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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第5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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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第580章

葉恬:“入魔了六個, 剩下的六個我還準備再發揮發揮,就被中場打斷。”

她的罵架能力原本就強,意外過來無涯小世界後, 雖因當時的金丹體質,在跨界傳送中受了重傷,但也意外的, 在她的傳送地點附近, 找到了門更適合自己使用的功法,這份能力也就得到了增強。

如果說, 她原本的罵架殺傷力只有一,那現在的殺傷力則是以百計。

每一個字音都能帶上能調動人情緒的能力,意志力稍差些的, 更是會將她的話語刻印到識海、影響認知,從而造成心魔叢生、現場入魔的後果。

也是因為了解自己的這項能力,葉恬在罵架時,非常註意對罵對象的覆蓋, 以免影響無辜圍觀者。

聽出葉恬話語中的惋惜, 應宣不由好笑, 便借用了她經常掛在嘴邊的話:“這一屆修士不行。”

葉恬拿起一枚靈果送至嘴邊啃著,連連頷首表示讚同:“沒錯,都太不抗罵了,比你那個時候脆弱多了。”

瞅瞅現在這些人,三天兩頭就捂住胸口, 在她盡興之前率先退場。

得虧她已經提前收過靈石了, 否則光看他們那群人病西施的白蓮花模樣,她就能追上去將他們的魂兒給罵沒了。

對此,應宣就笑:“你倒是給他們找個正常的級別對比, 和我相比,那不是難為人嘛。”

他在遇到葉恬前,就是意志比較堅定的那一撥,一般人難以動搖他的思想。

現在就更不用說了,在聽過葉恬上百年的罵聲,他都已經打破了曾經忍耐極限的記錄,能夠在她的罵聲中老神在在地入定了。

這般功力,拿去與一般心性的修士去比,那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層次。

葉恬想了想,覺得也是,隨意開口:“說起來,你這次修為的壁壘能夠松動得這般輕易,順利晉階,裏面說不定還有我用罵聲磨礪過你的功勞,你還得感謝我。”

應宣手中的拍賣名冊放下,詢問:“沒錯,我也覺得應該好好感謝感謝你,你想要什麽?”

葉恬轉頭註視著他:“你真要給,不是開玩笑的?”

應宣點頭。

葉恬則沈思了半晌,無奈擺手:“我還沒有想好,等我以後想好再說。”

“可以。”說罷,應宣想了想,又道,“如果你沒想好,我也可以給你提出一個建議,不如咱們將道侶契約補上如何?”

葉恬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出來,起身就指著他的鼻子罵:“這給你奸得,算計人都算計到我頭上了。故意提出這樣一個要求,想逮住機會讓我罵你是不是,我說你哪來那麽多心眼?!”

應宣怔了一下,擡手想要抓住她的手,卻被她躲開。

葉恬看著他那副精明到不行的模樣,就是有氣:“別人找我吵架,都是要先付費的,你這人的臉皮也忒厚,為了省那點靈石在這糊弄誰?!行了,我還有事再出去走走,有事咱再聯系。”

應宣:……

直到葉恬的人影消失,他才遲疑地在面前劃出一道水鏡,看著裏面自己的人形影像,半晌嘆息。

“這長了一副精明樣兒,也不是我願意的。”

他早年化形的時候,也沒想到這張臉會這樣拉仇恨啊。

許久,應宣將面前的水鏡揮散,小聲感慨道,“要不下次,等我變成原形再試試吧。”

*

另一邊,樓青茗與樓青蔚的調查結果也比較順利,飛狼州這邊的禿頭修士不僅是有,而且還很多。

傳聞早些年的時候,飛狼州曾經有一位叫做黨衍的修士,他天生好戰,在戰鬥上也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與優勢。

