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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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已經了落了滿山，遙遙望過去的時候，像是天空中的白雲，軟綿綿的一灘，讓人不禁心情愉悅。
屋內只點了煤油燈，燈光很暗，隱隱約約的一簇，似是民間故事常談到的夜裏的精怪。
十四靠在床榻上，她的手指略微向前，銀光一閃，便將煤油燈熄滅。
她掖了被角，正準備睡覺時。
窗外似乎有窸窣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裏，腳步落在雪地裏的聲響尤為清晰。那人似乎很是躊躇，腳步聲一會落在東邊，一會又落在西邊。
十四聽了一會，她知道是誰，於是便沒有開口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十四才聽到窗外的聲響，似乎帶了點懊惱的調子，很慢又很是無錯：“十四，你睡了嗎？”
“我沒熄燈時，”十四望著帷幕，她的聲線平靜，似乎帶了些冷淡：“你就一直在外面，你說我現在睡了嗎？”
她想了想，又添了句：
“阿滿，你有什麽事，大可以直說。”
十四又想了想，面無表情的繃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畢竟，我們現在是，兩情相悅的關系。”
窗欞似乎被客千州伸手推開，風雪猛然間灌了進來，月光微弱的照了進來，讓十四能看清他那雙眼睛。
漆黑又明亮。
客千州的視線落到十四的唇上，他的耳尖發紅，剛一碰到，又快速移開視線，嗓音難得有點吞吐：“我剛才……”
他的話音剛落一截，又快速移開話題：“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親你的。”
客千州迅速的將手中的卷軸放在桌邊，他又急急忙忙的關了窗戶，風雪聲將他的聲音吹得有些悶，似乎帶了些含糊不清：“早點睡，安眠香不夠的話，可以再找我要。”
窗戶被關住，那點微弱的月光便徹底的被掩蓋住，屋內又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十四有點茫然，她下意識的摸了摸唇，聽著窗外的走動著的腳步聲響，突然出聲問道：“兩情相悅的關系，不能親嗎？”
窗外的腳步聲突然一頓，客千州的面色在月光憋得紅了起來，他朝著窗前行禮，啞著聲道：“十四，我們沒有成婚，這樣會不合禮數。”
“還會平白汙了你名節。”
窗外風雪正盛，沈沈的落在枝頭。
十四偏頭看向窗戶上的剪影，她又移開了視線。
“哦，”十四應了一聲：“你規矩真多。”
十四忽然起身推開窗戶。
客千州正好行完禮起身，剛剛好的撞上十四的眸光。
他們隔著桌面對視。
十四只穿了件雪白的裏衣，盈盈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更顯得她的面色和裸露在外的手臂，蒼白而漂亮。
客千州甚至能看見她細白手臂上的青色血管。
她的面色始終那般蒼白。
客千州下意識的想她找醫師看病，卻又無意識的想要親上去。
他意識到這一想法時，腳步驀然一退後，耳尖通紅起來，視線亂移，莫名的慌張起來，就聽見十四很輕的問道：
“真的不能同你親嗎？”
她想了想，又添了句：“阿滿。”
客千州被她一驚，下意識的後退兩步想要離開，又看著她穿著單薄的裏衣，站在窗前，頓了頓，故意沈了下面色，又擡手將窗戶關住：“不能。”
雪花落在十四的長睫上，她忽而眨了眨眼，伸出手按住窗欞。
指腹接觸一瞬。
客千州的睫毛落了雪，他無意識的眨動一下，手掌卻似觸到了剛燒開的熱水，快速的收回。
“阿滿。”
客千州下意識的看著她的眼眸，眸光卻無意識的落在她帶著雪花的紅唇。
十四的眼眸漆黑又純粹，雪花又落在她的鼻尖，莫名的給她的面上帶了些紅，漂亮的得驚心，可她偏生慢生生的，又眨了眨眼：
“你可真是個…小氣鬼。”
客千州漲紅了耳尖，他將窗戶“砰”得關上。
十四眨了眨眼，她看著窗戶上的人影逐漸遠去，又慢吞吞的接道：“還是個…小古板。”
窗戶上的影子似乎停頓了一下。
十四沒管，她擡手將桌面上的卷軸拿了起來，靠在桌子上，借著微弱的月光看了起來。
這卷軸很厚，壓彎了十四的手腕。
十四的眸光裏閃過抹意外，伸手翻了翻，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能看懂這些字。
這是漠北文字，抄寫得是一段佛經。
《八十八佛大懺悔文》。
抄了足足有卷軸的小半厚度。
十四又伸手翻著。
接下來應該是大奕文字。
十四只識得“八十八佛大”五字，她又翻了下去，這段文字只占了卷軸小半厚度。
另外小半厚度的文字，十四完全看不懂，她對比著漠北文字，又翻了翻。
三種不同的文字，
但感覺像是同一篇內容。
十四握著卷軸的手指微微用力，她下意識的思索著。
他是在用三種不同的文字，
像她懺悔嗎？
懺悔親了她嗎？
.
