棋局,對之進行覆盤,一邊慵懶督促:“那你便再快一些,磨磨蹭蹭的,是準備尋機摸魚呢?!”

樓青茗:……

她垂首看著身側已經處理完的一小堆玉簡,又看了看那邊一副悠閑老地主模樣的鄒存,抽了抽嘴角,應聲說道:“弟子遵命,已經知曉。”

應完了,她又不甚甘心,又笑著補充,“還有,您之前說錯了,我根本沒準備摸魚,我是準備摳腳來著。”

鄒存閉著眼睛,哼笑出聲:“那感情好,我剛好可以看看,你能否多摳出幾根腳趾頭。快點幹活,再想摳也要等幹完活以後再摳。”

樓青茗:……

她輕嘖一聲,想了想,覺得自己方才也是幼稚,幹脆閉上嘴巴,重新看向手中的玉簡,結束了這個有味道的話題。

卻不想,她這邊話題是結束了,另外一邊,鄒存卻是又等了幾日,等他將之前的棋局覆盤結束,樓青茗桌面上的玉簡也肉眼可見地要處理完以後,又將話題給接了回來:“再說,那張椅子反正也是你以後要坐的,你想怎樣摳,就可以怎樣摳!”

樓青茗:……

她眨了眨眼,無語看他:“那您這心態可真好。”

說得好像她在這裏摳完以後,他就不會過來坐一般。

鄒存:“反正我早就摳過了。”

樓青茗:……狠還是您狠,這種話題都能接下來,她無話可說。

她低頭看著手邊剩下的玉簡,幹脆加快了處理速度,等最後將處理過的宗務,都總結整理到玉簡上,遞給鄒存,方才開口:“您嘗嘗,不,是看看。”

相應宗務可以隨時在裏面查詢,避免以後在訊息的了解過程中,有了斷檔。

鄒存笑睨了她一眼,便接過玉簡,快速瀏覽了一遍,點頭說道:“還不錯。”

宗務的處理方面,無論是眼光,還是方式,都已經足夠成熟老道,沒有什麽可指摘。

“所以,你到底什麽時候元嬰?!”

樓青茗:……

剛好她儲物袋內,有傳音玉簡震動,她就將之取出看了一眼,而後開口:“弟子準備往執法峰看看,您要去一起去嗎?”

鄒存將玉簡收好,也不在乎她轉移話題的生硬,徑自起身,笑道:“自然要去,這可是升等典禮後,難得被捉到的魔族啊。”

這每捉到的一個,都是寶貝,他又如何會去錯過?!

“但是事情要做,修煉也不要放松,你師父還在閉關,之後修煉上若是遇到什麽問題,可隨時過來問我。”

樓青茗笑著拱手:“是,多謝宗主。”

“所以,再努一把力?”

“那也得循序漸進,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此時,距離樓青茗離開執法峰、去旁觀鄒存的棋局開始,已經過去了大半月。

在這大半月的時間裏,執法峰的諸位長老已經將那批受控修士的主仆契約,全部解除。

在整個強制抹除期間,在另外一邊禪獄內的唐林溪都有所感應。但他的表現全程平靜,不僅沒有任何呵斥怒罵,就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半分,更遑論是讓外面的奴仆主動自爆,或者是發送對其他人攻擊的命令。

當然,也可能是他已經傳達,卻沒能突破禪獄之內空間阻隔的原因。

在此之後,對這批重新擁有自我思考能力的修士的審問,就相當容易。

在已知唐林溪為魔族的前提下,沒有人為其辯護或者進行遮掩,他們幾乎是傾盡所能地,將自己之前的經歷、以及唐林溪可能含有隱秘的些許動作,給如實地陳述出來。

而在所有修士的交代中,那位丹道王家的老叟無疑是重點。幾乎所有人都提到,那老叟的眼睛是被唐林溪給折騰瞎的,腿也是唐林溪用魔氣腐蝕瘸的,唐林溪對此人頗看不順眼。

可以說,唐林溪對他們基本不會體罰,若有的話,那基本就是朝著這位老叟去的。

他們除了知曉,這位老叟叫做王拓,是丹道王家的修士以外,就不再知道更多。

至於王拓本人,回答得則滴水不漏,表面上看起來,就是人比較倒黴,偶然發現了魔族對丹道王家庇護家族出手,還來不及報訊,就落到了對方的手中。

但實際上,對於沁淳這些在執法峰已經待了不知多少年的執法長老而言,他的避重就輕,卻是其中最大的漏洞。

若只是因此,為何他一個丹道王家的修士,會在過程中,受到唐林溪那許多磋磨?!