他在無涯小世界時,經常找同階的高手挑戰,這些人中,不拘泥於世家、宗門還是散修。只要能夠戰勝他,他就會贈給對方一樣東西,可以是天材地寶,也可以是珍稀丹藥,無論什麽樣的,只要對方提出來、並且不過分的,他就都能辦到。

但是同樣的,若是對方輸了,他也不從對方身上索要什麽,只需讓戰敗者主動抹上絕發膏,代表自己戰敗者的身份即可。

在曾經黨衍活躍的那些年,與他同階的修士中,除了長期閉關、並且躲著他走的,幾乎難有幸免。就連曾經贏過黨衍的修士,在他的契而不舍挑戰下,也總會失掉前蹄,落得與其他人一般的禿頭下場。

也是因此,在無涯小世界裏,不僅飛狼州這邊的光頭修士數目多,就連其他幾州也各有牽連。只不過飛狼州因為是對方出生與成長地的緣故,是數目之最罷了。

樓青茗與樓青蔚打聽完後,面面相覷,小聲嘀咕:“如果不是知道,生發芳澤的主要原料難尋,我甚至懷疑這是九方家在給自己擴大客戶群,故意搞的事。”

“只能說這世上,什麽樣怪癖的人都有。多謝這位黨衍前輩,他在無意之中,幫咱們擴大了客戶群,這次的生發芳澤看樣子,應該很好賣。”

“那你這次準備賣出去多少?”

樓青茗思忖了一會兒,開口:“那就三瓶吧。”

一瓶吸引不來太多人,但三瓶,卻有可能吸引更多擡價者的到來,讓她賺取更多靈石。

畢竟,這批需要生發的高階修士客戶群,要比她想象中的更多。

決定了這樁事宜,樓青茗與樓青蔚就又去了趟古焦城的拍賣行,鑒定、詢價加要包間。

鑒定修士在看完手中的瓷瓶後,其實心裏是有些懷疑的,他多看了幾人一眼,好心詢問:“這東西,你們敢保證為真?”

樓青茗自信頷首:“自然,前輩可以自行驗證。”

既如此,那位鑒定修士也就沒有多說其他,只是道:“那好,幾位稍等一下。”

說罷,他就在手背選定了一個位置,麻利地抹上了絕發膏。

本就微有汗毛的位置,立時變成了一片光潔,數根寒毛落下。鑒定修士小心地將自己的落毛收好,之後便用一根細如牛毛的軟針,在瓷瓶內輕點了一小滴的芳澤出來,滴到其中的一枚毛孔。

最開始幾息,毛孔之內似乎沒有變化。

但等到十幾息後,在場幾人的神識卻能明顯發現,這枚已經被絕發膏抹過的毛孔之下,正有細微的生機開始萌發,鑒定修士呼吸微窒。

鑒於職業素養,他之前對於這份芳澤的功用並未發出質疑,但現在卻忍不住發出讚嘆:“竟是真的,這芳澤竟當真能打破絕發膏的效用,也是罕見。”

也幸虧他之前沒有一聽到效果,就將兩人趕走,否則還不知要錯過多大的生意,損失多少提成。

如此,他們又等了半個時辰後,在鑒定修士的手背上,一粒完整的汗毛根部已經快要成型。雖然一開始鑒定修士就使用了一小滴的芳澤,但到此時,效果已是非常明顯。

他當即將桌面上的三瓶芳澤小心封好,貼上編號,又取出一枚包廂手令、和兩份拍賣清單遞給他們,道:“這三瓶生發芳澤,我們會添加到之後的年中拍賣會名單上,兩位道友到時可以親來現場圍觀,也可購買其他拍賣品。”