午後的那半刻鐘，雪不期然的停了下去。
十四正在練劍，她剛收回劍，便看見往這邊走過來的客千州。
他穿著青綠的衣裳，脊背挺直，儀態很好，似是雪中的一顆青松。
她其實有好些天沒看見客千州了。
他似乎在忙。
客千州帶著她進了山林，其實十四前幾天就轉了圈山林，但她仍是任由客千州帶她又去了趟山林。
雪面很滑。
十四小心的跟在客千州的身後，疑惑著他要做些什麽。
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客千州很快便停下腳步，他扭頭望向十四。
不知道從哪裏吹過來的風將客千州的衣擺弄亂，他的眸光淺淺，望著她笑了起來。
“十四，你等我一下。”
青綠色的衣擺逐漸遠離十四，來到了棵被細雪壓彎的樹下。
客千州伸手搖著樹，細雪紛紛的從枝椏上，“啪嗒”一聲落在雪面。
青綠色的樹葉從雪裏完全冒出尖來。
白茫的雪地裏，只有這棵青綠色的樹是完全不同的顏色，連帶著穿著青綠色衣裳的客千州。
也是特殊又不同的人。
隔著層強行飄落下來的雪面，十四同客千州對視著，但他只看了片刻，就立馬耳尖通紅的移開視線，用了輕功，往上伸手摘了個紅果。
他站在樹幹下，拿出帕子擦了擦紅果上的雪。
十四站在樹下，仰面望著他。
十四的視線輕移，望見了枝椏上的雪花，很輕的頓了下，突然伸出手來。
十四的眼眸很輕的彎了一瞬，伸手搖了搖樹幹，她用了內力，將枝椏搖得簌簌作響。
客千州站在樹幹上不動，他微垂眸看著十四，面頰鼓了下，他隔雪面同十四對視，長睫垂下，略微有些委屈和可憐：“你不擔心我摔下去嗎？”
十四仰面看他，張口就道：“不擔心。”
她的手卻不再搖晃樹幹，雪也不再落下來，反而青綠色的衣擺直直的往下落。
十四不由一楞，她面上卻越發無甚表情，卻莫名顯得有些兇狠：“客千州，你瘋了？”
他直接從樹上跳下來。
又落雪了，洋洋灑灑的往下灌。
客千州快落到地面上，十四似是忘了自己有內力一般，她下意識的往前一步。
客千州在半空中翻身，他幹脆下落，卻不期然的碰到十四的唇。
很軟。
這是他的第一感受。
他們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做些什麽，就這樣瞪大雙眼看著對方。
細雪落在客千州的頭發上，薄薄的鋪了一層。
客千州驀然反應過來，他手中的紅果“砰”得一聲落地，他下意識的後退兩步，望著十四的唇瓣，耳尖通紅的快速移開視線，他斂下眼眸，很輕的嘟囔回道：
“我好像…是快瘋了。”
他好像親她啊。
十四隔著段距離望著他，耳尖難得紅了起來，一點點的暈染過來，蔓延到她的面頰上，她斂眸，很輕的說道：“幼稚鬼。”
這麽大了，還玩兒雪。
.