在將所有消息都匯總完畢以後,他們才轉而去審問了唐林溪。

在過去的過程中,他們想到了可能會面臨的諸多情況,卻不想一經過去,唐林溪就率先開口,展現出了自己的誠意。

樓青茗與鄒存抵達執法峰前,就先收到了沁淳等人的消息,但在過去迎上沁淳等人激動的目光後,還是不由好笑:“怎麽了這是?!”

沁淳等人當即收斂了神態,與他們笑道:“宗主勿怪,實是大家都等著呢,少宗主,之前怒海晟影的完整影像,你那裏還有嗎?”

樓青茗點頭:“有的。”

這還是依依去與範振蛋要的錄制留影石,回來之後,在宗主那邊存放了一份,剩下的就一直帶在身上。

說罷,她手指便在儲物袋上輕點,在角落翻出那枚留影石,遞了過去,“唐林溪之前具體是怎樣說的?“

此時,沁淳已經將留影石內的影像開始播放,抽空回答:“唐林溪說,有些事情他無法向外說,但當時的那份晟影中,存有一些他們無法向外言說的線索,端看咱們能不能發現。”

樓青茗揚起眉梢:“哦?”

沁淳:“聽聞當時丹道王家一聽到消息,就提前告辭了,你們說,他們是否是領會了魔族在其中傳遞的含義?”

“這還真不好說,但丹道王家作為太許小世界中的超等勢力,總該有些獨到之處。”

說話間,眾人面前的影像已經播放到怒海盡頭的晟影出現。

在這整段晟影之中,展現出來的,就是一場猙獰而血腥的混戰,看起來無甚特別。

而混戰雙方的身份,在此之後也被傳揚得人盡皆知,那就在丹道王家庇護下的兩方勢力,同在天畔角池附近的公羊家與公保家,之後還有不少勢力專程過去探查過。

結果最後,除了發現那邊天畔角池內的龍魂消失不見了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收獲。

很快,一遍晟影播放完畢,在短暫地停頓過後,眾人又將這份留影石重新播放了一遍。

這次,他們在位婀娜女修突然出現,隔空喊了一句什麽以後,被動手者攪破丹田、引爆消殞前,將畫面定格。

“那女修身隕前,喊了一句什麽?”

沁淳:“她說:你瘋了,竟然做了背叛者。”

“這位動手者,是公羊家的修士,他背叛了什麽?!他不是被控制的嗎?”

“受控與背叛無關,我猜,他應該是在過來大開殺戒之前,又做了其他的什麽事情。”

“再放一遍,重點關註其他人的口型。”

……

之後,眾人將那這份內容不算長的留影石,又反覆看了幾遍,卻均未能發現什麽有用訊息。

“我原先還以為,魔族千方百計、冒著各種危險,在怒海邊緣放出的晟影,只是為了挑釁,現在看來,當初還是我想得太過簡單。”

“知曉也沒用,即便知曉裏面內含隱意,咱們現在也無法將之解答出來。”

“或許是因為,需要了解特定的背景、環境、或者什麽其他的東西。”

樓青茗的目光劃過那位一直在晟影中間位置的動手者,其人瘦削,面帶血痕,眼含戾光,他手中拿著的,是一把稍尖一些的刀。

寒芒畢露,道韻縈繞,至於刀型……樓青茗眨了下眼,開口:“這種的,是否應是雙手刀的款式?!”

鄒存:“確實,另外一把在其闖入公保家的過程中,就已經斷裂。”

之後,眾人就此又討論了一段時間,樓青茗方才開口:“先不急,唐林溪不是要見我嗎?待我去見見他以後,再說。”

穿過層層關卡,路過一位位被暫時關押的人族,樓青茗來到了唐林溪所在的禪獄之外。

他過來時,被鎖鏈懸在半空的唐林溪,正面色蒼白地閉著眼睛,似在沈睡,也似在養神。

大概是因為他從一過來,就表現得異常安靜與配合,故而沁淳等人未將禪獄內的禪意,調整到最大傷害幅度,一切都在唐林溪的承受範圍。

察覺到有人進入,唐林溪的頭頸微側,就看到了緩步踏入禪獄內部的樓青茗。

他眉梢稍緩:“到底也算是老朋友,你這可是真難請。”

