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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第6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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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第667章

當修真界的修士們正對這處新出現的跨界傳送陣, 討論得如火如荼時,另外一邊,崇乾密林的私人結界內, 賀樓稷涵經過三個月的煉制,也已將極意聖靈丹的煉制, 進行到最後階段。

極意聖靈丹為九階丹藥,賀樓稷涵在身隕前,曾經煉制過不止一次,也是因此, 他才會在判斷出那枚儲物袋的用途後, 將此事主動攬下。

此時,他正盤坐在丹爐之前, 手勢快速變換, 幾成殘影。

隨著他的動作, 丹爐內剛被分粒成功的十二粒丹藥, 也開始滴溜溜地旋轉, 生出丹靈,在丹爐內急切地旋轉碰撞,直至賀樓稷涵將最後一個手訣落下,它們體內新生的丹靈當即完全成型, 飛一般地沖出丹爐, 向著四面八方逃逸而去。

可惜, 一經離開, 它們就被賀樓稷涵布置在外的道韻結界擋住去路,只能在內如無頭蒼蠅般飛快流轉,仿若晶瑩絢爛的流光一般。

此時,剛剛落下最後一枚手訣的賀樓稷涵也倏然出手, 狹窄得僅能容一枚丹藥進出的丹瓶,在他手中靈活得就仿若是游魚一般,不過須臾,就將這些丹藥給全部裝入丹瓶。

之後,他慢條斯理地蓋上瓶塞,擡頭。

就見頭頂的結界之外,已經有厚重的劫雲開始醞釀,綠色的雷光在其中迅速滋生、翻騰,彰顯存在感。

賀樓稷涵將單手背在身後,望天笑道:“爾等在此稍等,我先出去度個丹劫,稍後即回。”

樓青茗等人當即應聲。

等他們再次擡頭,面前的賀樓稷涵已經不見蹤影,頭頂的劫雷雲層也跟著快速跑遠,他們舒出一口氣,討論:“咱們就在這邊等著,還是跟著一起出去看看?”

賀樓雁南思忖過後,開口:“我覺得都行,咱們最近與崇乾密林的妖修,關系處得不錯,因為這三天兩頭的劫雷,他們對我們也尤其熱情。”

崇乾密林妖修對外界修士的排斥,在他們身上已逐漸減少。不過他們也始終掌握分寸,除了前往渡劫地點,其他地點基本不會輕易踏入,想必這也是那群妖修對他們態度還算不錯的原因。

“不過既稷涵老祖說,讓咱們在此稍等,咱們就暫時不出去了吧。”

“也行,我們再去酒池那邊看看。”

“算算時間,現在那邊也該添酒了,剛好過去再倒上一葫蘆。”

賀樓稷涵離開結界以後,就直接往雷擊石臺方向跑,綠色的雷劫,一經在崇乾密林上方出現,就吸引了密林內不少歷練修士的視線。

當即便有人停下步伐,飛身至密林上空,遠遠觀望,也有想要投機取巧的,偷偷往渡劫地點趕。

“崇乾密林這些年,是都瘋了嗎?”一位枯朽老者扒拉了下頭頂的禿毛,倒吸一口涼氣。

崇乾密林這些年的雷劫,是幾年一個的劈,閑著沒事上方就會凝出一團劫雲,給大家劈個響兒聽聽,彰顯一下存在感。

偏偏這般大的動靜,外面無論如何去探,都探不出來消息,仿佛之前渡劫的修士,都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

也是因此,不少勢力都認為崇乾密林內另有隱秘。他們應還隱藏了另外一支勢力,只是一直對外秘而不發,實際上,他們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完成了實力的二次躍升。

若非如此,他們最近一兩百年間,又為何光六九以上的雷劫,就冒出了四五十個?!