樓青茗與樓青蔚應聲。

他們將東西收好,又攏了攏身上的鬥篷,便一起轉身離開了此間拍賣行。

等他們離開後,鑒定修士就拿著手中的玉盒去了裏面,將這三瓶芳澤的鑒定影像、功用以及起拍價格,都與裏面的主管修士匯報。

沒過多久,這三瓶經過重新鑒定的芳澤訊息,便被添加到了拍賣行的主名冊上。

隨著主名冊的變動,自拍賣行售出去的、或者還在拍賣行內部的分名冊上,就同時出現了這三份芳澤的訊息。

松納州九方家遺址發掘出來的,迄今為止修真界僅此一批,錯過了這個店,就真的還難再尋到第二家。

幾乎是這三份芳澤的訊息被外界修士發現的同時,相關訊息就以最快速度給他們的親朋好友、同門族人發送了過去。

曾經的黨衍就是個瘋子,現在他的人雖已經去其他小世界瘋了,但這裏遺留下的戰敗修士們,卻並不想時時保持著自己的戰敗者印記,每日都頂著個光頭出入。

現在消息一經傳回,當即就在各方勢力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生發芳澤?真的假的,不會是騙人的吧。”

“這自然是真的!若是假的,怎麽可能通過拍賣行的初始查驗,還有後續的一系列鑒定?!”

“初始價格也不算很貴,但到時的成交價格,肯定會遭到哄擡。”

“走吧,本來聽說古焦城那邊最近會有些亂,沒準備過去湊這熱鬧。但是現在看來,咱們是必須切走這一遭。”

與此同時,這樣的對話不僅發生在飛狼州的各大勢力中,就連其他食肆客棧內,一些來飛狼州歷練的外州修士,在想起自家被黨衍霍霍過的長輩後,也馬不停蹄地趕往古焦城,去湊上這一波熱鬧,將這批可以影響他們長輩未來頭發多寡的生發芳澤,拍下一瓶。

而此時,造成這一切動靜的樓青茗尚不知曉。

她與樓青蔚在古焦城的店鋪內,沒找到極意聖靈丹最後一味靈材的線索,就轉路去了古焦城的黑市,去那裏尋覓以及撿漏。

也是在此時,樓青茗收到了來自於賀樓蘭柒的回覆,她當即給樓青蔚傳音:“蘭柒老祖說可以,她會在最後期限之前趕到,就按我之前說的那個計劃。”

或者拿下古焦城這份最為上佳的餐點,或者在混亂中,拿下其他城主的府印。

反正此番過來古焦城的城主,肯定都提前了解過此方風險,那麽到時即便被撿漏了,也怪不得誰。

得到了賀樓蘭柒透過來的底,兩人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

“此番歷練,若是能拿下一座城,還參與其中,那光回去吹噓能吹上好多年。”

“讓我說,像是飛狼州這邊的妖修繁多區域,最適合做禦獸宗或者禦獸門的駐點,在這裏,但凡有點能力的,都不用愁找不到合心意的夥伴。”

“到時還能與宗主要點駐地加盟條款,讓宗門派人在此,幫忙守城……”

兩人湊在一起,三言兩語就展望出了美好的未來,沸騰了自己的熱血。

他們在相互傳音的過程中,語氣非常激動,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按部就班地在黑市逛過一圈後,方才回歸。

兩人回去他們租住的小院後,阮媚已經開始開鍋做飯。

鑒於阮媚是他們之中,唯一一個修煉廚道的妖修,所以大家基本只要有食材了,都交給它,讓它有練手的東西,既能增加經驗,調整手感,也能為自己賺上一筆烹飪的靈石。

如此數年下來,即便阮媚一道靈膳並未抽成多少靈石,累積下來的身家也是不菲,在廚之一道上的進展更是快得驚人。

期間無論多苦多累多枯燥,它就憑借自己極強的韌性堅持了下來,得到了它器靈師父的極高讚賞。

見他們回來,阮媚便將桌上早就準備好的烤靈雞掀開,招呼道:“茗茗,蔚寶,你們快來嘗嘗,幫我看看和曾經井廷烤制的那些烤靈雞的味道,差在哪裏?”