樓青茗聞言就笑,不是很有誠意地回答:“事多且繁,暫且顧不大上,還請唐道友見諒。”

唐林溪彎起眉眼:“你強我弱,自然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樓青茗:“這話說的,好像你有多麽柔弱一般。”

既明修為雖在元嬰期,但有無極道韻以及煉虛期的神識為輔,實力那是非一般的強悍,就這樣,他還在抓捕唐林溪的過程中,請動了般若宗的一隊修士幫忙,可以想見唐林溪此人的難纏。

唐林溪就笑:“我本來就是柔弱非常,沒有多少實力。之所以表現得難纏,大概是得感謝韋坡給我留了不少的好東西吧。”

雖然那些東西,基本都是韋坡為他自己準備的,但他既奪舍失敗、已經消失,那麽剩下的,就都便宜了自己。

樓青茗可有可無地點頭,她手指微彈,便放出了銅磬,單腳飛躍了上去,盤坐其中,之後便調整了下角度,飛至唐林溪側上方,眉眼半闔地俯視著他:“說罷,你要與我談什麽交易?!”

唐林溪擡眼,看著側上方的嫵媚女修,不知想到了什麽,眸光微閃:“我之前與你們說的,那份怒海盡頭的晟影,你們沒有研究出來吧。”

樓青茗對此,並沒否認:“剛才過來之前,我跟著重溫了一遍,確實沒有發現,稍後可能會將這個消息分享給其他宗門,大家一起群策群力。”

所以,這並不能成為拿捏他們的基點。

唐林溪頷首,他的笑容溫和,氣場敦厚,一副老實無害的模樣:“我對此也是相信的,畢竟人族之中,聰明人一向不少。”

說罷,他的話語短暫地停頓了一下,就繼續開口,“那個消息,只是我與你們交易的一部分,之後能否解出,就要看你們自己的實力。至於我這邊,卻是無法透露更多的,所有相關記憶都上了枷鎖,即便被搜魂,你們也無法尋到完整的答案。”

樓青茗眉梢微揚:“天道誓言,本心枷鎖?”

唐林溪點頭:“沒錯。”

“那你們玩得還挺大。”

這麽兩重一起下來,就算他們想對他搜魂,也會面臨不少掣肘。

所幸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將自己的記憶全部套上枷鎖,只會挑選出其中最為重要的部分。否則在日常生活中,無論交流還是思考,都會成為問題。

唐林溪彎起眉梢,笑著回應:“都是生活所迫罷了。”

之後,他便將這個話題一帶而過,轉而開口,“至於我想與你談論交易的另外一部分,也相當重要,它不僅能夠讓你們看懂那方晟影,也能告知你們,之前在你們宗門的升等典禮中,是誰做的我們的內應。”

說話間,唐林溪便倏然擡眸。

他的眼睛不算俊秀,但這一刻,裏面卻仿若燃起了光:“而我想要的條件也並非很大,只有一個,那就是放了我。”

樓青茗輕唔了一聲,看著他輕笑:“條件確實誘人,但能否存有交易的價值,就還需我們討論過後再議,我們需得看看,它是否存有被答應的價值。”

放過唐林溪,她覺得不大可能。

因為,有些答案即便無法從他口中的得到,也可以嘗試一下其他方法。

比如說,竇八鑫的築夢之道,再比如說,依依的觀面識心。

方法很多,除非完全遭遇否決,否則,他們根本就不會進入到交易的流程。

唐林溪對此,似乎也沒有意外,只是向她揚起眉梢:“我可以給你們嘗試的時間,只要你們認為,這時間你們能夠浪費得起。”

說罷,他便闔上眼瞼,似是要拒絕交談。

樓青茗見此,眸光微閃,輕笑了一聲:“你與丹道王家的仇怨,我已知曉,所以,你此番的交易內容,根本就沒有你想象中的那般困難。”

鎖鏈中心,唐林溪的神態不變,沒有回應,更是沒有發聲。

樓青茗輕嘖了一聲,轉身,輕盈地躍下銅磬,向禪獄之外走去,最後開口:“我覺得,你若是聰明人,就完全可以換個交易條件。將一位魔族放歸人群,這根本不可能。

“現在也可以給你時間好好考慮,只要你認為,這時間你們能夠浪費得起。”

