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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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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藥

客千州要去的醫館是位於邑城最北面的回春醫館,醫館的墻面看起來並不是很新,許是因為下過雨的緣故,反而帶了些濕氣。

坐堂大夫只有一個,手中捏著草藥,放在鼻下嗅。

十四踏入臺階時,她手腕的銀鐲響了下,長期的警覺讓她察覺坐堂大夫看了過來,她下意識的越過堂內垂下來的珠簾,望了過去。

對上一雙混濁但清澈的雙眼。

是那個…祭祀。

客千州收回油紙傘,他踏步進了大堂,伸手自然的牽住十四的手,眉目舒展,帶著笑意同十四解釋道:

“西綦國度範圍內的貴族狩獵場被哥哥廢除了,現今西綦的房屋正在重新建設。祭祀年歲已高,便不參與建設房屋,只在這兒做個坐堂大夫。”

十四點了點頭,她又看向客千州,示意他過去。客千州坐在椅凳,他伸出手腕放在桌面上,眉眼依舊帶笑:“爺爺,你近日過得可好嗎?”

祭祀將手放在客千州的寸關尺上把脈,他應了聲,又看了眼旁邊的十四,收回手,面上沒有什麽情緒變化。

客千州能有什麽病?

他身體好著呢?自己亂吃藥,弄得身體看起來不怎麽好而已。

祭祀想了想,他直接在紙上便開了方藥。

客千州坐在椅凳上,他仰首看著十四,許是因為剛在水霧裏的緣故,他的發尾沾了些濕意,面上的膚色依舊白凈,一雙眼睛眼尾向下彎著,看起來頗為可憐:“十四,你也看看大夫,好不好?”

十四微皺眉,她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她並不感覺自己有什麽病需要看的,更何況不知是她自己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她很討厭過來看大夫。

無間閣的時候,總有人送來一碗碗湯藥。

傷藥或者一些添加了蠱蟲的藥物。

十四憶此,更是後退了一步,搖了搖頭,就看見客千州微垂著眼簾,他這樣說話時,本就有種有氣無力感,更別說故意裝可憐,更顯得像是被丟進雨裏的流浪狗,可憐兮兮的咬著主人的褲腳:

“就看一下,我不想一個人吃藥。”

客千州仰首看著站起身抱著劍的十四,他的雙眼亮晶晶的,說話中還帶著咳嗽,有氣無力的:“我知道十四身體無事,但我身體好難受。”

“你就看一下嘛,十四。”

他睜著雙眼睛看著十四,尾音下落:“姐姐。”

十四嚇得又後退一步,就看見客千州的眼睛更亮:“姐姐。”

祭祀將藥方開完,他輕咳一聲,看向兩人。

十四繃直面容,她面無表情的坐回椅子上,伸出手腕,難得說了句:“麻煩了。”

祭祀那雙混濁的眼球看了眼倚在一旁面無表情的客千州,他嘆了口氣,替十四把脈:“不麻煩。”

這孩子幼時天天笑著一張臉,吊兒郎當的,怎麽越長大越奇怪了呢,簡直跟有兩幅面孔一樣。

十四常年訓練,底子其實並不是太好。

觀她過於蒼白的面色,就能看得出來。

但看客千州的神色,他估摸著不能如此說。

祭祀嘆了口氣,他也老了。

人老了之後,對往日的執念總容易消弭許多,年輕人讓他如何做,他便如何做吧。

.

細雨蒙蒙,枝椏簌簌作響。

爐火燒得正烈,十四添著柴火,她看著客千州將混沌下進滾水裏,她的面容繃直了些,又面無表情的加了些柴火。

火勢倏地漲大。

客千州蹲下身子看向十四,他的眉眼聳拉著,湊到十四的面前,聲音可憐:“大夫都說了,我不能吃辣。”

“十四,你也不吃辣,好不好。”

十四搖了搖頭,她又道:“不行。”

客千州剛才做混沌什麽都沒有放。

看起來清淡又沒有食欲。

客千州聳拉起眉眼,他小聲的投訴道:“十四,你說過,我做飯很好吃的。”

十四繃直面容,她一本正經道:“那是喝醉了酒,說得話,不作數的。”

“新婚夜的話怎麽能不作數?”

十四倏地扭頭看向客千州,她盯著客千州,面無表情道:“你自己清楚。”

客千州聳拉起眉眼,他的睫毛輕顫,似乎有潮意從他的發上落到他的睫毛上,可憐又委屈:“姐姐,我怎麽會清楚,你又不給我說。”

“姐姐,你現在都說新婚夜的話不作數,以後就會不會說,要與我和離呢?”

十四打定主意不再吃客千州這一套,卻感覺手腕被客千州抓住,他蹲直身體,仰首親在十四的唇上,他的睫毛輕顫,眼簾輕掀,露出那雙帶了水光的眼睛,聲音又輕又低:“姐姐,你以後不會真的想和我和離吧。”

他面上依舊是那副霧氣蒙蒙的樣子,可指節卻微微收緊。

只是做一個假設。

他就驚慌的想要,將十四鎖在他的身邊。

客千州的餘光落在十四的腳踝上,他微斂眸,又貼在十四的唇上,只是一觸就分,聲音依舊可憐又委屈:

“姐姐,你為什麽不說話。”

“是不是想和我和離?”