這悟道強者又並非韭菜,割了一茬,還有一茬地往上冒。

也是因此,近些年崇乾密林在外界修士眼中的形象,便越發神秘。偏偏他們本人無論如何詢問,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不知、沒有、不清楚的模樣,打定主意扮豬吃老虎,這一點才是最可惡的。

“聽說最近,就連與一直與崇乾密林不對付的陰陽宗,都低調了許多,已經很久沒人潛入崇乾密林的深處,過來挖他們靈植了。”

“你信他們個鬼!你看這上方顯現出來的,竟然是綠色的劫雲,這分明是個丹劫,指不定就是崇乾密林與陰陽宗聯的手。”

“喲謔,還真是,莫非他們是裝的什麽不合?!”

“外面一套,背地一套,這些妖修看起來一副腦子不大好使的模樣,但實際上,這一個個的也太壞了!”

在崇乾密林內,諸位歷練修士的討論聲中,陰陽宗的樓閣之上,陰陽宗主莫名地打了個噴嚏。

他狼狽地揉了揉鼻尖,撇開嘴角:“肯定是崇乾密林內那些妖修幹的,也不知道他們在背後,都念叨了我啥。”

他們以為他們實力強大了,他就會妥協嗎?

屁!他們連面都不惜得露了。

此時,崇乾密林的深處,雷擊石臺上,賀樓稷涵的渡劫過程,可謂非常輕松。

以他的實力,一爐九階丹藥的丹劫應付起來沒有多少問題,他就是想過來利用一下天雷,順便鍛個體,除此之外,也是避免自家結界位置的暴露,不讓劫雷在結界之上凝聚太久的時間。

等他將丹劫度完,賀樓稷涵周身依舊一身清爽,他足尖輕點,便站到了對面的圍觀坡頭上,那裏,剛剛處理完一批強闖修士的倪權,正好回歸。

賀樓稷涵與對方友好笑道:“此番多謝,辛苦。”

倪權連連擺手:“我們也是趁機立立威,不用在意。對了,你這次煉的是什麽丹?看著等階不錯。”

賀樓稷涵聞言就笑:“怎麽,你們想要購買?”

倪權用拳頭與他碰了一下,回說:“倒是想買,就看你們樂不樂意。如果不方便,也無甚要緊,只是我們最近與陰陽宗鬧得僵,手中積攢了不少靈材,若道友有空,不知之後能否合作?!

“煉廢了丹藥都無所謂,凡是煉制成功的,每爐都可分予道友三成,做為潤手費用。不知道友以為何?!”

賀樓稷涵的眸光微閃,笑道:“我覺得不錯,不過也無需那麽多,兩成即可,也算是答謝貴林這些年對我們的維護之情。至於其他的,不知我若想帶人過來一起煉制,可否?”

倪權果斷應聲:“只要那人的實力能得到你的認可,我們自然不會有何意見。”

賀樓稷涵聞言,當即哈哈大笑:“這你就放心好了,那丫頭的成丹率也是非同一般的高,從未有過失手。”

即便這個消息,他也只是聽聞,未曾親眼看過,賀樓稷涵依舊說得胸有成竹。

畢竟,這個牛可不是他吹的,而是佛洄禪書自己,對此,他自然是深信不疑。

“若是她無空,我再詢問一下其他人。”

倪權怔了一下,也跟著笑了起來:“那感情好,我就隨時等著你們的大駕光臨。”

賀樓稷涵:“那好,我們之後再行聯系。”

待從崇乾密林深處告辭,重回結界後,賀樓稷涵就將剛才發生的事,與樓青茗說了一下,最後問她:“去那邊煉丹,順便磨煉一下技藝,你可想過去?!”

樓青茗想了想,開口:“老祖,你們去過白鹿谷嗎?”