將之前唐林溪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他以後,樓青茗就擡腳離開了禪獄。

直到她離開以後許久,唐林溪才再度睜開眼簾。

原本他以為,之前樓青茗所在的側上方位置,應該已空無一物,卻不想一睜開,那銅磬竟還好好地留在原地,只是原先裏面的樓青茗,被一位赤膊壯漢所取代。

那壯漢原本正撐著下巴,盤坐在銅磬內不知在思考著什麽,一見到他睜眼,當即就一拍巴掌,眼前一亮:“喲,小魔族,你這可算是醒了,來來來,今日爺爺心情好,就給你講一個故事。

“你放心,也不給你從頭講,咱們就從中間來,花費不了你多長時間,就是最後可能得勞煩你說一下感想。”

說罷,他就將一枚留影石拋到空中,稍整理了下形象,便清嗓開講。

唐林溪:……娛樂故事,變相討好?!

如果禦獸宗認為,他有那麽好討好,那他們可就太天真了,他唐林溪,可不是那麽容易討好的人。

*

樓青茗離開禪獄後,就看向鄒存幾人,詢問:“宗主,你們有什麽想法?”

鄒存瞄了眼禪獄內的影像,開口:“放是肯定不會放走的,沒有答應的餘地。至於晟影的秘密,我們可以再自行斟酌。”

桂慶倒是對剛才樓青茗的對話,有些好奇:“少宗主,你之前說的那句丹道王家,是在詐他的嗎?”

樓青茗理所當然頷首,與他笑得人畜無害:“自然,畢竟所有俘虜中,他就對那位丹道王家的修士‘另眼相待’了,不是嗎?”

可惜唐林溪不僅將眼睛閉上了,表情沒有變化,就連她最為關註的心跳與呼吸,都沒有任何改變。

桂慶:“那你這個詐的方向,還挺合理的。畢竟那枚晟影之後,當時也只有丹道王家一家率先離開。”

讓人不得不懷疑,現場是否只有他們一家將晟影看懂。

鄒存:“那位王家修士先審著,暫時不用釋放。至於魔族,如果實在審問不出結果,我可以從後山請求一位太上長老出關,過來接手調查。”

沁淳等人聞言,當即面色舒緩:“那屆時便勞煩宗主。”

若是平常時候,他們自然希望能夠展現出自己的全部實力,將此番審問完成。但與天道誓言、本心枷鎖掛鉤,就確實超出他們的能力範圍。

鄒存見此,不由展顏笑道:“無需擔心太多,只需盡力即可。”

之後的一段時間,執法峰的諸位長老便進入了短暫的忙碌階段,樓青茗則帶著被覆刻完的留影石,重新回到洞府。

路上,她與四諦禪杖說道:“前輩您說,像唐林溪那般的魔族,若是被佛前輩收入本體,他會發生什麽變化,會不會在思維方式上,出現有什麽改變?!”

四諦就此,嚴肅回答:“可能不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

“什麽意思?”

“我覺得,到時你不僅無法從他口中得到任何的線索訊息,還可能在半途,就看到他被縱洄佛海給融化了的屍體。”

樓青茗面露期待:“還有這種功效啊?!”

也是聞所未聞。

可惜受限於她的修為,高修為的魔族壓根兒無法被收入其中。

樓青茗在心中稍微惋惜了一會兒,就將之拋到腦後。唐林溪那邊提供的消息,固然重要,但在破解之前,都是虛無,在此之前,她還是先將在宗主這邊確定的消息,和平澤老祖他們報備一下。以讓他們及時調整對策,護好族人,避免再陷入曾經的覆轍。

回到洞府後,樓青茗先去依依和乖寶閉關的密室外,看過他們的情況,確定一切正常後,便重新回到洞府門口。

此時,剛好趕上兩年一度的增智陣結束,眼見著宗主之前棋力的提升,她現在也被激起了不服輸的勁頭,心裏一陣癢癢。迫不及待地就想進去多接受幾回黃階增智陣的洗禮,提升提升智力,鋒銳鋒銳腦力。

“少宗主。”

樓青茗愉悅地向其他幾位過來排隊的長老行禮:“諸位長老稍後也會進去?!那咱們一起。”

六年後,樓青茗跟著宜真太上長老等人,帶人任務離宗。

此番他們要帶著隊伍,前往無涯小世界的賀樓城,去參加一下這次那邊的百年盛典。

而在路上,他們很不巧的,剛好在半途遇到了丹道王家一行。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