所以，那算是親吻嗎？
十四好奇的摸了下唇，她仍是低頭看著手中的卷軸。
他這是什麽意思？
窗欞又被輕輕的敲了下，十四擡手打開窗戶，望著客千州，視線下移，落到客千州手中端著的藥碗，眉眼微楞。
客千州的眸光瞥到十四手中的卷軸，他的耳尖更紅了，將藥碗遞給十四，眉眼微垂：
“今兒是我不對，明明下雪，還拉著你上山。”
“這是驅寒藥，你喝點吧。”
十四接過卷軸，她仰首喝掉，又熟練的接過客千州遞過來的蜜棗，塞進唇內，下意識的問道：“你喝了嗎？”
“一會兒，我回去喝。”
十四“哦”了一聲，她晃了晃手中的卷軸：“這是什麽？”
還用了三種不同的文字。
“懺悔文。”
“哦，”十四點了點頭：“你寫這個幹什麽？”
十四不等客千州說話，又自然的接過話茬，她面無表情，一本正經道：“是懺悔親了我嗎？”
她的話說得太直白，客千州又紅了耳尖，但他這次難得正視著十四，鄭重道：
“女兒家的清白和名節重要，我平白無故，甚至未成婚前親你，是該懺悔。”
他的眼眸漆黑又明亮，似乎帶著汪水潭：“十四，我……”
他似乎想說些什麽，又截住話茬，轉移話題道：“你早點睡。”
十四握著卷軸，微微疑惑：“那我上次親你呢？也該懺悔嗎？”
“不該懺悔，”客千州認真的看著十四，他的耳尖通紅：“十四親我，是我的福分。”
十四更疑惑了，她思索著，
這兩者間，有其他區別嗎？
但她沒說話，望著客千州準備離開的背影時，又突然出聲問道，語氣仍是帶了些疑惑：
“阿滿，你為何每次都要來窗前找我？”
客千州頓了頓，聲音卻似乎有點含糊不清：
“西綦的習俗，未成婚的男女總在一屋，會掉福分的。”
“我們還未成婚，自是不能總在一個屋內。”
十四下意識的“嗯”了一聲，她點了點頭，望著客千州離去的背影。
這才想到一個問題，
她與客千州以後是，成婚的關系嗎？
客千州（委屈）（難過）（無助）：我們不是應該成婚的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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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聽了一會，她知道是誰，於是便沒有開口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十四才聽到窗外的聲響，似乎帶了點懊惱的調子，很慢又很是無錯：“十四，你睡了嗎？”
“我沒熄燈時，”十四望著帷幕，她的聲線平靜，似乎帶了些冷淡：“你就一直在外面，你說我現在睡了嗎？”
她想了想，又添了句：
“阿滿，你有什麽事，大可以直說。”
十四又想了想，面無表情的繃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畢竟，我們現在是，兩情相悅的關系。”
窗欞似乎被客千州伸手推開，風雪猛然間灌了進來，月光微弱的照了進來，讓十四能看清他那雙眼睛。
漆黑又明亮。
客千州的視線落到十四的唇上，他的耳尖發紅，剛一碰到，又快速移開視線，嗓音難得有點吞吐：“我剛才……”
他的話音剛落一截，又快速移開話題：“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親你的。”
客千州迅速的將手中的卷軸放在桌邊，他又急急忙忙的關了窗戶，風雪聲將他的聲音吹得有些悶，似乎帶了些含糊不清：“早點睡，安眠香不夠的話，可以再找我要。”
窗戶被關住，那點微弱的月光便徹底的被掩蓋住，屋內又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十四有點茫然，她下意識的摸了摸唇，聽著窗外的走動著的腳步聲響，突然出聲問道：“兩情相悅的關系，不能親嗎？”
窗外的腳步聲突然一頓，客千州的面色在月光憋得紅了起來，他朝著窗前行禮，啞著聲道：“十四，我們沒有成婚，這樣會不合禮數。”
“還會平白汙了你名節。”
窗外風雪正盛，沈沈的落在枝頭。
十四偏頭看向窗戶上的剪影，她又移開了視線。
“哦，”十四應了一聲：“你規矩真多。”
十四忽然起身推開窗戶。