她曾在白鹿谷待了幾年,專門煉丹,不過當時由於修為與實力的緣故,她只煉制了低階的那一部分,高等階的靈材,幾乎都沒怎麽使用過。

若論靈材充裕之處,她除了想到崇乾密林,就是白鹿谷。

賀樓稷涵:“我沒有過去過,感覺那未免太過考驗我的心性,畢竟我也並非什麽好人。但曾經讓平澤前輩與那邊達成過協議,為他們煉制過。

“現在,那邊庫存的丹藥都煉制得差不多了。如果你需要提升一下煉丹技藝,那麽崇乾密林這邊,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白撿丹藥,無需費勁購買靈材,於丹師而言,輕松且愜意。

樓青茗思忖過後,歪頭,看著不遠處的佛洄禪書,笑言:“回老祖的話,我倒是想的,但是具體的時間安排,可能要問問佛前輩的意見。”

賀樓稷涵聞言,

當即哈哈笑道:“無礙,我可以幫你問問,爭取一下活動時間。”

“誒,好嘞,多謝稷涵老祖。”

說罷,賀樓稷涵就將剛才煉制出來的丹藥,遞給樓青茗:“一爐十二粒,粒粒都是極品,即便你的煉丹手法與我不同,我也可以對你稍作指點,取長補短。”

樓青茗接過丹瓶笑道:“老祖您也太過謙虛了。”

這般的煉丹水準,可是著實不低。

“晚輩定當努力學習,不辜負您的教導。”

說罷,她就另外取了一枚丹瓶出來,分出其中的六粒,重新遞回給賀樓稷涵:“這六粒是留給族內的,也算是我為族中出的一份力,還請老祖收下。”

賀樓稷涵眉梢揚起,溫和笑道:“讓你破費,那我便也不與你客氣。”

時光荏苒,曾經不算難尋的靈材,現在已基本絕跡。

這些極意聖靈丹的出現,可謂正是時候,畢竟他們之中,也是真有不少沒服用過此類丹藥。

數日後,樓青茗與依依便乘坐著傳送陣,回轉禦獸宗。

此時,佛洄禪書已被暫時留在了崇乾密林結界,隨時準備為賀樓氏抓捕到的王氏族人,進行印記隱蔽。

至於他們抓捕的王氏族人,則會由王頤汶那邊提供消息,以點及面,形成一個隱蔽的抓捕鏈。

若確定與王家無關,他們就會及時收手,進行挽回;而一旦敲定是他們,那賀樓氏的目標就是將整個王家,都以主仆契約覆蓋。

避免一切實力不足情況下的正面沖突,能夠默不出聲吞食最好,就算不能,也要扯掉他們的一條腿。

“說到底,魔族雖然不做人事,但他們的行動方向卻是沒有問題。”

“當雙方存在巨大實力差距時,基本都沒有硬著頭皮開莽的,逐漸蠶食、發展己身,方為上上計。”

這樣說著,樓青茗又吧嗒了一下嘴,開口詢問,“依依前輩,你之後是準備在哪裏閉關?皇樓空間,還是宗門洞府?!”

依依對此沒有猶豫:“還是在宗門內吧。”

現在禦獸宗內的靈氣非常濃郁,非常適合弟子的閉關修煉。

而且以她的根腳,此番晉階需要的靈氣量將會非常龐大,即便現在皇樓空間內,在小甲它們的幫助下,靈氣密度提升了不少,但在有選擇的前提下,她還是想儉省一些來。

樓青茗對此沒有意見:“行,那就留在宗門,我便提前預祝前輩這次的晉階,能夠順利通達。”

依依彎起唇角:“那我也多謝少宗主的祝福。”

有了這句話,她必將如願。

一段時間未回宗門,此時的禦獸宗內,依舊是之前的樣子,弟子們幹勁十足,樹上、枝頭、草叢裏,則是棲息著各種根腳、各種修為的不同妖修。

見到樓青茗她們回來,它快速鉆出草叢、探出枝頭,遠遠地向她們發出不同叫聲,打著招呼。

對於這些親切招呼,樓青茗聽不懂,依依卻是微微彎起唇角,與這些剛開靈智的小獸們回應。

當即,這些妖修們就是一陣興奮跳躍,一副激動到快要昏厥的模樣。

樓青茗揚起眉梢,正待詢問它們都說了什麽,就看到翁笑和陳奇兩個遠遠地向她飛來:“小師妹,你可算是回來了。”

“我們之前送過去的靈材,可有收到?”