它一開始想著,井廷當時做這烤雞時,與它一般都是金丹修為,廚道上更是與它一般都是半路出家,兩人水平應差不了多遠。

但等真正做好後,它卻越吃越感覺兩人相差多矣。

這讓原本對自己大有自信的阮媚,都不由心虛起來。

樓青茗在石桌旁坐下,撕下一枚翅膀放在眼前略一端量,便咬了一口,而後挑眉:“靈氣游走、以及經脈滋養上,貌似相差不多,但細微之處,卻明顯井廷的更勝一籌。

“至於其他的,除了味道之外,就是井廷的烤雞對人的識海與靈魂,有著些微的滋養作用。差別應不僅是原料與做法,還有就是感情,他的那些烤靈雞裏面,已經超越了他現階段的能力,提前融入了能夠滋養人神識的暖融感情。

“這是一般廚修都不能提前達到的境界,就連現在許多食肆的廚修,也只是味道比他強,在感情的融入上,遠沒有他有天分。”

說到這裏,她又轉而安慰,“不過你也無需有心理負擔,井廷擅用的是烤爐,而你擅用的是圓鍋,你們擅長的方向不一樣,所以無需以己之短,攻對方之長。”

阮媚耷拉下腦袋,沒有說話。

樓青茗:“我聽義兄說過,井廷是將自己的八成時間都投入到烤靈雞上的,你對之付出的心力,比之遠遠不及。”

阮媚頷首,表示理解,此時它雖有些沮喪,卻已不像之前那般喪氣。

“師父之前便與我說過,感情的融入能幫靈食提升口味與品階,是我沒能找到訣竅,有些著急了,等我之後再嘗試嘗試。”

樓青蔚此時在旁邊,已經將半只雞快要吃完了,聞言道:“也不用去拔苗助長,特意追尋自己現階段無需掌握的東西,穩紮穩打地來就好,不要著急。”

阮媚的動作微頓,似乎楞了一下。

再然後,它就倏然笑了起來:“蔚寶說得沒錯,過於追求感情,本身也是一種著急,我慢慢來,慢慢體悟。”

沒過多久,在外探查的竇八鑫幾人也相繼回歸。

紅宴幾乎是在古喜喜一回來,就趴回到她的懷裏,她寧願在古喜喜身上照亮一方天地,也不願再讓人碰她的兩個小揪揪。

若錦則撲扇著翅膀,飛到樓青茗肩頭,細聲說道:“茗茗,我們路上發現了不少人體內有蠱蟲寄生。”

若錦因為竇八鑫的物品支援,她禦養的蠱蟲中,已經出現了進化過三輪的鬼面蠱王。

在蠱師一途中,誰的蠱蟲等階高,誰的實力就強,擁有率先發現權,而若錦便恰好是強者的這一撥。

樓青茗剛才還從葉恬、霍玲口中聽說過這蠱,因此現在一聽就對上了號,詢問:“是在頭部?”

若錦點頭:“沒錯,茗茗你怎麽知道?”

樓青茗就將自己知道的消息,挑揀著重要的,和大家說了一遍,最後道:“因為古焦城這邊有些混亂,所以我們想著,趁勢將這座城池拿下再走;即便拿不下,也趁勢看看會不會撿到哪座城的漏。”

她這話音一落,原本還在或遠或近吃東西的妖修們,就相繼停下了動作,擡頭看她。

樓青茗:“蘭柒老祖已經應下會在最後時間之前趕來,所以最近大家在忙碌之餘,也記著多打探打探城內的消息,為咱們的最終計劃做下準備。”

聽到這裏,其他人還沒有反應,三花就先蹦了起來,讚同道:“這個好!拿下!拿下!咱們一定要將這座城池拿下!”