客千州正好行完禮起身，剛剛好的撞上十四的眸光。
他們隔著桌面對視。
十四只穿了件雪白的裏衣，盈盈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更顯得她的面色和裸露在外的手臂，蒼白而漂亮。
客千州甚至能看見她細白手臂上的青色血管。
她的面色始終那般蒼白。
客千州下意識的想她找醫師看病，卻又無意識的想要親上去。
他意識到這一想法時，腳步驀然一退後，耳尖通紅起來，視線亂移，莫名的慌張起來，就聽見十四很輕的問道：
“真的不能同你親嗎？”
她想了想，又添了句：“阿滿。”
客千州被她一驚，下意識的後退兩步想要離開，又看著她穿著單薄的裏衣，站在窗前，頓了頓，故意沈了下面色，又擡手將窗戶關住：“不能。”
雪花落在十四的長睫上，她忽而眨了眨眼，伸出手按住窗欞。
指腹接觸一瞬。
客千州的睫毛落了雪，他無意識的眨動一下，手掌卻似觸到了剛燒開的熱水，快速的收回。
“阿滿。”
客千州下意識的看著她的眼眸，眸光卻無意識的落在她帶著雪花的紅唇。
十四的眼眸漆黑又純粹，雪花又落在她的鼻尖，莫名的給她的面上帶了些紅，漂亮的得驚心，可她偏生慢生生的，又眨了眨眼：
“你可真是個…小氣鬼。”
客千州漲紅了耳尖，他將窗戶“砰”得關上。
十四眨了眨眼，她看著窗戶上的人影逐漸遠去，又慢吞吞的接道：“還是個…小古板。”
窗戶上的影子似乎停頓了一下。
十四沒管，她擡手將桌面上的卷軸拿了起來，靠在桌子上，借著微弱的月光看了起來。
這卷軸很厚，壓彎了十四的手腕。
十四的眸光裏閃過抹意外，伸手翻了翻，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能看懂這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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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佛大懺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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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又伸手翻著。
接下來應該是大奕文字。
十四只識得“八十八佛大”五字，她又翻了下去，這段文字只占了卷軸小半厚度。
另外小半厚度的文字，十四完全看不懂，她對比著漠北文字，又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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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握著卷軸的手指微微用力，她下意識的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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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有好些天沒看見客千州了。
他似乎在忙。
客千州帶著她進了山林，其實十四前幾天就轉了圈山林，但她仍是任由客千州帶她又去了趟山林。
雪面很滑。
十四小心的跟在客千州的身後，疑惑著他要做些什麽。
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客千州很快便停下腳步，他扭頭望向十四。
不知道從哪裏吹過來的風將客千州的衣擺弄亂，他的眸光淺淺，望著她笑了起來。
“十四，你等我一下。”
青綠色的衣擺逐漸遠離十四，來到了棵被細雪壓彎的樹下。
客千州伸手搖著樹，細雪紛紛的從枝椏上，“啪嗒”一聲落在雪面。