樓青茗就笑:“不僅已經收到,還已煉制成功。”

兩人眸光一亮,當即笑了起來:“那感情好,咱們先回烏雁峰。”

“對,等回烏雁峰以後再說。”

路上,陳奇還沈浸在極度的興奮之中,聲音都有些發飄:“小師妹,你知道大師兄已經成功度過元嬰雷劫的消息了嗎?”

樓青茗怔了一下,當即欣喜非常:“我不知道啊,大概什麽時候的事?!”

早知道,她就準備一份晉階禮回來了。

翁笑就笑:“就在班家道侶大典開啟之前。”

樓青茗輕嘖,她隨手撓了一下下巴:“那可真不巧,剛好錯過了。現在大師兄還在閉關”

“對,應該得些年才會出關。”

“他度完雷劫後,就回洞府穩固修為去了。”

“不過等大師兄出關以後,估計就會從烏雁峰搬走,現在他契約的那些妖修都已經打起來了,哈哈哈。”

“對,就為了爭奪一個命名權。”

“二師兄身邊的幾個,也開始有樣學樣,早早地就開始未雨綢繆,窩裏鬥。”

“說的好像你身邊不是這樣一般,不過有些目標,也能讓他們掉掉膘,現在一看就活力十足的模樣,我覺得就挺好。”

……

幾人一邊說著,一邊往烏雁峰方向走。

等與沿途熱情的弟子們打完招呼,他們便來到了樓青茗的洞府,在那裏,早早得到消息的夏彌等人都在那裏等著。

“小師侄,此番辛苦。”

“聽說夏彌給你送了塊蝦殼,我這裏也有點好東西,不算多麽珍貴,但肯定比蝦殼的用處大。”

“嘿,我的就不一樣了,我的比俞沛的煙氣球作用大。”

“哈哈你滾,等俞沛出關了,我定要將你的話,和他好好轉達轉達。”

……

眾人湊在一起一通嬉鬧,樓青茗看得也不由彎起唇角,她也沒有多賣關子,直接將之前剩下的那六枚丹藥,遞給了在場修為最高的風雁。

“都在這裏,一共六粒,幾位師叔可以拿回去一起分用。”

六粒的數量,足夠風雁四位師叔,以及陳奇、翁笑兩位師兄分配使用。

但樓青茗不知道他們之前在搜集靈材時,都是各自出了多少力,又在私下裏是否有什麽其他約定,因此,也就沒有多事。

只是如約給出了六粒,剩下的後續商定,則由他們自己進行。

風雁將丹瓶接過,展顏笑道:“那就多謝小師侄。”

“此番也算我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無論遇到什麽事,都可以直接提。”

樓青茗聞言就笑:“幾位師叔師兄放心,但凡需要,我定會與你們張口,不會客氣。”

寬敞的庭院之內,幾人笑意燦爛,沙沙作響的靈果樹上,落有跳躍著的明媚陽光。

禦獸宗的主峰之上,鄒存正在大殿內臨窗對弈。

自從他將自己宗主之位的目標完成以後,他就已經提前進入了養老的休閑階段,每日下下棋、看看玉簡、逗弄逗弄新入門的小弟子,日子過得不要說有多麽愜意。

也是因此,當樓青茗過來時,就看到他面上好心情的笑容,也跟著舒展開眉梢,笑著行禮:“弟子樓青茗,見過宗主。”

對此,鄒存只是微擡了擡眼瞼,便親切地招呼道:“許久不見,過來與我對弈一局吧。”

“是,宗主。”

樓青茗恭敬應聲,緩步走至鄒存對面坐下,略看了看棋面,便撚起一枚白子,將之落到了一處邊緣位置,開始對弈。

鄒存連連頷首,也跟著執起黑子,痛快地落下了手中的棋子。

兩人這麽一番對弈,前後時間不算很長,只是兩三日的光明,這盤棋局便正式收尾。

一盤平局,顯然不能滿足他們任何一人的勝負欲,故而鄒存多看了樓青茗一眼,便直接揮袖,將面前的棋子盡數歸攏好,開口:“再來一局。”