自從花家遭難後,三花離家越近,心情就越發沈重。即便花家的大部分人都已被救下,只待傷勢養好、就能回歸,它心中濃稠的擔憂情緒也無法排解。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若賀樓氏在這邊設下一處城池,有它與樓青茗的關系在這裏,他們就是天然盟友。

以後若再遇到危險,就可以隨時向這邊求援,也能讓它少擔心一些。

陶季想了想,詢問:“蘭柒前輩什麽時候回來?!”

樓青茗:“應該是在拍賣會後,也就是古焦城城主與其他城主一起,共商大事之前。”

若錦大概估算了下時間,點頭:“那還行,還剩下不少時間。我最近就將體內有蠱蟲的修士身份都給查清。”

樓青茗則斟酌了一會兒,開口:“那些蟲子,你能引出來嗎?”

若錦搖頭:“沒有試過,畢竟我的鬼面蠱都是以吃人為主的,但茗茗若有要求,我可以讓它嘗試嘗試。”

樓青茗應聲,又待與眾人進行下一步的討論,就有人過來。

之後眾人便就著各自能夠準備的內容討論起來,與樓青茗他們之前的反應一樣,那是越說越興奮,越討論越激動。

期間,樓青茗還讓佛洄禪書幫忙通知了下皇樓空間內的傀儡,讓他們將最近裏面積攢的靈石都挖掘出來,準備之後的拍賣備用。

等大家在阮媚這邊用過靈食,就相繼散開,完全是一副打了雞血的模樣。

之後數日,樓青茗與樓青蔚皆是分開行動,各自忙活自己的事宜。

直至五日後,眾人的又一次聚餐,樓青茗與樓青蔚先行回來,兩人進入院中,還未待與阮媚說上幾句,就突然發覺有陌生人觸動了他們院落的結界。

兩人向外探出神識,就見到一位面容蒼老的妖修正站在院外,一副恭謹謙和的模樣。

樓青茗與樓青蔚對視了一眼,確定對方都不認識這位妖修,才一起走出院門,打開結界,溫聲詢問:“這位道友,不知您來鄙舍造訪,可是有事?”

老者的面容蒼老,修為卻不算太高,只有金丹中期。

聞言他眼睫擡起,露出一雙倍顯銳利的雙眸,在確定他們就是自己此番的拜訪對象後,他將眼睫重新垂下,與兩人行了一個平輩禮。

之後,他就從儲物袋摸出兩枚請柬,遞送到兩人手中,道:“我家城主聽聞兩位道友少年英才,特意備下薄酒,想邀兩位道友一敘,派在下前來奉上請柬。”

樓青茗與樓青蔚有些訝異。

他們自從來到古焦城後,可是一直低調得很,不存在暴露身份的可能。就這樣,竟還會有人給他們送請柬,這可由不得人不去驚奇。

“不知道友所說的城主,是哪位?”

老者聲音鏗鏘:“應天城城主。”

樓青茗與樓青蔚:……

兩人的眼神一時奇怪,卻並未太表現出來,只是溫聲回道:

“我們知道了,多謝道友送來請柬,勞煩。”

“我等稍後商議下時間,必將上門送上拜帖。”

等到將人送走,兩人重回院內,方將請柬一齊打開,仔細閱讀,小聲討論:

“他怎麽會給咱們發請柬?!”

“應不是葉姨說的,葉姨就連咱們與她明面上的相見,都沒被允許。”

“那這人的邀請是怎麽回事?!要不要與葉姨問問看?”

樓青茗斂眉,仔細看著上面的落款,半晌揚起眉梢,笑道:“也無需這樣著急,既然他主動來邀請咱們,咱們就過去看看他尋咱們是有什麽事。再說,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樓青蔚:……他自然是好奇的。

好奇到底是哪位勇士,竟在見識到葉姨嘴巴的威力後,還主動提出了道侶的偽裝協議。

“也不一定是知曉咱們與葉姨的關系,可能是咱們一行人最近打探的動作有些大,也可能是因為其他。”

“既如此,咱們現在就將拜帖寫出來,讓人送上門去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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