青綠色的樹葉從雪裏完全冒出尖來。
白茫的雪地裏，只有這棵青綠色的樹是完全不同的顏色，連帶著穿著青綠色衣裳的客千州。
也是特殊又不同的人。
隔著層強行飄落下來的雪面，十四同客千州對視著，但他只看了片刻，就立馬耳尖通紅的移開視線，用了輕功，往上伸手摘了個紅果。
他站在樹幹下，拿出帕子擦了擦紅果上的雪。
十四站在樹下，仰面望著他。
十四的視線輕移，望見了枝椏上的雪花，很輕的頓了下，突然伸出手來。
十四的眼眸很輕的彎了一瞬，伸手搖了搖樹幹，她用了內力，將枝椏搖得簌簌作響。
客千州站在樹幹上不動，他微垂眸看著十四，面頰鼓了下，他隔雪面同十四對視，長睫垂下，略微有些委屈和可憐：“你不擔心我摔下去嗎？”
十四仰面看他，張口就道：“不擔心。”
她的手卻不再搖晃樹幹，雪也不再落下來，反而青綠色的衣擺直直的往下落。
十四不由一楞，她面上卻越發無甚表情，卻莫名顯得有些兇狠：“客千州，你瘋了？”
他直接從樹上跳下來。
又落雪了，洋洋灑灑的往下灌。
客千州快落到地面上，十四似是忘了自己有內力一般，她下意識的往前一步。
客千州在半空中翻身，他幹脆下落，卻不期然的碰到十四的唇。
很軟。
這是他的第一感受。
他們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做些什麽，就這樣瞪大雙眼看著對方。
細雪落在客千州的頭發上，薄薄的鋪了一層。
客千州驀然反應過來，他手中的紅果“砰”得一聲落地，他下意識的後退兩步，望著十四的唇瓣，耳尖通紅的快速移開視線，他斂下眼眸，很輕的嘟囔回道：
“我好像…是快瘋了。”
他好像親她啊。
十四隔著段距離望著他，耳尖難得紅了起來，一點點的暈染過來，蔓延到她的面頰上，她斂眸，很輕的說道：“幼稚鬼。”
這麽大了，還玩兒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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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算是親吻嗎？
十四好奇的摸了下唇，她仍是低頭看著手中的卷軸。
他這是什麽意思？
窗欞又被輕輕的敲了下，十四擡手打開窗戶，望著客千州，視線下移，落到客千州手中端著的藥碗，眉眼微楞。
客千州的眸光瞥到十四手中的卷軸，他的耳尖更紅了，將藥碗遞給十四，眉眼微垂：
“今兒是我不對，明明下雪，還拉著你上山。”
“這是驅寒藥，你喝點吧。”
十四接過卷軸，她仰首喝掉，又熟練的接過客千州遞過來的蜜棗，塞進唇內，下意識的問道：“你喝了嗎？”
“一會兒，我回去喝。”
十四“哦”了一聲，她晃了晃手中的卷軸：“這是什麽？”
還用了三種不同的文字。
“懺悔文。”
“哦，”十四點了點頭：“你寫這個幹什麽？”
十四不等客千州說話，又自然的接過話茬，她面無表情，一本正經道：“是懺悔親了我嗎？”
她的話說得太直白，客千州又紅了耳尖，但他這次難得正視著十四，鄭重道：
“女兒家的清白和名節重要，我平白無故，甚至未成婚前親你，是該懺悔。”
他的眼眸漆黑又明亮，似乎帶著汪水潭：“十四，我……”
他似乎想說些什麽，又截住話茬，轉移話題道：“你早點睡。”
十四握著卷軸，微微疑惑：“那我上次親你呢？也該懺悔嗎？”
“不該懺悔，”客千州認真的看著十四，他的耳尖通紅：“十四親我，是我的福分。”
十四更疑惑了，她思索著，
這兩者間，有其他區別嗎？
但她沒說話，望著客千州準備離開的背影時，又突然出聲問道，語氣仍是帶了些疑惑：
“阿滿，你為何每次都要來窗前找我？”
客千州頓了頓，聲音卻似乎有點含糊不清：
“西綦的習俗，未成婚的男女總在一屋，會掉福分的。”
“我們還未成婚，自是不能總在一個屋內。”
十四下意識的“嗯”了一聲，她點了點頭，望著客千州離去的背影。
這才想到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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