客千州就這蹲著的姿勢,親著十四的唇,他每一親,都要問上這句話。

十四被他親得迷迷糊糊的,根本沒反應過來他說了些什麽,眼簾微闔的看著他。

客千州遲遲沒有等到十四的回覆,他感覺心跳聲有點遲緩,擊打在他的胸膛上,他的指節慢慢攥緊,攬住十四的腰身,他半跪在地面,親得有些狠了,聲音低低,又帶著蠱惑:

“嗯?”

“姐姐為什麽不和我說話?”

那種念頭再次冒了出來,客千州的視線逐漸移到十四的腳踝上。

鎖住她,鎖住她。

就再也沒了這種顧忌。

他的眸色深深,伸手抓住十四的腳踝。

十四被他一驚,驀然反應過來。

客千州咬著十四的唇瓣,將舌尖遞了進去,水聲響起,他微喘著氣離開十四的唇瓣,眼睛死死的盯著十四,那一瞬間,十四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些深深地情緒。

但只是一瞬,他便斂起了眼簾。

十四感覺耳邊一疼,客千州咬著了她的耳垂,聲音低低,喘息著:“姐姐為什麽不說話?”

她感覺腳踝一重。

客千州捏緊她的腳踝,又問了句:“姐姐是不是想同我和離?”

他說著的同時,離開十四的耳垂,斂起眼簾看向十四。

他怎麽又開始說胡話了?

十四親了下客千州的唇瓣,她面上微紅,盡管表情依舊很淡,但無奈道:“沒有。”

她說完,更加腳踝上的力道更重。

客千州更瘋了一般的咬住她的唇瓣,灼熱的呼吸聲噴灑在十四的頸部,她伸手止住客千州的胸膛,面上帶了些紅,但面無表情又一本正經道:“我要在上面。”

客千州停了下,他仰首看著十四,那雙水霧蒙蒙的眼睛亮了下,他直接將十四抱起來,進了裏屋。

他有一下沒一下的一直親著十四的唇。

“姐姐,那你可要小心點啊。”

十四微紅著臉,她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仰首看著客千州,應了聲:“你坐好點。”

她想了想,又加了句:“不準動。”

客千州仰首看著她,眼睫輕顫,聲音委屈:“手臂自己會動啊。”

他仰首看著十四,眼睛裏爆發出光亮,聲音又低又纏綿:“要不姐姐把我綁住吧。”

十四思索片刻,她想了想那本冊子上描述的動作,點了點頭,擡手將客千州的發帶解下來,綁到客千州的手腕上。

許是她力道用得過大,客千州“嘶”了一聲,他的眼睛又籠了層水霧,可憐兮兮的:“姐姐,你綁輕點的,我疼。”

十四想起客千州的藥湯,她點了點頭,想起什麽,推了推客千州:“你藥還沒喝。”

她說著的同時,從客千州的身上起身,準備過去拿藥,卻被客千州抓住手腕,他斂起眼簾,顯得可憐又委屈:“姐姐,一會再喝藥,好不好,我很難受。”

“姐姐。”

他抓住十四的手按住他的身上,兩顴潮紅:“姐姐,我難受。”

“一會再喝,好不好。”

“姐姐。”

十四艱難的移開手,她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先喝藥。”

客千州斂起眼簾,他的眸光神色不定,擡手扣住十四的腰身,將面頰深深地埋在十四的脖頸上,蹭了蹭:“可是,姐姐,我很難受。”

十四還是沒有去拿成藥。

她這身青綠色的衣裳是客千州制成的,他很熟悉衣裳的紐扣,直接解了十四的衣裳,他蹭了蹭十四的脖頸:“姐姐,我真的好難受。”

眼看著客千州往下的動作,十四倒是不再想藥了,她艱難的按住客千州的手,又重覆了一遍:“我要在上面。”

“好啊,姐姐。”客千州躺在床榻上,他的衣襟敞開:“姐姐替我將手綁住,好不好。”

十四艱難的將他的雙手綁住,期間客千州一直在說疼。她也不明白,只是綁住雙手,更何況發帶得料子柔軟,怎麽可能會疼痛?

但她又念及客千州還在吃藥,就將發帶綁得更松了些。

十四其實不知道要幹什麽,但她想到冊子裏面的東西,直接將客千州的衣服褪去,坐在客千州的腰身上。

撕裂般的疼痛感比新婚夜更甚。

十四頓了頓,她的面上不自覺帶了些震驚。

冊子明明不是這般寫得啊。

客千州仰首看著十四,他的喉結滾動,察覺到十四的僵硬,想要坐直身子,卻聽見十四的聲音,一本正經的但似乎又帶了些什麽莫名的情緒:

“別動。”

客千州解開發帶,他伸出手來,替十四揉著,聲音放低,很輕道:“對不起,是我的錯。”

他其實也很不好受,但他感覺十四會更難受些。

水液溢了出來,便好受了許多。

客千州將十四抱了起來,換了位置,他湊了過來,將唇落在下面。

十四被他的動作一驚,不自覺的擡腳踩在客千州的肩上,客千州用手固定住十四的腳踝。

水液晃蕩。

十四應該沒受傷。

他松了一口氣,輕咬在上面。

舟上水浪翻滾,搖搖晃晃。

紅燭燃盡,屋內徹底陷入片昏暗。

客千州的眼睛卻越來越亮,他將面頰埋在十四的鎖骨處,聲音又低又輕,似乎帶著蠱惑:

“姐姐,舒服嗎?”

“姐姐,你是不是很喜歡我?”

“今天有沒有比昨天更喜歡我?”

十四被他鬧得渾身發熱,她迷糊的應了聲:“喜歡你。”

這才感覺,動靜終於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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