樓青茗笑著應聲:“恭敬不如從命,那就再來。”

這局棋盤邀約,她應得從容,應得坦蕩,只是等兩人面前的棋面逐漸走開,開始明朗以後,樓青茗的眼皮卻是不由自主地跳了跳。

她沒有擡頭,只是略作思忖,便擡手繼續走棋。

其平靜的表情神態,不知道的,等閑人絕對無法看出她的心境有過波動。

在此期間,他們的落子也從一開始的勻速,到最後的越發漫長,幾乎落下的每一子,偶會思忖大半日以後,方會落定。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也沒誰表現出過焦急。

小半月後,樓青茗端詳著面前已經無處可走的棋局,率先放下棋子:“宗主的棋藝又精進了,弟子自愧弗如。”

是她輸了,這一點,她承認的坦蕩。

鄒存則是又看了面前的棋局一會兒,方才挪開視線,笑道:“你自愧弗如是應該的,要知道你在外面歷練的時候,我可是幾乎都在黃階增智陣內泡著的。”

樓青茗輕笑,惋惜長嘆:“我也去了,但是去的次數沒有很多。”

她之前的幾十年,都是在修煉與參悟禪意的過程中,抽空去的,明顯沒有多麽頻繁。

“不過我以後的時間充裕,遲早會趕上您。”

鄒存微笑點頭,他的手指輕點桌面,樓青茗當即起身為他斟上靈茶,之後她嗅著這明顯不是一般濃醇的茶香,又跟著給自己也來了一盞。

鄒存端起酒盞,將之送至唇邊輕呷,開口:“說罷,你最近都在忙些什麽?”

所謂看棋如看人,或許對於一般人而言,他們就是在下一盤娛樂性質的棋,但在修博弈道的修士眼中,他卻是能夠從中整理出,遠超尋常數量的訊息。

比如說,樓青茗的心境微有緊繃,比如說,樓青茗認為她現在正在做的事,會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到宗門利益。

如果只是前者,他其實並無所謂探究,畢竟修煉路上的艱難不少,齷齪事情也有很多,但這些都屬於個人的修行,都是歷練,最需要的就是他們自己跨過,自行處理,旁人無法參與太多。

但若是後者,涉及到了宗門,那他就不得不好好詢問一番,刨根究底。

樓青茗眸光微動,她又垂眸看了眼面前的棋局,之後便彎起唇角,擡手擼了下額頭,笑道:“還是宗主敏銳,您是怎樣看出來的?!”

鄒存笑睨了她一眼,道:“這於我而言,根本無需去看,只需感覺就足以辦到。”

剛剛帶領宗門,下完一場等階晉升的大棋,他的道韻收獲,要遠比外人肉眼看到的要多。

像是現在這種透過棋盤、對於棋手內心的探看,於他而言,就只是最基礎的收貨。

言已至此,樓青茗也沒有隱瞞。

賀樓氏若當真與丹道王家那邊對上,那麽禦獸宗作為她身後的宗門,以其遠遜於丹道王家的勢力,確實應該早早做好防備,以防被拖入這場原本不應由宗門參與進去的漩渦。

“我倒並非故意對宗主隱瞞,只是有些事,我也是此番離宗以後,才剛剛確定了邊角,至於現在,則是還在等待最終結果的敲定……”

樓青茗的訴說速度不算快,她是從自己遇到第一枚蓮子開始說起,其間提及了整個賀樓氏的歷史,以及背後可能涉及到的淵源。

在這個過程中,鄒存始終都是溫和笑著的,一副沒有脾氣、也無甚想法的老好人模樣。

偶爾,他還端起茶盞潤潤嗓,仿似聽故事一般愜意,沒有絲毫緊張之感。

直至樓青茗說完以後,鄒存才溫聲開口:“這件事,有什麽好確認的?!你若想知道,本宗主現在就能幫你問到結果。”

樓青茗眉梢微動,按捺著激動心情詢問:“您想怎樣探聽?”

鄒存扒拉了下儲物袋內的傳音玉簡:“等我尋個人,出來和我下盤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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